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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盲眼师尊感化逆徒失败后 > 30-40

30-40

作者:九千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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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有的心思。

再者若是此时突然放出冰锋珠被夺的消息, 恐怕会引起宗门慌乱,还是稳妥为好。

“师尊, 衣裳放在床上。”

“好,去歇着吧。”

裴夙的目光在楚霜衣身上流连了片刻, 才不舍的退出门外, 紧紧地关上了房门。

干净衣裳上面泛着清冽的香气, 楚霜衣换好衣裳,呆滞地在床边倚了片刻, 这一月来的风尘颠簸似乎才算褪尽。

从换下的衣裳里掏出系统寄来的那封信,楚霜衣这才想起这信还没听,他在系统邮箱里输入了信封上凸起的验证码,无情的机械人声如水流般缓缓流进耳朵。

……婚约……信物……

……

一封信很快读完,楚霜衣当下愣在了原地,他怎么也没想到,那只清风铃竟然是这个来历。

他还以为是系统好心赠送的初始道具,原来不是系统给的,而是原主爹娘留下来的。

楚霜衣再联想到徒弟那晚异常的表现,一切都有了答案。

师尊把自己的婚约信物随手送人。

这换谁都很难不会多想吧。

有点丢人。

一张薄薄的信纸被楚霜衣揉成皱巴巴一团,止不住地反复揉搓。

他豁然站起来,沉吟半晌,又沉重地坐回了床上。www.hanqing.me

这事他压根没法开口解释,他站在什么立场解释?解释什么?解释他根本不知情,从来没有娶妻的意思么?

既然徒弟没挑破,还不如保持沉默,说破了彼此都尴尬。

他下定了决心,掌心猛地窜起一团青色火焰,将团成一团的信纸烧了个干干净净,仿佛连带这件事都完全抹去了一般。

稍晚些,楚霜衣正倚在床边神游天外,邵玉书引见了一位年纪较长些的男修来,也是真正请他来此的人,邵明达。

楚霜衣为清风铃的事情所扰,面容沉静,周身不由得泄出了凛冽的剑意,冰刀子似的凉嗖嗖地剐着。

邵明达浑然不受影响,温润有礼,细细地将魔族侵入长风剑派的原委与楚霜衣讲个清楚,还为今日邵明远的无礼态度感到深深的愧疚,特地令邵玉书替他的叔父行礼示歉。

这样谦逊的姿态倒让楚霜衣想起临走前小师兄的叮嘱来,长风剑派邵掌门膝下共有三子,二子鲁莽,三子平庸,唯有这长子邵明达,名号豹蔚君,虽不揽权,但其性情温雅,实是君子之器,也是最应当小心戒备的人。

君子豹变,其文蔚也。豹蔚之名,倒是与邵明达本人十分契合。

虽说是君子之风,但楚霜衣心里也清楚,这不过是邵明达存心做出来给他看的,不过这人言辞温和,言语之间坦诚相待,倒也让人舒心。

原本邵明达的意思是,楚霜衣一路奔波,暂且休息几日,再去查看剑阵之事,却被楚霜衣婉言拒绝了。

有些事做也好,若是他一个人独处下来,势必又要胡思乱想与徒弟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烦心事。

邵明达自然是十分欢喜,当即领着楚霜衣向外走去,半是查探魔气,半是闲谈散心。

谁料楚霜衣一脚刚踏出房门,就听的一声熟悉的“师尊”不远不近地传来。

青年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黑眸灼灼,纵使楚霜衣看不见,也能体会出几分灼热来。

他在心底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到底是躲不过。

于是转身对邵明达道:“豹蔚君,劣徒无状,但对阵术一道颇有兴趣,不知可否同行?”

