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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了?眨眼,看着从懵然转向愤怒的我,露了?一个质地温和?、秉性纯良的安抚笑容。
“小棠……很?快就好了?,先咬着这个好吗?”
不好!
我现在这一时一刻加上这以后的永生永世,我都只想咬死你!!!
马车里人心剧变
我在想, 我是不是太骄纵这厮了?
让他以为?自?己可以随随便便在我身上施展手段,而不受到任何惩罚?
可我上一秒是这么想,下一秒抬头瞧见他在我身上细心地包扎、缝合,如一个?熬了十?年的老绣娘借着错落的光, 在我的皮与肉上穿针又引线, 辛苦不说,也没什么好享受的。
我就觉得这好像也不是施展手段, 他确实是像一个合格的医疗软件似的, 帮我把一个?个?崩溃的伤口?处理?好了, 那如果一个人做事的结果都是好的,只是在细节上十?分放肆、格外骄狂,我又是否该放过他呢?
还是别放过他吧。
得想办法踩回来。
因为?梁挽在处理?完伤口?后, 并没有第一时间挪走那个?卡在我的唇齿之?间的玉钩棍,只是用指尖帮我擦了擦流溢出来的透明?津液,瞧他一本正经毫无欣赏亵玩的意思?,那手指却?黏连擦拭着口?塞上滑溢的液体,这干什么?
我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努了努嘴, 示意那玉钩的皮索勒得我脸颊难受, 那玉质凸起在口?腔里深入如某种异物, 无论表面如何光滑,它在舌苔和咽喉间滑动?的时候, 都让我有一种在触感上被人侵犯、被人玩闹的异感。
难不成这就是他的目的?让我提前习惯被他玩?
真?是一个?相貌美丽的狗东西。
不管狗东西是在正经还是在暗爽, 他得赶紧把这玩意儿取下来, 把我穴道给解了。
因为?我现在很不爽。
我要在他身上爽爽。
梁挽却?仿佛看出我的意思?, 却?显得有些疲累道:“你能不能安静会儿,让我也睡一会儿好吗?”
他确实是疲惫的。
刚打完也没来得及休息, 就顾着帮我处理?和缝合伤口?。此刻脸颊上有些微汗,也不顾得去擦,他只把那些散落的瓶瓶罐罐都给装回马车的柜阁里去,装完以后他也没别的动?作,往后一倒,就想在我身边沉沉地睡过去。
我看着他恬静美好如一个?漂亮大姐姐的睡颜,瞧着那缕缕发丝在他额间鼻峰上一翘一挺犹如清亮的银丝,瞅着那纤细的脖颈衬出一个?匀美动?人的弧度,我本来是想承受再一次的美颜暴击的,可转念一想。
这不对?吧?
你的play就是play。
我的play就是胡闹?
你play完了就只顾着自?己睡了?
我口?中塞着那玉钩,转动?口?腔,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呜咽,窒闷的声音在玉质的堵塞下有点破碎不堪的意味,我晓得这声响多暧昧多诱人,心里实也不愿意去承认,但?再如何模糊都好,声响只需发出一个?信号——趁我还没生气,他最好赶紧给我放开。
可梁挽睡得有些迷糊,睁开迷离的眼,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随手就掏出一条尘净无染的新帕子,叠了几叠,覆在了我的眼窝上。
我眼前一时陷入黑暗,心中一懵,只听他在我耳边轻轻咬了一句,似几分暧昧似一种讨好,如一个?温和的商量,又如一个?强势的命令:
“别闹,你这一身伤口?才刚刚包扎缝合好,我一解开你肯定会剧烈运动?,那刚才就白干了,有什么以后再说,且睡吧。”
你怎么知道你一解开我就想踩你?
