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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唯有祈愿一途的虚幻宿命啊 Fragments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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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这一点后,我惊讶地看着他们。

只是觉得非常稀奇。

我之前一直待在禁闭室。虽然有好几个蒙面人,但也只是蒙面人,只能偶尔与医生跟纳吉见面,就连跟墙壁另一头的你说句话都办不到。与此相比,现在我身边有许多人,有很多人在。这一切、每个人都令我耳目一新。工作的确很辛苦。有时会连思考的空闲也没有。但是,也不至于整天都奄奄一息、几近昏厥、真的倒下,或者严重到连睁开眼睛都很痛苦。

我看着。

而且,我思考着。

他们是什么人,而我又是什么人。

思考着无聊的事。

钮/=:f聊。

的确很无聊。

光是思考也没有用没有用没有用的为什么你还是不懂呢虚假欺瞒被蒙骗被迷惑无意某方面来说是有意的希望被爱希望被原谅嬴弱懦弱贫弱脆弱柔弱虚弱孤弱纤弱软弱薄弱孱弱重要的主要的贵重的毫无价值的兜圈子的拐弯的绝对无法抵达无法到达终点却如此希望愚蠢的愚昧的驽钝的痴傻的痴呆懵懂的傻子明明是奉献者却蠢到不能再蠢的愚者呀。

「——哇!」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撞到自己的身体。但却花了好一些时间才确认撞到我的是什么,以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视线往下,有个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没有残余的餐点,但她手上餐盘及餐具都掉落在地,身上还穿着跟亚济安等人相同的衣服。五号房到八号房收容的是女人,所以应该是其中之一,但不太自然。餐具台有两台推车,分别由一至四号房及五至八号房的人使用,也就是说,男女是分开的。餐盘等所有餐具上,全都刻着各自的代号,不能随意放置于任何一台上。若没有将餐具按照规定收回餐具台,应该是违反规定的。为什么这女人会在这里?

「好~痛喔……啊~好痛喔……糟糕,我搞不好站不起来了。那个,不好意思,能不能帮我个忙?」

虽然内心充满疑问,亚济安还是将餐盘移到左手,伸出右手。这个留着一头黑色短发的女人,与其说用双手握住亚济安的手,不如说抱住了他整只手臂。沉重得让人怀疑这人是不是不打算站起来。亚济安差点重心不稳,餐盘摇晃。由于方才跟亚鲁巴特毫无意义地互瞪,他还剩下一半左右的食物,可不能打翻。亚济安使劲拉着女人。虽然女人总算站起来了,却又贴上他的胸膛。

简直像是脚步一个踉跄、不由得、不小心、别无他法才这么做似的,但事实上很明显不是。虽然不晓得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女人的确故意把身体贴了上来。她是个身材娇小却颇为丰满的女人,比亚济安矮了一个头。女人歪着脖子,抬头看向亚济安。

「谢谢。我是夏子,要记住喔?」

话声刚落,管理员便怒吼着冲了过来。管理员抓住自称夏子的女人肩膀,将她与亚济安分开。「好痛,喂,很痛耶!」夏子抗议着,她虽然没有反抗之意,但也没有道歉求饶的意思。相对地,一名身材高大的女人穿过男人们身边跑来,不断地向管理员磕头。「对不起,真的很抱歉,对不起。夏子你也快点道歉,真是的,你为什么老做这种事呢?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她不厌其烦地将上半身弯下超过九十度,鞠躬后起身,鞠躬再起身,由于这名女性有着在男人中也相当罕见的高个子,因此这种道歉方式有种不由分说的魄力。管理员似乎也被她的气势镇住,放开了夏子,指着餐盘及餐具掉落一地的地板,撂下一句「收拾干净!」就离开了。高个子的女人重重吐了口气,接着立刻捡起餐盘,夏子也开始帮她的忙……不过照理来说,立场不是应该颠倒才对吗?

