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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沈忧撇了撇嘴,看向司白榆。
司白榆接收到沈忧谴责的目光,他不动声色别开脸,就差把“与我无关”几个字写在脸上。
夏止注视着两人,他从他们的微表情中看出了什么,手搭上司白榆的肩膀上,报复性地用力锤了锤:“下不为例。”
司白榆挑了挑眉梢,轻佻的模样还真符合他暴发户的气质。
夏止虽然主动跟了过来,但上面并没有给他安排任务,他看着进出单元楼的警察,拦下其中一个问:“里面情况怎么样?”
“目前在201的客厅内发现了两具尸体,腐烂程度差不多两个星期左右,然后卫生间发现了一些人体组织,上面有刺鼻的味道,初步判定为腐蚀性药物。”警察说到这顿了顿 ,上前挡住嘴小声补充,“在门口,我们还发现有致幻的药粉。”
“药粉?”夏止追问,“什么样的药粉?”
“这个不好形容,不过现场还没封锁,您现在上楼的话应该还能看见残余粉末。”警察说完看向沈忧,摸了摸他的头道,“没受伤就好,你是不知道,夏止警官听见有你的名字时差点没吓出心脏病来。”
夏止闻言眉头紧皱,抵唇轻咳着提醒:“咳咳,你不是还有工作吗?先继续忙吧。”
司白榆见夏止似乎对那奇怪粉末很感兴趣,于是提议说:“你和你同事继续工作,我先带沈忧回医院怎么样?”
他不提医院还好,他一提夏止就瞬间想起他伤员的身份。
夏止眼神一凝,严肃地咳咳两声,踏着鞋尖质问:“你不是骨折了吗?”
“是啊。”司白榆云淡风轻地斜眉,伸了伸自己的大长腿,“疼着呢,但小忧更重要不是吗?”
夏止被怼得哑口无言,他想问司白榆事情的经过,但怕对方张口闭口谈钱,摆着手叹气:“行吧,如果可以记得配合一下明天的口供。”
“哦~那你就做梦吧。”司白榆说完转身准备离开,但迈腿之际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转过身去,盯着夏止旁边欲离开的警员问,“你是李队的人?”
警官早在司白榆问话的工夫走出半米远,他眼神躲闪地折返回来,点头回答:“是。怎么了么司先生?”
司白榆放下沈忧,手背抵着下巴眼眸深沉:“没什么,我只是很好奇。我和沈忧从楼上下来到现在才不到五分钟,我看专业的勘测人员还未到场,仪器也没有,你是怎样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又简陋的环境中快速判定出药物作用呢?”
警员表情僵硬,他抬起头小心瞟着司白榆和夏止,苍白地解释:“因为……因为之前我见过这样的药粉。”
“哦?”司白榆不置可否,他走到警员跟前,抓向他的手腕,“警察先生从开始到现在拳头都捏得那么紧,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警员连连后退,但他的手腕却被司白榆紧紧抓在原地,让他无法逃脱。
未等他解释,司白榆就一个翻转强迫他张开手心,只见他布满伤痕的手中,握着一只玫瑰,一只鲜红欲滴流着血的玫瑰。
夏止对现在的情况摸不着头脑,沈忧也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看看警员手心,又看看自己空空的手,指着警员大喊:“大坏蛋,你偷我的玫瑰花!”
父亲说得对,警察都是坏蛋!
夏止两只眼里写满疑惑,他不觉得一朵玫瑰花有多么重要,即便偷了也只是道德上的问题,日后再买一束补偿便是,但他看司白榆的表情,意识到事情非同小可。
“这玫瑰是沈忧的,怎么会在你手里?”司白榆抓着警员的手,眯了眯眼加重力道,见对方颤抖着嘴唇欲言又止,抢先问,“你是不是想狡辩这玫瑰是你捡的?”