邵明达自然不会拂了楚霜衣的面子,连声应下,“能得仙尊与高足一同查探,自是求之不得。”

一行四人,漫步小径,一路往剑阵中心走去。

“小裴道友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自是人中翘楚。”

“小公子性情温润尔雅,也不失名门风范。”

楚霜衣与邵明达走在前方,僵着脸与他不时寒暄两句,裴夙与邵玉书则更像是两个提线人偶,不时被前面两位提出来相互品评一番。

邵玉书不比裴夙,脸皮薄,每被他父亲或是楚霜衣提起,总要对裴夙礼节性的笑笑,一路下来,脸都笑僵了。

倒是裴夙,邵小公子一笑,他就只是冷漠地瞥他一眼,偶然点头回礼,短暂抽离的目光迅速落回师尊身上,像是转眼不见就怕人化在眼前似的。

是以当夜邵明达询问邵玉书对裴夙的看法,只听到了师徒情深四个字,万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长风剑派处地偏南,一应景致山水相依,茂林水色,处处尽是雅致之景。

唯有一处景致,与别处,亦或是整个长风剑派都有些格格不入之感。

那是一柄巨石铸成的长剑,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纹路,越有二层阁楼高,巍峨挺拔,正位于长风剑派正殿前。

长风剑派以剑传道,有这样一柄重剑石雕并不稀奇,但奇怪的是,长风剑派上下景致倾向于典雅精巧,这柄重剑的风格却过于粗犷,乍一看起来难免突兀。

见楚霜衣在剑下驻足,邵明达善解人意地提起话头,“这柄剑雕屹立此处确实引人注目,听家父所言,乃是百余年前封印魔尊那一战之后,为祭奠诸位丧生的修士所立。”

“最近魔族骚乱频频,说来实在唏嘘。”

只听闻长风剑派为封印魔尊损失不少了修士,如此看来,当年那一战确实惨烈非凡,这剑雕不仅仅是一座石雕,更是当年丧生修士的无字之碑。

楚霜衣心下五味杂陈,按眼下的形势来看,修真界与魔族若是再起纷争,伤亡只会比前次愈加惨重,新仇旧恨,代代相承,两族之间的纷乱怕是永无止息。

裴夙抬眸望向那高高屹立的剑雕,重剑森然,在日光下投下一片墨色阴翳,如同坚固的暗牢,恰好将他笼罩其中,不得挣脱。

不知是何缘故,一股诡异的凉气蓦地沿着脊骨升起,像是冰刃般割开了他皮肉,阴狠地剐割着他的骨节,钝痛不止。

双拳紧紧捏袖中,裴夙余光一扫,只见淡淡的魔纹已经蔓延到了腕间,如同青紫的血脉一般,极缓慢地向前蜿蜒。

他心头一紧,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衣袖,冷着脸向后退了几步。

楚霜衣神识之中注意到徒弟身上竟然丝丝缕缕地散出魔息来,面上不显,当即迈开步子,边走边道:“长风剑派当年不遗余力地封印魔尊,以至损伤惨烈,如今魔族蠢蠢欲动,浮光派自当施以援手。”

前方正殿前,有数十名弟子正在两两对练,剑光一片,长剑划过空气的声音不绝于耳。

突然间,一名弟子手腕一松,雪亮的剑尖破开空气,直奔楚霜衣面门而来。

手腕骤然一沉,徒弟清冽的气息随之贴近,一串滚烫的温度从腕间敏感的皮肉上传来。

裴夙一手护着楚霜衣,一手飞快地甩出一道符箓,动作之快,几乎就在眨眼之间。

邵明达反应也极快,挥袖间数道剑意破空而出,与裴夙甩出的符箓一同击中长剑,那剑顷刻间便在半空中碎裂,化为了一把齑粉,散入尘土。

邵明达另有深意地扫了裴夙一眼,他出手自然心中有数,本意只是断掉那剑,决不至于将长剑碎成齑粉,可清宵仙尊带来的那位弟子,可是毫不留情,这剑若是个活人,恐怕五脏肺腑都被炸成一团血水了。

“弟子莽撞,冲撞了仙尊,明达定然严惩不贷!”道歉的话脱口而出,他上前虚扶了楚霜衣一把,好心道:“仙尊受惊,今日就别再操劳了,快请回房休息。”

