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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遇到的是一个疯子!
是一个宁可舍命也要杀了自己的疯子!
可是为什么?她们究竟有何仇怨?
“殿下是想知道我非杀你不可的原因吗?”
青鸾低声说着,手上却突然发力!
长公主面色瞬间凝滞,下一刻,鲜血如注般从她颈间喷射而出!她大张着嘴,微微启合,嘴角咕出血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青鸾对上她痛苦狰狞的双眼,缓缓说道:“如果你也有来世,找我寻仇时,我自会告诉你原因。”
话音甫落,长公主口中反涌出大口鲜血,她眼神露出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就飞快涣散黯然。
看着长公主逐渐冰冷的脸,青鸾把手一松,任她身子顺着墙面向下滑落。
鲜血在脚下漫延开来,青鸾脸上、身上、手上全都是血,她垂眸静静望着长公主的尸体,长睫轻微地颤了颤,把匕首“咔哒”一声收入鞘中。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的殿门外却传来魏公公的声音:“殿下可更衣好了?”
青鸾心下一惊。
她回头看了一眼,魏公公和几名宫人的身影正映在门上。
这么晚了,他为何还会来找长公主?
大概是见殿内没有回应,魏公公又唤了一声:“殿下?”
青鸾深吸了口气。事情突然偏离预计的轨道,着实出乎了她的设想。
按前世这个时辰,她假扮长公主藏在殿中,除了殿外值夜的宫婢,所有人都已睡下,根本没有人在这时求见!
“豆蔻?天香?”门外的叫门声越来越急,若殿内一直没有反应,他们迟早会破门而入。
青鸾来不及收拾现场,看了眼离自己最近的窗户,迅速擦掉手上的血迹,翻身而出,几乎同时,殿门就被“砰”地一声猛力推开!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魏公公登时一愣,旋即带人飞快冲入殿中,“殿下!殿——”
他的声音倏地顿住,打翻的向炉边,长公主毫无生气地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血液还在漫延,很快就延伸到了他脚下。
魏公公白着一张脸,下意识后退半步,差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身旁的宫人也傻了眼,“公公……这……”
这时,一个侍卫冲上前去,伸出两指探了探长公主的鼻息,很快,他的脸色也唰地变了,抬头对魏公公道:“殿下她,她没气了——”
“怎,怎么可能?”魏公公还没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
那侍卫望向殿内唯一敞开的窗,指着窗下的血迹喊道:“是刺客留下的!应该还没走远!”
一听刺客二字,魏公公顿时惊醒,他哆嗦着抓住身旁的宫人道:“快!快去叫人!抓刺客!”
“诺!”左右的宫人们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其中一个跑到半路,又突然调头跑了回来,“公公!可要到外面去找巡夜的侍卫?”
“这么大的事,你问的不是废话嘛!”魏公公气急一巴掌扇在那小内侍的头上,那小内侍得令刚要出去,却又被叫住:“回来!最好去找领军将军的羽林军!”
宫内禁军一半是听命于宁晏礼的黑甲军,一半是受命于领军将军的羽林军,但若是祈云殿的事,还是避开宁晏礼的好。
待小内侍匆匆离开,魏公公回头再看,那侍卫已翻出窗外循着血迹追了出去,他看了一眼长公主冰冷的脸,寒颤了一下,连忙退至殿外,扶着殿门尖声叫道:“来人!抓刺客!”
一声惊叫划破祈云殿的沉静。
祈云殿的宫人和侍卫倾巢而出,燃着火把里外搜寻起来。
“公公,宫门被黑甲军守着出不去呀!”两个小内侍跑了过来。
“什么?”魏公公急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敢拦人!”
他一把推开二人,亲自带着四个侍卫疾步到祈云殿正门,刚要迈出,就被司白带人拦下,“天亮殿下就要出发和亲了,现下任何人不得踏出祈云殿半步!”
“混账!”魏公公尖声喝道:“难道你没听见里面的动静吗!出大事了!快滚开!我要面见陛下!面见太后娘娘!”
