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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16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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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边查看,接着读信。

祁遇詹一时无事,在一旁等得无聊,他将手臂支在头上闭目小憩。

没过多久,折信的声音响起,祁遇詹侧头看过去,拒绝了封单明递过去的信,道:“眼睛发涩,还是听你说吧。”

封单明已经习惯他的懒散,并没有在意,“家奴伪装成晁厚德的人将前任梧州布政史灭口,被一卫秘密调换保护起来了。”

此事祁遇詹之前就知道,宁国公收到晁厚德的信,知道时仁杰是漕粮被劫案幕后主使后,当即将那位布政史用借口调往都城。

宁国公动作小心,但挡不住都城暗兵台,左丞相知道此事便一直在伺机处理了那位布政史。

只是,祁遇詹没想到左丞相会让人扮成晁厚德的人,左丞相和宁国公已经撕破了脸,完全不需要伪装,而且左丞相和时仁杰两人一个比一个老奸巨猾,此举应该有什么用意。

“晁厚德的人方便下手?”

封单明也在想左丞相的目的是什么,闻声回神,“宁国公确实对此没有防备,但做左丞相不会为灭口一个小官大费周章,我暂时没有想到他要做什么。“

祁遇詹直起身,眯起眼睛道:“是不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经提醒,封单明再次入神,祁遇詹没有打扰,又倾靠了回去。

他也没闲着,在心里将事情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然而也是没有收获,最后被门外的脚步声唤回神。

这次祁遇詹亲自去开的门。

他和门外的人同时站在门前,拉开门后,来人的精致艳绝容貌和颀长身形顷刻映入眼帘。

时未卿在想着临来之前肖掌柜提醒的事情,一时不察,被自己开的门惊了一下。

“怎么过来了,事情办完了?”

第154章 第 154 章

时未卿见祁遇詹, 没有表情的面上有了些许细微的变化,他放下准备敲门的手,道:“后面送进来一个消息, 正好与肖掌柜去打探的事有关。”

祁遇詹侧身将人让进去, 关上门后转身引时未卿到他的位置上, 自己则坐在旁边。

时未卿坐下后先是看向对面的封单明,如往常一般对他简单致意,只是这次好像比平日多了那么一瞬。

“刚才外面发生了什么事?”祁遇詹将盛着茶水的茶盏放在时未卿面前, 盏底碰到桌面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咚”声。

时未卿顺着声音低头,随即将视线落到祁遇詹身上,“按察使司里的人传回来消息,巳时三刻,梧州通判在牢里悬梁自尽,自尽之前,他主动请求见过晁厚德, 这件事不知谁放出来, 城内百姓知道之后, 都跑去按察使司门口去闹。”

梧州通判平日行事清正受百姓爱戴, 如今罪责未定就不清不楚死在牢里,之前还见了一个官职比他的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尤其晁厚德还是这位通判以私藏漕粮被捉拿的源头。

百姓中脑子转得快的人立马想到了这一点,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地很多人涌向按察使司, 那些百姓路上还不忘宣扬,现在大半个梧州都在传通判被冤死了。

而这其中被谁冤死的, 又是因为什么冤的,就引人深思了。

祁遇詹想到这, 抬眼对上封单明若有所思的神情,问道:“侯爷发现什么?”

他们两人消息共通,知道的都一样,祁遇詹想到的,封单明也想到了,只是他还对左丞相行事仍有疑惑。

封单明将两件事放到一起,并没有发现其他,只能看出有人在设局引晁厚德入内。

设局之人是谁,在座的都十分清楚。

“用和漕粮被劫案有关的通判将晁厚德牵扯进去,时仁杰此举不是杀人灭口消除人证,就是意图将罪名加在宁国公一干人身上,此事在计划之中,暂时没有找到异常之处。”

祁遇詹猜出是这个结果,但还是微皱起眉头,他总觉得漏了什么地方,然而又没有苗头,“看来只能等都城查的消息了。”

