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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作者:日更八千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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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青鸾又反手捞起榻上的铁匙,宁晏礼脸色陡变,想要伸手去拦,却已来不及了,只见她狠狠一丢——

“当啷”一声,铁匙精准砸中先前落在墙角的那把,两把铁匙撞在一起,同时翻了个面。

宁晏礼唇边抽搐了一下。

青鸾趁这时机翻身而起,借力用铁链绞住他的双腕。

宁晏礼反应虽快,但镣铐上的铁链是实打实的玄铁,青鸾绞的又是专门擒人用的活扣,这扣越挣越紧,铁链哗啦作响,勒在一双冷白的腕上,很快由红变青,宁晏礼挣扎几次便看出门道不敢再动。

就在这时,青鸾已咬牙接上了手腕。

“你——”宁晏礼听见骨骼正位的轻响,难以言喻地看向她。

逃脱术本就是细作用来保命的精髓,何况前世经历过断肢之痛,这分筋错骨也没什么下不去手,青鸾轻摁手腕,转动两下便已活动自如。

抬头见宁晏礼正冷眼瞪着自己,一双修长的手被铁链紧紧缚着,一动也动不得,青鸾心底登时霍亮起来。

她笑了笑,抽出他玉冠上的簪子,抵在了他喉上。

“眼下这滋味,大人感觉如何?”

“……”

宁晏礼寒着脸没有说话。

青鸾见他竟还沉得住气,遂紧了紧手中的簪子,宁晏礼喉咙被尖硬顶着,被迫向后仰去,却不料此时青鸾顺势一推,一把将他按倒在了榻上。

失去簪子固定的发冠登时滚落,乌黑的长发在床褥间散开,衬出一张摄人心魄的俊脸。

青鸾媚眼一弯,又抵住了他的喉咙。

“我看你当真是活腻了……”

宁晏礼*垂眸瞪向她,眸子里仿佛要蹿出火来,却见她一脸无辜,忽而一把抽出他官袍上的腰带,拎在他眼前晃了晃。

“大人可记得昨晚怎么对我的?”

“你!”

面对青鸾的挑衅,宁晏礼几欲气绝,话未说完,便觉腕上的束缚又紧了些,铁链被腰带勒着,透过皮肤,硌在腕骨上,冰凉生疼。

看着身上的青鸾,宁晏礼只觉身下渐渐燥热起来,与胸口燃烧的火气不断席卷着理智。趁着事情还能控制,他深吸了口气,低声道:“你……别动。”

青鸾报复得畅快,根本没有理他,缠完腰带还不忘在末尾打了个结。

宁晏礼有些受不了了,嗓音也跟着嘶哑起来,难受道:“快下去!”

青鸾听他声音不对,便掀起眼皮,却被他滚烫的眼神吓了一跳。

“大人脸怎么红了?”她莫名其妙,抬手向他额上摸去。

见她倾身而来,宁晏礼感觉自己就要疯了,几乎是瞬间就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别碰!”

青鸾被他吼得一愣,刹那间,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腾地红了。

她连忙翻身下榻,心里正嘀咕着“宦官为何会有这么大反应?”就突然被一双手拽住,猛地往回一拉,跌回榻上。

天旋地转间,她还没弄清楚状况,宁晏礼就翻身欺了上来,铁链剧烈的响动中,只听低沉的一声闷哼,宁晏礼面色登时白了。

青鸾低头一看,他腕骨突起处已被绞得血肉模糊。

殷红血珠一半渗入腰带,一半沿着铁链滑落,滴在她素白的里衣上。

“不能再动了!”她看着宁晏礼被束得越来越紧的手腕,急忙想要起身帮他解开。

再绞下去,这双手就废了!

宁晏礼却用身子挡住了她,哑声道:“现下知道不能再动了?”

“什么?”

