肾虚所致的月经量少，主要证候有月经量少，颜色鲜红或淡红，腰膝酸软或疼痛，脚跟痛，或头晕耳鸣，舌质淡少津，脉沉细。治疗宜用滋补肝肾，养血调经，方药可用当归地黄饮（当归12克，熟地15克，山茱萸10在， 杜仲15克， 山药15克，淮牛膝15克，炙甘草6克），每天1剂，水煎取500毫升，分3次于饭前温服。亦可选用中成药归肾丸，每次1丸，每天2次，温开水送服。

肾虚导致的月经量少可用羊肾枸杞粥食疗。具体做法是，取羊肾1对，枸杞30克，龙眼肉20克，粳米100克。先将羊肾洗净，切成薄片，同枸杞、龙眼肉、粳米一同放入锅中煮粥，等粥熟烂后，加入盐、葱、姜调味，即可食用。每天1次，月经过后，连用7天。

（九） 闭经

陶颖已经18岁了，还没有来月经，妈妈急坏了，带着孩子来找我看病。陶妈妈说，孩子生下来就比较小，从小体弱多病，经常感冒，18岁的大姑娘，跟小女生似的，胸部也没怎么发育，面色没有光泽，腰膝酸软，精神萎靡不振，手脚老是凉的，吃饭也不太好，大便偏稀，小便频色白，看看舌头比正常的人要淡，摸摸脉很沉很弱。这是典型的先天不足，肾气虚弱导致的闭经。对于这种闭经，以补肾为根本，兼以养血。我给陶颖开了处方：熟地黄15克，杜仲15克，菟丝子15克，枸杞子15克，当归12克，山茱萸10克，山药15克，茯苓10克，巴戟天15克，紫河车粉5克（冲服），川椒6克，鹿角霜10克。每天1剂，水煎取500毫升，分3次于饭前1小时温服。同时让陶妈妈给孩子做羊肉汤或乌鸡汤吃，做汤的时候放当归30克，生姜30克，砂仁15克。其实只吃一种也可以，如果老一种东西，容易腻，所以将两种汤交替吃就不那么腻了。2个月以后，陶颖长成真正的大姑娘了，曲线也出来了，面色也红润了，月经也来了，陶妈妈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来了，对我千恩万谢，那就是后话了。

我国的城市现在已经很发达了，但是农村还是很落后，特别是医疗条件差，没有好的医生，老百姓看病还是很困难。我经常去基层工作，为农民看病，我也希望大城市，医学院校的专家能到基层去为农民提供些医疗帮助。我从1997年开始，到2007年的10年，每个周末都在位于太行山革命老区的河北省邢台市所属的沙河市中医院工作。有次来了一位女性患者郝社秀，31岁，月经1年多没来了。她19岁结婚，现在已经生了5个孩子，只是都是清一色的千金，她丈夫是独生子，一定要生个儿子，可能是她丈夫一心想生儿子，而且性欲也旺盛，所以在她的感觉里，结婚以后主要在生孩子和过性生活，现在害怕生孩子和过性生活。30刚出头，看上去像50岁的人，头发开始花白，面色焦悴，腰酸背痛，头晕眼花，口干咽燥，手脚心发热，心里烦躁，有时候睡觉了出汗，大便比较干，尿黄，看看舌头，比正常人要红，苔很少，脉又细又快。这是典型的多产房劳伤肾导致的闭经。治疗要补肾为主，因为这位患者阴虚的表现比较突出，所以偏于补肾养阴，兼以养血调经。给她开了处方：熟地黄15克，杜仲15克，菟丝子15克，枸杞子15克，当归12克，山茱萸10克，山药15克，茯苓10克，龟板30克（先煎），阿胶10克（烊化），鸡血藤30克，女贞子15克，旱莲草15克。每天1剂，水煎取500毫升，分3次于饭前1小时温服。同时每天喝一碗瘦猪肉汤，做汤的时候放15克枸杞子，15克百合。治疗2个月，月经来潮，身体强壮，头发开始变黑，面色也好了。

