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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8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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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后边的何楼听到心里一紧,想着这次少爷真的动气了,就对连平日里十分受宠没说过重话的张头领都受了波及。

打定主意一定要劝说林观同意少爷出府,毕竟少爷真的动起怒来就连时大人都拦不住,何楼就不止一次亲眼见过那个场面。

念林院里还有个祁嬷嬷,祁遇詹就没跟着进去,而是远远守在门口,时未卿见此,原本假意的不虞也变成了真的。

这个关头,何楼看见了也不敢多问,和之前一样站在正房外随时待命。

祁嬷嬷性情慈祥温和,对待时未卿比徐氏还温柔,只要不主动找事,有时仁杰的警告在,时未卿并不会对这样的人怎么样。

自打祁嬷嬷开始教导后,可以说是相安无事,房内两人一个教导一个听,一时氛围竟是不错。

院外,祁遇詹靠在花园中的树旁,眼睛盯着紧闭的房门陷入沉思,他在想齐王府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了。

或许这和前几天他给齐王的回信有关。

原身来梧州的任务之一是监视时仁杰,查探他是否真实与齐王合作,确认有没有阴谋诡计。

祁遇詹早就从书中知道了时仁杰和齐王共同谋反的实情,这其中看似是齐王借着时仁杰搭上左丞相,实际却是左丞相特意给齐王送的削藩消息,引诱他谋反。

魏帝重商重武,左丞相与魏帝政见不合,敏锐地察觉到了魏帝要打压权党,这两个君臣之间可谓矛盾颇深。

左丞相嫡女是当朝皇后,外孙先如今是太子,他便做局谋划改朝换代,煽动实力的最强藩王。

左丞相要借齐王谋反,勤王反叛,然后清君侧,最后挟天子令诸侯。

说白了,左丞相和时仁杰是在利用齐王,把他做为垫脚石登上更高的位置。

但这些,祁遇詹可不会告诉齐王,说了岂不是打草惊蛇,就只在信中回了时仁杰并无异常。

没有收到回信,他还以为便宜爹没信,但如今祁嬷嬷来了时府,祁遇詹确定了,便宜爹已经相信了时仁杰,把写信的人也换成了他。

能把自己母妃的嬷嬷送到时府,齐王和时仁杰很可能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开始了正式合作。

不过这些都是祁遇詹的意料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的推波助澜,如果他们还不消除隔阂,有所动作,凌非何和封单明到梧州之后还怎么把他们一网打尽。

梧州地处南方,临近十月,天气变得越来越凉爽,站在树荫下,吹着微风,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昨晚孔指挥使给祁遇詹送了礼物,今晚总要去还礼,才当得起礼尚往来。

宵禁之后,祁遇詹已经换好了夜行装备,不仅如此,他还换了一张陌生的脸。

时未卿今天一天都没怎么和祁遇詹相处,孔府可能有悬赏的刺客在,他再跟去不方便。

此时他站在他身前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模样,他抿着嘴唇,道:“今晚一定小心。”

“放心,他们奈何不了我。”祁遇詹附身亲了亲时未卿的额头,看着他嗓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这么舍不得我去。”

时未卿钻进祁遇詹的怀里,毫不掩饰地道:“真不想你去。”

温柔乡英雄冢,时未卿此时显现这样的依恋,看得祁遇詹也舍不得离开,但人都欺负上门了,总要讨个说法。

他收紧怀抱,轻轻拍了拍时未卿的后背,“我快去快回。”