「那……那个,夏子她、做、做出失礼的事……很、很抱歉……」

高个子女人将餐盘交给夏子后,便走到亚济安面前深深低下头。

「她、她没有恶意……所、所以,请原谅她……」

「我不在意。」

「就是呀!我可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喔。」

「夏、夏子!紧、紧抓着男、男人,那、那可是很丢、丢、丢、丢脸的事喔,当然很失礼,而且,你又没经过人家同意……」

「姊姊你太夸张了,又不是没经过人家同意就插入。」

「这、这、这、这种事……」

「不过就算插入也不会少一块肉,啊,不过会少掉出来的部分,反正很快又会累积起来了,应该没什么影响才对。」

「夏、夏、夏、夏、夏子,你、你、你说什么?」

「还问我什么?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时只会做一种事吧?」

「才、才不是、这样,还、还有恋爱、跟、很多事呀。」

「嗯,虽然那也很重要。不过只要有这个意思就能让人兴奋呀。或者该说是很萌吧——重点是这样感觉很好——」

「夏、夏、夏、夏子!真是的,走了啦!不然又要挨骂了……!」

「等、姊姊,不要拉我,你的力气很大耶,痛,好痛痛痛!」

「对、对不起!打、打扰了……!」

看来高个女是夏子的姊姊,她拉着,或者应该说是挽着妹妹离开。好一阵子后,周围有人讪笑起来、有人相互窃窃私语,但管理员们开始手持教育鞭威吓后,就立刻安静下来了。

亚济安不经意地将视线落在餐盘上。

一开始,他只是觉得好像少了什么。

抬起头,他才发现亚鲁巴特不晓得何时不见了,再次低头看向餐盘,他终于知道了,是叉子。

叉子不见了。

奇怪。

叉子应该放在餐盘上的。

他记得很清楚。

话虽如此,不管看了几次,原本应该在那儿的叉子就是不见踪影。

排在前方的人几乎都已经将餐盘放回餐具台上离开了。

亚济安也不能呆站在原地不动,但弄丢餐具是个很大的问题。不光是受到惩罚而已。如果是亚济安自己将叉子藏起来,只要归还就行了,但并非如此。在找到弄丢的餐具前,不但会检查身体、房间,如果不够,或许还会彻底清查整间四号房。

亚鲁巴特。该不会是那个男人做的好事吧?但即使亚济安这么说,管理员会相信吗?就算相信,如果那个男人用某种方式将叉子处理掉…….

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简单了事。

话虽如此,却想不到任何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

别无他法,亚济安只得迈出脚步。

站在眼前的壮汉正要将餐盘放到餐具台最上层。

但他却突然停下动作。

壮汉转身,白色面具朝向亚济安。

那堪称巨大的左手上抓着某种物品。

虽然看起来特别小,但那毫无疑问是叉子。

奇怪。

壮汉用右手食指及姆指端着的餐盘上也有叉子。

也就是说,壮汉手上有两只叉子。

不可能。

没错,不可能有这种事。

壮汉将叉子递到亚济安面前。

「这是你的吧?」

一定是因为戴着面具的缘故,他的声音低沉且含糊。亚济安看着叉子的握柄处。

上面刻着428。

他只能点头。

「对。」

「了解。」

壮汉将叉子轻轻放到亚济安的餐盘上,又转回前方。他没机会问对方了解了什么。壮汉将餐盘放回餐具台后便离开了。亚济安目送壮汉那高大的背影,发觉亚鲁巴特站在出口处看着自己。

亚鲁巴特露出微笑的唇型,转身走出集会堂。

叉子的事一定是亚鲁巴特干的,他非常肯定,但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亚济安微微侧头走向餐具台,当他把餐盘放好准备离去时,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个鼻子、下颚、耳朵都很尖,眼角上吊的男人,虽然同样是四号房的,但两人交谈过。不过,因为这个人总是死盯着自己,所以亚济安有印象。「哎呀,你就好好加油吧,振作点啰。」男人玩弄般轻抚亚济安的肩膀后离开了。代号423的修特列豪仙。这男人应该也是塔里艾洛派的。

