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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未卿要早睡和他睡在哪并没有关系,祁遇詹一下想通其中缘由,笑了一下,“好,让未卿早些休息,我就不去吵他了。”
闻言,又仔细观察了祁遇詹的表情,确认他真的没生气,纪二才舒了一口气,一边走一边想,他容易吗他。
方头领是钢铁直男没错,但能跟着时未卿身边,便知道什么是他能问的,什么是不能问的。
眼前就是不能问的。
这事倒没多机密,但时未卿极力掩饰,祁遇詹也不会多说,只当做不知。
既然不知,就不可能和方头领说了。
晚间,夜色已深。
方头领已经收拾铺盖和纪二去作伴了,祁遇詹一个人躺在榻上还有些不适应。
过了一会儿还是睡不着,祁遇詹睁开眼睛起身出了门。
他想临睡前再看一眼时未卿。
纪二今晚守夜,祁遇詹绕过他,站在窗前,动作轻盈地撬开了一条缝,顺着缝隙左右寻找,也未在内间看见时未卿的身影。
焦急担忧的情绪还没酝酿出来,他的耳朵就接受到了外间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祁遇詹呼出一口气,原来是在外间睡着了。
等人自己醒过来也不知何时,夜间温度不高,再着了凉。
但时未卿不想让他看见绣东西的场景,祁遇詹想了一下,取出一个浅色腰带,蒙到眼上。
正房住了几天,房内布局早已聊熟于心,闭眼走也没什么。
顺着呼吸声,祁遇詹寻了过去,摸到人后发现,时未卿趴伏这睡在了书案上。
这个姿势睡久了很容易肩臂不舒服,祁遇詹动作轻柔地扶起时未卿,把人打横抱在了怀里。
抱住人时,祁遇詹感觉到他的手碰到了自己胸前的衣襟,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塞了进去。
祁遇詹没在意,抱着人走向了内间。
纪二察觉到动静,开门查看,一眼看见了一个蒙眼一个睡得正香的两个人。
纪二:……
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默默地关上了门。
既然那两人谁都看不见,那他也能当做没看到。
难为一个金尊玉贵的娇少爷做这事,祁遇詹怕把人弄醒让他难为情,只把绾发拆散外袍脱了。
一起整理妥当,祁遇詹正要顺着他晚膳时的意思离开,未料刚一起身,腰身之处传来轻微的拉扯之感。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祁遇詹躺到了床上,打算等时未卿松手了再收,这一等便等到了自己睡着。
清醒时,浅色的腰带能感觉到明亮的光线。
此时天已经亮了。
让祁遇詹睁眼的不是自然醒,而是眼旁轻盈又不容忽略的触感。
他顿了一下,然后不得不承认自己睡过头,被人当场抓获了。
“胳膊和肩膀疼不疼?”祁遇詹眼上的眼带没动,转头寻着方向贴上了时未卿的额头,手也没忘给他揉按。
“不疼。”时未卿摇头,手指顺着眉毛滑动,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心里有说不出暖意,“你都猜出来了。”
“嗯。”祁遇詹脸上的痒意传到了别处,他捉住乱动的手握在掌心,宽大的手掌轻易便将其包裹住,“你不想让我看,我就不看,你若不想绣,也没人逼得了你。”
没人逼得了你。
其实,时未卿一直要的都不多,他想要只有自由和报仇。
这句话如春风微抚,顷刻间吹散了时未卿的抗拒和羞耻,只剩下想要侵|占他全部的占有欲。
他想让此人用他绣的帕子,以后穿他做的衣服鞋子,所有的一切都沾上他的气息,最后完完全全归他一人所有。
只属于他一人。
祁遇詹是他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人神魂颠倒,以至于心中充满力量和勇气。
那些困囿他心神的东西,也不再是让他畏惧难以面对的束缚,而是帮助他染上气息的羁绊。
越想心跳越快,时未卿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一天。
抖着手指把浅色腰带解开,时未卿语气一点点坚定,“我现在不怕了,我想让你看,看多长时间都可以,我还想送你一个东西,不过不太好看,你不能嫌它丑。”
送的东西是什么,答案呼之欲出。
祁遇詹平躺,把人揽到自己胸上,还是问:“是什么?”
