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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LOVE N KILL 爱与杀戮的摩天楼

作者:十文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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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塔鲁西斯是人类才对。她一直这么认为,难道不然……?

不知何故,超食汉似乎也不太中意流着白色血液的人类(?丫又或许是牠无暇享用。人人碰上超食汉皆是束手就死或抱头鼠窜,却有人果敢地向牠挑战。

不消说——

那人便是皮巴涅鲁。

利用些微的突起部位爬上高层寺院外墙,进入超食汉的视野死角,并一跃而起,跳到牠那巨大的身躯之上——能办到这种事的,也只有皮巴涅鲁了。

超食汉似乎也察觉了这股非比寻常的杀气,回过头去,但为时已晚。皮巴涅鲁已攀住超食汉背后,超食汉挥动尾巴,试图将皮巴涅鲁打落,却未能击中。皮巴涅鲁身高将近一﹒八美迪尔,身手却如老鼠一般敏捷。当然,和超食汉相比,他确实与小动物相差无几——小动物?

皮巴涅鲁有那么小吗?他变小了?不,不可能,正相反。是超食汉太大,大过了头。但现在不是关注此事的时候,该注意的是皮巴涅鲁。皮巴涅鲁神速地自超食汉的背部爬到肩上,又以肩膀为立足点移动至头顶,手上的雌雄对剑闪闪发光。

他并未挥剑斩刈,而是钻拧、翻搅、破坏。

纵使超食汉再怎么庞大,那个部位的大小依然有其限度;无论牠的鳞片如何厚实坚硬,亦毫无干系。

那个部位便是右眼。

皮巴涅鲁划开超食汉的眼皮,猛砍眼球,砍得血肉模糊。

「好厉害……」

虽然他向来如此,但确如飞燕所言,好厉害。在这个前刺客眼里,世界不知是如何样貌?想必与由莉卡的世界截然不同,无论速度、高度、宽度及任何一切皆然。对由莉卡而言难如登天之事,对皮巴涅鲁而言却是易如反掌。

然而,对皮巴涅鲁来说,超食汉依然不是好相与的对手。

不光是右眼,原本皮巴涅鲁连左眼也要一并毁去,却又死了这条心,纵离超食汉的身体。他

不得不放弃。「uuuuuuuuuuuuuuuugooooooooooooo000oooh……!」因为超食汉以震耳欲聋的声音大吼大叫,双手抱头,开始发狂大闹。

「皮巴涅鲁……!」「皮巴先生!」超食汉致力于蹦蹦跳跳与撞击邻近的高层寺院,因此四周尘烟弥漫,一时不见皮巴涅鲁的身影。以皮巴涅鲁的本事,应当是安然无恙;但他会不会受超食汉发狂殃及?由莉卡忧心忡忡,结果只是杞人忧天。皮巴涅鲁自烟尘中纵出,回头仰望超食汉,似乎决定暂时拉开距离;他环顾四周,发现了由莉卡与飞燕,便朝着他们奔去。想当然耳,要挑战正咚咚咚兹咚啪当兹铿地大肆破坏的超食汉,未免太过有勇无谋。

话说回来——

「——我觉得……牠好像又大了一圈耶!」

「哦?」

飞燕看了由莉卡一眼,又再度将视线移回超食汉,眨了眨眼睛。

「哦!这么一说,的确超大的!喀哈哈哈!大成这样,我都快笑不出来啦!太扯了!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现在不斥高兴的持候吧!」

「呼呀呀呀!谁、谁教牠……那、那么大!未、未免太大了吧……!」

「真是的!」斥责飞燕的自己究竟身在何地?处于何种状况?由莉卡突然回想起来,整张脸一股脑儿热了起来,胸口也开始发闷。「……呃,你、你能不能放我下来?」

「啊?为什么?」

「你、你一直抱着我,一定觉得很重吧!」

「不会啊!一点都不重,我力气很大,由莉又太轻了。」

「由&8231;莉&8231;卡!快放我下来!」

「干嘛啊?好啦,知道啦!」

由莉卡从飞燕的手臂中解脱后,总算凭着自己的脚站上地面。她松了口气,虽然知道不是放心的时候,胸口却变得轻松许多,脸上的热度也消退了。大概是因为和飞燕凑在一起时太热的缘故。飞燕明明穿着常人严冬才穿的大衣,但被他抱在怀中时,由莉卡却能感受到那火一般滚烫的体温。体温传了过来,烘炙由莉卡;而现在她离开了那股热气,所以舒服许多。一定是因为这个缘故。

