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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阴阳厅祓魔局第一监控室异常混乱。&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936;&969;&936;&12290;&120;&105;&97;&111;&115;&104;&117;&111;&65287;&107;&114;下午过后,东京都内相继发生多起灵灾。
这些灵灾大多是从危险等级一到初期的危险等级二,规模相对较小,但在日落前发生如此多起灵灾实为罕见。灵灾多发生在傍晚至深夜——尤其集中在※逢魔至丑三时,并随日出骤减。
白天里各地接连发生灵灾,正是都内灵相大为混乱的最佳证据。(译注:逢魔,昼夜交替之时,约下午六点左右,为容易遇上妖魔鬼怪的时刻;丑三时,凌晨两点至两点半,万物沉睡,为妖魔鬼怪活跃的时刻。)
而接下来正是日落时分——进入逢魔之时。
“……看来今天晚上有得忙了。”室长苦着脸坐在里头的位子上说着。
监控室里设置了一个巨大荧幕,上头显示出一张以东京都内为中心的地图,在这张简单的地图上,标示着这一天里灵灾发生的位置,与一些相关数据。
“需要连络课长吗?”室长身边的监控人贝问。
“不,用不着烦他。听说他最近血压飙高,为了课长的健康着想——其实也没那个必要。好,帮我接内线。”
“室长!”
上司开的玩笑使室内一时之间满溢笑声,当然这些专业的监控人员笑归笑,注意力始终没离开过控制台。适时纾缓紧绷的情绪固然重要,但即将日暮西下,紧张的气氛恐怕只会有增无减。
对并不关心咒术的普通人来说,阴阳厅是“祓禊灵灾的政府机关”,把祓魔局与阴阳厅混为一谈,把祓魔官与阴阳师画上等号。这自然是错误的想法,实际上只有一小部分优秀的阴阳师能成为祓魔官,其他还有相当多非阴阳师的职员在阴阳厅——以及祓魔局内任职。
在隶属于祓魔局情报课的第一监控常内,只有室长与其他数名职员通过‘阴阳三级’考试,没一个拥有‘二级’的资格。他们不被允许使用甲级咒术——是一群和世人想像的“阴阳师”相去甚远的工作人员。
然而,祓魔局的工作必须依赖这群人才能顺利执行。看在与咒术相关的人眼里,祓魔官是个人人称羡的职业,但也是有这些工作人员在背后支援,祓魔官才能无后顾之忧地活跃在台面上。
“……说人人就到,不愧是课长,简直是顺风耳。”
室长开玩笑地吐了吐舌头,看着他的主管——祓魔局情报课课长顶着一张一成不变的严肃脸孔走进监控室。其实课长并没有什么顺风耳,在这时间到监控室确认情形是情报课课长每天的例行公事。
课长走近室长办公桌,匆匆瞥了主荧幕一眼,接着轻轻皱起眉头。
“……太阳还没下山,灵灾未免太多了点。”
“确实发生了不少灵灾,说不定会刷新今年的记录。”
“离二月驱鬼不过才一个月……看来驱鬼是愈来愈没效了。”
“正确来说,是在工作由御灵部转过来之后,效果才开始减弱。”室长调侃说道,课长闻言忍不住神情凝重。
二月驱鬼指的是在立春前一天的节分举行的仪式。“节分”基本上在每年的二月四日左右,其中又以“洒豆”仪式最为著名。原本一年里不只立春,还有立夏、立秋、立冬的前一天共四次节分。现今的阴阳厅为稳定都内灵气,除四次节分之外,另加上除夕,一年共举行五次咒术仪式。灵灾起因于灵气扭曲,于是需要调整灵脉的流动,以维持灵气不易波动。
这项工作原本不属于阴阳厅,而是宫内厅,由宫内厅御灵部负责执行。
“凭我这么一点见鬼的能耐,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差别。课长您呢?我记得您有‘二级’的资格。”
“其实我也看不出多大分别……只是数据不会说谎。从灵灾件数的资料看来,灵灾确实有逐年增加的倾向,真让人头痛啊。”
祓魔局人手不足的问题相当严重,局员利用有薪假放假休息的比率愈来愈低,但要是来上班的局员不够,工作也无法正常执行,两者之间的取舍实在令中间管理阶层人员伤透了脑筋。
“嗯?那个灵灾是怎么回事?从发生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怎么还没处理?”
