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东京暗鸦 > 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五章 魂呼

第九卷 to The DarkSky 五章 魂呼

作者:字野耕平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木暮再次高声道。

“重新考虑下。京子君的预言与行动的正误、善恶是两回事!你当真准备让春虎君使用禁咒吗?想把自己的学生变成罪犯吗?”

“……禅次朗,这已经不是那种问题了。”

“是什么?我所说的是‘现实’问题。纵然‘泰山府君祭’成功了,事情也会变成春虎君以咒术犯罪者的身份被阴阳厅追缉。就算是夏目君也一样。即便复活了,你认为这之后她还能正常生活吗?首先——”

木暮挥刀,大友在一纸之隔处避开。

“你认为会成功吗?‘泰山府君祭’?那几率是万分之一!而且如果失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能事情会发展至无法挽回!”

“无法挽回之事的话,早已发生了。”

大友回应后切刀印,木暮张开结界阻止咒术。

“因此才让其乱来。我的学生说‘能行’,我若不相信又该如何?”

这是守护东京之夜的祓魔官木暮,与将学生们引导向未来的阴阳塾讲师大友之间,无法相容的争辩。并非各自的想法相异,而是彼此立足的场所不同。

“而且……”

大友侧眼看了天马一眼。天马受惊紧张起来。

“听到了吧?似乎凉与这状况有关。那么,成功的几率就远比万分之一高。”

听到此话的木暮涨红脸,“阵!”并吐出话来。

“你仍准备相信那家伙吗!”

“当然,我并未“相信”那家伙。只不过那家伙极少失败。”

与激昂的木暮相对照,大友很冷静。与其说是沉着,不如说是意图性地抹杀感情的波动。看到他的样子,木暮的怒气转为苦涩的懊悔。

“不对。”

声音虽平静,却断然否定。

“就我所知,巨大的失败有一个,就是背叛了你我。”

“…………”

大友不予任何回应,目不转睛地看着木暮。木暮也不摆架势地承受住大友的视线。

此刻,在眼镜的镜片背后,大友到底露出何种眼神?从天马这看不到,也感觉不该看。

等注意到时,两人不知何时停止了动作,在公园的中间形成对峙。

木暮缓缓地深呼吸,再以同样的速度吐出。

两手架“天魔刀”,将刀锋朝向大友。青眼架势。接着在手中回柄反刃。

现出日本刀刀背的峰打架势。本来,所谓峰打是指在刀刃即将击中时反刃。将之特意提前展现,是种逆反意义的警告。

至此为止木暮挥刃战斗。反过来说的话,是因为他无心“击中”,且不准备斩伤大友。

然而现在木暮采取了峰打架势。当然,即便是峰打根据场合也会造成致命伤……是表明已经不会再手下留情这意思吧。从那退下,并非这般命令,而是宣告用刀刃让其退开。

真是耿直啊,大友似是想这么说地略微苦笑。右手往前,“咚”,用拿着的手杖垂直戳打地面,并保持此姿势静候木暮。

“……唵·侄洒呐擘悉啰·摩拿也摩诃啰洒曳药·侄缚他拿呴缚皅帝摩吒啰颇咤呢·娑婆诃。”

向四天王之一,军神毗沙门天希求的调伏真言。木暮全身冒起威武显著的灵气,咒力渐收敛于“天魔刀”。神刀的灵压高涨,让人感觉以刀身为中心的空间开始扭曲。

天马的手脚因畏惧而颤抖。喉咙干渴,眼看就要倒下。

另一方面,大友则沉静着。用如同自高地眺望曙光的透彻眼神,凝视木暮神刀散发的灵气。面对极可能招致自身死亡的力量,他用风止湖面般的平常心,放松地摆好架势。

嘶,木暮的刀锋略微晃动。咕,大友握杖的手稍稍使劲。

然而,那瞬间并未来临。

“到此为止,双方退开。”

两者的灵气乱了。天马也吃了一惊,转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霍霍。”