「哦!皮巴先生!」

由莉卡并不觉得自己在发愣,却直到听见飞燕这一声才发觉皮巴涅鲁已过来会合。

她连忙检视皮巴涅鲁全身,见他未负重伤,想对他说句话,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她的脑袋里变得一团乱,反被皮巴涅鲁抢先了。

「由莉卡,没事、吧?」

「……你、你呢?」

「我、没事。」

「斥吗?那就好……」

不,由莉卡已亲眼检查过皮巴涅鲁的状况,自然知道他没事。她觉得浑身不对劲,为了醒醒脑,便甩了甩自己的头,望向依然盛大狂闹中的超食汉。飞燕对着皮巴涅鲁说道:「欸,你果然很厉害耶,皮巴先生!太劲爆啦!你的身体是什么打的啊?太犀利了吧?真的绝对超杀的啦!」皮巴涅鲁露出了些许不耐之色,但由莉卡没理会他们。

现在不是管这些事的时候。

超食汉突然停下动作。

仰望天空。

又将头转向西边,瞇起左眼,从喉咙深处发出「oooooow……」的低吼声。

牠似乎在呼唤什么,又像是在响应呼唤。

超食汉缓缓地迈开步伐。

先朝南走。

又在不远前的十字路口转向西边。

朝着极限am蟠龙大道而去。

「——快追上去!」

见由莉卡拔足奔去,皮巴涅鲁默默地抢到她的前头。「啊!喂!等一下!由莉、皮巴先生!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飞燕亦立刻追上,但由莉卡没瞥上他一眼。她万分焦急,心头满怀不安,思绪也尚未完全整理好,还有点混乱。路易﹒卡塔鲁西斯死得轻易,白色液体横飞;许多人因异界生物来到地上而死。连皮巴涅鲁都无法阻止超食汉——对,超食汉,这个怪物究竟有何打算,欲往何方?更重要的是卡塔力和玛利亚,他们两个人在何处?没事吧?没受伤吧?如何才能见到他们?

不明白,完全不明白。在这种时候,我总是无能为力。

不过,既然想不出方法,便只有继续奔跑,追赶超食汉。

往西,往西,往极限am蟠龙大道而去。

那儿有什么呼唤着超食汉。

4

——在这种紧要关头,我究竟在做什么?

玛利亚罗斯紧紧抱着猫咪裘弟,走下高层寺院的外侧楼梯。

他想到其它地方去,却又不知该去哪里。

只好姑且下楼。

他迷失了。

迷失了什么……?

自己的位置。

我以为那里是我的栖身之所。

我想待在那里。

但我不能无所事事,一声不吭地待着。明明没人期望自己存在,却抱着膝盖赖在那儿空呼吸,这种日子我敬谢不敏。

让我觉得自己可以留下。

一让人希望我留下。

被需要。

有用处。

我渴望被肯定,否则无法安心。留在那儿是多么地自在安稳——不,所以才更是战战兢兢,心情犹如玩大风吹一般。现在还有椅子可坐,但要是椅子没了呢?数量不够了呢?假如得剔除某人,那人肯定是我,我是不二人选,我比任何人都如此期盼。

因为我没用。

只是个「失败作i

我从一开始便心知肚明,自己是下下等人,往下看是没完没了,往上看也是无穷无尽。玛利亚罗斯有时觉得自己彷佛独自呆立于空荡荡的荒野之中,被吹过的尘风嘲笑,被太阳轻蔑;同情他的云朵降下了泪雨,将他淋得一身湿。湿漉漉的身体沉重不堪,无法动弹;他发冷,蹲下身来,就这么僵硬地化为石像,静待腐朽的一天。这个梦他作过好几次,每次醒来总是立刻否定。

——不是的……!

