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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剑从刺客身上拔出,剑上的血也随着他的动作滴到了地上,而没了支撑的刺客也倒在了地上。
方头领和纪二只拖走了两个刺客,现在院中地上还坐着三人,亲眼见到这一幕,那三人被吓得脸色苍白,蠕动着嘴唇似乎要说什么。
祁遇詹随意扫了一眼三人,三人接到极具压迫感的眼神,立即僵硬在了原地,不敢再有心思反抗。
“没事了。”祁遇詹安抚地拍了拍时未卿后背。
时未卿平复着急促的呼吸,轻轻地“嗯”了一声。
林观此时已带人走到了院口,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他慢下脚步。
祁遇詹抬头看去,视线不着痕迹地从林观凌乱一瞬的步伐,移到身前握紧灯笼提手的双手,又将他快速掩去的担忧神情收进眼底。
他眸光暗闪随即隐去,脚步刚一动。
时未卿骤然抖了一下,他紧紧地抱住了身前劲痩的腰,即便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也没有任何松手的意思。
他只要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就后怕不已,只有贴着祁遇詹,他才能缓解一些不平的心绪。
“别走。”时未卿仰头,显露出了微红的眼眶,发出的声音有些明显的颤抖,“抱着我,不许走。”
“好,我不走,别怕,你看已经没事了。”
不管来人是谁,都没有怀里的时未卿重要,祁遇詹扔了银龙剑,抱起时未卿同时没忘遮住他的眼睛,对林观微一颔首,而后进了房里。
林观怔了一下,不知在想什么,停在了两人几步远的地方。
他知道今晚有刺客行刺,丙队死士被他命令藏匿在念林院四周保护时未卿安全,刺客头领挣开时绳索,死士看得清楚,林观也收到了手势消息。
所以他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动静吸引祁遇詹的注意。
林观收到时仁杰的命令,让他试探两人的关系,其实他在时未卿回府那日在左厢房便发现了异常,只是没说。
他对此事心里有了准备,但他没想到时未卿会为祁遇詹挡住刺去的匕首。
而更令他疑惑的是,祁遇詹对他的态度,林观看着他脸上的神色,就如同知晓什么一般,他看着地上静静躺着的银龙剑,不仅如此,此人还对他没有半点防备,仿佛笃定他不会伤害他。
回过神后,林观指着地上的刺客头领,道:“处理干净。”
“是。”有人自动上前执行命令。
他身后跟着的都是时府侍卫,其中还有一部分是跟他去过林园的。
那些侍卫互相看着,发现彼此眼中都是震惊的神色。
他们没想到少爷和新头领会是这种关系,更没想到一向骄纵跋扈的少爷在心头领面前会是这样一副模样,简直比其他的哥儿都乖顺柔弱。
一想到这,那些侍卫满脸都是活见鬼的表情,一脸那不是真的难以置信。
但事实就在眼前,无论如何也做不得假,他们心里油然生出了难以言说的敬佩。
侍卫之间骚动,林观看得分明,他出声敲打:“今晚之事不可泄露,若被我发现,必将重罚。”
众侍卫顿时低头,齐声答道:“是。”
林观看了余下的三个刺客一眼,余下的刺客是时仁杰计划的一环,他没做理会,留下一些侍卫同往常一般守备,便带着其余侍卫和死士离开了。
“林观走了?”时未卿靠在榻扶手上,听到脚步声纷杂,便问道。
“嗯,走了。”祁遇詹推开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走到榻边坐下,屈起食指在时未卿额头上轻轻敲了一下,“刚才故意的?”
“什么?”
时未卿捂着额头,一脸委屈。
祁遇詹拆穿他,“替我挡匕首,还在那么多人面前抱着我不松手,时未卿,我竟不知你胆子何时变大了。”
时未卿面色倨傲,“我的胆量一直如此,何曾怕过。”
祁遇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你话呢,别想转移话题。”
“刚开始是做戏,后来是真的怕你出事。”时未卿冷哼一声:“我都是为了谁。”
时未卿的意思祁遇詹明白,时未卿表现的越在意,在时仁杰那就越有价值,他也就越安全。
祁遇詹牵住时未卿沁凉的手指,一点点将它捂暖,现在回想他也有些后怕,“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关系,言语维护就行了,何须冒险,我若是没反应过来,你受伤了怎么办?”
