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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春虎的目标始终是江藤。
春虎在视野的一角看到刚才被护符弹开的乌鸦简单式闪现灵滞,静止在空中。江藤——还没有察觉到「陷阱」。不,实际上已经察觉到了吧?集中精神。从江藤的灵气「看清」江藤接下来的动作。集中——
不过,
「——啊!空!火!」
无法解读到最终结局,设下了保险手段。空理解了主人的意图,夸张的投出狐火。搅乱。想要将对手的注意力吸引到后方。
但这是下策。明显的佯功让江藤的动静明显一变。春虎咋了声舌头,躲避『仁王』的攻击向旁边跳跃。在坠向地面的过程中伸出了食指和中指。
「束缚!急急如律令!」
放出咒力的目标是从灵滞状态恢复的简易式——不对,是藏在乌鸦翅膀中靠近敌人的木行符。通过简易式发动的符术是他在实技合宿中学到的小「策略」……
——不行。
刚察觉到陷阱的江藤已经有了应对之法。虽困在了佯攻的狐火中,仍没有一丝动摇。让身后的『仁王』击退了空,前方的『仁王』追击春虎,自己则从容的处理了木行符。冷静沉着。经历过修罗场的专业祓魔师的厉害之处。要如何攻击?落地后在地面翻滚之余,春虎再次「看」向江藤。集中。左眼中突然掠过一阵迟缓的痛感。
江藤的应对——灵气是金行。就是说,江藤的意图是利用金行符来五行相克,金克木。那么,如果能压制住——还来得及么——
「急急如律令!」
以翻滚之势站起身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从腰间的咒符盒里扔出了火行符。如同孩子般的咒符快攻,但这也是春虎得到的血肉之一。江藤即将与木行符抵消的金行符被火行符所阻止,火克金。
江藤的表情第一次发生了变化。
咏唱咒文,结成手印。春虎全力的集中精神。但还是无法「看」得完全。左眼的疼痛更加强烈。这是不认识的咒术么?应该继续攻击么?……不,不行。只要无法判断江藤的下一次行动,继续追击的成功率很低。以瞬间的判断改变了目标。
随后,咒力呈放射状从江藤的全身猛烈的刮来,春虎的木行符自不必说,他自己的金行符、随后快攻的火行符,以及乌鸦的简单式都被卷入,同时被清扫。
终于知道了江藤的咒术,是结界。以自己为中心展开了结界,但最后不加以固定,顺势向周围扩散。春虎第一次看到如此使用结界的方法。
这样一来,以术者为目标的战斗完全失败了。但在惊叹于江藤的技艺之余,春虎已经改变了目标,正在组成下一套战术。在江藤的意识离开他之际,至少先让眼前的『仁王』失效,即使是暂时性的也好。
计划就是……对,先是水行符,接着是木行符。让木行符吸收水行符产生的咒力水流,生成的蔓草可以威力加倍。这招也是大友在对付道满时展现出的技术。五行相生。实际上,刚才的乌鸦简单式的另一只已经装入了水行符。要是刚才不被『仁王』击落……不,现在要思考接下手的策略。
集中。
「去吧——急急如律令!」
几乎同时用出两枚符术。在脑海里描绘出相异的术式,提炼灵气转变成咒力。乱扔咒符本就是灵力充沛的春虎擅长的事,但眼下不知为何,脑袋如同裂开般疼痛。不,不是「不明理由」。因为每个咒术的「质」不同,也因为春虎在寻求更高的精度以及更高的质量。他明白至今为止自己使用的咒术有多么的「粗糙」,拼尽全力的控制住即将暴走的咒术。
说实话,自己太天真了。符术远远达不到想象中的精度和质量。即使如此,还是勉强的成形了。符术连锁,五形相生。木行符生成的蔓草膨胀了数倍后,如同投网般罩住『仁王』,封印住了它的行动。不过,剧烈膨胀的蔓草迅速的开始剥落、崩坏,只能坚持一时。但争取的时间也很有意义。
——对面如何应对?
