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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在她的咫尺之距。
“小安子,你是来找我的吗?”他问,丝毫不为之前的绝情冷酷感到羞愧,优雅的,带着淡淡魅惑的声-线,慵懒地萦绕在他的耳侧。
——在百里无伤出现之前,安盈确实担心他,担心他的处境,他的往事,他的三月烟花。
而现在,她终于再看见他了,一个好生生的,看上去并没有一点狼狈艰难的百里无伤,安盈却只想扁他。
这个欲-望如此强烈,好像不拼着性命扁他一顿,她就对不住自己似的。
所以,安盈转身了,头一偏,避开百里无伤热络的调笑,脚则狠狠抬起,想也不想地朝他踹去。
(二十七)月夜(1)
她当然没有踢到,百里无伤再不济,也不至于躲不开她气呼呼的一脚。
安盈也随着这个动作,转向了他。
刚才那短短的一会时间,百里无伤已经穿好了衣服,当然,并没有穿得多整齐,宽宽大大的灰色长衫松垮地挂在身上,襟口大敞,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衣服底下,还是不着寸缕吧。
安盈面色一囧,连再踢一脚的兴致都没有了,她就势蹲了下来,挨在池塘边,将头扭向另一侧,看也不再看他。
百里无伤闪过安盈的千钧一踹,也敛起了脸上的笑,低头看了看已经坐下来的安盈,顿了顿,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月色如洗,幽幽深潭沉静如一位凝思的处-子。
“为什么还要来?”两人沉默了许久,百里无伤淡淡问。
“因为你说过。”安盈的神色亦是淡淡,“你不喜欢你的宠物先离开你。”
百里无伤一愣,随即低头笑了起来。
他确实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时间太久远了,他自己都没放心上,她却记得那么清楚。
“笨啊你,明明是我对你腻烦了,不想要你了——”笑归笑,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散漫无情,安盈放在身侧的手倏地握紧,几乎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她举拳就挥了过去。
这一次,百里无伤没有来得及躲,许是,根本就不想躲。
安盈并不算太大、但也绝对不是花拳绣腿的铁拳,就这样毫不客气地挥在了那张可惊天人的俊脸上,百里无伤的脸偏了偏,嘴角立刻浮肿,不一会儿,就变成了淡青色。
他唇边噙着的笑散漫依旧,并没有因为被攻击而减损一份,只是玩世不恭的眼神,蓦地深邃了许多。
“这一拳,是还你的那一剑。”安盈端坐在旁边,望着他,冷冷地说。
“这样就行了吗?”百里无伤用手背擦了擦嘴边几乎要溢出来的血痕,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问 “好像还是我占便宜了……”
“这一拳,是为了你的自以为是!”安盈根本不等他说完,紧接着,又挥了一拳。
纤细的指骨,也因为用力过猛的缘故,与百里无伤的脸颊一样,泛着淡淡的青色。拳头攥得那么紧,几乎紧到颤抖。
……应该说,安盈整个人都在颤抖。
百里无伤没有说话,生生地又受了一拳,笑容依旧凝在脸上,如一轮完美的面具。
“最后一拳,是——”安盈作势还要打他一下,可是,手刚刚舞到空中,就被百里无伤抓住了。
他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压在安盈的唇上。整个人倾了过来,几乎贴到了安盈的身上,他深深地凝视着她,用淡漠而悦耳的语气,耳语般呢喃 “安盈,你要学会自己往前走。没有人会一直停留在你身边。”
(二十八)月夜(2)
安盈浑身一颤,手缓缓地放了下来,长睫微垂,掩住自己眸里的失落与渐生的漠然。
她当然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她不可能倚靠谁,也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为她而生。所有人都是过客,恶意的善意的,最终都会归寂于时间的流沙里,无痕无迹。
她不肯放弃百里无伤,也许……只是厌倦了这种路过。
想停留在一个人身边,用尽全力地停下来。
可是,那个人却对她说 人总是要独自往前的。
是她贪心了吗……她本来已经学会不再奢望,到底,还是贪心了一次。
“知道了。”沉默了片刻,安盈极淡极淡地应了声,她往后退了一些,躲开百里无伤温热的气息,然后,手撑在地上,就要站起来。
百里无伤没有动,他留在原地,望着缓缓起身的安盈 那张修饰过的脸平淡无奇,男装的打扮让她显得矮小纤弱,不过,眼睛依旧明亮夺目,让人无法忽视。却也那么忧伤。
百里无伤从未见过安盈的眼神如此黯淡过。
“小安子。”他心底一软,几乎下意识地叫出声。
安盈看他。
“我不会死的。”他说。
安盈愣了愣,然后浅应,“嗯。”
“……与你同行的那个人,应该有能耐带你离开,这里是非太多,你不需要搅进来。”百里无伤又喋喋地说了一句,不知为何,她眼底的失落,让他忍不住想絮叨。
