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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是胆小鬼、软弱的家伙、而且孤单一人。现在也不可能低声下气地请求别的团体让我加入,就算是我也办不到。在最后两名伙伴「毕业」之后,我完全失去容身之处,不得已又回到了那个家。我并没有任何打算。硬要说的话,顶多就是翻箱倒柜,找到钱就占为己有罢了。虽然我还是没有办法反抗老爸跟老妈,但可以趁他们睡觉时偷钱。话虽如此,我并没有期待什么。我也知道他们大概会有多少钱。那么,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我无法离开。
虽然我讨厌、憎恨老爸老妈,可以的话也想杀掉他们,但同时我更知道自己绝对办不到。
因为,要是真的有那个意思,我早就杀光他们了。
老爸已经衰老许多,老妈也已经是个丑老太婆了。
但是,我很清楚。
他们也不是自愿变成那副德性。没有任何原因或理由,是不会变成那样的。他们也遭遇了不少事情。
譬如说,老妈是出身于与涅利族交恶的摩洛族,因为家人反对她跟老爸在一起,而跟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老爸的父母都是很好的人,但因为不小心引发火灾而无法继续在赛兹村待下去,之后便下落不明了。老爸原本是评价很好的木工,但因为成了纵火犯的儿子而被疏远,在工作时也经常被刁难,最后终于打了老板辞去工作。他也是从那之后开始成天买醉的,之前的他原本是豪爽又温柔、让我自豪的老爸。无法忍受老爸的粗暴,老妈也从那之后开始偷情,外遇对象的妻子是同村的人,在这件事传开后,我们家便成了拒绝往来户。当然,虽然穷困,但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一有好几个男人偷偷地对美丽的老妈伸出「援手」。老妈为了让当时还是小鬼的我吃饱,不得不接受。老爸对此也非常气愤,但却不抱怨,只藉酒消愁,老妈一边叹气,一边呻吟,逐渐变得不正常,最后两人终于一起拿最弱小的我出气。当然,对我而言,没有比这更悲惨的了——但错的真的只有我的老爸老妈吗?
不对,不是那样。
是所有人。村里所有人害我沦落至此。我憎恨老爸老妈,同时也憎恨村里的邻居,憎恨所有的人。同时,在内心某处却又这么想。
真可怜。
多么可悲的两人呀。
我从以前就很爱看他们两人的睡脸,因为熟睡时的两人不会加害于我。所以,或许在那一晚,除了偷钱之外,内心某处也有那样的心情吧。但直到最后,我都没有看到那两人当时的睡脸,之后大概也不会再有机会了。
我回到家时遇见了可悠可,可悠可正在哭泣。她一看到我,就露出微笑:「啊,哥哥!」然
后那张脸瞬间皱成一团。我连半点觉悟也没有,半冲动地、下意识脱口而出:「如果你讨厌的话,就干脆逃走吧……」
如果你问我现在后不后悔,我也无法回答。
我不知道。
只是,就算继续待在那个村子,别说是一鸣惊人、一飞冲天了,前途「无亮」倒是真的。
比起这点,有多少是认真的,有多少不是呢?
傍晚,可悠可带那个男的回来。总之,原本认为对方是个大好人,没想到人不但好,还挺讨人喜欢的。
「您好您好,老子叫做卡塔力!什么?吵死人了?那还真是抱歉!毕竟老子这样是天生的——等等,您是这样判断别人的吗?总而言之,请多指教啦!」
「……啊,好。」
塔兹罗在床上用枕头支撑着坐起身,穿着睡衣。酒从昨天起就戒掉了,香烟也极力忍耐。打开窗户充分换气后,烟草与酒精的气味应该几乎完全消散了。压低声音,适度装出无力而轻声细语的感觉。适度地咳几声、偶而痛苦地摀住胸口。他原本就很瘦,只要穿着睡衣稍微露出胸口,隐约可见肋骨浮现的瘦弱胸膛,更显得像是一名病人。但是,有必要对这个男的伪装得如此煞有其事吗?他不由得怀疑。卡塔利就是那样一个迟钝的家伙。
「话说回来那个呀,就是那个时,身体还好吗?」
「……咦?嗯嗯,不算太好——」
「不!用不着说出来也没关系!」
用不着说出来?是你问起,我才会回答的吧?
