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东京暗鸦 >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二章 昔日的头绪

第七卷 DARKNESS EMERGE 第二章 昔日的头绪

作者:字野耕平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嘛,完全治愈应该是没办法的吧。和右脚一样,切掉的东西是长不回来的」

大友轻轻地耸了下肩。

灵障也就是灵方面的损害,多数是在没有耐性的一般人接触到灵灾的瘴气时引起。身上带有的灵气被扰乱,身心受到伤害。

但是,如果只是灵气被扰乱的程度,施以咒术治疗很快就会恢复,就算不这么做经过一定时间也会自然恢复。然而,灵障严重化、灵的身体——所谓的灵体收到损伤,是无望自然治愈的。因程度而定,有些病例就算由专业的阴阳医来也不可能治愈。

当然,一般来说遭受这样严重的灵障的情况是很罕见的。但是,受到灵灾的伤害,以及受到对人咒术的攻击,这种情况就另当别论了。特别是后者——也就是诅咒。如果是一开始就是为了使对手受到灵障的咒术,其伤害是极大的。

大友在上个月的战斗中,身体多次承受了道满放出的咒术。当然,虽然进行了抵消,但是对方的咒力高于自己。更加上,比起防御自身,大友更优先攻击。因此作为代价,大友所受到的灵障相当严重。

虽然大友现在穿着睡觉用的浴衣,但在衣服里面用绷带固定着数十枚治愈符。而且,此举毕竟只是治标不治本,其中的大半是用于促进陷入枯竭状态的灵力快速恢复。完全回到以前的状态是不可能的,从身为此处院长的阴阳医口中早已得知这个噩耗。

尽管如此,大友仍然乐观。

「右腿受伤时让我辞退了咒搜官,但这尊看来没法辞去讲师之职呢。所以,至少让我能充分的、无忧无虑的疗养一段时间吧。嘛,往后就把麻烦的事交给学生,我就在背后悠哉游哉地注视着他们好了。」

在床上弓着背,眼镜的镜片反射着光,吊儿郎当地要求。天海禁不住一边苦笑,「说什么傻话」一边哼了下鼻子。

「身体的、灵的缺损,对术者来说,反倒是『优势』啊。你曾是咒搜官,这算是常识吧」

「呜哇。真野蛮。这是上个时代的不正经的观点呢」

「哈。很不巧,不管怎么样掩饰,咒术都是上个时代的东西,咒搜官也不是正经的职业。……你扪心自问。失去了右脚之后,变弱了吗?」

比如说,在东北地区从古就有名为「招魂术」的仪式,巫女召集死者的灵魂沟通意志。这个仪式本身被分类为『泛式』乙种咒术,施行「招魂术」的被称作「潮来」的巫女们,以拥有强大的灵力著称。而——至少以前是如此——「潮来」大多数是盲眼或者说是弱视的视觉障碍者。

举这个例子的原因是,正因为眼睛看不见,「看」的能力才变强了,见鬼之才也能得到磨练。这种说法就算是在阴阳厅之中也根深蒂固。也就是说,灵力、咒力,作为身体的缺陷的补充得以强化。

其他的,单眼、单腕、和单腿等等,不但是身体方面的甚至是灵方面的缺损引起的灵力反向的强化,这种说法煞有介事的流传于旧类型的阴阳师间。自不用说,实际上阴阳法严禁实践这个理论。只是,位于「一线」的阴阳师中极少有人不容分说的否定此观点。

「选择和集中不只适用于商业的世界。也许这就是伴随着『悲痛』吧。」

天海把手中的扇子啪地收起,坏心眼地开玩笑道。

尽管如此,毕竟只是一面之词。即使有能证明负伤者更强的统计结果,‘经历了更为严酷的战斗’所以才会负伤以及成长,这种思考方式更加合理。

「嘛,重要的是附加资料很牵强呢。我是负伤者哦,没法乱动,不能听牢骚,让我安静待着吧」

大友挺起胸,装傻的说道。天海再次露出苦笑。

「我想要强调的是,忍耐伤病仍然位于前线的人。本来你就装作隐居。反正很快就很无聊的扎进争执里面呢」

天海把扇子举到眼前,像看穿了一样宣言道。大友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真是的,你们这些老头、老太太」