警员的心事被戳中,他恶狠狠瞪了司白榆一眼,没被抓住那只手从口袋里取出一颗药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塞进嘴里。
司白榆扼着他的喉咙,想让他吐出来,但他低估了药的致命性,不过短短半分钟,警员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再探鼻息,已经没了气。
司白榆擦了擦手,瞥向震惊的夏止,庆幸有证人目睹这一切,不然到时候被有心人买些脏证据,自己就得进监狱游一圈了。
缺心眼的沈忧还在乎着玫瑰花,他不知道男人死了,还傻乎乎地上前捡玫瑰,被司白榆狠狠拍了一下屁股蛋后才后退。
“哥哥也是大坏蛋!”沈忧瞪着司白榆控诉。
“闭嘴!”司白榆捂住沈忧的嘴,向夏止说道,“你别愣着了,先通知一下李队他们吧,我先带沈忧回家了。”
他没等夏止反应,抱着沈忧头也不回地离开。
——
回到家后司白榆告诉了沈忧警员死亡的事,沈忧吓得小脸苍白,躲在被窝瑟瑟发抖了几天。
司白榆觉得沈忧夸张了,他刚在烂尾楼找到沈忧时,他还在尸体旁睡得小脸通红,就差没翻个身抱着尸体蹭一蹭。
因此他有理由怀疑,这只是小缺心眼害怕担责任而已。
但他还真误会沈忧了,这回沈忧是百分百纯害怕,不过他相信不论谁被“鬼怪”追个几个小时,都会对那玩意儿产生心理阴影。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夏止出乎意料地没有打电话过来,而沈忧的恐惧也在时间的流逝中稀释。
司白榆的工作交了单子,钱也顺利到账,他带着沈忧马不停蹄搬家,把嫌弃二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沈忧开始回到家还傻乐呵,兴奋地扑进自己窝窝里,等他看见司白榆手里的试卷和跃跃欲试的皮鞭,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回了家,是进了土匪窝。
沈忧的第三次考试超常发挥,考了十七分,司白榆拿着试卷陷入了良久的沉思,他看着憨态可掬的沈忧,觉得自己是魔怔了,心底竟然开始有了满足感。
又考了几次试后,司白榆彻底接受沈忧平庸的事实,他把书和试卷全部变卖,买了一个小厨房回来,准备培养一个五星大厨。
但沈忧不以为然,他觉得司白榆捡了一只鱼,企图望鱼成龙。
不过他是一只懂得感恩的人偶,每天都努力学习,在他炸了第八次厨房后,他终于问出了这些天最好奇的问题:“哥哥,那天乌鸦给你的照片上到底有什么呀?”
此时司白榆正坐在沙发上拨算盘,计算着沈忧欠他的钱,他听见沈忧的问题抬了抬眸,漫不经心道:“我当时说过了,只要你把礼盒给我送过来,我就把照片给你看。”
“礼盒?”沈忧歪了歪头,“不过哥哥,礼盒现在在哪儿?”
自从搬回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礼盒。
司白榆表情冷漠,似警告道:“这与你无关。”
他话音刚落,夏止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看了沈忧两眼,起身走到阳台边接听。
换成以前沈忧肯定会待在原地乖乖等待,但今时不同往日,他哼哼两声,悄悄跟上司白榆,躲在窗帘后竖着耳朵偷听。
只可惜他听不清夏止的声音,只能听见司白榆的话。
“确定是这两个吗?”
“好,我知道了,你先让李队不要声张,他们和我之间有点渊源。”
“这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你记住人不是我杀的就行……”
“嗯?那日的警察是杀手假扮的?呵呵,那日的事我们有目共睹,是他自己吞药自杀,如果你强行把这事按在我头上,何尝不是滥用职权呢?”
“行了,我现在过来,挂了。”
司白榆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到里面沙发上,目光扫向窗帘。
窗帘里裹着的沈忧脊背发凉,他往里藏了藏,心里祈求司白榆不要发现自己。
但天不遂人愿,司白榆的目光径直落在他身上,他听见司白榆愉悦地说:“走吧,去见毛婶和他儿子。”
【30】我们小忧真会预言?
