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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异口同声:“老大。”
江辞:“……”
时倾久:“恩,猜到了。”
顿了顿时倾久又说道:“往后不要这么唤我。”
几人看向江辞,江辞被看得一噎,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咳,往后见了你们三当家的就叫三公子,记住了没!”
众人:“是!记住了!”
江辞凑上去讨好的说道:“久久,我们进去看看?”
应了一声,时倾久非常给面子的站在原地等他领路,没再和他置气,江辞瞬间像是被打了鸡血,拉着人满面春风的进了营地。
“老大……好。”
一路上,凡是两人碰见的士兵,都瞪圆了眼珠子瞧着江辞抓着美人的那只手,说话一个比一个不利索。要不是规矩在那儿立着,指定都得撒丫子过来好好看看被自己老大领进来的是个什么神仙。
时倾久平日里虽然也被众星捧月捧习惯了,但身边跟着江辞,总觉得哪里不对,耳尖自进了营地就红的没好过,掩饰般的随口问道,“这里的都是什么人?”
江辞既然都把人领进来了,自然是有问必答,“有一部分是无家可归的,有一部分是从江家的军队里挑出来的,在训练场的五六千人,还有一些无名无姓的是捡来的,自小培养成暗卫,共一百一十三个人。剩余还有三千人在不同的地方。”
边说,江辞边把人领进军帐内,然后自己动手给人端茶送水。
时倾久:“天子脚下养兵,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该说你本事大。”
江辞嬉笑道:“这可都是我爹给我的烂摊子。”
时倾久不想理会他臭不要脸的模样,就是不想夸他,转而问道:“二当家是林二虎?”
江辞笑眯眯回答:“恩,久久真聪明。”
时倾久:“你们本事是真的大啊……我和师兄探查皇城这么多年,竟也没发现这片地方。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我和师兄的失职。”
江辞不假思索道:“不算,你们探查皇城是为了保护百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守护一方安宁,不冲突,所以不算。”
时倾久没再说话,江辞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养兵他知道,多半是为了守护江家,并不想做什么谋逆之事。可真要是逼到那一步了……
时倾久:“真不算吗?若是有一日,老狐狸要从你嘴里抢崽子了,你当如何?你起兵谋反扰乱皇城,到时候我可就不只是失职之罪了,还得加几条知法犯法,同流合污,狼狈为奸的罪状。”
江辞给人手里塞了杯热茶,夏末已至,夜间的林子里有冷,他是半点不舍得时倾久在自己这里受委屈。
沉默了半晌,江辞忽然问道:“久儿,你们遵从的神旨到底是什么?”
时倾久:“准确来说,我们遵从的不是神旨,而是天道,一种虚幻无形的东西。神也好,人也好,所有生灵都在自己的规矩里转圈。只要不扰乱这世间的秩序,便都是一样的。”
江辞:“所以天道为什么要护着袁庆帝,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情上天看不见吗?”
