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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遇詹上前几步,将时未卿罩在身前,拾起的拇指落在了他的眉间,“既然知道就别皱眉了,眉头拢在一起,看着怪让人心疼。”
时未卿将祁遇詹的手展开顶在额头,轻轻地蹭了蹭,残存的躁意随着动作消散,他才放下祁遇詹受,抬头道:“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祁遇詹挑眉,食指勾起眼前的下颌,道:“夫郎不需要我,已经自己能哄自己了,我更担心了。”
时未卿没想到祁遇詹会这样说,不过他也习惯了,毕竟这人一直都出乎人意料,他垂眼盯着无名指上和他相同的宝戒,闭眼扬头道:“我想夫君亲一亲我。”
感觉到指尖的温度高了一点,祁遇詹双手拖起时未卿的脸,在脸颊两侧对称地亲了两个很大的响声,“好了,夫郎满意吗?”
时未卿怔了怔,睁开眼后踌躇了一下,道:“不太满意。”
祁遇詹又低头在时未卿额头亲了一下,“这样呢?”
时未卿嘴角微微弯起,摇头道:“不是这。”
祁遇詹将掌中的脸亲了个遍,每亲一下都要问一句,时未卿摇头的反应也一次比一次干脆。
最后祁遇詹终于亲上了时未卿的嘴唇,移开之后,两人都没忍住笑了。
祁遇詹把人抱在怀里,晃了晃,道:“好不好玩?”
时未卿放松地将头靠在他肩膀上,粉红的脸颊被遮住了一半,“有些像孩童玩闹。”
“你就说喜不喜欢,高兴最重要,管那么多做什么。”
时未卿闻言,揽上祁遇詹的脖颈,踮起脚尖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一下,道:“喜欢。”
他喜欢幼稚的玩闹,喜欢被关心,最喜欢的是眼前的人。
“喜欢就带你多玩玩。”祁遇詹没有任何征兆单手把人扛在了肩上,大步走向了外面。
“唉——”时未卿惊了一下,连忙抓住身后的衣衫稳住身形,“这是要去哪?”
祁遇詹将人往下调了调,让时未卿直立扶在他肩上,道:“当然是带夫郎出去找更多的乐子。”
第152章 第 152 章
“怎么, 我的车也要拦。”
“少爷说的哪的话,小人有几百个胆子也不敢拦您的车。”城门的侍卫头领立马对身后挥手,他身后的侍卫见着手势赶忙把正在搜查的行人拉到了一旁让开路。
时未卿站在车厢前, 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侍卫统领, 并未有丝毫回车里的意思。
随意外放的气势和威慑, 让直面的侍卫统领额头直冒冷汗,他再怎么也不敢得罪自家少爷,他咬咬再次下令, 将拘在一边的行人囫囵搜查完,把整个通道让了出来。
“少爷,闲杂人等已经清理完,”
“不去了。”说完,时未卿一甩袖,不管底下人一脸的失色,转身进了车厢。
侍卫统领面色惨白, 额角终于留下的冷汗也顾不得擦, 更不敢上前, 只能睁着眼睛看着一个陌生的侍从架着陌生的马车离开。
马车里, 祁遇詹放下帘子一角,伸手把正在靠近的时未卿拉进怀里圈起来, 凑到他耳边低声笑道:“夫郎把人吓得惨了。”
时未卿脸变得很快,刚才在外面的冷傲凌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但依稀还是可以窥出几分跋扈, 他钻进祁遇詹怀中,轻哼道:“既然是出来找乐子, 那群人要吓一吓才有乐子看。”
祁遇詹帮他调整着舒服的姿势,带着人靠在榻上, 浑不在意地道:“也行,把封单明安排的事当成乐子,倒也不那么无聊了,夫郎玩得开心,我也高兴。”
这时时未卿突然抬眼,然后唤了一声:“夫君。”
“嗯?”祁遇詹半躺的姿态悠闲,带得嗓音发出慵懒的一声。
“无事。”
时未卿没头没尾说这么一句,祁遇詹听后笑了一下,又把人圈得紧了一些,“这边事了了还想去哪?”
