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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特殊手段,根本无法洗去。
不过,时间似乎有点太早。
如果没记错的话,alpha易感期的发作周期,一般是两个月左右。
距离上次临时标记,也只过去一个半月。
还是说他老祖宗因为太长时间没有吸入任何oga信息素,生理功能已经彻底紊乱了?
这可难办啊……
当晚,季冠灼便吩咐小熊将所有东西收拾好,准备回京。
自从跟着他以后,平日他身边之事,都是小熊在打理。
小熊年纪虽然小,但却格外聪明伶俐,将所有事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很难挑出什么毛病。
“我一直住在宫中,因此需要先回宫一趟,问问皇上的意见。”季冠灼轻轻摸了摸小熊的头,温声道,“你可能要在这里等我几日。”
“那季大人还会回来吗?”小熊一双眼睁得大大的,眼巴巴地瞧季冠灼。
他不吵不闹的样子,倒是越发让季冠灼心疼:“会,你在这里好好守着我们的房子。我今日已经去找过孙大娘了,她答应每日替你做口粮。你一定要记得在这里等着我,好不好?”
“嗯。”小熊乖乖点头,“那你一定要回来哦。”
翌日一早,季冠灼便和周悦一起打马赶往扶京。
是以师从烨下朝以后,便在尚书房外瞧见季冠灼。
他随意打量季冠灼几眼,发现他瘦了一些,也黑了一些。
只是一双琥珀色眼睛仍旧干净明澈,一眼便能瞧得见底。
“……南郊条件很艰苦?”苛责的话不知如何转了个弯,带着令人难以觉察的关心。
季冠灼眉眼弯弯,心情愉悦。
他就知道,老祖宗还是关心他的。
“其实也还好,虽然身在农村,但毕竟微臣先前在山中居住许久,对这样的生活也算适应。”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这些日子,周大人也帮了微臣许多,若非如此,恐怕治理盐碱地一事还不会这么快便出结果。”
周悦这些日子的确办了不少实事,他先前说要多替周悦美言,也并不是一句空话。
“他是朕派去的。”师从烨语气有些发冷。
“微臣知道!”季冠灼将书放在案上,语气恭敬道,“倘若不是皇上开恩,替微臣解决麻烦,事情也不会这般顺利。但皇上已是万乘之尊,身份这般尊贵。微臣即便有心报答皇上,也只能日后继续努力。可周大人的确帮臣办了不少事,臣若是不帮周大人美言几句,难免会心有不安。”
师从烨神色缓和不少。
但他心中仍旧有气,只觉得这北狄贩子着实太会说漂亮话。
“所以,盐碱地已经处理好了?”
“倒也没完全处理好。”季冠灼坐在师从烨对面的凳子上,老老实实将这些日子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说明白,“如今那块地已经长出不少新苗,即便难同其他丰腴之地相较,但比之之前,应当好上不少。”
“倘若能派遣更多人,引渭河水淤灌整片土地,不日便会荒田便良田。”
“渭河?”李公公皱眉道,“那不是卧龙河么?怎能引那里的水……”
“有何不可?”他话还没说完,便被师从烨打断,“此事还需得多久?”
“倘若人手足够的话,今年应该便能将南郊地块全部改过。不过春种倒是有些难,只能寻些相对来说成熟期比较短的东西了。”季冠灼不假思索道。
“既然季爱卿已经有适合的法子,朕会再派人去那里。”师从烨语气淡漠,“不过,季爱卿觉得,袁留群是否适合留在南郊?”
季冠灼思索片刻,摇头道:“袁大人似乎不太适应南郊之地,这些日子,微臣未尝见过他出来帮忙。”
虽说他的人手皆是从袁留群手下寻的,但那毕竟是师从烨先前安排到南郊一起治理田地的人手。
和袁留群关系并不大。
师从烨眯了眯眼,没有说话。
“微臣来找皇上,还有一件事。”季冠灼犹豫片刻,还是道,“微臣在南郊时,遇到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他年纪尚小,平日也寻不来什么活计。微臣想把他留在身边,做个侍从。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师从烨思索片刻,道:“朕会派人查清他的身份,倘若他身家清白,便你自己做主就好。”
“日后他例银开销,可以直接从宫中账上支取。”
季冠灼闻言,直勾勾看着师从烨,一双眼睛明亮得像是星子。
“微臣就知道皇上身为明君,必然会同意此事!微臣在京中等上几日,待到皇上查清他身份之后,再去南郊接他!”
“嗯。”师从烨别开眼,语气冷淡。
就一件小事而已,能高兴成这个模样?