梁挽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伸出五指,在我被丝帕覆盖的眼窝上轻轻揉了一揉,好像是在隔着柔软的布料去感受我的眼睫毛似的。
“当日你蒙我的眼,说那些可恶的话,让我在房间站了整整一晚上,我的腿都站得酸了……我实在气极了……”
我一愣,听他口?气,果?然是含恨微恼了几分,像是因为?我受伤而生了气,因此把过去的难受劲儿都记了起来,这是恨上我了,恼我了?
可他一时间叹了口?气,又把恼恨转圜回来,似抱怨似安抚道:“此刻我也蒙了你的眼,点了你的穴,可不是让你罚站,也不是叫你逞凶解穴,只叫你安心睡着,这你都受不了?受不了的话,一开始就别这样对?别人啊。”
受是受不了的,但?我下次还敢的。
梁挽用手指掐了掐我的脸颊,恼道:“你这厮实在可恨……咬了我的手这么多次,还不知足,竟还想咬人,我有时真?恨不得把你的嘴堵上,绑起来,一天一夜都不给解开,叫你好好反省一下……”
堵什么堵,绑你个?鬼,我就咬你!我要踩死你!
他口?气一硬,忽的提了两指,把我的下巴捻起来。
我一愣,我从未见过他以这样强硬的姿态对?我。
他却?只恨恨道:“聂小棠,我虽是个?好脾气的,可平生从没被人这样冒犯过、侮辱过、算计过,尤其是我三番五次告诉你不要这样……你,你却?总是……”
总是什么?你活该!
他恨恨地在我耳边念完,可恨到后来,若恼若叹,全然是一副想恨却?也恨不起来的姿态,只无奈地放开手:
“你啊,有时诸多诡计,转一转眼就能有百个?坏念头,可也是你,有时可爱得紧,也可怜得不行……我,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怎能养成这副脾气……”
什么脾气?废话这么多,赶紧让我踩。
他道:“我大概知道你现在想做什么……不过我方才和庄丁护卫打过,累了,受不起这等胡闹,你也别想东想西了,睡吧。”
我的脚趾现在很想念你的胸膛和咽喉,你这也知道?
梁挽感觉到我的身躯仍旧处于紧绷状态,无奈地在我耳边吹了一口?微痒的热气,我只觉从耳边的一阵酥麻直接扩散到了整张脸颊,胸腔也一点点地升腾起了温度。
可他接下来就泼了一口?凉水似的说:
“聂小棠,我已经不生气,但?在酒肆你是老板,在这里你只是伤患。伤患就要听大夫的话,你且睡吧。”
我不管……我没爽到!我不想睡!
梁挽通过我身躯的紧绷状态,知道我还不肯睡,就叹了口?气,转过身去,自?顾自?地睡了。
他也晓得我上次就是用眼神卖惨,然后翻车在我手里,这回他就心一横,手一狠,把眼睛蒙上,叫我不能用眼神去传情递信,也就不会让他心软了。
可是,你以为?堵上嘴,蒙上眼,让我动?弹不得,没办法让你看到我的眼泪,我就真?拿你没办法了?
眼前一时陷入黑暗,没有他的触感,没有他的呼吸,黑暗好像也只是黑暗,不那么扣人心弦,也不那么暧昧可恶,我就平平静静地睡了一会儿。
我的平静同时也让梁挽放松了一阵。
然后等他放松到了极致时。
我忽然屏住了呼吸。
看似熟睡的梁挽立刻翻身过来,疑惑且紧张地问我:“小棠?”
我还是憋着不呼吸。
胸膛也不去起伏了。
他果?然急了一急,慌慌忙忙地把我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又把那张覆盖在我眼窝上的蒙眼布给拿了下来。
我闭着眼不说话。
更没有任何动?作。
他把了把我的脉象,目光更添了几分疑惑,连忙解开我的穴道,可我依旧死不吭声,冷不动?作,他也就接着以手指去探了探我的脖颈。
解开穴道的一瞬间,我仍旧闭着眼,且全身抽搐起来,手指痉挛般地抽动?,他面色一白,想去看看到底为?了什么,我却?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也反向贴了过去。
肌肤相近的一刹那,他懵了一懵。
因为?我紧接着就点了他的穴道。
然后我才慢慢地抬起头,睁开一双冰冷的眼睛。
我冷冷地、不屑地看着他,且在他耳边轻轻咬道。
“你知道一些解穴方法,那你知不知道,利用自?身的真?气去冲击一些骤然解封的穴位,也会造成痉挛抽搐般的假象?”
