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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完全不晓得。」-
darierro/micsilia-
「亚啾啷喵啪啦溜啾。」
「——什么?亚济安那混账怎么了吗?」
「溜波哩溜砰噗啦波——」
「你想知道呀?嗯,亚济安吗……」
塔溜咧啰穿的服装很奇怪,左右不协调,颜色与形状都不一样。感觉很有趣,我很喜欢,所以请架子帮我做衣服时,我拚命拜托她帮我做成像塔溜咧啰那样的风格。当她想做得比较正式时就扰乱她,还把塔溜咧啰拉来告诉她说我想做成这样,好不容易才让她了解。塔溜咧啰的脸也很有趣,总是像吃到什么难吃的食物一样皱着一张脸。右眼是蓝色,左眼是黑色,这一点也很有趣。全白的头发干干的很有趣。更重要的是,塔溜咧啰总是能立刻听懂米希莉亚的话。而且像现在四下无人时,就算我抱着他,他也不会生气。
「塔溜咧啰,泡泡泡泡——啪——啪——」
「啊?喂,你不是要问亚济安吗?现在是抱抱的时候吗?」
「泡泡砰哔蹦溜——亚啾啷喵——」
「两个都要喔?你没听过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吗?──算了。」
「亚啾啷溜?」
「知道了啦,你说亚济安是吧?那个家伙喔——该怎么说哩。我也不清楚啦。他大概就像是所谓的风云人物吧?在这个地方,只要你够强,那些垃圾杂鱼们全都会聚集过来。但那种人在我们公会里面少之又少,有些甚至还强得不得了,是连那些武斗派公会都恨不得想挖走的人才。话虽如此,这里倒也有比眼屎还没屁用的垃圾就是了。有的只是想找个栖身之所,所以才窝在这里;也有的是心甘情愿自己窝在这个跟堆肥池没两样的垃圾堆的。至于那个小子,却是一脸俊俏得叫人作呕。但他从不拒绝龌龊的家伙,若无其事地对那些价值低到无可救药的人伸出手。总是挂着那张毫无表情的扑克脸。奇怪的家伙,身旁明明就充满了脏东西,恶臭与腐败味明明就浓到刺眼,他的手也早该被鲜血染脏了,但他身上却一点肮脏的气息也没有。总是绽放得那么美丽,简直像开玩笑似的——那家伙是花吧,每个人看到这朵花,都会忍不住想伸手摘下——呃,我在说什么呀我?喂,米希莉亚,这些话你不准告诉别人喔,敢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听见没有——」
黏在塔溜咧啰身上感觉好温暖。好温暖,好舒服。
舒服得令人意识逐渐飘远。
「……别睡着呀,你……」-
cherry/clara-
「你是说——想知道亚济安的事?」
切力是跟米开朗基罗同样位于库拉纳德八丁目的「点心新世界」的经营者,同时也是午餐时间的一员。他为了掩盖他浓密的胡须而画上浓浓的妆,但这并不会使他长得像斗牛犬的脸正常一点。豹纹洋装也不适合他,很想叫他别穿网袜了,红色高跟鞋感觉很滑稽,银白色的波浪假发简直像是一场玩笑。在艾尔甸多得数也数不清的人妖当中,他,不对,该说是「她」吗?总而言之,切力是属于最差劲的那一种。丑陋得令人感到不快。
「是的,若是你知道些什么,能否请你告诉我呢?」
「别说是告诉你了,亚济安的事我也很想知道呀,我也很想了解呢。」
「我想也是,我打从一开始就没对你有所期待。」
「那干嘛还特地跑过来呀。我们这儿拒绝异性恋者喔,会妨碍营业的。」
真的愈看愈丑陋。愈将感情表露在外就愈加丑恶。但是,克菈菈的工作与美丑无关。事实上,亚济安的事情只是顺便,她是为了工作而来的。
「看来你们店里的生意出奇的好呢。那么,为什么债务却一直迟迟没有还清呢?难道是想找我吵架吗?我随时都愿意奉陪喔,出高价奉陪。」-
kay/natsuko-
