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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并不是有意加害还是怎样的,大概,厨师端出来的料理会是真心美味的东西。如同约好的,是会让脸颊缓下来的美味。」
就连蕾姆都会那般雀跃,宛如梦一般的美食以及其引发的喜悦,明天会确实出现在餐桌上,这绝对不会有错。但,那就是陷阱了。
「在那里,罗兹瓦尔跟厨师想看的,就是礼仪。」
「礼仪,是指餐桌礼仪吗?为什么那会是陷阱?」
「你还不明白吗?稍微考虑看看爱蜜莉亚碳今后的立场。作为王选后补,爱蜜莉亚碳今后会被邀去许多派对跟餐会,到时就会有许多测试是否具备相应言行的场面了。」
「——!也就是说,明天的餐会是要测试莉亚的礼仪的水准。」
「没错,就是陷阱。『斩首厨师』他,对于礼仪差劲的客人,会狠狠诅咒对方前途。只要在厨师面前露出一次丑态,就再没有于世间展露头角的机会了。至今为止,只要跟那个厨师扯上关系,虽能得到一时幸福,但取而代之的是未来无尽黑暗。因此陷入绝望并结束性命的人源源不绝,罗兹瓦尔就是看准了这一点。」
听了碧翠丝的话后,昴终于在禁书库查觉了这个企图。一开始是不想相信的,觉得不可能且想加以否定。
但是,如果从罗兹瓦尔的立场来看,这就变成了充满合理性的判断。作为之于挑战王选这残酷纷争前的试金石,还有比这更适切的手段吗。我想是没有。
「但是,罗兹瓦尔居然会做那种事&8943;&8943;不,如果是他确实有可能&8943;&8943;!」
「没错,有可能。不对,是绝对会这么做!爱蜜莉亚正在被测试著!但是,就算让那孩子知道也没办法改变状况,顶多再被给予其他测试机会罢了。」
「那么,该怎么做呢。莉亚她深信著罗兹瓦尔,但是这样太可怜了。」
帕克的猫耳弱弱地垂下,从那失落的表情中,可以看到因悲伤而湿润的眼瞳。可以痛彻了解他的心情,昴捶了捶自己胸口,力道强劲,像是要振奋自己一般。
「所以,我才叫你出来的。我跟你,为了帮助爱蜜莉亚。」
「我跟昴?怎么做?」
「很简单。明天,罗兹瓦尔他们会测试爱蜜莉亚的礼仪,而爱蜜莉亚会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用餐&8943;&8943;我们,只要支援她就可以了!」
爱蜜莉亚不需要知道那残酷的事实。如果爱蜜莉亚知道了这件事且被罗兹瓦尔发现的话,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男人一定又会开始计画其他计谋的。
但是,这次那个恶魔的作法先被昴跟帕克给查觉了。而昴他们是爱蜜莉亚绝对的伙伴,为了她,在黑暗中奋斗也在所不惜。
「来吧,帕克。就由我跟你一起帮助爱蜜莉亚!」
「——嗯,好啊,我知道了。就凭著昴的气势赌一把吧!」
昴对帕克伸出手,后者思考了一瞬,然后在昴的手掌上踩稳。
跟握手的形势有所差异,但两人在思考上已经获得了共识。
「那么,明天该怎么做呢?」
「可以想到会有许多阻碍。所以首先,先想对策,然后再依状况来支援并商量修改。我想今天是睡不了了。」
目的相同,一起发誓为了要守护最重要的少女而行动的同士。
昴跟帕克从一同露出笑容,为了破坏邪恶的阴谋,虎视眈眈地磨利爪牙,替明天做好万全准备。
-6-
那一天,拉姆从早上开始心情就很不好。
