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炮灰,但万人迷[快穿] > 40-50

40-50

作者:迟瑞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相大人,也是一位故人。

第43章 古代世界2

前半生, 沈临微是意气风发的贵家公子。家世、才华、样貌,他什么都不缺。

京城中人总将他与太子殿下并列,说霁月光风芝兰玉树这些个词, 似乎就是为了这两人而造的。

沈临微每次听到这样的话,都不自觉嘴角微微翘起, 显然是十分受用。能与太子殿下的名字放在一起,他都会心下微动。

事实上,他甚至还未曾与太子殿下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殿下太忙, 又不喜游乐, 几乎不曾在众权贵的宴会上露过面。沈临微唯一一次见他, 还是在宫中的某个宴会遥遥一望。

这一眼, 他便晃了神。

京城中人常说,太子殿下是镜中月,水中花,已经不是凡间人物。殿下丰神俊朗,生的是个神仙样貌;又心怀天下, 生的是个菩萨心肠。谁若是能与太子殿下说上一句话,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沈临微这才知道,原来传言完全不虚。自那一眼以后, 他常常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心中像是有什么羽毛在扇动。

沈临微一向克己复礼,最重礼数, 头一次, 他这样失态地在夜晚翻来覆去地想着一个人。

他想,总有一日, 等殿下即位,他做了官, 就能够靠近殿下一点,他会让殿下看到他的才华。

然而有一天,他的所有骄傲都被狠狠碾碎,被人无情地踩在脚下,成为了最卑贱的存在。

从前那个一根头发丝都不曾乱过,最是注重自己仪容的贵公子,因为家族的祸事,狼狈不堪地倒在草堆之上,身下的血留个不停。

为了羞辱他的家族,皇帝逼沈临微入宫为了太监。

黑暗的房间里只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某个地方的疼痛完全比不上内心的耻辱。他无数次摸着手中藏着的剪刀,想要一举了断性命。

那一刻起,沈临微觉得自己是所有人脚底的泥泞,路过的狗都可以踩上一脚。

他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那把剪刀最终还是被丢在了角落,连同沈临微前半生的尊严。

这个讲究什么样的酒配什么样的杯子的贵公子,终于还是变得沉默,冷硬。他的眼睛里开始有了曾经不屑的算计,对于向上爬有着无限的野心。

一把君子骨,最终披上了宦官皮囊。肮脏阴暗,龌龊不堪,沈临微在这紫禁城里足足爬了十年。

他一步步谋划,成为了萧贵妃的入幕之宾,手中沾染了无数的鲜血,眼中写满的尽是算计。

他这个人,已经烂透了。

沈临微本来刻意地不去听关于太子殿下的任何消息,仿佛这样他就可以忘掉自己过去的悸动。他不配。

然而随着手中权力越来越多,他又忍不住想着,或许他也可以与殿下相交呢。

即使是逢人便弯腰,跪地捡碎银,他也想要与殿下再近一点,哪怕只是远远地说上话也好。

其实沈临微一直没告诉殿下,殿下捡到自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他花了极大的代价打听好了殿下的行程,在殿下的必经之路上等待。是他故意跌落在雨中,扭伤了脚,狼狈不已。

殿下撑着伞从雨中走来,果然看见了他。

万幸的是,殿下还记得这么个人。

那时候殿下修长的指尖停在他面前,撑着的伞也微微向沈临微的方向倾。沈临微忍不住用衣角将自己被雨水打脏的手指擦了又擦,才敢握住殿下的手掌。

沈临微对自己的才华一向是极有自信的。他也确实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短短几日,他便得到了殿下的赏识。殿下从皇帝那里讨了他来,皇帝早就忘了这么号人物,大手一挥也便同意了。

沈临微本以为殿下会留他在东宫做个幕僚,然而殿下却举荐他做了个小官。

沈临微至今都记得殿下那时说的话,“临微有大才,不可拘泥于东宫之中。”

殿下从没有说过任何关于阉人的话,他只是欣赏着自己的才学。

其实他配不上殿下的赏识。

沈临微太清楚自己了,里里外外已经肮脏不堪,早已经忘了曾经贵公子时的大志。

又是几年的时间,沈临微的官越做越大,手中无辜的鲜血也越来越多,只有太子殿下是他心中的一方净土。

后来的人大多不知沈临微的身份,知道的人也不敢在他面前有丝毫提及,毕竟沈临微的手段又阴险又难以察觉。

沈临微跟在殿下身后的时候,总是乐此不疲地看着自己的影子一点点贴近殿下。也只有在影子里,他敢幻想离殿下这般相近。

沈临微从未想过殿下会死。殿下是神人下凡的,怎么可能会死呢?

