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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小人偶被捡后成为团宠了 > 20-40

20-40

作者:遂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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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制作人偶了。”

他说完意识到这拱词和之前不一样,敛神不再说话。

夏止如抓住司白榆小辫子般,一边靠近一边说:“看,你口口声声说Morfran制作人皮人偶,把我们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Morfran上,自己却在私底下挖尸体制作人皮偶,这算不算暗度陈仓?”

司白榆面无表情地鼓掌,语气嘲讽:“我突然挺佩服你的,为了定我的罪,竟然跑去审问一个残疾犯人。”

“我只是在工作,其实我不愿看你身陷囹圄,毕竟这样会影响小朋友的身心健康,但如果放过你,厉伟就冤死了。”夏止叹了口气,眼里的无奈比他语气里的还要多,“司白榆,我希望你实话实说。”

“厉伟的人偶不是我制作的。”司白榆罕见地开始严肃,“这几个案子除了毛婶外都和我没关系。”

“毛婶?”夏止拿出录音机并打开。

“前几周我接了一个单子在居民小区暂住,毛婶是我的邻居,她死前过来拜托我寻找他失踪的儿子。”

“儿子?”

“一个三十多岁的肥宅,平时跑黑车为生,在一次深夜离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司白榆顿了顿补充,“除此之外,毛婶离开时我还给了她几张人偶工厂的名片。”

夏止皱起眉:“为什么?”

“因为她没钱,我是商人,不是善人,不救穷人。”司白榆一字一顿地说完抓了抓自己头顶竖起的犄角,笑问,“夏止警官,还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知无不言。”

他尾音拉长,嘴角噙着冰冷又具有讥讽的笑。

“如果是这样,毛婶的死亡就是你间接造成的。”夏止怕司白榆又和他理论,摆了摆手又问,“李队叫你到他办公室干什么?”

“啧,还能干什么,自然是叫我们协助调查烂尾楼的案子了。”司白榆闭眼按了按眼眶,“他说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粉末,叫「入梦散」,让我们帮忙调查一下制作人离氿。”

在安静倾听的夏止突然抬起头,眼神诧异问:“你说……制作人是谁?”

司白榆察觉到夏止的不对劲,坏心思地敲诈:“两千。”

夏止反常的没有抱怨,他拿出手机干脆地给司白榆转了钱,然后滚动喉结紧张地问:“你说制作入梦散的人叫什么?”

司白榆低眸看着手机,默默返还了转账:“离氿。”

夏止闻言整个人怔在原地,握着手机的手不停发抖,肩膀紧压着,低下的眼里更是难以掩藏的震惊。

“叔叔 ,你怎么了?”沈忧见此担心地问。

夏止苦笑着摇头,不过几秒,他却仿佛经历了十几年风霜洗礼般:“没什么,你们……先离开吧。”

司白榆闻言没有多问,牵着沈忧准备离开,在开门之际,夏止突然问:“司白榆,你没有骗我吧?”

司白榆想意气风发地说了一句自己不屑骗人,但看夏止一脸忧伤,皱了皱眉只留下一句冷淡的“没有”.

没有人阻止司白榆离开,他们顺利地上车,平时里叽叽喳喳的沈忧,今日竟然难得地安静。

在驶过一家墓园时,沈忧突然扣着安全带问:“哥哥,你为什么要骗我?”

司白榆操控着方向盘,疑惑地“嗯”了一声。

“哥哥,那天晚上我躲在树上,我看见你了。”沈忧抬起头,现在的他已经长大了不少,精致的脸上蒙上一层忧伤,“我看见你在挖尸体,看见你打了杀人犯,我还——唔!”

车猛地急转弯开进绿化带里,司白榆捂住沈忧的嘴,一双被黑色美瞳遮盖的金色眼眸乍现金光,他低头将沈忧压进角落,低声警告:“我说过,那天晚上我没出过门!”

