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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靠成亲将他从梧州这场风波中摘出去,在大魏朝,嫁出去的哥儿如同泼出去的水,时未卿与他成亲,时仁杰犯得罪在律法上就牵连不到他。
现在成亲这个方法行不通,他就只能借用时未卿的势力为主角攻受添一份助力,换取功劳抵罪。
祁遇詹咽回已到嘴边的拒绝,拇指摩挲着指尖的孕痣,嗓音地低沉地道:“多谢小郎宠爱。”
时未卿闻言“嗯”了一声,淡淡阖目脸颊蹭了蹭宽厚的掌心。
榻边的烛火忽明忽暗,显然是燃到了没油,即将熄灭。
天色已不早,是该歇息的时辰。
时未卿面上疲色难掩,但即使是疲倦也遮不住他的艳绝容色,倒增了几分柔弱,祁遇詹亲了亲他的孕痣,问道:“小郎知道面首都会做什么吗?”
时未卿纤长睫毛胡乱颤动,强自阖着双目,嗓音发紧地问:“什么?”
祁遇詹道:“贴心又受宠的面首是要给小郎暖床的。”
时未卿立即睁开双眼,耳朵发烫地阻止:“不行!”
这太快了,时未卿越想耳朵越烫。
祁遇詹看过去时,他的耳朵已经红得快滴血了,松开时未卿背过身,故意叹口气:“看来我这面首不太受小郎喜欢,罢了罢了。”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时未卿一见立马支起身体,从后面扑上去一把环住了祁遇詹,道:“祁遇詹,你敢走?”
祁遇詹一顿,低头看到贴在胸前白皙细嫩的手,眼神暗了暗。
把细腕捏在手中扯下来之后,他转过身来,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他的眼神中似乎饱含着某种强烈的情绪,一点一点靠近。
祁遇詹目光太有侵略性,时未卿感到脸颊也开始发烫,视线不由闪躲,感到他的退缩,祁遇詹将人拥入怀里后,闭了闭眼。
压下了这种情绪后,祁遇詹低哑地道:“我送你去床上。”
祁遇詹不等时未卿回答,便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将人打横抱起,走向了内间。
扯开被子盖好,又给时未卿拆了发髻,刚要起身,祁遇詹发现他的上衣衣摆被抓住了。
外间榻上的烛光照不进层层帐幔的拔步床,或许是黑暗,或许是什么,面对祁遇詹,时未卿的傲气逐渐消散,“别走。”
脑海中的记忆与眼前的场景重合,差别是记忆中的时未卿醉酒昏睡,不知道自己喊得是谁。
眼前的时未卿清清楚楚地知道他抓着的是谁,留住的是谁。
“时未卿,你不让谁走?”
“祁遇詹。”
时未卿头滑下来枕头,在被子中蜷缩着身体,闷着声说:“祁遇詹,别走。”
祁遇詹心突然软得一塌糊涂,贴着被子抱着时未卿,道:“好,我不走。”
第037章 第 37 章
天光大亮, 有几缕阳光顺着帐幔缝隙跑了进去,清晰照出了空气里的一粒粒尘埃,尘埃慢慢下落, 落在了床上之人紧闭双眼上。
床上之人睡得很沉, 眼睑下的眼珠来回转动, 似乎在做一场不好的梦。
祁遇詹睁开眼,突然四面八方灯光倾泻下来打在了他的身上,灯光异常亮眼, 想用手遮住却无法抬起手臂,晃得他眼前一片白光,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听到前方一阵掌声雷动。
“好,那么接下来,有请嘉宾为我们金眸奖获得者祁遇詹颁奖!”