时未卿低低“嗯”了一声。

再不走今晚就走不了了,祁遇詹直起身,把人送回床上,从窗户离开了。

祁遇詹猜的不错,孔府中确实住着不少客人,不过看他们正饮酒享受的模样,今晚并没有行动的打算。

也不知时仁杰许诺了什么,能让他把打伤独子的仇压下来。

谁知道哪日时仁杰会不会让刺客去念林院“敲打敲打”自己,这些悬赏来的人就是个不定时的麻烦,为了一劳永逸,今晚必须都解决了。

按着白天的计划,他准备增加一个名为李四的马甲,而这个马甲今晚之后,很可能会比张三还出名。

想到此,祁遇詹勾唇跃下了屋顶。

不多说,孔府待客的院子依次有了响动,有很快安静了下去,一炷香后,再没了动静,等府里侍卫察觉感到时,祁遇詹已经离开那,摸到了孔行镜的住处。

时未卿因为刺客差点被伤到,那么孔指挥使最宝贝的独子也跑不了。

打蛇打七寸,才能让孔指挥使畏惧忌惮,下次再行动之前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的住命门被拿捏的后果。

祁遇詹估计孔行镜现在该醒了,怪只怪他醒的不是时候,现在只能再去昏一昏了。

附近侍卫都被抽调去了客院,余下没几个,祁遇詹没有多长时间便都打晕了扔在原地。

孔行镜的房里还亮着灯,里面只有两个人,听声音他正被侍从服侍着喝药。

祁遇詹脚步一顿,把转去窗户的腿收了回来,直接推门进去了。

一边往里走,一边听孔行镜问道:“父亲来了?”

侍从也未觉得奇怪,府里敢直接推门进少爷房的只有大人。

没有马上得到回应,孔行镜又唤了一声,“父亲?”

外间仍是没有人说话,只有靠近的脚步声,孔行镜察觉出不对,皱着眉头看向侍从,“你去看看?”

没等侍从起身,祁遇詹已经进了内间,绕过屏风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孔行镜瞳孔一缩,看着一身夜行衣的陌生男人,想起被打伤的记忆,心中竟升起来一些恐惧。

侍从大惊,立即护在孔行镜身前,“你是谁?来人,有刺客!快来人!”

孔行镜强装镇静,他咳了几声,拉住侍从,“别喊了,他敢如此大摇大摆走进来,外面想必已经被他解决了。”

第074章 第 74 章

“你有何目的?”

看出孔行镜是在拖延时间, 估摸着这边快来人,祁遇詹没打算和他浪费时间,没说一个字, 直接进入主题。

反派死于话多, 这个道理他不能再懂了。

让这两个没有武力的人失去行动力简直轻而易举, 两个暗器击中睡穴便解决了。

祁遇詹上前几步,靠近倚在床壁昏睡的孔行镜,运气内力给他输送过去, 激起了他之前尚未痊愈的内伤。

孔行镜唇边流出一丝血迹,头彻底歪了过去,陷入了昏迷。

祁遇詹视线扫过他搭在床边的手,心里啧了一声,想起这手就是当初差点碰到时未卿的那只,他怎么看怎么顺眼,便做了点小手脚。

今天这一出, 祁遇詹是打算推出一个张三弟弟李四的身份, 既可以警告孔指挥使, 又可以借孔府告知时仁杰。

让时仁杰顾忌张三这个人身份, 即便再对时未卿做什么,也要仔细想想。

时仁杰少把心思放在时未卿身上, 他也能少受些委屈,这些年他的委屈已经够多了。

吹一吹待干墨迹,祁遇詹将挑衅的身份留言钉在了床头柱上。

在院外凌乱的脚步声中, 从窗户跳了出去。

念林院还有个粘人精等他,祁遇詹没留下欣赏孔指挥使的反应, 径直离开了。

回去后,时未卿没料到他这么快回来, 听见窗户发生响动神色一惊,见窗户推开之后是祁遇詹后才放下了心。

祁遇詹注意到时未卿面上未消退的警惕,跳进房里,轻声关上窗户,“吓到你了?”