迅速将注意力转向江藤。但对方的速度更快。『仁王』的动作被封锁住——发现来不及阻止后,立刻开始咏唱咒文。同时如行云流水般重新结成手印。最初是转法轮印,然后是——咒缚印。
——不动金缚?
糟糕了,春虎摆好架势,向锡杖注入咒力。无法阻止,来不及了。躲避——不,不动金缚之术无法闪躲。该怎么办?想不到。「看清」,只能做出这样的反应。
集中
「啊……」
仅是睁开左睁就痛苦不堪。眼前开始模糊,注意到时,左眼的下方感到了烧伤似的热量。那是春虎成为夏目的式神时,作为证明而刻上的五芒星咒纹。但现在不是留意于痛苦和热量的时候,勉勉强强将精神集中于模糊的视线对面,想要看穿对手。无意间咬紧了槽齿,握紧锡杖的手也在颤抖。
「——onbishibishikarakarashibarasowaka!」
江藤的不动金缚之术。来了——在「看清」的下个瞬间,麻痹般的冲击打在了春虎的全身。
「春、春虎大人!」
春虎听到了空的悲鸣,但无法做出回答。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仿佛被狂风吹飞一般向后方倒下。
「啊!」
忍耐住痛苦,掌握现在的状况。身体还没到完全不能行动的地步。勉强还能做出在地面挣扎的动作。之前一直注入咒力的锡杖对春虎下意识的防御本能做出了反应,在极限的时机张开了咒力防御壁。但江藤的不动金缚同时压制住了防御壁和春虎本身。在不动金缚和防御壁之间的些微的空隙中,春虎全力的尝试解咒。
但是,弄不明白。
看不清咒术的流动,无法理解术式。回过神儿来,发现只有自己的呼吸变得如同风暴般狂乱。虽然挤出咒力流入锡杖,竭尽全力的想要挣脱,但江藤的咒术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
——不!
不可能没有破绽,是自己「看」不到。无法正确的认识金缚的状态。难得大友的锡杖给了春虎机会,但自己却没能有效的利用。「混帐!」下意识的大声骂道。
此时,
「……胜负已分。」
『仁王』打破了木行符的束缚,朝着倒在地上无法起身的春虎头部,以向下蜷身的姿势挥出拳头。春虎咬紧了牙齿,瞬间烧起了火焰般的反抗之心——
消失了。
自己输了。这一事实落入了胸腔,让春虎不得不认同。
「……哈……哈……」
粗喘着气的春虎侧着脑袋看向江藤。江藤看上去连一滴汗都没有流。
在小队长的身后,最终也没能突破『仁王』的空倒立着尾巴懊悔不堪。结果,双面作战也没能让江藤慌张,不只如此,江藤正在抵挡住了有奇袭之嫌的春虎的攻击,在此基础上还击退了春虎。可以称作是横纲相扑的堂堂正正的胜利吧。
——果然还是不行么……
春虎的心中产生了对江藤的尊敬之情。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对自己的不中用深感懊悔,急躁起来。空「春、春虎大人」担心的冲了过来,但自己却无法回应。
不像样的咒术战。春虎为自己感到羞耻。
不过,
「哦,干得不错,小鬼!」
「还真厉害呢。土御门果然不是虚名嘛。」
模拟战决出胜负后,祓魔官们拍手喝彩,满脸期待的表情。对塾生奋战的评价之中满溢出毫无顾忌的赞叹。仍未起身春虎睁圆了眼睛。
哈,哈,喘着气,
「……咦?」
当然,鼓掌的人不只有祓魔官们。藤原也露出惊讶的笑容,点了点头。天马感动的用力拍手。冬儿也会心一笑。京子注视着春虎发呆,就连闹情绪的铃鹿也目不转睛的看向这边。
然后夏目。
「蠢虎!」
脸上通红,
