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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

作者:观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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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得起。

如郁止这般,将一张没写多少的纸随手丢进火中,换作其他人面前,倒也称得上是一句奢侈浪费。

郁止扭头看盘腿坐在地上,靠着木墙,神色平静的谢辞,想了想,提笔作画。

片刻后,一张纸被贴在了墙上的木桩上。

谢辞听见动静,扭头一看,便见迎面一张纸,纸上还白纸黑墨,画了一个简易图案。

一只奇怪的狗子,曲腿憨憨坐在地上,长舌头吐吐嘴外,还流着口水。

狗子面前放着一只碗,碗里放着一只金元宝,然而这只狗子头顶还冒着云朵,里面写着几个字:行行好吧,快饿死了!

谢辞:“……”

他实在不能理解谢辞画这个做什么,奇奇怪怪的画,看着有些有趣,可在此事似乎又别有用意。

“这什么意思?”

郁止收起笔墨,起身走到墙边,将那已经被谢辞老货的纸揭了下来,唇角微勾,微微一抿后轻笑道:“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谢指挥与小谢还挺像的。”

谢辞:“……小谢?”

郁止点头,指了指手上的画纸道:“我给他取的名字,觉得如何?”

谢辞:“……不怎么样。”

他转过身去,躺下闭目养神,不再搭理这个无聊的人。

郁止笑了笑,便也将那张小谢丢进火盆,这回谢辞倒是没再说浪费二字。

牢里饭菜并不好吃,素菜,半点油星也没有,和其他犯人相比,也只有没有馊没有石子的优点。

郁止的虽也是素菜,味道却比谢辞的好上许多,不能吃荤,也不过是因为他仍在孝期。

谢辞一边感叹对郁止的皇恩浩荡,一边干巴巴地扒饭。

牢里实在无趣,除了睡觉,几乎没有其他消耗时间的办法。

谢辞躺下后,不知何时,他感到身边传来些许暖意,驱散了牢里的阴冷寒凉,冬日里,这点温暖实在让人心生贪恋,不愿割舍离去。

郁止将炭盆端至墙边,以火钳搅动炭火,使其燃烧地更旺,温暖也蔓延更远。

他搬来坐垫,背靠着墙,手持诗集静静翻看。

不知从何处来的叹息声悠悠响起。

“你不必如此。”

郁止转身便见谢辞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视线落在那盆在着地方弥足珍贵的炭火上。

郁止明了,淡淡勾唇,“举手之劳而已。”

心中不由感叹,这个世界,爱人太过独立,似乎并不需要他什么帮助,心中略有遗憾。

谢辞不知郁止心中所想,他只以为郁止这样做,不过是因为自己受他牵连,心中愧疚,这才举止间多照顾一二。

事实上,这并非仅仅是谢辞的想法,同样也是楚珩的想法。

也正因如此。他才没有急着把人放出来。

他还在等,等郁止给他一个台阶,等谢辞因为心生埋怨,而彻底了断见不得人的心思如果他有的话。

炭火烧红,暖意融融,冬日的寒凉仍在,却威力不足。

郁止放下书,静坐片刻,沉默良久,才轻叹一声道:“抱歉。”

“什么?”谢辞不解看向他。

郁止抬眼看去,四目相对,他眼中的愧疚恰到好处,不刻意,不虚假,也不过度,“是因为我,你才会被牵扯进来,这声道歉,理所应当。”

谢辞被他眼中的歉疚烫到,低头垂眸,淡声应道:“哦。”

郁止挑眉,似有些好奇,“你不生气吗?”

“早便知道的事,现在好奇,似乎晚了点。”

郁止好笑道:“你这是在怨我应该早些时候致歉?”

顿了顿,谢辞沉思片刻,“倒也不是。”

“都在这牢里,早晚又有什么区别。”谢辞是真的淡定,不在意,在他心里,他没有遗憾,也没有念想,便是这回死了,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此事本就是我的疏忽,他们借此攻击我也没错。”

他确实造假了,虽然许家也确实不干净,但到底给人留下了借口,别人能逮住这个机会对他下手是他们有本事。

他没看郁止,因而没看见此时郁止的表情有些怪异和复杂。

不过一瞬,很快便又恢复原样。

“郁侍郎,若我真有事,那也不怪你,是我自己做事不小心,给人留了把柄,你不必心怀愧疚。”谢辞正经道。

他这话说的实在天真,若是他没有被楚珩怀疑这一出,哪怕他真犯了多大的错,也不会被轻易处置,楚珩甚至还会维护。

相反,既然他被楚珩猜忌,即便他没犯错,楚珩也会给他找出“错误”,将他打压彻底。

闻言,郁止不由打心底里怀疑谢辞一个人能不能照顾好自己。

这样的性子,也难怪原剧情中死得那么干脆,想来也是如现在一般,心无遗憾,便不再争取,不再辩解。

“你会出去的。”