「老太太?哦,小美代啊。原来如此,从小美代那里也听到了同样的话呐」

「哦呀?我只是说了『老太太』,没说是谁哦。不愧是当上了咒搜部长的人,洞察力就是不一样呢。就让我好好地把这些也向塾长传达下——」

「呜哇,别别别别!一点也不潇洒不是嘛」

天海慌慌张张地阻止了大友的自言自语。知道咒搜部长和阴阳塾塾长同一个鼻子出气,但由此就可以看出现实的力量对比。

「……话说回来,小美代,搞不好在这个病室里也放了式神呢」

「什么!?请、请不要说这么恐怖的话。这才是不潇洒啊!」

「说真的,我觉得你在我手下做事时还更好一点呢……」

「……不过是『一点』么……真是个讨厌的业界呢」

大友无精打采地发着牢骚,视线在病房里彷徨着。也许是真的很担心。这么说起来刚才庭院里有只猫啊,眼神充满怀疑的嘟嚷道。

另一方面,看着这样的大友的天海,不知什么时候嘴上露出了微笑。

「……但是啊」

把视线从大友的满头白发中移开,感慨地开口说道。

「没想到,能把那个芦屋道满退治了啊」

性格乖僻的天海极其罕见的表现出直率又毫无掩饰的敬意。无论是怎么样的讨厌的话都立刻答复的大友,对天海的自言自语却一时语塞,表情羞赧。

「……不是在咒术战中的胜利。那个只是『咒术比试』,在对方来看大概只是随便『陪小孩玩』吧?况且,他一只护法都没带在身边,因为都用在攻击阴阳厅厅舍上了。最重要的是,最后干掉他的是木暮啊……」

「哈哈。别害羞,别害羞。这才说明了你的实力」

「……什么嘛。这么初级的惹人嫌……」

「哦哦,对了。难得买来了,差点忘了。给,慰问品。豪华水果拼盘哦」

「呜哇。还用了这么漂亮的篮子——不对,难道说这个,是在那家经常去的银座夜总会里买的吗?」

「哦,了解的很清楚嘛。很贵的哦。好好地感谢我吧」

「要感谢的是店里的大姐姐吧?真是的,真恶趣味……就算叫我吃……」

接过能足有一抱的水果篮,放在病床旁边的桌子上。

随后大友扶正眼镜,

「——那么?」

转换了话题。

「虽然很感谢地收下了这么豪华的东西,不过差不多该进入正题了吧?到底发生了什么,要劳烦部长特地来这里一趟?」

「是什么呢。没从小美代那里听说吗?」

「一点吧。……阴阳法改正案,到底还是要通过了吧?」

大友改变语气确认道。

海「——嗯」地轻轻的颔首回应。虽然很轻,但是感觉其中包含了各种各样的思虑和感慨。

阴阳厅制订阴阳法,是在阴阳厅成立的第一年——迄今为止快半个世纪之前。

在当时,急于对付灵灾的阴阳师们,比起灵灾修祓,为了使组织系统化,当机立断地对阴阳寮实施大规模的改革。然后,为了让这个与社会联系薄弱的咒术界嵌入日本的社会中,开展了削足乱履的行动。第一步就是对咒术和咒术者的法规化。这意味着,背负着「战前」、以及更加古老的「黑暗」的咒术界,在众人的面前被法津的光芒所照射,变得一清二楚。

在这之后制订的阴阳法,如今还在规定、统制着咒术界。

只是,现行法律的基本理念强化了「灵灾修祓的安定」。

现行阴阳法为了灵灾修祓这个最重要的目的,极其胡乱的定义、束缚了原本难以分类的咒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于阴阳厅的前身阴阳寮是旧帝国陆军的附属。更不用说,一般来说在世人眼中,阴阳师也好咒术者也好,都是来历不明的家伙。为了得到官方的地位,必须将职业分得简单、明确,无论如何。