当然,她并没有会把不悦表露在外那样的不成熟。所以言行就一如往常有序,表面非常严肃,但实际上内心是相当动摇的。
「巴鲁斯那家伙,实在太不像话了。」
只要一松懈,对于一早就一脸倦怠的下属的不满就会从嘴角泄漏出来。
本来跟拉姆还有蕾姆一样,作为宅邸的仆人负责所有杂务——甚至今天还有贵宾来访,应该不得不去进行招待的菜月.昴。他却在这样重要的日子,从早上就因身体不适而见不到人影。
「姊姊大人,昴君他因为还不习惯这么多工作而累积了许多疲劳,蕾姆会非常努力工作的,所以请让他休息吧。」
虽然拉姆没将不满表现在脸上,但作为自己另一半的妹妹蕾姆仍察觉了这一点并替昴护航。
但是,对于现下被愤怒针对的昴,蕾姆选择纵容且扛下所有责任的这个举动,使得拉姆心中对昴的评价更加降低。
「巴鲁斯这家伙,今天结束后就给我好好觉悟吧。」
然后,作为主人的罗兹瓦尔将客人『迪亚斯.雷布卓.艾连玛索.欧普雷.法兹巴尔姆六世』给带回来,也是午后的事情了。
「能被如此招待,真是无上光荣。」
「&8943;&8943;&8943;&8943;。」
那个男人挺著浑圆腹部与满是油脂的脸庞,展露著低俗笑容,用舔拭般的眼神看著这里。
顶著灰色头发,是个不论纵横双向都相当有份量的巨汉,稀疏发量搭配上猥亵脸孔,看起来大约五十岁前后。旁边有个全身包满头巾,拿著各种小型随身物的从者,似乎是作为旅行所需的最基本配备,雇请了佣人的样子。
「为了会合,稍~微花了点时间呢。抱歉晚回来了。不过就如当初所说的是个贵~客,还请务必别做出失~礼的事情呢。」
站在带了两个人的厨师旁,归来的罗兹瓦尔表示了欢待之意。拉姆与蕾姆听了那番话后,谨慎地鞠了躬。
「诚挚欢迎您的到来。」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见到这画面,体型丰满的男子开始喘著气并颤抖身躯,
「喔齁——真受不了啊,如此美丽又惹人怜爱,而且是双胞胎这点就又增加了一股魅力。品味真好呀。」
「这还真是,谢~谢了。」
面对语带兴奋的男人,罗兹瓦尔简单大略地回应。一边听著这些话,拉姆一边在脑中用想像拉扯死胖子的脸颊、猛踹他的肚子、像踢皮球一样来回弹跳的光景来泄愤。
「唉呀,糟糕了。虽然有点突然,不过能请你们带路去厨房吗?我希望能先完成被招待来的主要原因呢。」
身后背著行李的雇佣叹了一口气,男人见状表情一变,突然一脸正经地询问厨房地点,就这样结束掉乱七八糟的闲话家常。
「好的,由我来带路。」
蕾姆率先踏出脚步,将两人带往厨房的所在地。在此时,拉姆发现男人的视线一直集中在蕾姆后臀上,而对于主人的无礼举动,雇佣则向著宅邸方的人鞠躬哈腰表示歉意,拉姆见对方如此,就搁置了这件事情,把想说的话收回去了。
「真~抱歉呀。让你感到不愉快了是~吗?」
「&8943;&8943;不。怎么会有这种事呢。对于罗兹瓦尔大人招待来的客人,绝不会抱有什么恶劣的情感的。」
「但是实际上?」
「用那种猥琐眼神盯著拉姆的妹妹看,非常想戳瞎那双狗眼。」
那个下等的眼神,现在光是想起来就不寒而栗。若非要比较,昴都还好多了。就算有时候看起来视线有些怪异,但因为是个有自制心的胆小鬼,所以还算值得信任。
「我想蕾姆应该是不太在意,而大概爱蜜莉亚大人跟碧翠丝大人也都没有发觉。所以我想是没有问题的。」
「也是~呢。话说回来,没有看见昴君呢,发生什么事了吗?」
