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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都诡异地摇了摇。
“别动!”百里无伤不得不再次警告道 “你慢慢推门后面的车门,直接跳出去,但速度一定要快,知道吗?”
安盈愣了愣 什么情况。
也在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面前的景色有多么诡异,固然壮美,就好像在半空中俯瞰着整个大自然的轮廓,可是,这并不是正常的角度。
为什么……是半空中?
“我们……在悬崖边?”她怔怔地问。
百里无伤微微一笑,“貌似。”
他的笑容还是轻松写意的,可有一点焦急无奈的样子,这样的表情,让安盈微微松了口气。
“那你为什么不过来?”她又问。
如果他们现在是卡在了悬崖边,百里无伤那边,便是悬空的。
她的目光又顺着般掀的车帘很快扫到了马车外 基本上,大半个车厢都是悬空状态,所有的重量,则全部由百里无伤匆忙绑住的那根绳索支撑着,而那棵小树,明显已经不负重荷,岌岌要断了。
难道她稍微动那么一动,整个车厢都要掉下去似的。
面对安盈的疑问,百里无伤没有回答,仍然只是笑。
“你先下去吧,这里承不了太多的重量。再啰嗦,就一起掉下去了。”他有点含糊地命令她道 “我可不想与你同归于尽。”
“是同生共死。”安盈淡淡地纠正他,并没有推门跳下的意思,她洞悉而剔透地望着百里无伤,轻而笃定地说 “我觉得这样挺好。”
(七十六)离殇之尾声
百里无伤闻言怔了怔,随即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笑容亦淡漠得很,“同生共死也得对方愿意才好,我可不想陪着一个小丫头死。”
“可我下去后,你岂不是也会掉下去?”安盈非常直白地反问道。
百里无伤哂然,“我那么容易死么?”
安盈只不说话,就这样瞧着他。
“就算我真的容易死,也不至于死得那么窝囊。”百里无伤浅笑道 “来救你,只是因为我们相交一场,让你随随便便被人欺负,我面子上不好过。”/
“可你被卡住了。”安盈毫不含蓄地指了出来。
百里无伤有点无可奈何,“你还在车里我自然不敢动,如果我辛辛苦苦救了你,却在最后关头让你掉了下去,以后百里无伤的大名,我也不敢对别人说了。所以,你若不想真的害死我,就赶紧下去吧。”
他的话有理有节,由不得安盈不信。
安盈迟疑了一会,手终于缓缓地放在了半开的门上,可是门刚推开一半,她又扭过头,望向百里无伤,语气轻得宛如一只羽毛,“我还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是什么?”百里无伤瞟了一眼越来越细的绳索,信口问。
“——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她一字一顿,认真而有执拗。
“不知道……兴许吧,毕竟你那么傻,长得也不赖。”百里无伤作势想了想,同样很认真地回答她道 “可归根结底,这个世上,我最喜欢的只是自己而已。”
安盈垂眸,“好。”
她就应了一个字,然后从马车跳了下去,车厢很快失衡,百里无伤也在同时砍断了卡住自己双腿的木栏,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挽住了绑住车辕的绳索,在车厢用千军之势坠入山谷的那一瞬间,他接着绳子断裂时最后的拉力,跃上了平地。
安盈的表情刚刚一松,笑意还没逸上来,却见百里无伤的脸上露出一抹极古怪的苦笑,几乎是下一刻,明明才堪堪脱离险境的百里无伤,好像被什么东西大力地拉扯着,如断弦的风筝一般,倏地被拽落了山谷。
在他掉下去的那一瞬间,安盈清晰地看到他脚踝处的一根绳子,那原本应该是拴马的缰绳。
那根绳子到底是什么时候缠到百里无伤脚踝上的,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觉。
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安盈根本没来得及做好任何准备。
她就这样呆呆地望着面前已经空无一物的平地,看着不远处近乎壮丽的山川河流,然后,她跑到崖边,趴下来,扒开挡住视线的杂草,探头往底下望去 迅速坠落的车厢,早已经带着那人,落到了云蒸雾绕的山涧深处,又哪里还能看得见半点身影。
“真……窝囊啊。”她面色惨白,手揪着杂草,指节发青,仿佛过了几百年之久,她才想起这样一句不知是哭是笑的话。
而那个人的笑语,犹在耳畔。
他说,“就算我真的容易死,也不至于死得那么窝囊”。
那样一副唯我独尊,无情无义的样子。
可结果,却比窝囊更乌龙。
……事情突兀得,就像假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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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盈就这样一直半跪在悬崖边,心中竟不觉得悲伤,只是麻木中带着一点点钝痛,又不太真切。
山谷依旧云蒸雾绕,黄昏的景致,美得一塌糊涂。
也不知道这样等了多久,身后突然传来极仓促的脚步声,她转过头,却见许久未见的乔娜娜小跑了过来,还是如初见一样的红衫,但不知为何,似乎胖了不少。
“安盈!”乔娜娜远远地看见她,一直绷着的脸终于展开了一些,她奔过来,到了安盈面前,刹住了脚。
“门主呢?”她问。
安盈有点茫然地看了看她,又指了指山谷下,“那里。”
乔娜娜怔住,“开玩笑吧?”
