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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五章 魂呼

作者:字野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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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而上。

多轨子与春虎间的距离缩短。春虎一动不动,角行鬼也依然架势泰然,只有飞车丸缓缓眯起双眸,“如若举止不轨当下反击”,毫不隐瞒这般威胁的气息。

多轨子等人的足音反响在灵安室中。两者靠近,接触——

就这样擦身而过。

“……春虎。改日,再见……”

多轨子留下这话后,带着夜叉丸与蜘蛛丸离开了灵安室。

飞车丸一副略不能接受的样子,瞪视走出灵安室的多轨子等人的方向。

“……这样可好?”

询问的声音里,充满着只要一句命令便会欢喜地对多轨子等人挑起战斗的气息。

但是春虎他——

“可以。”

这般回应,并以那种事怎样都好的步伐,翻动“鸦羽”的下摆。

就像和多轨子等人轮替般,朝向灵安室的深处。

被安置在灯光正下方的床位。在那里,横躺着一位少女。

春虎在青梅竹马的上方屈下身体,以没有比这更柔和的声音呼唤她。

“抱歉。让你久等了啊,夏目。”

然后,以恭敬的手势伸出双臂,将横躺着的夏目轻轻抱起。

漆黑的夏之夜空,一点一点地增加光亮,淡薄起颜色。

同时,星星的光辉融入天空,迅速开始隐形。

只能在夜晚的黑暗中知晓其存在的星星。但是,即便天已破晓,它们也并未消失。在太阳支配的天空中,它们毫无变化地存在着。在那一直等候下一夜幕的来临。

昼间被太阳光持续烘烤的沥青路的热气,也并未传达到屋顶。反过来,因毫无停息吹刮的风,体温被夺走了。

早乙女轻轻坐在石头舞台的边缘,缩紧身体颤抖地仰望天空。

石舞台的周围,立着四个鸟居。北侧鸟居为黑。东为青。南为朱。然后,西为白。

存在于阴阳塾塾舍屋顶的天坛——为“泰山府君祭”准备的祭坛。早乙女在天马家那边伏击他,将他作为式神向阴阳厅打出术式之后,为了见证那结果而于此等待。

塾舍屋顶的视野良好。徐徐向天明移动的满天之夜,几能一览无余。天空一点一点地迎来破晓。虽是每日重复的光景,但即便如此,重新看后,仍被那份广阔所压倒。

不管自己思考什么,许愿什么,推敲怎样的计谋,终究渺小。另外,即便数年数十年地持续努力,策动大量之人,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世界也与此完全没有关系,仅肃穆地持续回转。

再过不久即将天明。这星球的自转才为“时”。承载于其上面生存的所有之物,从昼至夜,自夜向昼,持续回转的“时间”。何等强力且绝对的运动。

但是——存在着。极端稀少地存在着。存在飞跃理应为绝对性“时”的运行之人。存在脱离它的桎梏之人。

譬如说……。

嘎嚓,传来门扉打开的声音。仰望天空的早乙女,转动身体落下视线。

发出声响的,是低一层的管道部的方向。是为自屋内进出屋顶而设的门扉。接着,嘎嚓,嘎嚓,铺装在管道部底下的金属丝网被不知何人所踩踏。

早乙女提腰起身至祭坛前方。

风扬起。

祭坛所在的高台部与管道部之间的高低差,大约为三米。将之大幅飞跃的,是展开巨大羽翼的暗鸦。

飞翔的“鸦羽”优雅拍打漆黑的下摆,播撒黄金色的光之粉末。将主人之脚降至高台后,仿佛闭合翅膀般轻轻放下下摆。之后承接吹刮于屋顶上的风,任意地随之飘动。

跟随主人之后,两体式神也现出身影。

一体是绝世美女。宛若野兽般持有一对耳朵以及木叶型优美尾巴的,“狐灵附体”。据说因其血统,还有人称其为“返祖”。与清廉忠贞的气质相反,她的美貌洋溢着非人的妖艳。

另一体是鬼。古老真切的鬼,左腕自肘部上端被切断的,“单臂之鬼”。据说过去还曾以“罗生门之鬼”,或者“茨木童子”闻名于世。传说中也有说成是白发鬼女,确实,是在满溢勇猛野性味的另一面,持有让见者之人因与恐怖似是而非的感情而内心悸动的,危险魅力的鬼。