「非常抱歉。巴鲁斯从今早就身体不适,在自己的房间休息。原本招待客人的工作应该全部丢给&8943;&8943;交由给他负责的才对。」
「喔呀,那还真~是可惜啊。今晚的餐会,肯定是足以改变价值观这种等级的滋味呢。」
罗兹瓦尔似乎真心遗憾地如此说道,拉姆垂下了眼皮,
「晚上,劝说巴鲁斯出来看看吧?」
「去勉强也不太好。如果能出来的话,不论脸色多难看都会欢迎他就是~了。那么那么,一直介意昴君也不是办法,」
肩膀被温柔地搭上,拉姆感受到传来的温暖。罗兹瓦尔向脸颊稍微泛红的拉姆笑了笑,洋溢魅力地闭起一只眼说道,
「拉姆也好好期待吧。一定会变成,相~当有价值的一夜喔。」
-7-
——从紧闭房间的窗帘隙缝中,那双眼确实看见了。
「已经确认目标了。没有错,跟传闻中评价一样的家伙。」
「&8943;&8943;也就是说,陷阱一说确实是该被注意的呢。」
在黑暗中回头的少年,还有在空中浮游著的小猫,他叠起短短的手臂扶著下巴。少年看著他耸肩聊表同意,眯起了凶恶的三白眼。
气氛改变了。发现这状况的小猫叹了一口气。
「真的要这么做吗?」
「啊啊。我想,不管做或不做我都会后悔吧。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肯定是做了之后再去后悔比较好,我是这么想的。」
「也许我误会你了,我知道了。如果你已经做好如此觉悟,我也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这都是为了我可爱的女儿。」
「为了那孩子——啊啊,没错。就是这样。」
在那玄妙的气氛中,两人静静地交谈。
已经确立好目标,两人的意志也是相同的,没有丝毫踌躇与迷惘了。
坐上椅座桥正位子,少年调整呼吸,看著眼前的道具。绝对不能称上是已经看习惯的道具,但也并不是第一次接触。以前学到的老本领,没想到会在这时派上用场。人生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什么东西派上用场啊。
抱著这些微的感慨,做好觉悟的少年决意面对挑战。
-8-
等晚餐都准备齐全,拉姆去叫唤爱蜜莉亚跟碧翠丝,是在迪亚斯.雷布卓.艾连玛索.欧普雷.法兹巴尔姆六世到来的四小时以后。
有如此高超的厨师来访宅邸,虽然没在脸上表现出来,但无法隐藏从全身散发出期待与喜悦的蕾姆决定去见习,因而午后的杂务都交由拉姆负担了。
「巴鲁斯这浑蛋。」
每一个杂务都让愤怒量表慢慢累积,终于平安的迎来了晚餐时间,拉姆疲倦地叹了口气,然后去呼唤等待晚餐时间的爱蜜莉亚她们。
「明明就那么期待的,昴真——的运气很差呢。&8943;&8943;不晓得能不能帮他留一点呢,可以问问看吗?」
「我想罗兹瓦尔大人会想想办法的。爱蜜莉亚大人不需要担心这些琐碎小事,请好好享受美食。」
「嗯——我知道了,就这么办吧。谢谢。」
爱蜜莉亚对昴的缺席感到遗憾,但比起别人,其实她更该多担心自己才对。这场邀请了迪亚斯.雷布卓.艾连玛索.欧普雷.法兹巴尔姆六世的餐会,有著『与其相对应的意义』——虽然爱蜜莉亚并没有察觉这点。
「说到遗憾,都没有见到帕克呢。应该还在宅邸某处才对,但都没有回到结晶石里面来。拉姆有看见吗?」
「不,我没有看见。况且,大精灵大人的那个姿态,让他在厨师招待的餐桌同席果然还是&8943;」
「果然还是有问题吗?虽然我一直都有好好清理的……」