“是我昨日绣的帕子,我去取来。”
时未卿说着起身要去外间取,无意间蹭到祁遇詹胸口,看到露出的熟悉颜色和布料,伸手扯了出来。
一个白色的帕子悬在了两人眼前。
“是这个?”祁遇詹挑眉。
“是。”时未卿有些惊讶,眼中带着细碎星光,眼神蓦地亮了起来,“怎么会在这里?你放的?”
想起昨晚被忽略的触感,祁遇詹知道了这帕子怎么跑自己怀里的。
这是一个误会,一个美丽的误会,也是一个美丽的谎言。
难得时未卿这么开心,他不介意把这个阴差阳错圆下去。
“嗯,我放的,这不就是送给我的,我提前收了起来。”
第076章 第 76 章
枕边的浅色腰带映入眼帘, 时未卿扫了一眼,对这个回答生起了怀疑,“你蒙着眼, 怎么能知道这是我绣的帕子?”
谎言瞬间被拆穿, 只能怪自己心上人太聪明, 不能怪他没隐藏好。
祁遇詹笑了一声,声音又轻又低,“本来想哄你开心, 时未卿,有时候太聪明也不好,早上你的这份开心就这么消失了。”
“没有。”时未卿把枕在祁遇詹胸膛上,嘴角眉眼都弯了起来,“没有消失,你哄我,是比之前更开心的事。”
时未卿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
祁遇詹揽着他的腰, 另一只手拿过帕子, 问道:“这上面绣的什么?”
帕子一角是绿色绣线绣上去粗细都有的线条, 看上去像是树枝。
祁遇詹没有贸然开口, 因为时未卿很可能绣的是别的东西,这种事最好还是交给本人解释。
时未卿看了一眼帕子, 沉默了一瞬,才道:“是竹子。”
祁遇詹捏住那一角,拇指划过, 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感觉,“嗯, 绣的很绿,我很喜欢。”
不管绣得怎么样, 总要夸一下,才能让人有信心,但时未卿不需要虚言,祁遇詹选择了一个特别的角度。
时未卿蹭了蹭身下的胸膛,仰起头又道:“这是最简单的样式,我把他绣成这个糟模样,你也能夸出来。”
“辛苦一个下午和晚上,你的努力值得,不仅如此,我还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祁遇詹说着这话时,目光紧紧盯着时未卿,似乎意有所指。
这人太会说话,时未卿有些招架不住,起身直接堵住了祁遇詹的嘴。
祁遇詹收紧手臂,直接加深了这个吻,在过火之前及时刹住了车,轻轻拭去时未卿红唇上的水迹,问道:“再睡会儿还是起?”
时未卿还有些喘,看着帐幔内光线明亮充足,细看甚至能看清空中跳动的尘埃,“不睡了。”
祁遇詹腰腹微一用力,带着时未卿坐了起来,枕旁的浅色腰带也被带了起来。
时未卿坐在祁遇詹怀里,想要拿开,腰带入手之后,他心底闪过什么,刚才心思在别的上,没注意这条腰带。
此时拿在手里看着,越看越觉得眼熟,他举起手来,眼睛看向祁遇詹,“这是……”
“嗯?”祁遇詹随意看了一眼,完全没当回事,“之前蒙过眼睛的腰带。”
时未卿语气有些不对,“你怎么还留着,难不成随身带在身上?”