铁链铮响间,青鸾没有听清,一抬眼,炙热的沉香气息便迎面压了下来。

青鸾耳边嗡然一响,视线却像是被紧紧擒住,看着宁晏礼俯下身,额前乌发丝丝滑落,与她鬓间的碎发纠缠交叠,她脑中顿时空白一片,本能地闭上了眼。

温热的呼吸急促相接,宁晏礼看着她轻颤的眼睫,只在瞬间,长久秉持的理智就彻底溃不成军。

一次,只此放纵一次。

一个声音在心底唤出埋藏深处的渴盼。

铁链缚在手上,绞磨着腕骨,宁晏礼忍着钻心的剧痛,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轻封住了那瓣柔软的唇,虔诚而又克制,浅尝着一隅的甜腻。

他不敢过多贪心,又不舍轻易放弃,随后便深深地,狠戾地,带着浓烈的报复心,用力咬了下去——

“唔!”

青鸾浑身一震,接着,一股腥甜冲入喉间,她猛然清醒过来,刚要挣扎就听铁链轻响,那股滚烫的,炽烈的气息已如潮般退去。

青鸾睁大双眼,却见宁晏礼在榻边侧眸看她,上挑的眼角仍染着一嫣猩红,带着惩戒的快意,沙哑说道:

“这是你昨夜欠我的。”

第70章 第70章

铁匙一拧,哗啦一声,镣铐滑脱在地上。

一种极其诡异的气息在二人之间缓缓流淌,青鸾此刻只觉尴尬得要死,镣铐一解,她转身就要离开,却闻宁晏礼哑声道:“你去哪?”

青鸾瞥了眼他血淋淋的双腕,“叫人传医官来。”

说完,她刚要抬腿,就又被叫住。

“回来。”

青鸾脸颊一热,没动,也没有回头,只是默自咬住下唇,莫名想让方才被宁晏礼咬破的伤口更疼一些。

想起自己两世清白被一口咬没了,她现在戳死宁晏礼的心都有,但碍于他腕上的伤太重,这个想法只能暂被搁置,可这并不代表她眼下能够平和地与他同处一室。

“这伤若叫旁人知道,你打算怎么解释?”宁晏礼悠悠道。

“……”

青鸾哽住,红着脸回头瞪他。

诚如他所言,这伤和镣铐确是易引人遐想,若说是宁晏礼为了咬她,才被绞成这样,怕是吴叟家的小虎子都不肯信。

宁晏礼虽是宦官,但因生得一副好皮相,在前朝后宫本就常惹人背后非议,说道些污言秽语,当他面上倒是没人敢提,但在私底下,她就听过不少,眼前这档子事要是被哪个嘴碎的传出去,那她的脸往后也不用要了。

见她迟疑,宁晏礼不觉勾了勾唇角,用下巴点向墙边架格的上层,“那匣中有金疮药。”

青鸾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看向他。

这是何意?让她为他上药?

宁晏礼淡淡回看向她,像是在说“不然呢?”。

“……”

二人无声交流片刻,青鸾错开视线,一边暗骂着黑心狗贼,一边走向墙边的架格。

她掀开木匣摆弄着里面的瓶瓶罐罐,也没看清什么跟什么,就囫囵着把这些伤药一股脑堆在托案上,端到宁晏礼面前。

门口刚好还放着先前那侍婢端进来的水,青鸾伸手试了试,果然凉了,便端起来打算出去重烧,顺便趁机离开,换个宁府的人进来伺候。

眼下跟宁晏礼在一起,她有些透不过气,尤其是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更是心堵。

谁料,宁晏礼似乎看出她的意思,又把她叫住。

“无需热水。”他道。

青鸾脚下一顿,咬着牙根回头看他。

“来吧。”宁晏礼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完,便从榻上起身,走到案几前跪坐下来,架着双腕,像是在等她上前。

青鸾沉了口气,转身走回去,刚要在案几对面坐下,却见宁晏礼又把身子一转,侧了过去,用眼神示意她坐到他身边。

“隔着案不方便。”他道:“到这边来。”

“……”

今日青鸾已对他的“不择手段”又有了新的认识,遂不欲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上与他纠缠,只想速速处理完伤口,快点离开,因此没再争辩,就端着水盆坐了过去。