就算只有外貌是动物,但让他在餐桌同席仍是欠妥的行为。对于拉姆有些绕远路的回答,爱蜜莉亚也只能接受并前往餐桌入席了。
「即使如此,果然还是相当可悲的男人啊。这就是平时的行为招致的结果唷」
接著到来的碧翠丝,也对昴的缺席表示了意见。
虽然跟爱蜜莉雅不同,是相当缺乏温暖的内容,但仍没隐藏住实际上很在意的事情,连拉姆都看得会心一笑。
「是呀,说的是呢。让碧翠丝大人感到寂寞了吗?」
「……给我等等。为什么贝蒂会感到寂寞啊完全搞不懂唷,快点给我回答,姊妹的姐姐。喂!姊妹的姐姐!」
一边安抚气得满脸通红的碧翠丝,一边带领她入座。
然后,就在罗兹瓦尔跟蕾姆两人也来到餐桌的时候,蕾姆察觉到她们并小跑步著过来,
「姐姐大人,午后的工作都交付给你真的非常抱歉。不要紧吧?」
「只是将平时工作再延长而已,不会感到困扰的。蕾姆才是,有感到满足吗?」
「有的!姐姐大人,非常感谢你。请期待明天以后的表现吧。」
似乎获益良多,平时相当温和的蕾姆突然自赞了起来,在拉姆看来也是相当惹人怜爱。忍不住去摸了摸头,感觉到有些痒,妹妹不自觉眯起了眼睛。
「在厨房的蕾姆回来了就表示说,差~不多要开始上菜了吗?」
「是的,因为送餐不需要帮忙,所以蕾姆就回来了。姐姐大人,我们也入座吧。」
「好的好的。不要那么著急,太不体面了。」
被小孩子般碎念的蕾姆拉著手,拉姆终于也于餐桌入座。
紧接著,像是算准了在场五人都坐下的时机,餐厅的大门敞开,作为今晚宴席的主角,至高的厨师在那里现身了。
「让您们久等了。各位,都已经到齐了吗?」
摇晃著肥胖的身躯,男人环顾了餐厅一周。然后在确定餐边的女性阵容各个都是外貌艳丽的美少女后,呼了呼鼻息,满足地点点头。
「没错没错呢,就如边境伯大人所说。那么,准备与确认都已经好了,差不多可以开始送餐了。」
「好的,麻烦你了。」
集中在爱蜜莉亚身上的好色目光尤其严重,而毫无察觉那双眼怀抱何种企图,爱蜜莉亚露出明朗的笑容招了招手回应厨师。
看那纯真又毫无防备的姿态,拉姆开始对这场餐会将导向怎样的结局感到不安。
——但是,事情的变化朝著完全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
「我也,一起用餐可以吗?」
那是不知道从哪传来的,清澈又纤细的美声。
是个从没听过的声音,全员被这位新访客给震惊,倏地朝餐厅入口看去。在肥胖男的身旁,可以从细缝中稍微看到个穿著亮眼黑礼服的身影。
有著瑰丽棕长发,以女生来说是稍微高了些的身高,身躯包覆著漆黑晚宴服,唇上涂有鲜艳口红,勾人的眼线与纤长睫毛。肩上披著薄披肩,高跟鞋声响清脆,行走的姿态非常优雅标致。
对于这名人物的登场,每个人都怀疑自己的眼睛,吞了一口唾。
「怎么了吗?是我呀。娜兹米·史瓦兹(ナツミ·シュバルツ)喔。」
被无言地行注目礼,那名人物优美地歪了歪头,报上自己的名字。她接著行了个屈膝礼,仪态完美到令人讶异的程度。
「——。」
从最一开始的冲击恢复意识,拉姆开始对接下来的行动感到迷惘。对于总能当机立断的拉姆来说,是相当罕见的踌躇。这个状况就是如此出乎意料。
一边感受这个乱入者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吸引力,拉姆一边死命地将脸面向罗兹瓦尔。做为这个场面的负责人,他会下什么判断呢——
「这还真~是抱歉啊,娜兹米小姐。来吧,请赶快入座。非常抱歉呢,现在再多~加一人也没关系吗?」
——餐会继续进行!