觉得麻烦而回到n&039;ebula时,奥托米婆婆、卡兹欧与常客老爷爷似乎都不在,我走上四楼。位于四楼,打通四间房间的大厅,是午餐时间的闲人们与奥托米婆婆喂养的野猫们群聚的场所。原本想说一定会有谁在,往内一看,只有一个满身是汗,正在咻咻地挥舞练习用重槌的年轻女人。而且她只穿了一件无袖上衣与短裤。虽然她总是这样,但每次看到还是觉得很受不了。
「……凯伊,我说你呀。认真练习是好事——可是你穿成这样还是不太好吧?香汗淋漓,湿答答的,都走光了,很色耶。你该不会是在色诱男人吧?」
「别说蠢话。」
凯伊连看都不看这里,只回了一句话后,便继续喝!哈!地一边发出尖锐的声音一边挥舞槌子。她总是这样,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亏她还长得挺可爱的。若是好好化妆、整理发型、搭配服装,似乎会颇受男人欢迎。夏子基本上只喜欢英俊的男人,女人也是,比起丑女,我还是比较喜欢可爱的女孩。既然生为女人,果然还是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对,凯伊这样实在是太可惜了。克瓦托罗的高腰洋装一定很适合凯伊。虽然很想要——但夏子并不适合。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
「有什么关系,这是夏子的自由吧?」
「碍事。没事就给我消失。还是你想被我粉碎?」
「怎么可能会想呢?啊,话说回来,我是有事没错。你知不知道亚济安平常都在做些什么?」
「亚、亚、亚济安吗?」
凯伊一个不小心把槌子掉在地上,吓得翻白眼。真是狼狈至极。超有意思的。
「亚、亚济安平、平常在做些什么,我、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呀?谁知道呀?谁管那家伙都在做些什么。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可能一点关系也没有呢?」
「什什什什什么意思?你、你你要是再继续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小心我粉碎你喔!」
「因为他是我们的首领呀。你既然也是午餐时间的一员,当然不可能无关啰。」
「……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如此。」
凯伊突然回过神来似的,她露出认真的神情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垂下肩膀重重地叹了口气。
「——仔细想想,我对亚济安的确是一无所知。话说回来,好像已经有好几天没见到他了。是这样吗?我毕竟只是伙伴之一罢了呀……」
不,你那么认真地沮丧起来,连我也会感到困扰的……-
psyohengren&039;meiselch/victoria-
「亚济安吗?」
约格&8231;夫罗由&8231;梅道夫&8231;赛肯葛连麦瑟希总是在铁链休息区附近闲晃。他戴着眼镜,个性沉稳,总是挂着和善的笑容,因此就连胆小的维多莉亚也敢找他说话。
「这个嘛。他是我非常感兴趣的人类。我总是像这样观察着每个人,但还没有几个人能像他那么引起我的兴趣的。若要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特殊』吧。他在被一团混沌的无数意志撕扯中还能保持自己的精神健全完整同时又能不断地以自己的判断作出孤傲的选择我认为就这点而言他可以说一定是个非常高贵的人。他究竟见过怎样的地狱呢?当然这里所说的地狱只是一种比方他亲眼见过的现实对他而言恐怕比真正的地狱还来得残酷恐怖凄惨且绝望吧。啊,对了,你是想知道亚济安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对吧?因为这牵扯到个人隐私,我不能免费告诉你——这样好了,如果你回答得出我问的问题我就告诉你吧。」-
