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您没有受伤吧?」
「喔、喔喔……」
她是因为这样跑来的吗?首先是担心那个吗?出乎意料之外。可说是完全想象不到的突袭。好高兴,真是太令人高兴的surpriseattack了……!
「没、没、没没没没事!你看,完全没事。老子好得很!吶哈哈哈哈!还好啦,敢攻击老子就是这样!」
「卡塔力先生,您真厉害。」
「厉、厉害?老子吗?是、是吗?」
「啊……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着您战斗时,隐约有这种感觉。」
「厉害、吗……嗯,是这样吗?不过,该怎么说,人是可强可弱的。就是,譬如说、只是譬喻而已喔?为、为了重要的人……之类的。」
「嗯……」一瞬间,可悠可的黑色眼眸动摇了。虽然感到讶异,但在疑惑涌现前,就先被可悠可的笑容融化了。「——说得也是。」
但是,他下定决心说出口的话,却轻轻松松被闪过了。虽然有点可惜,不过因为有些特别的预感,所以这或许也是好事。无论如何,突破九头龙巨骨覆盖的地下区天花板飞舞着的卡塔力的心,也稍微冷静了下来。没错,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侵入者的工作并不是解决掉异界生物就结束了。从某个角度来说,才正要开始。如果没有采取接下来的行动,就无法靠侵入者这项职业赚钱。
「接下来——」
卡塔力当然已经习惯了,一开始也没有非常犹豫,但或许有人会认为这项作业很残忍。特别是对温柔的可悠可而言,她搞不好还会可怜异界生物,摀住脸不忍目睹也说不定。但是,侵入者就是这样的工作,如果要教她侵入者入门,当然也要让她仔细观摩这项作业,并让她习惯才行。
「这是另一项工作。你可能会觉得不太舒服也说不定,就算辛苦也要忍耐喔。」
「……是。」
可悠可似乎已经做好了觉悟。
卡塔力对她点点头,在伯格尸体前方蹲下身子,首先开始卸下防具。赛鲁迈特制成的锁子甲多少有些损伤,但还在可以修补的范围,应该卖得掉。可惜的是,锁链的接缝显得粗制滥造,到处都有空隙,质量不是很好,二千八百左右吧;武器是同样以赛鲁迈特打造的长剑,刀刃已经坑坑洞洞,造型也十分普通,这样会被杀价,带回去也占空间,没有带回去的价值。
比起这个,在伯格颈部用锁链挂着的袋子——每个伯格几乎都有这样的袋子,那是将赛鲁迈特搓成细线后编织而成、类似布制钱包的物品。事实上,那里面装的是牠们的货币。在地面上当然不能使用,不过那是用高纯度的上好赛鲁迈特打造而成,因此可以卖到相当的价钱,此外有时还会有这种东西。
「喔喔……这东西可真罕见。」
「这是什么?」
可悠可从卡塔力的右肩上方探出头来,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令他大吃一惊,而且她似乎并不在意。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吗?虽然老子也算现在的年轻男孩啦。不过,这样一来要跨越的障碍又少了一个,自然是欢迎不过了。卡塔力将从伯格的袋子中取出的物品拿给可悠可看。
「是订婚戒指。啊,那是人类自己取的名字,真正的用途没人知道。」
「订婚……戒指?」
「如果是伯格要戴的,尺寸也未免太小了对吧?不过形状跟戒指一模一样,是赛鲁迈特呀,上面还镶着小石头。红色的石头呀,乍看之下还以为是红宝石——不过不是。这是……喔!真是幸运!像鲜血般殷红、像叶脉一样的黑线,这不是血星曜石吗?只能在龙界采得、也可以作为用在高等魔术上的媒介,是非常稀有的矿石哩!为什么伯格会有——」
