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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仄:“命晷只让我收你们三个,若是日后无人接替我的位子,那就是有其他变数,我无法干涉。”
时倾久早就习惯他师父这样了,他师父看着很冷,但事实上从未凶过他们,但是也从没和他们亲近过,他师父一切的行为都按照着命晷的指使去做,无论是领他们回家,还是教导他们。
他的师父一直以来都是淡淡的,时倾久几乎没见过他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好像那张脸是假的一样。
他一开始是有些害怕辰仄的,但是后来小识来了以后,两个皮小孩儿混起来就是混世小魔王,胆大包天的竟敢去戏弄师父。
当树上的花瓣全部落到头上的时候,两个小孩儿从树上悄悄探出头来,想看看师父什么反应。
谁知辰仄只是抬头看了看吓的缩回去的两人,抬手捻下一片花瓣碾了碾,之后就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花瓣那么离开了。
之后可想而知,两个小皮猴子越来越胆大,直到现在依旧在师父面前不时皮一下。
辰仄:“你要知道,人的一生起伏难料,不仅要想好的,也要想想坏的事情,你真的考虑好了,无论以后是好是坏,都不后悔?”
时倾久摇了摇头,认真和辰仄说:“日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错过我会后悔,日后想起来今日也是一生的遗憾。”
辰仄继续拿起书看,语气依旧平常:“既如此,那便随你心意。”
时倾久眼睛一亮,也不好好跪着了,身体前倾往前爬了几步看他师父,“师父你答应啦?那我过几日带他来拜访您行不行?”
辰仄眼皮都没掀一下,“随你。”
时倾久这下彻底活络了,“师父您最好了!”
然后整个人乐呵呵的往外跑,一点儿都没有在外的稳重样子,好像还是当年那个没长大的小屁孩儿。
飞檐阁又恢复了寂静,半晌后辰仄放下手里的书,拿起了一旁的龟卜。
卦象就那么大咧咧的摆在桌上,辰仄沉默看了半晌后转头看向窗外,视线落在院中的荷塘里不知道是在沉思还是在出神。
“你个老不死的!我说你天天晚上回来那么晚,原来是拿着老娘的钱来给兔儿爷花!当初也不知道是谁舔着个脸来我家倒插门的!敢玩还不敢说?老娘告诉你,老娘一会回去就休了你!”
醉清风门口,一个悍妇把一个书生相的男人推倒在地,站在门口唾沫横飞。
男人看起来三十来岁,此时形容狼狈的坐在地上一脸惊恐无措的试图拉女人的手,“不不,我不是,你听我解释!”
来来往往的人们看着戏,或唾弃或谩骂或不屑。
一个身着轻纱,胸口要露不露的妖艳男子倚在门边,双手抱胸,看好戏似的打量着两人,嘴里幽幽道:“原来你有妻室?还是个倒插门?你也好意思说要给我赎身?切~窝囊废。”
这话说的听似幽怨,实际上又冷又淡甚至连不屑都没有。妖艳的男子被人们围观,却也没有半分羞窘之态。站了一会似乎是嫌无聊,瞥了一眼地上的人便晃着腰肢进了门,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留一个。
“阿柳,阿柳!”
这样的事情每月在醉清风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对于这里的人,连个饭后余谈都算不上。
但对于江辞来说可不是,他趴在窗台上手里抓着瓜子磕的津津有味。
闹剧散了,江辞躺回窗边的软塌上,看着对面好看的小少年弹琴唱曲倍感无聊。
有我久儿那张脸好看吗?有我久儿身段好吗?虽然大美人儿没给他弹过琴,但肯定比他弹的好听!
“哎~”叹口气,江辞也只能继续乖乖待着,也不知道他的久久去哪儿了。
江辞:“停停停。”
忽然被叫停的小少年抬头有些无措的看他,葱白的手指紧扣着手里的木琴不敢说话。
小少年听同屋的哥哥们讲这位有钱少爷将醉清风当自己的家,想来来想走走。他刚来不久胆子又小,到现在还未露过面,但他弹得一手好琴,有技艺傍身,到是颇受无韵主事照顾。
今日忽然把他叫来给这位弹琴,猛地被对方不耐烦的叫停,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了,道歉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对方。
江辞倒是被他看得一愣,自己长得也不吓人吧?看对方那煞白的小脸,感觉像是见鬼了似的。
“你……”
对方开口了,可能是害怕到了极致,开不了口的小少年竟然磕磕绊绊的抢了先,“对、对不起,是小白哪里惹贵人生气了吗?我、我……”!
江辞:“诶,等等!你先起来,你别拜我!”
对方扑通一声跪那儿就给他请罪,吓得江辞连忙叫人,“无韵,无韵——”
无韵一袭青衫打开了门,先是看了看匍匐在地上的小少年然后才开口道:“小白是哪里惹江公子生气了吗?”
