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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用铁链一起绑在那串“蚱蜢”里。孩子和老人则推到了一边。
易轩看在眼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老人和孩子不用受苦。
安盈也注意到了,他们掳去的人,大多数是年轻力壮的青年男女,老弱病残则被他们聚集一旁的空地那边,由几个人看守着,并没有带走的打算。
“易轩,我知道你一个人走得了,现在前途未卜,走一个总比全军覆没好。”安盈和易轩是一前一后绑在一块的,易轩正在观察那些人的口型与神态呢,身后的安盈走快一步,贴着他的背,低声说道。
以易轩的身手,单独从这里逃出去,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但如果想救人,就困难了点。
易轩一愣,随即回头冲着安盈一笑,弯弯的眉眼亲切依旧,“放心,我随时可以脱身的。”
这倒是实话。
其实,易轩被抓走的时候,躲在旁边的影卫便有点蠢蠢欲动,意欲冲出来,但看易轩的眼色,又生生地压了下去,静观后事。
安盈见他的神色轻松写意,略微松了口气。那些人将村里的人抓得八八九九,也打算回天一门了。他们像一群牲畜一样被吆喝着往前走,众人的手腕都被系在一起,因为步伐不一,免不了跌跌撞撞,安盈走得慢,好几次被硬拽着撞到易轩的背上。易轩于是刻意放慢脚步,用腕力制约了整个队伍的速度,尽可能地配合安盈的步调,待他们走出村落很远了,本来走在队伍末后的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发出鬼哭狼嚎的一声叫喊。
安盈心中一惊,顺着她的叫喊声回头朝村庄望去 那里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寂静的山林里,除了受惊的鸟鸣,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起被他们聚在广场里的病弱老少,安盈的指尖顿时发凉。
那么,全杀了吗?
刚才还那么鲜活的人命,现在,全成了大火里的一捧灰了吗?
她又踉跄了一下,前面的人拉着后面哭喊驻足的人往前走着,易轩侧过身,及时抓住又撞到他身上的安盈,眼眸微垂,极轻极轻地道了声,“对不起。”
安盈没有听见,即使听见了,她也不明白他此时道歉的原因。
——道歉,是因为易轩早已经预料到这个结局,他完全有能力去讲那些人救下来。可是他不能动,他不能打草惊蛇,必须借此机会深入腹地。
那些人,是不得不牺牲的,即便里面还有昨天收留他们的老人与孩子。
安盈并没有哭爹喊娘,她呆呆地望了后方一眼,又重新转过身,面色平静得有点木然。
“走吧。”
这并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修罗场,不是吗?
(二十一)暴行(4)
这样行了大半日,最初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声渐渐变成了有一阵没一阵的抽噎,他们也终于到达天一门的大门口。
安盈仰起脸,看了着几月前才刚刚离开的高大花石纲大门,随即又将头低下,唯恐眼神泄露自己。
等进了大门,便是平时天一门弟子聚会的广场,广场上早已经站满了其他村里的人,看来,他们是今天早晨突然袭击,将天一峰附近的所有居民都收罗到了一处。天一峰周边的村镇本是三不管地带,即便他们集体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去追究。
而真正被掳来的,都是一些尚存劳动力的少年或者中年,至于其它的老人孩子,想必,也遭受了与刚才那批同样的厄运。
安盈混在人群中,紧挨着易轩,四肢又有点发冷了。
易轩转头看着她,虽然手腕锁着铁链,但人仍然是半自由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手放在身侧,抓住她的,柔韧干燥的掌心,热量汩汩地温暖着她的指尖。
“他们欠下的,我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偿还。”他在她耳边留下这么一句话,安静,笃定,而又威严莫名。
安盈很是诧异,她没有接话,又抬起头,看了看广场的周围 除了广场内被掳来的那些人外,这个广场的四周,还有其他的俘虏,或者说,也不能称之为俘虏,见他们的装扮,分明是天一门的本门弟子。
他们被绳子高高地挂在木架上,一个挨一个,风一吹来,摇摇晃晃,倒像过年时晒着的咸鱼。
不知是死是活。
安盈心中雪亮 这些人,想必是在天一门叛变时,愿意跟随百里无伤的弟子。
他们是想引百里无伤现身吧。
那么,无伤会来吗?
