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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传三 你存在之梦仅于须臾之间 n ebula story 恋情篇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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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你超——幸运的耶!亚济安平常都不肯碰触别人的喔?是讨厌被人碰到吗?偶尔也会有这种人呢——」

「有……吗?我、不太清楚……」

「不过呀,既然都遇到亚济安了,当时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咦?问、什么?」

「什么问什么呀?问亚济安平常都在做些什么呀。我们不是在调查这件事吗?」

「……啊……对、对呢。对不起,我、忘记了……」

笨蛋。我怎么会这么笨?正如妹妹所说。与其询问别人,直接向亚济安询问一定比较快呀。克菈菈在决定将计划由跟踪转为收集情报时,不是也说过若是有机会就试着直接向亚济安本人间问看吗?我忘记了,连这个也忘了。未免忘掉太多事了。因为我的头脑不好。只有身材高大,脑子却一点也不发达。真是没用。我真是糟糕的姊姊。

「——等、等等,怎么了?别、别突然哭起来呀?这样子好像是夏子欺负姊姊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笨了……」

「总之你先别哭啦,没有必要为了这种事哭吧?」

「……都是我、太愚蠢了……」

「谁说过那种话了呀?什么呀?莫名其妙——别哭了啦!」

「……都是我害的……」

「不是啦!」

妹妹突然站起身,大吼出声。维多利亚愣愣地看着妹妹。

「我明明就没有那么想!别这样啦!干嘛这样说自己!你以为哭就可以解决事情了吗?又不是小孩子,总是这样!你到底几岁了呀?」

「……夏、夏子……」

「不是啦!又不是姊姊害的!都是我啦!事故时也是,都是因为我哭个不停,姊姊才没办法去求救的!如果我没有大吵大闹,姊姊就可以去找人来,爸爸妈妈或许就能得救了!修行时也是!都是因为我老是跟人起争执,为了泄愤跟每个人上床,才会被赶出去的!姊姊明明可以留下来的,竟然还跟我一起走!我没有关系啦,反正我本来就不适合当医术士!但是姊姊是真心想成为医术士的不是吗?你明明可以当上的!都是我害的!每次都是这样!姊姊一定也是这么想的吧?因为这是事实呀!」

「……不、不是&8231;……我、我没有、这么想……」

「你怎么可能没想过!所、所以说!我、我……一直对姊姊感到、很抱歉——」

啊啊,怎么会这样?夏子哭了起来。那并不是平常那种假哭,而是真的在哭。自从爸爸妈妈死去以来。

「所以,不对姊姊温柔一点的话,我——」

我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因为夏子正在哭泣。是我害她哭的。夏子不只是个温柔的孩子,她一直承受着几乎快把自己压垮的罪恶感,拚命地担心着我。她一定很痛苦吧,一定很难受吧。全都是我害的。这么一想,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7

「——惨了……超惨的,怎么办啦?唔哇真的惨了……」

连我自己都不晓得为什么要说出那种话来。就连那是不是真心话都有点微妙。双亲的死与被开除,虽然我的确认为是自己的责任,但无论是否有关,我还是很重视姊姊、很担心她、希望待在她身边、想替她做些什么。虽然不敢告诉别人,但若是要我在姊姊跟男人之间选一个,夏子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姊姊。与多得像星星的男人不同,夏子的姊姊只有维多利亚一个。话虽如此,我竟然做了这种事。

「原来如此,我了解了。」

克菈菈住在与夏子同一栋公寓的七楼。夏子家便宜的租金是用许多服务换来的,但高利贷克菈菈则是以令人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原价租下的。房间与隔局虽然相同,但大小完全不同,原本以为她打算用这宽广的空间来做什么,没想到现在摆满了昂贵的家具、气派的绘画、雕刻或难懂的书籍。真不愧是贵族出身的有钱人,跟辛苦攒钱的一般人不同。跟这个女的讨论真的好吗?不过住得近又能轻松拜访的人,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