司白“铮”地拔出佩刀,十几个黑甲军顷刻围了上来,个个手扶着刀,怒目圆睁。
魏公公咽了咽嗓子,往一旁的侍卫身后挪了挪,“你疯了?祈云殿里出了刺客!长公主殿下已经——”
“我等奉陛下之命在此。”司白唰地将刀指在了他的脸上,“今夜尔等若敢迈出这门槛,莫怪刀剑无眼!”
见他如此,祈云殿的四个侍卫也纷纷拔刀相向,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互不相让,就这样僵持起来。
“若放跑了刺客,后果岂是你们几个杂碎能担待得起的!”魏公公急得跳脚:“你千方百计在此阻挠,莫不是那刺客本就是宁晏礼派来的?”
“你说什么?”司白寒着脸,握紧了刀柄。
正待这时,却听身后传来一个如冷泉击玉的声音,“魏公公连名带姓的唤我,可是有事?”
魏公公浑身一凛,骤然抬头望去,见宁晏礼带着一众黑甲军正向祈云殿走来。
“宁,宁侍中!”他一把拨开司白,疾步上前,他身后的侍卫也要跟上,却被黑甲军横刀拦住。
宁晏礼看到魏公公惨白的脸色,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夜已深了,魏公公行色匆匆是有何事?”
“出,出大事了!”魏公公眼下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向他解释道:“快去禀报陛下,长公主殿下她……殿下她被刺客给……”
见魏公公欲言又止,宁晏礼心中一紧。
他隐隐察觉到事情的严重,便侧脸垂落长睫向鸦青使了个眼神,而后径自迈进祈云殿。
魏公公眼珠一转,想要借机溜走去找陈太后,一抬头却被鸦青和数名黑甲军挡在面前,他咬了咬牙,只能调头先跟着宁晏礼回去。
长公主寝殿的门扇仍半敞着,侍婢已将她的尸身平放在榻上。
宁晏礼看着颈间的那道伤口,眸光不禁渐渐沉了下去。
以这刀口的角度来看,刺客的身高应与长公主相差不多。
大概率是个女子。
“可看清那刺客是什么人了?”宁晏礼走向墙边大滩的血迹,对魏公公等人问道。
“老奴带人进来时,那刺客已然从窗户跑了!”魏公公指着大敞的窗扇说道。
宁晏礼听他说完,心下竟莫名松了口气。
“大人!小心脚下!”鸦青出言提醒道。
但宁晏礼却若未闻,踏出的步子已然踩上了凝黑的血,溅起的血点瞬间融入衣摆。
鸦青惊讶地看着他。
自家大人平素极厌恶沾染旁人的血,为何会突然……
宁晏礼走到敞开的窗前,鸦青看见他身后留下两行血色脚印,几乎在瞬间就明白过来——
在地面上散乱的血迹中,他家大人迈出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通往窗前的同一道脚印上。
“立即召集漪澜殿宫人在殿前听令,我要一一审问。”宁晏礼对他道。
“诺。”鸦青顿时会意。
“宁侍中!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你一人就能决定的!”魏公公急忙上前阻拦,“此事应当速速秉明陛下和太后娘娘!”
宁晏礼冷眼看向他,“我已得陛下口谕,在长公主和亲前全权处理祈云殿大小事宜。此时夜已深了,魏公公还是莫要叨扰陛下和太后了。”
“宁晏礼你这是什么意思?”魏公公瞪大的眼睛看着他,先指了指殿外,又指向他道:“你与你那手下百般阻挠,难道是存心要包庇刺客?还是说,那刺客本就是你派来的!”
“魏公公,话可不能乱讲。”鸦青笑着将魏公公的手按了下去,“大人明明是一番好心,魏公公是祈云殿的掌事,发生这样的事若不先拿住刺客,陛下太后一旦怪罪下来,魏公公难道就有好果子吃?”