“没没没!”江辞连忙摆手,“我就叫了个停他就忽然跪下了,我可什么也没干!你别想在久儿面前污我清白!”
无韵看着他笑眯眯道:“恩,江公子什么也没干,是小白不好,他向来胆小。只是主子今日走时嘱咐我给您安排些事,省得您无聊。”
江辞长出口气,就说他来这里这么久也没这待遇,弄了半天是无韵自己安排的。
看起来笑眯眯一人,怎么就一肚子坏水?
无韵给小白使个眼色让他出去,“起来吧,江公子并未生气,不必害怕。”
屋子里终于安静了,江辞索性开门见山的问,“久久到底去哪了?我晌午来的,现在都华灯初上了还不见人影。”
无韵微微俯身行了一礼,“江公子见谅,主子的行踪我不能随便透露。”
江辞无奈,正想摆摆手说算了,实在不行他明天再来,就见对着后院的窗户忽然翻进来一个人。
正是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打扮,黑巾蒙面的时倾久。
无韵也是一愣,他记得给他主子传音了,说这里有人,他回去可以先回小楼。
他扭头看看江辞,就见对方只是惊讶一瞬,然后立马跑过去围着时倾久左看右看转着圈,像是在思索什么。
半晌,他来了一句,“好看,这小腰,得劲儿!”
然后时倾久就直接一巴掌糊他一脸,把人推开取下面巾和无韵说起了话,“带人去城西马家布坊,青面尸案有了线索,师兄在那里等你们。”
无韵赶忙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出去找人往城西赶去。
时倾久坐回桌边,江辞屁颠屁颠跑过去给人沏了杯热茶递过去,问:“久久你还有师兄啊?几个啊?”
确实感觉渴了,接过茶一饮而尽,时倾久点点头,“一个,怎么了?”
江辞臭不要脸凑过去,问:“久久,你的师父和师兄都喜欢些什么?我好提前去准备!”
时倾久仰头想了想,然后看看江辞,原本不想打击他但还是说道:“他们喜欢的东西你是找不到的。”
江辞一僵,委屈问:“为什么啊……”
时倾久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转悠着手里的茶杯慢悠悠问他:“你觉得当今国师,会喜欢什么?”
江辞:“什么?”
时倾久瞥他一眼,继续说道:“我说我师父就是国师,长这么大我都不知道师父喜欢什么,哪里能给你出主意。不过我师兄喜欢文房四宝,这个你可以努力看看。”
说着也不顾已经彻底呆了的江辞,独自走进里屋放下帘子换衣服去了。
第六十六章 西郊外
原本计划着带心上人回家,但是老头儿好像专门和江辞作对一样,不年不节的要宴请各边境部族与邻国,于是整个上京都开始脚不沾地的忙碌起来。
江辞去醉清风寻了好几次时倾久都没抓到人,只有无韵每次在醉清风守着,时不时代时倾久给他传个口信。
再往后两天江辞干脆直接等到明月高挂去小楼里守株待兔,也不干别的,日日守着心上人安安稳稳睡一觉,第二日天不亮便离开。
偶尔时倾久回来心思重些暂时睡不着,两人就说说话。
江辞搂着略显疲惫的时倾久问:“久久,百姓与皇权,哪个更重要?”
时倾久原本头抵着他胸口在闭目养神,听着他的问话抬头看向他。
时倾久:“苍生百姓乃国之根本,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国师府从来不管皇权征战。这世间的运行就好像顺着轨道滑行的一颗珠子,时间长了总有跑偏的时候,任何人的生死从来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我们造福于万物生灵,但最主要的任务是根据命晷,给跑偏的珠子拨回正道。”
江辞摸摸他头发,突发奇想问他:“那若是有一日我要毁灭天下苍生,你会不会杀了我?”
时倾久抬手冲他腰际捏了一把,“会,大义灭亲说的就是我。”
江辞继续问:“那我死了之后呢?”
时倾久:“大摆筵席,庆祝三天三夜。”
江辞:“……我嘴欠。”
时倾久小声嘟囔,“你还知道。”
听着怀里的人声音渐渐小了,江辞也不再逗他,一手轻轻的拍着背哄人入睡。
时倾久在最后还有意时听见的一句话是江辞呢喃的耳语,“我怎么舍得……”
在那之后江辞就这么日日来‘偷情’,一直这么过了将近一月,到宴会举办的前一日,很久没在醉清风楼里见过江辞的无韵,看见江辞来醉清风还十分疑惑:“今日主子依旧不在,江公子是……”
江辞和无韵使了个眼色,无韵跟着江辞上了三楼进了屋内,关门后江辞问:“你可有办法联系上你家主子?”