沈忧眼底平静如常,他伸手摸了摸司白榆的眼角,微微点头。

“你……”司白榆欲言又止地看着沈忧,他宁愿小家伙闹他哭他,也不想看见他这副冷静的态度,特别是那双渐渐浮现失望的眼睛,好像在无视两人之间的距离狠狠扇他巴掌。

“沈忧……”他欲出又止地松开沈忧,想说些什么,但小家伙直接背过身,面朝着窗外无视他。

交警很快赶到,车子引擎损坏了,司白榆叫了拖车,他交了罚款后和沈忧步行在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谁也没有搭理谁。

司白榆双手插兜,他看见路边有卖玫瑰花的摊子,便买了一朵给沈忧,但沈忧只是看了两眼,就直接扔进了垃圾桶里。

司白榆这回彻底稳不住了,他在一个岔路拦住沈忧,背在身后的手里握着糖果,准备一会儿哄小孩用。

“你为什么生气?”他蹲在沈忧的面前,摸了摸他眼角的泪痣凑近问,“难道是因为我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吗?”

沈忧扭过头,他一双黯淡的蓝眸湿润,眼眶微红,嘴唇更是被他咬到血红。

司白榆心底没来由地心酸,他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糖果,撒开包装纸后递给沈忧:“甜的。”

他见沈忧迟迟不动,便主动用糖果蹭了蹭小家伙的嘴唇,果然,傲娇精坚持了几秒便败下阵来,伸出舌头就着司白榆的手小口舔着棒棒糖。

司白榆看得心痒痒,他拭去沈忧嘴角的糖果碎屑,吻了吻他的手背说:“沈忧,是哥……对不起你。”

他说出对不起三字后,整个人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他想小家伙一定会潸然泪下,毕竟这可是他第一次跟人说对不起。

但等他再看向沈忧,发现他盯着他的后方发愣。

蓝色的瞳孔放大,似乎看见了什么十分恐怖的东西。

司白榆捂住沈忧的眼睛回头,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眼,他的视线便锁定在角落里拿着相机偷拍的女人身上。

那女人的样貌他们再熟悉不过,白色的旗袍青色的油纸伞——李小姐!

“怎么会……”看见李小姐那一刻司白榆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答案,但他很快将这个答案挥去,嘱托沈忧待在原地,自己起身查看。

李小姐注意到司白榆的靠近,她没有跑,反而晃了晃相机向他咧嘴招手。

以她裂到耳根的大红唇,司白榆就断定她一定不是人类。

“来呀来呀,过来呀!”李小姐不断招手引导司白榆过来,她手中的油纸伞在地上不断敲击,像是在敲打凶器的厉鬼。

司白榆盯着李小姐的眼睛,发现她的视线虽然望向自己,但聚焦却是在他的身后。

等等!身后是……

司白榆后知后觉地回头,当看见地上遗留的糖果时,握紧拳头砸向绿化树。

妈的,沈忧不见了!

【32】再生实验

昏暗潮湿的地牢——

冰凉的蓝色液体划过翘起的墙纸,滴落在同样寒冷的大理石上,整个房间的温度不断降低,地面堆积的水滩表面都浮着一层薄薄的浮冰。

椅子上绑着的少年垂着头,眼睛由黑布蒙着,四肢也被皮带束缚在铁椅上,额头生起浅浅的细汗,滑落时勾起两边的鬓发,黏腻却又舍不得放开。

气温又降低了几度,少年被冻到发白的手指忍不住合拢,但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鞭子猛地甩在他手上。

细嫩的皮肤迅速起了红痕,点点液体渗出表面,少年疼得轻嘶,发出压抑的啜泣,但这并没有得到施虐者的怜惜,下巴被对方暴力地抬起,一只尖锐的指甲抚过他的眼角。

沈忧害怕地收紧肩膀,摇着头别开脸。

在他挣扎间,眼前的眼罩被人扯下,眼睛迅速适应周围幽暗的光线,他眨了眨眼,抬眸看着面前染着红色大波浪,穿着棕色毛貂的女人。

他见过她,在孤儿院门口,当时的她还和司白榆攀谈过。

女人掐着沈忧的下巴,她俯身凝视他,顺过旁边的香烟点燃,深吸一口后朝他吐出一团浓厚的烟圈。

“咳咳咳……”沈忧被呛得剧烈咳嗽,挣扎时皮带上镶嵌的金属撞在扶手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女人很满意沈忧的反应,她松开沈忧的下巴单手抚着腰,风情万种地甩了甩卷发,一边吐着烟圈一边眯起眼:“哈,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黑桃A先生,也会有如此柔弱惹人怜惜的一面。”

