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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迟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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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面无表情,一点点恢复成苏源吉所熟悉的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狠戾帝王。

沉默长久到苏源吉心底泛起了嘀咕,才见陛下猛地上前一步。

下一刻,他直直抓住江言的脖颈。

眼神凌厉,指尖显然在不断收紧。

“说,你是谁派来的?沈临微?还是吴国人?”

江言知道怎么挣脱开来,但身为草包纨绔的他不应该知道这些。所以他只是任由李承夷的指尖愈发收紧,强压住自己下意识反抗的肌肉意识。

脖颈间的力越施越大,大到江言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临近。

李承夷看着那双眼神深处无波无澜的双眸,不知怎么心中一颤,猛地松开了手掌。

江言脱力跌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咳嗽个不停。眼尾因为剧烈的咳嗽显现出几分红晕。

李承夷莫名觉得那脖子上明显的青痕很刺眼。

他握紧了指尖,压抑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抱住地上人的冲动,挥袖转身。

“苏源吉,”他背对着江言冷声道,“把他押下去。三天之内,朕要知道他所有的底细。”

“嗻——”苏源吉忙躬身行礼。

……

小江公子的身份没什么可查的。

苏源吉很快就掌握了小江公子的全部信息,清清白白毫无错漏。

苏源吉给江映江大人通了个口信,没说什么多的,只说陛下觉得小江公子聪慧,留在宫中陪他几日。

但陛下这几日显然心不在焉,经常做着做着事情就开始莫名其妙出神。

作为跟在陛下身边十多年的老人,苏源吉觉得自己有必要为陛下排忧解难。

小江公子被他安排在一处偏僻的宫殿。本来按照陛下的意思应该是关在暗牢之中,只不过苏源吉自作主张换了安排。

苏源吉进屋的时候,江言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喝茶。

“小江公子,”他讪笑着靠前,躬了躬身子,“您近来住的可好?”

江言低头继续喝他的茶,并不回话。

苏源吉只好开门见山道:“小江公子,我也不瞒着你了。陛下对先太子,呃,是极其的后辈仰慕之情。老奴想,小江公子不妨学一些先太子的音容气度,或许陛下他一高兴……”

江言被茶水猛地呛了一口。

苏源吉只好闭嘴不言。

江言咳嗽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看着苏源吉显得极为正经的神色,显然不是在说笑。

“先太子已故去多年,”江言蹙着眉,“陛下为何还沉溺在往事中不肯忘怀?”

“况且先太子与陛下的关系也并未亲近到这个地步吧,不过是叔侄……”

“小江公子!慎言!”苏源吉却急急忙忙看了四周。

敢说陛下与先太子的关系并不亲近,这位小江公子怕是没这么多条命给陛下杀的。

然而陛下对先太子的禁忌之情自然是他必须死死守住的秘密,苏源吉只道:“先太子神仙人物,陛下心中景仰有什么不对?小江公子还是不要这么多问题了,老奴这番前来可不是寻求您意见的。”

他招呼身后的太监上前,托盘上放着一件青色的衣衫。江言看了几眼,认出那是他当太子的时候最常穿的便服之一。

江言的嘴角抽了抽,半晌没说话。

“小江公子,”苏源吉压低了声音,“不要叫小的为难。您也不希望令兄因为您的事受牵连吧?”

江言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眼神中看不出情绪。

苏源吉强压下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壮着胆子继续道:“这还有本册子,是老奴亲自誊抄。小江公子多看看。”

说罢,他招招手。另一个太监躬身过来,恭恭敬敬将一本小册子摆在了江言面前的小案上。

“老奴晚些再来,希望小江公子多为令兄着想。”

等苏源吉带着人退出了宫殿,江言才状似随意地翻开小案上的册子。

——

(皇叔喜甜,十三街桃花酥乃最爱,长宁街四色酥糖次之。切记,他不喜酸,最厌酸枣之类,山楂蜜饯皆不喜。

当归酒不喜,琼花露爱之。

糯米凉糕,芸豆卷,椰子盏,白面丝糕,可。

他不喜欢苦,茶亦需甜。

……)