况且这般直视他,实在难成体统。
季冠灼又回答了师从烨几个问题之后,才安心回到冷翠阁。
鸣蝉独守空荡荡的冷翠阁好些日子,瞧见季冠灼回来,立刻迎过去:“季大人,您可算回来啦。这些日子我学了好几道拿手好菜,就等着季大人回来品尝呢。”
“我知道了。”季冠灼看到鸣蝉,也觉得亲切,“不过再过些日子,我可能会再带一个孩子回来。还得麻烦你多收拾间屋子。”
“好的。”鸣蝉说完,便转身出了冷翠阁。
季冠灼格外疲累,倒在床上陷入长久的沉眠中。
熟悉的床褥令他格外安心,但在睡梦中,另一种隐约的焦躁感将他笼罩,带着些许不安。
这种不安感令人很是熟悉,好像无数次经历过一般。
被褥裹在身上,带着些许潮湿的意味,令人难受不已。
他好似梦到了热带雨林,空气中都弥漫着灼热的气息,浓重的桂花香气沾染在每一寸皮肤上,使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季冠灼骤然从梦中惊醒,琥珀色瞳孔艰难地睁开。
他终于明白那种不安感究竟来自何处。
他的发情期,似乎提前了。
季冠灼艰难地起身,去翻找被收拾起来的抑制剂。
身上薄薄的里衣早就被汗水打湿,沾在他身上。
白色的里衣被打湿后,露出一些肤色的痕迹,每一点细小的红,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他的双腿早就软得不像话,整个人像是一团被高温烘烤过的棉花糖,散发着粘稠又甜蜜的湿意。
只是短短几步路,就费尽他全部的力气。
勉强从箱子里取出一支抑制剂,季冠灼又回到床边,趴在床上。
亵裤下的腿抵着床边用力,手肘顶在头枕上,反手给自己注射抑制剂。
手指近乎有些发抖地将注射器推到尽头,内里的抑制剂被缓缓吸收。
季冠灼咬着牙,感受那过于令人心悸的感觉慢慢退去。
师从烨踏上冷翠阁的台阶时,便闻到一股浓重的桂花香气。
这股浓重的香气从他踏上台阶的那一刻起,便欢欣地跳跃着,似乎恨不得立刻侵入他的每一寸神经。
他狠狠皱眉,几乎控制不住身上青梅气息的逸散。
师从烨三步并作两步,抬脚踏入冷翠阁,厉声道:“季冠灼,你究竟在做什么?!”
桂花香气骤然宛如潮水般退去,直到最后不剩下任何痕迹。
而他抬眼看到的,便是季冠灼趴在床边,身上衣服皆被打湿,裹着腿肉被挤得几乎变形的两条腿,颤抖着的模样。
太过迅速的清醒就像是一场风暴,把苛责的话语也冲刷得干干净净。
季冠灼趴在床边,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尴尬得无声尖叫。
师从烨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冷翠阁?
这跟当众进行手指活动,最后被家长亲眼目睹有什么区别?
师从烨迅速地收回视线,几乎不知道将眼睛放在哪里。
他少有如此狼狈的时候,因此很快便调整过来,走到床边把越埋越深的季冠灼提出来。
“季大人,解释解释?”冰冷的声音像是雪,将季冠灼冻得打了个哆嗦。
可怜的青梅气味的信息素半天也寻不到任何桂花香气的痕迹,逐渐消散在空气里。
季冠灼搓搓手,坐在床边,用被子将自己盖好。
他抬头看看师从烨,又扣扣脸:“皇上,您听微臣解释……”
“这便是微臣的汛期,是很难克制的一种生理现象。微臣在外游历时,曾经遇到过一个江湖郎中,替微臣配置了可以抑制汛期的药。”
被用过的注射器掉落在一旁,季冠灼拿起来,给师从烨看。
抑制剂经过许多年的改良,比先前方便许多。
注射器本身是半透明的针管,外面包裹着几根钢条。注射的时候,也只需要按压一头,针头便会弹出。
“对于坤泽来说,汛期是很难忍受的。”季冠灼把脸又往被子里埋了埋,整个人像只大号的鲜肉粽子,“如果没有乾元的帮助,甚至可能会导致……欲求不满而死。”
在分化出现初期的历史中,不是不存在oga因为发情期而死的案例。
有这么一些oga,天生不愿意臣服alpha身下。
也因此,后世才会出现腺体摘除手术。
“所以,会想办法配置一些药物,用以压抑汛期产生的所有情绪与欲求,缓解他们汛期要遭受的痛苦。”他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几句话也说得吞吞吐吐,但好在师从烨听明白了。
“朕还以为,汛期无法缓解。”师从烨思索着从季冠灼话中得到的信息。
因为无法获取任何oga信息素,他现在也是前所未有的冷静。
“话虽是这么说没错,不过也要分情况。”季冠灼低着头,不敢跟师从烨对视,“倘若臣汛期发作时,没有这些药物,情况恐怕就会相当严重。”
或许一开始几次发情期他还可以手动扛过去,但强行忍耐,便意味着后续的发情期会来得越发强烈。
直到有一天,他彻底扛不住。
不过,在此之前,他也会安排好一切。
听出季冠灼话中意味,师从烨神情变幻莫测,良久才道:“实在撑不住,你也可以来找朕。”
他如今还没找到季冠灼和北狄人勾结的证据。
倘若当真有一天,证据确凿,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季冠灼抹杀。
但在此之前,他不会允许季冠灼死。
“嘶……”季冠灼倒吸一口凉气,果断拒绝,“还是不了吧?”