这道声音如一个开关,“唰”地一声眼前白光如同一道屏障被瞬间拉开, 祁遇詹看清了四周。
他看清了自己站在一个舞台上, 身体正前方的台下, 第一排坐着摆着铭牌的评委, 评委后面是还在鼓掌的观众。
祁遇詹意识不太清醒,隐约记得这是第五十八届赫拉国际广告节, 他刚获得了摄影界最高奖项。
颁奖嘉宾拿着奖杯走向他,祁遇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抬起,摆出了准备接奖杯的姿势。
“等一等, 祁遇詹剽窃段临老师作品,他没资格获得金眸奖!”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在舞台侧面, 台上台下的人皆转头看向出声者,颁奖嘉宾也维持着递出奖杯的姿势不动了, 祁遇詹看着奖杯再一次与他失之交臂。
为什么是“再”?
不待祁遇詹思索清楚,他已经被蜂拥而上的记者围堵住,他们一个个把话筒递得老远。
祁遇詹不受控制后退一步,一个个如同狗见了屎一样兴奋的记者,立即拥挤上前,再次围堵住他。
记者毫不停歇犀利的发问,当时的回忆如潮水般涌现,祁遇詹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了,这个被诬陷百般解释却无人听的场面。
不知怎么离开典礼现场回酒店,祁遇詹浑浑噩噩地爬上床昏睡了过去。
“我是祁遇詹同学,相处四年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我严重怀疑上学期间那些评优的作品也是从哪个同学那剽窃的!”
“原来都是剽窃的啊,怪不得获这么多奖,他还有脸叫摄影界小段临,真是拉低了段老师的格调!”
“抱走段老师,不约。”
“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兄弟亲自举报,祁遇詹这剽窃的得多嚣张,连兄弟都看不过去了!”
一觉醒来,祁遇詹即使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但他的手还是如同设定好程序一样,打开了手机。
仅仅一个晚上时间,在网上新闻已经发酵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铺天盖地的黑料,源源不断的出现将祁遇詹淹没。
好似这个世界上只有这一个新闻可以报道,以至于紧抓着不放,不把他打落到尘埃里誓不罢休。
接下来一个个电话响起,朋友合作伙伴质疑的声音不停地出现在听筒里。
“你真的剽窃了段老师的作品?”
“为什么郭深博要在颁奖典礼现场说你剽窃?”
“为什么要剽窃段老师?你不会也剽窃过我吧?”
只有他的父母亲人愿意相信他,祁遇詹已身心疲累,挂了他们的电话正要关机,一个陌生来电打了过来,挂断的手指发软抖了一下接通了。
一个不太陌声的声音响起,那个声音嘲讽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借用我的名号?怎么样被诬陷的滋味不错吧,我告诉你以后最好夹着尾巴做人,我勉强给你留条活路,否则……”
眼前场景开始消散,场景里的声音骤然消失,即使听筒里的话没说完,祁遇詹也记得他后面说得是什么。
眼前颗粒消散完全,眨眼间眼前变成了白茫茫一片。
一个个水幕渐渐浮现在空中,没等几息,祁遇詹看着那些水幕上,显出了做着不同事情却有着相同脸的人。
“我信他。”
“骗子,你不许走……”
“我从没不信你。”
“就是它,骗得我?……”
那是时未卿,不管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一直都坚定不移对他付出信任的时未卿。
模糊的意识徒然清醒,祁遇詹睁开了双眼,安静的空间里听到了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
祁遇詹垂眸按着左胸,想起来他很久没有梦到以前了,对于已经惩处报复回来的人,不愿再浪费一个脑细胞。
心思转换想起了父母,轻轻叹了口气,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他估计是回不去了,好在留有资产,还有妹妹留在父母身边,只希望他们别太伤心。
祁遇詹转头,发现身旁空无一人,被子温度冷了下来,说明人已经离开多时。
最近事多少眠,他睡得昏沉,就连时未卿什么时候起的都没察觉。
等着胸膛剧烈跳动的心跳趋于平静,祁遇詹起身掀起帐幔。
房内没有其他人,横架上挂着一套华贵衣衫,尺寸和样式一看便是男子穿的,给谁准备的已经不必言语。
听见声响,外面守着的侍从敲了敲门,问道:“郎君可是起了,是否洗漱?”