不知怎的,江言看着这些字眼,脑子里却浮现了一些久远的画面。

那时候李承夷还没及冠,每日的餐食是一定要来东宫吃的。来了却也不放肆吃,就看着江言慢吞吞进食。

等江言问他为什么不吃,李承夷就笑着道秀色可餐,他已经饱了。

没想到暗地里全在记他多夹了哪个菜几口,吃了哪个糕点表情有些不同了。

仅仅是关于吃食,就记了满满的几页,每一字一句都是在实践中得来的。

没想到小夷对自己这样上心。

江言潜意识里觉得这上心的程度已经超过了对兄长辈的景仰,但念头只是飞快闪过,来不及抓住。

他继续看下去。

(皇叔爱海棠花,石榴花,虞美人,蜀葵,栀子花皆可,不喜绿梅,桂花,石楠花。

……

(腰间所佩为江南产雪洛琉璃佩,偶尔换龙州青玉佩,喜剔透质感,通体冰凉物什。

……

(殿内常燃沉香,偶有印香,皆为上乘。只是香不可过重,否则眉头紧锁。

……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江言自己都不曾注意过的小细节,但细细想来又有迹可循。

一整本小册子,不厌其烦地记录了他所有生活习性。江言这才恍然惊觉,自己那些年在京城总觉得过得舒坦,并非全因为自己身居高位。

而是有人在暗地里悄悄为他安排好了所有的琐事。

他眉心微动,心头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他索性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看看最后写的什么。

是苏源吉誊抄的字,很工整的落在最后一页,没有丝毫情绪。

江言却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最后一页只有三个字,写着:

他怕黑。

江言确实是怕黑的。

因为度过了漫长的岁月,江言最怕某种虚无的存在。他害怕长时间的黑暗,害怕只有一个人的地方。

李承夷会知道,是因为他离开这个世界的那一天。

那时候江言已经在地牢里待了几天。平日里不曾有丝毫乱过的衣衫,此刻也显得脏乱不堪。凌乱的发丝搭在身上,低垂的眼眸显出几分颓丧。

皇帝心知自己理亏,不敢来见江言,却也不让别人来见。江言完全是一个人在黑暗的地牢里坐了五天。

只有偶尔从外面递进来的饭菜交代着时间的流逝。

说实话,江言不喜欢这种死法。

他最讨厌黑暗,黑暗总是让他怀疑自己是否真实存在。

或者说,他惧怕黑暗。

第六天的时候,江言才恍惚听见地牢口有人喧哗的声音,夹杂着刀剑碰撞发出的刺耳鸣响。

他有些恍惚,又有些期待地看着。

李承夷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那个霁月风光的人,从来如神仙般叫人不敢靠近,此刻却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拷着,无力地靠在肮脏的墙上。

凌乱的发丝不减他半分俊朗,纵使是身处这样的境地之中,他的脊梁依旧是挺直的,反倒更叫李承夷心中一哽。

许是没适应外来的光亮,他下意识伸手挡在眼前,眯着眼睛。

李承夷颤抖着走过去。

“小夷,”他皱着眉头,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不喜欢黑。”

这三个字,李承夷写的时候力气已经完全透过纸背。

每一笔似乎都要花光他所有的力气。

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李承夷已经的手掌已经被死死按住的指尖压出来血迹。

写下这三个字的那天,正是李承夷的即位大典。

第46章 古代世界5

晚些的时候, 苏源吉看着时间差不多,便回到了安排江言住的偏殿中。

小江公子并未换上那件青衫,仍旧着入宫时的红袍。此刻正倚靠在窗边, 手中拿着他抄的小册。

慵懒下来的时候,小江公子完全是先太子的翻版,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苏源吉也忍不住愣了愣。

苏源吉更年轻些的时候是见过先太子的。那样的人,无论是谁见了都会忍不住在心里记一辈子吧。

着实是像,就是亲儿子也没这么像的吧。

有这样貌在, 其实那衣服穿与不穿也无所谓了。

“小江公子, 跟咱家走吧?”苏源吉恭恭敬敬地过去, 请人到了陛下所在的起居殿。

苏源吉特意将江言的寝殿安排得离宫中心甚远, 以防陛下责问起来为何没有将人投入地牢。

江言这一路走来,倒是看到了许多太监奴婢,只是一个个看着都惶恐不安。遇着人了就埋头行礼,不敢有丝毫张望的模样,显然是平日里怕到了极致。

还没走到殿中, 先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似乎是什么重物被狠狠踢倒在了地上。苏源吉心中一惊,赶忙低眉顺眼的进去。

李承夷正一脸怒意地站在寝殿中间, 身前跪满了不住颤抖着的奴婢。

帝王的指尖微微颤抖, 显然愤怒到了极致。旁边躺倒着桌案和一堆摔碎在地上的东西。

他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一柄没有剑鞘的剑身,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血顺着手掌握住的地方一点点往下滴。

“谁许你们动这柄剑的?”