罗兹瓦尔如此欢待的应答,陈述著现在继续进行的这个事实。
有著奇妙气质的千金向著这里微笑,肥胖男像是被这气势压倒似地,一边颤抖一边点点头,就这样为了上菜而奔向食堂。
很悲哀的,只在一瞬间,主角的身份就从厨师转移到这位千金身上。千金目送了那个男人后,优雅地踏出步伐,泰若自然地来到爱蜜莉亚身旁的位子。
「我坐这边,可以吗?」
「呃,请。是客人吗?罗兹瓦尔真是的,什么都没有说啊。」
无法隐藏讶异的爱蜜莉亚,理所当然地跟千金对话著。
拉姆悄悄将视线投向她以外的人,看著蕾姆与碧翠丝他们各式各样的反应——前者向那位千金投射了慈爱的目光,后者则抽蓄著嘴角皱起眉头。最后罗兹瓦尔弯下腰,难以忍受般痛苦地颤抖著肩膀,
「没&8943;&8943;没有想到,会是,会是这个样子啊&8943;&8943;」
这样子死命忍住笑意,拉姆决定现在先不去追究任何事情了。
千金娜兹米.史瓦兹——菜月昴的女装虽然稍微有迹可循,但这女性姿态却完全骗过了爱蜜莉亚,其女装的完美程度实在令人畏惧。
-9-
平安完成了变装,得到爱蜜莉亚隔壁位子的菜月昴——化身为架空女性的他,满足地暗自握紧拳头。
『不过,接下来开始才是重头戏喔,昴』
——我知道啦。我是不会出差错的。
化上妆的容颜露出微笑,昴一边听著帕克细语,手一边抵上下巴。
察觉到罗兹瓦尔的隐瞒,再搭配上事前收集到的厨师情报,昴确信,要保护爱蜜莉雅就只能靠女装了。
值得庆幸的是,对昴来说,这女装并不是第一次。虽然这个过去绝非是什么好的回忆,但为了爱蜜莉亚的话揭开旧伤疤也在所不惜。
而且实际上,虽然说上来有些可悲,但昴的女装技术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境界。
用眼线跟眼影来遮掩三白眼与凶恶眼神,用假睫毛跟其他道具制造双眼皮,肤色靠化妆跟唇色的对比来华美地粉饰。棕色的长假发是从更衣间借来的,掩盖体格的洋装也是从同一个地方翻出来的。曾听说过去有个跟昴相似体格的女人在这里工作,猜想那女性的衣服也许会被留下,看来确实如此。只要外貌可以蒙混过去,要扮演出女性的姿态与行为,对昴来说是非常容易的。
唯一,昴无法蒙混过去的就是粗旷的声线——以前的女装以恶梦作终的理由。原本也让昴苦恼不已,但是,这次总算是跨越它了。
「料理真令人期待呢,爱蜜莉雅大人。对做菜的人相当有信心吧?」
如此光明正大向爱蜜莉雅搭话的昴,其声音并非是男生的低音——而是感觉不太到性别的,中性感浓厚的声音。能弄出这种声音的,在这个宅邸里只有一个人。
就是帕克。自居爱蜜莉雅守护者的猫精灵,在这次成为昴的协力者。他躲在昴的披肩内,被安置在胸口的位置,从那里发出声音。
这就是昴跟帕克的——双人外套,两人一体的娜兹米&12539;史瓦兹。
「——。」
感受到了强烈的视线,是从拉姆和碧翠丝那里来的。明显皱起眉头的反应,看来是察觉了娜兹米的真实身份就是昴。但这并不是因为女装的水准有问题,而是有其他更直接的要因。同样是察觉了真相,但蕾姆看著昴的眼神却跟平常一样温柔。虽然不知道她内心是怎么想的,但似乎没有要拆穿的意思。
罗兹瓦尔现在只是单纯的,将女装的昴当做娱乐而已。罗兹瓦尔的话肯定不会对自己弃之不顾,而昴的预想完全猜中了。
问题最大的爱蜜莉雅,也没想到她居然真的完全没有察觉,看来就这样一鼓作气进行下去似乎也不是问题。
「——让您们久等了。」
回来的厨师迪亚斯以下省略,小心翼翼地将料理一盘一盘送到昴他们的面前。在白色盘子上有个银色铁盖——将那银盖掀起后,可以窥见由白肉鱼所调制的料理。彷佛就要被那香醇的芬芳夺走意识似的,
「这是劳特&12539;罗伊的迷魂绝香、地毯盘子佐酱汁。」
(ラウテ&12539;ロイのポワッゾ、ラグディッシュソース添え)
表面被轻微灼烤过的白肉鱼,佐著鲜艳的黄绿酱汁。马上就被散发出来的香气夺取意识,无造作的紧紧掌握了胃袋,感觉口水都要不受控地流出来。
『昴!』
无意中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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