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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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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有什么误解。”

“或许吧。”司白榆扯唇轻呵,指着大门口一甩袖子,“现在我是伤员,我想我有权利拒绝审问,所以夏止警官,小人不送客了。”

“你总是这样,认为世界上所有人都对你饱含恶意!”夏止咬牙看着司白榆,见他向自己轻蔑斜眉,叹着气转身,“罢了,你好好养伤,明天我还会再来!”

说完他阔步离开,司白榆盯着门口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面包,撕开包装后吩咐沈忧将窗户打开。

“嘎嘎嘎——”

原先聚集的乌鸦还未离开,它们一直在医院上空盘旋,见窗户打开后齐齐往下冲,停在窗户口上,转着眼珠盯着司白榆。

准确说,是司白榆手中的面包。

司白榆晃了晃手里的面包,用手指撕下一角放进嘴里,朝乌鸦们轻笑:“礼尚往来,如果我给了你们面包,你们又能给我什么呢?”

“嘎嘎!”带头的乌鸦仰天大叫,两只藏在羽毛中的腿踩了踩,从屁股毛中叼出一张照片。

沈忧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惊奇地望向司白榆:“哇塞,它竟然可以听懂你的话!”

“它当然可以听懂了,你之前不还和它们掐架吗?”司白榆勾了勾手将乌鸦唤进房间,然后扔出面包。

面包在地上滑了半米,被乌鸦的爪子踩住,它歪了歪头,飞上前把嘴里的照片吐到司白榆手里,然后叼起面包飞出房间,带领着其他乌鸦离开,中途还不忘发出嘎嘎的嚣张笑声。

沈忧好奇照片的内容,但他一把头伸过去,司白榆就眼疾手快收起照片。

“小气!”沈忧叉着腰不高兴地昂首,又难过又委屈地控诉,“再也不和你亲近了,坏哥哥!”

换作以往,司白榆一定会掌掴着沈忧的屁股侃骂。但这一次,他只是深深凝视着沈忧,压抑且一言不发,一双玄青掺着金的眼睛微阖,透着让人无法喘息的压迫感。

就像,他在通过他这具小小的身体,在看另外一个人。

“哥哥……”沈忧忽然有些害怕了,他夹着哭腔喊司白榆,壮着胆子上前,摇晃他的手臂,“哥哥,我怕。”

司白榆眼神一凝,反手压制住沈忧,将他困在自己怀中。

他些许低头,下颔抵在他的头上:“小忧想看照片?乌鸦用这张照片得到了面包,如果我把照片给你,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沈忧觉得司白榆意有所指,但恐惧让他大脑混乱,他期期艾艾地竖起一根手指:“一……一个……”

司白榆轻轻挑起左眉:“一个什么?”

沈忧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大喊:“一个亲亲!”

司白榆沉默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沈忧,思索说:“这样吧,小忧还记得装有人头的礼盒吗?你把他拿过来,交到我手中,到时候我一定把照片给你看。”

沈忧犹豫地戳着手指:“可是我不知道家在哪里啊。”

他是路痴。

“没关系,可以问司机大叔。”司白榆放开沈忧,再三叮嘱,“如果途中有人要你跟他走,一定要拒绝好吗?”

沈忧用力点头:“我懂!”

司白榆垂下眼皮,低眸注视着沈忧,把装有现金的信封递给他,然后朝向门口颔首示意他离开。

待沈忧恋恋不舍地离开后,他靠着枕头疲累地闭上眼,手指搭在腹部敲击,规律又含有深意。

“尽管我早已知晓结局,但还是忍不住相信你,还请你不要让我失望,否则——”

“我一定会杀了你,Morfran家的玫瑰医生。”