安盈无言,脸像罩了一层面具,看不出什么情绪。
乔娜娜的神色也慢慢变得慎重了,她低下头,看着深不见底的深谷,也呆了半晌,然后勉强笑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玩。”
“是啊,不好玩。”安盈垂头讷讷地说了一句,身体晃了晃,就要站起来。可是还没有站稳,又好像要跌下去似的,差点也倒下了山谷。
乔娜娜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不过,看乔娜娜的表情,似乎也不太相信。
或者说,逼着自己不去相信。
“我获悉了门主不久前的讯息,说有事需要离开,让你暂代门主,又叮嘱大家都帮着你。”根本不等安盈询问,事实上,这个时候的安盈,似乎根本顾不上问。乔娜娜自发地叙述道 “我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一路找来,在路上遇到了……遇到了海墨,他说,你们可能在这里——不过,门主为什么不在?他到底去哪里了?”
她仍然问着百里无伤的下落,根本不去相信安盈的话。
安盈闻言愣了许久,然后,转头望向已经渐渐看不清晰的暮色,惨淡的容色上竟然露出一抹笑容来,“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就像他所说的,何至于那么窝囊。也许,他真的有点事,需要离开很久,却又不想让我知道。”安盈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竟再也不看后面一眼,“在他愿意回来之前,我先帮他守住天一门好了。”
乔娜娜不明所以地望着安盈这样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间,又信了。
信了安盈方才的话。
她低下头,在暮色还未燃尽之前,顺着安盈方才的目光,朝下面深深地望了一眼,那令人晕眩的景色,让她的心跳几乎一窒。
真的,真的掉下去了吗?
安盈一直走一直走,她没有留下身后的动静,脚步很稳,但也虚浮得如同踩在棉花上,然后,她听见了风一般的“倏”声,她顿足,转身 乔娜娜却已经不在崖边了。
(七十七)半年,娜娜的暗恋
安盈怔了怔,一时间想不出乔娜娜突然消失的原因,她呆了一会,这才听见崖顶传来一个怒喝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安盈折了回去,蹲下来,却见一根从岩石边伸出来的松树枝桠上,摇摇晃晃地挂着两个人。
下面的那个自然是乔娜娜,而此时抓着乔娜娜,紧紧攀住枝桠的人,却是海墨。
安盈只愣了一瞬,很快便想通了来龙去脉。
敢情,是乔娜娜掉了下去,被一直跟在她后面的海墨及时抓住了。
可是,她什么会掉下去呢?
安盈回回神,望着气急败坏的海墨,轻声问道 “需要帮忙吗?”
“你说呢!”海墨现在简直像吃了火药,逮到人就是一阵凶。
想来刚才的怒喝,也是他发出来的。
安盈想了想,转身解下原本被百里无伤系在树桩上的绳子,那绳子已经断了,只剩下挂在树干上的一小截,不过,这一小截的长度,已经足够海墨上来了。
他们并没有完全离崖边太远。
手摸着那根绳索的时候,安盈心中又是大恸,可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淡淡,她似乎并不想回味百里无伤出事的事情,简直连方才发生的一切,都一并没她自发地抹消了。
海墨借着安盈垂下去的这根绳索跃了上来,他刚刚站稳,便伸手去扶乔娜娜,乔娜娜却冷冷地推开他,并不领情。
海墨伸出去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然后,他有点落寞地垂下手,目光移向远处。
“你果然……是喜欢他的。”他低低地说。
乔娜娜没有看海墨,也没有接话。
“我一直怀疑,但不太确定。”海墨却自顾自地苦笑了起来,“是了,倘若不喜欢,你又怎么会死心塌地地跟他那么久呢?”