时倾久沉默了。
袁庆帝这些年在政事处理上兢兢业业,但早年继承皇位时,别人不知道,但他们门儿清。
虽说自古以来夺嫡免不得血腥,但袁庆帝杀父弑兄,皇室的六个兄弟有三个死在他手里,剩下三个则被他各处发派,好不凄惨。当年若不是形势所迫,再加上其他皇子实在无能,江震未必会拥立他。
大庆之所以一只都安安稳稳,百姓生活富庶,大多都是皇家的几位先皇治理国家有方,百年来攒下的基业。
而后来袁庆帝上了年纪,近几年来整个人更是活的战战兢兢,贪生怕死,每日不想着治理国家,反倒一心想着怎么把肱骨之臣手上的权利都收拢在自己手里。迫害的人,无辜的、有罪的不计其数。
时倾久和自己的师兄更是不堪其扰,说白了他们的存在是为了维持人界的秩序,而不是为了他一个人服务,可袁庆帝就像是摸透了他们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越来越得寸进尺,幺蛾子一出一出的。
时倾久低着头,眉头皱起,低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也问过师傅,师傅每次都是同样地回答,天道。”
时倾久:“师傅往日教导我们时,说的最多的便是不可依着自己想法,仗着自己的能力去做有违天道的事。所以我可以在街上看见乞丐收留他们,可以自己散财施粥给穷苦百姓,但我不能因为袁庆帝是造成百姓流离失所的元凶而对他出手。”
时倾久:“他是人界帝王,他的命归天管。常人之外的人随意对他出手,是要被降天罚的。而他所做的种种,终究会有偿还的时候。”
“哎,是我多嘴不该问。”江辞伸手抚平美人眉心的褶皱,心疼的揉搓着对方的小手道:“是我心急了,原没有你我也一步一步筹划到了现在。如今家里有了个小神仙,反倒学会了滥用职权,不行,不好。”
时倾久把手抽回来瞪他,“谁是你家眷。”
江辞宠溺的摸摸了他如锦缎般的头发道:“我是你的家眷,是你的小媳妇,久儿八抬大轿把我娶回去怎么样?”
时倾久红着耳尖,撇嘴嫌弃道:“五大三粗,谁家要这种小媳妇……”
江辞:“那……我风姿挺秀醉玉颓山,小腰不盈一握的大美人,回家给我当小媳妇怎么样?我一定三书六礼,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把你娶进门。”
时倾久被这一句‘三书六礼’说的心尖直颤,哪怕有些话他一开始当着玩笑在听,听多了总是要动摇的。
时倾久:“你当真……娶、娶我进家门啊?”
江辞被他问得一愣,抬眼就看见这人脸颊烧着,睫毛害羞的微微颤动,一双桃花眼都被蒸的湿漉漉的不敢看他。一副羞怯的模样,但眉目间却透出了一股天生的媚态,叫人欲罢不能。
江辞紧紧的捏了捏拳头,原本半跪在地上的人猛地站了起来,把对方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低头珍重的亲了亲他的头顶,哑声道:“是,风光的抬你进家门,要什么都给你,命都给你。”
胸口传来闷闷的的声音,“谁要你的命。”
江辞:“不管要不要,都给你。”
时倾久小声嘀咕:“不讲理。”
“哈哈……”一声低笑顺着胸膛的震动传入耳朵,好听的叫人头晕,“追媳妇不能讲理,讲理的追不到媳妇。”
第六十八章 宫宴
时倾久终是受不了他了,把他的头从怀里往外推了推,问道:“所以你叫我来到底所为何事,无韵并未和我说清楚。”
江辞也不和他胡闹了,站起来后直接拉着人出了自己的军帐。
江辞:“今日傍晚有人在密林外巡视时发现了三具青面尸,身着的是异皇室的衣服。我叫人去查了,是琉璃国派来参加此次宴请的琉璃国三王子和两名随侍。”
江辞头疼:“他们偏偏死在了密林外围,我叫人把他们的尸首带了回来,但明日晚上若是他们不到场,必定要引起轩然大波,到时候闹大了,风险太大。我知道青面尸的死法不同寻常,就想叫你来看看。”
时倾久一边听一边跟着他走,江辞带他去了存放尸体的帐篷,门口两个守卫见江辞来了赶紧行礼,然后给两人撩起了帘子。
帐篷内,三具尸体并排躺在地上,时倾久一一看过去确定三人的魂魄均已不在,然后同江辞说道:“你让几人带上他们的尸体送去皇城西的破庙,剩下的交给我。”
时倾久挥袖一扫,江辞就见他们身上忽的散发出一团黑气,接着被时倾久一掌打散。
时倾久:“他们确实死得不同寻常,几日前我同师兄也是通过之前几具尸体身上留下的线索才找到马家布坊,在哪里我们找到了很多被遗弃的青面尸,都是些无家可归的乞丐。我们能通过他们的尸气找到其他尸体,有能力的人自然也能追踪到他们的尸体。”
江辞一听也明白了,幸亏将时倾久叫了来,不然怕是他们这里要因为几具尸体暴露了。
江辞:“那我叫人直接把他们扔走会怎么样?”