「——那么夏子小姐,你对于冲出房间的维多利亚小姐可能去哪边,心里有没有底呢?」

「不,这个嘛……仔细想想,大概也只有n&039;ebula而已吧。但她总不可能真的在那边吧?我待会儿还是会过去找找。不过姊姊是那种个性,不太喜欢外出。买东西时也都是夏子带她去的。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的确,我从没见过维多利亚小姐与夏子小姐之外的人走在一起呢。」

「就是呀,惨了啦——要是她有好朋友,在这种时候反而会比较放心吧?听她发发牢骚,然后就会冷静下来。虽然夏子会有点生气,但姊姊还是要有朋友才对。总是只跟夏子在一起也不好。我虽然了解……」

「因为那是你唯一的亲姊姊呀。」

「……嗯,是呀,就是嘛——!这该怎么说呢?独占欲?或许也有类似的感觉啦……当姊姊告诉我她遇见亚济安时的表情……该怎么说?是女人的表情?或者应该说是恋爱中的少女。就是那种表情。我从来没见过。因为那个人不太懂这方面的事嘛。或许我有一点&8231;……生气也说不定。夏子好像笨蛋,竟然不是嫉妒姊姊,而是嫉妒亚济安。唉……惨了啦——……」

夏子抱头趴在看似高级的桌上。虽然我也非常担心姊姊,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克菈菈说出真心话,这种情况也相当令人震惊。但是,托她的福也厘清了一些思绪。姊姊从以前开始就是畏畏缩缩的,容易随波逐流,这一点她自己也很明白,所以才会避免与他人接触。但是夏子认为她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内心深处或许其实是希望姊姊能一直保持这样也说不定。照顾姊姊的总是自己,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姊姊的人是自己,希望身为妹妹的自己有一天能替姊姊找到最适合她的幸福。不能说自己没有这种想法,或者应该说,确实是有。

姊姊很纤细,温柔且善解人意,所以或许是察觉到夏子的心愿,而想要成为妹妹期望的姊姊也说不定。即使姊姊自己并没有察觉,仍会在无意识中想要回应妹妹的愿望吧。

也就是说,因为夏子强硬自私的想法束缚着姊姊,逼得她只能依赖妹妹。

即使这是非常自以为是的想法,但因为夏子也是出于好意,姊姊或许会带着与往常相同的微笑忍耐并原谅自己吧。

但如果不是如此呢?

假使自己只是为了逃离罪恶感才这么做的呢?

明明不是如此。

虽然不到信口开河的程度,但那些话与我的真心差距甚远。是为了让姊姊伤心才故意那么说的。因为她一边说着亚济安的事,一边露出那种表情。而且因为一点小事就开始哭起来,让我有点焦躁。算了,虽然说得有些过分,但姊姊应该不会生气。即使她生气了,最后还是会原谅我。或许我也有些爱撒娇。虽然感情很好,但我们还是吵过好几次架。反正马上就会结束。不管夏子错得再离谱,总是姊姊先妥协。这么一来夏子也就消气了。她原本以为这次也是一样,但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她会跑出去。由于至今为止从未发生过这种情况,夏子甚至连追上去这种理所当然的举动都没有想到。不晓得自己望着姊姊规规矩矩关上的门愣了多久。之后,她开始着急起来。现在仍然相当混乱。因此,不改其拘谨的态度且相当冷静的克菈菈在此时更显得可靠。这家伙是怎样?她是这么好的人吗?或许跟她交个朋友也不错。啊啊,夏子真是瞎了眼……

「总而言之。」

已经让我感觉到友情的高利贷多金女,将双手在她丰满的胸前合握。

「我们去找维多利亚小姐吧。不仅是午餐时间的成员,我也会安排让我的私人奴——不,客人们有空时一起来帮忙的。好了,时间就是金钱——应该说,事不宜迟。夏子小姐,我们赶快行动吧。」