沈忧别开脸,没有回应。

女人斜了斜眉,显然对沈忧冷淡的态度十分失望:“您又何必如此厌恶我? 说些难听的,你就是跟了我,也总比跟Morfran成天受委屈强。姐姐我呀,会疼你,爱你,事事都紧着你。”

沈忧敛眸不语,默默看向自己红肿的手指。

女人循着沈忧视线看去,啧了声丢掉香烟踩灭。

她的旁边站着一群戴着防毒面罩,穿着白大褂的神秘人,他们手里无一不拿着文件,正对着沈忧评头论足。

“实验对象各项指标正常,可通过复制手术进行再生。”

“黑桃A先生的皮肤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提议用原生皮肤代替再生体皮肤,这样可以减少排斥性和违和感。”

“记忆备份完成,随时等待移植。”

沈忧越听眼睛睁得越大。

再生?移植记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难道说……跟踪他的李小姐就是这样来的?!

“你生如夏花般绚烂,”女人笑着拿起针筒,推着药车缓缓靠近沈忧,“所以死时也必须如秋夜般静美。”

她从药车上拿起一瓶装有麻醉剂的药水,砸破后注入针筒中,甩了甩瞄向沈忧的手臂:“宝贝,要睡觉了哦。”

沈忧愣了愣,他看着女人手里泛着寒光的针哆嗦两下,认真又心虚地威胁:“你要是敢伤害我,我就让司白榆打烂你的屁股!”

他也觉得这话在这种场合跟小猫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但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威胁了。

女人明显地怔了一会儿,她伸手挽起沈忧垂落的碎发,笑道:“司白榆?那只金色眼睛的黑山羊?呵,不过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诈骗犯罢了,况且他自己都自身难保,又怎么来救你这只可怜的小人偶呢?”

沈忧咬着唇抬高头。

针筒离他越来越近,最后结结实实与他皮肤所接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液体注入身体时的冰冷感,仿佛凛冬中混入的一杯冰沙,除了寒冷外,还是极致的寒冷。

体温失衡导致沈忧察觉不到痛觉,他嘲笑自己是因祸得福,但一想到之后的再生实验,他就再也无法笑出声。

在之后的几小时内,会有另一个他出现在世界上,如果这些人残忍些,那个复制品或许会代替他永远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会学着他向父亲撒娇,会得到司白榆的摸头,会霸占自己好不容易睡熟的小窝,而且,还会得到司白榆温柔的吻……

高浓度的麻醉剂让他昏昏欲睡,他强撑着眼,脑海中不断飘过的遐想刺激他的神经,让他在困倦中瞪圆眼睛。

简单点说,他气坏了。

沈忧抬头直勾勾盯着女人,凶狠又困意十足,没有危险感,但也让女人为之一震。

她回眸问旁边人:“黑桃怎么还没昏迷?”

一群白大褂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回答:“可能是剂量不够。”

女人深信不疑,她又开了一瓶麻醉剂,准备重复之前的操作

在她拿着针筒靠近沈忧时,一道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上方传来。

那声音响且鸣耳,地面都因此震动了片刻,四面墙壁更是落下石屑,哗啦啦地撒在地上。

女人的针没拿稳,一个不注意在沈忧手上划下一道伤痕。她没有看痛苦的沈忧一眼,转身奔向门口,伸出头厉声质问外面的人:“怎么回事?!”