与奇妙的笑声相伴,纤小的少年出现在夜之公园中。因闯入者过于与现场不搭,天马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但是,天马的注意力很快便移向少年的后方。看到那边,啊,不由漏出悲鸣。式神。袭击了厅舍的,道满的式神。以及,另一人。有一位借那式神的肩膀,勉强站立着的男子——极端衰弱的老人。

少年再度“霍”地一笑后。

“顺便一提,刚才的并非老朽而是这家伙的话。目前似乎说不了话,所以由老朽代言了。”

面向茫然忘我杵在原地的木暮与大友说道。

是谁,天马注视少年与老人。少年不认识。若是这么具有特征的孩子,只要见过一次就不可能忘记。不过,觉得老人有些面熟。面貌变化相当之大,但在什么地方——这么想的时候。

“……天海部长。”

木暮用嘶哑的声音说道。于是想起来了。去探望大友的时候,先拜访病房的老人。记得是大友的原上司,咒搜部部长天海大善。

“这个老不死的……”

这么说的,是大友。他的声音不似他风格地颤抖着。

“都一把年纪了,不符老年人的鲁莽行为能适可而止吗。被留下的人难以招架啊。”

老人极其衰弱。

但是,面向木暮与大友,他却桀骜不驯地笑了。

“空!”

附带咒力的“髭切”的刀锋,贯穿了空的左侧腹。

少女的碧色双眸,似是快张裂般大大睁开。

镜抽出了“髭切”。空的表情冻结,全身被激烈的灵滞覆盖。摇晃着试图逃跑,用尽力量,噗通,掉落至路面。

全身的灵滞止不住。空的姿态失稳,对面的沥青路透明可见。

“空!?”

空没有回答。但是,感到主人与式神间的灵性联系急速变弱。头脑一片空白。试图奔跑的脚蹬挠天空。

镜并未停下攻击之手。

左腕的伤相当之重,但比起治愈,镜更优先“最后一击”。他朝空迈出脚步。自右手伸展的“髭切”的刀锋,接受火界咒仍旧残留的光芒纯白闪耀。

回应春虎无言的叫喊,“鸦羽”似箭而飞。

以从背后绕过去的轨道,冲进镜与空之间。但在镜侧眼——以如同岩浆的目光瞥了一眼的瞬间,“鸦羽”改变了路线。

“喂!?”

无视春虎的抗议,“鸦羽”敏捷地拉开距离。它判断不应该进入镜的“剑之间隔”中。

至此,“鸦羽”数度承接“髭切”飞出的咒力斩击。虽不能说是无伤,但那刀刃也并未贯穿到穿着者身上。

但是,最初镜突袭的一刀不同。“髭切”的刀身切断了“鸦羽”的下摆。也就是说,经由“髭切”刀身的直接斩击,凌驾于“鸦羽”的防御力之上。

比起穿着者的想法,优先他的安全。若是作为保护穿着者的咒具,此为理所当然的判断,但偏离了理应“绝对服从主人想法”的式神的规则。春虎悔恨地咬牙。也就是说,“鸦羽”现在也仍未将春虎认定为真正的主人。

“……春虎。你在小看人吗?”

用过于愤怒而感情麻痹的声音,镜边滴答流血边说道。

“为了式神,其主人准备自己挺身而出?适可而止喔?”

如辱骂般吐言后,俯视蹲在路面上的空。他眼里浮现的,并不是杀意。只有与斩掉敌人咒符相同的,冷静的判断。

“可恶——!?”

不可能见死不救。纵使“鸦羽”会如何判断。

——去!

春虎祈愿的“鸦羽”再次振翅。

逼向镜。镜再次如砍过来般向春虎投去视线。结果一样。“鸦羽”在“髭切”可以达到的最大范围前再度振翅,获得逃往上空的浮力。镜确认春虎修正轨道后,没感情地将“髭切”举过头,将视线回至倒下的空身上。

这瞬间,春虎脱掉了“鸦羽”。

即将从袖口抽出胳臂之时,传来“鸦羽”的诧异气息,这不知是否为错觉。春虎下降,着陆至路面。两脚弯曲吸收冲击。在镜吃惊地回头期间,以全身弹力向前奔出。

“空!”