时倾久摇头:“人死后魂魄会第七日回人界一趟,到那时候能利用那个空档勾魂,但时候把人叫来一问,照样能知道他们是在西郊外死的。”
江辞点了点头,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些事,听的认真。
时倾久继续道:“不过没关系,一会儿你叫人带我去发现他们的地方,我做些手段,到时候若真有人想查尸体,也只会找到破庙去。”
江辞也不耽搁,立马差人将发现尸体的两人叫来,然后几人一起赶往尸体被发现的地方,然后等时倾久处理完密林外的痕迹,几人马不停蹄将尸体送去皇城西的破庙,但时候有人发现尸体自然还是要交给国师府的。
来来回回跑了一圈,江辞回了营地又叫来几个管理营地的副将好生交代一番,最近皇城太乱要格外小心,几人在大帐内商讨有一个时辰才散伙。
等江辞再回到自己帐篷时,就见桌上油灯亮着,时倾久正捧着一本兵书看的出神。
都说灯下观美人,刚进帐篷的江辞看着美人就出神了。
昏黄的灯光下,时倾久一手撑着额角歪着头,一缕碎发随意落在耳畔,浓密的睫毛像吧小扇子不时的扇动一下,挠的江辞心痒。
但是夜色太晚了,今日被自己拽来这里时倾久也没好好休息,江辞轻轻咳了一声,将时倾久的思绪从书里拉了出来。
时倾久:“回来了?”
“嗯。”应了一声江辞走过去把人拉了起来,“很晚了,该休息了。累了吧?今日要委屈你在军帐住一晚了。”
时倾久左右看看,觉得环境尚可,“无事,这里很好。”
“乖,那么我们去睡觉。”说完,江辞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去。
即使相处这么多天,时倾久也是头一次被他这样抱,一时间有些无措,但同时他觉得回来的江辞有一点点的不一样,“江辞,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江辞抱着腰的这只手轻轻动了动,像是轻轻拍了拍道:“老实点,早些习惯,以后进了门我天天这么抱你。”
时倾久被他说的耳朵一红,在怀里老实了。
江辞小心的把人放在床边,将时倾久发冠取下,又给人把发带拆了下来,然后再给人脱了鞋袜,便将人摁在了床上。
时倾久不自在的动了动然后被江辞一把拽住了脚腕子,他红着耳朵问道:“你怎么了?”
江辞:“我有怎么样嘛?”
时倾久点点头,等江辞给他把脚塞进被子里,他立马往床里缩了缩,小声说道:“感觉不对……”
江辞笑了笑,然后半跪着把人搂上,把脸整个埋在对方怀里,“久久,谢谢你。”
时倾久:“这对我来说很简单的……”
江辞摇了摇头,埋在对方怀里半晌没有说话。
他不说,时倾久也不问,就安静的任由他抱着,忽的怀里闷闷的传出声音,“完了,媳妇比我厉害怎么办?”
时倾久好笑,摸摸他头,“那你以后得好好对我,不然我就要变成十里八街的悍妇,日日追着用扫把打你。”
江辞也闷闷笑出了声,深吸口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精气神,一会儿上去蹭脸一会儿抱着人委屈巴巴,闹的时倾久要再唤的他亲密些。
时倾久被他裹在被子动弹不得,半晌,憋出一声细若蚊吟的称呼。
江辞身子一僵,然后连忙把这人的小脑袋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久久你刚刚叫我什么?”
