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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没有,午餐时间也有不能杀害伙伴的规定。或许是算准自己不会丧命吧。事实上,以她那种有缺陷的个性,却仍能跟姊姊一起活到现在,或许她其实并不好惹吧。
「有个替妹妹着想的姊姊真幸福呀。」
蓓蒂叹了口气耸耸肩,坐在吧台的座位上,要了一杯茶。奥托米婆婆对卡兹欧下了一些指示。或许是姊姊的求情奏效,而夏子似乎也没有继续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所以安静了一段时间。真的只是很短的时间。
「啊,对了——」
若是低贱之人,想必会认为这个丑女怎么有脸说这种话吧。夏子在椅子上坐下,粗鄙地抬脚,将身体转向吧台那侧。
「蓓蒂,你要不要也来帮忙?跟踪亚济安。」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连蓓蒂也一脸愕然。克菈菈虽然也一样傻眼,但夏子似乎不太在意这种事,或者该说她前后矛盾吧。就像维多利亚刚才所说的,简单的说,就是相当胡来。
「所以说,亚济安那个人不是充满谜团吗?你也很在意吧?不会想知道吗?一般而言都会想吧——」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啰。对了,如果是你,应该可以用魔术瞬间移动吧?要跟踪亚济安应该很简单吧?」
「真是愚蠢。」
「为什么?」
「我可不想为了这种无聊的事用上那个。我想你大概有什么误解,没有一种魔术是无须任何代价便能使用的喔。为了产生强大的力量,也需要相应的代价。不只是魔术,任何事都是如此。而且——」
蓓蒂转过头瞄了夏子一眼。
「我有必要特地做那种事吗?」
那是笑容。她这个笑容、以及这句话,似乎都可以有好几种解释。比如说,没有任何含义的纯粹笑容,或者是冷笑、嘲笑。所谓的「必要」,或许是因为她原本就没有兴趣,也有可能是因为她早就已经知道得很清楚了,所以没有加以调查的必要。
克菈菈重重地吐了一口气,露出微笑。感到生气时,首先要冷静下来,露出笑容。哎呀呀,你还真是从容不迫呢,蓓蒂小姐。
「来拟订计划吧。」
说实话,令人生气。真是太狂妄了,明明只是个假奶女。
3
我喜欢亚济安的气味。不太像人类的气味,不仅如此,气味本身非常稀薄,感觉很棒。
祝花的鼻子似乎比常人还灵,对气味也很敏感,所以才会这么想也说不定,但这世上其实充斥着各种恶臭。其中有些是习惯后便觉得无所谓的气味,也有反而会喜欢上的气味,但不能接受的还是不能接受。我特别受不了男人那种刺鼻的体臭,会令人作恶。就算不是如此,一直闻着各种不同的气味,会让人脑子一片混乱,搞不清状况。所以我总是将喜欢的味道藏在袖子里闻着。能够闻到自己喜欢的气味是最幸福的。虽然别人不太能理解,但同乡的雷切就能了解我,而且午餐时间里原本就有不少奇怪的人,所以待在这里不会被认为特别奇怪。对祝花而言,午餐时间这个公会是个待起来很舒服的地方。
所以即使偶尔像这样被人强迫著作事,我还是会忍耐。而且对于像亚济安这样拥有这种气味的人,祝花也深深受到吸引。我对于大家都只会讨论亚济安的长相、风格或态度,却不曾讨论气味这件事感到不可思议。明明是不管闻得再多还是会想继续闻的、会让胸口苦闷的甜美气味。
「好,请你准备好,祝花小姐。黑大人差不多该受不了夏子小姐的性骚扰攻势,准备走出店里了。就照之前所说的,祝花小姐要先到外面去。」
