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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五章 魂呼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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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完全回复这事似乎不假,他的表情空虚,动作也欠缺活力。

不过,镜边瞪视飞车丸边冷冷命令道。

“干掉春虎!”

飞车丸即刻中断封印的破坏,解开实体化,急赶向春虎的身旁,但是——

“别小瞧人!”

镜的早九字弹开了飞车丸。飞车丸再次边实体化边着陆至路面。不行。没有空隙。以从正面突破来说,力量尚不足够。

就算是镜的伤,应该也相当疼痛。但镜丝毫不让它表露于外,并专注于飞车丸。正试图看透她的真正价值。接着,在他背后,他的式神开始慢吞吞地接近春虎,并手提“髭切”。

这样下去的话会赶不上。她再次作出了决断。

并不是破坏封印,而是将封印束缚的部分——灵性存在的自身的一部分解体,强制让其通过破裂的间隙脱离。不用说,这样做的话不可能再构成,还会危害自身的存续。不过,尽管如此,“总体”会增加。一时的话,可以取回过往的力量。

甚至封印己身地长久等候,是为了伴随主人身旁保护主人。若是不能保护主人,那自己的力量便没有意义,自身存在的理由也将消失。主人的安全优先于一切。对护法来说,这是自明之理。

不过,遗憾的是尚未完全结束解除的第五封印。

第五、最终封印封住的是飞车丸过去的“记忆”。是与主人共同度过岁月的种种回忆。对飞车丸而言,那一个一个都是无法代替的宝物。即便失去些微,也比破坏自身的一部分来得更苦痛。

即便如此,过去的记忆也不可能优先于现在的主人。飞车丸在白皙的美貌上浮现苛烈的决意之色,随后将自身的内部解体。通过濒临毁坏的封印间隙,一口气夺取力量。

那已经连灵滞都算不上了。飞车丸全身上下迸发无数的闪电。庞大的灵力卷起漩涡发出吼声。镜哑然地凝视飞车丸。

飞车丸如砍击般宣告。

“小子,退下!”

强制取回的力量,未能立马制御。飞车丸将肆虐的灵力以狐火的形式扣向镜。

熊熊燃烧的青色火焰如雪崩般袭向镜。镜展开结界。狐火将那结界整个吞噬。

飞车丸进一步利用雪崩的灵力,利用那动态提炼咒力。伸出左手,收紧右手。拉弓架势。吐出的狐火会聚。镜神色一变,但已经迟了。

“hifumiyoimune、kotomochirorane、shikiruyuitowa、sohatamakumeka!”

咏唱蟆目神事的神言,射出咒力之箭。只不过,那莫大的咒力与其说是箭,莫如说是巨炮导弹吧。

镜瞪大眼睛之后,咒力与结界猛烈撞击,排除、贯穿了些微的抵抗。因压力过大,结界往后方爆炸。沥青路被剜掉,其碎片飞向空中。

真是一击了结,但飞车丸没有夸耀胜利的闲暇。视野一角,慢吞吞前进的楔拔站到了春虎旁侧。手中的“髭切”——贯穿自己、夺去主人左眼的刀刃,再次寄宿不祥的光辉。但是不会有第三次。飞车丸奔驰,尾巴随风飘动。如今的楔拔本身,并非威胁。只要将其扯离主人旁侧就没问题了。

赶得上。

然而。

“还没结束!”

火焰咒术从正旁阻挡了去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脚踏空。是镜。怎么可能,这么心想后,方才空的记忆苏醒了。

禹步。又一次——但是,没想到能在那时刻瞬间行使这般高难度的咒术。果然这男人也确为当代屈指可数的阴阳师。飞车丸悔恨地咬牙,着手下一咒术,但是——

同一时刻,楔拔将“髭切”举过头顶。

心脏被猛地一攥。

边放出狐火,边朝向楔拔的身旁。但镜并未好说话到可以容许此。一步一步都过于遥远。全身逐渐被恐怖贯穿。“可恨!”飞车丸舍弃防御疾驰。可是,即便能够无视镜的咒术造成的伤害,被削掉的速度也无法挽回。