为此,就算是现在阴阳师的活跃的场所也受限于整全社会的一部分。虽然成功确立了新社会中的「阴阳师形像」,咒术界本身仍然和其他的业界相隔绝。

打破这种闭锁的状况,是阴阳厅深切的愿望。而在这次的国会中预计会通过的阴阳法改正案的主要目标,正是扩大阴阳师的职务范围。就是说,计划让阴阳师进入社会。

「……不知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呢……嘛,和计划着优雅的半退休的我没太大关系就是了」

「还真有脸说呢。你小子啊,没有工作的话,迟早会饿死的」

天海冷淡地把现实摆在眼前。对原上司不懂风趣的指责,大友把嘴扭成了へ字。

「嘛,哎呀。现实问题是,在祓魔官人手不足的这个危机下,想要扩大职务范围也扩大不了吧。即使是这次的修正案,说白了实际上也是祓魔局——甚至是阴阳厅全体的权限强化,预算扩大啊」

「……构想所谓的阴阳『省』么」

「要是议题扩展到那种程度,到时再说吧。但是,从前年一直到今年的春天,大规模灵灾恐怖行动开始对社会造成混乱。此外刚巧又发生了阴阳厅和阴阳塾的袭击事件。现在舆论也开始注意阴阳师……准确来说,是很有危机感。从期待阴阳师活跃,到如果不活跃就麻烦了。这么一来,剧本就变成了政治家们积极讨论,法案顺利通过。」

只是,天海稍稍压低了声音,目光也变的尖锐起来。

「……说到阴阳厅的意愿,还要继续紧气。」

「紧气?」

「啊啊。正确的说,先不管阴阳厅的权限强化,还有谁来主导的问题。阴阳厅当然是想要自行主导,但这次的法案修订太大,其他的省厅也想要插嘴干涉。为了让这些家伙闭嘴,现在当然需要能把主导权握在手中的『功绩』。……嘛,虽然说的好像别人是事一样,但我也出席了会议。毕竟灵灾不可能主动配合咱们出现,没法修祓,所以只能瞄准其他的目标。」

天海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友的眼睛,从话里暗示了什么。大友察觉到天海的话里若有所指,用认真的表情回答道。

「……双角会吗?」

「对。值得庆幸的是,不知哪里的塾讲师把对方的『d(鬼牌)』给封印了。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这次要做得彻底,包括内部。不如说,内部才是重点。厅内的暗中调查已经在进行中,要一个不留的全都揪出来。」

天海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同时让人感觉干劲十足。如果是扩大阴阳师的职务范围是阴阳厅的恳求,那么扫荡双角会就是咒搜部誓必达成的愿望。

「……恐怕,这会变成我最后的工作。」

「部长?」

听到这句意想不到的话,大友也藏不住惊讶。

但是,天海镇定地笑了笑。

「对不起啊,优雅的半退休生活,是按年龄的顺序来的。」

「难得的隐居生活呢。新体制里还残留着负担,不能半温不火地高枕无忧啊。——不过嘛,今天到这里来的事情也和狩猎双角会密切相关。这次咱们主动进攻,当然考虑到了那帮家伙的抵抗。在那时候,他们想方设法对你和你的学生做出行动的可能性也不为零。不过。这次从阴阳厅派出了护卫。所以你就老老实实地睡觉休息吧。我就是来告知这件事的。」

「……」

被抢先嘱咐的大友,懊恼地说不出话来。天海窃窃一笑,再次打开扇子。

「……护卫是谁?还是『能信得过』的咒搜官吗?」

「别说讽刺的话。还正在选人呢。说实话,还是很想让和木暮差不多的人来当啊……但是这次的工作也要对祓魔局动手。必须暂时让组织麻痹,能只身一人去修祓灵灾的那小子,没法轻松的离开现场。……本来那家伙刚解除禁闭呢。」