——

沈忧迷路了。

他听司白榆的话叫了车,但上车系好安全带后才想起来,自己根本不知道小区的名字叫什么。

司机大叔心善,耐着性子帮他搜寻附近的小区,给他一一念名字。

沈忧觉得这样挺麻烦人的,脸又红又烫,选了一个相似的名字匆匆作罢。

如果选错了,大不了回医院问一下司白榆。

抱着这样的乐观心态,出租车启动了。

沈忧一路上都在思考怎么抱着一颗人头瞒天过海回医院,这个任务显然与他这只可怜的小人偶不匹配,让他成功完成,不亚于让一只迷路的蚂蚁横跨海洋寻找回家的路。

出租车转眼到达了目的地,司机收完钱后扬长而去。

沈忧站在小区门口一头雾水,他混在人群中走进小区,在花园里乱逛,然后逮着一个面善的大婶溜进单元楼。

他没一个人出过门,更不会按楼层,所以他只能凭着感觉,回忆平时是坐多久,然后和别人一起走出电梯。

他觉得自己像只迷路的蝌蚪,在努力找妈妈。

一般小区的外部和内部都是相似的,沈忧每遇到相似的门就会用钥匙捅一捅,前几扇都没有反应,但到最后一扇时,未等他捅钥匙,门就吱嘎一声自己打开了。

沈忧望着面前的铝合金大门,门悄悄打开的缝隙中盘踞着漆黑,零星的光线洒进黑暗中,漩涡般层叠,万花筒般绚烂,像藏匿于黑暗中的神明,诡异又忍不住让流浪的旅者靠近。

沈忧盯着漩涡,他觉得自己被吸入了黑暗中,在黑色的裹挟下不断下坠。在这个过程中,他遇到了无数面双面镜,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自己也看着他。

惊愕、喜悦、恐惧——无数矛盾的情绪在同一双眼眸内出现。

沈忧伸出手妄想触及镜子,但一通电话铃声打破他的美梦

“叮铃铃——”

声音如丝线般缠绕沈忧,捂住他的口鼻,让他在窒息中缓缓回神。

“啪!”

镜子在痛苦中支离破碎,烟花般迷离沈忧的双眼,他的理智慢慢回笼,但脚上却仿佛缠了藤蔓般不受控制地前进。

一步,两步……

沉重的步伐结结实实落在医院某人的心上。

司白榆看着手上的手机,简单抓了几下头发后走出病房,脚上的石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条缠紧的绷带。

他戴上墨镜,健步如飞地走出医院,当上出租车的那一刻,他戴上黑山羊面具并拿出手机。在手机屏幕上正有一个红点在闪烁——跟踪器。

他在沈忧离开时安装了跟踪器,原本作用是小家伙叛变后用来追回人头,但他还是高估了他的智商……

——

同一时刻的沈忧站在房间内满脸迷茫,蛮横的力量早在他进入房间的刹那消失。

他低下头,古铜色的地板表层缭绕着一层浅浅的白雾,周围也模糊不清,唯一能看清的几个家具也扭曲异常,比如天花板镶接着楼梯,电视机飘在半空中。

“梦吗?”这不合乎逻辑的现象让沈忧感到熟悉,他抬手一口咬在腕上,下一刻,深深的钝痛让他眼眶红润。

真疼。

书上说过,梦境是感受不到疼痛的,所以他现在是在……现实?可如果是在现实,那这也太违反重力学了吧!

沈忧甩了甩头醒神,在迷雾中艰难前进,他觉得自己仿佛误入沼泽的蝴蝶,扑腾着翅膀挣扎,但不论如何努力,结果都早已注定。

沈忧在房间溜达了一会儿,惊喜地发现房子构造竟然和司白榆的房子一模一样,他凭着记忆找到司白榆的房间,然后钻进床底找出人头。

他拿到人头的时候发现床底墙上立着许多个小小的门,它们紧闭着,门上裂开了一条小小缝隙,老化的门不断颤抖,似乎有什么东西准备破门而出。

沈忧觉得这门奇怪,仔细一看,发现这门和这所房子的门一模一样,而且看门的状态,就是他刚进入这个房子的时候。

恐惧爬上心头,他抱着礼盒死命往外跑,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害怕,只是觉得门那头有很可怕的东西,而且有股莫名的既视感。

仿佛他在某一时刻,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啪嗒——”

一个清脆冰冷的声音响起。

沈忧止住步伐,他再熟悉不过这个声音,当他做完那个预知梦后,这个声音无数次闯入他的梦境成为他的梦魇。

他机械地回头,看着满地的硬币抱紧礼盒。

【28】玫瑰医生的出现

梦……梦重现了!