他寒着脸,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众人。

“朕说过,任何人都不可以碰它!”

李承夷双目充血, 显得异常狠戾,带着几分病态的痴狂。

他狠狠一脚揣在了离他最近的太监身上, 那小太监被踹翻在地,又立刻爬起来,颤颤巍巍地埋头跪在地上,身子抖个不行,几乎快要休克过去。

苏源吉暗道不好。

这些新来的下人忘了提点,定是私自擦拭了先太子留下的剑身。

只是陛下正是盛怒,他自然也不会这么没眼力见的叫陛下留下这太监的性命。

算了,左右不过是个太监罢,往后多给他家人稍些银钱也便是了。

“陛下若是为了这剑杀人,可是先太子的罪过了。”却听见有人朗声道。

谁能这么大胆,敢直接劝陛下,还毫不避讳地搬出先太子?

苏源吉用余光探去,果然见江言不知何时进入了殿中,此刻正站在殿门处,显然是看明白了眼前发生了什么。

然而苏源吉一时脑中短路,竟未想到小江公子怎么会知道那是先太子的佩剑,只是心中暗暗担心:小江公子这一出头,恐怕有可能闹得性命难保。

到时候,又该怎么跟江映江大人解释呢?

李承夷怒极反笑,笑声叫人不寒而栗。他慢条斯理地将手中的剑珍重地放在怀中,用绣着龙纹的袖子轻轻擦拭着,像是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

等擦干净了剑上的血迹,他才冷冷抬眸看这不知死活之人。

然而苏源吉埋着头,半晌没听到什么动静。

他暗暗用余光扫了一眼。

陛下的神色隐藏在黑暗里,神色有些恍惚,看不太分明。只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出现在殿门的人。

江言逆光站在门边,眉头微微皱着。李承夷心中竟生出一种冲动,想要将那人眉间的褶皱抚平。

可是下一刻,江言却避开李承夷的视线,弯腰准备下跪。

李承夷一愣,心下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朕不准你跪!”

但江言依旧跪在了地上,脊背挺直,抬头看他。

“陛下不准草民下跪,是因为先太子吗?陛下,斯人已逝,您不过是在自欺欺人……”

“闭嘴!”

李承夷随手抓起手边的一个玉制的杯子摔过去,力道极大,一片碎片直直擦过江言的额头,划出一道血痕。

向来是喜怒不幸于色的帝王此刻气得全身发抖,眸中的盛怒叫人不敢对视。

江言于是垂下眸,不再多说,只是看着也不像认错的模样。

殿中陷入一片死寂,明明跪满了人,却似乎听不到丝毫声响。

李承夷半晌才恢复了平静。

刚刚的怒气渐消,他才意识到自己又魔怔了。

眼前人不是太子殿下,只是江家的一个小辈。今日早朝的时候,江映还特地担忧地问了自己,小弟是不是烦了什么错事。

李承夷当时心中很乱,没有理会他,只让苏源吉自行去解释。

其实江言说的没什么错,自己确实在自欺欺人。殿下已经不在了,死在了那个黑暗肮脏的地牢,死前穿着破烂的囚衣,没有任何人陪着,满心的冤屈无处申诉。

他亲手将殿下下葬,不可能再回来。

一厢情愿地保留着那人留下的痕迹,不过是在欺骗自己。

帝王没再多说,只是颓唐地转过身,一瞬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背影中尽显落寞。

他怀中还紧紧抱着那剑,身后是跪了一地的奴仆,和满殿的狼藉。

“都下去吧。”陛下缓慢地坐在椅子上,神色疲惫。

苏源吉这才敢起身,打着眼神让那些幸运地逃过一劫的奴仆们立刻退下。

江言也慢慢起身告退,跟在苏源吉身后出去了。

偌大的宫殿顷刻间便空无一人,寂静得可怕。

李承夷抚摸着手中的剑柄,记忆中殿下舞剑的模样却怎么也看不清。

仿佛是某个瞬间,他的所有回忆里,殿下的面目都开始模糊不清。

是殿下对他太失望,不愿意活在他的记忆里吗?

轻生的念头是突然之间产生的,或许也并非突然之间。李承夷只是温柔地抚摸着殿下生前最爱的剑,莫名就想在脖子上用这剑抹一刀。

他的血会混在这柄剑上,或许没人敢擦拭。自己就有一点机会,离那人再近一点了。

死了的后果会是如何?大抵沈临微会随便在皇族中选一个傀儡,再过几个月便不会有人再谈论他。

独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神色中是暗藏的疯狂。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剑,没有丝毫停顿地往自己胸膛刺去。

然而下一刻,暗处飞来的玉佩猛地打掉了剑身。剑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在做什么?!”