时倾久不好意思的又缩了回去,小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辞哥哥。”
静默片刻,时倾久缩在被子里脸颊越来越烫。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么称呼可不可以,就是想这样叫,再加上被江辞软磨硬泡端着哄着,就叫了出来。
但这人一直没有反应,弄得他心神不宁。
江辞:“久久乖,出来,闷得慌。”
床上的小山包哦了一声,然后动了动,从一个小角落里露出来一张脸。
时倾久还没来记得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便又被堵了回去。
“唔……”
终于被放开,时倾久急促的呼吸了两下,人也晕乎乎的,就听见耳边有人嘱咐他,“乖,以后就这样叫。”
江辞看了看还没缓过来的人,笑着给人整理了一下被子,把人安置好然后道:“睡吧,我今晚睡在外面的软榻上。可以把外衣脱了睡,我的帐子没人进来,有事就叫我,不要穿着里衣随便乱跑,这边夜里冷小心着了风寒。放心吧,你不叫我我便不进来,睡吧。”
“恩。”等人转身去了外面将灯熄了,时倾久才掀了被子,乖乖的脱了外衣钻回被子里。
江辞的军帐收拾的十分干净,被子也松松软软的,满是江辞身上独特的那股香味。
时倾久把小半张脸埋进去悄悄地嗅了两下,自顾自的红了脸,却又十分安心满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原本好端端的宫宴险些变成三堂会审。
琉璃国三皇子的尸体成功被一个去破庙避雨的乞丐发现,琉璃国派来的使者以头抢地痛哭流涕,很不得当场随他们的皇子去了。
其他属国及部族也都面色极差,所有人都希望袁庆帝能给他们一个合理的结果。
而当中面色最差的当然数袁庆帝,用江辞的话说就是黢黑黢黑的好像一口能咬死什么人。
而就在此时,一直跟随着西南琉璃国身边的深蓝色斗篷忽的站出来说道:“皇上,臣或许能帮的上忙。”
袁庆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的打量着这个包裹成粽子的人问道:“你是谁。”
伏在地上的琉璃国使臣连忙给袁庆帝解释,“皇上,这是我国的巫师,鱼尾。”
袁庆帝:“巫师?我放着我大庆的国师不用,为何要用你一个从未谋面的无名之士?”
鱼尾闷闷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来:“臣只是想为我琉璃的三皇子申冤,三皇子对臣有知遇之恩,臣可以跟在大庆国师的身边做些力所能及的琐事,只求皇上可以成全。”
说完,深蓝色斗篷往地上一跪,十分虔诚的以头伏地,等着袁庆帝决策。
江辞和自家爹跪在地上悄悄打量那个大斗篷,心想着此次琉璃三皇子明名其妙的死到底又是什么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袁庆帝经过一番考量,摆摆手先让众人起身,然后语气中带些烦躁:“那就由琉璃的巫师与我国师一起侦查此案,也省的再有有心人说我大庆有失偏颇,这下有琉璃巫师一起,也能堵住悠悠众口。宫宴也暂且搁置,朕给你们一月的时间,除了国师府还有刑部与将军府也一并督查。”
江辞视线慢慢扫过周围一圈的人,也没觉出有谁异常,也不知道这袁庆帝又打的什么主意。
正当他还出神呢,忽的听见袁庆帝坐在上头加了他的名字。
江辞赶忙行礼,“臣在。”
袁庆帝看看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语重心长的说道:“此次你也跟着你爹一起查案子吧,一天天的不学无术,你那些个风流韵事都传到朕的耳朵里了,年纪不小了该干些正事儿了。”
江辞心里直翻白眼,心想着你个老东西又不知道要在哪儿坑我,面上说的倒是好听。
但他依旧维持着面上的惶恐,连忙跪地谢恩。
朝堂上的人们也是一个个心怀鬼胎,心思活络的都想着袁庆帝此次又是什么目的。
于是草草结束了宫宴,热闹的皇宫一下子又冷清了下来,江辞跟着他爹往宫门外走,一路上都像是做错事一样蔫头耷脑的。
正要出宫门时碰上了三皇子,对方先是和江震见了礼,然后看向江辞说道:“最近流言风语传的颇多,父皇对江公子的事情也十分上心。”
也不知三皇子什么目的,这话是提醒还是讽刺,江辞只是伸手挠挠头,满脸的不好意思,“哪里哪里,承蒙皇上抬爱了。”
身旁路过的很多官员听着这话也是摇摇头三三两两往外头,三皇子只见大将军的脸色那叫个黑啊……
第六十九章 长生不老
也不知道袁庆帝到底想搞什么幺蛾子,江辞很成功的被推到了众人的视线之下。
当晚半夜江辞偷偷跑去见了一趟时倾久后,在接下来的五天,江辞被拘在江震身边,整个人蔫头耷脑的。
这日江辞被安排来李蜀的府邸调查,也不用他真的干些什么,刑部的人就当这位小少爷是透明人,给他几本册子能让他整整看一上午。
江震来的时候就看见门廊下自家儿子一点儿形象没有,斜倚着门柱子拿着本册子打瞌睡,看的他气不打一处来。
走过去给了儿子一巴掌,江辞一个激灵蹦起来还左右观望,“怎么了怎么了!”