“有没有受伤?”时未卿放下手中的东西,起身走过去,对着祁遇詹浑身摸了摸,确认无事回道:“我担忧父亲还有什么后手。”

“我没伤到,受伤的都是别人,不用担心了,孔府的刺客都被我威胁打晕了,他们没单子继续再接这个悬赏,之后不会有刺客再来。”

祁遇詹抹去时未卿眉间皱起的山峰,又道:“估计明天之后梧州又会多出一个李四的传言,时大人再想做什么,也不会像现在这么肆无忌惮了,而且他即便不顾及,我也会借用李四这个身份光明正大的解决。”

时未卿愣了一下,这个计划祁遇詹没有和他说,他现在才知道,而且已经完成了,略略思索便知这是为何。

他心里满涨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祁遇詹,“我还没说,你就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做为一个得宠的面首,为主子分忧解难是应该的。”祁遇詹摩挲时未卿柔软的红唇,漫不经心道:“差事办得好,主子是不是要奖赏一下。”

时未卿嘴唇微张,承受着探进去的指尖,颤着睫毛,低声道:“赏。”

祁遇詹俯身,嘴唇几乎贴上了时未卿的,似离非离,他沉声问道:“赏什么?”

“你想要什么就赏什么。”时未卿下唇被撵开,说话略微有些吐字不清,眼中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过了嘴瘾,今晚也就只能到这,再继续下去折磨的就是他自己,祁遇詹移开拇指,把人打横抱了起来,“那就陪我睡觉。”

时未卿抿着嘴唇,脸颊弥漫上了一层红晕,看上去脸红扑扑的,尤显乖巧骄矜。

把人放到床上,看到这样的时未卿,祁遇詹顿了一下,他在想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歧义,想了想不只说得有歧义,动作也是让人误解。

时未卿手指攥着床单,有些不知所措地等着接下来的动作,然而等了半晌也没等到。

他疑惑地抬眼看向祁遇詹,却撞到了一双满含挪揄的深眸中。

“又在乱想,我只是想单纯睡觉。”祁遇詹捏了捏时未卿白皙细嫩的脸,“这身夜行衣要换了才行,我换衣洗漱,一会儿回来。”

拿过一旁锦被给他盖上,祁遇詹才转身离去,听着身后窸窣声,转过屏风余光看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的人,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了一个愉悦的弧度。

几天不见的窘迫再次找上门,时未卿庆幸此时内间只有他一个人,有时间缓解这样难为情的情绪。

看着时间差不多,祁遇詹带着一身水汽,掀开被子翻身上了床。

感觉到冰凉气息,时未卿意识到刚才对方并非无动于衷没有反应,最后一点羞赧也退去了。

动了动身体,钻进宽阔的怀里,时未卿小声控诉:“又戏弄我。”

祁遇詹低声笑了一下,带起了胸膛震颤,好听的笑声犹如响在时未卿耳边,“是我的不对,别气。”

一边说着,祁遇詹一边把宽大手掌贴上时未卿的,手指不容拒绝地插|入修长的指间。

一大一小两只手十指相扣,祁遇詹把手移到唇边,在白皙的手背上印了个吻。

时未卿也收紧了些握在一起的手指,仰头在祁遇詹下巴碰了碰。

“睡吧。”

“嗯。”

一个人在床上如何翻转都没有睡意,此时被温热的怀抱紧紧包住,时未卿生出了睡意,阖上双眼,渐渐睡了过去。

翌日早上跟着何楼后面来的还是祁嬷嬷。

有了李四的身份,时未卿也就不用顾忌太多,直接将教导时间缩短。

上午刚过半,祁嬷嬷便推门出来了,她对着何楼微微俯身,脸上带着慈爱,“少爷实在聪慧,老身没有再能教少爷的了。”

何楼还以为祁嬷嬷哪里惹了少爷,听闻此言心里舒了一口气,同时由衷的高兴,终于有人能看到他家少爷的优点了,面上对祁嬷嬷愈加和善。

回了一礼,何楼笑眯眯地道:“这两日辛苦祁嬷嬷了。”

两人又客气了半晌,何楼才把祁嬷嬷送走。

躲人也是个不轻松的活,躲了一天多,祁嬷嬷一离开,祁遇詹就回了念林院,不管祁嬷嬷什么时候离开时府,只要她不在念林院就不妨碍他。

时未卿坐在书案后,抬头见是祁遇詹后,道:“祁嬷嬷不会再回来了,你不用再躲了。”