上次打扮之后时未卿就没看到,这次不能错过,祁遇詹把将侍从叫进来,给他梳发髻。
睡一个整觉起来后,神清气爽多了,他着照镜子,感觉眼下的黑眼圈都淡了很多。
最后整理着衣襟,祁遇詹问道:“未卿早膳用了没?”
侍从低头回道:“主子尚未用膳,特留小人在这告知郎君,若寻主子可去书房。”
时未卿用早膳十分不规律,想起来吃一些,有时心情不好或有事直接不吃,祁遇詹发现他最近又瘦了,少不了没有好好吃饭的原因。
让侍从退下后,祁遇詹去了书房,路上又想起他从时府回来的阴郁。
昨晚他一直想问时府发生了什么,但没找到机会,打算今天再找机会问问。
没到书房时,祁遇詹就听到了肖掌柜的声音,猜想他又有事要禀报,原本想等一等再进去。
但想到他以后要使用时未卿的势力,绕不开肖掌柜,他们两人必然要打交道,避免以后耽误事,不如现在“打好关系”。
“叩叩——”
“谁?”
“未卿,是我。”
“等一等。”
听到靠近的脚步声,祁遇詹蓦地心软了一下,时未卿也在想着,为他抬高在肖掌柜心中的地位。
门开了,一张眉目如画的极盛容颜出现在了门后。
鼻间轻嗅,他闻到了一股馥郁香气,是之前从未有过的。
祁遇詹扬起眉头,时未卿要扮作男子,没有熏香的习惯,只因怕熏香引起他人怀疑他的哥儿身份。
其实不然,大魏朝风雅盛行,男子也熏香,尤其是皇族勋贵尤尚熏衣、熏褥。
长此以往,身体和浸了香一样,自带香气,刚穿过来的时候,他泡了不少回澡才把香味除去。
时未卿考虑的也无错,梧州没几个贵族,熏香确实引来不必要的视线,不过有肖掌柜在不是说话的时机。
祁遇詹不想辜负他的心意,看了一眼里面正背对着门站着的肖掌柜,低头附到时未卿耳边,轻声道:“未卿好香。”
时未卿身体一僵,侧头睨了祁遇詹一眼,轻哼一声道:“还不快进来。”
祁遇詹跟着走进去,肖掌柜听见脚步声走进才回头,眼神疑惑地看向祁遇詹,问道:“主子,不知这位郎君是?”
时未卿也没想好怎么介绍,不确定祁遇詹的身份想不想让肖掌柜知道,他视线看向祁遇詹。
收到时未卿的示意,祁遇詹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丝挪揄,对着肖掌柜抱拳道:“不瞒肖掌柜,我乃未卿养的面首。”
肖掌柜瞪大了双眼,看着时未卿没有反驳,一副默认的态度,他震惊到语言系统已经混乱,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这……”
时未卿耳根发热地剜了祁遇詹一眼,留下一个“你自己解决”的眼神,走到书案后面坐下来,一副明晃晃看戏的表情。
自从盯梢闻风楼,祁遇詹的黑眼圈就没消过,他还记着仇,可不会轻易给肖掌柜解疑。
肖掌柜还在凌乱着,总是一个表情也没甚意思,祁遇詹好心提示道:“肖掌柜,我们见过。”
肖掌柜换了一个犹疑的表情,顾不得礼节,仔细打量着祁遇詹,口中念叨着:“我们见过……我们见过……”
祁遇詹站在原地,笑着看向时未卿任他随意打量。
肖掌柜垂头苦思,想起来这声音有些耳熟,好似在哪听过,突然他猛一抬头看到了两人的眉来眼去,一脸恍然大悟,对着祁遇詹抱拳回礼道:“张三大侠,久仰久仰!”