「了、了解……了……」
祝花接到克菈菈的指令,缓缓走出n&039;ebula。根据克菈菈的作战,祝花是跟踪部队a,克菈菈与米希莉亚是跟踪部队b,而夏子与维多利亚则是支持部队,负责其他工作。为了不被代号「黑大人」的亚济安察觉有人在跟踪,因此决定分头行动。首先由a走到前方,b则跟在后面,形成前后包夹黑大人的阵势,装成随意闲逛的模样移动。之后再根据情况调整a与b的位置,持续跟踪黑大人,彻底监视。无法参与跟踪的夏子虽然有些不满,但从气味的角度而言,这的确是很适当的安排,因为夏子与维多利亚的香水味太重了。姊姊身上的气味大概是妹妹干的好事,但若是有太过强烈的气味,会让人混淆的。而黑大人的味道是非常微妙的,当然是以好的意义上来看。
走出n&039;ebula的祝花走向右侧。根据作战策略,先由夏子(以及维多利亚)对黑大人死缠着不放,将他逼到这个方向来。因为不确定时机,总之先尽可能缓步前进,等黑大人走出店门后再加速即可。但是总觉得紧张了起来,双脚颤抖,也能感觉到自己满脸通红。祝花用袖子遮住脸,嗅着袖子里的气味。醇厚的气味。今天藏在袖子里的是早已闻惯的雷切的气味,因此能令人冷静下来。真棒的气味。
稍微镇定了一些,祝花向后瞥了一眼。
她差点没有跌倒。
啊,不行了,我又要不行了。
是黑大人,黑大人出来了。
虽然夏子死缠着不放,一边说着抱我啦陪我睡啦之类的话,但还是被他轻松地闪开了。维多利亚安慰着夏子,那是演技吗?无所谓,重点是黑大人。黑大人往这里来了。黑大人的气味。
不妙,脑子开始变钝了。体温突然再次上升。怎么办?没有什么怎么办,若是不照作战计划行动,会被克菈菈骂的。克菈菈很恐怖的。如果被克菈菈随时带着的那把特殊钢制蛇眼伞打到,绝不会毫发无伤。不仅如此,高利贷克菈菈的客人们也很恐怖。他们是克菈菈的手下、克菈菈的保镳,是被金钱支配的奴隶。只要克菈菈一声令下,为了多少降低一些利息,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祝花以没有把握的步伐走了起来。应该再快一些吗?虽然想回头确认,但却办不到。不行了,因为身体异常燥热,已经满脸通红了。若是现在又看到黑大人的脸,一定会动弹不得的。真丢脸,不行了,只能继续走下去而已。要再闻一下袖子吗?不,不行。这样会无法辨识黑大人的气味。或者应该说,已经分辨不出来了。嗅不着气味。
再怎么说都太奇怪了。
祝花回过头去。
「……奇、怪……?」
黑大人不见了。跟踪部队b,也就是克菈菈与米希莉亚与夏子和维多利亚换手,正好走出n&039;ebula,但是却看不见最重要的黑大人。克菈菈似乎立刻察觉了这个事实,左顾右盼地寻找黑大人的踪影,米希莉亚则是觉得很有趣似地模仿着克菈菈的动作罢了。虽然不是祝花的错,但愈来愈觉得是自己害的了。无地自容,虽然差点想要逃走,但双腿发软,动弹不得。
「祝花小姐!」
克菈菈举起蛇眼伞的伞尖指向这里叫道。
「快追踪黑大人的气味!快点找!」
「咦……可……可是,这实在是……太勉强……了……」
「相信自己的能力!祝花小姐一定能找到的!」
我感到有些开心。
至今为止,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种话。
相信自己的能力,自己办得到。办得到——吗?虽然不晓得,但尽力试试吧。而且,若是不这么做,不晓得会被克菈菈的奴隶给怎么样。好恐怖,恐怖死了。
祝花闭上眼,将意识集中在嗅觉上。
气味。
黑大人的气味。
微弱,非常微弱的,气味。
是哪个?
是那个吗?
