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1
厚重云层间,一轮朦胧明月若隐若现。&29378;&20155;&32;&21715;&35498;&32178;&120;&105;&97;&111;&115;&104;&117;&111;&46;&107;&114;
台风刚过,风雨停歇,明月渲染周围云朵,显得硕人而飘渺。柔和月光洒落雨后森林,使叶上露珠生辉。广大的水田幽暗,犹如一面银镜。
春虎现在正与夏目一同赶往位于“御山”的祭坛。
夏目从桔梗之间走到宅邸庭院时,抛出一张古老式符,召唤式神,一匹白马随即现身。那是春虎有生以来看过最雄伟英挺的一匹骏马。它身上配有一副黑色马鞍,以及红色缰绳,是匹就算说是奉献给神明的神马也不会有人怀疑的威风白马。
那是侍奉土御门家的式神——雪风。
若以“泛式”的基准评断,这可算是高级人造式神。不过它的由来远早于“泛式”,甚至比“帝式”还要古老的多。
夏目先跨鞍上马,春虎则是坐在她背后。接着,夏目缰绳一挥,雪风便轻快地踏着地面,疾驰而去,仿佛没有感觉到两人的重量。这么说其实不太正确,因为雪风的马蹄根本没有碰到地面。
雪风从庭院绕向宅邸正面,往正门一跃而出,没有着地,就这么冲下石阶。在从石阶冲上县道时,离地面的高度又更高了一些。
雪风保持在离地十公尺的高度,如疾风奔驰在森林与水田之间的县道。附近景色因此得以尽收眼底,只是春虎没往下看过几眼。他双手环抱坐在前面的夏目腰间——在雪风跃出门前,他还曾经犹豫该怎么办才好——就这么死命紧抱着夏目。
“哇、哦,这、这下子好戏要上场啦!”
“春虎,你的手一直在抖呢。”
“别、别在意!话说回来,‘御山’还很远吗?”
“不,以这孩子的脚程,一下子就到了。”
夏目紧握缰绳,神色肃穆。她用一条深红色的带子绑起白衣,露出纤细手臂。那副威风凛凛的模样不像巫女,倒像个年轻的女武士。
在朦胧月光下驰骋在空中的白马,以及驾着白马的少女——怎么看都是幅如画般的梦幻光景吧。可惜多了一个全身发抖,紧抓住少女的式神破坏画面——全身发抖,紧抓住夏目的春虎心想。
不过,春虎也有他的职责。他现在背在背上的是修行者用的“笈”——一种以竹子编成的箱子。里头放着的全是土御门家祖传的法器,此外,他腰上还佩着一把剑,肩上挂了一把弓。
这些全是出门时,夏目为应付咒术战准备的装备。春虎就像个随将军出征的战士,也把符箓盒带在身上。他刚才会精神抖擞地吆喝,绝不只是在虚张声势。
他也和冬儿连络上了。
直到离开宅邸前,他才注意到手机里有多通冬儿的来电,那些都是他在跑向宅邸时打来的。冬儿后来也许发现春虎不接电话——知道他当下的状况没办法接电话,于是改传起简讯,将必要情报逐一以简讯告知。
冬儿先是赶到化为战场的工厂,唤醒咒搜官们,接着再与警方取得连络。咒搜官们由于灵力被夺,暂时派不上用场。台风比当初预料的更早远离,因此由东京派来的支持预计今天晚上就能抵达。
他应该担心也气春虎没有连络,简讯里却没有提到任何这类多余的内容。
春虎感谢好友的贴心,传了封简讯,上头只写了‘对不起,麻烦你这么多事情,我现在要去做个了断。’传完,便随手关掉手机电源。
然后。
“——!春虎。”
夏目一叫,他立刻抬头,前面停了一辆眼熟的卡车。
卡车被随意丢弃在县道旁,车架上满是货柜的碎片。从货柜到县道旁往山顶的这一路上,都是树木遭摧残留下的痕迹。
“装甲鬼兵”——这是那只土蜘蛛经过的痕迹。这么看来,那个平凡无奇的山丘就是土御门家设立祭坛的地点“御山”。
“没错,就是那个!你有看到那头蜘蛛怪物吗?”