郁止缓声开口,语气肯定,仿佛一切成竹在胸。

哪怕谢辞看来,与那双纯净的目光对视,郁止也微微一笑,浅浅勾唇,伸出手,穿过木桩只见的缝隙,握住那只仍泛着凉意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你会出去的。”

谢辞被他握住手时,愣了愣,没反应过来,眼睛眨了眨,片刻后,他才迅速抽回手,压了压方才紊乱了一瞬的心跳和思绪,强迫自己什么也不想。

郁止收回收,手掌轻握,指腹摩挲,似乎还在不着痕迹回味方才的触感。

“谢指挥年岁几何?”

谢辞看了他一眼,神色怔然又莫名,“二十。”

郁止随意点头,“还很年轻。”

“未来还有数十年,你将有数十年时间,不等等,又如何知道,自己未来还会见到怎样的事物……又遇见谁呢?”

谢辞心中微动,面上不动声色,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生辰之日,郁止仍在牢里度过,期间楚珩倒是派来了几回人,其中不乏示弱认错之意,希望他能离开。

然而郁止都拒绝了。

他来天牢,理由是谢辞,如今谢辞的案子没有进展,他自然有理由继续留下来。

楚珩也因为他始终误解是自己在陷害针对谢辞,心里还没彻底消气,听说郁止几次拒绝后,他心中愤怒又委屈,若是换了平时,他愿意低头道歉,然而如今再低头,是不是承认自己针对了谢辞?

他不想背锅,坚持不肯折腰。

“陛下,这是您愤怒奴才提前备好的礼物。”

小林子让人呈上来一个木盒。

楚珩看了一眼,便气不打一出来,“他都不相信朕,还想要朕的礼物?收回去!”

小林子不敢触怒他,忙将东西放回去。

没一会儿,每日禀报郁止和谢辞在牢里的言行的人又来了,然而不同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此时的楚珩头疼不已。

当那人又要念时,楚珩连忙打断,“等等等等……你先告诉朕,今日郁侍郎有没有给谢辞念书?”

那人犹豫一下,点头道:“有。”

“多不多?”

“……”

楚珩了然,“行了,你不用说了。”他挥挥手打发了那人,“今天不想听,以后他要是还念长篇大论,就不用来汇报了。”

那人连忙道:“是!”

说实在的,他也不想听,更不想听了还要给另一个人复述,没睡着都是他的本事。

天知道牢里的郁侍郎发了什么疯,这些日子大约是无聊透顶,开始在牢里念经,对着谢辞念,弄得他们也不得不复述,楚珩也听得头疼。

他们的痛苦谢辞不懂,念经不挺好的吗?再精神的时候,都能让人迅速入睡。

不日,被攻打的卫国终于坚持不住,举旗投降,请求议和。

两国交战,议和除了割地赔款,和亲也是其中方式之一。

楚珩心情愉快地笑了起来,“和亲好啊,朕最喜欢和亲了,可是……朕膝下只有个不足一岁的公主,卫国也没有适龄公主,唔……那朕就委屈一点,在宗室中选人好了。”

“没有公主,可还有长公主啊。”

小林子浑身一抖,笑容僵硬道:“陛下……长公主年岁……且已婚嫁,哪能……”

“朕都没嫌弃便宜姑父老,他竟然还敢嫌弃朕的姑姑老?!”

“婚嫁又怎么了?不能和离吗?”

小林子:“……”

牢里,谢辞看着一排排送进来的丰盛饭菜,还有那碗有象征意义的长寿面,心头微动。

“今日,是你生辰?”

郁止随意点头。

他想到今日收到的消息,想到某些事,心情不是很愉悦。

见谢辞坐在对面,虽说没被苛待,到到底不方便,饭菜也不好,以至于此时他看起来已有些憔悴。

“谢指挥,赏脸共用如何?”

郁止不吃荤,桌上的几样荤菜都是谢辞的,烈酒入喉,郁止轻咳几声。

视线不经意落在对面吃得正香的谢辞身上,带上几丝没有抑制的缱绻。

酒过三巡,面上薄红,郁止忽而凑近谢辞,轻声道:“谢指挥。”

谢辞莫名抬头,撞进一双如水温柔的眸中,只见那人勾唇轻笑,最是风情。

“陛下之前误会我移情别恋于你,我只觉可笑。”

谢辞眉心狠狠一跳,心绪紊乱。

郁止垂眸敛目,浅笑温柔。

“如今想来,倒也不算错。”

第137章 满座衣冠朽13

昏黄的烛火晕染出一片暖意暧昧的光影,扑鼻而来的饭菜香味令人食欲大振。

“嗝!”