“你——”魏公公话到嘴边,思忖下来却觉得他说得也不无道理,便又咽了回去。
鸦青见此迅速走到殿外,对几个影卫低声道:“立即把祈云殿的宫人都叫到此处,若有人不死心还在寻那刺客,便是当场打晕了也要拦住;另外,派人把四周包围,绝对不能让他们的人把消息传出去!”
“诺。”几人得令瞬间散开。
鸦青回头望向殿内,眉间露出一抹隐忧。
他明白宁晏礼是有意想将那刺客藏住,但兹事体大,搅和进这趟浑水实在是铤而走险。
长公主的身份毕竟在那,又涉及到明日和亲,她的生死更是两国之间的国事。那刺客一旦被抓住,怕是砍头都算轻的,而他家大人蓄意包庇若被告发,也必定受到牵连。
想到此处,鸦青轻叹了口气。
他家大人行事从来有自己的路数,他们只管执行从不过问。
眼下就能只能期盼那刺客已经脱身,他们再趁天亮前在祈云殿里找个人替罪,唯有如此,此事才能博得一线生机。
“公公!”正想着,一个内侍从他身边匆匆掠过,跑入殿内。
鸦青随之入殿,刚迈过门槛,就听那内侍说道:“那刺客抓住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鸦青心里咯噔一声,目光下意识朝宁晏礼望去。
只见宁晏礼面色依然平静,但漆黑眼瞳却在听到那内侍说抓住了刺客的瞬间微微震动起来。
第67章 第67章
魏公公闻言急忙上前,“刺客现在何处!”
“就在后阁!和行凶的利器一起人赃并获!”
“快!”魏公公急着让内侍带路,又向一旁的宫人道:“速去禀报太后娘娘!”
“站住!”宁晏礼突然把人叫住,魏公公几个同时回头看他,却见他眸中隐隐泛着杀气,不禁都怔在原地。
魏公公打了个寒颤,“宁晏礼!如今刺客已被抓获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宁晏礼当真没有说话,只抬了抬手,下一刻,十几个黑甲军冲入殿中,长刀映着烛火明晃晃反出冰冷的寒光。
魏公公被围在中间一时有些懵了,“你这是做什么?”
长公主被刺客所杀,难道他当真敢包庇那刺客不成?
宁晏礼却没看他,缓步向一旁的内侍走近,淡淡道:“你看清那刺客了?”
那内侍愣着点了点头,啜嗫道:“回,回禀大人,是个婢——”
话音未落,却见寒芒一闪,剑光划过,那内侍颈间顿时喷出血雾,在瞬间的停滞后,身体便笔直地向后倒去,“咚”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地上!
沉重的闷响让魏公公不禁浑身一颤,他怔愣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看着手上的血,才如梦初醒般瞪大了双眼。
他惶愕地看向宁晏礼手中滴血的长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是皇宫禁地,宁晏礼莫不是疯了?
“宁侍,侍中大人!”见宁晏礼的视线瞥了过来,魏公公登时头皮一麻,连带舌头打卷,话都说不利索了,“老,老奴不敢多嘴!只是这么大的事,纵是想瞒也瞒不住啊!”
宁晏礼冷睨着他,“铮”地一声,反手把剑插回身旁影卫的剑鞘,“天亮后和亲仪仗照常出发,若是在陛下面前瞒不住,你便是同样的下场。”
魏公公下意识回*头看向那内侍还在滋血的喉,双腿一软,颓然堆坐在地上。
宁晏礼让影卫将殿中一切盯好,便带人快步向后阁走去。
“大人,眼下变故陡生,可要向镇北军传信改变计划?”鸦青低声道。
“不必,计划照旧。”宁晏礼道:“此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必须压下,和亲不可受影响,速去安排人,明早扮做长公主去往北魏。”
“诺。”
鸦青办事利索,祈云殿的宫人一个个被堵住嘴,陆续扭送去前殿,往后阁去的路上除了黑甲军行走时甲胄的摩擦声,就只有火把燃烧的声音,整个祈云殿上下一片压抑。
临近后阁,才渐渐传来喧杂的争论声,隐约间似乎还有女子的哭泣讨饶。
宁晏礼指尖微僵,而后悄然攥成了拳。
东阁门前,黑甲军和祈云殿的侍卫正相互对峙。
“侍中大人有令!所有人速去前殿,尔等胆敢抗命!”