“毛婶和他儿子?”沈忧眼巴巴地跟上司白榆,攥着他的衣角走在他后面,“哥哥,他们还活着吗?”
“心中有爱,万物都会活在你的心里。”司白榆拍了拍沈忧的头,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外套,“走吧憨憨,去见见我们的……老顾客。”
公安局李队办公室——
李队站在饮水机前泡茶,他比起之前,眼下有了淡淡的黑眼圈,走路时也不再稳健,摇摇晃晃时而还会往前趔趄。
除了司白榆外,办公室内还站着其他几位著名侦探,他们见到李队的状态后都不约而同往旁边挪了挪,转着眼珠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反倒沙发上的沈忧一双秀眉紧蹙,觑着李队热心肠地提醒:“李叔叔,要注意休息哦。”
李队蹒跚地走到办公桌前,他意外地看了沈忧一眼,似是没料到小家伙会关心自己。
他从抽屉中取出一份资料,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扶着腰倚在桌旁,从桌上顺过眼镜戴上说:“除了司白榆是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过来的,其他几位都是有工作方面的请求。”
李队顿了顿扫视在场所有人,希望有人催促自己继续说,但看了一圈发现大家都心不在焉后,含着怒气咳咳问:“你们听过入梦散吗?”
没有人回应,甚至有人百无聊赖地扣纽扣玩。
如此堂而皇之的无视让李队额头上的青筋爆起,他甩了甩资料,甩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成功让一群人回过神。
“怎么了小老头?”司白榆撑着头躺在沙发上,朝李队点了点下巴。
“无礼!荒唐!成何体统!”李队中气十足地三连骂后气喘吁吁地锤了锤后腰,咳了两声清痰,指着司白榆点名,“你,站起来!”
司白榆笑容渐渐消失,故作惊讶地指着自己:“我吗?”
“对!”李队点头。
他心想自己虽然无法处理其他人,但处理司白榆这个小地痞绰绰有余,先来个杀鸡儆猴,之后谈起工作来也顺利许多。
但司白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摊了摊手,直接拒绝李队,不给他丁点面子:“我拒绝回答,李小老头儿。”
他还变本加厉地加了儿化音,气得李队吹胡子瞪眼。
其实这不怪司白榆和其他侦探,他们说得好听是侦探,说得不好听就是商人,只是交换货物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这好比你和商人谈感情,可商人却眼里只有钱,难道这你能怪商人绝情吗?只能自认倒霉谈错了对象。
李队总是打着为民服务的口号克扣工资,每回都是天价工资做诱饵,最后一顿乱扣,到手只有几千甚至几百。
有这个闲工夫,他们大可以接一个正常的单子,赚个几万块钱了。
在气氛焦灼之际,沙发上一直摇头晃脑的沈忧突然举起手,嘿嘿笑着说:“我知道入梦散是什么哦。”
李队闻言惊讶地看向沈忧,见他满脸认真之色,迟疑地选择相信:“既然你知道……那你说说是什么?”
他没抱有希望,但看小家伙信心满满,不禁产生了几分期待,万一……万一面前这个小孩真知道什么呢。
只见沈忧气势汹汹地起身,眨了眨眼嘴角一翘,伸出一根手指比划说:“入梦散嘛,顾名思义,就是可以入梦的伞!”
他说得抑扬顿挫,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撼,足足愣了半分钟没反应过来。
旁边的司白榆向沈忧投去危险的目光,他眼睛眯了眯,抬手直接一个爆栗:“蠢货,不知道你吱什么声!”
沈忧抱着阵痛的头难以置信地望着司白榆,咽了咽唾沫小声反驳:“如果我不吭声,李叔叔多尴尬呀!”
“难道就你长嘴了?”
两人据理力争,谁也不让谁。
一旁的李队尴尬写在脸上,他卷了卷资料抬腕看了眼表,意识到时间浪费了大半,踢了踢桌角喊道:“够了,安静!”