林观离开的比较突然,他们之下他的去意后,封单明便传信回都城盯紧了两方的人,只是现在还未收到回信。

“出什么事了?”时未卿转头看向祁遇詹,顿了一下才问道。

看清时未卿眼底的心疼,祁遇詹在桌下牵住他的手,安抚地轻捏了一下。

时未卿低头看着合在一起的手,静静听着祁遇詹解释都城的来信。

听完之后,时未卿将眼神收敛妥当,他对此事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得暂且先放置一旁,先紧着重要的事,“还有一事,上午城门口贴出了一封告示,上言年关将至,鄂州各府州县需挨家挨户审查户籍。”

城门府衙这些地方比较敏感,都是由时未卿的人盯着,祁遇詹和他商量过,此事过去为他的爹爹报仇后也不需闻风楼在暗处,刚好也由此在封单明面前过了明路。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封单明既然让时未卿参与进来,就从没想过怀疑,此时也是托付了信任,便问道:“有何异处?”

他并非不了解这项事则,而是不了解其中的细微区别之处。

“往年没有严格到挨家挨户搜查。”时未卿停顿了一下,将皱着眉头眼神清明的封单明完全收到眼底,才将心中的猜测说出来。

“父亲大约是对暗兵台起疑心了。”

这个消息太突然,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这屋子里面最了解时仁杰的就是身为儿子的时未卿,而祁遇詹更不会质疑自家夫郎。

他第一反应是在梧州的暗兵台暴露了痕迹,而后又否定,梧州在他们密切监视中暴露了不会不知道。

既然时仁杰查得是全鄂州,那就只会和鄂州有关,暗兵台只在两个地方出现过,不是梧州,就是另一个地方了。

而梧州没有被察觉,黄州现在也无人在,暴露的源头不是尧州就是都城。

封单明没有收到尧州有异常,那就只会是都城了。

祁遇詹看向封单明手边的信,突然问道:“上午时府有没有收到都城的信?”

时未卿道:“你刚离开不久,有都城来人进城,去了时府。”

封单明上午也收到过消息,他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而是快速推演被发现的后果。

祁遇詹只见他指尖在桌面敲击,一声一声,知道他在思考便没有打扰。

他抬起另一只手,正准备喝一口浓茶提提神,便察觉手掌被轻轻捏了一下。

祁遇詹停下动作,侧头看向身旁的夫郎。

怎么了?

时未卿收到他眼神中的疑问,同样没有回答,不过却将他手边的茶盏更换了,他将祁遇詹的浓茶换成了自己的淡茶。

见此,祁遇詹眼中溢上笑意,手掌也收紧,将掌中的手密不透风地包裹住。

虽然知道对面的封单明注意不到他们桌面下的小动作,时未卿还是有些耳热。

敲击桌面的声音由快变慢,封单明也将计划改进完毕,给两人解释完,他道:“时仁杰目的是要将晁厚德的命留在梧州,在他动手之前,察觉不到暗兵台在梧州就无事。”

毕竟他不可能真的让时仁杰杀了晁厚德,而且还要当场捉拿时仁杰,让他杜绝翻身的可能,那时他自当出现,隐不隐藏踪迹在那之后也就不重要了。

离梧州查户籍没几日,时未卿再次主动邀请封单明到纪宅,有他在纪宅轻易便可将人打发避开严查。

封单明没拒绝,只是要晚几日再过去。

该商议的商议完,祁遇詹和时未卿告别离开了。

回到纪宅祁遇詹让纪二守在门口,关上房门后走到时未卿身旁问道:“出什么事了,怎么防备起封单明了?”