不对。
也不是这个。
全都不对。
气味。黑大人。黑大人那模糊的气味。亚济安的气味。好闻的气味。啊啊——
找到了。
或许那几乎称不上是气味。无论如何,捕捉到气味后,祝花的身体自顾自地动了起来。北边。往北方走了。没错,前方右转。接着直走。黑大人在这里。虽然距离不近,但毫无疑问是黑大人的气味,不,是他的气息。祝花跑了起来。虽然她对自己的体力没什么自信,终究还是全力奔跑着。从后面追上来的是米希莉亚吗?因为克菈菈穿着高跟鞋,不太可能跟得上。祝花指向右前方的建筑物。
「——米、米米米、米希莉亚!那、那里……!在那上面……!」
4
米希莉亚跳了起来,哒哒哒哒地爬上建筑物的外墙,一眨眼就到了屋顶。但这并不是祝花说的那栋建筑,她沿着屋顶跳到隔壁栋建筑,再跳到旁边的建筑物上。接下来是一栋高楼。她再次跳上外墙。这种程度,只要有窗户或墙壁的突起可以踩,对米希莉亚而言便不是非常困难的差事,但来到屋顶后,她却不晓得该做什么好了。
「喵啰溜?」
她在屋顶上蹲下,一边扯着后脑勺的两束马尾,一边思考着。
好麻烦喔。
回去吧?
「……呀哔?」
想起来了。
遥远的前方,可以看见一身黑的背影。
黑衣人。对了,要追黑衣人。呃,是什么呢?追上他,不要被察觉,看着黑衣人。黑衣人。
「亚啾啷!」
对,是亚啾啷!
米希莉亚跑了起来。
但是总觉得不够快。
对了。
是因为我只用脚跑跳的缘故。只要手脚并用就行了。脚有两只、手也有两只,合起来就会比脚还多,自然也能跑得快了。
「哔、啵、啵、哔、是亚啾啷——!」
切换成手脚并用跑法的米希莉亚,很快地缩短与亚啾啷之间的距离。依米希莉亚来看,亚啾啷并没有使出全力,应该追得上。不过好像不能追上才对,为什么?我想跟亚啾啷玩。他会跟我玩吗?或许不会。亚啾啷都不跟米希莉亚玩。亚啾啷讨厌玩耍吗?我记得之前曾经问过他这个问题。亚啾啷只摇摇头,没有回答。也就是说,即使抓住亚啾啷,他也不会跟我玩。那就照谁说过的,总之先追上他,然后一直看着亚啾啷吧。或许那也别有一番乐趣。事实上,像这样追着亚啾啷就已经很有趣了。
「亚啾啷亚啾啷——!」
但是接下来就不能大声说话了。或许会被亚啾啷发现也说不定。
「——啊呜!」
米希莉亚用左手摀住嘴,在屋顶上轻快地跳着。这样就行了。我怎么会这么聪明呢?米希莉亚心想。虽然少了一只手,速度略为减慢,不过前方的亚啾啷速度也没有那么快。他不停地左顾右盼——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似的。亚啾啷那种人,竟然会专心到忘记警戒后方。
光是这样,就能让米希莉亚成功地接近。话虽如此,其实也还有一段距离,但米希莉亚眼睛很好,即使是这样的距离也能看得很清楚。亚啾啷似乎没有察觉。要再接近一些吗?米希莉亚嘿嘿地窃笑着心想。
此时,亚啾啷突然停下脚步。
米希莉亚也紧急煞车,躲到附近的烟囱后方。
亚啾啷站在屋檐边往下看。
他蹲下身,目不转睛地看着。
他紧盯着下方。
米希莉亚也按照指示,紧盯着亚啾啷不放。
5
「……看我做了什么好事,真是太失败了。即使米希莉亚小姐尾随在后看见了什么,之后如果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不就一点意义也没有了吗?」
克菈菈差点要咬起自己戴了白手套的拇指来,幸好忍住了。至今仍然难掩自身的动摇。光是回想起来,就脸部抽搐、浑身颤抖。「亚啾啷喵溜铃啪啵啰哔砰。」在米希莉亚说出一串完全听不懂的话时,夏子爆笑出声、维多利亚拚命忍住不笑、就连祝花也面红耳赤地失笑出声。克菈菈当时真想找个洞钻进去。看我做了什么好事,啊啊,看我做了什么好事。从以前到现在,从来没有发生过如此失态的情况。真是丢脸,简直是奇耻大辱。