mr.mou/victoria-
——我答不出来。
赛肯葛连麦瑟希出的题目是「《一个人游遍地狱》的作者是谁」。维多利亚也听过这本书名,也知道这是一本很有名的书。她原本以为只要想一想,一定很快就能想出答案。没想到过了三分钟、过了五分钟却还是想不起来。其实似乎快要想起来了,但对于花了太多时间感到抱歉,最后还是不得已认输了。
这绝对不是恶意刁难的问题。是答不出来的维多利亚不好。
与赛肯葛连麦瑟希道别后,维多利亚缓缓走在路上。在杂沓的人群中见到一名认得的男性身影。虽然身材矮小却相当健壮,身穿迷彩服,将长得不象话的头发编成辫子缠绕在颈部。由于相当特别,她一眼便认出来了。是毛先生。
但她从来没跟毛说过半句话。总觉得他是个难以攀谈的人。正在迷惘时,毛突然停下脚步看向自己。他似乎发现了维多利亚。
毛以恐怖的眼神抬眼看着她,嘴唇诡异地扭曲,他笑了笑。
恐怖的不得了。
维多利亚想也不想地拔腿就跑。
—lykiel/victoria-
之后我在街上闲逛到太阳下山为止。并没有特别的目标,但还是发现了波达达格、夏玛尼和昂哥森。并不是我刻意去找的,真的只是看到人,但我还是没能出声唤他们。
我为什么会这么内向呢?明明夏子是那么的积极。我明明是姊姊,应该由我来保护夏子,不坚强起来不行。
从小,我就对这异于常人的身高讨厌的不得了。对于不仅是同辈、还比年长的男孩子来得高大的自己感到羞耻。我也经常因为这样被人揶揄、遭人欺负。「你要有自信。姊姊有很多优点,超酷的——而且也超可爱的呀——」妹妹经常这么告诉我,但我还是没办法有自信。甚至连与他人四目交接都感到害怕。每当妹妹想将我前额的浏海修短时,我总是苦苦哀求她别这么做,若是不用浏海遮住脸部,我可能连出门都不敢了。而现在,擦身而过的人们投注在我身上的视线仍让我感到刺痛、害怕的不得了。偶尔还会听见「好高——」或是「唔哇!好高大!」之类的话语。因为的确如此,我只能尽可能缩着身子深感羞愧。甚至反射性地差点想要向对方道歉。我长得这么高真是抱歉。一定很碍事吧。我待在这里呼吸着空气,真是对不起。
但该做的事还是要做。针对亚济安的行动收集情报。虽然我至今仍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但既然克菈菈如此决定,其他人也都赞成,维多利亚也只好顺应时势地点头。无论事情经过如何,既然答应要做,就得好好完成自己分内的工作才行。
话虽如此,我已经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了。维多利亚缩着身子漫无目的地走着。虽然妹妹经常斥责自己「姊姊!不可以老是这样看着地上啦——」,但我还是忍不住低着头,几乎只能看见自己的脚边。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当我回过神来,已经回到n&039;ebula附近了,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
仔细一看,不仅是一楼,就连四楼的大厅也亮着灯。是谁在里面呢?或许可以问问对方,但是——在那里的是谁呢?是维多利亚敢出声叫唤的人吗?不,话说回来t我敢主动跟谁搭话呢?那种对象有几个人?没有,几乎是零。
在帮受伤的伙伴施行医术式时,明明不会那么胆怯的。我虽然半途而废,但还是有做过成为医术士的修行,替负伤的伙伴施行医术式是我的职责。若是眼前有身受重伤的伙伴,就不能在意身高怎样、视线怎样了。不会失败吧?没有让他们感觉到疼痛吧?虽然也有这种恐惧感,但无法替他们治疗才是更恐怖的事。我不喜欢熟识的人在眼前死去。我不想再见到了。正因如此,我才会决定跟妹妹一同成为医术士的。