8

奥托米婆婆系起的白发上总是插着深蓝色的发簪。忘了是什么时候,「好漂亮的发簪喔!」她曾经鼓起勇气这么说。「这是在很久以前就过世的先生送给我的,就是遗物啦。」奥托米婆婆告诉她。

「……但是,事情似乎变得很复杂了呢。」

「是、是&8231;……对、对不起……」

「是无所谓啦,反正又没给我添麻烦。」

奥托米婆婆扭扭颈部分发出喀啦喀啦的声响,抓起大酒瓶将无色透明的酒倒进茶杯里。她从刚才起就用夸张的速度喝着,真的不要紧吗?褐色的肌肤很有弹性、动作也很敏捷,看起来似乎相当健康,但绝对超过七十岁了。是突然有什么万一也不奇怪的年纪。

但维多利亚并没有胆量板起脸提醒奥托米婆婆注意身体。自己的软弱不仅带给自己,或许也带给妹妹不幸,虽然了解这一点,但还是没办法有所改变。

我是失败的姊姊。

作为一个人类也很失败。

「……请、请问……能不能……也给我一杯呢?」

「才不给你哩。」

「……唔&8231;……是、是吗?对不起……」

「开玩笑的。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气的老太婆吗?」

「不、不会……没、没那回事……」

「来。」

奥托米婆婆从架上拿出另一个茶杯,将酒倒了进去。在料理台旁与奥托米婆婆面对面坐在没有椅背的圆凳上,两个人一起喝酒,感觉有些奇特。不过店员卡兹欧会不时地掀开布帘进出,布帘的另一边就是n&039;ebula的吧台,也就是说,这里并没有与有好些人,不,是更多的客人坐着的大厅彻底隔绝,因此也不能算是两人独处。

「谢、谢谢你。」

即使不刻意侧耳倾听,仍能听见声音。

每一个都是耳熟的声音、声音、声音。

维多利亚紧闭双眼,双手捧着茶杯仰头,让酒一口气流进喉咙里。

睁开眼的瞬间,眼前的事物都变成了两个。

因为立刻就恢复正常了,原来也不过如此呀,她心想。

「……看来你意外地能喝呀。要再来一杯吗?」

「是,请给我,务必。」

「你、你不要紧吧?好像有点奇怪哩。」

「不要紧。虽然是第一次喝,但酒很好喝呢。」

「你说第一次?」

「骗你的。其实以前曾经喝过一点。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是我第一次一口气喝这么多。」

「感觉连语调都不太一样了……」

「这是你的错觉。」

「是、是吗?」

奥托米婆婆小心翼翼地将酒倒入维多利亚的茶杯中。感觉比第一杯少了一些,不过只要赶快喝完再要第三杯就行了。维多利亚又再次一饮而尽。

「请再给我一杯。」

「……是可以啦。要是你醉倒了,我会请卡兹欧照顾你喔。别看他那样子,他还是个年轻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不负责喔。」

「不用担心,到时我会叫夏子——」

不行,明明已经不行了。

我又想依赖夏子了。明明就是因为凡事都依赖她生存,才会使夏子如此痛苦,我却还是无法舍弃自己爱撒娇的个性。我这姊姊真是失败。我要没用到什么地步才甘心?

眼前突然变得一片模糊。

「……你、你是一喝醉就开始哭的类型吗?」

「呜呜、夏、夏子、呜、呜、呜呜呜。」

「虽然不关我的事啦,但你哭得太大声会被外面的人听见喔。」

「我、我、知道、可是、呜、呜呜、呜呜呜。」

「真是的,还真难搞呀。」

「我、我、我还要一杯、呜、呜呜、呜呜呜。」

「……哭成这样你还想喝呀?」

「这、这叫、呜呜、叫我、呜呜呜、怎么、能不喝呢?」

「这次是喝醉了就发怒吗?你还真会发酒疯呀。」

「别、别管这些!」

「是是是。真是的,既然这么想喝,自己倒不就行了。」

「呜呜、酒、酒怎、怎么能、自己、呜呜、自己倒、自己喝呢!」

「我知道,我知道啦。」

「来!再、再一杯!」

维多利亚一边小口啜饮着第三杯酒,眼泪一直没有办法止住。&8231;夏子,怎么办?啊啊,夏子,我该怎么做才好?