课长忽然盯着主荧幕问道。
“咦?您说哪一个?”室长也跟着望向主荧幕。
“就是那个,发生在涩谷的危险等级一。”
“噢,您说那个啊,前天不是来了份通知吗?说是阴阳塾——”
课长一听,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就是那个说要用来考试的疑似灵灾嘛,那需要特别标示出来吗?”
“毕竟还是发生了灵灾啊。”
除非有见鬼的才能,否则无法察觉灵气,因此时至今日尚未开发出自动探测灵灾的系统,而是由见鬼才能特别优异的阴阳师——职务为灵视官的阴阳师们在都内各地监视灵气,而依据他们提供的情报赶至现场的阴阳师,会将实际情况回报给情报课。至于显示在主荧幕上头的讯息则是经过自动汇整的各阶段情报,即使是现在,来自现场工作人员的电话依然在监控室里随处响个不停。
灵视官的知名度虽低,却是祓魔局里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实际上现在担任灵视官的人当中,就有三位足国家一级阴阳师。
“不过,真不愧是阴阳塾,居然要学生在考试中祓除危险等级一的疑似灵灾,那简直是职业训练了吧。”
“那里的毕业生确实相当优秀,最近祓魔官不就有大半都是阴阳塾出身的吗?”
“说不定真是那样,通过这次考试的学生可能以后就到祓魔局来了。”
室长面露微笑,凝视主荧幕上涩谷的标示。天赋异禀又能成为阴阳师的人非常有限,因此优秀的阴阳师更显得弥足珍贵。
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再也笑不出来。
监控室里的控制台响起电话铃声,其中一位监控人员操纵控制台,透过耳机麦克风接起电话。紧接着一旁又有另一通电话响起,电话一通接着一通响起,监控人员一个个忙着接电话,只是仍然穷于应付一再响起的电话声。
“——嗯?”
室长端正坐姿,电话铃声依然响个不停,接起电话的监控人员语气愈来愈惊慌。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就在室长纳闷不解时——“有灵灾发生!地点在上野,据抵达当地的局员回报,灵灾规模逼近危险等级二!”
“依目黑分局报告,品川也有灵灾发生!他们预计在数分钟后抵达现场!”
“第六小队报告!修禊中的灵灾突然升高至危险等级二,灵压仍在持续攀升,请求给予支援!”
监控人员紧急回报现场状况,室长在愕然之余,不忘一一回以指示。在他正想联络管理祓魔官的祓禊司令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抢先响了起来。他桌上的电话不同于监控人员负责的控制台,专门用以和灵视官取得联络。
室长接起话筒,说没两三句话便扯起嗓子大叫:“你说什么!”在一旁观察情形的课长听了不由得脸色一沉。
“——发牛什么事了?”
“灵视官回报灵脉混乱,出现异常浮动。”
“地点在哪里?”
“这……”
“怎么了?快说啊。”
“……整、整个都内……至少在可确认的范围内,灵视官发现所有灵脉都呈现异常现象。”
一接到报告,课长马上把目光转向主荧幕,监控人员从现场接收到的资讯正显示在上头,地图上确实接二连三亮起灵灾警报。
“立即联络三名特视官,要求他们提供详细报告。司令室那边由我来联系,另外……独立官那边有谁正在待命?”课长用凌厉的目光下达指示。
特视官是特别灵视官的简称,独立官指独立祓魔官,两者都是唯独国家一级阴阳师才能拥有的特殊称号。
“本部有宫地和宫削,目黑那边则是木暮……剩下的还有镜。”室长答道,匆忙确认时间。
紧接着——“第、第六小队报告!灵灾规模达到危险等级三!”