“没有,看来她已经前往祭坛了。”
“快追!”
“好,我们直接前往祭坛。”
驾——夏目发出惹人怜爱又勇猛的声音,挥动雪风的缰绳。式神收到主人的命令,立刻似箭狂奔,冲上山坡,朝“御山”前进。他们在擦过树顶的高空飞行,追逐土蜘蛛的足迹。
接着,夏目的胸口传来硬物破碎声响。她放在怀中的第三面镜子也破了。
“——看来最后一道结界也遭到破坏了。”
“知道了。不过……就在前面了!”
正在夏目满怀悔恨,告知这件事情时,前方“御山”的山顶——出现了夜空与山丘的交接处。
山顶上有个圆形广场,广场草地上,树木被砍伐殆尽,周边环绕高大树木,中央则设有四边围绕鸟居的石台。
那就是位于“御山”的祭坛。石台四周被点燃了篝火,疑似是铃鹿所为。
祭坛旁,有两个人影正在准备仪式,另有一个娇小的人影负责指挥。
他们分别是铃鹿、身穿黑西装的简易式神,以及铃鹿在庙会上操纵的泛用式神“阿修罗”。
“找到了!”
春虎大叫。铃鹿不像是听见他大叫,却转头往春虎一行人的方向望了过来。
再次见到少女的身影,春虎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灵气溢出铃鹿的身体,以她为中心卷起漩涡。
强烈而辉煌——却显然失衡的独特灵气。春虎尽管刚成为见鬼,也能直觉感受到她有多“厉害”。那正是十二神将之一,“神童”散发出的灵气。
铃鹿的灵气在望见春虎他们的那一瞬间,突然剧烈摇晃,向上翻腾。
“你为什么……要来?”
铃鹿咬牙切齿,稚气的容颜扭曲,露出一张凄厉的怒颜,右手朝旁边用力一挥。
在千钧一发之际察觉危险的,不是春虎也不是夏目,而是长年侍奉土御门家的老将雪风。
雪风在进入广场前用力跃起,转了个身——春虎就别说了,连夏目都差点被甩下马。铁柱由下方往上贯穿而过,如炮击戳穿刚才雪风所在的位置。
攻击他们的正是钢铁土蜘蛛“装甲鬼兵”。它压低身体,埋伏在森林尽头的树丛里,随时准备展开突袭。
“雪风!快拉开距离!”
夏目赶紧拉起缰绳,雪风迫不及待地在空中一蹬,奔驰而去。
土蜘蛛突袭不成,随即摇摆着身体现身广场。
在篝火的照耀下,钢铁的身体显得光滑闪亮。它的身躯巨大,就构造而言,不适合朝上方攻击,只要留意盔甲武士吐出的蜘蛛丝,要避开攻击应该不难。
不过——
“夏目,再这样下去,我们接近不了祭坛!”
“…………”
夏目板起脸,检视广场。
雪风要是逃到森林上头,土蜘蛛就不会上前追击,但若贸然接近广场,土蜘蛛便会机灵反应,予以迎头痛击。它恐怕是接到严禁任何人进入广场的命令,这么一来,要突破土蜘蛛铜墙铁壁般的防守可不容易。
铃鹿站在石台上,目露凶光,仰望春虎等人,两具式神则是在她背后忙个不停,为祭祀做准备。
春虎由于离祭坛有点距离,看不清楚详细情况。他只望见祭坛上架起了台子,上头摆有几样祭品,有放在朱红大盘里的银币、白绢卷轴、一匹装有马鞍的马、纸人,一旁还可以见到太鼓、法螺,还有摇铃。
在祭坛正中央,横摆着一个细长的大包裹。
一见到这个外头贴满符箓的包裹,春虎的背上不由得窜起一阵冷颤。那个贴满符箓的包裹,正好是一个小孩子的大小。
“不会吧……呼”
应该没错,那就是铃鹿死去的哥哥。
铃鹿试图重现自古流传至今的祭仪,看在春虎眼里,她指挥祭典的模样实在稚嫩,像在玩办家家酒一样,只是玩偶的位置被哥哥的遗体取代。她举行的这场游戏丑恶、滑稽,又令人心痛不已。
——可恶……
“大连寺铃鹿!”