的确,现在的我很渺小,或许还得不到众人的器重,但不见得永远都是如此。我一厢情愿地如此相信,努力;但即使成功地达成某些目标,也不过是侥幸,结果反而成了压力。

这次成功了,下次得有更好的表现。

让大家知道我办得到。

证明我的能力。

证明我进步了,比上次更为善战,今后还会更上一层楼。

我希望他们看着我。

认同我。

对我说——

你可以留下来。

请你留下来。

曾几何时,玛利亚罗斯的胸口深处绽放了带刺的花朵;那是朵名为焦躁之花,总是冷不防地刺着他。在它的催促之下,玛利亚罗斯翻开了巴尼格﹒巴拉德所著的《剑的技法丫练习剑圣直系正统派剑斗术的套路。由「水平三五线」连接「轮形」,再以「飞揉切」收尾。每个套路都不简单,要使得如行云流水更是困难。他使不好,隔天也使不好,隔天的隔天依然使不好。究竟何时才能学会?五天后?十天后?一巡月后?半年后?一年后?十年后?或是一辈子都办不到?因为缺乏才能?因为没有天分?

或许是吧!若真是如此,也莫可奈何。任何人都有长处与短处,我只须做我能做的事即可。

但我能做什么?

和大家一起潜入地下区,由我统率,指挥,下令。我比其它成员善于观察四周,冷静判断,视情况果断采取对策。真的吗?

他不明白。

泉里决战之时侥幸奏功,他便如此以为。

——啊!

不过,现实却是残酷无情的,甚至该以滑稽形容。全是一场误会。

面临一点小小决断便满心迷惘,几乎什么也没能决定,只是被状况推着走,完全没有表现,一无是处。

岂止如此,致命缺陷又再度清楚浮现。

孱弱。我太孱弱,缺乏战力,无法站上与众人对等的立场。我的水准和大家相差太多,只会碍手碍脚。

但大家都是烂好人,不会出言埋怨;即使心里觉得我是块豆腐渣,区区我一个人,他们还照顾得来。或许在他们心中,我的存在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没错。

对他们而言是。

但对我而言不然。

我渴望证书,足以留在那里的证书。

不是同情,不是顺水推舟,不是偶然交集的结果,不是命运,而是某个确实的理由。

多玛德君、由莉卡、莎菲妮亚、皮巴涅鲁、卡塔力、多瓦宁古。

我渴望成为他们够格的同伴,早一刻是一刻。我渴望安心,好不容易找到了栖身之所,我希望永远留下。我绝不愿失去,我害怕失去。所以,一巡月后不行,十天后也不行,就是明天也嫌太迟;今天才成,最好是立刻,至少要有自己终有一天定能独当一面的保证。

「……这是种奢望吗……」

玛利亚罗斯轻轻笑了。

喵!

怀中的裘弟叫道。

「啊哈哈……你在安慰我啊?」

喵!

裘弟澄澈蓝眼珠中的黑色瞳孔,映着玛利亚罗斯的脸庞。

我不想看。

玛利亚罗斯用力抚摸裘弟的头。倘若这是为了让裘弟闭上眼睛而做的举动,玛利亚罗斯或许会更加厌恶自己;而事实上确是如此,因此他更为讨厌自己。然而,无论任何人喜欢或讨厌什么,他即将走完楼梯,地上已近在眼前。玛利亚罗斯踏上高层寺院与高层寺院之间的狭窄巷弄,并未屈身便粗鲁地放下裘弟。

「你到别处去。」

一路抱着裘弟,分享牠的体温,如今却带着僵硬的笑容说出这种话——这样倒是很符合现在的自己。

自私自利,丑态百出,一无是处。

只会拿猫出气。

「——就是这么回事,快,你真的该到别处去,听话。」

然而,裘弟却未移动,只是抬头直盯着玛利亚罗斯,似乎在期待什么。就算你那么看着我,我也无法做什么。

玛利亚罗斯感到焦虑。

他刻意用力咂嘴,背过裘弟;与其说是跑出小巷,更像是加快脚步逃离裘弟。裘弟一定会跟上来。不知何故,他如此认为,但决定不去管牠。

仔细想想,与我何干?又不是我的猫。牠是路易﹒卡塔鲁西斯养的猫,而路易﹒卡塔鲁西斯只是棵摇钱树,与我无关,我根本不在乎。现在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但若是如此,我又该何去何从……?玛利亚罗斯满心茫然地走出小巷。眼前的道路,正位于刚从外侧楼梯走下的高层寺院与方才亚济安带领自己逃入的无人高楼之间。

