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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作者:手捧一大碗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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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时未卿夹着菜,一边又陷入了沉思。

不止查探事情,培养感情这件事也不能落下了,如果忽略了时未卿,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时未卿见碗里菜越来越多,还都是他不喜欢的青菜,微不可察地打量起祁遇詹,见他面无表情,时未卿紧紧抿了抿嘴唇没有做声。

等祁遇詹回过神后,一抬眼他发现时未卿的碗堆满了青菜,甚至冒了一个小尖。

祁遇詹:……

他神色有一瞬空白,这是他夹的?

不用别人回答,看他自己刚从时未卿面前收回的筷子就知道,确实是他夹的。

往常给时未卿布菜,他都挑三拣四挑食的厉害,而且吃的还少。

看着身旁皱着眉头却乖乖地吃着青菜的时未卿,祁遇詹疑惑,今天他怎么这么老实?

视线扫到桌上盘子没剩多少的菜,祁遇詹探出手摸到时未卿的腹部,感觉到掌心果然传来微鼓的手感。

“不觉得撑吗,再吃该不舒服了。”

时未卿手中筷子被收走,手捂着肚子,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肚子撑得确实不舒服,顿了一下,主动拉住祁遇詹的手,神色不自然地道:“我难受。”

祁遇詹挑眉,“时未卿,你是在撒娇吗?”

见人似乎不再生气,时未卿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他嘴硬不承认,“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将人抱到了腿上靠在怀里,祁遇詹双手搓热了给他按摩腹部消食,凑到他耳边道:“哪有那么多如何,下次不要吃这么多了。”

时未卿道瞪了祁遇詹一眼,低声嘟囔:“还不是你给我夹的,我还吃了好多青菜。”

祁遇詹手上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接着嘴角上扬,然而口中说得却是,“不要撒娇,多吃青菜身体健康。”

按了一会儿,祁遇詹停下了动作,时未卿转头问道:“怎么停了。”

原想说散步消消食更好,祁遇詹改了主意,语气懒洋洋地道:“手有些酸,按不动了,要是谁能亲我一口,就有力气了。”

第039章 第 39 章

大魏朝性别大防严苛, 稍有一点过界哥儿和女娘便会认为不检点。

时未卿以前常扮作男子,对此无需顾虑,别无人敢置喙, 但此事一放到祁遇詹面前, 他就又升起了怯意, 开始畏手畏脚。

他自觉地把“谁”带入了自己,耳根发烫,他也想亲近但又怕太主动被认为是放荡, 骄矜道:“膳食后要漱口。”

啧了一声,祁遇詹心想娇少爷就是排场大,还是任劳任怨的把时未卿放回椅子上,起身端来早已备好的漱口茶。

祁遇詹站在一旁看着娇少爷被水滋润过的红唇,喉结一滚,故意问道:“漱口之后做什么?”

时未卿看似从容实则羞于应答,把另外一茶碗端到祁遇詹面前, 道:“你的。”

祁遇詹接茶碗时, 手指流氓似的慢慢划过时未卿细嫩滑腻的手背, 惹得他手瑟缩了一下, 勾起嘴角问道:“我也要漱口?折腾这么久你到底要亲我哪里,额头?脸?还是唇?”

时未卿触动般地松开手指, 故作镇定道:“走回去就能消食,无需再按。”

见惯了时未卿霸道蛮横的一面,现在眼前羞怯的模样实在新奇和喜爱。

祁遇詹快速仔细漱口, 坐回椅子上将时未卿面对面抱做在了腿上,帮他转移注意力, “揉按的可以不算,方才服侍漱口的工钱怎么算, 面首可不能总做白工,我也要养活自己。”

时未卿没养过面首,甚至见都没见过,只是道听途说一些,他真信了这些胡言乱语,以为祁遇詹换了要求,低头从荷包里取出一张一千两银票,微有失落地问道:“这个够吗?”