16

从十八点开始,我花了四十分钟——比吃饭时间还要长——写完日志后,室长及室长辅佐回收日志并点名,再由管理员检查并点名。十九点到二十一点为止是自由时间,可以在房内自由活动,虽然不能睡觉,但如果只是在自己的床铺上躺着还不成问题。

库拉尼离开了小房间。

虽然不清楚其他房的情况如何,但至少在四号房流行着一种游戏——用两个每面分别写上数字1到6的木制小立方体,根据掷出的数目来决定胜负。这种由木工的工作员避着管理员耳目偷偷制作、带出工作区的立方体被称作骰子。当然,这可不是能够轻易大量制作的物品,因此持有骰子的人并不多。此外,骰子本身也会成为大家争相抢夺的赌注之一,因此也不是可以长时间持有的物品。尽管如此,还是有少数几个人在经过长期征战后仍然持续拥有着骰子,库拉尼就是其中一人。

「你要不要也来玩玩?」库拉尼曾经邀请过他。

亚济安拒绝了。「因为我不知道游戏规则。」他这么说。「那个很快就能记住啦。」库拉尼笑着响应,但也没有一再怂恿他。

持有骰子的人身边会自然地聚集人群。

库拉尼今天应该也在某间小房间里掷着骰子吧。

这段期间,亚济安让被疲倦浸透的身躯歇息。

若被发现自己闭着眼睛,疑似塔里艾洛手下的家伙就会进来叫自己的名字,要是还不睁开眼睛,对方就会开始倒数。从一数到五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会告知管理员给予惩罚。因为很麻烦,所以他尽量不闭上眼。相较于睡意,更麻烦的是随时随地涌上的疲倦感,若能干脆点昏过去就好了,虽然他也经常这么想,但世事总不会尽如人意。看样子自己的身体出乎意料地强悍。虽然似乎快要崩溃,却没有坏掉。看似脆弱,却非常耐操。即使认为已经不行了而跪下,却又再次站起身。

负责移动工作的期间,他也认真思考过是否再也无法迎接明天到来。好几次,好几次。到最后总算撑过一天,痛苦地睡去,醒来后虽然有半放弃的感觉,但还是告诉自己今天也要继续忍耐下去。

没错如果不这么做可是会很困扰的或者该说这是必然的你呀你呀你呀没错你呀你并不只属于你自己你自己所以如果让你随心所欲会很困扰的别开玩笑了愚蠢的家伙你最好慎重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对待玻璃工艺品对待羽毛一般地谨慎所以你绝对绝对不是属于你的你的你的你的千万不能忘记呀。

这不能称之为声音。

因为这「并不是听见的」。

至少不是透过耳朵听见的。这些话直接在脑中响起,就连声音也称不上。但总觉得还是有些不一样。只是有印象。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并不是什么稀奇的情况。比如说,我现在躺在床上,我心想。使用语言思考。有点类似这样。虽然非常相似,却又有所不同。大相径庭。那并不是自己的想法一毫无疑问地。自己也不会去想这种事。但是,既然如此,那是谁?什么东西?话说回来,这是第一次吗?有发生过相同的状况吗?