他中了三月烟花的毒,而今,已是匆匆两个月了,就算他一直坚持着,现在的景况也不容乐观。
而且,现在天一门分明已经被叛徒控制了,百里无伤即便来,也做不了什么,倒无异于送死。
“全部站好!全部站好!”过不多会,前面又传来了一阵洪亮的吆喝声。所有人被迫排成几列,等着那些刽子手训话。
易轩早已经松开了安盈,他站在她身前,修长的身影,将略显矮小瘦弱的安盈挡得严严实实。
“现在宣布我们这里的纪律 偷懒者,死。逃跑者,死。乱论是非者,死。哭喊者,死。不能按时完成任务者,死!”很简单的纪律,寥寥几个死字,广场鸦雀无声。
“请我们百里门主说话。”那个人又吆喝道。
安盈吃惊地抬起头,越过易轩的肩膀,看向前方的高台。
只见一个长相猥琐,吊梢眼瘪瘪嘴,但同样穿着白衣白袍的中年男子从后面缓缓走出。
她当即就汗了。
……倘若知道百里无伤知道是这样一个人在冒充自己,就算没被毒死,只怕也会气得七窍冒烟,郁结而亡。
他本是最臭美的人。
现在,假的百里无伤堂而皇之地站在台上,用嘶哑的声音,将刚才的纪律重复了一遍,旋即强调道 “江湖的人都知道,敢违抗我百里无伤者,都是嫌自己命长,你们只要乖乖听话,事成之后,不会亏待你们的!”
(二十二)采矿(1)
就这样啪啦啪啦地说了一通,他们又被带到天一门后山的半腰处,也是百里无伤带她来抓山鸡唠闲话的地方 半山腰的地儿,不知何时被挖出了一个洞口,几对披坚执锐的侍卫在那里巡逻看守,看身形步法,似乎不仅仅是天一门弟子那么简单。
他们足不沾尘,呼吸长而均匀,分明是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直到安盈他们被带进了山洞,这才明白他们为什么抓壮丁的原因,竟是——采矿。
天一峰有铁矿,这个消息,恐怕连百里无伤都有点始料未及,也不知道是谁发现的,但当安盈与萧逸一同站在矿底时,也不由得惊叹于这里铁矿资源的丰富。
前面最初的开凿工程已经有人在做了,他们这批人一到位,立刻被分配了铁锹,斧头,被人押送进矿口,继续打通通道。
摊派在每个人头上的任务是一样重,以提出洞口的矿石量为准,在进入洞口之前,也有专门的人将他们的名字登记在册,晚晚审查,按照之前公布的纪录 如果不能按时完成任务,便免不了一死。
这些人刚刚才失去亲人,几乎没有时间感伤,又得继续为了活着而疲于拼命了。
当然,也有不服从分配的人,不过,他们刚刚挣脱队伍跑了没几步,就被人用利箭射杀在众人面前。
安盈抬头环顾了一圈 这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守卫,十几人一队,交叉无休地巡逻着。
看来,不是那么容易逃出去。
她权衡了一下,在认清自己的处境后,又恭眉顺眼地跟在了工头后面,和易轩一起走进矿洞里干活。
刚开始的动作都不快,工头在后面鞭笞了几个人,又大声地吆喝了一通。大家的效率明显提高了。
时令虽已入秋,但地底下还是闷热如火烧,渐渐的,男人们将上衣全部脱了,丢在一边,赤着膀子继续干活,安盈的衣服也被汗水湿透,湿漉漉地紧贴在她的脊背上。
她的力气不大,但并不是不能干活的人,更苦的日子她都经历过,所以,也不觉得自己太惨——更何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运气太好的缘故,每一锹下去,都是松碎的石头,比起别人真的省了不少力。
易轩则在安盈的前方不远处,锄头挥舞得有模有样,宁和安静的脸上,没有怨怒或者委屈,反而有点走神的样子,像在想什么心思。
安盈也顾不上理他,又埋下头,专心对付自己脚底下的铁矿石。
——不过,他们私自采集那么多铁矿石,有什么用呢?