祁遇詹数了一下荷包里的银票大约一两只,一本正经摇头道:“不够。”

时未卿见他盯着其他银票,直接把荷包都给了出来,“这些足够了。”

见他没那么害羞,祁遇詹将脸凑过去,露出了本来目的,“还差一分工钱。”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时未卿一下明白了祁遇詹的意思,迟疑了一下还是扬头将唇印在了那张脸上。

柔软嘴唇一触即离,生怕多留一秒,即便如此,时未卿的脸颊也是红得不行,他侧过脸避开视线道:“这下补齐了。”

看着这模样,祁遇詹眼神一暗,想到以后要是成了亲,洞房当晚怕不是会羞晕过去,到时候他岂不是要白白浪费了春宵时光。

祁遇詹想起来脱敏的方法,这种事还是要早早熟悉,做得多了习惯成自然,到时候应该就能坚持下来了。

今天时未卿的孕痣还是被颜粉遮盖着,祁遇詹大手托着他的后颈将人揽到近前,另一只手从眼尾孕痣抚到,红润的嘴唇,最后再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时未卿瞪大了双眼,手无足措地伸手推着祁遇詹,“混……”

祁遇詹伸手圈住时未卿的腰,将人收紧在怀里,抬起头来安抚道:“别怕。”

短短两个字说完,托起时未卿的脸低下了头再次亲了上去。

一时低低的喘息声和唇舌缠在一起的啧啧水声响起,在空旷寂静的膳厅里尤其明显。

这声音听得时未卿面红耳热,心跳如雷,手臂失了力下滑到结实有力的腰腹两旁,闭上双眼渐渐沉浸其中,不知不觉回应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祁遇詹抬头抹去两人唇间的银丝,看着还在紧阖双目的人,轻笑了一声。

时未卿惊醒,脸色瞬时变得苍白,他本就心有顾忌,又不信祁遇詹是真的喜欢他,这一声笑让他误以为是在笑他放荡。

他听见环采阁里的客人也如此笑过,便自然而然理解为祁遇詹把他当做了阁中女娘一般的玩物。

想到祁遇詹是如此看待他,时未卿无法再继续面对他,而且再待下去他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不,不对。

时未卿手指攥紧衣袖,要伤害这人他下不去手,比起祁遇詹受到伤害,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

时未卿颤抖嘴唇推开祁遇詹,见此模样,祁遇詹神色一惊,低声问道:“怎么了?亲疼你了?还是肚子难受得厉害?”

见人没答又执意推开他,祁遇詹将人放到了地上。

时未卿转身走向外面,将祁遇詹留在了原地。

祁遇詹大步追上,挡在时未卿身前拦住了他,仔细打量他的面色,发现了眼底竟有空洞漠然之色。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能让他有这样的眼神,祁遇詹心里一疼,将人抱在怀里,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很担心你?”

时未卿挣扎半晌没有挣开,最终还是妥协了,他把头埋在祁遇詹胸膛里,闷声道:“你不能把我当成玩物,你不能……”

祁遇詹一怔,没想到源头竟是他,扶起时未卿的双肩,视线直直看过去:“我怎么会把你当成玩物,就连捧在手心里宠着都怕委屈了你。”

时未卿颤动着睫毛,问道:“你刚才为什么笑我?”

祁遇詹解释道:“我在笑你可爱,可爱的让我心痒,让我忍不住还想亲你,但你太害羞了,我只能忍住。”

自觉错怪了人,又听到这样的话,时未卿窘迫地撇开脸,比刚才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祁遇詹,又不愿承认,辩驳道:“我没有。”

祁遇詹道:“刚才是谁亲完都不敢睁开眼睛。”

时未卿无言,他的能言善辩狡黠诡诈到了这人面前竟全部消失殆尽,只能又重复一句:“我没有。”

“是,害羞的是我,睁不开眼的也是我。”

祁遇詹亲了亲他的脸,重新把人揽回怀里,心情竟然很不错,第一次因为没有被冤枉而生怒。

他突然感觉到触碰到了时未卿内心一角,掀开骄纵跋扈,透过这些能看到里面隐藏的是多疑和不安。

还是他做的不够,才会让时未卿对他没有安全感。

祁遇詹抚着时未卿的肩背,道:“和我学习武吧。”

时未卿也陷于了沉思中,他在思索某种事情的可能性,闻言回神后,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道:“为什么?”