有,就是刚才。在集会堂时。收拾餐具时被名为夏子的女人撞到。就在那之前。

你明明就明明就知道。

装傻装傻装傻也没有用。

你不可能会忘记忘记忘记忘记。

即使你真的忘记了那也是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没有意义的。

「……我是……」

愚蠢的幼稚的没有价值的有欺负意义的胆小的美丽的装饰用的高贵的下贱的贵重的与渣滓没两样的比金箔值钱的可笑的耍猴戏般的订制的手工人偶呀。

「闭嘴。」

闭嘴你说闭嘴你没有命令我等闭嘴的正当理由也不可能拥有真是愚蠢真是白痴所以你呀你呀无能为力悲惨的磔刑才适合你。

「……住口……别再说了……我……」

亚济安躺下,双手抱着头。我知道?装傻也没有用?不可能会忘记。我知道。是呀,我知道。我知道。知道。知道吗?我知道,知道什么,知道,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会知道。不对。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记得。我什么也不记得了。你说谎你没办法说谎虚伪欺骗的那是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吗如果是这样那你就是真正的笨蛋白痴你身上装的是没有握柄的发条别说谎了。不对o:lrnjii不是谎言。我没有说谎垂肌话天大的谎话全是谎话你看吧这是被谎言玷污弄脏的谎言。谎言。谎言?谎言。什么是谎言?一切你的你的一切都是谎言在谎言之上抹上一层谎言再用谎言来修饰的谎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你知道的你不知道吗你的你的你的一切早就被看穿了一切都很简单轻而易举全都知道没有不知道的事。连我都不懂自己。因为你很你很愚蠢只是像玩具一样的物品被把玩被玩弄被舍弃没用的东西愚蠢的家伙。住口。别说了。不要让我痛苦。不要贬低我。不要污蔑我。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哩要我安慰你吗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为了什么?在这里的这里的你。不对。没有错。不对。不对。没有错。不、不、不、没有错。不对。不知道。我已经不知道了。「哪个」、「哪里」、「到哪里」、「是自己」,「到哪里」、「不是自己」,「自己」、「究竟」、「在哪里」?「在这里吗」?「那是自己吗?」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可能想逃跑吧。

明明无处可逃。

他起身想要下床。不,实际上,他的确下床了。

却无法行动。

每间小房间面对通道那一面是铁栏,其中一部分设计成可以开关的铁门,因为现在是休息时间,铁门自然是开启的。

简直是像代替铁门挡住出入口似的。

戴着白色面具的男人站在那儿。

有着像高耸墙壁般压倒性的体格。

为什么面具壮汉会在这里?亚济安完全摸不着头绪。

但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摆好架势。

面具壮汉恐怕不会是因为有事想问他、或是想聊天等理由而来。

既然如此,是为了什么?

虽然还不知道,但当时在餐具台前,面具壮汉说了一句「了解」。

跟那句话有任何关系吗?

「428。」

面具上,眼睛位置开着的洞后方,似乎正闪着光芒。

「我没有理由要跟你打。说实话,你看起来也没有强到值得与之一战。但是,有人挑战就要接受是我的原则。」

「……挑战?」

这个男的在说什么?挑战?战斗?我一个字也听不懂。而且这家伙究竟在想什么?正想着对方为什么突然抓住自己的上衣时,他竟然就连里面的白色t恤一起脱了下来。虽然红铜色皮肤露了出来,但应该不能算是半裸。男人身披着肌肉铠甲。脱下衣服后,质量、或该说是「体积」应该会减少一些才对,却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不仅如此,这家伙看起来反而更加高大了,令人难以想象是同一个人。要跟这个男人战斗?谁?我吗?为什么?

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误会。

是搞错了?还是会错意了?虽然不清楚,但我没有跟他战斗的理由。说实话,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强,在考虑有没有战斗价值之前,必须先考虑有没有办法战斗吧?虽然男子说有人挑战就要接受,但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曾经向他挑战,他不用接受也无妨。