他的视线往上移,落在面前慢慢汇聚的浓雾上。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沈忧一回头,竟看见四周的景象在迅速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硬币。

无数硬币逆流而上,攀满整个房间,新的硬币落下,旧的硬币填充,它们将房顶捅出一个大洞,相互交汇着前进,延伸出更多的空间。

“我是不会害怕你们的!”沈忧鼓了鼓腮帮子,提起礼盒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骂骂咧咧,“我才不会害怕你们,我是男子汉,我勇敢着呢!”

他吸了吸鼻子,似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直接一头撞开了大门。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沈忧趔趄着摔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摸向屁股,意识到没有痛觉后迅速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捡起礼盒。

他微微后退,害怕地观察周围。

镜子……他在一个类似于双面镜的世界中。

六面都由水镜构成,特别是地面,稍稍用力还能感觉到明显的水流。

这里没有家具,没有植物,更没有门!

黑暗的角落里还堆积着一大片硬币,几个大着肚子的肉球被吊在半空中,吐着舌头翻着白眼,身体微微晃动,从失焦的瞳孔看,它们早已没了生命气息。

“呜!”沈忧将礼盒举过头顶,脸躲在礼盒后,胆怯又故作勇敢地朝着空气大喊,“我叫沈忧,我是一个超级厉害的人偶,你……我不管是谁在捣乱,等我找到了你,我一定会打你的屁股!”

没有回应,四周死寂沉沉,水滴的声音连绵不绝,偶尔水面激荡的涟漪都能让沈忧起鸡皮疙瘩,跳出三米远。

这里到底是哪儿?

他环顾着一圈周围,颓废地坐在地上,敲了敲礼盒。

说起来,这个礼盒从进到这个怪异空间开始,重量就一直在增加,根本没有停过。

他觉得奇怪,小心翼翼打开礼盒,然后被里面的东西吓得一个激灵,直接挪着屁股后退,抵到墙角才停下。

在礼盒中躺着一个人头,这个人头和他先前看过的不一样,但脸却异常熟悉——毛婶。

毛婶的头静静躺在礼盒中,她的脑袋不大,正好填满整个盒子。

她一双眼睛大睁着,粗糙的皮上沾着不少血迹,舌头更是从嘴里吐了出来,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舌头竟然直接挂在喉咙处,长长的看着异常瘆人。

沈忧吓懵了,他手里还抱着礼盒盖子,反应过来后一把将其扔掉,手赶忙在水里洗了洗。

恶心还是害怕,连他自己都说不清。

“你们说你们会救我儿子,可我的儿子分明在天花板吊着啊……”

“他死得好惨啊……他才三十五岁……你们出尔反尔,你们背信弃义,呵呵……我要将你们告上神殿,让神明惩罚你们!”

恶毒的咒怨从毛婶嘴里吐出来,青紫色的嘴唇迅速张合。

“我按地址找到了工厂,他们砍了我的四肢,他们把我活生生泡在硫酸里……我好疼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沈忧,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盒子随话里的情绪颤动,毛婶的脸缓缓升出礼盒,不断向沈忧逼近。

而吓傻的沈忧拼命躲避。

两人在房间内展开追逐,进行你逃我追,最后毛婶不耐烦了,竟从盒子两面生长出四肢,如蜘蛛般向沈忧奔去。

沈忧心里已经在尖叫,他在空间内奔跑,和毛婶上演秦王绕“尸”,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最后还是沈忧受不了,瘫在地上认输。