谢辞捂着胸口,一个嗝打出,仿佛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眼前被他吃过的饭菜,心说难道这顿是他的断头饭?

“郁止,我跟你应该没有生死大仇吧?”

时至今日,他也懒得装模作样称呼对方为郁侍郎。

郁止:“……”

太了解一个人,很轻易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他表情破绽分毫不露,“何出此言?”

谢辞理所应当道:“我还以为你已经看我不顺眼到了想要借刀杀人的地步,还给我扣上一口勾引你的锅。”

郁止眉心狠狠跳了跳,他抿唇不语,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扯动唇角,“呵呵,玩笑而已,今日我生辰,这便当作你送我的见面礼如何?”

谢辞:“……这算什么见面礼。”

轻笑一声,郁止眉眼一弯,笑看着他,“若是你有别的选择,那也可以。”

谢辞思索片刻,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块眼熟的玉佩,血红的玉佩,在烛火映照下,格外莹润光泽,宛若琉璃。

“身无长物,只有这个大概还能用一用。”

他本来都打算把这玉佩还给那店家,可是没找到机会,便进了天牢,别人不敢搜他的身,这东西便一直留到了现在。

郁止视线落在那块镂空双鱼玉佩上,心中都不由感叹与它的缘分。

片刻后,他好笑抬眸,泛着些许水光醉意的双目落在谢辞眼中,声音悠悠,如初春新笋,如雨后山林。

“谢指挥,用原本便是我的旧物充作礼物相送,这可不厚道。”

谢辞:“……?”

他看了看这玉佩,又看了看郁止,半晌才好似明白过来一般,一边将玉佩收回,一边嘀咕道:“原来这是你……和那位的定情信物。”

郁止;“……”

他暗自抽了抽额角,语气不明地说了句,“算不上定情信物。”

“如今它既在你手里,那便是你的。”

谢辞反问:“既然如此,那我把它再送给你,有何不可?”

无奈一笑,郁止倒是无话可说,“这么说倒也没错。”

他伸出手,似妥协又似宠溺,“给我吧。”

谢辞看了看那只修长白皙,莹白如玉的手,眸光微动,却是将玉佩收了回去,“既然你不喜,那我也不好强人所难,毕竟你说得对,我与它许是真的有缘。”

郁止轻叹一声,“我并未不喜。”

“它自我手里离开,便不再具有从前的意义,如今到了你手中,便与从前再无瓜葛,它是你的。”

晚间休息,谢辞闭目后久久未眠,他自怀中摸出那块玉佩,透着月光,他仿佛能看见血玉中的光泽纹路。

视线在精美却又不具匠气,反而灵气十足的雕工上,很轻易便能看出其主人雕刻时花了多少心意。

这是他的。

消息传入楚珩耳中,又是闹了好大一通,仅仅刚听到郁止说什么移情别恋时,楚珩便差点一个没忍住,要去牢里把谢辞给杀了。

当终于被劝住后,楚珩咬着牙听了下去,当听到谢辞的反应后,他稍稍冷静了一点,终于不是用暴躁的心血管,而是用脑子思考问题。

为什么郁止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被监视中,却还要向谢辞说什么移情别恋这种话?

他到底是跟谢辞说的,还是专门给他说的?

如果是前者,那他在被谢辞拒绝后,为何不继续纠缠追求?反而是轻飘飘放过,似乎一切都只是为了说那一句话。

只是为了让消息传入他耳中。

楚珩怒极反笑,“好!好得很!”

“连他都知道对朕耍心机了!”

想利用谢辞来引他吃醋?报复他?

楚珩心里虽气,但思索片刻过后,到底还是高兴更多。

好歹那人不再无动于衷,好歹他还知道将这份心机用在自己身上。

虽然还是不喜欢谢辞,恨不能干脆解决了对方,然而他更多还是想留着他,看看郁止还会怎么做。

在他的监视下,二人自然不会有任何出格的行为,也是有这份笃定,才能让楚珩安心。

“陛下,可要将郁侍郎请出来?”这个请,自然带上了强行的含义。

楚珩犹豫片刻,最终到底还是说了“不”。

“给朕密切监视,有任何情况,立马通知朕。”

他倒要看看,郁止能做到什么地步。

不知为何,心中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传话的人很为难,他们先前的传话才说到一半,后面玉佩相关都还没说,可显然皇上已经没了兴致,贸然提起,恐怕也只会被引出火气。

思来想去,到底还是装作没事,听命退下。

楚珩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静静摸着腰间玉佩,压下心中的烦躁情绪,强迫自己看奏折。

然而没能坚持多久,他便转头问小林子,“你说,他是故意气我,还是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喜欢上了别人?”