但?这种假象,只是用于迷惑人、蛊惑人,并不是真?的抽搐痉挛。
梁挽先是一愣,随即苦笑道:“方才我不知道,但?现在我知道了。”
我慢慢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瞧着躺在脚下的他:“你是以为?我受了伤,落了难,就能被你随意地欺负玩弄,所以方才把真?心话都说了,对?吧?”
梁挽扬眉:“不是因为?你受了伤我才敢说真?心话……”
我冷漠地瞪他,脚尖已有些转着弯儿地试探:“那是什么?”
“是因为?我生气。”他平平静静地看我,口?气却?有些恼恨,“你不珍惜自?己的命,也不珍惜与别人的情谊,我非得说了真?心话,叫你知道教训,我才能不生气。”
“你让我知道了教训,那你自?己知道了教训么?”
“知道了。”梁挽好像连眼里也含着功败垂成的叹息,“永远都不能小看你。”
我心中越发得意,面上笑容也无法冷却?:“你是不是想说——哪怕把我绑起来,蒙上眼,堵了口?唇,我还是有办法让你心软,让你放松然后落在我的手里?”
很佩服我吧?很懊恼对?不对??来来来,让本大爷看看你的好表情,啧啧啧。
梁挽恨恨道:“所以我说,你不珍惜自?己的命,也不珍惜与别人的情谊……你每次算计得我落到你手里,不都是利用了我对?你的心软么?这又有什么好佩服,好得意?”
我侧睡着贴在他身边,笑容几乎是加倍得发烫,加倍地猖狂、放肆,且无边地暧昧、可恶。
“我不珍惜自?己的命,你就很珍惜?”
“至于情谊,你也不过把我当一个?普通朋友去关?心,而我甚至没把你当朋友过,不过当你是个?好用的下属,你却?非得逾越规矩,作弄你自?己的老板,还口?口?声声说什么情谊,除非你承认……”
梁挽迅速接道:“除非我承认什么?”
我看他如此好奇,越发低下身,贴上去,在他耳边轻轻地伸出舌头,舔了一舔那个?已经结疤多日的伤口?。梁挽浑身颤抖了一番,脸颊烫红得好像有什么东西迅速地在他身上过电起雷一般地掠过,好像一条蛇蹿起来咬了他的大腿一口?,他整个?人硬邦邦地僵在那儿,好像连呼吸都不知道怎么才算自?然了。我就轻笑一声,我享受一般,继续在他的耳朵尖尖上轻轻地,不带任何力度地咬了一咬。
“你就喜欢被我这样对?待,才屡次在优势时翻了车,你是故意落到我手里的,好让自?己享受的,对?不对??”
梁挽懵了懵,怒道:“你胡说什么!”
我品尝完,嗤笑一声:“我胡说?”
梁挽愈发无奈地瞪了我一眼,发着恼,想怒叱我几句,可转眼看到我身上白乎乎的大片小片,下面都是伤口?,心中一软,胸脯子起伏了一阵次才平静下来。
“你现在这个?身子,这样的伤势,真?的不适合再胡闹……聂老板,你要怎样以后再说,现在歇息一阵不好么?”
我沉默一会儿,学着他的样子叹了口?气。
“你说的这话也是道理?,我打完架很累,被包扎完更累,其实我和你一样,都是在硬撑着罢了。”
不仅是伤口?,在这场人心胜负的拉锯之?中,谁又不是在硬撑呢?谁不想听到对?方先低头、先认输呢?