一个江湖门派是不需要这么多铁制兵器的,国家军队又有专门的衙门分配,唯一的解释就是,萧遥打算造反了。
难怪他肯在百里无伤身上花费这么多时间精力,原来并不是忌惮百里无伤,而是觊觎天一峰的矿物质。甚至将天一峰旁边的村庄全部抓空,也并不仅仅是为了劳动力,而是要隐人耳目。
安盈没什么民族大义的概念,萧遥要不要造反,她也懒得管,只是,他们这样的行事作风,未免太残忍了点。
(二十三)采矿(2)
矿道里的人很多,但大家心情都很沉重,所以,耳边只有铁锹砍在石头上的哐哐声,并无一点其它的声响。
安盈算是动作比较快的,几乎完成了一半工作量,她转身,正要把新采的一桶矿石拎出去时,后面又有不服气的人意欲冲到旁边的监工面前送死,不过,那个人还没冲出来,就被另外一个人扯住,安盈听到一个极熟悉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说 “就算找死,好歹也要死得有点价值吧。”
她心口一跳,猛地转过身来,后面那个冲动的青年正一脸哭丧地站在原地,而更远的地方,在矿洞深处,一个模糊的侧影很快隐入了红红火火的矿工队伍中间。
安盈略微走了一会神,过了好一会,才宽慰自己道 “不可能是他吧。”
百里无伤怎么会无端端地出现在这里呢?
果然,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安盈都对其他人特意留了一个心眼,但凡有人经过她身边,她就会转头去看对方,可那些人都是面孔疲倦的本地村民,哪里找得到百里无伤的半点身影?
安盈的心不在焉,萧逸自然看在眼里,有好几次,她手中的铁锹几乎都要砍到她自己的脚了,她没甚知觉,倒把一旁的萧逸看得满头是汗,到最后,他实在看不过眼了,很快地结束自己的任务,也懒得再为她先把石块敲松,而是直接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锄头,低声说 “再忍一忍,等晚上天黑之后,我们就离开。”
这样的苦,让她受一天就好,倘若时间长了,萧逸会觉得自己不称职。
反正,他也想通了来龙去脉,回头让下面的人取证,就可以赶在萧遥有所动静之前,制约住他了。在此之前,他不能惊动他们。
到底是兄弟,他不希望自己与萧遥真的有刀兵相向、两军对垒的那一天。
“我自己来吧。你也累了。”安盈怔了怔,从萧逸手中将工具拿了回来,又埋下头奋力地干起了活。
萧逸没有再坚持,他站在那里,看着弯腰立于身侧的安盈,突然开口道 “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对自己太过严格了?”