「我都说过要使用护符了!本来面对专业的护法式,以肉身冲击什么的绝对行不通!你可是我的式神!至少要听听主人的意见吧!」
夏目声嘶力竭的提醒,眼睛也湿润了。「护符」春虎嘀咕了一句后,事到如此终于醒过味来。江藤的不动金缚。对了。要是使用护符就好了。这样一来,即使无法完全防御住,咒术也会被削弱,有破解的可能。
而且,夏目的建议好像还不仅如此。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看来在模拟战中一直在大喊,提醒自己吧。不过,自己完全没有听到。原来自己沉浸在模拟战中达到了这种程度。
鼓掌久未平息。春虎不明所以。
于是,
「别吵!」
江藤一声令喝。祓魔官们的动作戛然而止,训练室变得鸦雀无声。
在一片寂静之中,江藤缓缓的看向春虎。不知何时解开了金缚,两个『仁王』也解除了实体化。春虎小声呻吟,总算坐起了上半身。
「明白了么?」
江藤平静的相告。
「原来如此,虽然能理解你自负的理由了……这样一来能稍微清醒下了吧。阴阳塾的塾生,出身名门,和这些都没关系。如果想得到和『专业人士』相同的待遇,就必须遵从相应的顺序,得到资格以后再来。另再去想跃级享受特别待遇这种自私自利的事情。」
他严肃的口气和部下的祓魔官形成鲜明的对比。我无意于此——春虎的想法还未说出口就被顶了回去。「你——」怒目的空想要拔出匕首,但察觉到主人脸上复杂的表情后,强行忍住,扭动起尾巴。
「正如我一开始所言。你们还是集中精神于自己的教学计划吧。『效仿专业人士』还早了十年。」
江藤冰冷的向下俯视春虎。虽然懊悔,但他的话确有相当有份量。这份重量卡在春虎的胸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还是一如既往的严厉呢。」
藤原向曾经的部下搭话。他的口气有些发愣,「当然」江藤的回答仍然十分冷淡。
仍然坐在地面的春虎低下脑袋,咬紧了嘴唇。
此时,
「……小队长!」
传来了仿佛走错片场般脱力的声音。
完全无视了紧张的气氛——准确来说,明显是挑衅的声音来自冬儿。单手叉进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的举起,笑嘻嘻的——但眼睛里闪现着锐利的光芒——注视着江藤。
「那么,接下来让我也清醒一下吧?我和土御门没啥关系,但也有点缘故。特别待遇什么的,请务必让我也享受下。即使面对『专业』的对手,我也有自信。」
与其说是申请参加模拟战,完全像是在找碴儿。春虎「喂,蠢货!」小声的提醒,但冬儿完全不改态度。危险、好战的笑容和他享受麻烦时的表情是同类。
而且,不只是冬儿一人。
「……好——厉——害。虽然我姑且也算是『专业人士』,祓魔官什么的,感觉上比普通的『专业人士』厉害好多呢~啊,但是,如果都是『专业人士』就没关系了吧?我从没参加过模拟战,能请你当我的对手么?」
铃鹿如此说道,慢慢的从座位上起身,脸上挂着营业员式的微笑。口气上客客气气,但话里的内容比冬更加的挑衅。况且,瞪向江藤的双眼流露出无法隐藏的怒气。
「喂、喂,冬儿……!」
「铃、铃鹿。冷静一点……」
天马和京子慌忙从后面阻止,但两个人完全没有在听。
分别盯着江藤,
「什么?说我在为『darling』复仇?我会把私人恩怨压后的。」
「哈?别误会,笨蛋。我只是想吓一吓那位装模作样的『专业人士』。」
两个已经不再表面上恭维,眼看就要冲向江藤。
「冬儿,铃鹿,住手!」
春虎慌忙起身。但两个人都无意看向春虎,死死的盯住江藤。春虎的脸上一阵抽搐。
面对两名学生的挑战,江藤沉默的绷紧表情。