「老子知道的,只要看脸色就知道了,果然!啊!这是那个、蛋糕。还有花。说到探病,就会想到花跟蛋糕嘛!」
「……啊,啊啊,谢谢你特地送这些给我。」花或蛋糕之类的东西,鬼才想要哩!又不是女人,这家伙是白痴呀?而且我讨厌甜食。蛋糕这东西能吃吗?甜得要命,恶心死了。「……可悠可,我没什么食欲……蛋糕你吃就好了。卡塔力先生也是,既然你特地送了……方便的话也一起吃吧?」
「啊,嗯。」
「是这样吗?哎呀,真是抱歉,既然如此,老子就不客气了。」
客气一点啦!你这家伙,一般来说都会客气一番吧?这家伙没有半点常识吗?该说他令人傻眼吗?看情形,卡塔力似乎没有更进一步询问的打算,但可悠可说了「啊,我去要些泡茶用的热水」后就出门去,留下我们两人在房里。可悠可那家伙,也稍微动点脑筋呀!两个人要怎么闪避话题呀?要是他问了问题,我不小心答得太奇怪,跟套好的故事兜不起来怎么办?对呀,那就糟了。既然如此,与其让卡塔力问我难以回答的问题,不如先由我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好了。
「……那个,可悠可她没有给你添麻烦吧?」
「喔?啊,不不不,怎么会呢?千万别这么说!虽然她还在见习,正确的说是观摩学习的阶段,但她却一点也不显得害怕,相当有胆量哩。」
「是……这样吗?」那当然啰。别看她那样,她也去过地下区好几次了。她虽然没有拔过几次剑,要瘦弱的她挥剑也不太可能,但应该早已习惯异界生物了。不过,我当然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他。「……我也、很担心。侵入者这项工作……不太适合可悠可。」
「老子也有同感。侵入者这种职业呢,嗯,简单说就是砍砍杀杀的工作啦。像她那么可爱——啊、不,老子没有别的意思喔?因为一看就知道她很可爱了、总之是客观事实……」
真是好懂的男人。果然是这样吗?卡塔力迷上可悠可了。不怀好意却又假装亲切,这个色胚,也不看看自己两个眼睛距离那么远,活像条鱼一样,明明昨天才刚认识不是吗?我可是从小就认识可悠可了,只有那家伙会对我温柔,会替我说话,小时候的她还说:「等我长大后,要当哥哥的新娘。」而我点点头说:「等你长大后吗?」没想到,可悠可竟然没有忘记那件事,我当然也还记得。因为那时,会跟我说话、会对我微笑、会仰慕我的,也只有那家伙而已,我不可能会忘记。啊啊,也发生过那种事呢,偶尔这么想。我就这样没有任何愿望或希望、悲惨的长大、成了具一无是处、无趣的行尸走肉呀。听到可悠可要结婚那一天的事我也记得非常清楚。
「……要不是我变成这样——就不用让可悠可去当侵入者了……」
「啊——老子并没有那个意思……」
「不,但……这是事实。要不是我生病……」
「那个、似乎是……很严重的病?」
「是的……」
「有请医术士看过吗?」
「咦……」
我该怎么回答呢?关于这件事,可悠可是怎么告诉卡塔力的呢?不过,口口声声说是不治之症,却又没给人诊疗过,未免太不自然了。不过,那种不治之症的病名是?要是他问起怎么办?卡塔力那张鱼脸露出非常认真的表情,反而让人觉得太过夸张了。他该不会是在试探吧?若是这样,要是我说的话跟可悠可的故事前后矛盾就糟了。不过,不回答这个问题也很奇怪吧?该怎么办?不,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赌一把吧。