安盈扭头,诧异地望着他。
萧逸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蹲了下来,很安静地帮她将挖出来的矿石装在桶里,但没有再提代劳的事情了。
有了萧逸的帮忙,安盈的效率也算不错,等他们出了矿洞时,天已擦黑。
变幻莫测的一天啊。
至于他们的住宿,就是山上随便搭建的两个大通铺,男人一堆,女人一堆,安盈现在是男人装扮,当然被推到了萧逸这边。安盈望过去 除了萧逸等个别几人外,其它男人都脱得精光,只余下一条大裤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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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出浴(1)
在地底憋了一天,大家都出了许多汗,不过,在失去亲人与自由的震痛之下,倒没什么人在意。安盈则没办法忽略背后黏糊糊的腻感,而且,呆在这个满是汗臭味、体气、悲伤与沮丧的草棚里,她也觉得喘息困难。
易轩似乎一直有心思,刚回到草棚没多久,便嘱咐安盈等他一会,然后一个人出去了。
安盈并不担心他会出事 易轩对于安盈来说,太神秘了。虽然表面看上去那么平凡无害,实则却深不可测,看不出底细,他总是轻松写意,运筹于心的模样,也让人根本担心不起来。
她相信,无论遇到任何情况,易轩总有办法应付。
他既然独自出去,也自然有避开守卫的能耐。
草棚里还是按声叹气一片,男人不像女人那么爱哭,但叹气声有时比哭声让人心底发涩,安盈实在呆不住,索性走了出来。
对于他们的遭遇,她不是不同情,不是不觉得愤怒,可心底有一面薄薄的纱,很难对别人的景况感同身受,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性凉薄吧。
抬头看着早已经入暮的天空 深蓝色的夜蓝丝绒一样铺开,明净的月色洒满了整个山林。
易轩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安盈心中没底,甚至他到底还回不回来,她心底也是没谱的。
不过,有一件事,安盈却很确定——
她得找个地方……咳咳,出恭以及洗澡。
在矿底的一整天,因为和那些大男人混在一起,当然不能学着他们随处解决啊,好在她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喝得也少,所以尚不觉得什么,可到底已经过了一天,就算这个忍得住,全身这样脏兮兮的,也会觉得不舒服。
安盈对天一峰是极熟的,毕竟,百里无伤动辄就会带她过来,在乔娜娜训练她的时候,安盈也会自己偷偷跑来练剑或者寻找谢无双告诉她的草药。这里每条小道,每道溪流,每棵大树,她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
既是住宿的地方,守卫当然没有矿洞那么森严,安盈作势要如厕,转进一片树冠茂密的小林子,借着地势,很容易便躲开了耳目,绕到了山后头岩石嶙峋的一个小溪潭边去。
下山的道路都封锁得很严,不过,其他的地方,如那些半山腰的山林瀑布,他们则放松了警戒 反正不担心你能逃下山,至于天一峰其他地方,且不说有野兽,大多数人还会迷路呢。
安盈顺着阴郁的树丛一路走到这里,周边渐渐看不见人影了,她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挪到深潭边,将外面沾满泥土灰尘的衫子脱下来放在一侧,自己则弯下腰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稍微擦了擦,她不敢太用力,唯恐将脸上的伪装也擦没了。
安盈也不敢出来得太久,就这样随便擦洗了一下,她直起身,正要准备回去,突然看见,在岩石的另一边,似乎,还有另一个人。
此时夜深月白,清澈的池水如鱼鳞跃动。
(二十五)出浴(2)
那应该是个男人。
这是安盈看见那人的第一印象。
然后,安盈的脸红了,心想 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不过,何止是好看呢?