「总、总而言之,闷闷不乐地也没有意义。既然已经想到其他方法扳回了,就得转换心情才行。」
没错,必须雪耻才行。虽然人必须要有自尊心,但若是因为自尊心受伤害便哇哇大哭,那不就跟婴儿没有两样了吗?所谓的骄傲,不只是守护,还必须锻炼培养才行。
克菈菈在某栋建筑物前停下脚步,收起撑着的蛇眼伞,仰头看向招牌。
「——就是这里吧。」-
klanny,rogan/clara-
「你是问亚济安平常都在做什么吗?」
库拉尼是位于库拉纳德八丁目的酒店「米开朗基罗」的常客。话虽如此,因为他担负一家生计,并不会喝太多。黑发黑眼,标准东方人的长相,但外表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一些。恐怕是午餐时间里最正常的人种。
「谁知道,他似乎对喝酒赌博买女人都没兴趣——酒虽然会喝。那家伙可是个无底洞。彷佛不管灌多少都不会醉。他会用非常无趣、非常愚蠢的速度咕嘟咕嘟地将整瓶酒喝光。」
库拉尼沉静地发出低沉的笑声。
a017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啦。该说是无聊的日常生活无法使他满足呢,或是有什么无趣的原因呢。他偶尔会用一种彷佛要远走他乡的感觉看着远方。」
「看着远方,吗?」
这么一说使她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在内心回想亚济安的身影,他总是面无表情地,没有笑容,也不是不愉快的表情。而且,不是看着这边,总是在看着别处。
「或许那家伙正在忍耐着哩。」
库拉尼也望向前方。
「或许他正拚命压抑着自己也说不定。搞不好是我们将锁系在他身上了。我也曾这么想过。但每次一看见他,还是觉得非常危险,无法放置不管。」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虽然很难形容。」
「是吗?」
「但是,你虽然说无法放置不管,但你并不晓得那个人平常在做些什么吧?」
「那家伙也不是小鬼了喜田然不可能整天紧盯着他。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很忙的。而且——」
库拉尼喝了一口酒后叹了口气。
「我指的不是那种意思的危险。」
「那是什么意思呢?」
「这个嘛,比如说像你这样的好女人,都会不由自主地迷上他。就是这种危险,这么说你明白吗?」
「谁、谁、谁迷上——」
「喂,罗肯,再给我一杯。」
库拉尼轻轻摇晃空杯,从吧台中出现一名微胖的男子。
那是个令人有些在意略显稀疏的头顶,感觉和蔼可亲的大叔,看起来是这样,而他同样也是午餐时间的一员。虽然不太清楚,但他似乎已经在这间店里工作好几年了。除了年龄不详、戴着银框眼镜、留着蘑菇头的店长外,其他店员全都是女性,因此虽然有些不协调感。但与这间店本身奇特的外观及内部装潢相比,或许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这样好吗?库拉尼。莉莉亚不是在家里等你吗?」
「再喝一杯就好,她不是会因为这样就闹别扭的女人。啊,对了,罗肯,你知道些什么吗?」
「什么?」
「我们在讨论亚济安那家伙平常都在做些什么。」
「嗯,不,我也不清楚,也不想知道。人总会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吧?这世界上也有不少得靠说谎才活得下去的人呀。」
「嗯,说得也是。大家多少都会有些内心的伤痛吧。尤其是午餐时间的人。」
库拉尼看向克菈菈,眨了眨单边的眼睛。