“我们是祈云殿的人,如今要听也是听魏公公的命令!何况这刺客已被拿住,还要我们去前殿审问什么!”
双方二十几人争执不下,他们身后的缝隙中,几个高大的侍卫正扭按着一个宫婢,撕扯间,那宫婢的发髻和衣裳皆已散乱,挣扎着被压在地上十分狼狈,旁边还搁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宁晏礼面色沉冷,抬手一挥,身后的影卫纵手将长刀飞出,噗嗤一声贯入一人胸口。
飞溅的血顿时让众人噤声,领头的侍卫手中长弓一松,轰然倒了下去,其他十来人一看,都不敢说话了。
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散,祈云殿的侍卫跪倒一地,后面几个还扭着刺客不肯撒手,对宁晏礼道:“侍中大人!这就是害了殿下的刺客!”
“快撒手!”鸦青立即上前,命人将他们拉开。
宁晏礼眸光深暗,借着周遭火把的光向那宫婢看去。
女子单薄的背脊剧烈颤抖着,哭哑的嗓中仍低声哀求:“大人饶命!不是奴婢干的,真的不是奴婢……”
宁晏礼神色微顿,几乎在瞬间,他快步上前,跪在地上的侍卫连忙向两侧挪出一条路来。他走到那宫婢面前,倏然抬起她的下巴。
宁晏礼睫羽猛地一颤。
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大人救救奴婢!奴婢万不敢做出刺杀公主的事!”那宫婢瘫倒在地上仍在哭求。
她除了被搜出一把染血的匕首,身上衣衫虽乱,但却没半点血迹,一旁的鸦青虽看出端倪,但在此时却不敢吭声。
宁晏礼如玉般的脸上已覆满寒霜。
他撒开手,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锦帕,连同方才杀那内侍沾染的血,缓缓地,一寸寸将手指擦拭干净。
那宫婢口中念叨的“饶命”愈发刺耳,他听不下去,只是一边擦手,一边默然将视线环视四周,瞳中渐渐沁出逼人的煞气。
良久,他淡声道:“明日长公主还要北上,带他们下去,莫要惊扰公主安睡。”
祈云殿的一众侍卫都愕然抬起头:“大人你这是要包庇——”
话未说完,数道刀光划过,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宁晏礼扔掉锦帕,莲花纹染着殷红,悠悠飘落在血泊之中。
他视线停在东阁的门扇上,菱花窗格上洇着一抹血痕,方才喧闹没人注意,此时看去,却是无比刺眼。
祈云殿周围有司白带着黑甲军把守,没人能轻易脱身,刺客将行凶的匕首嫁祸给旁人,自己定然躲在某处角落,暗中窥视着一切,以待伺机离开。
侍卫的尸体很快被黑甲军拖走,宁晏礼径自走到东阁门前,冷白的指尖覆上那道血痕,立即被染成绮丽的红。
血没干,人应该还藏在里面。
他推开门,刚要进去,一个影卫就跟了上来。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影卫被那冷刀似的眼神摄得一愣,旋即明白过来,退了下去。
东阁里存放着长公主宫里的奇珍异宝,宁晏礼吹亮火折点燃地灯,诡暗的火光在地上斜拉出一道修长的影。
他举着火折,循着血痕走上二层,脚步榻在木楼梯上发出吱呀轻响,便引来二层最里侧的一阵窸窣,以及掰断木杆的声音。
黑暗中,青鸾握紧手中的断箭,悄然深吸了口气。
通过架格之间的空隙望去,荧荧火光映出一个宽肩窄腰的身影,衣袍上的莲花暗纹泛着淡淡华光,用这纹饰的,前朝后宫唯有一人。
他到底还是找上来了。