“哼!”沈忧掐着腰背过身,捂着耳朵准备置身事外。
司白榆见状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他闭上眼往后仰了仰,也准备当个聋哑人。
“各位,我相信大家都听说过上几周烂尾楼的案子,在现场门的位置,我们发现了一些白色粉末。”李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白色透明塑料袋,他把它往众人面前晃了一圈,“术业有专攻,这个粉末的生产者我们已经查到了,名叫离氿,是一家人偶公司的老板。”
听见父亲的名字,沈忧一个鲤鱼打挺,旁边的司白榆也慢悠悠睁开了眼。
“司白榆,一会儿我把具体资料传到你手机上,你负责打探消息,其他人负责追踪。”李队安排得头头是道,甩着资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司白榆闻言不乐意了,他最讨厌别人安排自己,蹙着眉泼冷水:“我可没同意。”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这回我不会再克扣你们的钱,上面拨款了足够的资金,够你们分了。”李队把手里厚厚的纸质资料撕成几份,交到每个人手中,“工资等事成之后再谈,等会儿我再把电子资料发到你们手机里。”
司白榆看了眼资料,反手扔进垃圾桶里,声音冰冷,一字一顿道:“我说了,我不同意!”
李队从垃圾桶里捡起资料,甩干净后递给司白榆,扶了扶眼镜说:“拒绝无效,你现在可是有案底的人,如果你接下来戴罪立功,我可以劝说上面从轻处理。”
司白榆打开李队的手,站起身牵着沈忧退到门前:“去你妈的从轻处理,我真想逃避法律你们任何人都抓不住我!”
他说完夺门而出,李队伸出手欲阻拦,但下一刻,就发现其他侦探也受到鼓舞般放下资料相继离开。
不过眨眼间,原本人满为患的办公室就变得只剩李队孤零零一人。
“哈……”李队一拳砸在办公桌上,手中薄薄的资料被他攥成一团,他抬起头,眼睛红得滴血,“该死的人偶师!”
——
司白榆出了李队办公室后并没有立即离开,他答应前来的主要原因是毛婶母子,所以没有见到他们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夏止出完勤后第一时间便是找到司白榆,他给了沈忧自己买的糖果,然后带着两人前往自己的办公室。
“他们的尸体已经运往殡仪馆了,一会儿我直接给你们看特写照片。”夏止一边说一边给旁边同事点头打招呼,然后摸出钥匙打开自己的办公室门,“进来吧,随便坐。”
沈忧满脑子都是夏止话里的“尸体”二字,他呆愣愣地坐在椅子上,手握着扶手失神:“叔叔,他们是怎么死的?”
夏止笑了笑没急着回答,他坐在笔记本前调出照片,面色严肃了几分扭过屏幕:“毛婶死于虐杀,她身上有多处受伤,皮肤表面有硫酸侵蚀过的痕迹,包括体内也残留有腐蚀性药物。”
沈忧心脏怦怦跳,他扑进司白榆怀里扭了扭,难以置信地捂住眼睛。
原来……原来梦境是真的!毛婶真的找过他!