赶得上。

不——赶不上。

楔拔挥下了“髭切”。飞车丸发出悲鸣的那一刻——

“这样,人情,便成二。”

嘭,在隔着春虎的另一侧,厚重的某物着落了。

男子。是身高将近两米——不,甚至有目前进一步膨胀印象,肌肉隆起的魁梧男子。男子在着地的同时伸出右手,用手掌轻易握停了被挥下的“髭切”的刀身。

短金发有如王冠闪耀,轮廓分明的面容之中,细眯的双眸放射强烈的目光。身着无领带的西服。平常会让人感到洗练精干的那服装,只有此刻看起来如雄赳赳的战斗装束。无厚度的夹克左袖,被男子的鬼气吹动,优雅翩翻。

“角行鬼!?”

“哟,飞车丸。看你相当棘手啊,变钝了?”

男子——角行鬼不客气地咧嘴而笑,咕,并用右手把“髭切”的刀刃压回上方。隔着横躺的春虎与他对峙的楔拔,粗暴褪去至今空虚的表情,如野兽般显露敌意发出咆哮。在因缘之鬼面前,战意喷涌而出。

角行鬼哼了一声。

“不象话,去重新来过。”

接着,抡起握住的刀刃,将“髭切”连同楔拔砰地扔飞。

被扔投的楔拔落至镜的附近,并顺势解开实体化。哐嘡,唯独“髭切”倒在沥青路上。角行鬼眺视镜,“想怎样”,如此询问般地略挑起半边眉毛。

“……!?”

镜咬紧牙关。

将春虎庇护在脚下,角行鬼仅凭他的鬼气压倒周边。飞车丸也用明显浮现杀意的眼神,瞪视将主人逼至绝境的镜。

若对手仅为飞车丸,这傲慢的阴阳师可能会彻底与之相斗。

但是,亦将赶来的角行鬼置于对手位置互相交锋——还未愚蠢与傲慢至这般思考的地步吧。

“碍眼。”

点燃狐火。镜即刻拾起“髭切”,回避巨大的火球。之后踩踏复杂的步法,消去身影。禹步。他撤退了。

可以追击,也能弄乱灵脉。但,现在以春虎为优先。

跑近春虎,全力附上治愈咒符。“布!”头也不会地大声喊道。

角行鬼哎呀哎呀地耸耸肩,扯掉夹克的左袖。对被救出困境一事,连一句谢辞也没有。不如说,如果要求道谢,必定会反过来“至今为止一直在干什么”这般严厉地开始说教。对自身满是灵滞,将布料铺在春虎左眼上的飞车丸,角行鬼浮现苦笑。

知道她专注于主人,决不入耳其余之事,他却仍说:

“真是的。你这家伙忠心耿耿啊。”

接着,通过飞车丸的咒术被灌入生气的春虎,“……咕。”呻吟着扭动了身体。飞车丸机敏地添手扶起春虎的上半身。

春虎被飞车丸支撑瘫坐在路上,又一次发出呻吟。之后微微睁开剩下的右眼,静静地将视线转向眼前的式神与鬼。

从飞车丸的碧色眼瞳中,溢出澄澈泪水。在近瞧便将会停止呼吸般的美貌上,那泪水有如宝石夺目。

“……飞车丸。”

春虎说道。飞车丸感激地泛红面颊后,略微退身,跪地垂首。

随之,了解到邻旁气息没有动作,“喂!”当真发怒地扬声。

角行鬼俯视春虎后,“转眼就这样喔”如同想这么说地故意耸肩示人。不过,他接着咧嘴一笑,退至飞车丸邻旁单膝着地,摆出同样的姿势。

交通被遮断,荒凉的车道。

在坐于沥青路上的春虎面前,往昔夜光的双翼,为与往昔主人的再会而深深奉上拜礼。

传说的式神,飞车丸与角行鬼。

以及,传说的阴阳师,土御门夜光。

啪飒,发出振翅的声响,金鸟舞落至春虎的肩膀。对事到如今才出现的不忠者,飞车丸再次投以锐利危险的眼神。

不过。

“算了,飞车丸。它就是这样的家伙。”

因这话,飞车丸全身震颤。

“如何……”

并用发抖的声音确认。

“如何称呼您为好?”

