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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玮总公司大老板在华访问进展顺利,不仅国家领导人接见了他,全中国几亿人都在电视里看到了这条“新闻”,老板露脸,苏玮露脸,还拿到了数额可观的定单。&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这事办的漂亮,苏玮当然是第一号的功臣,又可以屈尊弯弯腰捡大钱了。老板在回国之前,专门宴请了苏玮。老外请客,不会大操大办,铺张浪费。这次宴请纯粹私人性质,小范围的,来宾只有苏玮和苏玮夫人秦小曼。正因为私人性质和小范围,才是高规格的,跟中国人大哄大嗡的作派正好相反。
这样的邀请,秦小曼无法拒绝,她还得绾起发髻,换上较为正式的服装,一身红房子服装店订做的薄呢浅黑套裙,戴上钻石耳环钻石项链钻石胸针钻石戒指钻石手链出席这个私人宴会。
苏玮很满意,上上下下打量着秦小曼说:“还是我那个哥儿们说的对,我老婆是皇后娘娘的坯子,母仪天下的主儿。”
秦小曼“哼”了一声,第一次反唇相讥:“可惜你当不了皇帝,我也没有皇后娘娘的命!”
苏玮听了,耸耸肩,无语相向。今天晚上,他可不想惹秦小曼不高兴,那是大煞风景的事。
出门时,他还故作姿态,弯下腰,伸出手来,说了句:“老婆,请。”
最近,他很少喊“宝贝儿”了,因为他一喊,秦小曼就不吱声了。秦小曼一旦不吱声,至少十几个小时不搭理他。
一个男人回到家没人理,那滋味不好受。有时候他恨不能秦小曼是个泼妇,河东狮吼,跳起脚来跟他吵一架也好过不吱声。
那天车很顺,苏玮和秦小曼提前几分钟到了那家五星级酒店的西餐厅,老板还没到,他们找了个位置先坐下了。
秦小曼和苏玮坐下后,苏玮递过酒水单,说:“小曼,先喝点什么?”
小曼接过酒水单翻看着。她的翻看也只是敷衍,她什么也不想喝,她根本没有味口,这一段,她只想喝冰水,镇镇心火。
“先喝点吧,坐着也是坐着。”苏玮很关切的说。
“要不来杯冰苏打水吧。”秦小曼说。
正在这时,传来几下脚步声,一听就知是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一下一下的,似乎带点故意使劲敲击的脆响,接着,一个胸腔共鸣很好的似乎放大了的娇滴滴的声音在他们头顶响起:“哟,这不是苏大代理吗?苏总哇,在这里遇上了,真是幸会!幸会!”
秦小曼抬起头来,一个似曾相识的面孔出现在眼前,她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眼前的这个女人是歌星小E,在电视上见过,在网上也看过,跟秦小曼的夫君一起上了娱乐八卦新闻,名噪一时。网上还盛传苏玮跟小E有个私生子,藏在巴比亚新几内亚之类的,那完全是空穴来风了。生活中的小E没有电视上那么的光彩照人,也不像网上那么的妖艳不堪,矮一圈儿,瘦一圈儿,肤色也暗淡一些,但看上去还是挺时髦的——一个还算漂亮的女孩子。她的身边,跟着一个穿着蓝调牛仔的颇具艺术家气质的有点混血的老外。
苏玮竟愣了,一时坐在那里张不开嘴。
小E笑了笑,眼波闪烁的看着秦小曼说:“哎哟,这肯定就是苏夫人了,果然是名不虚传的大美人儿。”
小E的声音很好听,抑扬顿挫的,中气十足。
秦小曼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淡淡的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说完,低下头继续翻看着酒水单。其实,她真想要杯烈酒劈头洒向苏玮,然后灌醉自己!
苏玮是情场老手加高手,哪里甘心被小E镇住,他很快站起来故作镇定的伸出手来说:“哎呀,是小E呀,我们又见面了,真高兴见到你!”