外面短暂的沉默,几秒后有声音结结巴巴地回道:“夫人,地面上的人说刚才有个戴面具,手里拿着枪的男人开机车闯了进来。”

女人闻言关上门,回头看向挣扎的沈忧。

戴面具?除了司白榆那只阴险的黑山羊还能是谁。

“实验继续。”她走回房间内,吩咐那群白大褂,“准备手术器械,速战速决!”

她虽不了解司白榆,但也听过其手段狠毒的传闻,如果继续拖延下去,说不定他会炸了整座大楼。

房间的温度继续调低,旁边的长桌被推了过来,女人开始和其他人一起给手术器械消毒。

沈忧看不清眼前的景象,只能听见一阵银器之间碰撞的声音,麻醉药的药效从未消失,他在接近催眠的杂音中,渐渐坠入梦境。

当他再次睁开时,周围混沌黑暗,他掐了自己一把。

很好,不疼。

“又是梦境啊……”他低语着起身,无意间瞥过地面,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他站在一只眼睛上。

一只泛红又满水光的蓝色眼眸,他悲伤地注视着沈忧,充满神明的仁慈和神圣,如在垂怜一只断了角的小羊羔,从眼眶到瞳孔,无一不散发着怜悯。

沈忧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想了想,他又往前迈了一些,一直走到眼睛的瞳孔上方。

“就算你如此怜爱的看我,也改变不了我马上就要死亡的事实。”沈忧蹲在地上,周围虚无的景象让他没有一丝探索欲。

没有回应让他觉得自讨没趣,但心中的苦水让他压抑苦闷,手指临摹着脚下的瞳孔,倾诉道:“我一直把上次的玫瑰医生奉为救世主,现在想一想,什么救世主,不过只是那帮人制作的临时载体,来读取我记忆来了。”

地面的眼睛眨了眨,眼眸也在不知不觉间转化为金色,可惜沈忧正在出神回忆,没有丁点察觉。

“我想以前的我一定很厉害,可惜现在的我太弱小了,我只能像个断了四肢的人彘,流泪无声地注视这一切。”沈忧说完愣了愣,觉得脑袋热热的,似乎有恢复记忆的征兆。

他停下说话仔细感受了一会儿,但等了良久,都没有任何记忆回归。

“真失望……”他喃喃自语着,俯下身将脸颓废地趴在眼睛上,紧靠着瞳孔,“世界最遥远的距离,就是我在梦中,而身体在梦外,我和身体就像参和商,永远无法靠近。”

因为一会儿他就要死掉了……虽然人偶本来就不是活的,可谁说一定要有跳动的心脏才是生命呢?

一滴眼泪砸落在沈忧脸上,大大的泪珠把他砸晕了一瞬间,他起身欲查看周围的情况,却被一只温暖又寒冷的手按住。

十分奇怪的触感,手心如夏日般炽热,手背却又如凛冬般寒冷。

沈忧一时间忘了反应,他伸手摸向自己脸上的手,心底生起一股没来由的委屈,他抽了抽鼻子,跪在地上敛眸说:“我只是想要有人爱我,躲在纸箱时,我曾无数次羡慕过猫猫狗狗,因为它们有人领养,有善人救助,但我没有。”

“我每到一个地方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善意,而是驱逐,只因为我是一只人偶……一只连笑都要模仿人类的人偶,可我也不想成为人偶,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死寂的空间内,只有沈忧的喃喃自语在回响,当小家伙意识到自己倒立过来时,周围已然出现了光线。

它如镁光灯般刺眼、耀亮,在黑色的世界中无限放大,层层交叠,闪烁的彩光如万花筒般旋转,让黑白色的世界有了几抹跳跃的色彩。

沈忧在重力的引导下下坠,他静静凝视着那双金色横瞳的眼睛,在对方温柔的视线中悬溺。

“哥哥……”他轻轻地喊道。

没有人回应他,身体跌入“海”中,他被温暖且咸咸的海水包裹,水鼓动的声音从耳膜传来,周围终于有了声音。

只是这声音异常聒噪。

沈忧回过头,发现自己原来不是跌入了海中,而是从一只金色眼睛上坠入了另一只蓝色眼眸中。

他伸出手描绘头顶的金色眼睛,在窒息中眩晕。

沈忧醒了,在他苏醒的同时,一只黑山羊睁开了眼。

【33】有人在跟踪他

当沈忧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身处昏迷前的地牢,温度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回升的,地上结冰的水滩早已化开,往稍低的门口流去。