江震:“你爹叫你回家吃饭。”
江辞看清眼前的人大大的打了个哈切,把册子往屋里桌上一放,和屋里两个刑部的人打了个招呼就跟着江震回家了。
“诶,这出身好就是不一样啊。”
“你可闭嘴吧,再让有心人听去。”
“我说的是实话嘛,上京都谁不知道这位二世祖,还怕人说……”
江辞慢悠悠往外走,听着身后的话耳朵动了动,但完全不在意,跟着自家爹回家吃饭。
果然,江辞就知道他爹不会平白无故来找他。
晚饭后,江震书房内。
江震:“那巫师不知道什么来头,非要说破庙不是第一现场,今日硬要弄什么开坛做法,结果最后司南引着他在周围转了一圈,又回了破庙。”
江辞皱眉,他总觉得这位巫师和袁庆帝只见不清不楚的。
莫名其妙一个宫宴,莫名其妙一个死尸,莫名其妙一个巫师,一条线顺顺畅畅的就把自己也牵扯了进去。
江辞:“果然这老狐狸还是不放心我啊。”
江震也是无奈,“除非兵权交去他手上,不然他谁都不会信的。”
江辞嗤笑一声,“他想得美,我非要揣着这虎符,往后吓也要吓死他。”
江震问儿子:“所以那尸体到底怎么回事?”
江辞:“那死尸死在了西郊外,现下看来那巫师隐约知道些什么,如果巫师和老狐狸是一伙的,那……估计西郊已经引起怀疑了。”
江震放下手里今日西郊的巡查记录,看不出来有何异常,但是现在袁庆帝的做法让人琢磨不透,万事小心为上。
江辞:“爹,亏的你儿媳妇这次帮忙,不然这次那巫师指定要给我们捅娄子。”
江震冲他脑后拍了一巴掌,怒道:“看你那出息,这还好意思嘚瑟!”
江辞不服气,揉着后脑辩驳:“这叫术业有专攻!爹你还不赶紧表示表示,这儿媳妇你还不想着赶紧给我弄回家来!”
江震:“嘿——那是你媳妇不是我媳妇,自己拐不回来还有理了?”
江辞顺杆往上爬,“爹,那你让我去你库里挑些宝贝呗,我得去孝敬国师去,还有久久的师兄弟,到时候……”
江震听的一愣,打断儿子:“你说什么?国师?”
江辞点头:“对啊,久久的师父就是国师,他还有一个师兄一个师弟,我觉得师弟没什么问题了,还剩下两长辈,我得努努力。”
江震安静半晌,非常怀疑的看向儿子,“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把人娶回来?”
江辞:……
最后江辞还是拿到了他爹的库房钥匙,看着一件件往外搬的宝贝,江震觉得心口一阵阵的疼,心里不停安慰自己。
自己儿子,要忍!他儿媳妇,值得!
于是该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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