祁遇詹道:“备不住什么时候就要用,比如昨晚,而且它很好用。”
时未卿突然耳朵热起来,眼睛在腰带和祁遇詹两者之间来回扫视,想问什么,张了张口没问出来。
他的表情太明显,把想问的话明明白白摆在了脸上。
祁遇詹起了坏心思想要逗逗,但想起樊魁那次的误解,便作罢了,变得最后解释不清的成了他自己,那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颇为严肃地解释道,“我没有特殊癖好。”
末了又加了一句:“真的。”
时未卿不好表现出来,在心里偷偷舒了一口气,“这是我的腰带,穿那件衣服是还要用,既如此,我便收回去了。”
祁遇詹摸着时未卿乌黑顺滑的发顶,揉了揉,“当然可以。”
时未卿抬眼于不经意间扫了一眼,似在确认什么,他自以为隐蔽,实则没逃过祁遇詹的眼睛,只觉他的小动作可爱非常。
祁遇詹没忍住,俯身在他眼尾亲了亲,才带着人一起洗漱更衣。
今日天气晴朗,天空尤其的蓝,在这样的朗日下,何楼笑呵呵迈着步子进了念林院。
他身后没有跟随一人,只身过来的。
见此,祁遇詹对他的来意,心里有了预感,转头看时未卿的表情,他脸上也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何楼走进正房,笑眯眯地站在时未卿身前,行礼后道:“少爷今日可以出府了。”
时未卿昨日被女红为难的烦躁不耐,何楼看在心里实在心疼,今日便有了这个安排。
心里有了猜测,时未卿听到之后没有觉得意外,骄矜地点了点头。
何楼又道:“这次是悄悄出府,少爷午时前便要回来,免得被发现。”
他又说了怎么避开府里侍卫和死士,说完之后,便离开去做准备了。
祁遇詹站在时未卿身旁,眼睛一直没离开他,何楼说完之后,他面上表情没变,眉眼间的细微动作还是暴露了他真实的想法。
他心情很好,即使只能出去半天,也能在苦中作乐。
祁遇詹发现,时未卿还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
然而,最后他偏偏变成了一个偏执阴郁的小反派,与他的本性截然相反。
祁遇詹庆幸,他能在时未卿还没有完全变成小反派的模样前到了这里,以后,那些始作俑者再也不能伤到他。
时未卿头顶锥帽,仰头等着祁遇詹在颌下系短绳,他看着那双深邃幽沉的眼眸慢慢变得柔和,“祁遇詹,你在想什么?”
他刚才好像感觉到了杀气,不管是不是,总归不是对他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被这个人惦记上。
固定好锥帽,祁遇詹抬起眼皮,把眼前之人装进来自己眼里,“最多一个月,我一定把你带出时府。”
时未卿愣了一下,应了一声:“好。”
正巧此时何楼回来了,祁遇詹放下遮挡,把时未卿殊绝的面容挡得严实,看不出一分一毫的面容。
但脸被藏起来,漏在外面的细腰长腿在此时显了出来。
奈何锥帽太短,加披风又热,祁遇詹再不满意,也不会让时未卿忍受不舒服。
现在已经来不及再想其他办法,祁遇詹勉强说服自己这次只能这样,他牵起时未卿的手,紧紧握在掌心,道:“走吧。”
何楼在前面领路,方头领和纪二在后面跟着,出了念林院以及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侍卫和死士。
那些人应该是被提前支走了。
他们一行人从后门出去,上了准备好的马车,这车还是时未卿那辆,里面摆件都没变,祁遇詹打开格子查看,发现多了很多东西,其中就包括甜食。
应当是何楼担心时未卿路上饿了准备的。
拿出一盘椰蓉糯米糍摆到时未卿面前,祁遇詹摘下锥帽放到一旁,道:“下车再带上,早膳没多少,再吃点。”
其实,祁遇詹对何楼的第一印象并不好,但为了时未卿他便没表现出什么,今日才对何楼有了改观,尤其是眼前这盘甜食。
此时再见这道甜食,时未卿已经没有了几日前的畏惧,他捏起一个举到祁遇詹面前,“你也吃一个。”
祁遇詹对甜食不太感冒,但也不讨厌,他张嘴把整个吃了进去,嘴唇还碰到了时未卿修长的手指。
咽下后,祁遇詹视线扫过他的指尖,评价了一句,也不知道在说谁,“真甜。”
那道视线有如实质,时未卿想不注意都不行,他耳朵慢慢泛起了红,睨了祁遇詹一眼,自己吃了起来。
今天出来的目的是把墨莲居和环采阁监视的人都找出来,这两个地方墨莲居离得近些,祁遇詹问:“先去墨莲居?”