时未卿垂眼,拾起放在他腹部的手掌,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茧子,道:“梧州城我都转遍了,你想去哪都成。”
手掌痒意传到心里,祁遇詹反手握住那只乱动的手,藏在掌心里,“我看是把你带上才行吧。”
时未卿不动了,抬头睨了祁遇詹一眼,“夫君不带我,是想自己去?”
祁遇詹做作地叹了一口气,“我家有个粘人精,不带着怕不是要与我生气。”
想想以往自己一贯的行为,时未卿颇有些理不直气不壮地反驳了一声,“我不是。”
祁遇詹假模假式地点了点头,“嗯,既然夫郎说不是那就不是了,等那边甩开侍卫统领的人,夫郎先回纪宅休息,昨晚没睡好,不好再出来转了。”
时未卿没往祁遇詹不让他跟着那方面想,他问道:“今日白日除了这个就没其他事了,晚上才要出去,还有什么事是我忘了?”
明明在调情,突然变正经,祁遇詹也继续不下去了,无奈道:“并没有其他事,我在逗你。”
时未卿反应过来蓦地僵了一下,他将脸埋进了祁遇詹怀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以为你在说正事。”
祁遇詹捏了捏那对漏在外面泛红的耳朵,没忍笑出了声,笑过后耳朵愈加的红,他又转头轻声轻语地哄,换得了一个更黏糊夫郎。
安然看着人甩开侍卫统领的人,祁遇詹原本已经想好去处,但看着时未卿困倦的神色,最后还是回了纪宅。
等晚上快到了时间,祁遇詹独自一人又回到了白日去过的城门处。
他到时,约定的地方一个人影也没有,祁遇詹却直接对着四周黑暗说出了对头暗语。
话音落下,某个隐蔽的角落传来了微弱的窸窣声,而后从那个位置走出来一个人。
来人和祁遇詹一样一身黑色夜行装备,脸挡得严实只漏出一只眼睛,他走近后才回复对头暗语,确认身份无误,他就要拉下面巾行礼,却被祁遇詹及时阻止,“无需多礼,一切可否顺利?”
黑衣人顿了一下,不再拘泥虚礼,言简意赅道:“一切顺利,宁国公送过来的信上只提到侯爷去过黄州,暗含对时仁杰怀疑只让多加关注,没有交代具体事项,末官这边无意外情况,可以按计划进行下一步。”
按计划的下一步是把对黄州和封单明的注意力弱化,黄州所有动作都停下来隐藏起来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是在其他地方做出动静,吸引注意力。
黑衣人接下来的任务是去一趟隔壁行省找被调任过去的原梧州布政史,这位和时仁杰关系匪浅又管理漕粮运送,没少掺和进私吞漕粮之事,这次漕粮被劫案他自然也知情。
做为一个知情人又远离时仁杰控制,不管是梧州和都城,这位布政史都是制造矛盾引子的好人选。
黑衣人提到的那封信是封单明故意放出的消息,现在已经引起宁国公疑心,以他所知的暗兵台突然去黄州大抵是对漕府起疑,但又不能确定,所以没有明确指示,黑衣人知道前梧州布政史的情况和他的用处,自然诱导他正在跟着的人去查。
黑衣人今晚出现在这里就是要出城去找那位布政史,近几日梧州城门查得越来越严,又被人盯得紧,他只能等宵禁的时候出门。
祁遇詹察觉到有巡察侍卫靠近,简短道:“有人过来,先出去。”
黑衣人点头后,祁遇詹带着人越过城墙到了城外墙根底下,两人又交换了一些消息,黑衣人看时间不早,便准备启程。
祁遇詹已经提前安排好樊魁在路边等着,他道:“往前一里有人接应,若回来时间不便也可与接应人联系,他会安排好。”
黑衣人道:“多谢王爷,末官后日天亮前便可赶回来,若有变会联系接应人。”
“去吧,路上小心。”祁遇詹目送黑衣人离开,转身也回了纪宅。
*
清晨,纪宅。
时未卿睁开眼一转头就看到了身旁的人,他又闭上眼睛蹭过去。
祁遇詹睡得浅,身边人一动就察觉到了,“醒了?”