时未卿现在已经缓过来了,恢复了平稳,为了躲责骂继续做戏,“我受伤了你会心疼。”
祁遇詹挑眉:“这还用问。”
时未卿把刚才的委屈又发作了出来,“祁遇詹,你刚刚打了我。”
被倒打一耙,祁遇詹都快气笑了,没好气地道:“这是惩罚你以身犯险,不管何时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祁遇詹又想起时未卿书中自刎的剧情,语气罕见严肃了起来,“你记得,不管多艰难的境况,保命最重要,人活着就什么都有可能。”
“我知道了。”时未卿怔了一下,神色认真地点了点头。
祁遇詹被剧情影响,脸色不是很好,时未卿见了,一点点靠近祁遇詹,移开捂着额头的手,仰头将下巴抵在了他的胸膛上,抿了抿唇,小声道:“祁遇詹,别气了,我知道错了。”
再有气看着这个模样的心上人,气也都消了,祁遇詹叹了一口气,低头在时未卿微红的额头亲了一下,“我没生气。”
时未卿还想说什么,被门外敲门声打断了。
门外是方头领和纪二,把二人叫进来说了刚才的情况,他们又出去了。
时未卿又打了一个哈欠,祁遇詹把两人送回的银龙剑放到床边,看了一眼铜壶漏斗,已经是子时了,便道:“先去睡吧,方头领一时半会儿也审问不完,明早再问他回话。”
“好。”时未卿揽着祁遇詹的脖颈,贴了上去,“祁遇詹,抱我回去。”
“爱撒娇的粘人精。”祁遇詹啧了一声,还是任劳任怨的把人抱回了床上,放下之后,占有欲莫名冒了出来,把人圈住居高临下道:“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知道吗。”
时未卿微微起身,在祁遇詹脸颊亲了一下,礼尚往来道:“你也只许对我一个人这样,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我就……”
躺在后,祁遇詹怀里自动滚进来一个身躯,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下一句,饶有兴趣地问:“就什么?”
时未卿怎么做他都不舍得,最后似真似假道:“我就和你同归于尽。”
“不会有这么一天。”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祁遇詹笑了一下,揽紧怀里的人闭上眼睛道:“睡吧。”
一夜安睡。
两人洗漱完后,方头领和纪二各自盯着黑眼圈走了进来。
“主子,审问出来了。”方头领一进门直接说了结果:“背后主使是孔指挥使,因为张头领打伤孔行镜,孔府的通缉一直没撤下,孔指挥使昨晚便安排了行刺任务,就那些刺客所说,接下悬赏的不止他们,还有其他很多势力,按江湖规矩,他们失败,比他们更有实力的就会依次行刺张头领。”
换言之,他们只是来探底的,以后来的只会一波比一波厉害。
时未卿略一思索,问道:“可知他们是如何得知张头领在时府。”
方头领道:“孔指挥使直接告知的他们,人就在时府念林院。”
孔指挥使又是如何得知?
除了祁遇詹,其他三人心头几乎同一时间略过这个问题。
祁遇詹把昨晚的发现说了出来,时未卿不会说那些都是巧合,他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
事情既然都能凑到一起,时未卿有很充足的理由去怀疑时仁杰。
“我们关系暴露,父亲一定会找机会试探,看来昨晚就是他安排的一场戏,既然他已经有了结果,就一定会用你来让我乖乖听话。”
时未卿看向祁遇詹,冷笑了一声,接着道:“等着吧,最快今天,最晚明天,父亲就会施行下一步。”
毕竟距离凌非何到梧州只剩十几天,留给时仁杰的时间不多了。
祁遇詹靠近,顺了顺他的后背。
时未卿动了动指尖,牵住近在咫尺的大手,“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他的父亲如此对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时未卿早就习惯了,如今他身边有了祁遇詹,他就更不在意了。
时仁杰是真的着急,早膳过后,就有了消息。
时未卿打开何楼送过来的“家书”,看完之后脸上满是嘲讽。
第072章 第 72 章
祁遇詹接过信, 快速浏览一遍。
时仁杰写满了两张纸,总结出来却很简单。
意思就是,以祁遇詹打伤孔行镜被孔指挥使报仇为把柄, 收留祁遇詹并保证其安全, 胁迫时未卿乖乖嫁人, 否则就将人赶出时府,那之后出了事就与他无关了。
意思是如此,但时仁杰说的很委婉含蓄, 他也怕把时未卿得不管不过,他的目的是让自己儿子顺从安排,而不是反目成仇。
但时仁杰不知,时未卿与他距离那一步已经不远了。
“看来昨晚行刺背后的真正指使者是父亲。”时未卿指着信,道:“这就是证据。”
按照他们的计划,接下来就是顺着时仁杰的安排,安静蛰伏, 由明转为暗。
祁遇詹把信扔到了香炉里, 挪揄道:“今日开始, 在下的安危就交给未卿了。”
时未卿喜欢听这样的话, 在他面前祁遇詹一直处于保护的位置,如今他们位置颠倒, 由他保护祁遇詹。
想到这,时未卿心里还有些感谢他的父亲。
时未卿睨着祁遇詹,颇有一番高高在上的样子, “张侍从,你可要乖乖的听话, 你若是惹我不高兴,我便把你赶出房门。”
祁遇詹见他玩的高兴, 配合道:“是,主子之令莫敢不从,在下一定伺候好主子,让主子不舍得把我赶出去。”
时未卿忽略一旁的何楼三人,颐指气使地指着祁遇詹,“我饿了,我命令你抱我过去。”
话音刚落,没等祁遇詹上前,他自己等不急先扑了过去。
祁遇詹接住人,掌心贴着柔软纤细的腰,挑眉道:“这么急?”