但比起我来,夏子更有成为医术士的才能。虽然她个性有些不检点,但手不但灵巧,头脑很好,也有集中力。不仅如此,夏子总是能很快地跟任何人打成一片。虽然经常吵架,但那是因为她总是直率表达自己意见的缘故。经常有人说我们姊妹俩一点也不像。真的一点也不像。夏子什么都会做,又不像我这么高大,她娇小又可爱,非常可靠,总是很照顾我,明明是妹妹却还比较像姊姊〥
双腿颤抖着,浑身无力。不行,不管对象是谁,现在的我都没办法交谈。光是站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维多利亚很想找个地方坐下来,于是走向n&039;ebula后方的空地。那里大半被废弃物掩埋,有许多野猫。因为猫不像狗一样需要悉心照料,所以我喜欢猫。对了,去看看猫吧。维多利亚正打算踏进空地时,又连忙转向右边,躲在附近的建筑物阴影中。
有人在那里。在堆得高高的废弃物上方。虽然很暗而看不太清楚,但相当高大——恐怕比维多利亚还高。相当强健的体格。而且脸部戴着面具,上半身赤裸,双手各握着一把大剑单脚站立。缓缓地,以乍看之下像是静止一般的速度挥舞着剑。
他的手突然停了下来。维多利亚的心脏似乎也快停止了。在他问出「是谁」之前,维多利亚溢出惨叫,身体动了起来。她又再度逃跑了-
azian/victoria-
差劲透顶。
那是利契耶鲁。是午餐时间的伙伴。我认识他,理所当然地。会打扮成那样的除了他之外没有别人了。他一定是独自在那里做着训练吧。根本没有必要逃跑。外表虽然是那样,但利契耶鲁绝对不是恐怖的人。反而是午餐时间中相当正经、相当有常识的人。虽然外表有点不合常理。但我竟然像遇到变态似的逃跑,对他而言太失礼了。真是差劲透顶。
正要向前跨出的左脚,不晓得为何被右脚绊到。
「——啊呜!」
维多利亚摔倒在地
我究竟是怎么了?意识到这一点是在跌倒后过了几秒吗?还是几十秒呢?虽然不太清楚,但我实在是太愚蠢了。因为我的脸好痛,下颚、鼻子、膝盖与手肘也好痛。几乎没有采取任何防御姿势就重重地撞上地面。动弹不得。我搞不好会死。不过这样或许也不错……
「你没事吧?」
我立刻坐起身。之后当我意识到这个声音是谁时,他蹲下来看着自己的身影已经映入眼帘了。
「……亚、亚、亚、亚济、亚济安……」
「看起来不太像没事呢,你流血了。」
「血、血、血……?啊——」
维多利亚连忙摸了摸脸部。血,的确流血了。怎么办,不想想办法不行。虽然慌张,但脑子却一片空白,先用袖子抹了抹脸,但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但就连痛或不痛都搞不清楚,总而言之,不想让亚济安替自己担心,这点小伤算不了什么,总之,虽然现在依然坐在地上,我还是先给了他一个微笑。但立刻又意识到这样笑着好像有些奇怪,于是便双手握拳,摆出我不要紧的姿势。
亚济安一直是面无表情。
在半永久灯的微弱光线映照下,亚济安的脸庞美得令人几乎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来。
他那细致的肌肤真的是人类所拥有吗?如此端整的五官,令人难以置信真的存在于这世界上。体格非常优美。睫毛纤长,还有他那淡蓝色的眼眸。宛如将位于森林深处、迎接着冬天到来的澄澈泉水结冻之前的瞬间,化作有形的永恒般的眼眸。遥远、寂寥、透明、冰冷——令人想要给予其温暖。即使知道无法触及,仍无法抑止地想伸出手去触摸。
「不要勉强比较好喔。」
亚济安帮维多利亚站了起来。话虽如此,这只是一眨眼的事,维多利亚甚至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看样子似乎是抓了他的手臂。坦白说,她并没有真实感,总觉得相当遗憾。站起来后,自己比他高出许多,这点也使自己感到有些悲哀。他一定不喜欢被女人俯视吧。都是因为我太高大了。但亚济安与其说是蛮不在乎,或者应该说还是一样面无表情。
「衣服弄脏了呀,这是夏子替你做的对吧。」
「……啊、咦、呃、对、对……夏、夏子她的手很巧……」