亚济安正打算向他说明而走近,但失败了。看样子男人将亚济安的行动当成回答,他转身,用模糊却浑厚有力的声音宣布。

「决斗。」

亚济安并不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意义,或是会引发什么情况。但看样子不了解的只有当事人之一的亚济安,其他人全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掷骰子的人们停下动作,接二连三地从小房间里跑出来。也有些男人开始在隔着四号房与走廊的格子门前围起了人墙。梅切尔帝、蘗、亚鲁巴特与夏玛尼冲进小房间,四个人合力将亚济安}架住。亚济安连反抗的机会也没有就被带到小房间外头。四面八方传出嘘、嘘、嘘的声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仔细一看,似乎是男人们咬住牙齿吐气发出的声音。也有人兴奋地摩拳擦掌。是想搧风点火吗?但虽然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却没有半个人大呼大叫。这是理所当然的,若是大吵大闹,管理员就会过来。自由时间中,管理员每二十分钟便会在普通房里巡逻一次,除此之外的时间也会在称作监视室的小房间里待命,一察觉异状就会立刻赶来。

也就是说,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亚济安在通道正中央面对着面具壮汉。

放在通道尽头的椅子上没有半个人,但李&8231;布拉克与雷吉分别站在椅子两侧。

「四号房好久没有举行决斗了。」

布拉克双手抱胸,手轻抚下颚。

「很遗憾,室长因为某人的缘故无法离开房间,就由我来当见证人吧。前一次巡逻——」

「过了三分钟。」

雷吉就像预先准备好似的回答,布拉克也像排练好一般刻意点头。

「也就是说再长也得在十分钟内解决。若是没有分出胜负就先保留。如果有人介入干扰也一样。届时就改日再战。你们应该知道,无论结果如何都不能有怨言。胆敢有意见的家伙,无论死活都会被当成没用的窝囊废,所以别想动歪脑筋。还有什么意见吗?利契耶鲁,你有话要说吗?」

「有。」

被布拉克称为利契耶鲁的壮汉,缓缓地伸出右手食指比向亚济安。

「我想先知道你的名字。」

「亚济安。」

虽然报上了名字,但亚济安还是没能掌握自己究竟处于何种状况下。脑袋里是勉强了解了,或许应该说不想承认比较正确吧。

「是吗?」

白色面具上下摆动。

「亚济安,我会记住这个名字的。我是404,利契耶鲁。准备好了吗?」

「不好。」

亚济安摇头。也因此,他看见在远方小房间看着这里的库拉尼。库拉尼原本就已经有些下垂的眉梢垂得更低,嘴唇弯成ㄟ字型,虽然他似乎不觉得有趣,但并没有跟亚济安四目相对。

「你说没有理由要跟我战斗,我也一样。为什么我非得跟你决斗不可——」

突然,从四面八方传来低吼声。恐怕不只是塔里艾洛派的人,也有其他的人。看样子是在表示抗议,但为什么我非得受他们责难不可?恐怕是这样吧,虽然每天都有自由时间,但对于顶多只能以掷骰子为乐的男人们而言,决斗即使从一开始就能知道结果,还是能带来些许刺激并打发时间吧。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对亚济安而言,再怎么想都不是受到「些许刺激」便能结束。被「打发」掉的不是时间,而是亚济安本人。利契耶鲁不会觉得奇怪吗?他自己不也说了吗?看起来并没有强到值得与之一战的人,却突然毫无预警地向他挑战。不是太不自然了吗?这是某个人的诡计。应该这么想。

主谋一定是塔里艾洛。

还有实际动手陷害自己的人。

「什么为什么——」

亚鲁巴特用手指梳理整齐的头发,夸张地耸耸肩。

「亚济安,你在吃完饭后,把叉子放到利契耶鲁的餐盘上了吧?这就是想要挑战他的暗号、也是这里的传统,每个人都知道。你可以问问,不会有人跟你说他不知道的。当然,你一定也知道吧?虽说是新来的,但你也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天以上了。」

「……是你。」

「亚济安。」

布拉克啧啧地咂嘴。

「如果你想抱怨,身为见证人我自然不会不听。但既然已经站上舞台,这时再说你不想表演就太迟了。看吧,观众们已经兴致高昂了。没有人会接受的。更重要的是.111通是对神圣战斗的亵渎。对吧,利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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