以及,身缠“鸦羽”带领两体式神的,阴阳师。

在他的左眼上,撕开的布料有如绷带卷缠着。不过,那布料,以及左半脸、脖颈与肩膀,都被相当量的鲜血润湿着。是重伤。但是,余下的右眼中,寄宿有让人感不到此的强烈光辉。

他用双臂抱怀着少女。

横躺在胳臂里的少女,也用鲜血染湿了胸口。黑长发流泻至脚底,与“鸦羽”一同因吹拂屋顶的风而飘动。

早乙女顶着感情淡薄的表情,将眼前的光景深烙脑海。

身缠漆黑“鸦羽”,怀抱少女亡骸的土御门春虎。

伴随他左右的护法,飞车丸与角行鬼。

于如今正要迎来黎明的世界,跨越时间的人们聚集在眼前。

取回明亮的天空之下,崭新黑夜拉开帷幕。

“……等候多时了。”

包含百感之念,早乙女静静说道。

往昔,据传阴阳师安倍晴明为延三井寺僧人智兴性命,行“泰山府君之法”,将智兴之命与其弟子证空之命加以交换。

5

拂晓前夕。

隶属于祓魔局情报科灵视系的灵视官们,察觉到都内的灵相发生了急剧异变。

场所是涉谷。异变中心为阴阳塾塾舍的附近一带。即刻下达了出动目黑支局灵灾修祓部队的要求,但在他们即将出动时,就和开始之际一样,灵相的紊乱突然停息了。

那晚,因阴阳厅厅舍的骚乱,大量灵灾修祓部队全部出动。必须戒备灵灾的发生,待机部队几近没有。

因此,接到异变停息报告的修祓司令室,取消了之前出动部队的要求。为了能够应对万一发生的灵灾,就这样让部队回到待机状态。离开修祓司令室的宫地室长,以及祓魔局局长仓桥接到这报告,是在拂晓过后的时候。

接到报告之际,仓桥已从夜叉丸那听闻了多轨子将夏目移交给春虎一事。

“是吗——”

他仅返回这么一句话,并不准备特别下达新的指示。

但是……。

挂断电话后,平常会立即回到工作中的他,仅此刻默然不动,陷入沉思。

接受报告是在长官室。坐于办公桌前的仓桥,无言地注视着房间中央。

“——即便如此。”

仓桥就像和谁攀谈般喃道。

“即便如此,阴阳之道也不能断绝——”

这是相对短短数小时前站在那里的少年的话语,亦是相对存在少年那侧,生养他的人们的话语。

没人回答仓桥的话语。

仓桥独自一人坐在长官室的办公桌前,持续注视着虚空。

既然木暮离去了,那就不会有祓魔官到访公园。这么判断的大友,用短信拜托仓桥塾长回收学生们和天海。

天海在那之后很快失去了意识。大友让仍未醒来的京子与失去意识的天海躺至长椅,用咒术分别对其施展了可能范围内的治愈术。

接着,他托付给天马数个口信,“下次见。”并留下这话后,带着道满离开了那地方。现在正乘坐着道满的黑色小型汽车背离东京。驾驶席上是道满作的驾驶专用的简易式。大友坐于副驾驶席,道满则坐在后侧座席上。

一如木暮所言,阴阳厅大概会通缉大友。虽然目前有必要潜藏在地下,但大友并不介意。毕竟,那里是他过去的“职场”。

如今比起这——

“……法师?”

越过挡风玻璃一直注视前方,大友询问背后的道满。

“您是否知晓‘泰山府君祭’是怎么一回事?”

“遗憾的是不清楚结果。不过,片刻前灵相动了。至少,大概是泰山府君被召唤的证据。”

道满回头看了来路——东京的方位一眼,这么说道。

春虎借早乙女之力,实行了“泰山府君祭”。魂之咒术。实行了阴阳厅禁止的禁咒。自己只是计划夺回春虎而已。并未想象到那会变成这般结果。

也许错了,但,这是自己的选择。

大友对试图阻止春虎的木暮这么说道,并挡住了他。那判断当真错了吗?从现在起,自己必须弄清楚它。然后,若是错了——自己接着又会作出怎样的判断?

“……法师。”

“何事?”

“今晚万分感谢。”

“霍霍。不用致谢。老朽说过吧,这不过是还尔‘人情’罢了。”

“……关于那‘人情’。”

大友稍微起身,越过肩膀看向后侧座席。

“是指我‘胜了’法师对吧?”

因包含此确认的毫不客气的音色,道满察觉到了。

“不错……”

边回答边越过墨镜投出刺探的视线。

“老朽在由老朽挑起的‘咒术比试’中,被尔超越,败北了。本来的话,是处在即便被除祓得无影无踪也不能说怨言的立场。”

“如此的话,说到用本次一事偿还‘人情’……”

“……哼,对呢,稍显不足吧。”

边刺探大友的真意,道满的嘴角边若隐若现愉快——且不祥的微笑。

“……行。”

大友不掺杂感情地应道。

“那么,法师。值此之际,就将余下的‘人情’整合偿还。请成为我的式神。是呢,从现在起一年……不,两年就行。”

道满暂且一段时间无言地凝视大友。

然后,那年幼的容貌满堆笑意。

但那里丝毫未有天真烂漫感。不如说,外表上的稚嫩被撤去,从深处现出衰老不堪的丑陋老脸。就像非人的“魔”之气息、数百年的时之业悄然浮上般。

“这突然又是夸张的一出啊。尔明白自己所言之事为何种事情吗?”