祁遇詹道:“从相遇开始就让你一直处于不安中,这是我的错,我想让你学习克制我的武功,增加你对我的安全感。”

“会些防身武功也不是坏事,若真要离开梧州,路上总有我顾及不到的地方,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时未卿神色惊诧地抬头,不敢相信他听到的,再次确认:“你让我学习克制你的武功?”

祁遇詹拇指摩挲着他的眼尾,一字一句道:“是,我把我的命门交给你,从此你就掌控了我的命。”

“你……”

确定了什么意思之后,时未卿怔在了原地,只吐出一个字,便不知该要说什么好,也或许是想问的太多不知先问哪一个,最后变成了微张着口愣愣地看着祁遇詹。

水润的嘴唇近在眼前,刚刚尝到甜头的人怎么能抵挡住这样的诱惑,祁遇詹将人紧紧箍在怀里,直接低头封上时未卿的唇。

“唔……”

这一次时未卿没有任何犹豫有了回应,只是耳根依然发烫。

两人吻得昏天黑地,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回去的路上,时未卿一直低着头,不敢抬头,他身旁的祁遇詹却完全相反。

祁遇詹扫了一眼时未卿红肿的嘴唇,神色挪揄,“地上有黄金,竟能让你一直低头走路?”

时未卿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未掷一言,加快步伐先回了书房。

祁遇詹后一步进去,与他一同进书房的还有方头领。

方头领给时未卿见礼后,也对抱拳对祁遇詹道:“张头领,久仰大名,改日我们一同切磋切磋。”

祁遇詹了然,看他对待他的态度,就是知道他的身份的,不过他也没想瞒着时未卿近身的几个人。

鉴于他对方头领的武功程度不了解,便没拒绝,回礼道:“没问题。”

见两人说完,时未卿捂着嘴道:“坐吧,何事?”

方头领坐下之后回禀道:“主子,属下刚从孔府回来,孔行镜还未清醒,据打探消息得来,他内腑伤重还需些时日才能清醒,为此孔府已换了多个大夫。”

时未卿垂眸,指尖轻声敲着桌子,他显然在思索接下来要怎么做。

祁遇詹眼神幽深,人是他打晕的,当时没控制力道,孔行镜最少要昏迷一个月才能醒过来,方头领打探的消息没问题。

有问题的是时未卿打探他做什么,难道是时间长有感情,觉得他下手重了?察觉事情好像有点不妙。

时未卿停下敲击的手指,抬头看着方头领冷声道:“既如此那就再等一等,等他醒了把他抓来,我亲自审问。”

说完,时未卿动作一顿,眼睛下意识看了祁遇詹一眼,收回视线后,心道希望这人听不出来他里藏着的狠辣。

时未卿视线收回的再快,也比不过祁遇詹五感敏感,心里想着要不还是把孔行镜做了一了百了免得有和他抢人的风险。

然而他也就是想想,不说时未卿要等人醒了审问,就说灭口他还真下不去手。

方头领点头应声,又道:“主子,没其他事我就和张头领移交林园护卫工作了。”

时未卿点头:“去吧。”

第040章 第 40 章

随方头领去接手事物, 祁遇詹以为用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一上午过去了还有一大部分事宜在那等着他。

陪着时未卿用了午膳,祁遇詹只得又返回去找方头领。

走时引得时未卿还问了一句:“怎么还没完, 还要再过去?”