梁挽却?不明?白,只是稍稍舒了口?气:“对?,你明?白道理?就好,那不如我们就一起……”
他的话噶然而止。
因为?我已掐住他的下巴,掰开他的嘴唇,把那用丝帕抹过的玉钩,成功而顺遂地塞进了他的口?腔里。
梁挽目光一窒,以一种全然不可置信的神情看我。
而我又非常麻利地在他胸口?拿了另外一条帕子来,叠了一叠,蒙了他的双眼,那双动?人的眼睛直到被我蒙上的最后一刻前,还带着美丽的震惊和碎心的惊惶。
冷静地做完这一切后,我才在他身边乖巧安顺地睡下来,看着的他喉结在脖颈上滚动?了几下,艰难地吞咽起了自?己的口?水,过了那么一小会儿,我又听见他口?中咕哝几声,如恼怒的呜咽,又似含混不清的控诉。
我学着他的样子可恶又可恨地笑道:“你闹什么啊,现在应该好好休息啊。”
自?己的苦果?就自?己咽下。
自?己喜欢的人去折腾你。
自?作自?受不好么?
他就不说话,也不动?作了。
我晾了他一会儿,等着他的难受紧绷到达一个?顶峰的时候,我忽然把那玩意儿从他口?中拿出来,然后用两指去按住他被津液润得红透清亮的嘴唇。
真?好看。
我凑上去笑了笑,反正他现在看不到我的脸,他的口?唇动?了一动?,却?又欲言又止。
我便疑惑:“你打算承认了么?接下来想干什么?”
他轻笑一声,口?唇一动?就撂下一句冷电般的挑衅。
“想干你啊。”
我一愣,震惊到不可置信之?下,只听得他被蒙眼之?下,依旧是不屈桀骜,似嗔带笑,似真?如假一般道:“你做了这么多,逼迫人这么狠……是不是就想听别人对?你说这种话啊,聂小棠?”
你……你这厮!你是不是在耍我!?
爱恨交接的这一次
我一脸懵地瞧着眼前这?人?, 瞧着他被蒙眼躺在床上?,那白皙润玉的脸上?散落了碎碎的青丝与点点的阳光,呼吸随着恼意而一起一浮,连带着发丝也被呼吸撩了一些起来?, 他是那样倔强地仰着头, 那样不屑地冷笑着,又?那样美到?、傲到?, 不把世间的一切放在眼里。
也自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挑眉道:“我是想让你承认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谁问你想不想干人?了?你说?这?话, 存心耍着人?玩么?”
挑衅和真心我分得清的。
“这?两者区别很大么?”
蒙着眼窝的梁挽不屑地轻笑一声儿。
“我说?正话你也不听,让你住手你也不听,你不就想听我说?些这?样耍人?玩的糙话, 所以故意折腾人?么?”
我似明白了:“你的意思是,用逼迫和折辱换不来?真心,只能把你逼急了说?些糙话,是么?”
我就不能逼得?你承认点什么真心话,是不是?
梁挽淡淡道:“聂小棠,与人?相处不能一味逞凶斗狠, 想让人?真心流露, 你也得?收起锋芒、多些尊重和耐心才?行。总这?样逼人?、辱人?, 不将人?放眼里,那我们之间固然?可以说?些俏皮的逗话, 做些开心的荒唐事儿, 可以后就只有俏皮, 只有开心, 别的就不用再想了。”
我看着他,唇角微微一动, 埋伏了多日隐忍的猖狂和恼恨似乎在此刻渐渐平息下来?。
“我觉得?你说?的还挺有道理的。”
梁挽听我竟这?般通情达理,似乎松了口气。
但我很快就慢悠悠道:“这?么讲道理的你,在过去肯定是没有逼迫过我、绑架过我、羞辱过我一次吧?”
