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把我推醒，“老六在外面。&29378;&20154;&23567;&35828;&32593;&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

我干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小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看，“凌晨三点。”

一阵剧痛感袭来，我挣扎着爬了起来，示意小曼钻进被窝，接着喊了句，“进来吧。”

漆黑的环境让老六下意识地朝旁边闪了一下，“有事。”

我看了看小曼，对老六说，“先等下。”

老六站到门外之后，我拍了拍小曼，“你先去客厅坐会儿。”

小曼悉悉索索穿好衣服之后，我喊老六进来，“等会儿给她设置一下指纹开锁。”

老六随手打开灯，把房门关上，坐到沙发上点了根烟，“搞女人那个扑街抓到了。”

我没说话，老六接着说，“就是你让小胜去办的那个，已经控制住了，不过……”

我扬了扬眉毛，老六吐了口烟，“彪子没了，被捅到心脏，当场就废了。小胜让欢子过来问你怎么处理。”

我看着天花板半天没说话，老六也在那边沉默着，过了许久之后，我低声说，“对你们这些带队大哥来说，根本就不存在突发情况这个说法。”

老六捏了捏鼻子，“这事儿闹大了，小胜不可能绕过你自己搞定的。”

我挥挥手，“先带回来，低调些，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老六看着我，“彪子怎么办？”

我揉了揉太阳穴，“找老刘处理，搞定之后把骨灰带回来，这事儿你亲自去办。他就剩一个妈，以后按月给她打钱过去，先不要告诉她，能拖多久是多久吧，准备一笔钱，瞒不住的时候给他妈。”

老六坐在那里没动，我看了看他，“怎么回事？”

他摸着下巴，“也好，本来我打算劝你报警，不要把事情搞太大。”

我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让那个扑街舒舒服服地坐牢然后等死刑？”

老六站起身，“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这是地下室的钥匙，估计一会儿用得上。”

小曼进来之后坐到我身边，“隔壁空着吗？我去收拾收拾，等你谈事情的时候我就过去。”

我点点头，“你去吧，一会儿我还有事。”

别墅大门的开门声吱吱呀呀地隐隐传了过来，虽然声音不大，还是能判断出有两辆车开了过来。我估计是小胜回来了，笨手笨脚穿好衣服之后，敲门声传来，我拄着拐挪到门口打开门，脸色铁青的小胜站在门口。

我坐到沙发上，小胜跟着坐到我身边，我拿起茶几上的烟点上，“说吧。”

在香樟布置了重重暗哨之后，目标人物并没有继续作案，小胜怕夜长梦多，准备钓鱼执法，安排了一个按摩小妹走了两天水晶宫那个失踪洗脚妹的路线，但是那厮还是没有出现。小胜他们研究了一下，觉得是那个小妹的着装太艳丽，和之前失踪的那几个女孩气质不符。于是他们又安排了一个小妹，这次要她穿得朴素些。

第三天晚上，那个扑街果然出手了，他一直躲在树后，尾随了那个小妹一段之后，在监控盲区用乙醚把妹子弄晕了，把小妹扛上停在路边的车子准备发动的时候，彪子带着两个兄弟堵在了他的车前。那厮乖乖下了车，彪子拿手铐准备铐他的时候，他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彪子连捅三刀接着撒腿就跑，和彪子一起去的靓仔反应也很快，他刚跑出去三步，欢子就拎出伞兵刀一刀飞了过去，虽然没扎到他，但是也把他打了个趔趄，欢子和小雷几个箭步上前，彻底把他制服。

小胜继续用带着点颤抖的语气说，“妹子送回家了，是你们老乡，口风很紧，我也点过她，不用担心她乱讲话。那个扑街的车子停在监控盲区，我亲自去处理了车子内部，保证不会留下痕迹，人已经被迷倒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现在楼下的车里。干活用的是套牌车，兜了几个圈，就算他有同伙也查不到咱们这里。”

我又点上一根烟，“我听着是两台车？”

小胜点点头，“两套出租屋里安排了两个靓仔盯梢，两台车里也坐了四个，一共六个人，除了……彪子，剩下的都跟着回来了。”

我指着老六留下来的钥匙，“让欢子和小雷把人弄进地下室，其他的先打发走，我马上下去，你知道该怎么和他俩说。”

我右手撑着拐杖，左手扶着楼梯扶手慢慢下着台阶，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走到地下室门前，我擦了一把汗水，一把推开地下室的隔音门，回手挂上门栓。

慢腾腾地走下踏步台之后，小雷赶忙给我拿了把椅子，我气喘吁吁地坐了下来，盯着被铐在铁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这把铁椅子是按照刑椅设计的，四条椅子腿被牢牢地焊在一块铁板上，两个前腿挂着手铐，铐住人的两只脚，扶手上也上了两副手铐专门铐住人的手腕，一根钢棍横在腰间，可以这样说，没有外来力量的帮助，正常人根本不可能从这张椅子上逃出，除非他练过缩骨功。