春虎不自觉大喊。手握缰绳的夏目吓了一跳,惊讶地回头看向背后。
“我告诉过你!就算你让哥哥复活,你们也不会因此获得幸福。你别再执迷不悟了,快醒醒吧!”
“少废话!我不是也说过,下次我一定会杀了你!”
铃鹿挺直娇小的身躯,放声咆哮。
“你真的很烦耶!命是我自己的,要杀要剐,不管是父母、大人还是你都管不着,由我自己决定!其他人说再多也阻止不了我,我就是要让哥哥复活!”
她的怒气化为灵气,如猛火窜烧,而遭熊熊怒火灼烧的不是别人,正是铃鹿。
强烈的火焰迅速燃烧铃鹿娇小的身躯,也许过没一会儿,火焰便会往她身边蔓延,化为巨大火舌,吞噬众人。
可是——
“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不,是根本就不该尝试!”
夏目从旁插话,语声清澈严谨。
月光照得她的脸庞微微惨白。春虎连忙看向她,铃鹿也立刻朝她射出烈焰般的目光。
夏目丝毫不为所动,态度依然肃穆。
“——现今的阴阳术禁止所有关于灵魂的咒法,夜光引起的灾难当然是原因之一,但更重要的是不该和相关咒术扯上更深的关系。人不应干涉他人的灵魂,因为那不是任人操弄的领域!”
铃鹿脸色烦闷,狠狠瞪向驾着雪风、说出这一番话的夏目。
“……你也是土御门的人吗?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不过你也是来劝阻的吗?”
土蜘蛛没有动静。夏目目不转晴地盯着铃鹿,继续以坚定的语调说道:
“在过去,人们心中对神佛怀有敬畏,对自然怀有感谢与畏惧,对超越人类智识的存在怀有非理性的信心。他们诚心‘祈祷’,所以灵验。不对,应该说是他们自认灵验。那些咒法是由当时的人在当下施行才会见效,现在活在这世上的人只模仿形式是不会成功的!”
夏目不假思索地预言铃鹿的失败。春虎凝视夏目,显得十分惊讶。
这时,他终于察觉到一点。
——对了,那家伙是“阴阳师”。
当然,夏目只是个阴阳塾的学生,还不算正式的阴阳师。
不过,先不论有无正式资格认证,也不管咒术的技巧优劣,从本质——从更根本的意义上探讨的话,阴阳师到底是什么?他过去不曾想过这一类的问题,此时儿时玩伴的身影引他深思。
另一方面。
“你们这些烦人的家伙……”
地面上的铃鹿听了夏目的一番言论,牙齿咬得喀喀作响。一旁篝火的火光灼灼,在少女身上投下不祥阴影。
“一直以来负责举行‘泰山府君祭’的是土御门家,而让仪式复活的也是土御门家的人。难道土御门行,我就不行?别开玩笑了!”
少女语声尖细,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语声刚落,原本默默准备仪式的“阿修罗”和黑衣男子全在瞬间停止动作。
仪式已经准备就绪。
“大连寺铃鹿!现在立刻中止祭祀!”
“闭嘴,我一定会比你们这些土御门家的家伙更能顺利举行仪式,不想死就快滚!”
接着,铃鹿吟唱起咒文。她口中吟唱的并非祭祀的祭文,而是属于阴阳术的咒文。
简易式的黑衣男子由于承受不住咒力喷发带来的压力,全身瘫软,外形也跟着塌毁。
站在一旁的“阿修罗”随即吸收外形崩毁的简易式黑衣男子,两具式神合为一体,“阿修罗”的背上甚至长出了类似蝙蝠的翅膀。
夏目惊讶地瞪大双眼。
“这怎么可能!?居然不需要透过形代,就能改造阴阳厅生产的人造式神?”