小林子心中暗自吐槽说您当初不还给那二人扣帽子吗?

现在怎么反而不信了。

小林子讪讪笑道:“郁侍郎与陛下多年情谊,又岂是他人能比得上的。”

楚珩一想,勾唇莞尔,“你说的对。”

灯下黑,若是郁止藏着掖着,把谢辞保护的密不透风,明面上与他没有半点往来,楚珩会更怀疑他们是不是真有私情。

可当郁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明确表示对谢辞心动情动,楚珩反而会觉得虚假,认为郁止是故意的,目的不过是报复他。

因着这些想法,郁止并没有第一时间被提出去。

谢辞也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似乎是为了证实楚珩心中所想,郁止待谢辞的态度比以往更亲近,言行举止间,也多有关怀。

在他的照顾下,谢辞这个牢坐得除了出不去,其他与平时在家没什么区别。

甚至说,比平时更舒适,毕竟一个没有丝毫底蕴,依靠俸禄过日子的小小指挥,怎么能与家财万贯,底蕴丰厚的郁家相比。

谢辞假意推辞一番,见没人来阻止,便也知道这是被默许的,便宜不占王八蛋,他便也心安理得地受了。

只是时常夜间摸出玉佩,将它看了又看,不知在想什么。

终是有一日,他忍不住问道:“你何时出去?”

郁止似有些意外,面露受伤道:“谢指挥,是我对你不够好吗?才让你如此盼着我早日离开,好不打扰你一个在牢里清净?”

谢辞面无表情,双手环抱看着他,“我只是想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

他在这儿待得够久,若是真有证明他弄虚作假的证据,又或者皇帝要置他于死地,那也不必浪费这么久,他知道,自己大约是不会折在这上面。

既然如此,再拖下去便有些不耐烦了。

当然,这并非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

他抬头意味不明地看了看郁止,眸光闪了闪。

沉思片刻,郁止最终无奈一笑,“放心,会出去的。”

语气笃定,令人信服。

又是一阵沉默,谢辞忽然出声问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上回你说一开始就错了,那现在,你已经成功拨乱反正了吗?”

郁止心头一跳,似有所感一般,抬眼看向对面之人。

自上回一同吃饭后,谢辞便穿过那扇门,与他住在一起。

虽是一个高床,一个地铺,四舍五入,却也勉强算得上半个同床。

此时二人的距离虽与隔着一扇门时相差无几,然而没了那层阻隔,终究还是有区别,很大的区别。

郁止微微垂眸,“嗯,问这事做什么?”

谢辞却看着他,目光不闪不避,“哦,倒也没什么。”

在郁止以为这个话题结束,他正要起身熄了屋里几盏灯,以便有个安静昏暗的环境入眠时,却见谢辞从地上起身,几步走到他面前,神色坦然,似认真,却认真到让人觉得玩笑。

“不过是想知道你如今是否无妻无情人,是否可以喜欢,说起来,确实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

郁止眉心狠狠一跳,他迅速低头,与正看着他的谢辞四目相对,二人谁也没有率先转移视线。

谢辞双手环抱,姿态淡定随意,仿佛自己方才说的不过是吃了吗,吃的什么,要睡了这一类无意义的套话。

而并非随意一句便能丧命的催命符咒。

“你……”郁止喉中堵塞,一时失了言语。

谢辞却依旧淡定自若道:“这会儿是他们换班和吃饭的时间,没人盯着。”

这些日子以来,他不傻也不瞎,自然知道他们一直在被监视。

每天唯有到了夜晚入眠休息,以及轮值时间没有那双眼睛。

郁止以为谢辞心性简单,只按自己的准则做事,不愿多思多想,如今看来,只是不愿,而非不会。

谢辞凑近他,二人只见不过一线之距,这个距离,哪怕是用气声,也能清楚明白他的意思。

“郁侍郎,你好像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郁止稳定思绪,入眼便是某人后颈,雪白细腻,方才还沐浴过,似乎还能瞧见那莹莹水光,片刻后,他才将视线落在谢辞身后的地面上。

“谢指挥想听什么答案?”

谢辞勾唇一笑,“你这么说,也就是说你手里有两个答案,只看我要哪个?”

郁止笑容颇为无奈,轻叹道:“左右也瞒不过你。”

“是你对我太没防备,从之前到现在,一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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