两人对坐在一侧,水声淅沥响着,青鸾在盆中打湿巾帕。

宁晏礼方才给她腾挪位置时,顺便换了个姿势,此刻正面向她盘坐着,双臂搭在膝上,她拧干巾帕,一转回身,就见他把一双血淋淋的腕,施施然展在了她眼前。

青鸾低头拭去他流到手背上的血,神情极度认真,以尽力减少与他产生的交流。无论是视线上的,还是语言上的,亦或是更进一步的……肢体上的。

想到此处,青鸾脸上又腾地热了起来。

她沉沉呼出口气,滚烫烫地掠过宁晏礼腕骨上的伤口。

铁链磨烂的皮肉被吹得生疼,宁晏礼落在她脸上的眸光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吭声。

青鸾尴尬地咽了咽嗓子,又换了张干净的巾帕,但回头擦拭到腕上时,却有些无从下手了。

官袍的袖口已与血肉黏在了一起,若要清理,只能生生撕开,那滋味恐怕不会好受。

就在这时,宁晏礼抬手先后拉起两袖,衣料粘着的血肉被拎起,撕裂出新的细伤,登时又溢出血来。

青鸾别过头不忍再看,她卸自己的关节心中有数,但看旁人流血自虐,还是有些牙酸。

她在托案上挑出金疮药,再回头时,宁晏礼已将袖口挽在臂弯,把一双血肉模糊的腕骨完全暴露出来。

青鸾这才看清,他腕上的皮肉竟生生被铁链绞掉了一层,又被镣铐磨烂,伤口严重之处深可见骨,实在是触目惊心。

因宁晏礼几乎从未吭声,甚至到现下也仍是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她根本没想到竟会伤得这样重。

“这伤,要不还是找霍大人来看看吧。”青鸾犹豫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若养不好,往后怕是会影响大人持笔提剑。”

她虽没想盼着他好,但宁晏礼若真有一日不能持笔提剑,恐怕最后得意的,还是淮南王府和李慕凌。

却不想话音落下,宁晏礼望着她片刻,竟挑唇一笑:“这有何妨?”

青鸾愣了愣,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居然能说出这话。

“来吧。”宁晏礼平静道:“再磨蹭,待血干了,也就不用包了。”

说着,他又将手腕伸到她面前。

青鸾只得拿起巾帕,擎起他的手。

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掌心,青鸾下意识想要收回,却反被宁晏礼捉住,把前臂的力道都依附在了她的手上。

青鸾讶然抬眸,却见他已合上双目,催促道:“动作快些,待会还要见客。”

“……”

青鸾小心翼翼清理了伤处,又仔细上了好了药,全程宁晏礼虽没吭一声,但在包扎时,她还是有些不忍下手,遂包得又松又散,生怕勒到伤口。

睁眼看着勉强挂在腕上的帛布,一直沉默的宁晏礼开了口,“你包成这样,还有用吗?”

青鸾语塞,但想想也是,就又把帛布拆开,换了一条重新缠起来。

结果反复缠了几遍,宁晏礼还是不满意,青鸾有点受不了了。

自己这包扎的手艺也算熟稔,怎的让他这般挑三拣四?虽让他受这伤,也有她的缘故,但若不是他自己非要……也不至于如此严重。

想到此处,青鸾红着脸,气鼓鼓地把帛布扔到了托案上。

宁晏礼看她一眼,也没说话,默自拿起帛布,反手自己缠了起来。

青鸾起初没太在意,待宁晏礼整整齐齐将两只手腕包好,她终于服了。

她也给自己包扎过,但总是手口并用,还别别扭扭总有地方缠得皱巴巴的,反观宁晏礼悄声鼓捣了一会,就包得既严实又漂亮。

突然的,青鸾想起之前在漪澜殿,自己臂上的刀伤。

她盯在纱帛打结的位置看了片刻。

宁晏礼曾说那伤是鸦青为她包的,但看眼下看来,包扎的手法反倒与他极为相似。

这时候,双腕的纱帛忽而被盖住,宁晏礼放下两袖,转过身去,淡淡道:“为我束发。”

青鸾蓦地抬起头,宁晏礼此时已背对着她,双肩挺拔地端坐着,墨发垂在背上,直悬于腰际,还散着皂角清香。

青鸾默默看着他的背影,没有动。

半晌,只听宁晏礼又道:“在东宫没学过?”

此言一出,青鸾当真受不住了,霍地站起身,“大人还记得我是东宫的人?”