就那蜜杵的尺寸,他这蜜罐恐怕能被捣成泥。
信息素爆发而死听起来凄惨,但比这种死法应当会好一点吧?
“你不乐意?”周围的空气又骤然冷下,带着丝丝凉意。
季冠灼皱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跟师从烨解释:“皇上,并非是臣不愿意。实在是这件事太过……太过……”
他思索半天,都不知道该以什么借口拒绝。
师从烨可是他的老祖宗,他们两个可是隔着一千年的生殖隔离呢!
就算再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跟师从烨发生些君臣以外的关系啊。
这让他日后怎么面对师从烨!
“臣的药物还有很多,倘若当真用完,又找不到那位老神医,再来商议此事吧。”季冠灼绞尽脑汁,才说道。
现在老祖宗估计只是信息素上头,没把这件事当一回事罢了。
只要他……
“好。”师从烨垂下眼,没有再说话。
如今已经入夏,天气着实有些炎热。季冠灼埋在被子里,只觉得出了比方才还要多的汗。
额发都湿漉漉地粘在脸上,使得他有些发痒。
只是师从烨一直坐在床边,又未尝有离开的意思。
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出言驱赶,只能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您过来找臣,还有其他要做的事情嘛?”
师从烨沉默许久,才道:“关于临时标记一事……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他受此影响太久,即便将季冠灼送去南郊,远离信素影响。
但若是有人提及季冠灼,他的情绪还是会被此左右。
这让他很难适应。
临时标记定不会如季冠灼所说那般影响很小,他一定有什么事还瞒着自己。
“什么?”季冠灼茫然抬头。
他那日,不是将临时标记都说得很清楚了吗?还需要说什么?
师从烨皱眉,语气有些发冷:“先前朕听你说,临时标记会随着时间逐渐淡化消失,但如今……”
“啊?”季冠灼更加茫然,“临时标记一般半个月便会彻底消失。即便时间延长,也不会超过一个月。”
“难不成皇上的临时标记未尝消失吗?倘若如此,不如让微臣再检查一下?”
说着,他便要揭开身上棉被。
“不必。”师从烨耳根通红。
所谓的临时标记已经消失了?那他还……
他心中几乎生出几分懊恼来,慌忙起身。
动作之大,甚至撞倒了一旁的灯架。
但师从烨却管不了许多,匆忙离开冷翠阁,半句话都未尝留下。
他匆忙而来,匆忙而去,季冠灼简直疑惑至极。
但他热得已经实在受不住,匆匆喊鸣蝉准备热水,这才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回来两日,季冠灼才又恢复上早朝。
他甫一出现在太和殿中,便立刻招来不少官员的问候。
“季大人,你居然回来了?不知南郊田地如何?究竟治理成功没有?”
“该不会南郊土地无法处理,才回来搬救兵了吧?”
季冠灼对那些人微微一笑,道:“各位大人大可放心,倘若田地没有任何变化,下官是不会站在这里的。”
能回到京中汇报,自然是有所建树。
要不然袁留群怎么去了四个月,如今还难以得到回京的机会?
“这样啊。”一时间,不少官员都有些五味杂陈。
能入朝堂的,多是各地人才。哪怕与师从烨政见不同,但若是未曾犯错,多也会慢慢升官。
但速度便可想而知。
可季冠灼先是因均田制大出风头,后又被皇上钦派至南郊处理盐碱化一事。
再有宋海成提前替季冠灼讨赏,不少人虽然不说,但心中都暗自祈求季冠灼最好像其他几位官员那样,在此事上毫无所为。
如今居然的确成事了?
魏喑原本想要叙旧的话也成了诧异:“你居然真的懂这些?”