空虚弱地睁开眼睛。

接着,凶刃一闪。

最初感到的,是热。灼热。如同碰触烧烙过的铁一样,伴随冲击的灼热。是强制让一切思考当机的热与冲击——以及痛楚。

不过,与那热、冲击、痛楚同时感受到的,是于指尖上轻飘飘且不可靠的触感。

必须守护。

这份情感在意识与无意识的境界线上,唤起了春虎。

接着,等注意的时候。

春虎正两手抱起空地站在路上。

记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只不过,拉开五米左右的距离,与手握“髭切”摆出斜身架势的镜对峙着。

“……原来如此。”

镜说道。啪嗒,从“髭切”的刀锋处落下血滴。

“你是真正的蠢货啊。”

这话仅被耳朵勉强捕捉到,几乎没有进入脑中。如今春虎的脑里被“痛楚”所涂满。这般巨大存在感的痛楚初次体验。总而言之,疼痛。难以忍耐的痛楚一点儿也不退去。

轰鸣嗡嗡响彻。暂且没明白这是自身的血流。每次血液作响,便穿过激痛。激痛肆虐、爆发。它毫不停息地持续。

胳臂中的空转动了身体。

“……春虎大人……!?”

因她的声音中包含巨大的惊愕,春虎俯视胳臂中的式神。总觉得与平常有所不同。并非式神引起的激烈灵滞,而是眼里映照的影像本身有着明确的不协调感。

因这原因意识到了。

左眼看不见。

然后,春虎总算注意到自己的左半边脸湿润着,以及,破坏思考的激痛之源为自己的脸庞。

左眼被砍伤了。

镜挥下的“髭切”刀锋,自上往下用力砍了春虎的脸庞、左眼上方。

“你这混蛋……”

空在春虎的胳臂中,边引起灵滞边向镜转首。

“你这混蛋!”

激怒的空放出怒号。毫不顾虑自身伤口的咆哮,引起了极易抹消自己的灵滞。

但是,不消说,镜并未理会。

“……&2361;&2369;&2306;。”

军荼利明王的种子字真言,将春虎主仆打垮。已经没有“鸦羽”的守护。正面遭击之后,被吹飞。天地激烈轮换,刚这么想,硬质的打击就招呼了全身。隔了一段时间后,才认知到已落至沥青路上。

一切神经麻痹,在此之中,唯有激痛支配了身体。已经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了。

——……咕……。

自己也许将死。在朦胧的意识里,春虎不隐讳地如此感到。

之所以没有现实感,是因为大脑机能低下吗。保持缺失真实感的状态,模糊的眼瞳里映照眼前的光景。

“……无聊的终幕。”

提携“髭切”的镜好似惋惜地说道。在他面前,边数度引起灵滞,空边踉跄起身。

那细小的后背,试图保护春虎地展开双臂。

“我——”

空说道。

拼上意志,拼上自身的存在意义,断然宣言。

“我并非为了被你这样的小毛孩夺走主人而等待至今!”

咚,心脏倏得跃动。

春虎睁开残留下来的右眼,用染血的左眼——

美月当空。

端坐宅邸廊下,眺看那月色。

手握酒杯。芳香酒气溶于夜色。

“夜光大人。”

从宅邸之中、月光未洒落到的微暗处传来呼唤。

“您的心意依然未变吗?”

对于询问,苦笑着倾过酒杯。啊啊,如此回答,随后,抱歉,再这般续道。

自庭院传来的虫声,淡然且柔和地舒缓两人间的沉默。

她静静地凝视着这边。然后,端正坐姿,缓缓垂下头。

“我会一直等下去。直至无穷岁月尽头。因为我——是您的

“飞车丸?”