“至于毛婶的儿子,我们发现的时候,他正悬挂在203客厅的房樑上,经过尸检,我们在他肚子上发现了一道长约10公分的裂口,里面塞满了钱币,钱币中有一个纸条……”夏止的话戛然而止,他如有难言之隐般抬头欲言又止地看向司白榆。
司白榆闭上眼,颔首:“继续,我不介意。”
夏止叹了口气,滑动鼠标翻到最后一张照片,把笔记本递给司白榆:“你自己看吧。”
司白榆没有接笔记本,他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轻轻瞥了一眼——在笔记本上,正有一张被红色液体浸染的不规则纸条,在纸条正中央,有几个已经模糊的黑笔字,上面扭扭曲曲地写道:给司白榆的礼物。
“给我的礼物?”司白榆起了兴致,他倾了倾身想看个仔细,结果一个不注意把怀里的沈忧给抖了下去。
沈忧在地上滚了几圈,摸着屁股眼眸湿润。
“瞧你那娇气样,眼睛这么快就起雾了?”司白榆起身走到沈忧面前,弯腰刮了刮他的鼻子,“这么娇气,难怪你父亲不要你了。”
沈忧的伤心处被戳中,撇了撇嘴不高兴地别开脸。
“小朋友难免娇气一些。”夏止不满司白榆的话,出声替沈忧说话。
司白榆瞥了夏止一眼,笑了笑没有搭话。
沈忧爬起身绕过司白榆走到椅子前,他嘿咻着跳上椅子,揉了揉眼睛看向笔记本里的照片。
只一眼,他便认出这是他父亲的字迹。
他的父亲是一个秀隽的美人,但却写得一手人见嫌的鬼画符。
“怎么了小忧?”夏止收起笔记本电脑,见沈忧仍然抬着头深思,不禁出声问,“你是想起了什么吗?”
“没有。”沈忧摇头,“我没有想起任何事。”
“我记得之前你问过我,如果有一堆肉球球我会如何看待。”司白榆走到夏止背后,靠着办公桌伸手移动着鼠标,调回毛至远的照片笑说,“小忧,你难道真会未卜先知?连毛婶儿子的死法都知道。”
【31】沈忧不见了
“巧合吧。”夏止折叠起笔记本,耸了耸肩膀说,“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人能未卜先知,如果真有这样的人存在,那要我们警察有什么用?”
“话不能说太满,之前也有不少人抵制我的人偶,觉得让人偶活过来是骗人的把戏。”司白榆敲了敲沈忧耷拉的脑袋,抬起他的下巴朝向夏止,“但你看现在,他们恨不得金屋藏偶。”
“成语倒也不是这样用的。”夏止摆了摆手,仍觉得司白榆在白日做梦,“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预言这种荒唐事,而且即便真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在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小朋友身上?”
他就差把一无是处四个字说出来了。
沈忧在旁边眨了眨眼,怯生生地问:“叔叔,预言为什么不能出现在我身上呀?”
“为什么?”夏止低头一愣,下意识地说,“因为预言代表着责任,你现在还小,无法承担责任。”
“可是如果是预言主动降临在我头上呢?”沈忧想起梦中的红眼男人,抓着衣摆抿唇问,“我没有祈求过它的出现,并且它也打乱了我的生活,比起神明的恩赐……它更像一个报复,这样的责任,我还需要承担吗?”
夏止托着下巴认真思考,低头紧锁眉头:“沈忧,我虽然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我觉得一个能力不会无缘无故降落在某人头上,不论你是否主动,命运既然将礼物馈赠给了你,那你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他说完觉得自己认真的模样好笑,挠了挠头忍俊不禁:“看我,本来在谈死者,话题都偏到这了。”
但他不走心的话给了沈忧大大震撼,他不明白话题为什么会从责任急转弯到代价,但也隐隐明白预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预言能力的呢?
其实他自己也忘了,在父亲身边时他便会用预言进行一些简单的工作,流浪之后也会用预言寻找垃圾堆,但要论关于死亡,还是因为司白榆。
虽然那场预言最后是一个大乌龙。
“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无辜的。”司白榆靠着办公桌而站,拾过桌上的钢笔在指间翻转,向夏止点头,“对吧,夏止警官?”
“不,你问题大了。”夏止脸色更加严肃,质问地凝视司白榆,“还记得杀李小姐的犯人吗?”
司白榆笑了笑,面不改色道:“忘记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夏止从笔记本中调出照片,是杀死李小姐的刀疤脸,“他除了对杀人的事供认不讳外,还告诉了我们你挖尸体的事。”
司白榆没有惊慌,冷静地解释:“哦,你说的乱葬岗的尸体?那地儿属于人偶师的公共地盘。”
“我不想追究你挖尸体的事,我主要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扒尸体的皮?”夏止问。
司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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