“嗯。”时未卿带着鼻音问道:“接到人了?”
“接到了。”
那晚祁遇詹和黑衣人约定今日凌晨接应,护着人到地方,他便赶着回来陪时未卿再睡一会。
祁遇詹把人拥进怀里,继续道:“那位布政史没抗住暗兵台的手段,全招了,这个时候晁厚德应该已经知道岳父就是漕粮被劫案背后主使,等他把信送到都城,宁国公也就知道了。”
时未卿想起封单明的计划,道:“再加上封侯爷的挑拨,晁厚德和宁国公可就安静不下来了。”
祁遇詹回道:“当然,要的就是他们动起来,不然都城和梧州怎么乱起来,乱起来把水搅浑,才好浑水摸鱼。”
猜到之后是什么样,时未卿对那些人就不再感兴趣,他更关心其中祁遇詹需要做的,便睁眼抬头道:“这几日你都无事了。”
祁遇詹点了点比平常大了几分的眼睛,“就这么高兴?”
时未卿攀着祁遇詹的手臂爬到他身上,自己把两个手臂放到身上,趴好后,才把脸埋进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时未卿这两日变化很明显,虽然还是害羞,但行为已经越来越主动,开始祁遇詹以为是昨晚和那日喝了酒之后导致的变化,后来他想起来,这个小反派从一开始就引诱过他,不过是因为自己阻拦才收敛了很多,现在见他不再约束自然就渐渐变回了之前的模样。
但还是一个纸老虎,敢做不敢说。
就像现在,祁遇詹下巴上贴了一个滚烫的耳朵,还有身上乱动的手,他只当没察觉到,接着刚才的正经事,“梧州这边还要看岳父什么反应,他将注意力都放在晁厚德和宁国公身上,黄州那边就可以继续了,若事情顺利,大约七八日就能等到封单明消息。”
听见这话,时未卿意识到这次不像那日在马车上,是在说正事不是调情,他有些失落又不自然地收回手老老实实放好。
“父亲前日收到黄州的消息,那边也查出了宁国公令牌,若再查几日,父亲在黄州没有收获,他就会把人调离,只留下少部分人继续查,届时梧州和都城都不安静,父亲想不关注都难。”
他低头下颌蹭到了时未卿的头顶,然而本人没当回事,还在一本正经继续为他解释时仁杰可能会有的反应,时未卿的语气没有刚才轻快,变化不大做为朝夕相处的枕边人,祁遇詹听得出来。
他无声地勾了勾嘴,手臂不动声色地移向时未卿随意搭在被褥上的手,碰到之后指尖顺着手一点点沿着手边向肩上滑动。
手上触感连续传来传来,时未卿这才止住声音,他抬头看向祁遇詹,眼中满是疑惑,他心思还在正事上,一时还没有转过来,“好痒。”
“不痒就不对了。”说话间,祁遇詹腰背一用力,下一刻两人位置就翻转了过来,姿势直接变成了他将人圈在身下。
天旋地转之后,时未卿转回头对上了祁遇詹暗下去的眼神,要脱出口的疑问就那么咽回去了。
祁遇詹克制着心里叫嚣的东西,笑着牵起刚才乱动的那只手放在自己寝衣之下,抵着时未卿的额头,发出的声音比刚才哑了一点,“怎么不继续了?夫郎长这么难道大不知道,想要什么,需得自己去拿。”
指尖一片温热的触感,传到时未卿心里却顷刻间变得滚烫,烫得他整个颤抖起来。
身下之人耳垂到脖颈快速染上一层粉色,祁遇詹听着耳边变了的呼吸声,贴下去含住了紧抿在一起的唇瓣。
一吻过后,祁遇詹感受着时未卿身体的变化,不明不白地说了一句,“现在可是白日。”
时未卿被祁遇詹吻得双唇水润,眼神迷离,他看不到自己漏在外面的皮肤都泛起了粉色,只知道自己全身发软,猝不及防听见这样一句,时未卿清醒过来,只是下一刻,眼里的羞赧就快溢出了。