“无妨,意外而已,豹蔚君不必为此惩戒弟子。”

楚霜衣神色自然,接着衣袖的遮掩,他不着痕迹地为徒弟渡了股灵力过去,并不算轻柔地压制住了正在外溢的魔息。

钝痛缓缓消弭,裴夙低眉望去,原本扶在手里的手腕不知何时已经翻转过来,覆在他手上,凉丝丝的灵气正从皮肤相触的位置传来。

透过纤长净白的指间,他手上分外狰狞的魔纹正在渐渐退去。

耳边是师尊好听的声音,他正若无其事地与外人交谈,掌心却紧紧地包覆着自己的手。

这样的认知令裴夙不由得血热,褪散的魔纹竟然隐隐有复来之势。

不行!不能在人前暴露!

他当即强行错开视线,心中默默诵起玉清心法,魔纹这才消失在眼前。

第 36 章

在贵客面前出了这样的意外, 邵明达父子态度谦卑,亲自送楚霜衣到玉茗院外,临走前再三致歉, 诚意十足。

外人的脚步声消失在篱墙外, 楚霜衣蓦地抽回手,长袖划过带起一阵冷香, 那点对外人的客气尽数消弭,只剩疏离。

冷冰冰的两个字, 落在风里。

“过来。”

手上的温热迅速抽离, 裴夙抬眼, 视线里只剩一道挺拔又单薄的身影, 浸着寒气。

他心里也清楚, 师尊眼下, 魔骨的事也藏不了多久。

尚有余温的右手藏入袖下, 顺势摩挲两下,这才抬脚跟上。

长风横亘而过,从袖口灌入, 掌心的冷汗被吹做冰凉一片, 楚霜衣复又紧紧握起, 止不住的怒火一路从心底烧满胸膛。

他从未想过,徒弟会在这件事上有所隐瞒。

从前百般明示暗示, 他屡屡细心引导,对徒弟更是坦诚相待, 就是担心徒弟会困于仙魔殊途的谣言, 误了他自己。

没成想, 到底还是出了事。

“师叔——”

纪清羽的声音伴着剑鞘的嗡鸣声一道传来。

剑修怒火外泄,长剑自然有所感应。

楚霜衣正在气头上, 没空理他。

他脚步不停,长袍都随着他的步伐翻飞起来,径直没入一堂屋室。

纪清羽看了一眼低眉顺眼跟在后面的裴师弟,错身之际,小声地道了一句“不要顶嘴”。

“磨蹭什么?”

“等着本尊来请你不成!”

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屋里传出不耐烦的冷声,其中的威势凛然令人不敢直面。

一路上,纪清羽远远陪侍在侧,只觉得师叔清贵疏离,却从未见过师叔发怒,今日一见,还不如从未见过。

手中长剑嗡鸣不止,他收回视线,默不作声地将自己关进了房里。

正巧遇见出来透风的徐清婉,余光瞥见震颤的长剑,疑惑道:“清羽,出什么事了?”

“没事。”纪清羽小心地扶她坐下,“裴师弟惹师叔生气了。”

“仙尊平时看起来少有情绪,没想到也会与弟子生气。仙尊发怒,不知裴师兄能不能承受的了?”

“师叔往日素来孤冷无情,极少动怒,裴师弟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

两人担忧的目光一同落在强烈震颤的长剑上,神色复杂。

……

“师尊。”

裴夙面容沉静,双膝一弯,身姿笔直地跪了下去,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刚好能够传进楚霜衣耳朵里。

楚霜衣眉头一皱,膝头莫名感同身受地痛了一下,长袖一挥,数道凌厉剑意从袖中飞出。

“咣当”一声巨响,剑意擦过裴夙的侧脸,溅出一串血珠子,裹挟着房门大力摔上。

他一动没动,任凭剑意割过,垂眸敛眉,闷闷的声线里暗含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委屈。

“弟子知错了。”

一个动作,一句话,楚霜衣心里的火气就消了大半。

他这徒弟,惯会撒娇。

“错在何处?”