他被皇帝特意调派出了京城,再回来的时候,殿下已经不在了。告诉他这个消息的下人哭得不能自已,沈临微却是呆在原地,一滴眼泪没掉。

等他忍不住猛烈地咳嗽个不停,才看见满手帕的血迹。

殿下这样心怀天下的神仙人物,竟然死于帝王家的猜忌。陛下忍不了殿下的功高盖主,随意一个蹩脚到不能再蹩脚的理由,就让殿下进了死牢。

一杯毒酒,叫殿下一个人死在了黑暗的地牢里。

殿下死前,会觉得心寒吗?自己辛苦半生,哪一桩不是为了黎民百姓,最后却被莫须有的罪名赐死在地牢,甚至无处伸冤。

沈临微每每想到那个漆黑阴冷的地牢,就会觉得心像被无数只蚂蚁爬过,揪作一团。

他太恨了,恨那张龙椅上假惺惺的面孔。沈临微知道,有一个也抱着和自己一般的恨意,像是暗处的蛇,吐着星子想要伺机报仇。

那是殿下的亲侄子,同样有皇室血脉在身。沈临微知道李承夷对殿下的心思,那双总是追随着殿下身影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同样是怀抱着不可见人的阴暗心思,他又比违背人伦的李承夷好了多少。

接下里的一切发生的极为迅速。谈话,联合,做局,假旨。短短几日,京城的局势便完全翻了个天。

沈临微以强势的手段推李承夷上位,自己也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终是为殿下平了反。

殿下心怀天下,关心黎民百姓,于是沈临微也尽全力完成着殿下的遗愿,即使他心里清楚自己早就烂透了。

李承夷不算个仁义的帝王,他暴虐易怒,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但那又如何?沈临微不在意,他根本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

他终究跟不上殿下的脚步。谁又能呢?

外人眼中的他是人人爱戴的好官,只是私下里性子冷了些。沈临微乐意营造这样的假象,他总是幻想着,若是殿下有一天下凡来看,不至于会失望。

京城中总有流言,说丞相心中有个早亡的心上人,所以才这般年纪未曾婚配。

此言不虚,他确实有个早亡的心上人。遇见过那个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李承夷自然也是如此。每次老臣们进谏要帝王纳妃,沈临微就会默默后退一步,不参与任何讨论。他知道李承夷不可能纳妃,死谏的结果不过是金銮殿上多一个老臣的血,没什么可谓。

后来死了几个老臣,争议着要纳妃的声音也渐渐小了,这几年几乎不曾有提起过。

沈临微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下去,抱着对一个早亡人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愫,最后老死在这个偌大又微小的京城。

直到他看见那个与殿下如此相似,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辈。

沈临微一时间僵住了。

同样的剑眉星目,同样的霁月光风,就像是沈临微还是贵公子的时候,遥遥相望殿下那一眼。

“殿下?”他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指尖颤抖得不成样子。

江言只乱了一秒,很快就神态自若,笑道:“这位大人莫不是也把晚辈认作了先太子殿下?能有几分像殿下是晚辈的福分。”

沈临微回过神。

眼前人自然不可能是殿下。

浑身各路颜色都混杂着的衣裳,满腰的玉玩配饰,鬓间还簪了束花。殿下素来戒奢行俭,这个鲁莽晚辈怎么能够与殿下相提并论。

沈临微为自己一时的愣神感到懊悔,但面对着这张脸却又做不出冷脸的神情。只好转过头,冷声道:“你是谁家的子弟,如此不懂礼数?”

然而一刹那过于膨胀的思念让他无法抑制地在脑中描摹殿下的眉眼,呼吸也紧促了几分。

江言随随便便地扯了个礼,作出毫不在乎的模样:“晚辈是冀州江家的子弟,不知大人们在此议事,这便退下了。”

说罢,不待沈临微有所反应,就迅速向外走去。

沈临微下意识喊住他,然而片刻后又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像是被附魂之人的突然清醒,沈临微指尖一顿。

他这是在做什么?

他在透过这个小辈看殿下吗?他在把这个无礼又纨绔的小辈当做殿下?

这是对殿下的侮辱。

他摆了摆手,低声道:“算了,你走罢。”

江言看他一眼,马不停蹄地走掉了。留长宁侯在原地震惊。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首先儿子交的不三不四的朋友竟冲撞了沈大人,这可是掉脑袋的罪过;其次……

那个先太子,是说的那位惊才艳艳的人物吧。

只要是见过先太子的,谁又能忘记呢?