江言站在殿门口,似乎在生气。李承夷仿佛看到了那个人,面对着自己可笑的行径。

他为什么要发怒呢,李承夷恍惚着想。

江言几步进来。

“草民竟是不知,我朝的君王竟是这样的不堪。随随便便就觅死觅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陛下这样做,就没想过先太子的在天之灵会如何寒心吗?先太子毕竟对陛下寄与厚望,临死前最后托愿的也是陛下,陛下便这样放弃了先太子的遗愿?”

李承夷只是呆呆地看着眼前人说着什么,实际上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看着这人熟悉的眉眼,紧皱的眉头,一张一合的薄唇,眸中的薄怒,竟生了一种莫名的冲动。

这冲动完全是潜意识里的,因为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眼前的人不可能是殿下。

可究竟有没有把眼前人当作殿下的影子,或是其他的什么,李承夷不想管了。

他都准备去死了,临死前不能随心所欲放纵一次吗?

李承夷只知道自己心中的声音在叫嚣着,疯狂地鼓动着,像是什么心魔在占据自己的全部心神一般。

他想要沉沦。

坐在龙椅上神色莫名的帝王猛地站起身,在江言迷茫的眼神中狠狠咬上那略显苍白的薄唇。

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野兽在倾占阵地。

他像是想在这吻里用尽全身的力气,占据每一寸空隙,不给身前人留下喘息的机会。发烫的舌尖极力与身前人做着纠缠,想要他与自己一起沉沦在无边的深渊中。

江言先是完全愣住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本该立刻推开这人,但空气中弥漫的某种荷尔蒙与所剩无几的氧气似乎扰乱了他的理智。脑袋在一片混沌里,他狠狠地回吻了回去,完全是在跟人抢夺阵地。

没有任何温情的意味,反而像是打仗。两只困兽都在狭小的空间里做着毫无意义的挣扎,挤净每一寸余留的空气,叫心中的郁气在疯狂的索吻中消弭。

许久,两人才力竭地松开。江言粗喘着气,感受到舌根的发麻与唇角的刺痛,脑中才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恍然想到,小夷会这么做,必然不是因为江家的小公子江言,而是因为他的太子皇叔。

是他父亲的亲弟弟,他的亲叔叔。

大逆不道的禁忌之情。

脑中许多的疑惑都在这一刻得到了解答,包括那过于细致的小册,过度的在意与眼神中某种江言并不太陌生的情绪。

江言眸中不复冷静,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李承夷,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却看见眼前人神色猛地一怔。

江言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作为一个草民,即使再激动,他也不可能脱口而出帝王幼时取的名来。

那是只有长辈会称呼的名字。

第47章 古代世界6

李承夷徒劳地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只是口型分明是“殿下”二字。

江言心下暗道不好,立刻后退一步,屈膝跪在地上。

“陛下恕罪, 草民一时昏了头,竟直呼陛下名讳。”

李承夷依旧是神色怔怔, 没有回话。

江言硬着头皮继续道:“草民会知道陛下名讳,实是因爱读先太子的文章。先太子文章中常常出现……”

李承夷恍若未闻,只是眸中通红一片, 紧紧盯着他。

原来上天也会怜悯无德的帝王。

在记忆里思念了无数次的人此刻活生生的站在眼前, 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怎么可能不是殿下呢?

心底的强烈震鸣似乎隔绝了外部的一切声音。他就像一个溺水的人, 只有眼前人是唯一可以解救他的浮木。

一时的巨大喜悦让他忘了自己刚刚对着眼前人展现了怎么禁忌的情感, 满心满眼都是失而复得的欢喜。

“殿下……”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只是晦涩难辨。

李承夷踉跄几步,想要走到江言身前。

外面突然传来巨大的喧哗声,隐约听见苏源吉的大喊:“江大人!您得通报了才能进去!您是要造反吗?”

“滚开!”江映怒吼一声,用力推开苏源吉。

再一转眼, 人已经来到了殿门处,人未见声已至:“陛下!臣弟不知犯了何事,若是……”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见了眼前的场景。

小言跪在地上, 脚边是一柄掉落在地的剑, 背对着自己看不清神情。

陛下显然气得双目通红,似乎还受了伤, 显得有些踉跄。

江映:!

小言要弑君?!

脑袋都还没反应过来, 江映的身子已经先一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陛下!这必然是个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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