似乎想说点什么似的看向藤原。但藤原佯装不知,轻轻的揉了揉肩。
江藤叹了口气,重新朝向冬儿和铃鹿。
但就在此时,夏目从两个人中间按住了二人,走上前来。
「夏目?」
「喂,你!」
冬儿吓了一跳,铃鹿也大声叫喊,但两人看到夏目的侧脸后都闭上了嘴。
夏目变得冰冷得不能再冰冷,脸上浮现出冰块般的表情。但表情下的热度却比二人之和更为炽烈。
「为了不致误解,我有言在先——」
声音中仿佛蕴含着某种可怕、光滑、但一经触碰便会爆炸的感情,如此相告。
「如果『专业人士』能完美的行使职责,原本就不必沦落到如今阴阳塾的塾生来借用你们设施的状态吧?阴阳塾遇袭时,各位『专业的祓魔官』在哪?我们会要求超出自己水平的特训只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判断,我们要靠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与她的话相比,冬儿和铃鹿的挑衅便显得太幼稚了。江藤的眼色明显一变,其他祓魔官也吸了口气。
「夏目,你说得太过分了。」
藤原马上向夏目劝谏。夏目没有反驳,也没有看向藤原,仍在注视着江藤。冬儿心感佩服的吹起了口哨。铃鹿似乎想抱怨被夏目抢了先机,但最终只是尖起嘴唇,没有开口。
天马也哑口无言。春虎看到青梅竹巴出乎意料的反应,错失了阻止的时机。
然后,
「……」
京子不知为何露出了胸口刺痛的表情,盯着夏目的背后。
「夏目」,藤原再次提醒道,夏目终于看向了藤原,
「我不会使用北斗。」
断然相告后,再次回头面对江藤。
以不容拒绝的口吻提议,
「能较量一番么?」
4
离开支局时,天已全黑。
从jr目黑站乘地铁去涩谷。在宿舍和塾舍大楼之间走路即可,所以尚不习惯上下学时的拥挤。下车来到大厅时下意识的叹了口气。
不过,人流在这里还没有中断,春虎和夏目被快步走动人流所吞没,离开了车站。
「由此来看,涩谷果然在东京也算是大都市呢。虽然目黑也差不多,但涩谷的人流量要大上一个档次。」
对满员的地铁感到束手无策的春虎绷着脸向跟在后面的夏目发着牢骚。但夏目没有搭腔。春虎回头越过肩膀,看到夏目的样子后露出了苦笑。
「怎么了,夏目,还很在意么?」
「毕竟……」
「也还好吧?已经足够释放精力了。」
「我到没什么关系。不是这样……」
两人独处时,夏目的措辞不再有男装时的做作,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春虎停步,打趣似的一笑。
怎么了?是关于在我的模拟战时提出的建议么?嘛,我的确有点不像样呢。「
「不、不是的。春虎已经努力了,让我吓了一跳的程度。本已如此,但那个叫江藤的人……」
还不能释怀么,夏目生气的歪起嘴角。
于是,
「——恕我多嘴,空的想法和夏目一样。」
连没有实体化的空也口吐怒言。
「……在春虎大人的奋战下已现慌乱,自大也得有个限度……空一定会亲手打倒那、那个无礼之人……」
「等下,空。拜托了,只有这点请不要说了。」
看到燃起复仇怒火的式神,春虎半认真的提醒道。毕竟这位过于忠义的式神曾孤身一人袭击了大友。若对专业的祓魔官做出相同的行径肯定会发展为重大问题。
最终在那之后,春虎等人除了气势受挫、没有干劲的铃鹿以外,按照夏目、冬儿、天马、京子的顺序分别和祓魔官进行了模拟战。第二个出场和江藤小队长战斗的夏目持续了长时间的激烈战斗,令观念的祓魔官们叹为观止。正如她一开始的宣言那样,最终也没有召唤出王牌使役式北斗。