“嗯。”安盈低着头,拍着衣服上的泥土,仍然漫漫地应着。
百里无伤终于不说话了,他将目光转向水池那边,任由安盈离开。
月光下,他的身影,如一尊白玉所铸的雕塑。
身后的脚步声,却迟迟没有响起。
安盈久久地站着。
百里无伤也维持着原状,漠然地静坐了一会,然后,他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过去,将早已泪眼婆娑的安盈狠狠地搂进自己的怀里。
“笨蛋。”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又极快地松开她,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握紧,“给我一点时间,等这件事结束后,如果你想回来,留多久都可以。可是现在……我希望你离开,不要和我扯上任何关系,小安子,你还可以走很远,别在这里驻足。”
“嗯。”安盈的声音有点哽咽,眼泪并没有流出来,但鼻子酸得厉害。
“你的同伴要来了。记住我的话,继续你自己的路吧。”他又伸出手,很自然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孩子大了,总是要嫁给别人的。”
指尖触到她时,安盈的脸顺势一歪,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猫儿一样。
百里无伤眸光微动,抽回手,旋即转身。但见衣影翩跹,月色凄迷,那个绝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颊边残留的温热,转瞬,消弭在秋风里面。
(二十九)月夜(3)
百里无伤离开没多久,萧逸匆匆赶至。他神色间满是焦虑 ,乍一见到安盈,他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放缓脚步,走过来问 “怎么自己出来了?”
“随便转转。”安盈淡淡地应了声,旋即盯着萧逸,一字一句问 “你到底是谁?”
“一轩。”萧逸非常自然地回答道。
安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字一轩。”他补充了一句。
这次,安盈彻底地怔在了原地。
她终于想起这两个字,难怪听易轩第一次自报家门时,她就觉得那么熟悉。
萧逸也没有看她笑话的意思,说完后,便转过身,从耳根处撕下精制的人皮面具,又转身就着潭水洗了一遍,再转身时,萧逸整个人已经变了模样 按理说,这张脸安盈是见过的。分明是那次大婚时身穿礼服的华贵太子,容貌秀雅,气质温文。可是,在萧逸转身的时候,安盈却又不大确定了。
记忆中的萧逸,虽然柔和温润,但也不过是中人之姿,即便是储君之尊,也并不给人凌厉感,放在人群里,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
如果说百里无伤每次出场,都如出云之月,刹那间将周遭的一切都变成拱卫他的星。萧逸的气场,只怕连星辉都及不上。
然而此时的萧逸,眉眼间华光璀璨,唇角微翘,温柔的笑容如缓缓铺开的流玉,春风摇曳。一样的容貌,却给人两种决然不同的感觉。
“本来想再等一段时间告诉你的,不过……我怕你不再信任我。”萧逸微笑,有点腼腆的感觉,“所以,我先坦白吧。”
安盈受惊不小,可稍微想一想,也觉得事实本该如此。
萧遥的动作,朝廷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收不到。
只是,没料到太子会亲自来。
而且,风闻太子柔弱无用,虽然人缘不错,但威信与能力都不足,即便是百里无伤,也曾对她说过同样的话。
易轩这段时间的表现,实在不像人们口中的萧逸。
而且……而且上次大婚的时候……他分明不会武功啊!
“你——你怎么突然会武功了?”安盈刚想到这个问题,就下意识地问了出来。
“你以前便知道我不会武功?”萧逸反问。
“我……”安盈哑口。
“恩,因为经常被人刺杀,如果不先示弱,只怕会更凶险,所以——我轻易不向外人显示武功。”萧逸很快就为她解围了,似乎并不执著刚才那个问题。
“可我现在知道了。”安盈突然觉得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她现在知道了萧逸的真实身份,甚至可以说,她知道了萧逸的真实能力。他会不会直接将她灭口?
“你不是外人。”萧逸不以为意。
(三十)陷阱(1)
“你不是外人。”萧逸不以为意。
安盈眨眼。
萧逸却不多做解释,“这里很快就会有一场大的冲突,我先带你离开。”说着,他率先朝山坡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安盈稍作犹豫,也随之跟了过去。
深夜的天一峰,连虫鸣鸟叫都没有一丝,唯有风声穿过树林,沙沙地响。
安盈满心狐疑,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跟着萧逸,好容易到了另一簇密林的深处,萧逸停下脚步,转身对安盈道 “介绍个老朋友给你认识。”说着,他将身体偏了偏,在他身后,立刻出现了一堆人。
出了萧逸的影卫和属下外,还有一个人,确实是安盈的老朋友。
谢无双。
天一门右使谢无双!