无韵点点头,江辞看了看他问道:“西郊外出现了青面尸,看穿着是异族皇室,但是因为位置特殊还未有人发现。”
无韵听及此也皱起了眉,江辞继续说道:“宴会在即,若明日他们无法到场,宫中必回派大量侍卫巡查,但西郊我不能让他们去,所以需要你主子的帮助。”
无韵见形势严峻,而且他也不知江辞要隐瞒什么,只能先替他传话。
于是,半柱香后原本真在和师父师兄、师弟商议事情的时倾久,听着脑海中传出的无韵的声音,愣了愣。
辰仄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乌良月看着正说着话忽然愣神的师弟,满脸疑惑。
乌良月:“小久?”
时倾久回过了神,问他师兄:“师兄,这里可还有什么紧要事宜?我有事情要办。”
乌良月想了想摇了摇头,这段时间无非是命晷测出近期将有祸事发生,辰仄叫来三个弟子给他们任务。
只是此次命晷出人意料的将事情推给了乌良月,且暗示辰仄或许不日飞升。
时倾久三人听及此都纷纷看向辰仄,莫相识更是眼眶都红了。
几人都有些措不及防,他们之前虽也想过师父何时会走,但不曾想这事来的毫无预兆。
反倒是辰仄依旧神色淡然,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可以坦然接受。
时倾久时常想,是不是他的师兄越到后来,也会变成他师父这样,没有七情六欲,没有喜怒哀乐,冷得让人难过。
时倾久还小的时候曾经问过辰仄,他们修炼到最后,也会变成这样吗?
辰仄摇摇头,给他解释:“所有人的路一开始就是安排好的,你们虽都与我一同修炼,但意志不同,你们的道也会慢慢变化。我天生感情淡然,那是大道赋予我的某种天赋,所谓高处不胜寒,想要入天就要修无情道。”
“你自小便知,这世间人、神、魔、鬼、妖、邪万物并存,不管成为其中的哪一样,都是有代价的。我们已是受了天道眷顾,将来有一日能走自己想要走的那条路。”
小时倾久点点头,趴在自己师父怀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好奇的问师父,“师父,有一天你也会走吗?”
辰仄点点头。
时倾久:“什么时候啊?”
辰仄:“不知。”
“哦……”
安静了一会儿,小时倾久好奇问:“师父,那若是你以后上了天,但是后悔了怎么办?”
辰仄依旧端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似乎也从没想过后悔这一词。
低头看看满脸求知欲的小孩儿,他摇了摇头,诚实答道:“不知。”
时倾久:“啊……师父也有这么多不知道的事情啊。”
辰仄:“这世间不管少了哪一个人,这世间依旧存在。就算有一日天没了,也会有其他东西出来顶替天的位置。我们之于世间来说,只是微小的一粒尘埃,我们从来不会改变什么,也不会看透世间。”
显然那时候的时倾久听不太懂,懵懵懂懂的仰头继续看星星,辰仄拍拍他的头,给他说道:“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自己。”
因为此次事宜辰仄完全不插手,只是不放心乌良月在旁监督,于是乌良月在确定没什么需要时倾久处理的重要事宜后,也就随他去了。
难得看自家师弟抛下他们去找别人,乌良月心想肯定又是那个要拐带师弟的小流氓。
乌良月气呼呼拉摸摸一旁一直安静的莫相识的头,心道他还有一苗白菜,一定得好好看着。
正生气,忽的听见自家师父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强求不得。”
乌良月和莫相识一起看辰仄,满脑袋雾水,但是他们的好师父一句话过就安静的好像一尊雕塑一样,两人也无法,继续自己手头的事情。
而此时去往醉清风的时倾久已经被带去了西郊外。
时倾久被带到了西郊外一片荒草林中,四处杂草丛生,除了一两声虫鸣,连个活物都看不到。
江辞不语,拉着人在林子里左拐又绕,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江辞把面前一人高的杂草挥开,空出一片空地。
时倾久隐约猜到些什么,“这是……”
江辞上脚跺踩了几下,咔的一声,一个黑悠悠的暗道口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江辞率先跳了下去,然后伸出一只手扶着大美人,“慢点儿,小心脚下,我扶着你。”
时倾久看着面前的手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才慢慢的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乖巧的任由这人扶着他。
暗道十分窄,两人并行勉强过得去。
时倾久被他搂的紧,半个人嵌在了对方怀里。对方生怕暗道里的污泥蹭到他身上,或者把他磕着碰着,于是地方窄了就护着他肩膀,暗道矮了就一手虚护着他的头顶,仿佛他是个瓷娃娃一样。
时倾久:“你其实不用这么护着我,我……”
时倾久话还没说完,就被江辞打断了。
江辞:“小心,低头。”
江辞爱怜的低头亲了亲这人的鬓角,而后继续说道:“我保护你和你多厉害没关系,这叫心疼。”
时倾久心口一烫,一丝酥麻的感觉从他耳尖直窜全身,江辞是实话实说,有感而发,可激得别人心神不宁。
走着走着他感觉忽然身体一沉,原本还有些别扭的人忽然就放软了身体,依赖地靠在了自己身上。
江辞愣了一下,然后莞尔一笑,没在做声。
暗道说长也不长,只是地下黝黑,让人觉得憋闷,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也就走到头了。
暗道是向下挖的,之前两人是从一处隐秘的山坡边上往下走,这会儿功夫出了暗道,身后便是一处嶙峋的崖壁。
江辞抬手打了个哨响,不一会,一只不起眼的小雀从暗处飞来,落在了他手上。
江辞:“这是引路的哨雀,林子里都是迷阵,有这小雀引路才找得到人。”
时倾久看了看掌心小小的一只,小心的伸出一只手指挨了挨小鸟脑袋。
小鸟被生人摸了下头也不躲,反而亲近的上去蹭了蹭,惹得时倾久笑出了声,“竟半点儿不怕生。”
江辞摇头说道:“不,久儿不知道,这是哨雀里面最胆小的一只,平日里最是贪生怕死。只不过这鸟是我喂大的,我算是他爹,久儿你……就算是它娘,诶呦!”