在墨莲居,时未卿进门便在不着痕迹的打量封单明,祁遇詹对自己枕边人了解,封单明没发觉,他立即便发现了。

时未卿没有回答,而是安静地拉起了祁遇詹的手。

祁遇詹没急着问,他顺着力道,跟着人走到隔间,未曾想被自家夫郎伺候着洗漱了。

他刚要拒绝,便被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了一下,看清清亮眼底毫无遮拦的心疼,祁遇詹只好全程放任他动作。

直到他换完寝衣躺到床上,也没听到一句回答。

“生气了?”

祁遇詹没觉得时未卿生气有什么需要可担心的,反而觉得新奇,毕竟这可是头一次见自家夫郎对自己生气。

他牵住放下帐幔就要离开的人,一把将人拉下圈在自己怀里,仔细打量着如画的眉眼。

“是我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夫郎生气怎么也不对我发出来,倒像是在惩罚你自己。因为什么,不会是舍不得吧?”

可不是舍不得,时未卿脸都不舍得对他冷一下。

被一语道出心思,他有些恼地瞪了祁遇詹一眼,随后将脸扎进他的怀里。

祁遇詹轻声笑了一下,感觉怀里人埋得深了一些,摸了摸鼻子,他好像又把人惹着了。

祁遇詹一边回想之前都发生过什么,一边拆了自家夫郎的发冠抚着发顶,嘴里还不忘哄着:“是我的错,我不该笑。”

然而祁遇詹才开头,他就感觉怀里的人就有了动静。

那不是幻觉,时未卿闷闷的声音随即响起,“你往日回来说不困倦,原来都是饮浓茶提神,到晚间还要再出去,整日休 息的时间都不超过三个时辰,今日若不是我发现,你便不会同我说,我不拦着你还要喝。竟如此不爱惜自己身体!”

时未卿说完就有些后悔,他没想过要发脾气,只是害怕对方身体受到伤害,一想到这里,心里的恐惧便不再自控。

他在这世上亲近的人不多,祁遇詹是他最在乎的一个,如果对方受到伤害,或是失去对方,只是想到有这个可能,时未卿便觉得心痛难忍,心中生起无边畏惧。

他难以想象事情真的发生,自己会变成何种模样。

此时这方空间没了声音,时未卿脸埋着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不知道祁遇詹是生气了还是厌烦了,否则怎么会静到只能听见呼吸声。

他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怎么缓和挽回,最后只是抿紧了嘴唇。

祁遇詹本来没觉得什么,正想着怎么把人哄好,突然听着怀里人声音不对,他动了动双手捧着脸将人挖出来。

低下头,眼睛正对上晶莹的泪珠正顺着脸颊滑向下颌,再抬眼,卷翘的长睫也已经被打湿。

再迟钝,祁遇詹也察觉出对方状态不对。

不管是什么事,总要将人先哄好。

祁遇詹将抹掉泪滴,轻声哄道:“怪我,应该好好休息,非要喝什么浓茶,让你担心了。”

他顿了一下,又道:“封单明那边的事已经办完,不需要我再出去,接下来我必定好好休息,我说到做到。”

时未卿还是垂着眼,但祁遇詹见到他抿着的嘴唇放松了一些。

有变化就是好事,他靠近在时未卿眉心轻轻落下一吻,看着轻颤的睫毛,故意道:“夫郎别气了,气坏身体可怎么好,不如打我两下,也算出出气。”

说着祁遇詹就要牵起时未卿手腕,谁知刚一动作就被避开了。

“好嘛,舍不得打,瞪我两眼也行。”

到了这个时候,时未卿知道对方没有怪他,慢慢抬起了眼帘。

他眼中的阴郁偏执以及藏得更深的恐惧,被祁遇詹尽收眼底。

祁遇詹微不可查地怔了一下,随即脸上带起笑容,“夫郎可是舍得看我了,既是抬头,我就当不气了。”

时未卿被温柔的目光包裹着,紧着的心也放松了下来,动了动唇瓣,低声道:“我没想这样,是我的不对。”

“我知道夫郎关心我,我没怪你,你也没怪我,这事就过去了。”再说下去就成了两人对着认错,祁遇詹赶紧找个话题转移过去,“这会儿困意上来了,夫郎陪我着我睡吧。”