「……啊,有的。但听说,完全治愈的机会很渺茫……而且治疗需要、很多钱……就算只是减缓症状的药,也不便宜……」
「就算用医术式也没得治吗?嗯嗯……」卡塔力双手抱胸思考起来,让我有点紧张,不过看情况似乎没问题。「——原来如此,老子也不是专家,对这方面不太清楚,不过这类不治之症似乎很多哩。所以说,药也得花钱吗?」
「嗯,没错。」
「那还真辛苦。不过,您不用再担心了。」
「……什么?」
「老子我呢……」卡塔力握拳敲了敲自己的胸脯。「会尽力帮忙。老子会好好照顾可悠可。」
「……嗯。」
那是什么意思?是这个意思吗?「我会好好照顾可悠可的,所以您就因为不治之症安心死去吧」?虽然我极力忍耐,但还是不小心露出不快的表情。卡塔力慌忙挥舞双手。
「不、不是啦!是老子的说法有误吗?呃、不是那样—─老子会努力支持,不让可悠可遇到危险的。而且、那个、可悠可似乎想靠自己的力量帮助哥哥,应该说她有那样的想法,所以老子想说至少要帮上一点忙,这样说比较好吗……」
「喔喔。」
简单的说,这个男人会尽力表现给可悠可看。虽然会稍微花点时间,不过他迷上可悠可这个弱点今后一定可以好好利用。而且,昨天可悠可赚了九干达拉,今天赚了多少呢?我还没问她,不过如果照这样赚下去,一巡月就有二十七万达拉了。这间房子的租金是一巡月两万达拉,还可以剩下一大堆钱。尽情饮酒抽烟、还能趁可悠可不在时去库拉纳德欢乐街。虽然我只去过一次,但那真是太棒了。被可悠可发现后,我们大吵一架,但要是能够有那种经验,要吵几次我都愿意。不过,最重要的是没有钱。如果只是装成病人,就能让这个男人与可悠可替我赚进远征库拉纳德的军费,倒也不坏。听起来挺不错的。
「……真是抱歉……我们素昧平生,你竟然愿意……」
「不不不,这叫做缘分呀!缘分的红线像这样系在老子的小指——真是的!老子在说什么呀?
不是那样啦!」
「说得……也是。或许真有缘分也说不定。或许……可悠可在这艾尔甸遇到了好人呢……」
「呀哈!也没那么好啦,对吧?」
「那个……」
「是?&8231;」
「我也要拜托你。」
反正可悠可绝不会看上这家伙的。就算我在赛加市与那群坏家伙鬼混在一起、就算她在路上叫我,我却装作没听见,她也忘不了我。就算那家伙被迫与父母决定的对象结婚,也因为满脑子只想着我,甚至还说不跟先生同寝。结婚没有同寝这事听起来很荒谬,但夫家跟那家伙的娘家激烈抗议,甚至闹上法庭也是事实。据说在欧克立德,酋长的工作有一半是审理判决,那类愚蠢的诉讼似乎也不少。
总之,可悠可与我一起逃走,就算我再怎么泄气也不放弃我,一路督促我来到艾尔甸。当我在库拉纳德把所有的钱全都花光后,可悠可还是原谅了我。因为她喜欢我,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优点,但可悠可打从心底为我着迷。
「我也不知道这种事拜托你好不好……请你保护可悠可,拜托你。」
「是!是!那)当然少啰!嘎哈哈哈哈哈!请当作您搭上一艘超级大船吧!大哥!」
总觉得他最后那句「大哥」不只是单纯的指「可悠可的大哥」,而有「老婆的大哥」的感觉,令人不爽,但我还是按捺住与卡塔力握手。不过,可悠可那家伙怎么还不快点回来?要我继续跟这条臭鱼共处一室,别开玩笑了!