小E看来不吃这一套了,吃亏上当受骗,不能再一再二再三。她没有伸出自己的手,让苏玮的手空悬着干晾了一会儿,自己左手握右手搓搓手背收回去了。
他瞪了一眼,希望小E能感觉出他的恼怒和克制,能收敛收敛。
小E却没罢休,她拉过那个老外,说:“约翰,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她指着苏玮说:“这是我的前未婚夫苏玮,大公司的高级总代理。”她故意把秦小曼晾在一边,又指着那个老外说:“这是我的现未婚夫约翰,美国佬儿约翰,玩儿蓝调音乐的,家住宾夕法尼亚。”
美国佬儿看来并不了解中国的国情,对中国话也似懂非懂,一知半解,伸出手握住了苏玮刚刚收回去的手,用半生不熟的中国话热情的说:“哦,苏,小E的朋友,朋友!很好的!很好的!”
然而,他又把手伸向秦小曼:“这个,朋友?”
秦小曼明知道小E的举动有明显的挑衅的味道,是为了羞辱她,但也无奈而尴尬的站了起来,伸出了自己的手被约翰热烈的摇晃着。
约翰一边握手一边问道:“你是……”
小E依然笑容可掬的说:“苏大代理,不介绍介绍?”
苏玮掩饰着自己的恼怒,只得说:“噢,这是我的太太,秦小曼。”
秦小曼也只得冲约翰点点头,礼节性的笑了笑。然后她看了苏玮一眼,意思是:我们走吧。
苏玮当然想走,眼下最尴尬的人是他。
看来小E今天是横下心来出苏玮的丑,她没容他们开口,笑道:“苏总,这么简单?你给我单独介绍的时候可说的比这多多了,说了那么多夸耀的话,都忘了?还说什么性冷淡性无能之类的,那属于闺房秘闻吧……”
这太下三滥了,秦小曼的脸都白了,一丝血色都没有。
约翰自然不明就里,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
小E说完,挑衅地盯着苏玮,一副不管不顾的样子,好像在说:我今天就捅你这个马蜂窝了,又能怎么样?
苏玮真想一拳挥向小E,但他知道不能打。遇上不要命不怕死的,谁也没办法。何况小E旁边还有一个混血的壮老外。
苏玮赶紧拉起秦小曼,说:“你们坐吧,坐吧,我们到那边去,到那边去!”说完,拉着秦小曼就走,秦小曼机械的迈着步子,完全是落荒而逃。
无论是秦小曼还是苏玮,何尝遇到过这种狼狈不堪的场面?
“拜……哈哈哈……”小E还没完,小E冲着他们的背影摆起了手,一个“拜”字说的一波三折,峰回路转。
然后,小E笑了,是得意的笑,是恶毒的笑。今天,她是胜利者,淤在心里的一口恶气终于吐出来了。她已不再在意苏玮,甚至不在意在中国流行歌坛的地位。她最大的幸运,是遇到了约翰。约翰喜欢她的歌声,喜欢她小巧伶珑的东方女人的模样。更重要的是,在这个美国佬儿眼里,没有尊卑,没有贫富,没有阶层地位的差别。从一开始,他们就是完全平等的人。不像她和苏玮的交往,苏玮当然绝然的居高临下,她则一直抬头仰望——在男人和女人之外,横亘着太多的世俗的东西。你其实不是嫁给男人,你不是嫁给金钱,就是嫁给权势。刚才一看见秦小曼,她就读出了她脸上的落落寡欢——嫁给苏玮又怎么样,那是不可能幸福的!因为这个婚姻建立在不平等的基础上,那是不可能平等的!