不用说,飞车丸也存有空的记忆。不管主人选择哪个,她的忠义也不会有一丝阴霾——尽管如此,也仍旧紧张。

对此,春虎冷淡地回道。

“随你喜欢。”

之后,春虎四肢用力,准备起身。先于慌忙试图帮忙的飞车丸,角行鬼自然地配合呼吸,托起春虎的身体,让其站立。当然有注意到飞车丸不甘心地瞪视,但角行鬼不予理会。因为会没完没了。

“……于是?”

自身也站起,角行鬼边低头看春虎边询问。

“这之后将?”

春虎快速仰视了角行鬼一眼,随后将视线移向飞车丸。

以镇静的声音道:

“执行‘泰山府君祭’的仪式,将土御门夏目唤回此世。”

3

仓桥等人未立即杀害天海,当然也有着相应的缘由。因为警戒着诅咒。

若是成为如天海这等的咒术者,预备好一旦自己被杀的时候,便以自己的性命为祭品组于复仇诅咒中——至少在天海及仓桥世代的感觉上——此为理所当然之事。结果这种应对方法成为了担保,保证咒术者自身的性命至最大限度之处。他们即是在这种时代中活下来的人们。

因此,仓桥在挑明隐藏的真实,明白到不能获取天海协助的时间点上,并未立即杀害他。决定花费时间徐徐削落天海的灵力与生命力。为了纵然等到诅咒发动,也能弱化那威力。这也是仓桥等人的世代理所当然的应对之法,事实上,这般“处理”在阴阳厅不能公开的记录上也存在数个先例。

只不过,即使“暂且让其活着”,当然也不能就那样置之不顾。与施在镜伶路与大连寺铃鹿身上相同的“抑制咒力的封印”,使之并非“限制”,而是“归零”——不能操使一切咒力、甚至连感受灵气的见鬼之才也被封印,施至这般程度。更为了封锁咒文咏唱而用咒术烧灼喉咙,并切断双手的肌腱使其不能结印。再夺去意识锁进地下牢狱中,并施展了花费十日使之死亡的古老禁咒。在某种意义上,这可以说是比“单纯杀死”更不顾人尊严的无情处置。

被严密封杀至这种程度,本来的话,天海理应连些许的逆转机会都没有。而且,仓桥也并不会容许此。

可是……。

也有无法同意仓桥这般处置的人存在。是宫地。虽说没能请求到协助,却要夺去天海的性命,他对此事有所踌躇。为此,他之后独断地将杀害天海的禁咒解咒,并替换地施展了“冻结”对象之人的另一禁咒。考虑经过数月,或是数年之后也行,在一切障碍消失后让天海复苏,使其以一位老人的身份,而非作为咒术者地度过余生。

但是,宫地并不知晓。

戒备地下牢狱的结界,只是以关进内侧为目的的东西,对于来自外侧的接触难以说是万全这事。

以及,得知仓桥等人的真身,知晓自己命运至头的天海,就像追寻蜘蛛丝般,立刻留下了一把扇子这事。

那扇子的名字是胧。是天海倾注心血造就的高等机甲式。力量绝非强大,但拥有模仿主人的人格——让其高水准近似到天海万一出事之际,可作为他的代理作出同等判断的人格。

在主人的意识中断,且了解到其仍旧健在之后,胧便全力尝试与主人接触。然后,即便未能达到解除主人身上禁咒的地步,却也隔着结界成功与主人的意识接触了。

不消说,牢狱的结界坚固,即使天海取回了意识,也不可能从他一侧推动胧。不过胧向主人提示数个选择项,由自身一方推测主人会选择哪个,以此总算获得了主人的指示。

另外,如果代替天海作为头脑活跃的是胧,那么代替天海作为眼与指活跃的,便是他以前觉得有趣而购买,解放至厅舍内的人造式“诡蛛”。

“诡蛛”的优点有二。其一为理论上可半永久性采取自律行动。其二为只要完成最初的设定,并非见鬼的普通人——当然,连见鬼之才都被封锁的阴阳师——也能够操作。自不用说,在天海把“诡蛛”放进厅舍里的时间点上,已结束了那设定。