玛利亚罗斯漫不经心地往西边看。

接着将视线转向东方之时,他的胸口宛如被打钉一般地疼痛。其实他所见到的景物并不值得惊讶,他早该料到的。

距离玛利亚罗斯所在的地点,约有三十美迪尔左右吧!

亚济安在那儿。

他正在战斗。

当然,对手是剪刀手。

就玛利亚罗斯所见,亚济安正使用暗器,以不逊于皮巴涅鲁的超人敏捷玩弄着剪刀手。不过,悲哭之剑似乎尚未吸取大量鲜血,棘闇黑衣上亦有数处损伤;看来剪刀手虽然逮不住亚济安,却也不是单方面挨打。

再者,剪刀手与亚济安的体格差距便如大人与小孩,因此攻击间距也大不相同,而剪刀手的身手绝非迟缓。就体力上而言,虽然亚济安呼吸未现紊乱,但剪刀手亦未显疲态;牠身上的各色皮带要断不断,虽有出血,伤势却不严重。

还有那对凶恶异常的剪刀。

那将人体轻易切成两段的骇人锋锐程度,是玛利亚罗斯亲眼见识过的。

虽然目前亚济安未负重伤,但若是不慎挨上一击,后果难以想象。与其说难以想象,倒不如说是不堪设想。

然而,亚济安并不畏惧剪刀手;他既不后退,表情亦丝毫未变。亚济安和多玛德君在泉里单挑时,言行便如打从心底享受战斗一般,但现在的他不同。虐杀人偶,亚济安正如这个异名,带着冷漠的心,冷静沉着,一步步地将剪刀手逼进死路。

他有自信。

而且拥有不让自信变为自大的实力。

老实说,我很羡慕他。我也想变成他那样。不,即使我再怎么想,我们的基础本就不同,如今再如何渴求皆是枉然。虽然知道是枉然,我还是忍不住希望自己能生成另一种模样。假如我有多玛德君那样的壮硕身体;倘若我像皮巴涅鲁那般敏捷灵活;要是我有莎菲妮亚那种魔术才能;如果我能像卡塔力一般坚强,总是带着笑容向前;假使我能如由莉卡一样,不屈不挠,再接再厉:若是我和胡子一样,肌肉发达,头脑过人。

我应该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么卑屈、软弱又扭曲的人。

不会嫉妒他人。

不会陷入令自己作呕的自我厌恶。

——我想逃。

我再也受不了这样的自己,光是抱着自己,便感到万分不快。我不愿让人看见,不愿让人看见如此肮脏的心及扭曲的表情。我渴望落单,形单影只也好,孑然一身也罢。

啊!

但我却一步步地靠近亚济安。纵使认为该往反方向跑开,身体却拒绝执行;不只身体,记忆亦如此主张着。

过去只身一人的时候,有多少难以成眠的夜晚?

寂寞难耐!恨不得大吼大叫!大吵大闹……!

紧抓着毛毯贴住脸庞,若还不够,便咬住毛毯,拚命祈祷。

即使今天睡不着,明天一定能成眠。只要弄得筋疲力尽,总有一天能沉入梦乡。没问题,我撑得下去。只要忍耐,寂寞便会过去。

确实如此。然而,寂寞难耐的夜晚必会到来。我曾数度自问,还得度过几次这种夜晚?每到这种夜晚,我只能一味苦忍吗?我得撑到几时——到死为止?