「血星曜石……很值钱吗?」
「这个嘛,这个大小勉强可以当成魔术的媒介,不过多少会打点折。话虽如此也有上万,赛鲁迈特的戒指也很漂亮,可能要看买家与卖家之间如何喊价吧。如果是老子的话——六万吧。老子有信心可以卖到这个价钱,毕竟这个商品值这个价嘛。」
「六万……!」
可悠可彷佛是打从心底大吃一惊似的睁圆了眼。这反应还真新奇。他并不认为六万达拉是多大数目,别看他长这样,身为奇珍搜集家的卡塔力,至今为止也收集过不少宝物。说实话,六万达拉的订婚戒指只能算普通幸运,还称不上超级幸运,离奇迹幸运更是差得远了。
不过,亚人伯格的订婚戒指上会镶有血星曜石,这一点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应该将戒指带去奇珍搜集家的聚会,请那方面的研究者看看吗?虽然他也想到这一点,不过还是改变了心意。
「可悠可,手。」
「……咦?」
「别管了,把手伸出来。」
「啊、是。」
可悠可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伸出的双手,与她纤瘦的身体一样瘦小。他将订婚戒指放到她的手掌上。
「这个给你。」
可悠可只是眨眨眼,一句话也没说。过了好一会儿。
「可是——」可悠可看着戒指、看着卡塔力,垂下了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在一旁看着而已。」
「没关系啦,老子都说要给你了,没有问题吧?该怎么说呢?这是……那个、就是、好……『好感』啦。」
「是『好意』吧?」
「没、没错!就是这样,你拿去没关系。不!拜托你收下!拜托,就、就是这样!」
「怎么可以呢?可是、拜托……这不是反过来了吗?明明是我请卡塔力先生教我怎么当侵入者的……」
「那么,你就当成是上课费用吧!」
「这样的话,要付钱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这是有点奇怪的教学课程啦!没关系啦!而且——」
卡塔力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可悠可很瘦小。一百五十三桑取,身高比卡塔力低了二十桑取以上,体重大概也轻了二十切尔左右吧?那削瘦的肩膀背负着许多事物。的确,可悠可很可爱,他几乎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也希望这份感情能够传达给对方,但不仅如此。他想要做些什么,想要帮她的忙。他是真心这么想,不敢说没有私心,但这份心意没有虚假。无论别人怎么说,这都不是谎言。男人对着好汉之道发誓。老子想成为可悠可的力量。
「你需要钱不是吗?」
可悠可抬起头。彷佛要说些什么似地动了动嘴唇,但却没有发出声音。
「你不是买不起哥哥的药吗?只要存钱请技术高超的医术士来看的话,病情或许能有起色吧。所以收下吧,想要卖掉也可以,想留着以防万一也行。无论选哪一种,钱永远都不嫌多啦!」
可悠可已经不再说「可是」了。五秒、十秒。不,搞不好过了更久。她缓缓地、但紧紧地握住戒指,向卡塔力露出微笑。
「……是,非常感谢您。」
5
亚丝莉亚娜&8231;拉克丝丽缇.雷纳托普洛&8231;菲尔达雷丝那&8231;凯尔奴布布.夏萝&8231;因达丝提&8231;梅洛夏娜,这是酋长替我取的本名,可悠可是父母替我取的名字。