然而祁遇詹无动于衷,他悬在时未卿上方,嘴角带笑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什么。
再顾不上什么白日不白日,时未卿面色又染了几分红,他抬起胳膊环住祁遇詹的脖颈,腰被揽住得到回应后,他喘息着颤抖嗓音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祁遇詹听后没说什么,只是动作更温柔了。
第153章 第 153 章
半月后, 时府。
时仁杰出神地盯着眼前修剪过的月季,听见身后响动,他敛起眼底情绪转头看过去。
来人是甲一, 他手里拿着两封送进府的信, “主子, 左丞相和林观的来信。”
时仁杰没说什么,接过信,直接拆开。
甲一回想刚才对上那双眼睛, 不知不觉入了神,纸张翻动的声音让他猛然惊醒,不由将头又垂下一些。
时仁杰扫了甲一一眼,继续读左丞相的信。
信中没提多余的事,只有两个消息,左丞相察觉宁国公从前任梧州布政史那知道了漕粮被劫案有关,并且正在查找证据, 人已经灭口让他不用担心。
对于这件事, 时仁杰没放在心上, 等他将整个局布置完成漕粮被劫案便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后面提到的事才是让他放到心上的, 看完之后,时仁杰眼神顿时冷了起来。
将两封信都读完装回信封, 时仁杰对甲一低声吩咐几句,后又道:“让林观把人引回梧州。”
“是。”见时仁杰没有其他事交代,甲一继续禀告近来要紧的事, “主子,送沉州的漕粮今晨已运出梧州, 乙二带着宁国公令牌和漕兵随后也从城外上路了。”
这是昨日就安排好的事情,没有出现纰漏, 时仁杰只点头表示知道了。
甲一见此便准备退下,刚起身,又听主子辨不清情绪地问了一句,“卿儿最近如何?”
林观离开梧州之后,纪宅就没有人再去盯着,甲一料到主子会关心少爷,会每日都收集消息。
“回主子,少爷近来都会去墨莲居,远远看去像是胖了一些,面色红润,脸上笑容也比之前多了,想是汝宣郡王照顾的好。”
“知道了,下去吧。”
*
墨莲居。
二楼临街包间的窗户被一只手推开一点,手的主人顺着缝隙向街上看去,不出意料的又看到了一队士兵经过。
“晁厚德辛苦忙活近半个月才交好两个官员,昨日还因罪被关进大牢一个。”
祁遇詹喝了一口浓茶提神,瞥了一眼窗边站着的人影,继续道:“把都司士兵放出来满大街抓人,才几天就找到漕粮一个隐藏点,吃到了甜头,他可不会这个时候把人收回去。”
“时仁杰不会任由他再查下去。”封单明走回包间中间,坐会座位上,看着祁遇詹一脸倦容,不着痕迹顿了一下,“本也没想让他多查出来什么,到了现在,一个隐藏点足够让时仁杰相信账册是谁偷的。”
说到账册,祁遇詹想起几日前,封单明让人假扮宁国公的人将账册送出城,而后又故意做出不慎暴露,让时仁杰拿回账册的事。
“之前没来得及问,现在你手里的账册是假的?”
“假账册。”
祁遇詹记得古代这些罪证都很重要,他有些惊讶地看过去,“你不怕时仁杰把真的毁了?”
“现在真假账册已经不重要,最重要的漕粮已经被我们找到了,假的账册内容是真的不影响结果,暗兵台办事没那么古板不知变通。”封单明没觉得这个问题奇怪,不了解暗兵台的人,经常会有这些疑问。
封单明又道:“时仁杰那有消息没?”