「禁闭?那家伙做了什么?」

「哦哟。正在应付阴阳厅的袭击的时候,放弃原本的职务从前线离脱。而且,还带领部下一起呐。若不是干掉了芦屋道满,绝不会仅仅是禁闭。到底是受了谁的骗呢」

天海咯咯咯地愉快地笑着,大友慌忙吹起口哨蒙混过去。

无论如何,双角会不会安静地等着被狩猎。虽然他们仅凭现在剩下的组织成员做不出大胆的动作,但被逼入穷境时也有可能去纠缠盲信的对象土御门夜光——传闻是其转世的土御门夏目。这个方面也有了十足的考虑。

相对而言,现在阴阳塾的体制绝非万全。如果没有本领高强又能信得过的护卫,大友是没办法安枕的。

就在这个时候,大友和天海同时扭过头去。

两人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息。在天海嘟嚷「……客人吗?」的不久后,在走廊里响起复数的脚步声向病房靠近而来。

传来喧闹的声音。

天海发觉了来访者是谁,说着「这还真是奇遇啊」把扇子收了起来。

紧接着,

「啊,是这里吧?老师。打扰了—」

拉门慢慢打开的,出现了六位塾生的脸。

一开始没看出这是医院,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绕了好久。

「没想到外观是如此普通的住宅……」

「果然是塾长太小气了么?」

「喂,住嘴,祖母大家才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吝啬。」

「这儿地方也不错嘛,灵气方面非常安定。」

「好啦,进去吧。」

「大、大家,这里姑且也是医院,请稍微安静一点。」

春虎走在前面,带着吵闹的一行人来到走廊。

虽然诊疗所的门口有问讯处,但越往里面越像民居。其实就是住宅改造的吧。春虎等人排在一列,在狭窄的走廊里走向里面。

“啊,是这里吧?老师,打扰了”

春虎边朝里面打招呼边缓缓拉开门。

坐在床上的大友看到春虎后,“喔”地回了声。春虎难得看到大友穿浴衣的样子,他的那头白发依旧让人感觉不自然。

不过,让春虎吃惊的是房间里还有一位先来的客人。

客人穿着西服,应该不是这里的医生吧。那是一个像鹤般干瘦的老者,但坐着时腰杆却挺得笔直,就像身后贴着把尺子一样。看对方是个生面孔,春虎有点惶恐地打了声招呼“啊,你好”。老者冲春虎他们露出风格独特的微笑。

“京子和大连寺好久不见。其他几位大概还是初次见面吧”

春虎听到老者的话后“咦”了一声,回头看向京子和铃鹿。只见随后走进来的京子惊讶地睁大了双眼,而铃鹿则像是看见看门狗的野猫一样露出不悦的神色。

“天海爷爷!怎么了,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京子,你的熟人?”

“嗯,算是吧。天海爷爷是咒搜部的部长”

听到京子的介绍,春虎,夏目,冬儿和天马都慌忙转过身看向老者。天海微笑着对他们说道:“不要太拘谨了”,那态度与其说是直爽,倒不如说是落落大方。

“我听说过你们哦。我是咒搜部的天海,请多指教”

“我,我们才是,请多多指教……可,可是,为什么咒搜部的部长会在这里?”

说起咒搜部部长,那可是阴阳厅的干部。看到春虎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旁边的铃鹿忍不住插嘴道:“……笨~蛋”。

“没什么好吃惊的吧。你们的班主任是前咒搜官,而且爷爷这老头还跟塾长有一腿”

“呵呵。你还是那么嘴上不饶人啊,大连寺。不过你看上去蛮精神的,这就最好。听说你在塾里扮演起了偶像?真是值得赞赏啊。让我参观一下你上课吧”

“……做梦。你别四处闲逛了,赶紧去工作,去工作”

天海微笑着调侃道,铃鹿不悦地做出了反击。大概就算是铃鹿,在面对咒搜部部长时也有所收敛吧,她回话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气势。不,在这种场合,她面对咒搜部部长还能如此善辩才该让人吃惊吧。

京子佩服地说道:

“因为老师是你的老部下,所以特意来探望吗?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真是辛苦了”