“放肆,主子的事,岂是你能置喙的!”时未卿说完见祁遇詹还没动作,推了他一下,冷哼一声,踮脚凑到他耳旁小声道:“快点,我真的饿了。”
在场另外三人都是知情人,也不知他为什么小声说,祁遇詹想了想也低头小声说:“好,马上。”
托着时未卿腿根,把人竖着抱在身前后,故意咳了一声,转头对着何楼三人道:“我去服侍主子用膳。”
说完,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内,方头领一脸迷茫地看着纪二,“主子和张头领在做什么?还有用早膳为什么要和我们说?”
纪二给了他一个自行领会的眼神,回去补觉了,这个时候跟去小膳厅可不是明智之举。
没有得到回答,方头领把视线转到何楼身上,“何侍从,主子是叫我用早膳还是不让我去?”
何楼从没见过自家少爷这样的一面,收回注视着两人远去的背景,笑眯眯地道:“小人建议方头领不去的好。”
说完,也离开了,时大人把筹备成亲的事物交给了他和林观,时间紧急,对少爷所用之物更不得怠慢,都要用最好的,他们二人忙得分身乏术,都没有多少闲暇时间。
房里只剩了方头领一个人,钢铁直男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胃,挣扎半晌,最后绷着脸回了房间补眠。
用完早膳后,徐氏又来了,这几日徐氏每日都是早晨来念林院一趟,巧的是除了回府第二日,何楼和徐氏从来没撞见过,也不知是谁避谁。
徐氏是为了昨晚行刺之事来的,她对时未卿关怀一番,又留下一些补品后,便离去了。
徐氏主管后院之事,侍卫和死士并不在他管辖之内,能这么快得到消息,要么前院走路风声,要么是她一直盯着前院,但凡风吹草动都不放过。
这其实没什么奇怪的,时府只有徐氏一个女主人,聪明点的都不会违抗她。
让祁遇詹觉得奇怪的另有其事,“时大人为何会将筹备成亲事宜交给林观和何楼?按理来说,时夫人才是合适的人选。”
以往没往这方面想,从来没有怀疑徐氏的心,也就没有注意到异常之处,就祁遇詹一提,时未卿也察觉到了不对,“在我刚搬出府时,父亲和夫人之前感情还是很好的,难道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书中也侧面提到过,时仁杰和徐氏感情非常好,可谓伉俪情深,时仁杰娶了徐氏之后,妾也没有纳一个。
想起时仁杰和林观对徐氏的防备,祁遇詹有一种莫名的预感,发生的事情很重要。
原本也觉得徐氏有问题,有了这个感觉,他就更不会对徐氏有疏忽。
祁遇詹道:“纪二这两天没查到任何线索,府里戒备森严,他一个人还是有些困难。”
时未卿垂眸,遮住眼中泛起的郁气,“让闻风楼的人来查。”
他能想到的事,时未卿自然也能想到,祁遇詹拇指摩挲他的眼尾孕痣,“如今肖掌柜他们被时大人派人盯着,脱不了身,我们要找机会出府,找出那些人解决了才行。”
时未卿“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握着脸侧的手掌,抬起眼,“就今晚吧。”
时未卿被徐氏宠着长大,现在他已经有了心里准备,怀疑拖得越久对他越是一种煎熬。
祁遇詹想起昨晚林观的反应,道:“或许我们不用晚上出去,白天也能出府。”
“这段时间,父亲不会让我出府。”时未卿话风一转,“你有什么方法?”
祁遇詹没直接说,笑了一下,道:“敢不敢和我赌?”
时未卿看他这个样子明显胸有成竹,和他打赌肯定赢不了,但他还是送上了门,“有何不敢,赌什么?”
“能不能出去,等何楼来试一试就知道了,不过需要等几天。”祁遇詹顿了一下,“至于赌注,等我以后想好了再说。”
要是能白天出府,等几天也没什么,不过……
时未卿狐疑地看着祁遇詹,“你怕不是又在想着怎么逗弄我?”