时未卿想起那个药方,纪二到闻风楼查验需要时间,“嗯,墨莲居。”
第077章 第 77 章
马车晃晃悠悠驶在嘈杂的街上, 不过几日,时未卿竟觉得久违。
他甚至眼中浮上了一丝惬意。
祁遇詹放下擦拭的银龙剑,收进鞘里放在一边, 起身靠近蹲在榻边, 这个高度刚好对上时未卿的眼睛。
粗糙带茧的拇指轻轻摩挲那枚孕痣, 这暗淡的颜色对于时未卿是残缺,看在祁遇詹眼里却是艳丽的美,总让他爱不释手。
祁遇詹语气缱绻, 似要把人溺在里面,“看你这么开心,我突然觉得一个月的时间还是太长了。”
“这么明显?”
时未卿摸着脸怔了一下,俯身额头相抵,他能感觉到有东西正在磨平他的固执和不甘,脸上破天荒地浮上来柔和的表情。
“即便这些也是我以前不敢想的,但现在有你, 我所求的, 你都在一点一点替我达成, 一个月时间, 我等得起。”
祁遇詹握着时未卿的后颈,闭上眼睛, “我总想让你开心些,再开心些。”
最好是把以前确实得都补回来。
语气里溢满装着他一人的虔诚,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 让时未卿心里涨满复杂的情感。
有欣喜,有酸楚, 还有终于被人心疼的委屈。
“祁遇詹。”时未卿蓦地红了眼眶,缓了缓气息, “你已经做到了,现在我很开心。”
耳边传来极力隐藏的哽咽之声,祁遇詹起身把人揽在怀里,“好了好了,是我的不对,都怪我,好好的提这些做什么。”
时未卿喜欢祁遇詹哄着,但他又不愿他自责,“我没事,你又没做错什么,道哪门子歉。”
听着还带有鼻音的声音,祁遇詹以为人哭了,不放心地抬起时未卿下巴,只看到撇到一边的黑眸,留下来颤得如振翅欲飞的蝶翼。
这哪是要哭的样子,明明是自己和自己别扭,羞赧了。
这模样可爱,一下子戳到了祁遇詹心巴上,对着眼尾亲了一口,道:“那怎么办,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时未卿一时没转过来弯,挣着水润润的黑眸,顺着他的话问:“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
看他仰着头不舒服,祁遇詹坐在榻上把人抱到了怀里,没想到话题会扯到这里,扫到时未卿怀里露出的匕首,心里有了主意。
“我送了你玉冠和匕首做为信物,你还没有送过我。”外面不知何时起了风,这次刚好吹起车帘,祁遇詹顺着一角看到了街边的银楼,“不如送我一个发簪。”
大魏朝女子和哥儿通常会送男子发簪为信物,此时送最合适不过。
时未卿顺着祁遇詹的视线看过去,也发现了银楼,作势就要喊方头领停车,“停——”
祁遇詹拦下了他,好笑地看着他,“不急,先去办正事。”
他又补充一句:“事情顺利我们就还有不少空闲时间,你不想和我一起逛一逛?”
时未卿没想到这么做,经一提醒,心念一动,“只有我们两个人?”