无能为力。

下意识冲出房间后,我才想到。

我无处可去。连应该往哪儿去都不晓得。

最后,我还是只能来到n&039;ebula。已经快打烊了,所以店里没什么客人,但因为太丢脸了,于是奥托米婆婆让自己进入厨房。断断续续地,总算将事情经过交代清楚。过了不久,午餐时间的人陆续来到n&039;ebula集合、出去、又回来。根据卡兹欧说,虽然也有不是午餐时间的人参杂其中,但总之不只是几个人,而是二十、搞不好有三十人以上也说不定。询问那一大群人在做什么,原来是要寻找维多利亚。维多利亚在布帘另一边竖起耳朵听得非常清楚。那毫无疑问是克菈菈的声音。

「——依据维多利亚小姐的个性,她或许无法自己回家,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也有可能因着急而误事。必须争取时间,首要任务是确保她的安全。其他都是其次,总之为了避免最糟糕的事态发生,请大家各自努力采取最适当的行动。这关系到伙伴的性命,拜托各位了!」

之后也陆续听见熟悉的声音说着「没有」或是「没找到,你们那边呢?」或是「到底跑哪儿去了?」或是「她应该不可能走那么远才对……」或是「不太妙吧?」或是「别说那种不吉利的话!」等等,维多利亚越听越难受,好几次想走出去,但大家会有什么反应呢?光是这么想就让她害怕得双腿发软。在踌躇不前的时候,胆子却莫名其妙地大了起来。总之,在情势稳定下来前就先待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后,再找个适当的对象说明原因。不,其实她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回想起来,自己一直是如此。曾几何时,自己变得什么也办不到,仓皇失措时,妹妹就会伸出援手。她已经习惯了,甚至认为这样就好。毫无疑问地深信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下去。

虽说是姊妹,但还是不同的人。

自己是不可能永远永远与夏子在一起的。

胸口彷佛要被撕裂一般。

比任何一种伤口都还要痛。

痛得几乎快要死掉。

「——呜、呜呜、再、再一杯!」

「你、你还要喝呀?该适可而止比较好吧?」

「铺喝的话……铺喝的话、胸、胸口会痛、呜呜呜……」

「真拿你没办法。这是最后一杯啰,跟婆婆约定好,可以吧。」

「一曲t”。」

原本是想回答「嗯」的,却不小心打了个嗝。

总而言之,成功拿到第四杯酒了。若是能就这样喝得烂醉,或许还比较轻松。喝酒、灌醉、喝得酩酊大醉,就这样睡着的话,痛苦或是眼泪就都无所谓了。

维多利亚紧盯着装满酒的茶杯。

只喝这一杯有办法让我烂醉如泥吗?

虽然已经醉得很厉害了。

却在一瞬间醒了过来。

「——吵死了啦!」

差一点将茶杯掉在地上。

抬起头时,她正好与奥托米婆婆四目相对。

「什么叫做丢着不管她会自己回去?开什么玩笑——!不懂别人的心情就不要乱说!这种安慰方式太差劲了!那是我的姊姊!是我姊姊耶!我怎么可能丢下她?怎么可能丢着她不管!到底该怎么办啦!她到底去哪儿了?还给我!快点回来啦!不要留下夏子一个人啦!到底该怎么办啦?讨厌死了……!」

那是吶喊,甚至可以说是大声嘶吼。虽然她经常大呼小叫的,但是几乎没有像这样声嘶力竭的吼叫过

奥托米婆婆耸耸肩,脸上浮现苦笑。

好想回去,好想现在就走出去向夏子道歉,我强烈地心想。

「——我要再去找一次!啊啊?我不知道啦——!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去哪里了?要是知道就不会这么辛苦了——!但是我没办法待在这里等着!就算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