7
「过去并不是用来回顾而存在,而是为了向前看、掌握明天而存在的。」(摘自《卡塔力语录第一集》)
他每天都过得相当充实,充实到无意中想出这样的名言。彷佛为了增加连败纪录而活的那些日子,到底算什么呢?但他认为那一切并没有白费,正因为有那些苦斗,才会有现在。总而言之,今天的卡塔力非常幸福。昨天也是,前天也是,大前天、更之前的日子也非常幸福。这阵子都一直非常幸福,明天一定也是。
「不过,没想到等待的时间竟然会这么快乐……」
他在咖啡.弁天等着可悠可。他比约定的九点半早了一个小时抵达,然后等待大约会提早十五分钟到的可悠可。他迫不及待地观望,喔!是她吗?不、不对。是她吗?不对呀。喔喔……不、不对。他紧张地重复这样的举动,但却又开心得不得了。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比奇珍搜集更有趣的事。
为这份恋情干杯,敬爱情永恒。
卡塔力眼睛闪闪发光地四顾张望。已经九点十五分了,可悠可差不多该出现了,但来到咖啡&8231;弁天的大量侵入者中却找不到可悠可的身影。算了,发生这种事也不奇怪,那当然啰,怎么可能每天都像盖章一样在同个时间准时出现呢?虽然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但也只撑到九点二十分。
好慢。好慢呀,太慢了!
的确,距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但却跟平时不同。这项事实令卡塔力感到不安。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比如说,大哥的病情突然恶化?还是在半路上被暴徒袭击?暴徒……?等等,喂喂,别开玩笑了,要是那样就惨了耶?不过这种事还挺有可能的哩——二十五分,他终于冷静不下来了。要不要离开咖啡.弁天,去找可悠可呢?但是,这么一来也有可能擦身而过。怎么办?该怎么做才好?要不要去?卡塔力抱着头「喔喔喔喔喔喔!」的吶喊。咚、咚,此时有人从身后戳了戳他。
「……喔?」
回过头去,可悠可就站在那里。
「唔喔哇!可、可悠可!你什么时候来的……!」
「呃……不久之前。因为您看起来似乎在思考些事情,所以我不太敢打扰您。」
「啊、不、喔、没、没有、没有那回事!事实上、思考事情之类的举动、不太适合老子吧?而且,不管老子正在做什么,你都可以叫我的,怎么会是打扰哩?」
「是这样吗?」
「那还用说!」
「是吗?」可悠可微笑。「——事实上,我也有点想要吓吓卡塔力先生,才会从后面偷偷接近的。」
「唔哇!竟然被你得逞了!老子真的是吓坏了!」
「啊——」可悠可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低下了头。「今天有点晚到,真是抱歉。」
「你、你在说什么呀?我们不是约九点半吗?还早得很,你看,还有一分多钟哩!」
「话虽如此,但我比平常晚到,不晓得是不是让您担心了。因为卡塔力先生很温柔嘛。」
「谁谁谁谁温温温温柔了那是在说你自己吧?才没有咧老子很普通很普通超普通的普通到流鼻血喔?虽然老子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而且又很风趣。」
「咕噗喔!风趣!竟然有人说老子风趣!惨了!老子脑子里正发生大规模的地壳变动呀啊啊啊
……—」
「……或许有点风趣过头了?」
「那真是抱歉,老子太得意忘形啦!这也是老子最大的缺点……」
「不过,您也有许多优点呀。」
可悠可的笑容总是光采动人,身上有很香、很甘甜的味道。虽然一开始聊天时找不太到话题,但最近已经非常有默契了。更重要的是,现在这种令人融化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未免也太好了吧?简直像是一对情侣似的。
该不会,可悠可也对老子……?