既然肖掌柜猜出来,黑眼圈的仇便一笔勾销,祁遇詹道:“失敬失敬。”
肖掌柜不是藏着掖着的人,他对刚才的事多有疑问,便直接问道:“张三大侠,不知这面首可是说笑?”
祁遇詹道:“非也,我倾慕于未卿,自愿为他面首,肖掌柜也不必客气,唤我张三即可,以后我们一起共事,请多指教。”
肖掌柜笑着回了一句客套话,看着两人之间似有若无间透漏出来的情意,对祁遇詹也不再怀疑,由心地为时未卿高兴,他躬身道:“恭贺主子得一员大将!”
肖掌柜并未因面首一事看低祁遇詹,一是他清楚他的实力,二是他知道主子在达成心愿前绝不会成婚,只是没想到会有男子能为主子做到如此,反而因此高看了他。
见两人说完,时未卿适时插话:“都坐吧,肖叔以后我身边的护卫事宜交由张三负责,他的命令皆等同于我的命令。”
肖掌柜点头应了一声,道:“我回去便通知闻风楼。”
第038章 第 38 章
闻风楼人多嘴杂, 不是祁遇詹不相信时未卿手中的势力,最近张三这个身份惩治贪官,在梧州名声不小, 他怕一个不小心引来有心人查看, 惹来意料之外的麻烦。
书中梧州卷剧情即将开始, 这期间容不得有一丝纰漏。
祁遇詹道:“肖掌柜,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他身着一身华贵服饰端坐椅子上,身姿挺拔, 显得一身气度非凡。
肖掌柜本就对待祁遇詹没有恶感,一见如此,哪怕平日里不讲究惯了,此时也不自觉带上了文质彬彬的姿态,声音都温和了很多:“张头领何须客气,有事尽管说。”
祁遇詹想了下,还是用原来的身份, “还请肖掌柜, 对外宣称张大壮的身份。”
肖掌柜有些疑惑:“这是为何?”
祁遇詹解释道:“这段时间在下在外树敌众多, 若暴露张三身份, 以免为未卿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听闻此言,肖掌柜没有说话, 时未卿却开了口,他表情倨傲地靠在椅背上,冷笑了一声, 道:“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值得我畏惧, 你尽管公布身份,我看谁敢找我麻烦。”
眼前骄纵跋扈的时未卿, 祁遇詹是第一次见。
看过之后仅一眼就被他这个模样吸引得目不转睛,眼里再装不下别人,此时他特别想夸赞一句:威武霸气。
察觉到了祁遇詹盯着他的视线,时未卿突然身体一僵,不敢回看,慢慢地挺直脊背端正了坐姿,同时心里忐忑,脸上的神情都快维持不住。
他记得这人性情正直,嫉恶如仇,最不喜贪官恶霸之流,不知会不会因刚才的姿态而厌恶他。
时未卿蜷了蜷手指,坐在太师椅上胡乱猜测。
见把人盯得紧张,祁遇詹收回视线,转头道:“还是不要宣扬张三的身份为好。”
肖掌柜神色迟疑地看向时未卿,没等开口,就听时未卿说道:“按他说的做。”
肖掌柜立即笑着接道:“张头领也是为了主子的安危,我回去一定仔细交代一下。”
这下子肖掌柜可算反应过来主子为何让他等一等再走,同时也对张三在主子心中的分量有了清晰地了解。
想起那件棘手的事,肖掌柜心思一动,打算让张三劝劝主子,他说的话主子听不进去,但不代表张三也不行。
肖掌柜不确定张三知不知道,时大人给主子安排亲事的事情,担心影响两人关系他并没有多说,仅是语焉不详地提起了刚才没有结果的商讨。
“主子,不管留下还是离开,我们都誓死追随,但留得青山在,以后总有机会回来,还请主子早做决断。”
一经提起,时未卿想起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又陷入两难抉择。
因为某些原因,时未卿不愿离开梧州,他父亲特意防着他,闻风楼没有查到这门亲事的另一方,破坏也无力着手,留在梧州势必要答应成亲。
至于为何不从源头解决。
他了解他父亲,说出口的事情就是已定事实,除非有更大的利益打动他或发生无法挽回的意外,否则谁也无法让他做出改变。
时未卿还是没有给肖掌柜明确的答复,或者他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只不过不到最后不想说出口,“先做好准备。”