对、对不起,夏子。

我——就在这里,就在夏子身边。

「所以说!你们烦不烦呀……!」

喀锵地传来好几个杯盘摔破的声音。似乎是夏子向谁扑打过去。也能听见男人的声音,是低沉的声音。虽然没什么自信,但那可能是李.布拉克也说不定。不、不行啦,夏子,竟然跟男人打架。很危险耶。虽、虽然是因为我的缘故。

「你们这些家伙也是!再给我仔细找过!发什么呆呀你们!要是姊姊有什么万一,我就把你们所有人的命●子拔掉……!」

这、这再怎么说都说得太过分了啦,夏子。而且好低级……

维多利亚的担心成真了。

反驳妹妹的怒吼声传来,指责妹妹的漫骂声四起。

「……真是勇敢的妹妹呀。我并不讨厌那种有精神的女孩。」

虽然这么说,但奥托米婆婆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傻眼。

而且,维多莉亚也不能继续悠哉地吃惊下去。妹妹虽然性格激烈,但身材娇小、体力也偏弱。她平常虽然会注意这一点,并适可而止,但现在却完全失控了。「别碰我白痴!」或是「我叫你住手!」或是「好痛!你做什么啦!」等。夏子,那是不可能的,跟男人打架是不会有胜算的,你会受伤的,怎么办?没什么好怎么办的,我得出去,我得马上出去阻止,阻止夏子、阻止大家,否则——虽然这么想,虽然很想这么做,但全身颤抖,就连站着也有困难,头又垂下去了。光是坐在椅子上、紧握住茶杯不让它掉下去就已经是极限了。不,为了这种事赌上生命做什么?我得把所有的精力用在更有建设性的地方才对。我知道,我很清楚。

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简直像是瘫痪一般,或许我其实真的已经瘫痪了。

是因为喝酒吗?因为我是第一次这样灌酒。酒根本就没醒,我只是误以为已经酒醒罢了。证据就是我现在仍然头晕目眩,摇摇晃晃。好恶心,好想吐,或许已经是极限了。对不起,夏子,我真是失败的姊姊。对不起。维多利亚抽抽搭搭地哭着,用仅剩的一点力量抬起头。

有人推开布帘走进厨房。

如果是卡兹欧,那站姿未免也太优美了,皮肤不是巧克力色,反倒相当白皙,没有穿着围裙,而是一身黑衣。

「哎呀,头子,连你也来啦?」

奥托米婆婆的声音听起来并没有非常惊讶,黑衣男子仍是面无表情地微微低下头。

「我们的成员给您添麻烦了,虽然像这样向您道歉,但因为每次都是这样,听起来或许会觉得没什么诚意也说不定。」

「真是的。既然你知道,就快点想想办法吧。亚济安,这可是你的部下们闯出来的祸喔。」

「我并没把他们当成部下。总之,我会妥善处理。」

黑衣男子没发出半点脚步声,静静地来到维多利亚面前。

心脏吵杂地快速跳动着。

「……为、什么?」

「我没看到奥托米婆婆的身影,觉得很奇怪才来看看而已。」

「——我……」

「你喝酒了呀。」

「……嗯、嗯……有、一点——很、很多……」

「站得起来吗?」

「站、站、站得、站得……」

「看来是有困难。」

跟那时一样,维多利亚一眨眼就站了起来。不对,也有不太一样的地方。亚济安的手仍紧紧抓着维多利亚的手臂。怎么办?我好开心。为什么?明明是这种时候,我竟然开心得不得了。不是摇摇晃晃的,而是轻飘飘的感觉。就像是漫步在云端似的。虽然我并没走路,是被亚济安拉着走的。这是梦?幻觉?我果然喝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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