道满对大友谈及人情交易,是为了用“咒”束缚他。大友越依赖道满的力量,他就越会“依存”这荒御魂,并接受道满的魔爪。瞄准此点,道满欠了大友“人情”。大友也了解这事。

然后,本回虽止于“联合斗争”,但这成为“式神契约”的话,对彼此的影响力将天差地别。

“尔……会被老朽吞噬喔?”

对这可能性十分之高一事,大友早已做好心理准备。换言之,是与恶魔的契约。

但是,以阴阳厅为敌的现在,自己必须潜藏至地下。而且并非单单潜伏,必须先于阴阳厅,单独地追踪春虎的下落。

“要是我被法师吞噬的话……是呢,用另一只脚获得宽恕吗……或者再次于‘咒术比试’中取得胜利,让我取回自由。”

大友坦然说道,道满则愉快地笑了。

“不错,不错,尔这种出卖己身的做法。虽然近来显著减少,但所谓咒术者,原本就是这样的存在。”

“回答是?”

“接受了。从现在起,阴阳师大友阵即为吾主。”

道满爽快地欣然承诺。“多谢。”大友也简单说道,随后将视线回至挡风玻璃的对面。

乘坐阴阳师与荒御魂的黑色小型汽车驶于车道。

映照在挡风玻璃上的远方天空开始急速泛白,另一方面,车内的黑暗则有如在逐步增长它的深邃感。

到访庭院的,是骚乱之夜如若谎言、和平且平凡的黎明。

东方的天空发白,夏天清晨的清爽生机开始混杂于周围的空气之中。天马胸怀复杂的情感。仅仅一晚,什么事情都发生了改变,但出现在眼前的早晨,却看起来与平常完全没有变化。

天马目前身处仓桥家在目白的别墅。是小巧的旧洋馆,且采用和洋合璧的外形,总感觉有种大正时代建筑般的复古氛围。庭园亦是一般大小,虽不华美却似有在打理。

天马坐在庭园里的长椅上。前方是围住用地的黑漆铁栅栏。身坐长椅上,天马眺看铁栅栏的对面。

大友带着道满离开之后,接到联络的塾长于短短数分钟之内赶到了公园。然后,让失去意识的京子与天海乘上汽车,和天马一齐进入了这栋别墅。现在她正在寝室进行天海的治疗。

这时——

“——天马。”

“小京,你醒了啊?”

“嗯,就在刚才。”

来到庭园的是京子。脸色仍旧欠佳,但看起来已取回了冷静。

“天马的话,我已经从祖母大人那听说了。”

说完,京子接近了长椅。天马起身让座,但京子却笑着摇了摇头。

所谓天马说过的话,即是夜间发生了什么的报告。当然,是天马所知范围内的说明,但即便如此也为十分震惊的内容。虽然塾长什么话都没说,但避难至这别墅而非本家宅邸,也定是为了避开仓桥长官的耳目。至少,有必要隐藏天海。恐怕,可能很快也会转移出这别墅。

关于她的父亲,不知道塾长对京子说至何种地步。不过,迟早都得直接面对,或者她早已察觉了也说不定。

今后京子将会作出怎样的决断?

“大友老师也走了呢。”

“嗯,他说向大家问好。”

对,不仅是京子,大友也业已作出决断。不用说,春虎也一样。

接着,冬儿、铃鹿,就算是天马本身,今后也必将会被迫使作出决断。不管各自将选择怎样的道路,也已回不到最初。已经无法回到一无所知的塾生。

“……春虎那边没来联络吗?”

对京子的询问,天马无言地点头。

天已破晓。春虎恐怕在昨晚期间执行了“泰山府君祭”。

然而没有联络是为何?该不会是仪式失败了吧。正因为什么都不知道,才会一个劲地越发不安。即便这边试图联络,目前春虎与夏目也应该没有携带着手机。

“啊,不过呢,刚才有短信——”

天马这么说至一半的时候,京子突然瞪圆了双眼。他惊讶地往背后回首。

随之,手搭在围住别墅用地的铁栅栏上的人说:

“……哟,我来迟了。”

“冬儿君!小铃!”