春虎喃道。

此刻瞬间,持续束缚她的土御门的五个封印,遵从旧时盟约开始解咒。

夕暮时分。

从宅邸深处传来的婴儿哭泣声,总算停止了。不久之后,一位男子出现在面朝庭院的“桔梗之间”里。

年龄为三十前后。着日式服装,戴金边眼镜。他那线条纤细的容貌给人一种知性——且稍稍细腻的印象。而且,宛如和年龄一同被刻琢的皱纹般,忧虑与迷惑扎着根。

他有着探视未来的力量,及读取那可能性的力量。对多数人来说,是种难以获得的力量。但是,对他而言,这力量并非福音。是不安全且不安定,却强力束缚人心的力量。仅为招致更多苦恼,不吉利的力量而已。

但是,当下他只能依靠自己的那份力量。未来极端困难,为应对其,他过于无力。

不知不觉中,他杵在“桔梗之间”里一动不动。通过敞开的障子门,眺看庭院。被落日染洒的庭院,时刻改变着它的色调。对那变化,单单看得出神。唯独此刻,他侧脸上的忧虑与迷惑,似是稍显淡薄。

不过,他能沉浸在安稳之中,也仅只转眼之间。

意识到的时候,庭院中有着人影。

廊下的对面。边双肩沐浴斜阳,边单膝着地垂着头。尽管一直注视着庭院,却没能注意到那人接近。

隐形。而且是解开实体化的隐形。是只有非人的式神才会的技能。但是,宅邸中有着数重结界,阻碍没有许可的灵性存在接近。能够穿过它,是因为她过去曾是这宅邸的居住者吧。

惊讶很快褪去,苦笑寄宿唇边。

“又相当早啊。……不,一直持续等待着吗。”

等待主人——对说至一半的话,她并非回答。因为对她而言,那是用不着特意回答,理所当然的事情。

“是哪边?”

“……在下飞车丸。”

“是吗。”

是让人感到清澄,且少许耿直的声音。

是以传说的式神而言,颇为谨慎的登场。话说如此,似觉得连这般安静地垂着头,都能让人察觉到她体内秘含的强大灵力。

“要求为?”

“伴于吾主身旁。”

在寡言的话语中,存在着绝不退让的钢铁意志。她像这样低着头,仅是因为他为土御门的现当家罢了。对她而言,虽然这是足以尽礼仪的立场,但不可能是绝对服从的对象。

并非家族也并非血统,她的忠诚仅奉献给唯一的魂魄。

他眯起镜片背后的眼瞳,静静注视着跪在庭院里的她。逐渐西沉的太阳,将持续伏着脸的式神染上火焰之色。

式神的星象读不了。

但是——未来极端困难,为应对其,他过于无力。

“……有条件。”

她总算抬起头。她的白皙美貌得以显露。美丽而高雅的碧色双眸,笔直地盯视他。

那“条件”,如今即将被填满。

束缚她的封印,全部为五个。第一个是被盖在其他所有封印之上,伪装封印本身的封印。是对他人也“对空”隐藏余下四个封印,以意识不到自己正被封印这事实为目的的封印。

这第一封印刚被解除,于那天夕暮落日之中,和土御门泰纯定下的盟约的记忆便复苏了。确保自己是“何人”这一自我同一性。接着,接受盟约条件、施封印于己身之时的意志与使命感被连锁解放。

此刻瞬间,她首先作为“小飞车丸”觉醒了。

飞车丸率先再确认的,是主人——春虎的状况。

左眼损伤。全身磕碰。灵性伤害也巨大。哪个都并非致命伤,但处于危险的状况。毕竟,眼前仍旧存在着“敌人”。

分秒必争,飞车丸如此判断。

飞车丸无视原本的顺序,一齐连接余下的所有封印。将那解咒过程并列处理。

但是,这时候眼前的“敌人”察觉了异常。

他磨利双眸说:

“——什么?喂?”