“嗯。”之前也是时未卿陪着一起,现在他更不可能拒绝。

祁遇詹将被子展开盖在二人身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他闭上眼睛却并未立即睡去,而是在想着一些事情。

他如今武力值高,自己和时未卿遇见危险的机会全部被扼杀在摇篮中,也就忽略了时未卿对受伤的敏感性,以至于让今天这样一点小小的事情,引得他的惊慌失措,惶惶不安。

好在现在没有人受到真正的伤害,解决也容易,但遇到真的,就不容易了,到时候伤的还是时未卿。

心病不是那么容易剔除的,可要怎么做才有效果。

祁遇詹带着疑问慢慢陷入睡梦。

第155章 第 155 章

午间阳光明媚, 穿过枝叶形成斑影,落在树下正在挥剑的二人身上。

身影重合在一起的两人,一个身形高大一个体貌修长, 衣袂翩飞, 一同挥着银龙剑。

一套招式练完, 祁遇詹顺势抽出时未卿握在掌中的剑,收入挂在腰间的剑鞘上。

祁遇詹扶着靠在他的胸前的人,垂头仔细打量, 他面色微微红润了一些,与十日前练完之后的惨白相比可以说是变化非常大,呼吸急促有运动之后的原因,暂时看不出来。

“如何,感觉晕吗?”

时未卿感受着来自周身熟悉又温暖的气息,慢慢平复着呼吸,移动脚步转身, “比之前好了很多, 没觉得晕。”

祁遇詹手掌拖着他的脸, 另一只手取出帕子, 指尖抵到汗珠感觉到温热,才将帕子落在他额头上, “那便好,明日可以试着你单独练一练。”

时未卿阖上眼帘,在那只掌心轻轻蹭了蹭, “好。”

“别怕,这里谁也没有, 只有我,我就在一旁陪着你。”

时未卿低头, 视线撞上挂在腰侧的青龙剑,他没想到当初为对方寻的剑,会有一日被他握在手中。

他伸出手再次抓住雕着银龙的剑柄,掌心是凹凸的触感,却并不冰冷,还带着被他们握过的温热。

曾经噩梦般的记忆也被换成了两人练剑时的场景。

祁遇詹估么着时间快要用膳,便牵着时未卿往回走,回去的路上他们遇到了在亭子里下棋的封单明和李雄听。

时仁杰下令搜查全鄂州,祁遇詹之前的宅院藏不住人,他将李雄听和石帮舵把子冯六等人也转移到了纪宅,柳管事则留下,免得惹人怀疑。

之后几日,封单明也住了进来,两人在都城便互相知道身份,但李雄听不知道封单明暗兵台统领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长公主之子,为了不暴露身份,封单明直接易了容。

李雄听是这次谋反案主要人证之一,封单明用暗兵台身份找人收集证词,一来二去,两人变成了一起下棋的棋友。

说到封单明,祁遇詹在之后询问了时未卿为什么对他起疑,他收到的答案和猜想的差不多。

在他没来之前,时未卿被时仁杰蒙骗多年,一想到自己父亲,便很难不对其他人提防,封单明自然也包括在内。

也是如此,祁遇詹才注意到,梧州内时未卿将时仁杰防范得有多严实。

他当时没有做什么表现,只是从那之后,开始了时常对时未卿夸赞,还联合封单明将时仁杰搞得焦头烂额,接着又是每日锻炼体魄的拳脚招式变成了剑招。

祁遇詹看出时未卿起初还问一问,后来不知怎么就不问了,努力配合着他。

“下官见过王爷,王妃。”

走近亭子,李雄听发现祁遇詹二人,站起躬身见礼。

李雄听刚正不阿,却不严肃古板,他是一个温和谦逊的端方君子,在场除他以外的三人,身份多少都有些问题,他却未有偏见,仍是以礼相尊。

大约这也是他能有凌非何成为至交好友的原因。

“李大人不必多礼。”祁遇詹让人起身,回了封单明的招呼,又道:“即将用午膳,二位同去?”