赌注一事,祁遇詹顺口一说,他其实也没想好,但有便宜不占是傻子,“我保证,不是逗你的。”
不多时,何楼过来了。
这次来,他身后又跟了一位嬷嬷和侍女,这位嬷嬷头发花白,满面皱纹,看上去年龄比坤宁宫那两位年长的多,大约在耳顺之后。
不只是年长,这个嬷嬷见人未语三分笑,还一脸慈祥之意,一看便是个好相处的人。
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让时未卿接受教导,祁遇詹突然脑海中闪过什么,只是速度太快,没有抓住。
祁遇詹突然后退一步,把身形藏在了屏风后面,也拉住了时未卿。
时未卿正在向外间走,注意到他的动作,问道:“怎么了?”
祁遇詹道:“这位嬷嬷是祖母身边的,跟了祖母几十年的贴身女使,免得她认出我,我先到院外等你。”
时未卿顺着屏风缝隙看了一眼走到院中的一行人,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去找你。”
谨慎起见,祁遇詹身形细微变动了一下,和之前有了点差别,跟时未卿走出屏风,对着何楼略一颔首,便径直走出了房间。
何楼对此没在意,回了一个礼便开始准备介绍,一转头却看见了祁嬷嬷一直盯着张头领的身影看得出神。
“祁嬷嬷,可是有何事?”
祁嬷嬷回神,收回视线,和善地笑道:“没什么,只是刚才那位郎君身形看着有些眼熟,一时入了神,是老身失礼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首座的时未卿心中一凛,对这位祁嬷嬷起了防备心。
“少爷,这位是时大人特意安排教导学习持家的嬷嬷。”
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把人弄走,免得她长时间待在时府,让祁遇詹身份暴露,时未卿听到这话后放下了心。
若说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对时未卿来说是困难的,那如何持家就十分简单了,他能经营青楼和酒楼,如何查账、管家、人情往来等自然是已经驾轻就熟,不需要再教导。
不过为了做戏给父亲看,祁嬷嬷还不能今日就走,而且还要找个合适的理由。
只是,现在这事可以先放一放,他还用何楼试一试能不能出府。
“祁嬷嬷请坐。”祁遇詹还在外面等着,时未卿知道怎么能把人引出去,道:“何楼,你先安顿祁嬷嬷,我稍后回来。”
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何楼知道不会顺利,但以为有时大人的信他家少爷为了张头领也不会太过,没想到现在却是直接走了。
“祁嬷嬷等等,我去看看少爷。”他吩咐时府侍女上前伺候,自己赶忙追了上去,“少爷,你这是去哪了?”
祁嬷嬷来之前被告知过要教导少爷的性情,如今见了这种情况,也没什么反应,脸上仍是挂着和善的笑,顺着话坐在了一旁,还闲适的招呼跟着的侍女把带来的东西摆放整齐。
时未卿到了院口没停,给了祁遇詹一个眼色,他接收到后,故意没理会何楼,和时未卿两人把他吊在了身后。
一路上遇见死士巡逻,他们并未对二人阻拦,如同没看见一般,上次有反应还是去后院的时候。
他们走到大门口时,死士就不再无动于衷。
守在门口的死士,看令牌是丙队头领,他不似其他死士一般不知变通只听命令。
听闻时未卿要出府后,好言相劝,“少爷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与小人说,只是少爷想要出府是不行的。”
第073章 第 73 章
时未卿只做意外表情, 接着沉下脸来,冷声道:“怎么,又是林观的命令, 这时府成了他林府不成。”
丙队头领还要说什么, 看见后面追上来的何楼, 便停了下来,垂首站在一旁。
何楼没听见时未卿说的话,看着门口的气氛也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
转过身看到时未卿面上不虞的表情, 何楼心里咯噔一声,唯恐少爷再次迁怒林观,对他惩罚,何楼快速运转脑子,“少爷,借一步说话。”
时未卿神色一动,并没有看身后的祁遇詹, 离开大门口, 走到了无人的地方。
何楼笑眯眯地靠近:“少爷想要出去?可今日祁嬷嬷已在念林院, 现在出去不大合适, 不如少爷先回去,等祁嬷嬷教导完, 小人再想法子让少爷出去。”
时未卿指尖微动,反问:“你有办法?”
何楼想着先把人哄住,然后再回去找林观商量, 不过何楼也没说谎,以他俩如今对时府的掌控, 避开死士和侍卫把人放出去不是什么难事。
这其中最要紧的是怎么说服林观,有时大人的命令, 林观要看管住不让少爷出府,但在背后无人知道的地方,会不会同意他的意思,可就说不准了。
何楼又把头压低了一些,遮住脸上神情,语气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少爷且先耐心等等,下人试一试。”
时未卿眼中闪过暗芒,袍袖一甩,转身回了念林院,只留下一句,“那我就看看你能不能行。”
祁遇詹走在时未卿身旁,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似乎再说:你赌输了。
时未卿冷哼一声,瞪了他一眼,加快步伐离去了。
祁遇詹不明所以,最后摸着鼻头,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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