直觉不错的家伙。飞车丸将全神经集中在解咒过程上。强制提升处理速度。

第二与第三封印即刻被解除,被压缩的要素得以展开。

第二封印封住的是“人格”。第三封印封住的是“姿态”。第二与第三封印互相联动,原本不是能如这般一瞬解咒的东西。不过,幸运的是,第三封印“松弛”了。泰纯施在春虎身上的封印经春虎之手半毁之后,承受主人放出的过大咒力,术式出现了问题。而且,刚才“髭切”的一击将封印的力量再次弱化。飞车丸以最少的步骤拿下第三封印,因此也短时间内成功解除了第二封印。

作为飞车丸的意识增加分量,辅佐夜光的干练式神——这强韧的人格觉醒了。纯粹与专一保持原样,无垢的碧色双眸将成熟的知性、磨砺的力量与开花的才能寄宿于眼瞳内。同时,全身的灵滞改变了至今的模样,她边闪灭边开始“成长”。

耳朵与尾巴留下,胳臂伸长,腿脚伸长,身体的体态改变,容貌逐渐成熟。就像一口气增长了十岁。逐渐取回飞车丸原本的姿态,与内在人格相符的姿态。

然后现出的,是绝世美貌。

宛若威风凛凛女武者般的纯粹锐气,与妖艳美丽、和本人资质相反的娇媚,保持着危险的均衡。似会散发香气的风韵,更衬托出她的美貌。

但是,外貌的变化并未吸引“敌人”的目光。

“——曩莫·三曼多·缚日罗赧·悍!”

镜激烈咏唱不动明王小咒,并附上“髭切”——一闪。银光划过刀身,放出的热浪痛打飞车丸。

虽然即刻张开的结界削落了热浪的威力,却没能抵挡住它。判断不行的瞬间,飞车丸将残余的力量集中至后方的春虎而非自己身上。展开保护主人的结界。紧接其后,打破最初结界的热浪吹飞飞车丸,成长途中的身体边满起灵滞边舞于天空。

解除封印的术式紊乱了。飞车丸咬牙,但其意识投向的是春虎而非自己。热浪又突破了之后展开的结界。咒力不足。春虎的身体无计可施地被吹飞,如人偶般滑过路面。抵抗的力量也好,逃跑的力量也罢,均已未残留在主人身上。他处于失去意识前夕。

飞车丸作出了决断。

余下的封印为两个。即使在这之中,第四封印封住的“灵力”,对飞车丸而言也是重要的因素。

过往,她曾舍弃身为人类的肉体,以灵性存在的身份转生了。

对现在的她而言,自身灵力无非就是与维持自己存在直相关联的力量。是为了保持灵性安定,本来需要花费整晚——至少应花费数小时阶段性解除的封印。

不过如今为了从眼前险境中救助主人,无论如何都必需那灵力。因此,飞车丸并非解除封印,而是开始强制破坏。

第五封印的解除委给术式,让其自动后退。与之相对,从术式那夺取第四封印的制御,随后凭己力击溃封印的一角。

将取回的灵力替换咒力,进一步逐渐切开封印。灵力急速膨胀而起,但缺乏安定的灵力开始从根底摇动飞车丸的存在。当下覆盖全身的激烈灵滞,有如从内部绽开的雷电一样。

但是,即便如此也赶不上。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对加速度般取回力量的飞车丸,镜乱击咒力之刃。虽然力量逐渐回复,但将其全部运转于结界的破坏上。极力避开消耗,看破刀法,在一纸之隔处躲闪斩击。像这样吸引“敌人”目光的期间,也全力逐步破坏第四封印。

但是,镜果然敏锐,识破飞车丸的目的是拖延时间后,“楔拔!”将手中的“髭切”扔向空中。

抓住投出“髭切”刀柄的,是实体化后的使役式楔拔。高挑细瘦的纤弱男子。虽是曾折磨过春虎他们的强力式神,但灵气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