他心想毛婶现在只是一个人头,又没办法吃了他,而且这事他确实不占理,让毛婶啃两口泄泄愤倒也不是不可以。

但下一刻沈忧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毛婶嘴里有两排尖锐的鲨鱼齿。

人类牙齿啃两口没关系,但这玩意儿啃两口他会直接变成破人偶的。

沈忧直接鲤鱼打挺,站起来继续跑,但他也是真的累了,而且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糟糕。

除了毛婶外还出现了其他人,有之前的李小姐,有死在大巴车上的人偶,更有没了皮的厉伟,他们跟毛婶一起追逐沈忧,长着利齿的嘴看着触目惊心。

看到前面的人沈忧还只是害怕,但看到厉伟的时候,他突然怒了。

他和前面几位还有渊源,但厉伟是什么鬼,见面时他还给他送过毛巾表达过善意呢,他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恩将仇报想啃他!

岂有此理,气煞他也!

空间出现的人越来越多,最后连沈忧预言梦里的肉球球都出现了。

人多既代表空间的减少,沈忧最后靠在墙边视死如归地闭眼,心想这么多鬼,你一口我一口,他最后能不能留一个屁股都是问题。

难道他沈忧流浪一世……最后还要悲哀地死于非命吗?

沈忧突然有一丁丁怨恨司白榆了,他明明知道他愚笨,还要给他派达这么艰巨的任务。但想到自己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他又觉得这不怪司白榆,完全怪自己蠢,心太大。

他想起那日病房中司白榆提及的玫瑰医生,心中不禁想如果自己现在大喊玫瑰医生的名字,对方会不会携着玫瑰从天而降,在花瓣的浪漫中解救自己。

沈忧是个行动主义,不过即便他想拖延毛婶等人的牙齿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交叉面带虔诚地抬头,朝着空中大喊:“伟大的玫瑰医生啊!神秘的黑桃A先生啊!请救救我这可怜的小人偶吧!”

沈忧喊得饱含情绪,跪得轻车熟路,但喊完他就后悔了,他想一个密闭空间,一个连蚂蚁都无法进来的空间,玫瑰医生又怎么能冲破万阻进来救他呢。

“哗哗——”

明显的水流声挑逗沈忧的神经,沈忧察觉到脚边水流的波动,吓得连忙跳开,然后惊讶地发现,脚下原本空无一物的水面镜,竟有了一个倾斜的倒影。

他比自己大,比自己高,但长相却与自己别无二致。

“哗啦——”

镜中的人影伸出手,蓝色的水包裹他纤细的手指,他在水流的簇拥下跨越屏障,似从黑暗中走来,又似从黑暗中走出。

他手指间夹着一张画有黑桃A的扑克牌,白色燕尾服的胸前插着一只玫瑰,在水的滋润下鲜红翠绿,娇嫩的花瓣一如主人精致的脸庞,让人倒吸一口气的同时不禁疑惑。

如此漂亮完美的人,是真的存在吗?

沈忧呆呆望着面前的青年,他觉得自己有千言万语要说,但张开唇又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个愚蠢的人外加另一个愚蠢的人,等同于老鼠带蟑螂,都是恶心的下水道生物。”青年走到沈忧面前,伸手点向他的额头,眼尾弯了弯,“想让我救你?”

沈忧用力点头。

“筹码。”

沈忧愣住了,筹码是什么?

青年眼底浮现无奈,擦了擦沈忧脸庞不经意沾染上的血迹:“小朋友,要学会垃圾分类。”

沈忧迷茫地歪头,他抓了抓青年的手,冰冷刺骨的触感让他一个激灵。

真凉。

周围突然闪烁起红灯,原本蓝色的空间被红色充斥,刺耳的鸣笛以及诡异的水声让沈忧害怕。

【系统错误,世界观重塑中——】

【重塑失败,按照备用计划,启动自毁模式!】

沈忧抬起头,摸向自己的后颈。

自……自毁模式?大巴车上的事到现在都历历在目,他也会和当时的男人一样,强制面临死亡吗?