腰间被扇子狠狠地戳了一下,又痒又疼,江辞手一歪,小鸟惊得从他指尖飞了出去。
时倾久撇他一眼,耳尖红着,但脸色十分冷漠道了一声,“胡言乱语。”
而后潇洒转身,跟着哨雀往里走去,留下江辞一个人捂着腰站在原地。
“久儿!男人的腰不能这么打!”
时倾久身形不动头也不回,只有手腕一甩,一枚叶子狠狠被甩了出去。
江辞吓得连忙低头,然后看了看身后一半被钉入石壁的叶子,悄悄地闭上了嘴,追了上去。
只是人走了两步,半路顿了顿又返了回去,悄悄的把石缝里的小叶子拔了出来,小心的收回了自己的衣襟,那副样子像是收留了什么稀世珍宝。
“久儿你等等我!”
第六十七章 要脸追不到媳妇
“什么人!”
时倾久跟着哨雀过了迷阵,然后便看见不远处大片的帐篷和草屋,正要再往前走,忽的从暗处跳出来四五个身着黑衣的人蒙着面,拿着剑指着他。
时倾久扫了几人一眼,也没有说话,脸上是半路被江辞又扣上的银质面具,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作,几个黑衣人却不管三七二十一,没见过的人都得拿下,见人就往上冲。
结果连人的衣角都还没碰到,就被猛地冲出来的另一个人一脚给踹了回去。
江辞:“住手住手!敢碰一下我踹不烂你的屁股!”
被踹了的人躺在地上诶呦一声,剩下几个还没冲上来的人听着声音万分熟悉,便都勉强在半路刹了车,踉跄着停止了动作。
地上的黑衣人被摔得头晕眼花,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就见自家头头一副狼狗护食的模样,半搂着护着怀里的人,那眼神凶的恨不得撕了自己。
“老大……这位是……”一个身材瘦高,刚被自己拌的差点摔倒的人对着江辞问道。
江辞:“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嗷!”
江辞嗷的一嗓子,把几人吓得一抖。
而动手的时倾久则晃悠着手里的扇子,事不关己的看向别处。
眼睁睁的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狠狠咽了口口水,同时在心里默默的给时倾久竖起了大拇指。
敢对江辞动手的,没见过!稀罕啊!解气啊!看着真舒畅啊!
江辞颤颤巍巍的捂着自己的腰,缓了口气,不敢拿身边的人动手,只能上前把还趴在地上的人踹起来,骂道:“还不站好,丢不丢人!”
地上的连带站着的几人,被他一唬,知道此时不能顶风上,一个一个的立马整队站好,眼神都不敢乱飘一下。
江辞:“咳咳,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你们的三当家,以后都注意着点。”
时倾久额角直抽,三当家?山匪吗?
“把面罩摘下来……”江辞顺着从左到右依次给时倾久介绍,“这个长得像根小麻杆的是小槐,这个小胖子是馒头……然后是包子,饺子,还有这个刚被我踹在地上的,是小竹竿。”
时倾久听了之后半晌没说话,只拿一双充满疑惑的眼神看他,那表情像是在问,这名字你是认真的吗?
小竹竿刚被教训了也学不乖,立马乐呵呵的解释道:“三当家有所不知,我们做的事若是被发现,那都是被株九族的重罪。为了祸不及家人,我们的名字在进入这里的前一刻便不能再提了。”
时倾久问道:“你们的名字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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