春虎一头雾水,只知道铃鹿的力量果然不可小觑。
经过合成的“阿修罗”弯下身体,利用反作用力跳上夜空,笔直朝春虎他们飞去。
“糟了,夏目!”
春虎扯开喉咙朝夏目大喊,夏目则是聚精会神地操纵缰绳。
他们躲开了飞上天的“阿修罗”,但“阿修罗”一跃跳到比雪风更高的位置,并且维持高度,从上方发动攻击。夏目居于劣势,不由自主地让雪风降低高度。
“不行,夏目,他们打算上下夹击!”
春虎的警告慢了一步。在下方蓄势待发的土蜘蛛一见雪风往下降,立刻挥脚攻击。夏目急忙拉起缰绳,这样的动作反而牵制了雪风的行动,让雪风在空中乱了脚步。
——可恶!
这下躲不掉了。一见到土蜘蛛的脚袭来,春虎立刻拔出腰间佩剑。
他驱身向前,宛若要把自己抛出马上,接着对准从下方袭来的土蜘蛛脚,使力挥剑。
他一挥剑,剑便吸走了他体内全部的灵气。
灵气聚集在刀身,由刀尖射出。土蜘蛛的脚被这么一斩,迸出火花,往后弹了回去。
春虎感觉到手臂上传来一股强劲的后座力。钢铁脚被挥了开来,剑在上头刻出一条像被火烧过的痕迹。虽然挥剑重创敌人的是自己,春虎还是不禁呆愣在原地。
“这、这是怎么回事?太厉害了!”
“那是‘护身剑’!是经过特别锻铸,年代久远的灵剑!”
“咦,真的吗?刚才那一击让刀刃缺了一角——”
“不会吧!?”
“啊,不过只有一小角!一小角而已!”
“唔……事、事态危急,就算把剑弄断了也无所谓!”
夏目难得放声怒喊。不过真的可以弄断吗?在夏目回头说出“不会吧o-g”这句话时,神情显得相当严肃。
敌人持续夹击,夏目死命地操纵缰绳,那副模样就算看在旁人眼里也会觉得惊险万分。春虎有好几次差点落马,也一次次挥剑,在“护身剑”的刀刃上留下损伤。
“护身剑”似乎是个强力的法器,就算由春虎这个外行人使用,也能发挥强大威力,只是他每一挥剑就被吸走大量灵气,持续累积的疲劳非同小可。当春虎注意到这一点时,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这样下去不行,夏目!我一个人应付不了!”
“这我知道!”
“那你也来迎战啊!”
“现在别和我说话!”
夏目没有回头。在“阿修罗”和土蜘蛛的联手攻击下,她显得疲于应付。春虎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
——喂喂,她该不会不擅长实际应战吧?
和平常沉稳的态度不同,夏目明显表现出焦躁不安。在这种情况下撞见童年玩伴意外的一面,实在令他想笑也笑不出来。
然后——
咚。像是要划破空气的声响从石台的方向传了过来。
铃鹿敲击摆设在祭坛上的太鼓,发出陌生的奇特响声,听来像是震撼民族血液的声音。铃鹿接着又持续挥下鼓棒,太鼓声声响起,响彻夜晚的“御山”。
铃鹿敲击六下太鼓,接着吹起法螺,响起震荡体内的音色,与具穿透力的太鼓声形成对比。大气震动,震下不必要的脏污,净化石台。
成为见鬼的春虎听声便知里头蕴含咒力,听见宣告开战的法螺声时,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糟糕,祭祀仪式要开始了,得赶快阻止她!”
“等一下,夏目。上面!”
夏目一心摆在祭坛上头,冷不防“阿修罗”从上头突击。她马上拉紧缰绳,再次夺去雪风的行动力。
两具式神交错。
雪风急忙抬起前脚,以后脚站立的姿势向后仰身,避开“阿修罗”的攻击。
这么一闪,夏目还有缰绳可握,挥剑的春虎根本无处立足。他“哇”了一声,一下子就被甩飞了出去。
落马。
夏目发现春虎落马,发出惨叫,春虎还来不及叫出声,已经直直往地面坠落。
不过——
“北斗!拜托你了。”
“——北?”