原先清洗手术器械的女人和白大褂消失不见,整个房间空无一人,静悄悄的死寂异常。

沈忧动了动酸痛的手腕,发现束缚自己的皮带不翼而飞,它原本的位置由绷带取代,被女人用针划伤的地方还贴上了创可贴。

他摸了摸自己手上的草莓创可贴,不太明白目前的情况。

难道这是女人设的圈套,想要钓鱼执法?

沈忧从椅子上起身,他走到门前敲了敲,见没有动静后直接推开。

地牢外的走廊有点类似中世纪地道,逼仄只能容纳两人并行通过,周围的墙壁已经风化,衣服每蹭一下就会落下一大片沙土。

沈忧每走两米就会看见一个微型摄像头,它们反射的红光映在地面水渍上,无形中给人带来压迫感。

“我可不是故意逃走的……是你们自己看守不到位!”沈忧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自诉清白,嘴上胆怯礼貌,心中已经勾画出自己拳打脚踢冲出地牢的场景。

他自信地觉得自己可以靠实力冲出地牢,成功到达地面,但他自我认知过剩,识时务者地从地上捡了一根铁棍,横在身前自保。

沈忧穿过走廊后开始乘坐电梯上楼,他原本准备直接到一楼,但看见负二楼有红色箭头的标注后,就贱兮兮地按了一下。

来自人偶的贱性。

当电梯叮的一声打开时,沈忧哆嗦了两下走了出去。

负二楼由一间间类似储藏室的房间构成,他一边张望一边前进,每路过一间都会停留两秒观察周围的动静,心想等会儿一有情况他就掉头逃跑。

在路过一间贴有标志的房间时,沈忧小心翼翼地停下脚步。原因是他在里面听见了类似抓铜钱的声音,叮叮当当的,还有沙哑低沉的笑声。

门紧闭着,没有把手,沈忧用手扒了扒门缝,门纹丝不动。

所幸这扇门上方有个类似窗户的透明挡板,只是离地面太高,差不多要一米六才能够到。

沈忧现在最多一米三,让他仅用蹦跳或者垫脚去够挡板,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

小家伙脑瓜子迅速运转,他视线扫过两边堆积的小板凳,虽然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堆在这里,但以目前的情况看简直是雪中送炭。

沈忧跑到小板凳前,它们的大小不一,这倒巧好合了他的意。

他蹑手蹑脚地把小板凳叠到门口,然后站在最上面踮脚往里看。

只见目测六平的房间内,堆放着数不清的硬币,它们和沙堆一样堆成金字塔形,门口的地面也没有逃过波及,躺着几枚零星的硬币。

在旁边一个空旷处,一个男人用手将硬币捧进旁边的推车里。他也不知道工作了多久,手上磨出一大片血,指缝的血液结了痂,手心和手背因为伤口的摩擦没有办法愈合,所以仍然有新鲜血液流出来。

男人上身穿着一件加长版蓝色工装衫,下身搭着一条普通西裤,不伦不类但不违和。

沈忧觉得男人的身形眼熟,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想,他故意摇动板凳发出轻轻的声响,然后用手压了压呆毛,放下踮起的脚。

男人成功被声音吸引,微微转过了身。

沈忧瞪着杏眼看对方的脸,刚看见面具的那一刻,心中的失望到达顶点。

怎么工作还戴面具啊……难不成是害怕自己帅到惨绝人寰的脸惊艳到硬币吗?

沈忧准备离开,但竟看见男人摘下脸上的面具,缓缓朝自己走来。

男人的五官隽秀温和,举止间也诉说着内敛,与温柔的气质相违和的是,他有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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