“什么!”课长与室长不约而同睁大了眼。
“这未免太快了吧,不是才刚升到危险等级二吗?”
“第六小队在什么地方!”
“秋叶原!影像传回来了!”
监控人员说着,同时扩大显示在荧幕角落的现场影像。
荧幕里出现秋叶原车站附近的情形,由画面中的神田川可知,灵灾发生地点在万世桥一带。课长忍不住啐了一声,那地方一旁有中央本线通过,而现在正是下班尖峰时间。
影像里照出数名身穿黑衣——防瘴衣的祓魔官,在他们的视线前方,神田川的水面冲出了水柱。
水柱如喷泉喷洒上夕暮,如龙卷风急速旋转并且逐渐壮大,像极了电脑合成画面,只是在荧幕一角,周围行人——由此可见事出突然,根本来不及引导一般民众避难——的反应又是如此真实。
即使有见鬼能力,透过荧幕还是无法视得灵气,当地的灵气如何混乱,以及瘴气如何肆虐,只能透过在现场的祓魔官回报才能进行判断。
‘——这里是第六小队!光靠我们几个的力量无法维持结界!灵灾依然持续扩大中,进入危险等级三!’
现场祓魔官的声音响遍整间监控室,与其说是报告,其实更接近惨叫,就连负责接听其他电话的监控人员也不自觉抬起头,凝视主荧幕。
在监控室的监控人员众目睽睽之下,水柱应声破裂。
一道奇怪的影子从破裂的水柱中窜向夕阳。那东西的四肢和躯体扭曲,拖着一条长长的尾巴,全身超过五公尺长,在空中翱翔的身影灵活且极具活力,宛如一头破笼而出的野生动物。
然后,那露出尖牙的下颚发出尖锐嘶吼,就像一根坏掉的笛子。
危险等级三,实体化的瘴气,“魔”。
阴阳法定义为移动式的灵性灾害——通称“动态灵灾”。
‘十七点:十五分,动态灵灾发生!水气强烈,疑似五气兼具,研判为属于“※奇美拉型”灵灾——鵺!’ (译注:chimera,希腊神话中的喷火怪物,具狮头、羊身、蛇尾。)
“居然跑出鵺来了。”听到祓魔官再次传来报告,室长沉吟道。
“那是属于飞行型的灵灾,这下麻烦了。”
“——监控人员!告诉第六小队,要他们尽全力阻止灵灾移动!……紧急联络司令室,要求待命中的部队紧急出动支援——”
课长朝监控人员怒吼,紧接着在室长耳边交代起事情。灵灾祓禊部队通常由祓禊司令室负责指挥,由于情报课课长兼任祓禊司令室室员,在一定的条件下,紧急时可掌握指挥权。
此时,又有报告传进监控室,仿佛在嘲笑他们的对应。
“室长!从上野传来——灵灾突然升至危险等级三!”
“什……!”
“现场研判类型为‘奇美拉型’灵灾!这边同样是鵺,已经在周围造成破坏——”
“等一下!抵达品川的部队传来报告,现场确认发生动态灵灾!请求紧急增援!”
报告接连涌入监控室,课长与室长忍不住倒抽一口气。不,不只是他们,负责转告现场情形的监控人员也是个个面色铁青。
三起灵灾陆续进入危险等级三,这样的情形虽然极为罕见,却不是前所未有。情报课里的人员不只是为事态严重而脸色僵硬,更因为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相同的事态。
过去也发生过一次类似此时的状况。
“……该不会……两年前的情形又要再发生一次了吧……”不知是哪位监控人员忍不住喃喃低呼,道出了在场所有人员的心声。距今正好两年前的三月,也和现在一样连续发生——不,是人为引发过多起灵灾。
“难道是……灵灾攻击吗?”室长茫然低吟。
“别乱猜。”课长立刻出声喝斥。
“总之事态紧急,马上联络仓桥局长!还有……灵视官的报告提到灵脉出现混乱对吧?”