以上这两个病例都属于闭经。那什么叫闭经呢？

女子年龄超过16岁，月经还未来潮，或者已经有了正常的月经周期，月经又停止超过6个月者，称为“闭经”。前者叫原发性闭经，后者叫继发性闭经。

因为月经正常来潮的前提是肾气盛，天癸至，任脉通，冲脉盛，所以闭经的主要原因是肾气虚。原发性闭经多数表现为先天的肾气虚弱，继发性闭经多因为早婚早育，多产房劳伤肾，治疗都是以补肾为主的。在补肾的前提下，有偏于阳虚的，要温补，比如说第一例患者；有偏于阴虚的，要滋补，比如第二例患者。闭经的患者可以参照以上病例的治疗方法。

（十） 痛经

戴女士婚姻美满，家庭幸福，工作顺心，事事如意，唯一不如意的就是痛经。每次月经前3天开始腰痛，小腹痛，乳房胀痛，手脚冰凉，全身怕冷，月经色暗有血块。这是典型的肾阳虚弱导致的寒凝血瘀。中医认为“通则不痛，痛则不通”。疼痛是因为气血不通畅而引起的，肾阳虚则生寒，寒性收引凝滞，血脉因寒而收缩，血脉收缩则气血不通，不通则痛。治疗要用温补肾阳，散寒活血止痛的方法，我给她开了下面的处方：制附子10克，肉桂6克，艾叶10克，当归12克，川芎10克，阿胶10克（烊化兑服），熟地黄15克，杜仲15克，小茴香6克，5剂。每天1剂，水煎取600毫升，分3次饭前1小时温服，于月经之前5天开始服。连续服用3个月以后，戴女士的痛经好了。

很多女同胞都有痛经的毛病，什么是痛经呢？女性在月经前后或月经期间反复出现的小腹疼痛，或伴有腰痛等症状，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者，称为痛经。痛经可以有很多的证候，但肾阳虚弱，寒凝血瘀最为常见，就是上述戴女士的这种证候。除了可以开中药汤剂以外，还可以用中成药右归丸，每天3次，每次6克，温开水送服。

除了服药，对于痛经还可以用艾条灸关元穴和三阴交穴。关元穴在脐下三寸（即除了大拇指以外，其余四个手指并拢的距离，也就是四横指的宽度）；三阴交穴在内踝踝尖上三寸（四横指）胫骨内侧边缘。将艾条点燃后，对准穴位，每次每穴灸15分钟，在不烫伤皮肤的前提下，离穴位尽量近些。在每次发生痛经前3天开始灸。

另外，在月经前3天，用生姜和红糖煮水喝，也可以缓解痛经。

月经前要注意防寒保暖。不要吃生冷食物，不要接触凉水，保持心情愉快，避免过度劳累，经期要禁止性生活。

（十一） 月经前后诸证

女人的一生比男人更加不容易，要经历月经、怀孕、生产、哺乳等特殊的时期，男人应该给女人更多的关爱和呵护。女人除了会受到痛经等疾病的困扰以外，还有的女人会出现月经前后诸证。

所谓的“月经前后诸证”，是指月经来潮前后及经期出现的一些规律性的症状，如头痛头晕、心烦失眠、乳房胀痛、恶心呕吐、口舌糜烂、心情抑郁、身痛发热、大便下血等。一般是月经前7~14天开始出现症状，经前2~3天及经期症状最为明显，月经后症状减轻，以致逐渐消失。西医将这些症状称为“经前期紧张综合征”。这些症状的出现，与肾虚有密切的关系，应分别进行治疗。

脾肾阳虚证：经前或经期面目四肢浮肿，或经期腹泻，食欲不振，脘腹胀满，或腰腿酸软无力，疲乏无力，舌质淡，舌苔白滑，脉搏沉弱无力。治疗要用温补脾肾的方法，方剂可用健固汤（党参15克，白术10克，茯苓15克，炒苡仁15克，巴戟天15克），每天1剂，水煎取600毫升，于饭前1小时温。也可以用中成药治疗，腹泻为主的，可以用附子理中丸，每次6克，每天3次，温开水送服；身体浮肿为主的，可以用金匮肾气丸，每天3次，每次6克，温开水送服。