“嘘——”玫瑰医生弯腰靠近沈忧,将食指抵在两人的唇间,一双蓝色的眼睛含带笑意,“别怕,我会保护你。”

他说完打了一个响指,叫嚣的鸣笛瞬间消失。

【系统错误,正在启动隐藏功能……】

【自救模式开启】

随着这句话落下,周围的景象一瞬间颠倒,等沈忧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是坠进了水里。

玫瑰医生站在“岸”边静静看着他,眼神平静又暗藏悲伤,有那么一瞬间,沈忧觉得自己的灵魂在被对方拉扯,在疯狂的嗔痴中与对方融合。

困意汹涌地袭击沈忧,他伸出手想要岸边的青年拉自己一把,但却在对方笑吟吟的眼眸中坠入更大的深渊。

沈忧做了一个梦,一个光怪陆离弥漫杀意分不清真与假的梦。

当他醒来时,就看到戴着黑山羊面具的男人蹲在自己旁边。

“哥哥……”沈忧声音沙哑地喊道,压抑的委屈在看到司白榆的瞬间爆发。

“小蠢货。”司白榆明白这事是自己做得不厚道,他弹了沈忧脑壳一下,在对方愈发泛红的眼眶旁落下一吻,“是哥来晚了。”

沈忧的委屈更盛了,他眼角绯红着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抽搭着道歉:“对不起哥哥,我把礼盒弄丢了。”

“现在还在乎礼盒?你没把你人丢了就不错了。”司白榆抱起沈忧,难得地表现出温柔,“哥不怪你,活着就好。”

沈忧微微点头,也是这时他才发觉周围的环境与昏迷前截然不同。

阴暗潮湿布满灰尘的旧屋子,浓雾依旧氤氲,地上躺着两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地表更是长着类似荆棘样的植物。

司白榆让沈忧抱着自己脖子,然后手指勾动无形中呵退浓雾,踩着荆棘走出房间。他的手放在沈忧背上,安抚道:“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别担心。”

沈忧没有理会,他的注意力全在自己手上的伤上,那是一道足足有五厘米的月牙形伤口——咬痕。www.fengyetushu.me

谁咬了他?

他往房间内望去,看见房内尸体上有明显的刀伤,周围的墙壁也有撞击的痕迹,似乎谁在那里打斗过。

难道玫瑰医生真的出现过?这一切不是他的梦?

沈忧觉得胸前硌得慌,他摸出胸前口袋里的东西,借着幽暗的光线定睛一看,竟发现是一朵滴着血的玫瑰花。

【29】水落石出

“这玫瑰是你从哪儿薅的?”司白榆冰冷的声音冷不丁响起。

沈忧抖了两下,下意识地藏起玫瑰,嚅嗫说:“捡的。”

司白榆回头瞥了一眼毫无生机的房间,扯了扯唇角没有揭穿沈忧拙劣的谎言。

两人下楼的同时警察也赶到的,夏止原本不负责这个案子,但听说沈忧在场于是主动跟了过来。

当看见沈忧脏兮兮地从楼里出来时,他又心疼又生气:“你们是尸体探索器吗?烂尾楼的尸体都能被你们发现!”

“烂尾楼?”沈忧回头望向高楼。

他进来时分明一派春和景明,可现在却是乌云密布,生机颓靡的死亡劲,而楼的表面更是锈迹斑斑,楼身摇摇欲坠,仿佛迟暮之年等待死亡的老人,已是日薄西山之相。

“这楼都烂了几年了,没想到你们能找到这儿来,还给我翻出一具尸体。”夏止掏出湿纸巾,擦了擦沈忧灰扑扑的小脸,“如果不是知道你们的人品,我还以为是你们到这来藏尸的。”

司白榆耸了耸肩膀:“这事说来话长,但这地儿不是我发现的,是你的宝贝小忧。”

“小忧?”夏止闻言看向沈忧,见他鼓着腮帮子扭过头,口气转变为无奈,“说说,你怎么发现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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