“是……啊,对了!秋叶原、上野、品川——”课长这话猛然点醒室长。
在阴阳道的方位观中有个叫做“鬼门”的方位,位于艮,亦即东北方,阴阳道把东北方定为“鬼进出现世的方位”,需避忌并且严加警戒。另外,与鬼门反方向的坤——西南方则为“地户”,也是需要提高惊觉的方位。
‘泛式’承袭了此种方位观念,但不只单纯从方位,还综合了灵气流动路径的“灵脉”,人的流动——社会交通网等因素考量。会有这样的变化是因为人类基本上或多或少带有灵气,在长时间而且人量移动的情形下,便会产生新的灵脉。
依照‘泛式’定义,现在东京都的鬼门位于上野及秋叶原两地,地户为品川和涩谷,而这次发生动态灵灾的三个地点正好分别在鬼门与地户。
像是要证实课长的猜想般——“又有新的灵灾发生!规模正在急遽扩大!”监控人员大喊。课长与室长紧咬着牙,带着同样的预感,几乎是同时间问出相同问题。
“在什么地方?”
宁实正如两人所料。
监控人员转过头,颤抖着嗓音回答:
“地点在涩谷。”
*
男子搭上山手线外环方向的电车。
他双脚大开,高仰起头坐在位子上。由于正值下班尖峰时间,车厢里挤得水泄不通,但不
只是男子两旁的座位,方圆一公尺以内根本没有半个乘客。即便有人在远处不时偷偷望向男子所在的方向,也没人敢走近男子身边,个个避之唯恐不及,害怕他身上散发出的暴戾气息。
男子年约二十,身材瘦削,有个接近锐角的尖下巴,留着一头染成银色的短发,脸上戴着镜片镀银的墨镜,耳朵戴上好几个耳环,身穿毛领夹克,胸口垂下一条闪亮的项链,腰间系着装饰银色铆钉的皮带,牛仔裤上挂着银链,脚上踩着一双擦得光亮的工程靴。
男子的唇边泛起冷笑,像在嘲笑整个世界。随身听透过耳机传出激烈的节奏。即使不发一语,也能充分感受到他那份桀骜不逊的傲气。
其中最吓人的是他额头上的刺青。在男子的额头上,刺了个看上去像是刀疤的x。
突然间,男子的夹克里传来响亮的铃声,他皱了下眉,拿出手机。他的手指意外纤细修长,每根手指头上都戴有闪亮的戒指。
他看着手机荧幕,不悦地用力咂舌。
“……居然得加班。”
不久,电车抵达jr新宿车站。
男子轻快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推开依序下车的乘客,强行又悠然自在地离开车厢走上车站月台。那些无方批判的目光尚未遇上男子,便无力地消散在空中。
西斜夕暮映照在镜片上,瞬间如冰似火,为男子的脸庞燃起七彩光芒。
2
异变发生得令人措手不及。
☆
“很好,不错,再加把劲!”
“好!”众人气势如虹地回应京子的呼喊,春虎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在春虎脚下,空呼吸急促,手里紧握‘捣割’,摆出戒备姿势。
在涩谷一角,春虎班上的塾生聚集在人行道与办公大楼大厅间,一个铺上地砖如小型广场的空地,正在进行考试。
霾灾发生在广场中央一带,灵气里的阴气特别重,如比重重于空气的瓦斯——但并未扩散——沉甸甸地压在地砖上。
从现场状况看来,灵气已经转变为瘴气,仿佛猛烈的无形营火,即使身在远处依然能感觉到灼热。尽管没有造成物理性伤害,人体所受到的灵性创伤,以及在心理上的影响力皆不容小觑。
祓禊灵灾的方式依情形各有不同,不过顺序基本上大同小异。首先设下结界隔离灵灾,降低周围受到的损害,同时分析灵气偏差,并且进一步加以导正,或是施以更为强大的咒力压制,使其完全“消散”。
春虎等塾生分为两组,一组人马设下结界隔离灵灾,另一组负责施加咒术,试图导正灵气。前者有京子与冬儿,后者有春虎与天马,夏目则是独自站在监考老师身旁,在远处焦急守望考试经过。
“呕~我快吐了……”
“振作点,天马!深呼吸——不行,要是反而吸进瘴气就糟了。总之再撑一下,再撑一会儿就行了!”