长宁侯在看见江言的时候,也不自觉晃了神。像,太像了,难怪沈大人这样冷静的人也有失态的时候。

但那不可能会是先太子殿下。

这个道理,长宁侯懂,沈大人不可能不懂。

先太子殿下,在京城几乎已经是个禁忌般的存在。那年□□,多少人在那场宫变中丧失了性命。

最后第一件事却是为先太子平反。

所有参与所谓先太子谋逆一事的人,赐死的赐死,流放的流放,陛下与沈大人手段毒辣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自此之后,就没人再敢提先太子的名讳了。

记得有一次宫宴,一个老臣不过是小声嘀咕了一句某个弹琴的乐师有几分先太子神韵,陛下就直接拔剑砍下了他的头。

那时候长宁侯就坐在不远处,看着陛下通红的眼眶,紧张的不敢动弹,生怕陛下的剑下一刻就在自己身上了。

哎,可惜先太子这样的神仙人物,最后却无人敢谈论,无人敢说起,真叫人叹惜。

“沈大人?”他颤颤巍巍喊了一声,看沈临微手撑在案台上半天没动静。

“要不,我让小儿说教这小辈一番?如此不懂礼数,实在……”

“不必。”沈临微揉揉眉心,“一个晚辈而已。”

第44章 古代3

江映又看一眼自家乖乖巧巧靠在椅子上睡觉的弟弟。

怎么看也跟属下口中到处惹事挑衅的纨绔公子毫无干系。

这几日连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沈大人都开始有意无意地瞥他一眼, 江映一开始以为是自己身上有什么问题,直到沈大人状似无意地问起小言。

难道小言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把这位沈大人也惹到了?

江映复叹口气。

“哥哥, ”江言忍不住睁开眼,“一会的功夫叹了几次气了。”

江映想着, 若是小言做了什么能惹到沈大人的事,是一定得当面道个歉的。

“小言,明日宫中有个宴席, 百官都会参加, 你陪我一起去。”他故意作出严厉的模样, 语气不容拒绝。

江言只好应了下来。

这宴会办在宫中, 本是传统的帝王与后宫众嫔妃设宴的日子,只是因为李承夷始终后宫空设,便该做了众臣之宴。

反正就是坐在宫殿的最外围喝喝小酒,江言就没有费心准备他的五颜六色式穿搭,只随意找了件大红色的袍子披上。

却见江映眼神极亮, 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江言看了看自己,没什么问题啊。

小言没有穿平日里最喜欢的各路颜色混杂的衣裳,而是只套了件大红色外袍。江映不知道怎么形容心底的那种感觉, 他甚至觉得有些热泪盈眶。

红色的外袍极为修身, 勾勒出眼前人略细的腰线。疏朗的眉眼在红衣的映衬下更具张力,几乎要将人的魂魄吸入。

这样的人站在你面前, 你似乎不自觉就会想到铮铮风骨一词。

“小言, ”江映欣慰道,“哥不是说你平时穿的不好看, 只是今天这样就特别好。”

“是吗?”江言眨眨眼,“我觉得今天穿的太素了些, 定是不好看的。哥哥不必安慰我。”

眼看江映还要说什么,江言忙推着他出去,“宴会就要开始了吧?我们快些去,别迟了。”

其实江言还真的挺喜欢这种各路颜色混杂的衣服的。

很有生命力的感觉。处在虚幻的时空太久,江言享受这种生命力。

让他知道自己还真真切切地活着。

江府离皇宫不算远,乘马车不过半刻钟便到了。

殿中坐了大半的人,只几个重要的大人物还没出场。江映虽说因为三元及第的身份与殷实的家世风头无二,但按照官阶,坐席还是安排在了宫殿的最外围。

本以为没什么人打扰,自己可以静静地品尝宫中的美酒,但一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江言若有所觉地朝旁边看去。

原来是裴小公子。那次自己不辞而别,想必他心中还在记仇?

江言遥遥举起酒杯,朝裴玄安晃了晃。

裴玄安被江言嘴角的笑意晃了神,不自觉地避开目光。他本来想着兴师问罪,江言这一笑,他一下就忘了自己本准备做什么了。

“裴小公子今日的衣裳甚是好看。”

“是,是吗?”裴玄安愣愣地答道,很快又皱起眉头,“大男人怎么能说好看?”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今天自己的穿着,才想起方才离府时鬼使神差套上了一件红紫色的外褂。

果然这人喜欢这种颜色。

裴玄安嘴角微微翘起,似乎要说什么,但被太监尖利的声音打断。

“陛—下—驾—到—”

百官纷纷起身,恭敬行礼。

一身凌厉之气的帝王踏着众人的拜谒声负手而入,凤目微挑,眼眸深沉,看不出任何情绪。张牙舞爪的蟒纹更增一分天家威仪,行动间冠冕上的珠帘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莫名叫人心生畏惧。