虽然不是很酷的动作,但却有种难以形容的可爱及大人的性感,使克菈菈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bro&sisrage/natsuko-
「嗨!妹妹!最近怎样呀?」
「老样子,好得不得了咩!超赞ahaha!」
夏子在位于第六区、被称为地窖的一隅,与一如往常地穿得非常夸张,或者该说是高调的雷吉妹妹打招呼。
「怎么怎么?接下来要去工作吗?」
「是呀,要工作咩aha!」
「该不会又杀人了?」
「是咩,杀人呀杀人。不妙,我今天要杀三个人咩,真的gihihi!」
「讨厌,超恐怖的。」
「笨蛋,不是恐怖,是很开心吧?夏子也试试看吧,一定会上瘾的。」
「夏子是医术士耶。」
「不过是没牌的咩。没关系,不用担心,跟我一起去吧,杀人可是很愉快的咩ahaha!」
「所以说不要嘛。话说回来,我有事要问你。」
「啊——?什么事?」
「亚济安的事。」
「——亚济安呀。亚济安咩?亚济安喔……」
雷吉妹妹用蹲马桶的姿势,表情一敛。
将沙哈&8231;里德鲁打造,刀身长一点二美迪尔的「道德刀」斜背在后,染成红黑金三色的头发梳成极具攻击性的造型,再将眉毛剃掉的女人,以这种姿势蹲着,看起来真的相当吓人。
「他很强喔。我的『布鲁克林流』在他身上第一次不管用。那也是我跟哥哥工作上第一次失败。结果就迷上他咩,真的迷上了咩,所以才会加入午餐时间的。对吧,哥哥,亚济安真的很强咩?」
「是呀,亚济安很强。」
这么回答的雷吉哥哥,是身高超过一百九十的壮汉,跟妹妹一样没有眉毛。光头加上黑框眼镜,下颚蓄着胡子。一整年都穿着清一色的t恤与牛仔裤、运动鞋、不晓得该说他是有所坚持或是毫无坚持可言。
顺带一提,虽然他们俩叫做雷吉「兄妹」,并以兄妹相称,但其实似乎没有血缘关系。
「我的『流派一千一百零一夜』也完全敌不过他。他强得不象话。」
「哎呀,不过真的很强咩——」
雷吉妹妹从口袋中取出褐色的香烟叼着,用火柴点燃。
「简直不正常,那种强悍。」
「嗯,不正常。」
「就是呀,简直不像这世界上的人咩——」
「不像。」
「我还以为会被杀哩。」
是呀。
「对呀,没有武器,赤手空拳的把哥哥打得稀巴烂。那时很惨吧,哥哥?」
「嗯。但是他没有杀我。」
「迷上他了咩。」
「迷上了。」
雷吉兄妹曾是杀手。不对,现在也是活跃中的杀手。因为他们的技术高超,似乎相当有名气。既然两人都这么说了,亚济安一定非常强吧。不过她想听的并不是这种事。
夏子原本想要切入正题,但已经来不及了。
「工作时间到了,该走了,妹妹。」
「是——那就再见啰,夏子。下回见咩。」
「——啊、等、等等啦!」
走掉了-
raikiri/norika-
「头目的事?」
我与大我四岁的雷切同住一间房。自从在那艘乘着从凰州来到大陆的难民的船上认识以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今后大概也会这样下去。
「啊,嗯……像是平常在做些什么啦……我有点想知道。」
「你想知道吗?」
雷切总是会问祝花「你想要什么?」或是「你想做什么?」只要祝花点头,他就不会追问任何理由,只会努力替她达成愿望。
「嗯、嗯。」
「是吗?」雷切喃喃自语,将手插进袖子中,闭上双眼。只将腹部缠上白布便直接穿上黑色棉袄,土黄色的衿加上短布袜,这是雷切的风格。理平头、粗眉毛、在左脸颊刺有名雷」的刺青。有些独特的风格,再加上只有雷切会称呼亚济安为「头目」,感觉虽然有些奇怪,但这里是午餐时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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