肝肾阴虚证：经前、经期或经后烦躁失眠，头晕头痛，头顶痛的特别厉害，身体也疼痛，舌质红，舌苔少而干，脉搏弦细而快。治疗要用滋补肝肾的方法，方剂可用杞菊地黄汤（枸杞15克，菊花15克，生地黄15克，丹皮10克，山药10克，山萸肉10克，茯苓15克，泽泻15克），每天1剂，水煎取600毫升，分3次于饭前1小时温服。也可以用中成药杞菊地黄丸，每天3次，每次6克，温开水送服。

除了上述肾虚的证候以外，还有一个比较常见的证候是肝郁气滞，主要表现是经前乳房胀痛，甚至不能碰衣服，有的人还会有胸胁小腹胀满疼痛，急躁易怒，脉弦。治疗需要疏肝解郁，可以选用中成药加味逍遥丸，每天3次，每次6克，温开水送服。

肾气由盛转衰，更年期综合征不请自来　　　薛先生可是遇到了多事之秋，一个青春期叛逆的宝贝女儿和一个更年期变态的可爱老婆，家里天天充满硝烟，实在是没辙了，就带着老婆大人到平心堂来找我了。薛夫人48岁，月经已经停止了，一阵一阵的发热出汗，整夜不能睡觉，敏感多疑，情绪变化无常，急躁易怒，像汽油似的，一点就着，有时甚至不点也着，口燥咽干，大便秘结，手脚心发热，舌质红舌苔少而干，脉搏很细很快。这就是典型的更年期了，属于中医的肾阴虚，肝火旺，治疗就是补肾阴，清肝火。我给薛夫人开了处方：杞菊地黄丸，每天3次，每次6克；加味逍遥丸，每天2次，每次6克，早晚服。1周后薛夫人又来找我，病情大有好转，情绪也好了许多，效不更方，继续按照上述方案治疗3个月，完全好。大的更年期好了，小的青春期也就不叛逆了，家里重新回到了幸福的时代。

更年期综合征大家都不陌生，更年期是女人从生殖期到非生殖期的过度时期，更年期的实质是人体从成熟到衰老的变化过程。其根源是卵巢功能衰退，雌激素分泌减少。突出的症状是潮热出汗，心烦失眠，情绪改变，让人看上去像变了个人似的。中医认为更年期是肾气由盛转衰的表现，人的整个生命过程是肾气主宰的，性与生殖功能也是肾所主的，生殖功能的丧失，性功能的减退，人体的衰老，都是肾气虚的结果。更年期综合征可以分成两种主要类型，一种类型是肾阴虚型，主要特征是有阴虚火旺的征象，如心烦、失眠、潮热、手脚心热、便秘、尿黄、口干、舌燥等，前面的病例就是这种类型。另一种类型是肾阳虚型，主要特征就是有阳虚寒冷的征象，如怕冷、手脚发凉、大便稀、小便次数多而清长、舌质淡舌苔白、脉搏沉而无力等，治疗应该温补肾阳，药物可以用中成药右归丸，每天3次，每次6克，淡盐水送服。

从临床实际来看，肾阴虚型的病人更多，所以现在有些治疗更年期综合征的中成药是以补肾阴为主的，像更年安片、坤宝丸等，也可以选用，按照说明书服用就可以。如果是心烦失眠突出的，可以加服天王补心丹；情绪变化突出的，加服加味逍遥丸。

现在的研究发现，补肾药物能使子宫雌激素受体含量增加，甚至接近正常水平；补肾药物还能提高雌激素与雌激素受体的亲和力，使更年期患者的雌二醇水平明显提高。

大豆异黄酮对更年期有较好的辅助治疗作用。是因为异黄酮属于植物类雌激素，与人体内的雌激素的结构和功能很相似。大豆是补肾的食物，《黄帝内经》认为“肾谷豆”。

食疗也是不错的选择。可以用猪肝100克，猪肾100克，枸杞子10克，西洋参10克，粳米250克，同煮为粥食用，每天1次，空腹食用。

生活应有规律，注意劳逸结合，保证充足的睡眠，但不宜过多卧床休息；应主动参与力所能及的工作和家务劳动；进行一些舒缓的有氧运动，如太极拳、气功、慢跑等；维持适度的性生活，有利于心理和生理健康。