安盈怎么也没有想到,谢无双竟然是朝廷的人。
她还一直在为他的安危担忧呢。
“这位是安姑娘,你们几个负责她的安全。”萧逸冲着其他几名影卫淡淡地吩咐了一句,又转向了谢无双,“你那边怎么样了?”
“与三殿下有勾结的人,我还有几个没有把握。”谢无双朝安盈略微点了点头,一点吃惊或者久别重逢的意思都没有,他按部就班地向萧逸回答道。
安盈心中的吃惊却一点都不小 萧逸那么不客气地点破他的身份,敢情,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女儿身,甚至,一开始就知道她的来历处境。
那么,这些天的朝夕陪伴,也是建立在或许不算太恶意的欺瞒上了吗?
可是转念一想,她也在欺瞒他。
安盈恼了一会,惊了一会,随即又释然了,只是心里还是觉得不太舒服 萧逸的态度太笃定了,她觉得自己像被捏在他手心里似的。
“我倒是有一个名单。”听谢无双这么说,安盈忽而想起自己找李妃套的人名。所以,暂且抛开私人恩怨,在一边插口道。
谢无双“哦”了声,转头看她。
安盈从怀中取出那个名单递了过去,在谢无双接到那张纸笺时。安盈说,“谢大哥,我能不能单独问你几个问题?”
他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萧逸的人?
天一门现在怎么样了?
百里无伤见到谢无双没有?他身上的蛊毒,无双有没有给过建议?
谢无双没有马上应允她的要求,他用目光请示着萧逸,萧逸只是笑笑,点头道 “安姑娘如果有什么疑问,就尽量帮她解决吧。”说完后,他率先做了榜样,“这里暂时还很安全,你们先在这里聊一会,我回避一下。”
安盈本想说“不需要你们回避”,可是转念一想,她与萧逸其实并不太熟,之前的易轩倒还觉得亲切一些,像大哥哥一样,但一旦知晓易轩就是萧逸后,刚刚拉近的距离,蓦得又变远了。
她本来就不是那种随便自来熟的人。
萧逸见她欲言又止了片刻,又抿着嘴沉默了,他淡淡一笑,眸色却有点黯淡了。
她到底还在防着他……还是,对他无法信任呢。
(三十一)陷阱(2)
萧逸率先离开,那些鬼魅般高深莫测的影卫,自然也潮水般涌退。
静谧的丛林里,很快只剩下安盈与谢无双两人。
谢无双还是当初的谢无双,文静尔雅,有点儿冷漠,但并不惹人反感,他站在安盈对面,看着已经伪装过的安盈,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平静。
“你想问我,为什么会是太子的人?”他索性帮她问。
安盈刚才经过了一场天人之争,她本想告诉谢无双,自己刚刚见过无伤了,可此时看着他,又不太确定,他跟百里无伤的关系,到底是敌是友。
想了想,安盈决定将百里无伤那边的情况瞒下来。
“……你,一直是太子那边的人?”听谢无双问起,安盈也顺势反问。
“恩,天一门势力庞大,里面如果没有自己的人,朝廷又怎么会放心它。”谢无双淡淡道 “我是十年前,朝廷派到天一门的耳目。”
“十年前……”安盈惊异。
这条线,埋得真够长啊。
“准确地说,有十多年了,不过,十年前我才真正接触天一门的核心秘密。”谢无双很仔细地解释着。
这是萧逸安排下来的任务,他当然会一丝不苟地完成,但也仅仅是完成任务罢了。
“十年前,就是百里无伤拭师篡位的那年?”安盈依稀记得江湖里关于那件事的传言。
“是百里门主即位那年,可是,老门主却不是死在他手中。老门主是病死的。”谢无双淡淡道 “百里无伤向外面宣布自己拭师,只是为了保全老门主的名声罢了。”
安盈微微一愣。
“如果让江湖中人知道老门主是死在那种病上,他的一世英名,也就毁于一旦了。”谢无双继续解释道 “他得的是天花。”
安盈汗了。
一代魔头,因为偶尔的行为不检,从一个妓-女身上染了天花,最后竟因此死了,那确实是一件极丢脸极丢脸的事情啊。
不过,百里无伤也太不把自己的声誉放在眼中了,在江湖人心中,拭师是最大的罪行。
“不过,百里无伤本来就一直想杀他。老门主当年被人授命,杀了无伤的所有家人和部下,只因为无伤骨骼清奇,天分笃厚,这才破例留下他,收他为徒,但一开始,也只打算培养他成为天一门的杀人机器罢了。”为免安盈把百里无伤想得过于伟大,谢无双又打破幻象地说 “可惜他几经尝试都杀不了,后来被天花捷足先登了。”
安盈又汗了。
真相竟是如此奇特狗血。
不过——
“这次叛变的事情,与你有没有干系?”以前的事情姑且不去追究,这次的事情,她要知道真相。
安盈真的不愿意知道,谢无双与这次叛变是有关系的。
就算他是太子派来的奸细,可是,谢无双与百里在一起的时候,那种融洽如亲人的感觉,难道也是一场算计么?