只是他紧皱的眉头,眉间的狠戾,昭示着这位帝王绝非什么良善之辈,而是谈笑间可夺人性命之人。

从群臣的态度也可见一斑。江言可以看见,在帝王走到跟前的时候,自己前面跪着的老臣微微颤抖的身影,显然是对这位帝王怕到了极致。

江言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上次离开这个世界之前,他的这个小皇侄还拼了命违抗旨意要来地牢里救他出去,不过最终只是见了他最后一面。

那时候,小夷还是满脸挂着泪水,完全不懂得掩藏情绪的小人,转眼间就成了众人敬畏恐惧的帝王了。

反倒是自己现在小了他十来岁。

江言隐晦地藏住了自己打量的神色,埋下头,混在众臣之间。

李承夷终于面无表情地行至龙椅之上,挥了挥手。

太监会意,尖声道:“开—宴——”

周围这才响起了丝竹之声,悠扬的旋律打破了因为帝王的到来而显得死寂的氛围。

裴玄安若有所思道:“你似乎在躲着陛下?”

江言的手一抖。

“很明显吗?”

“那倒没有,毕竟是个人都会躲着陛下。不给我以为你会喜欢陛下龙袍的颜色呢。”最后一句是压低了声音,贴在江言的耳边说的。

江言手里的酒都快洒出来了。

他觉得跟裴小公子坐在一起,自己在完成任务身死之前就可以先一步因为谋逆之罪而死。

“我出去走走,这里面太闷了。”江言没有给裴玄安反应的机会,立刻端着酒杯出了宫殿。宫殿中多的是人来人往,无人在意宫殿外围一个小官家属的离开。

江言不敢离开太远,只是随便在旁边寻了处亭子坐下。

吹着凉风,酒便也醒了大半。

另一边

一直未曾停歇的丝竹乐声吵的李承夷心中烦闷,眼前舞女飘飞的水袖更是叫他眉头紧皱。

李承夷向来我行我素,索性直接起身从后门出去。

某种奇怪的直觉驱使着他来到凉亭,李承夷一眼便看见了坐在凉亭中人的背影。

一身红衣勾勒出身线,如墨的青丝被高高竖起,显然方方及冠,是个年轻小辈。

然而下一刻,那人无意间侧过头,露出了一张侧脸。

过于熟悉的眉眼将李承夷定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但身子却无从动弹。

这眉眼在梦中出现过千次万次,李承夷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他整个人都在颤抖,几乎快要站立不住。

第45章 古代世界4

大太监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失态的时候。

自打陛下即位, 他就一直跟在陛下身边。陛下向来是叫人看不懂情绪,即跟了陛下快要十年,苏源吉依旧读不懂陛下。

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 唯一几次情绪外泄的时候,都是因为有人诋毁先太子。

苏源吉现在都无法忘记, 那时候陛下手中紧紧抓着剑柄,剑尖还在往下淌着血。年轻的帝王双目猩红,眸中的盛怒让人不敢有丝毫动作。

后来苏源吉慢慢地猜到, 陛下心中, 怕是对这位霁月风光的先太子殿下有什么有违人伦的念头。www.lingganxs.com

即使是杀红了眼睛的时候, 苏源吉也没见过陛下如此失态。瞳孔猛缩, 指尖颤抖的不成样子,没有丝毫帝王态势,几乎是踉跄着往前。

“太子……殿下?”苏源吉听到陛下极小声的低语,丝毫是怕惊扰了梦中的人物一般。

苏源吉心中一颤,忙抬眼看去。

凉亭处果真坐着一人, 远远看着便是丰神俊朗,再细细一看,这侧脸竟是与先太子有九分相似。

那唯一的一分不似, 全来自于这人实在太过年轻。一头青丝被玉冠高高束起, 正是在京城年轻公子哥中流行的。

苏源吉眉头一皱,还没想出个所以然, 就见陛下跌跌撞撞地往前跑了几步, 似乎想要触碰那人。

“陛下当心!”苏源吉忙跟上去,虚扶着李承夷, 防止他踉跄间直接摔下去。

凉亭中的人被他的动静惊住,转身来看。看见李承夷的一刻, 似乎愣了愣神,眼底飞快闪过不明的情绪。

看到正脸的一刻,饶是苏源吉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

像,实在是太像了。

简直与先太子年轻的时候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草民见过陛下。”江言回过神,立刻跪倒在地上行礼。

李承夷似乎慌张地要扶他起来,江言却跪在原地没动。

“陛下想必是将草民错认成了先太子殿下,”江言顿了顿,抬头看着李承夷恍惚的眼睛,“草民不敢冒充先太子,陛下明鉴。”

良久的沉默。

陛下激动的神色似乎慢慢转凉,再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