他不禁这么想。
有许多迹象让他忍不住如此猜想。
因为,看就知道了。可悠可背在肩上的背包比平常还要鼓。
那是……
那里面,该不会是
「啊,这个呀。」可悠可察觉到卡塔力的视线,拍了拍背包。「我做了便当喔,虽然不知道好不好吃……」
「不,一定好吃。」卡塔力自信满满地断言。「那不是别人、是可悠可亲手做的耶?一定好吃的呀!那还用说?」
「若是这样就好了。」
「别担心,老子一定会吃得一口也不剩、清洁溜溜地来证明可悠可的料理超级好吃!哎呀,真期待午餐时间!怎么不快点到中午哩?这么一来,到中午前老子都能充满干劲地工作啦!好!走吧,可悠可!」
「嗯。」
卡塔力环抱点点头的可悠可背后走着。他下意识地这么做后才察觉到,然后才暗忖:「这样好吗?老子这么靠近真的好吗?」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许多,感觉真好,或许连败纪录中断的日子真的要到来了。快要走出咖啡&8231;弁天时,「哟,这不是卡塔力吗?」甚至连友人向自己打招呼时,他也忍不住想向对方介绍:「这是老子命中注定的对象可悠可。」
「喔,原来是法柯涅大叔呀,怎么啦?铁之心脏协会的会长亲自出马来邀人吗?」
「不,是为了别的事。我有点小事要找『红手』那家伙。」
罗德利戈&8231;法柯涅是位相当有名的侵入者,同时也是绝世的奇珍搜集家。当然,他也是优秀的战士,褐色肌肤配上乌黑长卷发,是个符合其生气蓬勃精悍相貌的刚毅男性。虽然比卡塔力年长许多,但两人在奇珍搜集家的聚会上意气相投,之后便会不时交换情报。话虽如此,经验与实力完全是不同等级。在旁人眼里看来,或许就像是法柯涅在对年轻人谆谆教诲吧。
「不过如果是你,让你加入也行喔,卡塔力。」
「别开玩笑了,哪有白痴会想加入对手当头子的公会呀?」
「明明只是只菜鸟,竟然敢说我是对手呀?」
「那当然啰,老子今后还大有可为,而大叔你只会开始走下坡而已呀,老子很快地就会轻松追过你啦!」
「你这小鬼,再等一百年吧。」
虽然这么说,但法柯涅的眼睛仍愉快地笑着。他并没有当真,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但他还是有些不爽。因为未来的事没有人能知道。至少现在,就连他原本以为会永远持续下去的连败纪录,搞不好也有机会就此划上休止符也说不定。没错吧,可悠可——咦?她怎么了?可悠可的情况不太对劲,她皱着眉头试图躲到卡塔力身后。简直像是在躲避某人的视线一般。视线?是谁?法柯涅的……?
卡塔力像是要保护可悠可一般移动身体,观察法柯涅的表情。
「怎么了,大叔,找我的伙伴有什么事吗?」
「嗯?啊啊,没有……」
法柯涅从可悠可身上移开视线,歪着头。似乎是在想些什么,但从表情读不出来。那当然啰,因为他的名气,也有人对他的评价是为了得到看上的猎物、就算牺牲别人也在所不惜、也不讨厌策划谋略,不是个简单的男人。
「卡塔力,借一步说话。」
「咦?」
话虽如此,他没想到对方会突然这么说。法柯涅的手臂勾住因为出乎意料的状况愣在原地的卡塔力颈部,一边将他拉走,一边对可悠可说:「抱歉啦,小姐。稍微借我一下,马上就会还你的,不用担心。」不由分说的强硬手段。将卡塔力拉到咖啡&8231;弁天门外后,法柯涅露出比刚才认真的表情。
「卡塔力,你跟那个女的是什么关系?」
「咦?也不是什么特别的……话说回来,你干嘛突然这么问?」
「是你的女人吗?」
「不、不是啦!如果是就好了……为什么老子非得把这些事告诉大叔你呀?」
「你们该不会是在这里认识的吧?」
「什——」
「果然是。卡塔力,给你一个忠告,别跟那女的牵扯太深。」
「为——」
「我很中意你的毅力,所以才会警告你的。之后就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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