之后没说几句话肖掌柜便离开了,回去之后他没少对手下耳提面命,就连环采阁的人也捎带上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祁遇詹不傻,也看出来刚才是时未卿特意在向肖掌柜介绍他,但他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件事情上。
将肖掌柜送出院门后,祁遇詹转身回了书房,一进门就看见了,时未卿半靠椅背手拄额头闭目沉思的模样。
他放轻脚步绕过书案,双手拄在太师椅扶手上,把时未卿圈了起来。
没想祁遇詹会这么快回来,待发觉时人已经到了身前,时未卿没有防备,徒然睁开了眼睛,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
时未卿眼中的阴郁偏执,没有分毫遮挡地暴露了在了祁遇詹眼前。
他一慌,侧头时无意中避开了祁遇詹伸向他眉心的手,他发现只觉得更慌了。
他想说别讨厌他。
然而时未卿睫毛颤动,嘴唇瓮动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
此时才发现,原来自负傲气如他,也会胆怯。
祁遇詹直起身将时未卿揽在怀里,手放在他脑后顺着发丝来回抚摸,等腰上多了一双手臂时,才问道:“发生了什么?”
时未卿私心不想让祁遇詹知道,他的父亲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但肖掌柜已经透漏出来,他一直等着问话。
当听见问话时还是心神一紧,心中涌上了心虚之感,此时异常复杂的心绪让时未卿慌不择言道:“没什么,无关紧要的事。”
祁遇詹手上动作一顿,垂眸看着时未卿的发顶,打量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时未卿到底年纪还小,感情方面不懂的事情太多,他能感觉得到他的喜欢,但其实时未卿并不知道该怎么喜欢一个人。
况且他们相识时间确实太短,彼此还没有深入了解完全熟悉,还达不到敞开心扉的程度。
感情的事情急不得,循序渐进才是良策,祁遇詹心里叹了口气,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慢慢来吧。
眼下来看,有更急的事情需要他做。
现在最紧要的事情,是要弄清楚时未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既然时未卿不愿说,祁遇詹准备自己查,查到之后,再帮他找到能留在梧州的解决办法。
思索间隙,祁遇詹突然想起他们二人都还没吃早饭,轻轻拉下腰上的双臂,道:“我去传早膳。”
祁遇詹语气异常平静,和以往有很大不同,时未卿立即听了出来。
他想问祁遇詹是不是生气了,但他又不能问,一旦问出来就是在明白告诉祁遇詹,他刚才说谎了。
从没想惹祁遇詹生气,现在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不生气,瞬时烦躁也涌上时未卿的心头,连带着食欲顿减,但等他出声时,房里连个人影都没了,他又委屈又小声地说:“我不想吃。”
不过书房里除了他没人听见。
早膳早已备好,祁遇詹刚回来,膳厅那边就来通知可以过去用膳。
今日早膳如常,有荤有素,看着既营养又有食欲。
祁遇詹看了一眼身旁才到他肩膀的人,蓦地记起时未卿刚十八岁多一点,还有长身体的可能,他以后就更不能任由时未卿不好好吃饭了。
挥退侍从之后,两人坐下,祁遇詹荤素搭配给时未卿夹了些菜,在看到眼前碗里多出来的菜后,时未卿突然又有食欲了。
平日里都是他一个人用膳,今日有人陪他,想和祁遇詹说说话,又觉食不言寝不语,打消了念头。
祁遇詹习惯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其实如果时未卿和他说,他也会回应,只不过时未卿并不知道。
膳厅静了下来,只剩些咀嚼的细微声响,祁遇詹一边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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