“喂喂,京子,那是我的台词,不该由你来说吧。虽然我不会说”

“什么,我只是刚好外出有事,这里离阴阳厅又近才顺路过来的。只是顺路”

天海这种既耍赖又阔达的语气让人完全想不出他竟然是阴阳厅的大人物。不过,天海毫不拘谨的态度让春虎感觉很放松。天海跟大友的对答时,明明双方的语言风格不同,但却能让人不由自主地认同领会到他们就是前上司和前下属。

然而。

“哈。满嘴胡言。只是「前部下」的话,你才不会专门来探望吧。…不过,这让我确信了自己的想法”

铃鹿一脸得意地说道。春虎他们都向铃鹿投以疑问的目光,可铃鹿对此视而不见,看了天海一眼后,冷冷地盯着大友。

“这几个家伙姑且不论,我可不是傻瓜。在那之后我让人调查了一下,能轻易地入侵施加在我身上的封印,能使用更甚于“帝式”的古代咒术,能跟芦屋道满对等地交锋,最终能使役利用独立祓魔官决胜负,像这样的「讲师」到底是何方神圣”

“……喂,铃鹿”

听到后辈那无礼的语气,旁边的春虎慌忙出言劝阻。但是,大家却无法对铃鹿的话置若罔闻。关于大友的真实身份,前些天春虎他们也曾讨论过。

铃鹿沐浴在春虎他们的视线之下,双眸变得敏锐起来。

“他就是咒搜部部长「神扇」天海的心腹。在职务上暗地匿名活动的,咒搜官「十二神将」『十二神将』。……这么说来,我也曾听说过传言,记得你的外号是叫「黑子」来着?虽然从数年前起就在没听到「黑子」的传言传闻了,但万没想到你竟然成了阴阳塾的讲师”

铃鹿嘴角泛起冷笑,缓缓地断言。

春虎他们全都说不出话了。

对此,大友则是露出茫然的神色。

“哈?这都是怎什么——”

“不,被这家伙说中了”

“——部长?!”

大友正想面不改色地蒙混过去,谁知旁边的大友天海却用折起的扇子敲了一下膝盖,若无其事地承认了。演戏被天海搞砸后,大友不禁慌张了起来。天海冲他哼笑一声,仿佛在说坦白也没关系。

“这几个孩子都目睹了你跟芦屋道满交手的场景吧?那样的话,就算你现在想要蒙混也过去也是白费心思。啊,顺带一提,没有不必用「shadow」『shadow』那种装腔作势的称号也没关系哦,你还有是「黑子」『黑子』这称号,「黑子」『黑子』”

“……「神扇」这名字才更装腔作势,更羞耻让人不好意思吧?……真的求你放过我吧,够了……”

大友疲惫地用右手捂着脸,学生们也都沉默不语。

“啊啊,不过,你们听好了。这事还没有对外公布哦,严守秘密的义务依旧有效。要是谁泄露了的话,是要被扭送到咒搜部的哦”

天海愉悦地说道,他这语气让人摸不清他到底哪句是开玩笑。春虎他们虽然频频点头,但表情依旧惊愕。

“……大友老师是……前「十二神将」『十二神将』?!”

春虎睁大了眼,缓缓地重复道。

这事实太具冲击力了。不过,到事到如今春虎也能接受这一事实了。倒不如说,如果事实并非如此的话,反而让人无法理解。不管怎样,大友都能跟那个芦屋道满决一雌雄。他不可能是普通的讲师,也不可能是普通的前咒搜官。说他是国家一级阴阳师,反而更能让人信服。

“就算是国家一级阴阳师,也是什么样的人都有。既有让人讨厌且迟钝,爱装年轻的老头子,也有性格别扭,只有口舌之才的青春期思春期少女”

“你是什么意思?爱装年轻?”

“哈?!谁是青思春期少女啊!”

大友这番耍脾气似的发言引起了天海和铃鹿的过激反应。听大友的话说起来,天海也是“『十二神将”』中的一员。春虎不由得对比了一下这三人,不知情的人确实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