“春春、春虎大人!还请命令在下展开突击——!”
“不行!考试的目的不是击散瘴气,而是恢复灵气平衡。班上的大家正在齐心协力合作,别想自己一个人出风头!”
春虎鼓励面色惨白的天马,又得劝阻急得发慌的空,整个人手忙脚乱。不过慌乱的人不只春虎,由于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灵灾,塾生们没有一个不显得惊慌失措。
“大家冷静点!结界连作正常,就算要花上一点时间也不要紧,一定得确实导正灵气。修禊进行得很顺利,别推心!”
愈是习惯接触灵气者愈是敏感,容易受到灵灾影响,尤其在瘴气侵袭下,要保持冷静更是困难。实力仅次于夏目的京子会.]{责维持结界,主要是考虑到若非像她这般行有余力,根本没办法长时间面对灵灾并且持续维持结界。
“你还好吧,冬儿?我记得你在灵灾中受过伤对吧?”京子在率领众塾生维持结界之余,不忘关心身边冬儿的状况。
冬儿的脸色异常难看,但他双眼直视灵灾,始终不曾移开视线,神情也不见动摇。“……我没事。”他应道,咧嘴露出自信的笑容。
“用不着操心,控制得很妥当,要再维持多久也不成问题。”
京子以为冬儿说的是“结界控制妥当”,因此打趣笑说:“控制的人是我吧。”
结界组以包围灵灾的形式围成一圈,各自在自己周围设下结界,再由京子把这些结界串连成一个完整的结界。
负责导正灵气,实际进行修禊的塾生则是进入结界内,直接朝灵灾施加咒力。其中有人使用家传符箓,有人结九字印,各自使出浑身解数。另一方面,大友为春虎打造的锡杖一如当初预期,未获准许带入考场,于是春虎只得拚命地快速划出一个又一个九字印。
他高举食指与中指结成“刀印”,口中大喊:“临!兵!斗!者!皆!陈!列!在!前!”每念诵一字,便交互由左而右画出五条横线,由上而下画出四条直线。结成刀印的指尖划过虚空,咒力凝聚指尖在空中留下光痕格纹,形成与五芒星齐名的阴阳术咒纹“九印”。
用以驱邪的“九字真言”有各式各样的咒法,其中最简单的便是快速九字印,只要熟练即可迅速发挥威力,当然春虎只是因为容易记住,才会使出这一招。
与结界组相比,祓禊细的行动显得一团混乱。
“春虎,咒力太强了!再减弱一点。”
“搞什么——春虎同学,这次又太弱了!你不能控制好咒力吗!”
“你在对哪边施展咒力啊,小土,根本没对准目标嘛!你看不见眼前的灵灾吗!”
“我的错?这些全是我的错吗?你们这些人不会是把别人还有自己犯的错全怪到我头上来了吧?”
春虎的灵力强大,却不擅长将灵力转换为咒力,不只失误频频,咒力也不稳定,消耗剧烈又收不到显著效果。幸好他在灵力方而特别强韧,还不至于筋疲力尽。
在远方观整的夏目一副按捺不住的模样,一再出声纠正。
“手印简直结得太不像样!刀印应该要这个样子!手指要这样划才对!”
“你站在那么远的地方结印,我怎么可能看得到!再说刀印这种基本我还懂啦!”
“春春春、春虎大人,要、要如此结才是——!”
“空也知道怎么结印啊?不过别浮在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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