明白了这一点,才明白了“平等”的可贵。就像她不再看重苏玮一样,她也不再看重她的歌唱事业,那个圈子里也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真相。大不了,她跟着约翰到美国去,到美国玩儿蓝调音乐去。在那种音乐中,她找到了让她砰然心动的东西。就像一首诗里写的那样: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一个死去的诗人不死的诗句。
这一次,是真正的凤凰涅槃。
这一餐饭,秦小曼吃的是什么滋味,可想而知。她没有了味觉嗅觉,酸甜苦辣咸淡都吃不出来,还得在脸上挤出雍容高贵的笑容,这笑容还得从头至尾的挂着,丝毫不能松懈。挤着挤着,脸上的肌肉扯的生疼;挂着挂着,连听觉也在减弱,她看得见苏玮和他的老板在说着什么,嘴巴一张一合的,还冲着她笑,却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
她端庄的坐着,礼貌的笑着,偶尔动动刀叉,将一片蔬菜沙拉塞进嘴里,还喝了一口奶油汤,然后看着那一盘有点油腻的法国蜗牛发呆,她本来就不喜欢吃蜗牛,但这是老板推荐的菜,正宗的法兰西孛艮第蜗牛,她不好拒绝。她第一次感到手足无措,后来,她借故到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她用冷水抹了把脸,看着镜中自己那张惨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心想,今天是小E,以后会不会还有小A小B小C小D呢?谁知道还会冒出什么人来!如果真的冒出个私生子来,她要继续忍受下去吗?
苏玮坐在那里,同样如坐针毡,他没想到会遇到小E,更没想到小E会摆开豁出去的架势让他下不来台,她吃了豹子胆了?还想不想在中国混?看来得动用关系封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歌女了!什么东西!
见秦小曼离席,苏玮知道这餐饭是没法吃了,家宴的气氛是出不来了。一边在心里狠狠地骂着小E,一边陪着笑脸,对老板撒了谎,他说秦小曼可能是怀孕了,最近反应比较大,身体不太舒服,准备明天到医院检查检查。
老板一听,怪苏玮没早说,举杯祝福,并善解人意的提前结束了宴请,要苏玮带着太太回家休息,照顾好肚子里的小BB。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都是绝顶聪明的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有什么好说的?
在一个拐弯儿处,苏玮在减速时看了秦小曼一眼,说了句:“宝贝儿,对不起。”
他不喊“宝贝儿”,秦小曼也许还能隐忍着,跟着他回到家中。一听到“宝贝儿”这几个字,秦小曼知道了什么叫做怒火中烧,那个小E不也曾是他的“宝贝儿!”还带到欧洲去风光了一圈儿的“宝贝儿!”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咬着牙闭了下眼,突然叫了一声:“停车!”
那声音好像不是她发出的,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听上去怪瘮人的。
苏玮一愣,踩了脚急刹车,秦小曼拉开车门,跑下了车。
苏玮一时竟没反应过来,坐在那里看着秦小曼踉踉跄跄跑了好几步,才下车喊道:“小曼!小曼!你干吗?”
秦小曼没回头,这时,一辆出租车开过来了,她招了招手,车停了下来,她拉开车门上了车。
“小曼!”苏玮又叫了一声。
出租车载着秦小曼走了。
苏玮看着出租车,第一个念头是想跟上去,但一上车,他改变了主意:秦小曼此时的心情可以理解,有情可原,她能跑到哪儿,大不了找她那几个“女人帮”诉诉苦,了不得又到酒吧去喝点酒,让她去渲泄渲泄吧,渲泄完了,还不得乖乖回家!
他打转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开去。他也有一肚子的气要撒,这个小E,竟敢跟他叫板!他要去找几个哥儿们,找机会“修理修理”小E这个不知马王爷有几只眼的小歌女。至少,得通过相关单位,通知那几个大唱片公司,暂停发行小E的歌带,然后彻底封杀。
找茬儿还不容易,如今那流行歌曲,病句一大堆,还带“色儿”,就说那歌词里存在问题需要审查就行了。
秦小曼一上出租车,就靠在了椅背上,她想吐。那是极度痛苦过后的生理反应,胃在痉挛,大脑缺氧,手脚冰凉。她拼命控制着自己,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要哭,不能哭,绝不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闭上眼靠了一会儿,那突如其来的一阵痛苦慢慢平息,她觉得自己好多了,就拿出手机,按了费元元的电话号码,有点有气无力的说:“元元,我想见你,想见你们。”
费元元一听,就知道秦小曼那里有了麻烦,忙说:“小曼,怎么啦?你在哪儿?”
秦小曼说:“我在出租车上,我也不知道这是哪儿。”她看了看车窗外,泪眼朦胧,不知今夕何夕,不知道车在何处。
费元元说:“小曼,你别着急,你说吧,我们在哪儿见面?”