“那也不关你的事情。”乔娜娜终于不再保持缄默,她转过头,没什么情绪低顶了他一句。
“是,不关我的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安盈倒似乎被两人遗忘了,海墨根本没看过她一眼,也没和安盈说一句话,好像安盈压根不存在似的,他的喜怒已经完完全全被乔娜娜掌控着,只是她清清淡淡的一句话,便又让海墨重新大怒起来。
老实说,这还是安盈第一次看见海墨大发雷霆的样子,他似乎一直死皮赖脸、无正无形地缠着乔娜娜,从安盈见他的第一面开始,就没见他向乔娜娜发过火,即便那次乔娜娜偷偷地离开,他也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让她走。”
可是今天,海墨似乎是真的生气,他盯着乔娜娜,努力压着声音,几乎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放心,你以后的事情我不会再管!可是百里无伤已经死了!死了!无论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他,他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你就不肯看看其他人,这世上又不是只有百里无伤一个男人!”
(七十八)半年,北疆之旅(上)
海墨极冲动地说了一通后,便好像已经用尽了自己的全部力气,他很快沉默下来,过了很久,才重新心平气和地,望着她道 “无论你怎么想的,我不希望你就这样放弃自己。如果你出了事情……也会有其他人会为你伤心的,就像——就像你为百里无伤伤心那样。”
乔娜娜被海墨刚才的一通怒吼弄得一怔,神色也没有方才那么冷淡了,听完海墨的话,她也心平气和下来,微叹道 “你以为我是徇死么?”
“难道不是吗?”海墨愣了愣,反问。
她就那样跳了下去,如果不是徇死,他实在想不出第二个理由。
乔娜娜摇头,道 “我只是去查看一下有没有露出蛛丝马迹,以他的身手,又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摔下去。”她抬头望着他,安静道 “我没想到你会跟着我跳下来,不过,海墨,从今以后,我的事情,你都不要插手了。那件事只是一个意外,你不需要为我负责,而且,我也利用你良多——我们算扯平了,以后就互不相干吧。”
她的声音不大,一点激动的意思都没有,可是听在海墨耳中,却比她方才奋力推开他时,更让他如坠冰窖。
好半天,海墨才淡淡地应了一个“好”字,然后,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竟就这样走了。
没有迟疑,没有回头,海墨走得洒脱至极,可是,在安盈的眼中,却好似在赌气似的。
乔娜娜没有动,就这样僵硬地站在原地,一直到海墨的身影再也不见,她的身体才软了下来,转头看向安盈。
“他没有死,对不对?”她这样问安盈。
安盈垂眸,“嗯,所以,你也要好好保重。”
乔娜娜微微一哂,“难道你也以为我刚才是要寻死吗?”
安盈没有答话,可是一双明亮的眼睛,就这样洞悉地瞧着她。
乔娜娜在她的注视下,渐渐有点挺不住了,她低下头,信手弄了弄有点乱掉的头发,避开了安盈的视线。
……在刚才那一瞬,是不是真的有追随百里无伤而去的心思呢?
乔娜娜这样问自己。
而答案,也许,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门主已经让你代为管理天一门了,天一门的其他首领都想见见你。”她很快转开了话题,提醒安盈道。
安盈点头,脸上既没有吃惊,也没有退缩,“好。”
他把天一门交给了她。
她就为他守着。
这个世上的事情,原本,就可以很简单很简单。
何必多想。
安盈重新折了回去,这一次,乔娜娜紧紧地跟了过来 乔娜娜比安盈大许多岁,在天一门的时候,还是安盈的半个师傅,可是,在这样的一个黄昏,在刚刚经历了生离死别后,乔娜娜走在安盈的身后,望着那个有点瘦削的女孩的背影,她竟然对安盈莫名地升起了一缕惊奇中夹杂着尊重的情绪来。
安盈实在太过安静,那种安静,有种让人安定的力量。
也许,百里无伤让她暂代天一门门主一职,不仅仅是因为意气用事吧?
“娜娜。”两人一前一后,走了没多久,安盈突然驻足,转头望向她,“孩子……不要放弃,好不好?”
乔娜娜一怔,“可是——”
“没有父亲也没什么啊,我们都会帮你照顾他的,我也没有父亲,小时候,我母亲带着我,过得很辛苦,可我仍然很感激她将我生了下来。”安盈微微一笑,神色间近乎温柔,“所以,不要放弃,好不好?”