我出生在欧克立德五十七族之一、涅利族的赛兹村。
我对故乡没有任何美好的回忆。我的父亲一天到晚都在喝酒、发怒,累了倒头就睡,醒来继续喝酒,心情不好还会殴打家人,他就是如此无可救药的男人。而母亲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是会哄骗男人到自己床上,发出娇媚声音让男人付钱的女人。父亲虽然发现这件事,但他并没有责骂母亲,而是跟她拿钱,母亲也默默地将钱交给他。因为若是拒绝,恐怕又会换来一阵毒打。
我总是与大我五岁的哥哥一同瑟缩在墙角发抖。我的摇篮曲是母亲的浪叫与父亲如野兽般的咒骂。偶而,哥哥会唱歌给我听,但父亲就会生气地将哥哥打倒在地。我会央求哥哥别再唱下去:「哥哥,不要再唱了,别唱了,用不着唱歌给我听,父亲会生气的。」哥哥便会停止唱歌,改而轻抚我的头、背部或肩膀。
只有哥哥是我的避风港。若是没有哥哥,我一定无法活着长大。哥哥拚命保护我、当我的盾牌、轻声告诉我如梦境一般乐园的故事,让我笑得合不拢嘴、他抱着我入睡、总是陪伴在我身旁。只要有哥哥在,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但是,或许在那个家中,是不被允许拥有幸福的。
长大后,哥哥开始工作。父母亲达成共识,要哥哥出去工作,当然是为了钱。哥哥默默地工作,将薪水全交给父亲,晚上抱着我、保护着我入睡。哥哥没有反抗。为什么?为了我。父亲擅自在赛加市的店家找到一份工作,对他说「明天开始工作」时,哥哥有一瞬间打算抵抗。至少,他没能立刻回答「好l见状,父亲不是责骂哥哥,而是朝我的腹部踹了一脚。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疼痛、痛苦、想吐。但思考过后便明白了。「如果你敢不听话,可悠可就有苦头吃了。」父亲不用言语,而是用行动让哥哥了解这一点。我是人质,都是我害的,只没有我就好了。若是没有我,哥哥或许就能从这样的家中逃脱,到远方过着幸福的日子了。我思考很久,某一晚,我对哥哥这么说。哥哥,逃走吧,哥哥不会有问题的,您一定能好好活下去,您能够在这个家撑这么久,到外面一定也没有问题。哥哥紧抱住我,悄声回答。说得也是,逃走吧,我们两人一起逃到远方去,就我跟可悠可两人。
他是认真的。他拟定计划一点一点地存钱。但是,命运打从一开始就在捉弄着我们,所以期待它会突然转向是错误的。话虽如此,还是出乎我们的意料——没想到命运竟然会用这种方式欺负我们。
哥哥生病了。
一开始,我还以为那只是普通的感冒,哥哥也这么认为。但是,他一直咳个不停、不时头痛、晕眩,慢性病的倦怠感一点一滴地夺走哥哥的体力。
我在父母面前下跪磕头。求求您们,带哥哥去巫医那边,求求您们。巫医受酋长雇用,若没有一家之长以正式手续申请,他们是不会看诊的。但父母当然不可能点头。你是白痴吗?谁知道他们会跟你勒索多少医药费?而且虽然生病了,塔兹罗那家伙不是还好好地在工作吗?就算放着不管,也会马上好起来啦,反正他还年轻嘛。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我立刻放弃,去邻居的家一间间敲门。只要是一家之长就行了,不一定非得是我的父亲。
但他们一听到我的请求,不是把我赶出门,就是把我当脏东西看待。不准再来了,不准靠近。是那家的女儿,好脏,脏死了,要是把噩运带来我们家怎么办?