秦小曼没有犹豫,说:“那还是去三里屯酒吧吧。”
“去哪一家?”费元元问。
“还是那一家荷兰船屋酒吧吧。”其他的酒吧,秦小曼也没去过。
“好的,我给范妮和越越打电话。你别着急,等着我们吧。”费元元说。她正在灯下写作,这时,毫不犹豫的关了电脑,赶快给范妮和李越越打电话。
“好的。到三里屯酒吧一条街。”这时,秦小曼才告诉司机目的地。
很快,秦小曼就到了荷兰船屋酒吧,里面人并不多。她在一个角落处坐下了,上一次,她就是在这里接到了何以的电话,这个电话在改变了她,会不会改变她的一生呢?今天坐在这个角落又会怎么样呢?她竟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又是胆战心惊的期待。她看了看酒单后,要了一瓶Stolichnaya牌的冰冻伏特加。她记得费元元说过一个著名的伏特加广告:一个衣着奢华的贵妇喝了一口伏特加,张口却吐出了一串火焰。
她也想吐出心中的火焰。
她又要了一包细长的摩尔女士烟,然后她摘下了那些昂贵的钻石,扔进包里。她不喜欢自己珠光宝气的模样,她真想一把扔掉这些价值不菲的佩饰。再多的钻石能弥补她受到的侮辱吗?她不明白人类为什么疯狂的喜欢这些透明坚硬的石头?而此刻,这些钻石,成了她屈辱的见证,越昂贵似乎屈辱越重,变成了沉重的精神压力。这一堆钻石能抚平心灵的伤口吗?
生平第一次,她为自己倒了一杯烈性酒,点燃了一支烟。
费元元、范妮、李越越走进酒吧时,看见了让她们目瞪口呆的一幕:淑女秦小曼脸色潮红,这一次看来不是“性脸红”。在她的面前,摆着一大瓶伏特加,四个小口径的白酒杯中,已倒上了酒。那个漂亮端庄气质优雅有时安静的让人受不了的美人儿秦小曼正叼着一支烟在吞云吐雾。当然,她抽烟的姿态很别扭,两个指头像捏着一个颤动的虫子,也吐不出烟圈儿来。这就是人的二元性吧,谁知在那极端的平静之下是否隐藏着一颗极端不安的心?
虽然目瞪口呆,但没有人大惊小怪。来酒吧的路上,费元元把苏玮和歌星小E的关系告诉了她们,她们才知道淑女秦小曼精心打造的幸福生活出了问题。然而她们不知道还有一个更让人意外的何以。而且,她们人人都见过何以,都极为欣赏的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个身手敏捷外形特酷中国特工。
她们简单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一人端起一小杯伏特加,一饮而尽。第一次喝烈性酒的范妮,眼睛都没眨一下。
酒进了喉管,方知高度酒的厉害,范妮和李越越吸溜了一下,捂住嘴巴,脸涨的通红。秦小曼已试过一杯,那种辣呼呼烧心灼肺刺胃的感觉,正是她此刻需要的。
把几个朋友叫到酒吧,秦小曼反倒不知怎么开口了,毕竟,都是些难以启齿的话题,何况她原本不是个爱声张的人。但既然网上这种绯闻满天飞,纸里是包不住火的。那种感觉,就像脱光了衣服在示众。还没开口,脸又红了,嘴唇在微微发抖,好一会儿,她才说了句:“真是的,突然把你们叫来,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她说不下去了。
“小曼,没关系的,晚上也没什么事,大家聚一聚也好……”范妮先开了口,她想安慰安慰秦小曼,但一张口,才知道这个话很难说。现在这种事是挺多的,婚外情司空见惯,但面对秦小曼这样的当事人,所有的安慰话都显得空洞而苍白,极其没劲。
费元元吐着烟圈儿,乜了秦小曼一眼,没去安慰她,却问起了李越越:“越越,你那个男模最近怎么样了?你和他还好吧?”