祁遇詹走过去,问道:“累不累?有了李四出现,接下来的教导不想学就不学了,我去把她们赶走。”

应付人不轻松,时未卿还将几天的内容赶到了一天,此时脸上带上了些倦怠。

时未卿摇头,做的太过惹怒父亲非是好事,而应付几个嬷嬷罢了,比他之前所遇之事都是不值一提,不想祁遇詹觉得他面前,没有把这些说出来。

“有了宫里嬷嬷的事,父亲不会在一件事情上,给我同一个把柄拒绝,之后再来的大抵都同祁嬷嬷一般,不能直接赶走。”

祁遇詹心疼他抗拒厌恶什么偏要面对什么,“我来做便可,时大人不敢再对我动手。”

时未卿心中如同有一颗太阳照着,暖意充斥着每个角落,他的眼底又带上些执拗和狠意,“若忍受不了我会与你说,而且直面这些我才会变得更强,我不愿一辈子被这些死物钳制住。”

他又道:“你要在。”

眼前之人是可以与凌非何和左丞相匹敌的小反派,祁遇詹没有理由阻止他变得更好。

他站在太师椅旁,按着时未卿后脑,将人揽在怀里,“我会陪着你,你可以无所顾忌,肆意向前。”

直到午膳,何楼也没有出现,半天就在两人一边腻歪一遍梳理接下来计划中过去了。

未时刚到,何楼带着一位面善的中年女子出现在了院中。

“少爷,这是大魏朝女红最出色的绣娘,大人特从各地选出来的,如此方配得上少爷教导嬷嬷的身份。”

时未卿身体一僵,视线不敢再看一旁的祁遇詹,他预料中,接下来不过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的教导,再多的就是成婚前的检查和人事教导,未料还有这一遭。

这些对他来说,已经做了心里准备,而且对于男子来说,这些是文雅之事,他多多少少可以接受。

时未卿惯于筹谋划策,决断争斗,若让他掌控权势的手去绣花,他完全想象不出那是什么模样。

上午话已经说出去,时未卿再狠辣,也从来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何况直面畏惧是他必须要做的。

时未卿闭了闭眼,他不能拒绝,只能应承。

祁遇詹已经看出时未卿的僵硬,这幅强撑的模样让他有种鲜活之感,察觉到他不自在,主动道:“主子,方才方头领找我,我去看看。”

时未卿看了祁遇詹一眼,他面上神情自然,想起午膳后方头领确实来了一趟,破天荒地没有把人留下,应了一声,道:“去吧。”

祁遇詹离开后还体贴地关上了门,时未卿看着门不知在想什么,神色终是变了变。

“张头领?”

方头领对出现在他房里的人有些意外,之前不是已经来找过他了,又过来是有别的事?

这么想着,方头领也这么问了出来。

“无事,最近手痒,找你切磋切磋。”祁遇詹昨晚刚把孔府刺客解决,那些刺客联合在一起不算弱,也活动了筋骨,现在说这话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方头领没别的爱好,对武功痴迷的很,听了之后,立马站了起来,一点也不客气,道:“走,切磋切磋。”

知会纪二守门,两人避开侍卫和死士,寻了一个地方,切磋了一下午。

第075章 第 75 章

“少爷之前未做过女红, 今日便从最简单的绣工开始。”

绣娘说话语气轻柔,看上去是一个脾气很好的人,她从侍女托盘中取出一个已经用绣绷固定好的素面帕子, 递出时犹豫了一下, 转头看向了何楼。

时未卿本就有些勉强, 祁遇詹出去之后变得烦躁起来,此时眉头紧皱,表情带着不耐, 吓得绣娘不敢上前。

何楼有些发愁,张头领出去了没人压得住少爷,心里叹了口气,要想不惹怒少爷还要把教导继续下去只能软着来。

让绣娘和侍女暂退门外,何楼轻声哄劝:“听说女娘和小郎都会给心上之人送荷包和香囊,再不济也会送帕子,少爷就不想给张头领也送一个自己绣得帕子?”