泉里决战结束,意识清醒之后,众人在多玛德君家中一起吃饭,吵闹喧哗。

之后,卡塔力、由莉卡与莎菲妮亚在客厅睡着了;多玛德君、皮巴涅鲁与玛利亚罗斯则被迫聆听胡子那不知所云的长篇大论。中途多玛德君及皮巴涅鲁弃剑投降,开始装睡;玛利亚罗斯也如法炮制,静待胡子结束演说,不知不觉间却真的被睡意侵袭,在客厅沙发上睡着。

在大家的包围之下。

温暖。

舒适。

毫不孤单。

或许那种难以成眠的夜晚,已不会再来了。

我如此祈祷。

我不愿再落得孤伶伶的。

——亚济安隔着四美迪尔远的距离敏锐地挥动左手,丢出暗器,并于同时猛然接近剪刀手。他的暗器是针型的投掷武器,对着剪刀手的膝下连放了三把。剪刀手往后跳开,躲过暗器;当然,此时的牠呈现缩腰状态,亚济安趁隙上前,悲哭之剑疾出,但剪刀手似乎早已料到此着,用力一蹬地面,以过人脚力更往后退,逃过了悲哭之剑,并转而反击。剪刀,牠的两把剪刀从两侧猛袭亚济安。喀喳喀喳,一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响起,却仅止于如此。剪刀并未击中亚济安,甚至没能擦过他一根汗毛。

亚济安跳往正上方。

不。

不对。

看来是如此,但一瞬之后,他竟绕到了剪刀手背后。

剪刀手亦立即回身,但亚济安已丢出暗器并冲上前来。大势已定,看在玛利亚罗斯眼里便是如此。但亚济安并非单纯突击,而是在极短的距离之间多段变化速度。快,慢,快。剪刀手完全为他所惑,当牠以两把剪刀打落暗器并试图迎击亚济安时,双方之间的距离业已归零。

穿过剪刀手身边的亚济安悠然甩落悲哭之剑上的血,拨了拨黑发。

「呵!」

「——guuahh……」

随着呻吟声,有个物体咚沙嘎沙地掉落地面。

是剪刀手的左臂。

在错身而过的同时,亚济安以悲哭之剑斩落了牠的手臂。

这回当真是大局已定。亚济安几乎无伤,但剪刀手却失去了一条手臂,亚济安的优势已无可动摇。玛利亚罗斯观看这一连串教人几乎忘了呼吸的攻防,至此总算松了口气,却在同时目睹了不可置信的光景。

剪刀手拾起自己的左手,硬生生地将两个切断面接在一块。

当然,光是如此,并不值得大惊小怪。这种举动对常人而言的确怪异至极,但想把分开的东西还原的心理,玛利亚罗斯倒不是不能理解;换作其它精神近乎错乱的人,或许也会做出相同的举动。只不过,即使举动相同,结果却不见得和剪刀手一样。一般情况下,绝不会发生这种事。

血如涌泉的切断面中窜出了许多血色肉芽,互相纠缠并化为一体——竟真的将手臂接合起来,只留下一道崭新骇人的伤痕。

而且一转眼后——

剪刀手又喀喳喀喳地动起剪刀来。看来不仅是接合而已,功能亦大致复原,只是动作有些不灵光。

见状,亚济安亦不禁目瞪口呆。这也难怪,蜥蜴断尾还能再长倒是听说过;但能自行接合切断的手臂,却是前所未闻了。蜥蜴人都是这样吗?不,应该不是。玛利亚罗斯也曾与低等蜥蜴人及蜥蜴人数度交战,从未碰过这种破天荒的家伙。剪刀手属于特例。牠果然是危险可怕的敌人,若不铲除,后果不堪设想。

我默默看着恐怖的敌人朝亚济安进攻。

这样行吗?真的行吗?

——不行。

当然不行,绝对不行。

玛利亚罗斯举起右手对着剪刀手,左手的食指与拇指放在右护腕旁的开关上,瞄准目标。说来可笑,相差了十五美迪尔以上,根本不可能命中;即使命中,能穿透那身鳞片吗?这个护腕上的发箭装置原就是用来护身或暗杀,体积虽小,威力却不差,但也只是「不差」而已。事实上,他曾对制作者「修可拉德」提及自己将护腕用在实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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