祁遇詹停住脚步, 转身回道:“下属、林园吃穿用度、调配都要熟悉, 而且还要为离开梧州做准备,我尽快安排完,早点回来陪你。”

时未卿睨着祁遇詹, 淡声道:“谁要你陪。”

祁遇詹轻笑着亲了时未卿一口离开了,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时未卿眯了眯眼,这样的行径落在他眼里就是为了急于掌控他手中的势力。

时未卿陷入沉思,是什么事情让祁遇詹如此急迫,又有什么目的,甚至于能让一个郡王放下身份牺牲色相引诱他。

虽然心中欢喜祁遇詹愿意亲近他, 但没有握在手里的东西随时都有可能消失, 这样的亲近只是一时的。

一个爱吃糖的人, 如果从来没有吃过糖, 他不会主动想要,如果一旦尝过糖的甜, 他绝对要将糖夺到手。

对于时未卿来说,祁遇詹就是那块糖,如今已经尝过甜头绝对不会让人从他手里逃跑。

时未卿想起那方银钩玉佩, 祁遇詹是因玉佩来的梧州,莫非他的目的与齐王和他父亲商讨谋反有关?

整个环采阁都在时未卿的掌控之中, 当时时仁杰和齐王一到,他便已知晓, 特意安排了人查探他们的目的。

甚至那方玉佩也是他命人窃取,为的是引起齐王疑心,互相猜忌,从而离间他们二人,促使合谋关系破裂,互成仇敌。

时未卿对父亲又爱又恨,厌恶他眼里只有权势利益,在日夜煎熬时恨不得用收集的罪证他身败名裂。

他又难以割舍那份父子之情,无法亲自动手,而且也无法眼睁睁看着时府获罪。

这才有了对齐王的算计,时未卿要借齐王之手扳倒时仁杰,这样才能控制住局面,不会牵累时府。

现在祁遇詹出现在梧州,证明事情确实在按照他的筹谋顺利进行。

然而也是因为祁遇詹,今日时未卿早晨吩咐肖掌柜停止了计划,他发现他不愿意伤害到连带着齐王也下不去手。

时未卿眉头紧锁,既然祁遇詹知晓玉佩丢失,必定是齐王派他来梧州寻找,那另外的目的想必也是齐王的派遣。

是怀疑要试探他父亲,还是联合他父亲继续商讨谋反事宜?

若真如此,只怕他们二人的立场必将不同。而且如果祁遇詹的目标是他父亲,他必定不会离开梧州。

抽丝剥茧出的真相,让时未卿心中烦躁阴郁翻涌,越往下想他们之间的阻碍越多。

他想留下祁遇詹就这么难吗?

时未卿眼神冷厉,难也没用,他不会让任何东西阻碍到他。

“我回来了。”

书房门没关,祁遇詹故意加重脚步,见人没发觉,出了声提醒,这时他已经走了进去。“从今天以后你的安危就全部交于我了。”

时未卿垂眸敛起眼中神色,抬头看过去,轻轻“嗯”了一声。

祁遇詹脚步微不可察地一顿,刚才进来时就发现了时未卿眉眼间的郁气,他绕过书案,将人圈在了太师椅上,亲了亲他的眉心,问道:“怎么不开心?是我回来的慢了?”

时未卿点了点没说话,伸手环住祁遇詹的腰,靠近了他的怀里。

祁遇詹收紧手臂,神色若有所思,口中却道:“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时未卿,你是粘人精吗?”

时未卿将脸在温热的胸膛蹭了蹭,停在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忘反驳:“我不是。”

时未卿很少这么主动,明显是一副寻求安慰的模样,应该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祁遇詹知道现在问不出来什么,摸着时未卿后脑,道:“换衣服吧,我教你习武。”

时未卿没有拒绝,回房间快速换了一身劲装出来。

毕竟第一次习武,祁遇詹没有教他多少,只是教了一些简单实用的招式。

做起事情来,时间流速变得很快,转眼到了晚膳时候,看了时未卿一下午期盼的眼神,到结束前祁遇詹终于不再逗弄他。

一个招式熟悉完之后,祁遇詹拿起时未卿白皙的手放在咽喉左侧一寸之处,俯身附到他耳边,轻声道:“记住,这是我的命门,只要用力一点,我的命就是你的了。”