“对。”祁遇詹低头凑在柔软雪白的耳边,几乎用气声吐出话语:“把外面那两个拖油瓶甩掉。”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侧,时未卿觉得痒,向后躲了躲,全部心神不知不觉都沉浸在祁遇詹的话上。
只有我们。
简简单单四个字,对他却有致命的吸引力,从相识到现在,他们两人从来没有单独在外面逛一逛。
他想着以后出了时府,没想到竟是在这个时候,时间虽短,却也值得珍惜。
时未卿一时心尖颤动,喉间溢出一声,“嗯。”
与他们几步之隔的纪二和方头领,正认真地赶着马车,两人完全不知道被车里的两个主子给嫌弃了。
街上热闹非凡,马匹车辆来回穿走,行人络绎不绝,无意中展现着梧州的富庶。
他们做乘的这辆马车奢华富贵,其他马车稍有能与之相比,在街上很是显眼。
纪二对梧州十分熟悉,寻了一处离墨莲居不远又无人的巷口,停了下来。
“主子,不便再往前走了。”
“就停在此处。”
祁遇詹掀开帘子一角看了看,对已经带上锥帽的纪二停得位置没有异议,给时未卿和自己戴好锥帽,两人一起出了马车。
“拿着。”祁遇詹先跳下车,把银龙剑递给方头领,转身掐着时未卿的腰,把人轻巧地放在了地上。
或许是这次使了里,和平日里把人抱在怀里的触感大不相同,祁遇詹的掌心还残留着柔软纤细的感觉。
接回剑,等着方头领二人去寻看管马车之人的间隙,祁遇詹掀开纱幔看了一眼被时未卿腰带缠着的腰,突然对不盈一握这个词有了实质的理解。
他的眼眸一点一点变得幽深,指尖缓缓地摩挲着。
两人之间的关系,对自己父亲都没有瞒,在外面更不会瞒着,时未卿巴不得昭告天下。
身边的人有些安静,时未卿靠近一步牵住了祁遇詹垂在袖袍中的手,刚一碰到发觉触感不对,他把那只手举到身前,掀起纱幔仔细查看,“手怎么了,伤到了?”
“手没事。”
被遮挡的精致殊绝的面容浮之眼前,祁遇詹抽出手动作极快地把纱幔拢好,如恶龙守着珍宝一般凌厉的目光扫向周围,看了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放下心。
祁遇詹眼中闪过一抹恶趣味,往马车后撤了一步,肌肉紧实的长臂一捞,一把将人紧紧贴在自己身前,错开锥帽,他俯身贴到时未卿耳边轻声道:“不过是刚才的手感太好,还想再感受感受。”
自己后腰被灼热的手掌捏了捏,时未卿才明白了话中意思,锥帽下的脸颊以可见的速度泛红。
时未卿心里不停腹议,混蛋!流氓!
尝到了甜头,忍住继续欺负下去的念头,祁遇詹把人放开,牵住了手。
刚才怀里的身体僵硬紧绷,他哪能猜不出来是什么反应,见人还没说话,道:“在心里还没骂够,连话都不和我说了?”
“这是在街上。”时未卿抿了抿嘴唇,语气羞愤。
他是想昭告天下,却不是以这样的姿态,也太过……太过难为情。
即便这样,时未卿也没有松开祁遇詹的手,反而与他十指相扣,捏得紧紧的。
祁遇詹抬起手掀起纱幔一角,指着他看,“你看,这有马车挡着,没人能看到。”
时未卿看了一眼,确实如他所说,此处被马车遮挡的严实,不进来谁也看不清巷子里发生了什么。
祁遇詹捏了捏掌心的手,继续哄道:“是我错了,别气了。”
“我没生气,就是太难为情了。”
没想到时未卿会这么坦诚,祁遇詹心头跳动异常,之前期盼的敞开心扉竟在这一刻实现了,他突然后悔刚才的逗弄。
祁遇詹叹了一口气,教时未卿怎么做,“别这么乖,你一乖我就忍不住,下次就给我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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