“只是略懂一些,还是有周大人从旁协助,不然也不会这么快便将事情处理完毕。”季冠灼由衷道。
如果没有周悦在短时间内便绘制出引水渠,等到天降大雨,许多事又要重做,恐怕也难以在短时间内取得成果了。
“这样就好。”魏喑心中高兴,“既然有结果,说不定日后你便要留在京中了。平日里我们还可以约出来喝茶斗酒,岂不快活?”
季冠灼还要说什么,殿中却骤然安静下来。
师从烨的身影出现在太和殿中。
他一步一步走至龙椅前,转身坐下。垂目看着诸位官员,语气冰冷道:“今日可有事要奏?”
官员们面面相觑,一时间都不是很敢说话。
昨日瞧着皇上心情还算不错,怎么今日又是一副心情不佳的模样?
以前还能算准师从烨何时心情不好,尽量将一些会触怒他的事往后延些日子。
如今他整日心情不佳,这可有些难办。
总不能不处理那些公事了吧?
“微臣有事起奏。”季冠灼自人群中站出,态度恭谨道,“微臣在南郊一个多月,已经暂且处理完一块田地。如今田地中种下的作物皆已长出新苗,比起之前已好不少。”
“季爱卿所言当真?”师从烨抬眼,看向季冠灼。
“微臣不敢有半句虚言,皇上倘若存疑,可以派人同微臣一起到南郊去查看臣种下的那些东西。”季冠灼将身子压得更低一些。
一时间,朝中大臣皆有些不可思议。
南郊田地是不毛之地,是朝中不争的事实。
先前派人去南郊治理盐碱地的时候,也有不少官员到南郊去看过。
除了地上原本生出的那些草,就没有什么东西是能在那片土地上活下去的。
种子种到地里,即便再怎么小心侍弄,都难以发芽。
季冠灼才去一个多月,便能长出新苗?
他究竟如何做到的?
他们不信!
“既然如季爱卿所说的话,那便证明如今盐碱地的确有治理手段?”师从烨停顿片刻后,又道,“但如你所说,南郊土地还未完全改良完毕?”
“是,微臣用的法子,需要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先前微臣也只是用一小块地作为尝试而已。倘若要将那五百亩土地皆要处理完毕,恐怕一年半载难以成功。”
在这个时代,没有各种机械协助。
单靠人力,想要尽快将那五百亩都处理完毕,恐怕有些艰难。
“但也不是毫无办法。”师从烨微微思索片刻后道,“不过如今既然有法子治理南郊田地,季爱卿也已回宫,日后便继续留在宫中替朕分忧解难。至于南郊地块,朕会另外派人处理。”
“季爱卿治理田地有功,朕会另行封赏。”
他话音刚落,官员堆中却忽然闪出一人。
袁留群跪在地上,语气恭敬道:“皇上,臣愿意继续留在南郊。”
昨日他从袁昧口中听说季冠灼回宫一事,便也匆匆赶了回来。
如今田地中的确有生新苗,这便可以证明季冠灼的确治田有功。
倘若季冠灼一人回京,定然不会提及他这位户部侍郎。
但若是他能在早朝时表现一番,师从烨又怎会忘记他?
“袁留群?”师从烨的声音显得有些低沉。
“正是微臣。”袁留群惊喜于师从烨还能记得他,立刻道,“臣这些日子,一直从旁协助。季大人所做之事,微臣也了解一二,自然是最佳人选。”
师从烨冷笑一声。
他也是多日不发脾气,不然这只知吃吃睡睡的蠢货,又怎敢在这个时候出来邀功?
“袁爱卿既然如此了解,那便好好同朕说一说,季大人是如何治理南郊地块的。”他微微倾身,一双漆黑的瞳死死盯着袁留群,宛如顶上猎物的狼,“最好事事件件说得分明,免得朕不知如何论功行赏。”
袁留群伏在地上,支支吾吾起来。
他这些日子都闷在房中看书,哪里曾出门半步?
对于季冠灼做的那些事情,他是一概不知的。
不,也不能说是一概不知。
最起码开始那几日,他还让袁昧来汇报过。
“皇上,季大人刚来之时,便让人将地块全部都深耕一遍。后来微臣又给季大人写了纸条,让他于水利司中去找官员到南郊帮忙开挖水渠。微臣整日不在宫中,本以为纸条无用。没想到周大人居然愿意前来。”
此话一出,他背后便传来了议论之声。
只是那声音太小,又被过于剧烈的心跳盖过。
他甚至不知身后官员都说了些什么。
“在那之后,便是引水漫灌。此法虽然麻烦,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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