性欲减退主要是肾虚引起的

性欲是指在性刺激下产生的对性交的一种欲望，有了这种欲望，在适当的条件下才能完成性交，完成性反应周期中的一系列活动，因此，性欲是性交的必要条件。

性欲可分为接触欲和排泄欲两。接触欲是指男女双方希望身体接触的欲望，是人类和高等动物终生存在的一种本能；排泄欲是指在青春期以后，在性激素的作用下，体内有自然充满的东西，有一种胀满感，并有把充满的东西排泄出去，或把胀满感消除掉的愿望，如男性的勃起与射精，女性因性欲而引起的生殖器官与盆腔充血，阴道分泌物的增多。接触欲是终生存在的，排泄欲是受年龄影响的。据吕德滨报道，绝大多数人新婚期每夜均有1次甚至2~3次性交，随着年龄增长，性欲逐渐减弱，性交次数也逐渐减少，60岁以上的人，性欲保持和青春期一样者仅仅占6.3%，减弱者占43.7%，明显减弱者占29.6%，完全消失者竟高达20.38%。

对性欲的判断很难有一个统一的标准，因为每对夫妇之间的个性、体质、感情、经验、环境等相差很大，难以比较。

性欲减退也叫性欲淡漠、性冷淡。除了因年龄增大而出现的性欲衰减外，在正常的青年、中年或老年中出现的与年龄不相适应、不和谐的性欲减退，皆属不正常范围，可称为性欲减退。患者的主诉往往是无论多久不与配偶做爱也没有性交要求，或者诉说对性生活一点也不感兴趣，只有当对方主动提出要求时，才偶尔进行性生活。

性欲减退主要是肾虚引起来的，因为肾为先天之本，主藏精，主性与生殖。1992年我在中国中医科学院西苑医院肾病科出诊，当时《北京晚报》有一个科普栏目叫“科技长廊”，我在这个栏目发表了一组中医治疗阳痿的科普文章，连载了3天，导致前来就诊的阳痿病人急剧增多，因为病人很多，需要对阳痿的治疗方法进行研究，查阅了大量的中西医治疗阳痿的资料，后来对这些资料进行了整理，出版了一本小册子《阳痿治疗集锦》。此后，在我的肾病专科就诊的病人中，不仅阳痿的病人多，其他各种男女性功能障碍的病人也很多，为了适应临床工作的需要，我又花了一些时间对各种性功能障碍进行了研究，于1995年又出版了一本关于性功能障碍治疗的专著《中西医结合性治疗学》。在《中西医结合性治疗学》中，我提出了性功能“根源于肾”观点，也对“性欲减退”的治疗进行了专门研究，其中补肾治疗是主要的措施。性欲减退以肾阳虚弱常见，除了性欲减退以外，还会出现怕冷，喜欢暖和，腰膝酸软，精神倦怠，小便清长，白带清稀，舌质淡，舌体比正常胖大，脉搏很沉，要用力才能摸到，没有力量。治疗要用温肾壮阳法，方剂可用石英温肾汤，具体处方为：紫石英10克（先煎），熟地黄15克，山药10克，菟丝子15克，仙灵脾15克，巴戟天15克，制附子6克，肉桂6克，艾叶10克，枸杞子15克，当归12克，女贞子15克，每天1剂，水煎取600毫升，分3次于饭前1小时温服。

除了服汤药，还可以用中成药，如龟龄集，每天服2粒，清晨用淡盐水送服；右归丸，每次6克，每天3次，温开水送服。

当然还可以按摩或者灸穴位，对性欲减退来说，最重要的是关元穴和三阴交穴。关元穴在脐下三寸（即除了大拇指以外，其余四个手指并拢的距离，也就是四横指的宽度）；三阴交穴在内踝踝尖上三寸（四横指）胫骨内侧边缘。穴位按摩的方法也很简单，先用拇指指尖对准穴位点按，按到穴位有酸、麻、胀的感觉后，改用拇指指腹揉按5分钟。灸，就是用艾条灸穴位，艾条在中药店都能买到，将艾条点燃后，对准穴位，每次每穴灸15分钟，在不烫伤皮肤的前提下，离穴位尽量近些。