时未卿手一抖,立即往回缩,又环顾了四周,见没人靠近才松了一口气,拧眉看过去: “这么厉害险要之处怎能随意说出口……”

祁遇詹胸口狠狠被撞了一下,看着眼前开开合合的嘴唇,一把将时未卿揽进怀里,低头吻了上去,撵着柔软的嘴唇道:“对你怎么能是随意说。”

不管是书中还是梧州,都说时未卿凶狠毒辣,狡猾诡诈,祁遇詹也知道他确实是那样的人。

然而时未卿对他却是娇气乖巧,收起来所有爪牙,甚至是一副好欺负的模样。

他把最柔软的一面给了他。

这样的时未卿,是独属于祁遇詹一人的,他怎能不爱。

不同于昨日温柔的吻,这一次的吻异常霸道地有侵略性,直接猛烈地攻陷了时未卿的唇齿,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唔……”

时未卿亲吻都是这两日和祁遇詹学的,从不知道能用鼻子呼吸,以至于忍到快要窒息了才伸手推拒。

祁遇詹伸着力道抬头,抹掉两人唇间的银丝。

时未卿伏在祁遇詹怀里轻轻喘息,还不忘刚才的没说完的话:“下次不可随意乱说。”

祁遇詹幽深的眸子里照映出一张面颊绯红的容颜,故意道:“怎么算不随意乱说,有些事情总要告诉你。”

时未卿瞪了祁遇詹一眼,推开他走了,祁遇詹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

今日或许了累了,时未卿用完晚膳没多久便歇息了。

将人搂在怀里,借着皎洁月光,祁遇詹看了很长时间,最后轻声说了一句:“晚安。”

一夜无梦,祁遇詹再睁开眼,发现已是清晨。

睡梦中不知何时翻得身,祁遇詹从侧躺变成了正躺,感到胸闷,他一低头,看见了黑色的发顶。

时未卿正双手紧紧抱着他的腰,趴在他的胸膛上睡得香甜,两人都没盖被,被子不知怎么被扔到了最里侧。

晨起还是有些凉意,祁遇詹想扯过被子盖住他们两人。

刚一动惊动了时未卿,半睡半醒间将他缠得更紧。

刚睡醒的男人禁不住这样,再待下去情况恐怕不妙。

祁遇詹将时未卿放回床上,脚步略显慌乱地离开了房间。

等他回来时,时未卿已经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一开门撞上两人差点撞上。

祁遇詹揽住时未卿纤细的腰肢,阻住了后退,“小心。”

时未卿扫了一眼门口的侍从,耳朵发烫地将祁遇詹拉进去,关上门道:“衣服也没穿,你去哪了?”

祁遇詹:……

这个可不好回答。

他又不想骗他,只好转移时未卿的注意力,“今日我想去闻风楼参观参观,上一次去得匆忙,没来得及看,今天刚好,免得过几天离开梧州没机会了。”

参观是一方面,他主要的目的是和肖掌柜等人打探时未卿的喜好。

昨日已向方头领了解,结果方头领就是一个钢铁直男,知道的还没有他这些时日观察得多。

而张壶头、眷娘都在闻风楼,免得他再另外跑了。

时未卿一顿,他知道祁遇詹在他身旁应当对他了解不少,只是没想到连闻风楼都去过,如此看来,他在他面前已经没有多少秘密了。

好在他的离间筹谋只有亲近之人知道,但他们不清楚祁遇詹真实身份,时未卿担心这几天准备离开事物混乱漏了痕迹。

想起昨日才叫纪五从姜州撤回,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时未卿迟疑了一下,还是道:“现在去?我叫侍从给你更衣。”

“不急。”

祁遇詹将时未卿摸着有些凉的手捂在胸口,不放心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后,又问道:“有没有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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