“我没有直接参与。”考虑了一下,谢无双谨慎地措辞道 “但也并非与我没有干系。”
(三十二)陷阱(3)
先罗嗦一句 上面一章,杀人机器,囧,更为杀人工具……俺穿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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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安盈接着问。
这一次,谢无双没有直接回答,“殿下一直找不到萧遥生异心的证据,这次萧遥动天一门,正是他暴露的一个机会。”
言外之意,就是他一早就知道了,但默许了其发生。甚至,极有可能起到了一些推波助澜的作用。
“那三月烟花呢?你事先知不知道?”安盈憋着怒火,有点冷意地问。
“不知道。”谢无双坦然回答 “不过,即便事先知道了,我也不会提前改变计划。对殿下来说,这是千载难逢的一次机会。”
“三月烟花如何得解?”这世上本就各为其主,安盈并不想责难谢无双的无情,而且,事已至此,目前情况下,如何解开百里无伤身上的蛊毒,才是首要之事。
“无解。”谢无双道。
安盈怔然地瞧着他。
“三月烟花是一种极罕见的蛊毒,施蛊人心存怨恨,用血养之,通过最简单的接触,即可是施加给她所怨恨的对象。能解开的办法也只有一种,那就是,只能让施蛊人用自己的血,心甘情愿将蛊虫引出来。水凝恋对门主早就因爱生恨多时,让她心甘情愿放过门主,根本就是天方夜谭。而萧遥手中的药,只有抑制的功效,并不能完全根除。所以说,其实三月烟花是无解的。”谢无双淡淡解释道 “除此之外,水凝恋现在嫁到了沙地,沙地皇宫守卫森严,想见她一面尚且不易,更别说劝服了。”
而且,以百里无伤的性格,让他委曲求全地去求水凝恋,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难道就没有其它的办法了么?”安盈又问。
“也许有,但是我不知道。”谢无双遗憾道 “那件事之后,虽然乔娜娜找到了他,但之后就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了,许是已经找到了其它的法子也未为可知。”
敢情百里无伤并没有找谢无双,他是不是已经知道谢无双的身份了?
安盈心底透亮,更加隐瞒了百里无伤正在天一峰的消息,可是谢无双的那番话,还是让她陷入了忧虑。
还有什么其它的法子呢?
见无伤身上的花纹,分明就是没有一点点好转。
“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沉默了一会,谢无双继续问,他想尽快结束话题。
“最后一个,”安盈回过神来,“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易轩也好,萧逸也罢,当初大婚时的温和,这一路陪伴的体贴,都像一层又一层的面纱,将那人的真容掩藏其后。
那位国人口中柔弱无用,仿佛只是借着嫡长的身份才登上储君之位的男人,到底,又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三十三)陷阱(4)
“太子是我的主子。”谢无双几乎想也未想,直接回答道。
安盈偏了偏头,“那百里无伤呢?”
“一个你可以去信赖的人。”谢无双回答完,才淡淡地提醒安盈,“这已经是额外的问题了。”
安盈果然不再多问,谢无双又向她欠了欠身,正要去与萧逸他们会和,只听见安盈冷不丁在他身后说 “我一直把你当成先生。”
谢无双不仅三番两次地救了她,还很悉心地教过她医术,安盈心底其实很敬重谢无双,也正因为如此,她其实有点不能接受他是奸细的事实。
——无论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是奸细,就存在欺骗。
谢无双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冷淡地回了一句,“我很荣幸。”
安盈抿了抿嘴。
他们的交谈结束后,谢无双兀自去找萧逸,萧逸那边很快也派了人来请安盈过去,他们已经决定强行攻下天一峰,把所有与三殿下有勾结的人全部通缉归案,严刑逼供,再用供词迫使萧遥伏法,让他及时制止现在的行为,免得双方到兵戈相向、不可挽回的地步。
不过,为了将影响力控制到最小的范围,这次萧逸出来,除了随身的影卫,似乎没有惊动官府。
他们拿什么来攻打天一峰?
据安盈所知,除了天一门本身的叛贼外,无尘宫那边也有人驻扎在这里 叶子桓的行踪尚不肯定,但海墨肯定在。
海墨在无尘宫的地位,也是数二数三的,他身边也自然会有无尘宫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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