楚霜衣缓缓落坐在堂前,房门一关,漫天的霞光透过门窗,隐隐约约地映在他肃穆的脸上,仿佛一座落满清辉的神像。

“弟子错在,不该存心隐瞒,不该自行处置。”

还不该……痴心妄想……

裴夙乖顺垂下的头缓缓抬起,逆着光,笔直的身形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楚霜衣脚尖,如同信徒叩拜神明。

“过来。”

神明发出邀请,裴夙膝行而前,影子从脚尖爬上腰际,连同月白的缎带一同淹没在阴翳之下。

“让为师探探,你体内的魔骨觉醒了多少?”

楚霜衣的语气轻柔,与方才简直判若两人,他向身旁伸出手,摸了个空。

裴夙跪在他身前,主动将手送了上去,黑沉的目光从窄腰流连到腕骨,诱导似的开口道:“师尊,弟子在这儿。”

“还跪着做什么?”楚霜衣摸过他的手,一缕轻柔的灵识从腕脉探入丹田,柔柔地散入经脉。

一道血痕顺着脸颊流下,眸中的欲念疯长,裴夙放纵着,任凭魔纹飞快地爆满每一寸指节,淡然的语气里似乎盈满了无尽惋惜。

“弟子有错,该跪。”

楚霜衣听了微微一愣,分神出来,神情严肃地训斥道:

“这点事,你跪什么?为师是这么教你的?”

“天下间,没有谁天生就应该跪谁的。”

裴夙没想他竟是这个反应,愣了一瞬,满腔缠绵的情丝被生生堵了回去,就连手上的魔纹都黯淡了些许。

半晌,才讷讷道:“弟子受教。”

“那还不起来!”

裴夙恭恭敬敬地站起身,右手仍被他握在手里。

神识走遍周身,楚霜衣面色凝重,徒弟身上的魔骨已经觉醒了十之二三,并且还在持续觉醒。

情况不容乐观,他撒开手,耐心询问道:“在巨剑下,你感知了到什么?”

“魔息,纯粹,强烈的魔息。”裴夙想也没想,迅速答道。

楚霜衣微微颔首,他今日虽然未能理出剑阵全貌,但也察觉到剑阵上附着的丝丝缕缕的魔气。

但在巨剑下,他却没有一丝知觉。

既然放在长风剑派最显眼的位置上,幕后之人应该也做全了准备,不会令人轻易发现。

若非徒弟天生魔骨,恐怕也察觉不出什么。

“师尊,不如弟子今夜前去查探一下。”

“不用。”楚霜衣摆摆手,转向徒弟一侧,“近来你就不要出门了,既然魔骨已经觉醒,就专心修炼玉清心法吧。”

“魔骨觉醒,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像这种天赋觉醒的技能成长,楚霜衣可没见过舒舒服服的,哪个不是疼的天昏地暗、哭爹喊娘的。

可怜小徒弟没爹没娘,只有他这个半吊子师尊,可得关怀着点。

“师尊放心,徒弟没有不舒服,只是有时魔息乱涌,难以抑制。”

裴夙低头看了看布满魔纹的手,悄声藏进了衣袖之下,语调轻松。

“只有魔息乱涌,那血符反噬呢?”楚霜衣面色一寒,逼问道。

“师尊,弟子……”

“是鸟妖那夜画的符?”楚霜衣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至今还没好透,若不是有血符反噬,魔骨也不会觉醒的这么快。”

他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芝草丹,放在桌上,轻柔道:“徒儿,为师问你,天底下,什么东西是最贵重的?”

“天灵地宝,绝世功法——”

楚霜衣一听,心道徒弟到底跟谁像谁,颇有几分他惜财爱财的风骨。

谁料他还有后话,青年几乎以一种言之凿凿的恳切语调,诚恳道:“皆不及师尊万一。”

这小子……

楚霜衣听着有些腻歪,像是被人举着高清海报游街了似的,他刻意压下心底那点莫名其妙的甜意,嗔怒道:“胡言乱语。”

“为师告诉你,天底下最宝贵的东西就是你自己,你自己的性命。”

“以后再遇见任何事情,天理之中,皆以保命为先。”

“可懂了?”