李雄听没说话,转身看向封单明。

封单明视线在祁遇詹和时未卿身上转了一圈,把玩棋子动作停了一下,“我和李大人下完这局。”

察觉到视线,祁遇詹挑起眉头回视过去,动了动握着时未卿的手,而后才笑道:“二位继续,我和未卿便不打扰了。”

祁遇詹拉着时未卿走得痛快,封单明望着两人的背影,怎么看怎么不痛快。

他回想祁遇詹最后留下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味深长,他怀疑刚才祁遇詹分明就是故意。

这人什么意思?

“一六大人?”

李雄听略带疑惑的声音在面前响起,封单明回神,继续刚才的棋局,将手中白子落下。

抬眼示意李雄听该他继续,封单明抬头对上李雄听的脸,突然意识到什么。

那厮难不成是在嘲笑他?

*

“主子,晁厚德带兵闯进来,说是墨莲居窝藏罪犯要进去搜查,肖掌柜正在前面拦着他们搜查。”

纪大面色平静地皱着眉:“听闻晁厚德手下奇人不少,属下担忧闻风楼会被发现。”

“不必担心。”时未卿面上也未见半分波澜,“你们只管把闻风楼守好,别的不用管。”

纪大应声,躬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祁遇詹推开门进来了。

他边关门边道:“已经准备好了。”

时未卿视线对着祁遇詹黏在脸上的胡子,站起身走到他身旁,“走吧。”

“等一等。”祁遇詹拉住时未卿,将腰上的银龙剑解下来,俯身将人环住,“把剑带上。”

看着正在给他绑剑的人,时未卿感受着周身温暖的气息,抬手握住了祁遇詹的手腕,“我才独自练了几日。”

祁遇詹拍了拍那只手,任由他搭在自己手腕上,继续手中的动作,“你看我胡子都粘好了,别怕,到了那我就在你身边,一转头一伸手就能抓到我。”

他绑好剑,倾身将时未卿纤长的身体抱在怀里,轻轻拍了拍。

时未卿手指摸到腰侧剑柄,手慢慢握上去,闭着眼睛藏起了眼中的神色,“我知道了。”

祁遇詹手掌覆上时未卿的后脑,嘴唇又在他耳边碰了碰,道:“谁敢惹你不高兴,就砍他。”

两人没耽误时间,直接带上人从纪宅出发了。

到了朱雀大街,马车停在墨莲居不远处,祁遇詹掀开车帘望过去,见着大门口已经围满了人,里一层是守在门口的士兵,外几层是围观的人。

其中不知谁先发现时未卿的马车,认了出来大喊了一声:“巡抚时少爷来了。”

人群先是反应了一会儿,随即立即意识到时少爷是谁,人群中的静便被打散,随之而来的还有压着嗓音的议论声。

“这恶霸怎么来了?”

“嘘,小点声,不要命了!”

“这位也是来墨莲居的?”

“这墨莲居被新指挥使围住,这位又来做什么?”

“墨莲居怕是有热闹瞧了。”

“扶他下马车这人是谁?”

“时少爷都敢娶的那个倒霉蛋吧,瞧瞧这下车都要小心翼翼地扶着,指不定被欺压成什么样子!”

“嘘,别说了,那位带人往这边来了!”

原本堵得严实的门口,马上被让出了一条通道。

祁遇詹没在意那些说话的人,他走在时未卿身旁,穿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的人群。

墨莲居门前的士兵现在眼前,这些士兵身穿甲胄,面色严肃,却没有赶看热闹的人群。

肖掌柜和气带笑地声音传出来,祁遇詹越过士兵,从打开的门看进去,视线简单扫了里面一眼。

大堂靠近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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