小时候经常一起玩的邻居莫其比,学着大人的语调这么说。你跟哥哥的感情还真好。现在还睡在一起吗?不会吧?真的假的?说实话,那真的很恶心,大家都在传哩。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很糟,但兄妹这样不太好吧?要是被酋长知道,你们可能连村子都待不下去啰?虽然我不会说,但不能保证有没有人会去多嘴呢。
我突然领悟。
啊啊,原来如此。我们不应该待在这个村子里,这里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若是继续待在这里,一直到死都会被命运操弄,只有折磨、痛苦、哭泣、以及忍耐而已。
这样的人生,我不要。
连让我流一滴眼泪的价值都没有。
有或没有都一样。
那么,就趁哥哥还有能力行动的时候离开村庄吧。反正是我不想要的人生,要做什么都可以。变成怎样都无所谓,总而言之,逃吧,舍弃这个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的故乡,到遥远的地方去吧。与哥哥两人前往远方吧。
我们离开欧克立德酋长国,穿越拉夫雷西亚,进入沙蓝德。
然后,来到首都艾尔甸——
「我回来了。」
打开门走进房间,瘦削、双眼混浊的男子手上拿着酒瓶、叼着香烟瘫在床上。明明交代过他不能这样,但烟灰缸还是放在床铺上。床铺被烟灰弄脏一片。禁烟的约定到哪儿去了?他答应过好几次,却又一再爽约,伤透可悠可的心,为了修补他造成的伤口,他又会撒一些轻易就会被戳破的谎。
奸诈、过分、又有点温柔的谎言。
「你又在喝酒了。」
「……因为没事可做嘛。」塔兹罗看也不看可悠可,将香烟在烟灰缸上弹一弹,吐出紫色的烟。「因为太闲了,总觉得懒洋洋地,心情郁闷,才想说喝点酒会不会轻松一点……」
「酒只剩下那些而已了吧。」
「是呀。」
「好像快喝完了。」
「所以我小口小口喝呀。」
「香烟打哪儿来的?」
「买来的。」
「不是说要戒掉吗?」
「我有说过吗……」
「你说过。」
可悠可叹了一口气,转身背对塔兹罗,将门锁好。塔兹罗知道吗?这间房是租来的,要是没付钱也会被赶走,吃饭也要钱,无论做什么都需要钱,没有钱什么也做不了。卡塔力先生说过:「因为想说来到这里就会有办法,大家全都聚集到艾尔甸来。事实上,事情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说得一点也没错。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她很清楚。如果有特殊才能或许不一定,但普通人若没有任何牺牲,就连吃饭、睡觉、活下去都有困难。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呢?
叽,身后的床发出声响。
瓶子放到地上的声音,脚步声,气息掠过耳盼。
「抱歉。」
手臂从身后环住颈部,紧紧抱住自己。传来酒气与烟味,还有微微的体味。敷衍我、说服我,只属于这个人的味道。
「是我错了,我不会再犯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抽烟,我这次一定做到。酒的部分——总之我会忍耐。我也知道我们手头很紧,但还是……是我太软弱了。」
「……真的是最后一次?」
「嗯,你相信我。」
我不会相信他。
因为我知道,再怎么相信也无济于事。
但是,除了这个人之外,我还能相信谁?
除了我以外,还有谁愿意相信这个人……?
可悠可闭上眼,抓住塔兹罗的手臂。
「——在弁天,有个人看见我贴的传单,愿意跟我一起工作喔。所以很抱歉,我回来晚了。」
「你在说什么呀?不用道歉,找到人啦,真是太好了。」
塔兹罗应该也猜到了。如果过了傍晚还没回来,大概都是因为这样。一开始的两、二次,可悠可报告原因时,他还会高兴到夸张地跳起来,但最近只有一句「太好了」就没了。他已经习惯了,或许认为那是理所当然的。不过,这或许是塔兹罗以自己的方式在替我着想吧。这不是值得开心成那样的事,可悠可也并非完全不在乎。
「我跟那个人一起去地下区,赚了不少喔,虽然只有我们两人——」
「两人?跟臭男人?两人单独前往吗?」
「因为……」
「算了,没差。」
虽然这么说,但塔兹罗的语气很明显地不太高兴,抱住可悠可的手臂同时加重了力量。不放你走,不让给任何人,塔兹罗的想法似乎传了过来。可悠可也这么想,别让我走,别让任何人把我带走。