那次比试最终以平手告终,藤原判断继续下去可能会发生事故,中途叫停了。
风闻江藤似乎在目黑支局也是能进入前三位的厉害角色。虽然不知一张扑克脸的他到底认真到了什么程度,至少在咒术战中,夏目已经拥有了与祓魔官能手相匹敌的实力。事到如今本应该习以为常,但春虎还是再次感到了夏目的可怕。
「说真的,如果你认真起来不慌张,绝不会输给专业人士,下次再有什么情况,不要慌张,冷静的行动。」
「最近已经不再那么慌张了吧?毕竟我也在积累经验嘛。」
夏目朝上翻动眼珠,不服似的顶嘴,春虎「你说的也对」笑着致歉。事实上,在遭受道满袭击时,夏目指挥春虎一行人不只一次的脱离险境。若是一年级时的她——虽然夏目自进入阴阳塾时就被称为天才,但——也不是江藤的对手吧。
大家都在全力的成长。春虎和夏目也是,其他塾生亦然。
「冬儿也很厉害呢。那家伙应该是咱们中最强的吧。」
实际上,在模拟战中唯一获胜的人就是冬儿。
对手是替换江藤的祓魔官,看到在咒术战中途突然解除自身封印、变成新鬼的冬儿不禁愕然,儿利用了这个空隙,大获全胜。在那之后,又以从一开始就是新鬼的状态与另一名祓魔官比试——虽然已经不算是「咒术战」——再次将胜利收于囊中。在这种意义上,最令祓魔官惊讶反而不是夏目,而是冬儿。
不过,就结果而言,最能和祓魔官打成一片也是冬儿。他们从藤原口中听说了冬儿复杂的过去——因灵灾的后遗症,有鬼宿于体内。冬儿背负着这样的因果、正面面对着天不怕地不怕的鬼,大概和同样与灵灾对峙的人有所共鸣。如今冬儿依然留在了支局,正在从他们那接受对抗灵灾的心理准备以及注意要点等事项的讲解。虽然在冬儿看来可能是既知事项,但从实际奔赴现场的人口中听到的做法应该比单纯的知识更有价值。
「姑且冬儿颇有收获的样子,这么做果然不错吧?从当时情形来看,说不定还能再次参加训练呢。……啊,嘛,虽然对那个小队长是否许可没什么自信……」
说着说着便想起了江藤,春虎干巴巴的一笑遮掩了过去。只有他从始至终没有改变对春虎等人的态度。
夏目又不高兴的撅起嘴唇。
「……那个叫江藤的人基本只想着己方的事情,完全不体谅咱们。咱们为什么不惜那般勉强也想要变强……」
夏目极少将别人批评到这种地步。平时尊敬长者的夏目,当时对江藤表露出来的沉静、愤怒的样子又在脑内苏醒。
当时夏目为何会如此愤怒呢?那些不像她会说出口的话又是为谁而说的?就算春虎再怎么迟钝也不会不明白。
「……谢谢。」
结结巴巴的感谢。「唉?」,夏目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夏目使劲眨了眨眼,笔直的注视着春虎的脸。被这双清澈的大眼睛所注视,春虎突然害羞了起来,微微移开了视线。
「说实话,我觉得那个人所说的没有错。不过,咱们更加正确。所以咱们需要特别的待遇。」
「春虎——」
「……说起来呢,仔细想想,你说的那些话必须由我先说出来。堂堂正正的。」
「才没那回事!春、春虎已经十分努力了。今天真的,那个,非常帅气!」
不知何时,两个人已经并排行走。
夏目有些畏缩,低着头,脸染红晕,不时瞥上春虎一眼窥探他的反应。虽然没有实体化,却仿佛能感受到空摇动尾巴的动作。
毕竟,即使直觉偶然能发挥作用,春虎的迟钝仍然一如既往。
「喂,喂,这还是第一次被夏目表扬吧?就算是恭维也值得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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