一听到查消息,祁遇詹就想打哈欠,连夜守了很久,今早才等到有用的。
他将哈欠强行忍回去后,道:“一大早天没亮,我见甲一拿着宁国公令牌去了藏漕兵的郊外,家奴一直都在,我没离太近,零星听着是要送去沉州。”
封单明和家奴打过照面,探查时府的事只能由他来做,祁遇詹不由心里怀念林观的便捷性。
人不在,探查时仁杰是真的麻烦,熬人倒没什么,就是有八天没陪家里的粘人精一起睡觉了。
封单明看着祁遇詹眼下青黑,道:“你那边先不用查了,我收到消息,今早时仁杰派两拨人送了漕兵和漕粮去沉州。”
祁遇詹脑子已经快转不动了,直接找人取结果:“知道时仁杰要做什么了?”
封单明点头:“沉州临海倭寇泛滥,时仁杰应该是要利用那些倭寇,只是具体针对谁不清楚,但跑不出宁国公和晁厚德。”
在时仁杰拿回账册之后,他们都在等时仁杰下一步会有什么反应,最初以为时仁杰会和左丞相在都城做什么安排,但一直没有查到消息,两人严防死守就怕错过细节对计划产生影响。
“那行,现在时仁杰知道动向事情就容易了,我也能睡个好觉,劳烦堂兄先顶两天。”
因为林观提供的东西,查验账册时间缩短很多,他们这方便提前完成了该做的事。
封单明在心里过了一遍修改过得计划,道:“应该的,计划有变动,余下只需将痕迹抹除,此事暗兵台完成便可。”
祁遇詹惊讶了一下,“计划有变?”
封单明点头,为祁遇詹解释接下来的计划。
到目前为止,不管是都城还是梧州,左丞相和宁国公两个派系已经被他们完全激起矛盾,该做的事已经差不多,现在谨慎起见,收完尾后不需要再做什么,只需等两个派系接下来的反应即可。
封单明解释完对着祁遇詹举起茶杯,周身气势放松道:“辛苦表弟,这几日可以放心好好休息。”
听出封单明打趣,祁遇詹指尖微动,抬手回敬,随意地笑了一下:“安逸消磨志气,没办法,我就这点喜好,同夫郎一茶两盏三餐四季,足已。”
封单明一顿,也跟着笑道:“简单安稳难求,还是郡王看得透彻。”
祁遇詹点到即止,没接下去。
两人一同低头饮茶,祁遇詹没想什么,封单明的心思却飞到了梧州府下的某个县里。
“叩叩叩——”
包间内的安静被敲门声打破,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后响起,祁遇詹辨出门外是肖掌柜,让人进了包间。
这段时间梧州越来越严,住在布政司府上怕牵连凌非何,经时未卿提议,封单明带着暗兵台的人住到了闻风楼。
每日都要接触,封单明与墨莲居和闻风楼的人渐渐熟悉起来,对时未卿也多了一些了解,没了最初的芥蒂。
肖掌柜推门走进去,见两人一齐放下茶盏,脚下的步子似乎停滞了那么一瞬,
“主君,封侯爷,刚到一封都城的信。”肖掌柜又道:“中午人多眼杂,送信人被安顿在了后头。”
封单明结过肖掌柜递的信,回了一句:“有劳肖掌柜。”
肖掌柜正要开口,不想被楼下突然响起的混杂吵闹声音打断,他担忧底下出什么乱子,留下一句话,就出去了。
声音来自大街上,祁遇詹拦住起身的封单明,道:“我去。”
他小心将窗子推开一个缝隙,狭小的空间看向楼下,看清楼下跑动的是一些平民,而非时仁杰的人,紧绷的精神才放松下来。
这个紧要关头,若是被时仁杰发现封单明在梧州,以他的老谋深算难保不会察觉到他们的计划。
见那些人和墨莲居无关,祁遇詹才走回桌旁坐下。
见他如此,封单明将手中暗器收回,问道:“如何?”
祁遇詹摇头:“不是冲我们来的,人都涌着跑向别处,不清楚发生什么,等一等肖掌柜消息。”
封单明点头,对此他没有异议,谨慎起见,他没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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