“这就是你要对我解释的你的计划?”楼梯处传来冰冷的质问,果然是宁晏礼的声音。
青鸾心中一跳,但没有应声。
那日在东市的面摊,宁晏礼曾说过,要她在今日宴席结束前说明自己的计划。她彼时虽然应了,但也不过是为了掩饰今晚刺杀的缓兵之计。
他只想让长公主离开,而她却是想取长公主性命。二人目的不同,她自是没必要与他解释太多。
而且刺杀公主这么大的把柄,她绝不会轻易交到任何人手上。
宁晏礼方才已听见声音,但却不见回应,此刻自己在明,而她却在暗,这种感觉让他莫名不悦。
于是,他轻吹一下,火折的光灭了,让东阁二层彻底陷入幽暗。
他常在夜里整宿的静坐,这种黑暗他很是熟悉,视线也很快适应,便沿着方才的声响,一步步靠近,借着极其微弱的月色在一排排架格间搜寻那个身影。
宁晏礼一身墨色衣裳,在火光熄灭后,青鸾就再看不清他的位置。
她虽然听力很好,但宁晏礼显然刻意隐藏了脚步,一时间,她感觉自己在黑暗中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心底竟生出一丝惶然。
青鸾闭上眼,强迫自己静下心,暗自盘算起来。
她方才听到宁晏礼在东阁外面说的话,虽不知缘故,但他似乎仍想促成和亲,并有意掩盖此事。但以宁晏礼的性子,若自己此番被他抓到,就算不将她交代出去,也定如蛇被人拿住七寸,处处以此威胁利用。
如此,她就再难翻身了。
她的复仇才刚刚开始,还有许多要做的事,绝不能轻易受制于人。
想到此处,青鸾睁开双眼,抬头看向头顶的窗柩。
今晚月色稀薄,光透不进窗纸,只有朦胧的一层影,比四周的暗黑稍亮了些,她静静望着这扇窗,眸中逐渐坚毅,就像望着绝境中唯一的生路。
趁着周围仍没宁晏礼的气息,青鸾徐徐起身,悄然将窗纸点破一处,向外看去。
祈云殿的宫人似乎都已被黑甲军带走,这会儿东阁后墙已然安静下来。
她目测了一下。此处距离祈云殿后门不过十几步,门外看守的只要不是影卫,就有机会强行脱身。
只是——青鸾视线向下,此处距离地面有三人高,这般跃下,若没卸好力会很麻烦。
她迅速在心中计较一番,想起自己重活一世,早就下定决心此生不会再做任何人的棋子,遂眸光一沉,咬着牙一把将窗推开,单手扶上窗框,飞身而起!
几乎同时,一道墨影从黑暗中闪出,将她拦腰抱住,旋身一转扑倒在地。
青鸾的背撞在地上,吃痛过后一睁眼迎上的,便是宁晏礼灼人的目光。
“这是二层你也跳!”宁晏礼的声音明显压抑着怒火。
青鸾懵了片刻,但很快像是条件反射一般,操起手中的断箭就向他颈间刺去!
她杀招起手的瞬间宁晏礼便已察觉,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向地上重磕,青鸾指间一震,断箭脱手飞了出去,“哐”地一声砸在她头顶的架格上,又掉在地上。
未等青鸾动作,宁晏礼又制住她另一只手,他将两只细腕抓在一起,腾出一只手迅速抽出她的腰带。
青鸾脸色一变,抬膝就要向上顶去,可却突然想起宁晏礼的身份,犹豫的刹那双手已被紧绑在一起,她呼吸急促起来,竭力挣扎,宁晏礼却一圈圈越缠越紧。
绑完腰带,他捏住她的下颌,一时间,压抑了整晚的情绪都化作愠怒,此刻,他漆黑的眼底仿佛要燃起火来。
青鸾从不知宁晏礼的情绪竟也会有这么大的起伏,对危险的敏锐嗅觉让她不禁后脊微微绷紧。
阁中安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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