梁挽的身躯僵住了。
我面?无表情地以目光品味着他的紧绷:“这?么正直善良的梁大君子,可不可以真心答我,说?你对我从就没有不好的心思,说?你从没有在我身上?享受过什么……”
梁挽沉默一会儿,干巴巴道:“我没有。”
“真没有?”
“……没。”
嘴这?么硬,你上?辈子戒过网啊?
梁挽无奈地叹了口气,嘴唇微微一动,那喉结在白皙纤润的脖颈上?挣扎转动些许,仿佛喉咙下面?埋了一条量着是非道德的铁尺。
“我之前说?过,只有你冒犯人?、算计人?、羞辱人?,我才?会去反击你,叫你明白后果,虽然?做到?后来?,我自己也有些分寸不当,露了少年的顽劣荒唐。但有时我实在生你气,又?不知拿你怎么办,才?会……”
我好奇地看着他,疑惑道:“才?会什么?”
他顿了一顿,避而不答,反说?别的:“我在那日被你点了穴,罚站了一晚上?,这?惩罚不够么?”
额……也确实够了。
他又?无奈道:“我今日是恼你杀自己人?,又?怕你乱冲穴道,咬伤舌头,才?会绑了你的手,塞了你的口,且是你自己要求咬些什么的。你若生气,也该看在我帮你辛苦处理了伤口的份上?,以后再与我计较才?是。”
他说?的絮絮叨叨、婆婆妈妈。
可貌似合情合理、并无二心。
我想了想,分析道:“你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有时是我过于冲动、性情急躁,倒也不是你一个人?的错。”
梁挽松泛了些许,道:“你能这?么想,便是最好的了。”
气氛越发地轻松闲适起来?,我就斜躺着,托腮看他:“所以你看,我的脚尖在你身边兜兜转转,最后不也没有踩你身上?么?我还是听了你的一些话啊。”
没全听,听了些,那也是听。
你不可以说?我完全没听的啊。
梁挽的口气终于有些轻松起来?,舒了舒展脸颊,道:“好,你确实也听了,那现?在解我的穴,我们休息会儿,别闹了好么?”
“好。”我答得?甜甜的,“你休息吧。”
梁挽一愣:“我休息,聂老板不休息?”
我笑道:“你自己说?的——你今日辛苦帮我处理、缝合了伤口,实在疲累得?很。而我聂老板素来?赏罚分明,罚已经罚过你了,奖赏也该来?一些啊。”
“额……这?个就不用……”
我把笑容一收:“你现?在还在我手里呢。”
不管是惩罚还是奖励,你都拒不了的。
梁挽身躯微微一僵,有些上?当受骗的恼怒:“你,你还是要……”
我凑过去,轻眉一挑,笑道:“你每次想想对人?好,从来?不问那个人?要不要你的好,先把人?捉到?手再解释,先撩拨了再抛开,那我如今给你奖励,我不管你要不要,想不想,你都得?被我奖励。”
梁挽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恢复了恼恨无奈的姿态。
“聂小棠,你又?想对我做什么?”
我笑了笑,言语之间闪动着一种邪气凛然?的味道。
“我若强迫你,你会恨我么?”
梁挽一愣,我只拿了条绸带,随手就绑在他那过分漂亮水润的红唇上?,这?么嘴硬的话,干脆就别说?话了,而梁挽懵了一懵,惊愤之下的胸膛起伏如一阵被撩拨的浪头,身躯紧绷得?就像一条随时会被折断的弓弦。
而我把他的衣衫慢慢地掀了几掀,看着他那雪白明润得?令人?欲死?的胸肌。
再伸出五指。
拨弄了几下。
失去视觉,被封闭口唇的梁挽愤怒似的低哼了一声,暧昧的颜色出现?在他的脸颊上?、胸膛间,有部位发生了一些微妙难言的硬度变化,有的部位则发生了一些细微到?难以察觉的强度变化。
而我观察着这?些各种各样的变化,就好像等着一口混了各色调料的汤水在慢慢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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