我面前的家伙三十左右年纪，中等身材，已经上了手铐脚铐，廉价的夹克衫满是泥土，脸上也被鲜血覆盖，耷拉着脑袋一动不动。

我看了一会儿之后，指了指放在墙角的水桶，小雷提了过来，朝着那厮的脑袋上一股脑倒了下去，那厮还是没有反应，小雷又去接了一桶水如法炮制了一遍。

两桶凉水下去，那厮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看到我之后，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接着一言不发地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我比了个螃蟹的手势，欢子掏出芙蓉王递给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欢子又拿出火机帮我点上。

我慢条斯理地抽着烟，一言不发地看着那家伙，小胜他们也不说话，整个地下室安静得出奇，只有那个家伙沉重的呼吸声。

抽完一根烟之后，我把烟头丢到地上，“说吧，之前失踪的那三个女孩在哪儿？”

那人还是一言不发，瞪着牛一样的眼睛盯着我，我冷笑了一下，“你不说也行，被你捅的那人是我兄弟，已经死了，不管那些女孩子是不是你弄的，你都别想活着出去了。”

那人又哆嗦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恶毒起来，我看了看小胜，“如果他全说了，就给他个痛快。”

小胜黑着脸在桌子上挑了把小猎刀，径直走到那人面前，在他的左右嘴角分别割了深深的两刀，“你要是熬不住疼喊出来，你的嘴就会撕裂，一定让你爽歪歪。”

那人低吼着，双手用力攥拳，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小胜把刀子在他的衣服上擦了擦，慢悠悠地说，“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会让你更舒服。”

我冷笑了一下，“你还真带种，到了这里还硬撑，好吧，我们会成全你的。”

小胜指了指放在一边的铁桌子，欢子和小雷把那张放着台虎钳的桌子推了过来，调整了角度之后把那人的左手手铐打开，固定在台虎钳上。

小胜面无表情地在靠墙的大桌子上挑着工具，选好了之后拎着一把锤子，一根大钉子和一把钳子走了过来。

慢条斯理抽着烟的小胜，在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下仿佛一个魔鬼，他眯着眼睛叼着烟，拿着那根大钉子反复把玩，时不时地看一眼椅子上的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只是偶尔低吼一声，却并没有害怕和恐惧的神情，仍然恶狠狠地瞪着我。他认准了我是这里的头领，对其他的人，他看都不看一眼。

我直视着他的目光，眼神中带着冷峻和一丝嘲讽，我估计他并不清楚我们的底细，也许认为我们是那三个妹子的什么亲戚，想给那几个妹子报私仇。我哼了一声，“你永远也不会知道我们是谁，路是你自己选的，既然敢做，就要敢当。”

小胜在我的话讲完之后，把那根钉子插进那人的指甲缝里，小雷立刻走过去按住那只手指。小胜接着用锤子狠狠地朝里砸，随着锤子的一下下砸入，那人跟着低吼起来，像一只垂死的野兽。

我不动声色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不觉对这厮升起一股子敬意，很多成名的大哥被人搞几下就会跪下喊爹，这个变态居然能撑这么久，果然是变态材料组成的。

小胜把钉子钉进那厮的指甲伸出之后，用钳子猛地把他的指甲夹了下来，那人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还是咬着牙一言不发。掀到第三个指甲的时候，这厮又昏了过去，小胜吐了口唾沫，对欢子说，“先给他包扎上。”

欢子和小雷手脚麻利地翻出医用纱带，先用清水冲洗，接着是碘酒消毒，双氧水冲洗，在伤口洒上云南白药，最后给他小心翼翼地包着手指，忙活半天搞完之后，那厮还没醒，小胜朝水桶那边甩甩头，欢子又去接了一桶水泼在那厮身上。

等他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睛时，小胜阴森森地说，“遇到我是你这辈子最倒霉的事，你杀的那人是我的好兄弟，实话告诉你，我精通各种折磨人的手法，这只是前戏。你可能不知道，人在经受极大的肉体疼痛之后，会产生一种抗体，短时间内不会再有任何疼痛的感觉，现在让你恢复一下，过了那个缓冲期之后我再来，放心，有很多你想都想不到的玩法在等你。”

那人突然开始狂笑，被割开的嘴角随着他的笑声撕裂得越来越大，看起来异常阴森恐怖，鲜血不断地从他的嘴角涌出，快速地流下脖子，他越笑越大声，血也越流越快，灯光下的他，如同一个恶鬼，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直视着我。

我翘起二郎腿，像看一只烤猪一样地看着他，“恶人我见多了，像你这种还真是第一次见到，通常别人在我兄弟手下都挺不住三个回合，我希望你能一直坚持到最后。再给你提个醒儿，你尽管继续笑，这里是隔音的，从进了这里开始，你对外面来说，已经是死人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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