“好。”乔娜娜几乎下意识地应了一个字。
目光则黏在安盈温浅的笑容上,怎么也挪不开视线。
安盈,就好像一夜间长大了许多似的。
让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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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地,使馆大院。
叶子非已经准备收拾行装回国了,这个万佛节,大概是历年万佛节里最惊心动魄的一次,天空无端端地黑了一次,沙地王离奇身亡,沙地王子虽然顺势即了位,可是,大概因为受惊太大,传言说有点疯癫了,至于原来的王妃,也在那次万佛大会上离奇失踪。
而与之相对的纳兰静雪,却成为了整个沙地真正的掌权者。
叶子非有点看不懂里面的谜团,可他知道,沙地王子的王妃是安盈,并不是什么劳什子九天玄女。
安盈不会无端端地消失,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 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一个有安盈参与的阴谋。
现在,纳兰静雪的地位如日中天,自己去请他为母亲治病,岂不是更难上加难了?
叶子非一面收拾一面纠结,脑子乱得很,忍不住哀叹了一声。
不过,他的叹息还未落,便听见院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问他,“叶小公子在为何叹气?”
叶子非愣了愣,随即喜形于色,他大步走了过去,将大门一推 那个站在院子里,有点仙风道骨,神色有点倨傲的中年男人,不是谷厉又是谁?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而谷厉旁边,兀自停了一架轿子,轿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形貌。
“谷先生怎么会在这里?”叶子非敛了敛神,恭声问。
“受人所托,来这里带走一个病人。”谷厉淡淡道 “又闻长公主染恙,特意来问问小公子,需不需要老夫……”
“需要!当然需要!请谷先生与子非一起上路回留国!”叶子非截口打断他的话,快步迎了出来,不过,在经过那顶轿子时,他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不知能劳烦谷先生亲自来沙地的病人是什么人物?”
当年皇帝下令请谷厉,似乎也没有请动呢。
谷厉笑而不答。
叶子非见他不愿意说,也不敢太过追问。
这一路上,谷厉确实与叶子非同行,但那个神秘的病人,叶子非却始终未能窥见真容,路上的时候,轿子是严严实实的,美其名曰 不可吹风。
入住驿馆时,那个病人也是与谷厉先生同一个房间,叶子非曾借着送水进去的时候试图偷窥一眼,可是,进门一看,才发现床前布着密密的帐子,屋里更是一股浓浓的药味。
叶子非尝试了好几次,最后都是铩羽而归,到最后,他也失去了兴致,不再去猜测那个病人的身份了。
而这样行进了半个月,他们终于抵达了留国京都。
而回京之后没多久,叶子非便获悉了另一个堪堪与沙地万佛节比拟得大事,一件他有点始料未及的事情——
镇北王反了。
刚刚才与皇家结为亲家的镇北上官家竟然反了!
这个消息刚一传来,便引起了整个朝廷的恐慌与惊乱。三殿下萧遥的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镇北王又在这里兴风作浪,接踵而来的消息,让朝野上下人心惶惶。
叶子非到家的时候,相爷已经被紧急召到宫里商谈对策了,长公主尚在病中,整个相府静悄悄的,好像没有人气儿似的。
叶子非安排管家为谷厉与他的那个病人安排住处,自己则忙忙地去给母亲请安,告诉长公主谷厉亲自来为她诊病的消息。
长公主住在相府的内屋,弯弯曲曲地穿过几道长廊,好容易碰见几个端茶捧水的丫鬟,叶子非冲过去,随便抓住一个丫鬟的手腕,急问 “我娘怎么样了?”
那丫鬟被叶子非一把抓住,脸上忍不住红了红,可是,听见叶子非的问话,丫鬟刚刚涌起的欣喜又黯了下去,她有点不忍地低下头,涩然道 “夫人的病一直不见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咳血,现在,她还把自己关在屋里,不肯见外人……连相爷想进去看她,都被夫人赶出来了。”
“怎么会这样?!”叶子非吃了一惊,也顾不上那个丫头了,松开手,开始往长公主的住处跑去。
一路上,深秋的景色萧瑟零落,几片残叶因为风的缘故,在石板道上翻滚着,天高云淡,整个世界都有种清冷的寂寥感。
恍然间,那些日日笙歌,呼朋引伴的日子,就好像隔世的梦一样。
叶子非喘着气,终于到了房门外,外面的人早已经被长公主赶走,外面空荡荡的,他正要推门走进去,但听见里面的一个声音道,“前世因,后世果,这本是我欠下的,现在还给你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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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前几天确实更新太慢,因为R手中的项目已经到了尾声,杂事太多,千头万绪的。基本处于二十四小时待命的状况,就算能抽出时间来码字,状态也不佳,所以,索性少写点了。
今天周末,就多更新点补偿大家好了。
PS 应该很明显吧,安盈的女王气质慢慢显露了~
再PS 为什么叫半年呢?因为安盈要消失半年,她再次露面,已经是半年后了。
(七十九)插播,叶子桓的秘密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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