图8：关元、三阴交、气海、肾俞、命门　　　还有更加简单的方法，每天用热水袋敷小腹和腰部，每次半小时左右。因为小腹部有很多重要的补肾穴位，如关元、气海等，腰部也有很多补肾的穴位，如肾俞、命门等。

食疗是更加安全易行的方法。比如说，海虾15克，豆腐100克，加葱、姜、盐，炖熟食用。还可用鸽子1只，加枸杞子30克，文火炖熟食用。也可用肉苁蓉30克，羊肉50克，大米100克，煮粥吃。

肾主性，性欲亢进可调也可治

在1980年第1期的《山东中医学院学报》上有一个性欲亢进的病例。患者是一位61岁的老太太，从20多岁就开始守寡，于3个月前突然发现白带增多，性欲增强，老想性交，甚至晚上不能睡觉，经过治疗每天晚上可以睡2个小时左右，醒后就想要性交，因为实在是羞于见人，几次自杀而被救起，到后来发展到在公开场合也要求性交，每天由两位老太太守着。身体消瘦，两颧发红，口唇也红，舌质红绛，没有舌苔，脉搏弦细而快。医生给这位患者开的药方是补肾阴为主的知柏地黄汤加减，具体药物如下：盐炒知母、盐炒黄柏各10克，生地黄20克，山茱萸12克，丹皮10克，泽泻10克，女贞子12克，炒枣仁30克，竹茹10克，边肉桂2克，朱砂1克（冲服），夜交藤15克，柴胡、山楂各6克，服6剂，性欲减退，睡眠好转，服到18剂，性欲亢进解除。

性欲亢进，是指性兴奋过多、过快、过剧。

那性欲正常的标准是什么呢？一般来说，每周性交2次，是普遍的，性欲较旺盛的每周性交4次，只要不影响健康，也算正常范围。性欲亢进的人则每天都要性交，甚至每天几次性交，有的甚至在公开场合也要求性交，非性交不能安宁。在中医的典籍中有“花癫”、“花心风”的记载，是性欲亢进的重症。清代陈士铎的《石室秘录》中说：“如人病花癫，妇人忽然颠痫，见男子则抱住不放，此乃思慕男子不可得，忽然病如暴风疾雨，罔识羞耻，见男子则以为情人也。”

人的正常性欲是肾的功能，因为肾主性与生殖。性欲的维持是肾阳的功能，正常的人肾阳旺盛，肾阴也充足，阴阳是平衡的，所以性欲是正常的。如果肾阴亏虚，肾阴不足，肾阳就相对的亢盛，性欲就可能亢进，肾阴虚肾阳亢是性欲亢进的根本原因，肾阴虚肾阳亢也叫阴虚阳亢，也叫阴虚火旺，性欲亢进也叫欲火，人们常说“欲火中烧”，指的就是性欲亢进。

性欲亢进的病人主要表现为性欲要求强烈，性交频繁，不性交则烦躁不安，失眠多梦，梦境多与性活动有关，手脚心发热，心烦，头晕耳鸣，腰、膝、脚跟酸痛，舌质红绛（比正常人红），舌苔少甚至没有舌苔，脉搏细而跳动快。治疗要用滋肾阴，泻肾火的方法，常用方就是知柏地黄汤（知母、黄柏、生地黄、山药、山茱萸、茯苓、泽泻、丹皮），这个方就是补肾阴的名方六味地黄汤加上了泻肾火的知母、黄柏。除了用汤药，当然也可以用同名的中成药“知柏地黄丸”，每天3次，每次6克。

有的患者在性欲亢进的同时，伴有急躁易怒，口苦口干，大便干，小便黄，阴道痒，舌质红，舌苔薄黄或稍微有些腻，脉弦有力。这是在肾阴虚的基础上兼有肝胆湿热火旺，可先用中成药龙胆泻肝丸，每天3次，每次6克，等性欲亢进控制以后，再用知柏地黄丸巩固疗效。

也可以用食疗方：鲜波菜根150克，银耳20克，水煮后调味服食，每天1次。

适当的运动是缓解性欲的有效方法。运动可以使能量得到释放，性紧张得到缓解，精神得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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