时未卿眉头松了一些, 何楼一见继续道:“到时张头领收到之后不说喜欢, 每每拿出来使用也能想起那是少爷赠送之物, 会更想少爷一些。”

何楼口才极佳, 配合表情动作很有画面感,时未卿想着那个场景, 莫名满足了自己的占有欲。

时未卿抬手指着一旁的托盘,“拿过来我看看。”

他拿起一个绣完花样的帕子,左右翻转看了看, 一般帕子只在角上绣一些有寓意或喜爱的东西,这个成品看上去并不复杂, 应该没有什么难度,“把绣娘叫进来。”

何楼善于察言观色, 他看着时未卿的表情,在绣娘进来之后,带着几个侍女出了正房,出去之后还把她们潜回了前院,只和纪二两人在门口守着。

正房的门一关就关到了晚膳之时,今日教导结束,何楼又去安抚了一番才领着绣娘离开。

“纪二。”

纪二立即推门进去,远远便见到书案上堆着绣线帕子绣绷乱糟糟一片,视线微一上移发现自家主子脸色不太好,连忙压低头下巴就差戳上了自己的锁骨,“主子。”

纪二心里嘀咕,那两人不地道,把他独自留下应对这场面,他很怕知道的太多被灭口。

时未卿扫了一眼纪二直对他的发顶,继续和手里的东西较劲,“晚膳送房里来。”

纪二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其他吩咐正要出去,又被叫住了。

时未卿看着手里绣得不成样子的帕子,抿起了嘴唇,“今晚让张头领睡左厢房,叫他晚上也不要过来了,就说今日我累了用完膳食便睡下了。”

“是,主子。”纪二还是老老实实低着,对时未卿的命令更是不敢置喙,去取晚膳了。

不知怎么的,时未卿绣帕子对着绣娘纪二没什么感觉,一想到要被祁遇詹看见就莫名的羞耻,便想着干脆把人支开。

只剩时未卿一人,房内安静了下来,细听还能听见线穿过布料的声音。

时未卿突然嘶了一声,看着绣针扎过之后冒出血滴的指尖,蹙起眉头,而后熟练的放到了嘴里。

显然这不是第一次被扎。

刚开始学时绣娘提醒过,血迹若是晕染到帕子上可不好洗,而且也不吉利。

时未卿可不想祁遇詹用着一个不吉利的帕子。

祁遇詹和张头领两人酣畅淋漓地切磋了一下午,此时刚清洗干净,要回正房,在路上碰见了拎着食盒的纪二。

“纪二,你这是?”方头领指着食盒有些疑惑。

“主子要在房里用膳。”纪二口风很严多余的没说,但话没说完,他还在想怎么对张头领说主子后来的命令,才能不得罪人。

纪二很愁。

谁都知道枕头风有时候吹得好,那是要命啊。

纪二瞟过来的眼神没隐藏,祁遇詹以为想让他去送,一般时未卿的事都是他亲力亲为,这样的反应,祁遇詹觉得没什么,他反倒很乐意。

“食盒给我,我去送。”

纪二平日里不常笑,此时他面上破天荒挂起一个可以说是谄媚的笑,“张头领,这食盒就不麻烦了,我去送就行。”

方头领在一旁瞪大眼睛,一脸被震撼到了的表情,仿佛再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说实话,纪二讪讪地,非常不适应,这一瞬间突然理解了主子的心情,不过他脸皮厚一些,反正这两人都是自己人,谁不知道谁,没什么可丢脸的。

祁遇詹收回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没再继续纠缠食盒,问道:“未卿应该不止这一个吩咐,他还说了什么?”

努力忽略表情存在感特别强的方头领,纪二维持着谄媚的笑,没再隐瞒,“主子,今日累了,用完膳便要歇息了,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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