楚霜衣倒了一盏茶,又从瓶中取出一粒芝草,一同送到徒弟跟前,柔声细语春风般拂过。

“弟子受教。”

裴夙眼底激荡晦暗,轻轻地接过茶水,将芝草丹痛快咽下。

“魔骨初醒,你修炼未成,加之血符反噬,有魔息乱涌也是正常”

“这瓶芝草丹是你郁师叔走前炼制的,功效也比寻常的更好些,你拿去。”楚霜衣不放心地叮嘱道,“若是再有异状,第一时间来找为师,为师自有办法。”

“弟子多谢……师尊。”

裴夙说完,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正要转身退去,忽然被叫住了。

“等等。”

楚霜衣起身,两指并拢,猛地擒住徒弟的一条臂膀,从肩头划至脉门,充盈灵力轻柔灌入经脉。

裴夙毫无反抗之心,任由师尊摆弄,他体内紊乱的魔息顷刻间平稳下来,狰狞的魔纹也随之消散在皮肉上。

楚霜衣气息隐隐有些滞涩,自知面色难看,放下徒弟的手臂,背过身去,简短吩咐道:“退下吧,叫清羽带徐姑娘来见我。”

直到徒弟的脚步声缓缓消失在门外,他才转过身,向里间走去。

眼前的长剑已经彻底停止了震动,四平八稳地躺在桌上,纪清羽和徐清婉对视一眼,眸中含义不言而喻。

仙尊消气了。

恰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叩门声。

“纪师兄,是我,裴夙。”

裴夙进了门,就见徐清婉也在房中,当即转身关紧了房门,将楚霜衣的原话原封不动的告知给他们。

虽说玉茗院内并无外人,但终究身处他处,纪清羽还是小心为上,将徐清婉扶回了小千卷轴,才带着卷轴去见楚霜衣。

裴夙对于他们的事没有兴趣,只是在院中稍作停留,在门扉开合的片刻间,窥见那端庄素净的一抹白,心里才平静下来。

“师叔。”

楚霜衣只听见一道脚步声,心下便有了数,拿起玉盏轻啜一口,“清羽,请徐姑娘出来吧。”

徐清婉刚一从画中落地,桌上的一只精致木盒便直直地映入眼中,盒盖平放在盒子旁,毫不避讳地敞露着盒子里的东西。

绸缎为衬,陷着一只洁白漂亮的海螺。

徐清婉并不认识这东西,一时愣住了,缓缓转向楚霜衣,清丽的脸上流露出些许困惑。

“仙尊,这是……?”

第 37 章

纪清羽从头到尾听下来, 复杂的目光短暂在木盒上停留片刻,又落到徐清婉身上。

丹田受损,十余载修为尽付东流, 不说丹田伤势, 光是修为散去的打击就不是寻常人能够承受的。

少女的脸颊微微凹陷,面上泛着久病的苍白, 身形也日渐消瘦,只有那双眼睛, 仍旧明亮如初。

“仙尊, 清婉愿意。”

楚霜衣看不见她清亮的眼睛, 却能能从她简短的回答中听出少女的坚定。

“有此物相助, 你的伤势也能尽快好转, 更利于修补丹田。”

他原本也担心徐清婉会因对魔族的仇恨而放弃借助此物, 没成想小姑娘倒是豁达许多。

楚霜衣双手结印, 轻轻催动月兰螺,皎洁清辉源源不断地流入徐清婉丹田处,她清瘦的脸上渐渐红润起来, 是血气逐渐活络的症状。

“以后等到入夜之时, 便由清羽带你来此, 本尊为你疗伤。”

“多谢仙尊。”

……

夜色深沉,纪清羽才带着卷轴从楚霜衣房中出来。

两人一走, 楚霜衣才堪堪松了一口气,扶着屏风摸到床榻边, 端正坐下, 调理内息。

期间, 邵明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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