秦小曼感激的望了一眼费元元,知道她把话题岔开,是不想直截了当的谈到苏玮的事情,让秦小曼太难堪。
李越越心态真好,看来已从那场情感浩劫中挣扎出来了。在爱情问题上,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时光会在暗中偷换人心,”又一个诗人著名的诗句。
越越又恢复了没心没肺的样子,语气平淡的说:“我们很好啊,我们还在合作啊,我们还是好朋友啊。不过,这一次,我真的去当志愿者了。”
“什么志愿者?”范妮问道。
“同性恋志愿者呀。”李越越甚至有点自豪的说道。从爱上一个同性恋到变成一个同性恋志愿者,只有李越越会有这样惊世骇俗的经历。
“真的有同性恋志愿者啊?”范妮很惊讶。
“你真的去当同性恋志愿者了?”秦小曼也很好奇。
李越越很得意:“当然,我是中国第一批同性恋志愿者。在中国,同性恋还不被人理解接受,甚至还受到歧视,被看成道德败坏或是大逆不道,是弱势群体,当然需要帮助。”
“怎么帮助呢?越越,说说看。”范妮又问道,她作为社会栏目的主持人,对这样敏感的社会问题是很关注的。
李越越侃侃而谈:“我帮助的主要是女同性恋者,我参加过她们的几次聚会,跟她们有很好的沟通,给她们充分的理解。最近,我组织了一群女同性恋者,准备一起到xi 藏去走山,主题是环境保护,具体是清理一些旅游点的垃圾,向游客宣传环保知识。青藏铁路一开通,有大量游客涌入,对xi 藏这中国最后一片净土的环境生态都会产生严重的影响。我们要把这个宣传搞在前面,有几家媒体很支持这个行动,会报道我们的动态。这样,既宣传了环保,又会纠正人们对同性恋者的偏见。”
范妮笑道:“越越呀越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样的创意!什么时候出发?”
“我们还在查当地的气象资料,只要天气适合登山,我们就出发。”李越越说。
费元元也笑道:“越越,我是服了你了,你老兄太棒了!你哪里是缺心眼儿,整个一天马行空,要是有时间,我也跟着你们到xi 藏走山去!”
“我也愿意参加。”秦小曼说。
范妮说:“越越,元元要跟着你们走一趟山,一本关于女同性恋的小说就出来了,你要让她出创意费!”
李越越说:“好啊,到时候元元把版税稿费捐给我们志愿者协会就行了。”
费元元突然想到什么,问道:“越越,你跟一帮女同性恋混到一起,她们会不会爱上你呀?有人爱上你了怎么办?”
是呀,这倒是个问题,范妮和秦小曼都等着李越越的回答。
李越越一撇嘴:“看,看,这就是偏见,这就是误解吧!就像异性恋不会看见所有的异性都爱一样,同性恋也不是看见所有的同性都爱。那也是有选择的,那也是心心相印才可以的,懂不懂?”
“懂了,懂了。”几个人都笑了。
“我可以理解她们,帮助她们,但很难跟她们心心相印。她们和我们的确是不一样的,我不可能爱上一个女人,没有这方面的基因。”越越又说。这个越越,事到临头,该哭就哭,该笑就笑。哭过笑过,该干吗干吗,照样的神定气闲,身心俱澄。这就是那个“最缺心眼儿”的著名服装设计师,当她把耀眼的洋红和明亮的翠绿交织在一起的时候,当她在服装设计上“引进”康定斯基的“线条和色彩形式的分析奠基于形式在个人身上产生精神作用这个基础之上”的观念时,就会知道她把心用在什么地方,就会知道她的成功并非偶然。我们会发现,最缺心眼儿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这话题一岔,被李越越这么一说一笑,秦小曼心里的那团火,渐渐冷却下来,她突然不想说她和苏玮的那些上不了桌面的破破烂烂;她更不想提到何以,她还不知道何以在哪里,那该是她心中一个不愿示人的疼点?爱情哪里是可以讨论的理论问题?也不是社会问题,那是玄学的一部分。
她给几个杯子斟上了酒,若有所思的坐着。
费元元观察人的功力,早已练成火眼金睛,秦小曼微妙的变化,哪能逃出她的法眼?当然,这也是她有意制造的结果,虽说是好朋友,但秦小曼是多么要面子的人,哪能把脸剥得鲜血淋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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