半成为死人却取回意识的天海,以胧为中介操作“诡蛛”,拼命且专心致志地探寻反击的端口。等待意外的奇迹,等待偶然的重叠,为“那时刻”而张网。这是意志,也是执念。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是。绝非夸张,得到回报的可能性为天文学几率。

不过,那门扉被打开了。经由春虎。经由大友。经由冬儿与京子与铃鹿。以及,经由天马。

而且,最后是道满。大友出了厅舍后,道满不情愿地结束与宫地的咒术战,撤退了。不过,之后看到式神带来的天海时,他哈哈大笑。

不消说,这仍未是天海的胜利。天海不过是才从地狱中爬回来而已。战斗从现在开始。然后,比起这次的生还,赢得这战斗的几率应该更加低下。

但是,似乎“运势”尚未凋零。天海这么自我评价到。

“哎,详细的情况不清楚,不过这家伙确实被锁在底下牢狱喔。之后……看到‘这种模样’的话,便大致能想象得到。”

说完,道满往后仰视,看向凭靠式神的天海。

天海处在活着就很不可思议的状态。式神胧被破坏的现在,连将自己的意思编织至话语都做不到。刻于额上的巨大十字伤——x印封印,连象样的治疗都没给予,正化脓溃烂。若不是施于身的“冻结”诅咒维持着对象之人的生命,即使仅这就成为致命伤也不足为怪。

然后,在这样的天满面前,木暮不再挥剑。在目击到的阴阳厅的黑暗——其之一端面前,失去了理应说的话语。

离远注视的天马,因大人间的交谈而屏住呼吸。即便理解不了过程的全部,那深刻度与壮绝度也在无意中传达给他吧。

库库库,道满坏心眼地笑说:

“——那么?想怎样唷,大友。”

“撤退。”

大友即答。“行。”许是到底也满足了,道满没有抱怨地顺从。

木暮依然手持剑,表情严肃地看向大友。

“……阵。你……今后打算怎么做?”

被询问的大友转过脸。两人的视线交会。

“唔,暂且让我逃离段日子。”

“……阴阳厅会追捕你喔?如有命令,我也会追捕。”

“……确实呢。”

“觉得总会撑过去吗?”

“不。……但是,认为必须撑过去。”

大友这么回答后,耸肩浮现悠闲的微笑。木暮注视了大友一阵后,不让严肃神情凌乱地率先岔开视线。

是大友与木暮,两人道路诀别的瞬间。

木暮哗地震了下爱刀,以符合剑士的姿势,向借靠式神肩膀的天海转过身体。

“天海部长。我虽不知道详细的情况,但念在您的面子上,放走你们。不过,让我仅说这一点。阴阳厅是必需的。大量的人们认为必需。只要人们需要着阴阳厅,我的剑就会为了人们而挥动。”

就算是木暮,也绝不可能认为同时以大友与道满为对手后还能获胜。然而,之所以还硬是如此放话,是因为此是木暮的矜持吧。

“——不错。这也是种道路唷。”

代替天海,道满以深邃的阴郁笑容应道。

“阴阳师,木暮禅次郎。也希冀与尔再次比试彼此之技。”

木暮不回应道满,不发一言地将爱刀归鞘。

然后,目光决不再朝向大友地离开了公园。

4

土御门夜光持护法。

成辅佐其之双璧。

带着过往曾被如此称赞的“双璧”,春虎秘密侵入了祓魔局本部。

就算堂堂进入,大概也能够达成目的。但是,多余的纷争会浪费时间。再度身缠“鸦羽”的春虎,以及飞车丸与角行鬼,各自施展隐形入侵本部内侧。没被任何人注意,进入了存在于最深处的灵安室。