“东宫的人?”宁晏礼侧过头,挑起眼角瞥她,“我似乎已同你说过,东宫你回不去了。”

青鸾眸光微震。

“今早我已为此去见过皇后。”宁晏礼道:“太子那边,得空我也会亲自去说明。”

虽不知宁晏礼打算如何说明,但青鸾并不想轻易放弃自己在东宫得来的位置。

李昭再过两年便能署置东宫大小官职,自己又深得李昭信任,若无意外,应能得个不错的品阶,届时于宫中行走也会更加方便。

而且依照前世来看,李洵似乎是个短命的,眼下只要防住李慕凌,李昭便会成为南梁未来的皇帝。

于是,青鸾借故道:“可是我的宫籍——”

“宫里可被唤作‘青鸾’的人有很多。”宁晏礼话音里带着一丝讥诮,“能在东宫侍奉的人,亦有很多。”

“……”青鸾窒住。

诚然,以宁晏礼的手段,祈云殿的事都能强压下来,东宫里多个婢子还是少个婢子,也不算什么难事。

可是,她还有要做的事,绝不能被任何人缚住脚步。

“你与李慕凌和淮南王府的私仇,你认为东宫,亦或是陆氏,能帮你多少?”

没想到宁晏礼直接戳穿了她的心思,青鸾心头猛跳了一下。

“我曾说过,你有几分能耐。”宁晏礼继续道:“现在看来,你的能耐比我预想中的还要大些。一个小小宫婢,能在宫中手刃公主,你不仅有些本事,还很有胆量。”

“大人若有什么想法,尽可直言。”青鸾隐隐预感到宁晏礼的意图。

果然,她很快就听他道:“你我既有相同目的,你不妨到我手下来。”

青鸾猜到,宁晏礼手下影卫和探子鲜有女子,如先前去仙乐楼偷账本,总有这般男人不好得手的差事。

若说上次从仙乐楼回来的路上,他假意招揽是为试探,但这次,她感觉他是认真的。

想到此处,青鸾刚要开口,宁晏礼却先转回身,一双漆黑的眸望着她,语气竟颇为郑重:“你曾说过,依附于太子和陆氏,是想未来给自己留条出路。而今你若信我,我亦许你一条出路。”

能在宁晏礼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青鸾着实惊讶。

一瞬间,她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他这人性子乖戾冷僻,可那些影卫却愿追随他出生入死了。虽不知承诺是否会兑现,但这求贤时的诚意,倒是那么回事。

见宁晏礼一直凝视着自己,像是在等答复,青鸾迅速盘算起来。

眼下,宁晏礼拿住她刺杀长公主的事,若执意扣她,她亦无可奈何。

且诚如他所言,如今二人已开诚布公,又有相同目的,在他手下向李慕凌复仇,确实事半功倍。

因此,青鸾打算趁机和他讲讲条件,看是否能够谈拢。

“承蒙大人抬爱,只是我原出身山野,不喜长久受制于人,不知待目的达成之日,大人可否立即兑现承诺,放我离开?”她道。

宁晏礼这人是把双刃剑,前世李洵驾崩后,他挟李昭把控朝政,野心极大,若一直跟在他手下,恐怕也是危险重重,很难善终。

倘有一日大仇得报,自己还活着,青鸾还是想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不愿再为帮人争权夺利而丢了性命。

“当然。”不想宁晏礼几乎没有思考就答应下来:“你既为我卖命,我自当兑现承诺。”

他道:“待解决淮南王府,你尽可离开,届时我会如你所求,为你安排一门婚事,你不愿做妾室,我便许你嫁贵子为妻,自是不会比李慕凌许你的侧妃之位差。”

青鸾愣了愣,虽然她求的不是这个,但没想到宁晏礼竟还记得她曾说过“没打算做妾”的话。

不过,不比诸侯侧妃差的正室,那岂不是陆、谢这样世家的嫡子之妻?

以她的出身,迈入这样的高门已是不易,若做嫡子正室,别说是诸侯侧妃,怕是比入皇帝后宫还难。

没想到宁晏礼肯出这么大价码……这要是换成等价的金和田产,会有多少?

青鸾在心里掰起手指计算着,眼里仿佛已出现无数金山宅田。

看她这反应,宁晏礼在唇边扯出一抹冷笑,“你是答应了?”

青鸾回过神,“还有一事。”

宁晏礼皱眉:“何事?”

“在大人府上每月俸禄有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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