春虎还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时,往下驰来的雪风身旁出现了一道光。光芒行云流水般向外延伸,悠游自在地遨游于夜空。
一条耀眼夺目,闪烁金光的带子在夜空中飘动。
那是一条龙。
在夏目的召唤下,一头龙在夜空下现身。
“——什么……?”
龙的体长不到十公尺,头上长有类似鹿的两只角,脸上有长须,金黄鳞片裹覆全身,四肢虽短,却有老鹰般的锐利钩爪。眼前的龙没有想象中来得庞大,不过除了体型以外,这头“龙”简直和在日本神话或传说中登场的神兽如出一辙。
龙在出现后转了个身,钻进春虎的身体底下。春虎急忙抛开“护身剑”,抱住龙的身体。
龙有一身硬鳞,触感却很滑顺。一头柔软又坚韧的生物正在他紧抱的手臂下舞动。
——式、式神!?
这当然是式神。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能。
不过,就算是式神……
“北斗?它叫北斗?欸,夏目,这头龙到底是……!?”
春虎抬头仰望,朝骑着雪风的夏目大喊。
夏目光是为了应付“阿修罗”的追击就已经分身乏术,不过她还是一边闪开攻击,回答了春虎的问题。
“它是我最后的王牌!是侍奉各代当家,纯正的使役式神,同时也是土御门家的守护兽,现今稀有的真龙!”
“真、真龙……”
春虎不自觉地忘记名字的事情,凝视自己抱住的龙。
所谓的使役式神和“泛式”主流的人造式神不同,是以神佛、鬼神或灵兽——正确来说,是过去拥有这些称呼的存在——做为式神。也就是说,北斗不是由人类制造出来的,而是自然形成,经过物质化的神灵般存在。
从北斗身上感觉到的灵气确实强大又猛烈,老实说,那是种很恐怖的感觉。北斗只是在舒展冗长的身躯,却令人感觉到庞大生物特有的——生气蓬勃的存在感,与神兽这个称呼实在非常相衬。
——可是,怎么会叫北斗呢?
提到北斗,一般会联想到星座的北斗七星,而北斗七星不时会被比喻为“天龙”,与阴阳道祭祀繁星的星辰信仰有密切关系。会将龙的式神取名为北斗,看来是再自然不过了。
不过,这名字听在春虎耳里,却觉得十分凑巧。
“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派出这家伙!?”
“我还没办法完全控制它嘛!虽然它愿意成为我的式神,可是它根本不听我的命令。”
夏目说着,有些怨恨地瞪向北斗。龙把主人的话当耳边风,俯瞰下头的祭坛以及“装甲鬼兵” 。
龙显得兴致勃勃,那副模样不像是因为燃起斗志,倒像是出于好奇心与看好戏的心态,更别提它那长长的尾巴像条兴奋的小狗一样左右甩动。春虎一脸苦涩。
“……的确,这家伙虽然有魄力,可是一点紧张感也没有。”
“北斗!我命你打倒敌方式神,你应该做得到吧?”
夏目一脸严肃,发出命令——但只见北斗不解地歪过头,眺望夏目,像是在问她:“哪里有敌人?”
不过,夏目还没来得及告诉它该对付谁,就再次遭到“阿修罗”袭击。
雪风不顾惊慌失措的夏目,等不及指令便擅自跃开,躲过“阿修罗”的攻击。
北斗则是为“阿修罗”的袭击受到惊吓。它转过身,连忙取代雪风的位置,完全不顾身上有人。春虎大呼小叫,一口气从龙的身体滑到后脚的大腿根部。
“哇啊啊啊!”
“北、北斗!”
夏目从马上斥责北斗,龙则是充耳不闻,纵横驰骋在夜空遨游,以“阿修罗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