天马与京子跑近铁栅栏。冬儿淡淡微笑,铃鹿则看到京子没事的样子后,闪过些微的安心之色。就在刚才冬儿发来联络,天马也告知了别墅的位置。天马来到庭园,就是为了等待冬儿他们。

然而,天马与京子的喜悦并未发展至满面笑容。冬儿与铃鹿一方也同样如此。

“……春虎君并没有在一起呢。”

“啊啊。……也就是说,果然连你们也没有接到联络啊。”

冬儿叹息之后,暂且先移动到正门。与铃鹿一齐进入别墅的用地,重新向京子与天马说明和春虎别离的经过。

结果,冬儿与铃鹿成为诱饵让春虎逃跑后,直至黎明前夕都被灵灾部队追赶着。之后,抓住机会也把自己和简易式相替换,总算摆脱了追踪。

“嘛,自鸦天狗撤退后,就不再那么费事。多亏了铃鹿。”

冬儿边回头边道谢,但铃鹿的表情完全没有放晴。

她不与任何人对视地瞪着脚底。

“……因为说好了。”

“诶?”

“说会带着夏目亲好好地回来……”

“小铃……”

天马无法再出声。京子默默靠近,紧搂铃鹿的小小双肩。铃鹿则不如往常那样试图抵抗。

被朝阳照亮的庭园之中,四人默然不语地杵在原地。

就在此时。嗡嗡,响起微弱的震动声,四人立即转动身体。

手机的来电声。是天马的手机。

天马慌忙确认对象,显示的是刚加入的名字。

“早乙女小姐!?”

听到此,其他三人也紧张起来。早乙女应该与春虎一起实行了“泰山府君祭”。

赶忙接起电话。

“——good morning,天马君,起床了?”

一如既往没有起伏的语调,但毫无疑问是她。“早乙女小姐!”天马气势十足地握紧手机。

“春虎君他?小夏怎么了?‘泰山府君祭’成功了吗?”

“姑且。”

天马看着三人脸上放光。三人似是也听到了通话,冬儿握拳摆出胜利姿势,京子于胸前两手交叉,铃鹿则一扫方才为止的忧郁。

但是。

“总而言之,天马君你也辛苦了。估计暂时不能见面,但不需担心这边,你那也要加油。”

她干脆地说出了不能置若罔闻的事情。而且,是种马上就将挂断电话的势头。

三人脸色再次一变,“请等一下!?”天马也慌忙叫道。

“暂时不能见面是怎么回事?‘泰山府君祭’成功了吧?小夏复活了吧?难不成春虎代替——!? ”

“没问题,哪个都活着。暂且。”

“暂、暂且是什么意思?还有,不能见面是怎么回事!”

“有很多缘由。”

“别开玩笑!请说明下!”

真的不是玩笑。而且早乙女的场合,并非玩笑而是认真说的可能性,高到都成不了笑话。天马拼命地缠住不放。

但是,自那以后早乙女的声音便远去了。“早乙女小姐!”天马反复呼喊。

一段时间之后。

“来自春虎君的传话,他说‘谢谢’。真好呢。”

“一点也不好!春虎君也在那里吧?请让他转接!”

“不好意思,时间不是很多。必须走了。”

“请适可而止!?拜托了——”

这时,冬儿突然从旁插话:

“天马,扬声器。”

“诶?啊——”

他很快领会,并将通话切换成手机的扬声器模式。紧随其后,冬儿对着手机大声怒吼。

“春虎!能听到吧?给我回应!”

通过切换至扬声器模式的手机,“呀!”传来学姐的悲鸣。大概慌忙将手机从耳边拿开了,话筒拾起切开风般的声音,并传达过来。其他还能听到来自远离此地之处的引擎声。远方点起红绿灯的声音。微弱的复数脚步声。以及——

忽然溢出的,笑声。

是春虎的声音。

“春虎!”

“春虎君!”

“春虎!?”

“笨蛋虎!”

冬儿,以及天马、京子、铃鹿,各自对着手机呼喊。

四人的呼唤声被吸进手机中,再生于并非此地的某处。

短短的些微间隔。

然而,电话就这样切断了。

天马愕然,接着匆忙回电给来电的对方。但是,连接不上。持续坚持拨打后,有一瞬接通,又立马被挂断了。再次回拨,但依然连接不上。然后,这次数度拨打之后,流出留言电话的提示音。

“……怎么回事?”

天马不明所以地说道。恐怕,其他三人也是同样的心情吧。

刚才的笑声,毫无疑问是春虎。春虎在那里。

可是,为何不试图做任何说明?

“该不会……”

京子脸色发青地喃道。

“该不会春虎他……成为了夜光……”

天马与铃鹿愕然冻结。春虎作为夜光觉醒了。这是十分可能的事情。而且,令人信服。若春虎仍是春虎,那绝不可能如这般单方面地中断联络。

天马等人一直盯着手机,失去了言语。这是天马等人无法处理的,过于巨大的变化。即便厌恶那变化,也无法想象该怎么办才好。

但是。

“……那就去问本人吧。”

冬儿说道。

冬儿表情僵硬,他也感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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