他简直像是从月华中诞生的一样。
洁白的月光如薄纱一般倾洒下来,温柔地笼罩着那具不着寸缕的身躯,虽然只是一个背影,却已经有种让人错不开眼的风华,他似乎没有发现安盈,亦或者发现了,但并未往心里去,他不过是天上的人,俗世的人俗世的目光,对他而言,薄淡如云烟,还未靠近,已经灰飞。
深潭幽秘,虫鸣也顿时安静下来,天地寂然,深蓝色的天幕下,这清冷静谧的天一峰,不知何时,竟成为了瑶台的仙池。
安盈脸色愈红,情知自己不该去看,但不知为何,就是无法挪开目光 那修长白皙的身影仿佛有魔力一般,一半是清美如神子的圣洁,一半是妖娆如魔鬼的蛊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月华勾勒出的线条,流畅柔韧,像神之手最杰出的艺术品,蜿蜒的曲线顺着颈项,温柔地抚过平滑如丝缎的背,在窄瘦的腰部轻轻地凹下去,又绵延如浮起来的山丘。双腿笔直,紧绷的感觉好像蕴满了力量,但又显优美匀称,没有一点瑕疵。小腿浸在池水里,与水面上他的倒影连在一起 倒影里,他的背部有一些奇怪的花纹,以脊为枝蔓,顺着紧密的机理,华丽地伸展着它的枝叶,像月夜下盛开的幽冥昙花,因为太美太神秘,所以,让人不敢相信是人间之物。
安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盯着那个裸-露的背影看了许久,终于不小心发出了一点声音,“你……”
闻声,那人并没有受惊,只是微微侧过身来,腰部的曲线因为转身的动作,顺着月光蜿蜒了几道倒影,那影子与胸前的花纹连成一片,宽而不厚的肩膀上,有水珠滴落,顺着同样蔓延着枝叶的手臂,溅入摇曳如银河的池水里。
安盈终于看清了他的脸。湿漉漉的黑发随意地绑在脑后,但绑得极松,齐耳的、没有束紧的散发,就这样贴在他的颊边,额头被刘海掩去了一些,但丝毫不减损那张脸的妖-媚与绝色,反而增添了几分很干净的孩子气,他是笑着的,遇水极艳的唇很从容地勾了起来,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斜斜地睨向她,目光慵懒而潋滟,显得那么漫不经心,几乎散漫得有点出尘了。
安盈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你”字,剩下的话,全部咽回了喉咙里。
生平第一次,她被一个人惊-艳得,只剩下吞唾沫的本能了。
那人则一直看着她,顺着目光,缓缓地转过身来,还是那么从容而慵懒的姿态,他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自然得好像天地本身,月为骨,风为形,秋水为灵。绝美的胴-体这样坦然如清风一般站在安盈的面前,那抹闲散的、带着些微戏谑不羁的笑,依旧可恶地噙在他的嘴边。
“看够没有?”他问。
(二十六)出浴(3)
安盈还是直直地看着他,只是目光停在他的胸口上,却不敢再往下了。
他胸前的烙印,安盈曾经看过,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还问过他。百里无伤当时的回答是……没有回答。
现在,这样仔仔细细、近距离地看着它,安盈突然觉得心寒。
那么深的印记,轮廓已经拉成变形了,线条的边缘是淡黑的疤痕,可见是在无伤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烙上去的。
那么小的孩子,被烧红的铁块烙在心口,不知是什么感觉……
不过,除了胸前这块烙印外,安盈不得不承认,其它地方同样很引人注意 皮肤上虽然密布了三月烟花毒发时的纹路,但仍然不掩饰里侧的白皙柔韧,很结实的机理,好像玉石雕刻而成似的,起伏有型,却并不显山露水,只是在欠身的时候,略微露出结实的痕迹,腰部则出奇紧窄,水滴顺着侧部的曲线滑落时,如深谷溅泉。皮肤光滑得宛如缎子一样,在月光下莹然如玉。
“虽然说是宠物,与主人亲密点并无干系,但宠物似乎也不该这样盯着看吧。”百里无伤微微一笑,修长的腿淌过深潭,就这样向安盈走近了一步。
安盈似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转过身,红晕从脸颊直接染到了耳根。
后面,则是百里无伤低低的笑声。
“你还没死啊?”安盈的声音绝对谈不上客气。
不去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不去问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她只是觉得恼怒异常,一股莫名的愤怒充满全身。
如果可能,她几乎想冲过去暴打他一顿。
不过,安盈没有动,她知道自己打不赢。
就算百里无伤现在重伤在身,蛊毒未清,她还是打不赢他——她在他的面前,似乎一直是无奈且无力的。
身后的水声渐大,百里无伤已经从岩石的那一边,缓缓地走了过来。接着,水声消失了,他上了岸,温热的气息,与夜风一起,慢慢地袭到了安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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