「不晓得洗不洗得掉。」
「不、不……确定耶。不、洗洗看……啊,夏子也很会清除污垢,只要请她教我作法,应该、会有办法……」
「洗得掉就好了。」
维多利亚像是打嗝似的「嗯、嗯」地点头后,亚济安一度转过身去,又立刻转回来,手指了指自己的下颚。
「这里的伤,赶快治好比较好喔。看见女性的脸受伤,总是会有些不忍。」
「……啊!嗯、嗯……」
在他告诉我之前,我完全忘记自己会使用医术式的事。我想接下来还会暂时忘却吧。至少在看不见转身离去的亚济安背影之前。
6
维多利亚与妹妹一同在n&039;ebula附近的公寓租了一间房。建筑物的所有人是从前曾经担任过卡帕那联邦知名赌场负责人,也是午餐时间成员的李&8231;布拉克。布拉克以雄厚的财力设置了严密的警备,因此即使是两名女子也能放心生活,真的是很棒的住处,但相对的租金也高得吓人。姊妹俩能够以便宜的价格租下房间,是因为她们是同个公会的伙伴——不对,是托妹妹的福。
她不晓得妹妹使了什么手段。不,虽然似乎可以想象,但总之交涉的结果,妹妹以一巡月两万达拉租到了日照良好、位于三楼,有三房两厅的房子。一般而言,以这价钱顶多只能租到狭窄的小房间罢了。即使撕裂她的嘴,她也不会告诉别人自己是以这样的价钱租到这间房的。要是被人知道,或许会招人嫉妒,而且妹妹又会有不好的评价也说不定。虽然也有「事到如今才这么想」的感觉,但身为姊姊,虽然是个不可靠的姊姊,但还是会担心妹妹的。虽然容易遭人误解、就算被人误解也是无可奈何的、也常常希望她重新思考今后的人生比较好,但她真的是个率直、温柔、可爱、会替姊姊着想的好妹妹。
「——等等……姊、姊姊!你怎么了?衣服怎么弄脏了!」
一回到屋里,妹妹便冲了过来。原本以为她会因为衣服弄脏而大发雷霆,但我错了。
「这是什么?不是血吗?血!你受伤了吗?哪里?已经治好了?真的治好了吗?不行,夏子再来帮你诊察一次!哪里?这里?脸?呀——你在做什么呀姊姊你是笨蛋吗不能伤到脸啦脸可是女人的生命喔你真是太不小心了真是的我不是总是叫你小心吗你在做什么呀来——坐在那里,对。」
维多利亚跪坐着让妹妹施行医术式,一边享受着幸福的感觉。自从父母因马车出事而过世以来,她总是感到很不安。虽然立志成为医术士,但与很得要领的妹妹不同,总是不停遭受失败与挫折,好几次对自己感到绝望。这时替自己加油打气的就是妹妹。只有妹妹。幸好我不是独生女,如果我只有一个人,一定没办法活到现在。感谢父母生下妹妹,更要感谢妹妹。但是,正因为如此,我对于笨拙、胆小、什么也做不到的自己更感到丢脸至极。
「——那、那个,夏子。」
「啊?什么?等一下,很快就检查完了。」
「嗯、嗯……」
看吧,又来了。妹妹难得集中精神替我用内视系的医术式确认伤口是否确实愈合,我却想打扰她。
等她检查完毕,维多利亚又再次开口。
「那、那个……夏子,对不起。我试着调查了亚济安的事——但是完全没有进展。我连好好跟别人说话都办不到。什么也没问到……对不起。」
「什么呀——是这种事?」
妹妹轻轻松松地就笑着原谅了我。
「没关系啦,我打从一开始就没对姊姊有所期待。」
「……是、是吗?你这么说也有点那个……」
「不,每个人都有自己办得到跟办不到的事吧?姊姊也有你擅长的事,所以用不着在意。」
「嗯、嗯……真的、有吗?啊,不、不过,我刚才、遇到亚济安了喔。」
「——咦咦咦……?在、在哪边?」
「呃……在n&039;ebula的、附近。」
「不会吧?真的假的?什么呀,真好。你们说了些什么。」
「没、没有特别说些什么……只是我跌倒了,他扶我站起来而已。」
「他扶你站起来?亚济安吗?也就是说姊姊被亚济安碰了?」
「一、一下子、而已。一下子。真、真的、只有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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