无机质、冰冷且单调的宽敞房间。深处的墙边安放有床位,仅它的上方被灯光照亮。

然后——在其跟前,有着先到的客人。

“……总算来了呢。”

如此反应的,是被仓桥命令,提前赶赴夏目身边的夜叉丸——否。

是多轨子。

她的两侧存在苦着脸却一半以上笼有屈服看开之感的夜叉丸,以及现出紧张之色的蜘蛛丸。

置两体八濑童子于后方,多轨子稍稍向前一步。

多轨子注意到卷在春虎左眼上的布料后,表情倏地一僵。之后虽对上了他余下的右眼,但做不到持续注视,便将视线往下落。

接着。

“……事情听说了,春虎……还是说现在叫夜光较好?”

“随你喜欢。”

和刚才一样,春虎冷淡地说道。看到他的态度,霍,虽然夜叉丸在单目镜背后浮起了兴趣,但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那么……春虎?我(boku)……我不会向你谢罪。夏目那事并非我本意。不过,对你而言,这不具有任何意义吧?”

“——确实。”

春虎彻底淡淡地回应。听到春虎答复的瞬间,多轨子有如内心被戳刺般扭曲了表情——立马凭借意志的力量将之消去。

仔细瞧的话,多轨子的眼角正泛红浮肿。是哭肿之后,以及,些许也好,试图将它隐藏之后。

多轨子鼓起勇气,再次上扬视线,紧紧注视春虎。

春虎以冷漠的右眼,回看这样的多轨子。

多轨子想要传达的事情,似能明白。事已至此,春虎仍未对她本人持有厌恶感。她那率直与原本的活泼、真挚且正直的本性,以及由本人的不成熟与稚嫩造成的思虑不周也包含在内,均不令人生厌。莫如说,甚至还感觉喜欢。

只不过“无法信任”。

空的——飞车丸的忠告,事到如今又逼迫内心。无法信任一事,“并非”为妥协的恰当之事。多数场合,此为决定性的事情。

安置死者的灵安室中,横亘生者们的沉默。

将之打破的,是单臂之鬼。

“……于是?”

角行鬼挖苦般地重复了一遍稍前自己的话。

“这之后将?”

有如淌过微弱的电流,灵安室的空气紧绷。

将飞车丸与角行鬼带在左右的春虎。

以及,将夜叉丸与蜘蛛丸带在左右的多轨子。

飞车丸的眼里寄宿决不姑息的杀意,角行鬼的眼里则有着享受过程的豪放。与之相对,夜叉丸的眼里点有鉴定春虎的锐利光亮,蜘蛛丸的眼里则充满紧张、觉悟以及无所屈服的斗志。

过去曾经携手的,土御门与相马。

在收纳夏目亡骸的灵安室中,目前这两阵营安静地四散火花。如果此时两者的对立崩乱均衡,战斗帷幕被揭开的话——祓魔厅本部定会遭受到厅舍都不值一提的毁灭性打击。

但是,两位主人同时制止了一触即发的式神们。彼此面对面地各自举起单臂,抑制候在背后的式神们。

“春虎。”

多轨子加以确认。

“你准备让夏目复活吧?凭借‘泰山府君祭’?”

对于多轨子的询问,春虎没有回答。但在此场合,没有回答这事便已是答案。

“夏目交给你。”

多轨子缓慢地宣言。在春虎的旁侧,飞车丸露出意外的表情。

另一方面,夜叉丸始终保持平静地模样说:

“……公主?”

“等着。”

多轨子头也不回地冷淡说道。夜叉丸回转眼球仰望天花板后,不再开口废话。

“……当然,并未觉得这就能补偿。但是……”

多轨子说着欲言又止,咽下了后续的言词。

紧咬双唇,抬头挺胸。就这样大胆地向前进发。蜘蛛丸慌忙追赶,夜叉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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