「——你刚才说赚了不少?」
「嗯……」
钱的事情突然浮现在脑海。钱。为了那种东西,这个人……她有过不下一、两次这样的想法。但是,结论总是相同。
不是那样。至少,应该不只是那样。
「因为只有两个人,所以不只一半,他几乎全给了我。」
「什么意思,他该不会迷上你了吧?」
「我不知道……不过,似乎是个好人,他很同情我。」
「喔,真是个大好人呀。」
「嗯……或许是。还有,我们聊了很多事,他还说想见塔兹罗,想来探病。」
「啊?」
「……很难、拒绝。」
「不,就算再难也应该拒绝掉的。」
「可是……」
「之前也发生过一次吧,那种事别再来第二次了,麻烦死了。」
「我知道……」
「你真的知道吗?」
塔兹罗有点粗暴地把可悠可甩开,大喇喇地坐到床上。每次这样时,两人之间的沉默总是令人难受,彷佛要被不安压垮似地,好恐怖,双脚动弹不得。
过了一会儿,塔兹罗开口。
松了一口气,就像死去一小段时间后又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今天赚了多少?」
「呃……九千达拉左右。」
「喔,九——九千?」
「嗯。」
「真的假的,好厉害!」塔兹罗的表情一下子开朗起来。「好,我知道了,就带那家伙来吧。他这么照顾我妹,我这个做哥哥的不打个招呼太说不过去了,要给他一个好印象呀。」
「说得……也是。」
我没告诉塔兹罗那只能够卖出六万达拉的订婚戒指的事,忘记了。不对,不是那样——「想留着以防万一也行」,没错,是为了以防万一。六万达拉对可悠可而言是笔大钱,所以要藏起来以备不时之需,她觉得这主意不坏。而且,血星曜石,那种石头真的非常漂亮。
6
我的本名是索尼&8231;马修塔力托&8231;伊吉康多拉&8231;拉夫迦尼.帖索&8231;阿尔巴尼榭&8231;贝尔库夏。塔兹罗是父母替我取的名字。
我生长的赛兹村,说实话,真是恶心死了。最差劲的是我的父母。老爸每天喝得醉醺醺地、老妈在卖淫。若要说什么事令我不爽,大概就是老爸动不动就揍我、老妈总是用尖锐的声音叫着一堆让人听不懂的话,或是拿一堆莫名其妙的事来说教到她满意为止。我快疯掉了。总有一天要杀掉他们,我从小就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只有想而已。老爸身体壮得不象话、老妈明明是个白痴,却总会动歪脑筋。我从出生起就一直遭到他们这样的对待,老爸举起手臂,我就会缩起身子;老妈开始说教,我就会让自己放空。虽然我在梦中不晓得杀了他们多少次,但当真正的他们在我面前时,我却什么也做不了。暴力、谩骂、怒吼。他们用各式各样的方式迁怒、发泄压力,当他们这么做时,我知道怎么做是最轻松的。
不做任何抵抗。若是抵抗,只会让他们更激动。我只是一味道歉。
对不起,我不会再犯了,对不起。
只要一直道歉到他们满足为止就行了。
回过神来,我已经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胆小鬼、软弱的家伙了。
但是,那就是我的处世方式。
幼时的我,只能在那个家里忍耐、忍耐、拚命忍耐。运气不好出生在村里人见人厌的家中,我几乎没有半个朋友。
只有一个。
可悠可。
只有那家伙对我非常亲切。毫不犹豫地接近我。哥哥、哥哥地叫着我。
我原本就不打算与小自己五岁的「妹妹」建立多亲昵的关系。稍微长大一点后,我找到别的处世方式。这很正常,我的世界并不只有那个家,人类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赛兹村。我来到赛加市,在无法与艾尔甸的库拉纳德欢乐街相比的老旧闹区学会了喝酒与抽烟。也找到了境遇相似的伙伴。我是胆小鬼,连打架都不敢,一被威胁就立刻下跪磕头,跟那群人的跑腿小弟没两样,却还是因为找到伙伴而高兴。我几乎不回家,成天待在伙伴们的住处,跟他们一同偷窃或恐吓赚点小钱。当然,不可能每天都平安无事。吵架、被无视、道歉后又和好,有许许多多问题。但是,我光是这样就感到满足,甚至隐隐觉得能一直这样下去也好。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伙伴一个个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