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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作者:绯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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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信我、护我,觉得我不会趁机伤害你么!?

我心思复杂的同时,那于景鹤已然借着这个机会,从我身后往后逃去?,他?提着被点?了穴的于景鹭,施展一番如鹤如舞的轻功,越过莲花池子,到了对岸的一座高楼之上,瞬间转身进楼。

而?我也在?梁挽的耳边轻轻咬了一句:“谢谢……我……”

这一声虚弱而?亲昵的“谢谢”配合着近乎耳鬓厮磨的缠绵动作,让梁挽身上一颤,他?居然有些惊喜地看向背后。

但背后已然没有我。

我把他?用力一推,就借力往后飞去?,和于景鹤一样施展轻功掠过莲花池子,躲入那后面的高楼中。

除了莲叶上沾惹的滴滴残血,和地上留下的那一条带状血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我曾经在?

喃風

这地方留过。

而?目前拦在?梁挽和受了伤的郭暖律面前的,则是?几?个完好无?损的护卫,和一排排要欺压过来,凭借人数优势碾压围剿的庄丁。

我遁入高楼,便可借着局势,在?窗台旁一览高下,同时我看向身后的于景鹤,淡淡道:“姓郭的说?你害了盛碧君的哥哥,是?不是?真的?”

于景鹤本想?讨好我几?句,听了这话先是?一愣,我又冷声道:“到了这个时候,我豁出?性命和名声护着你,你还想?瞒着我?”

于景鹤见?我如此,也只无?奈而?坦诚道:“既然如此我也不瞒先生?了,关于盛家公子,那实在?是?个意外……我并非有心害他?……”

原来三个月前,盛以晴路过泰州的一处“煊金楼”,却被那襄王府的世?子瞧上了美貌,想?要邀他?一同入楼赏景,却被骄傲的盛公子狠狠拒绝。不但拒绝,他?还用剑在?楼旁的樟树下刻了一首嘲讽世?家王侯的诗,指他?们鱼肉百姓,实为朝廷虫豸,活着更?是?浪费粮食。

世?子金尊玉贵,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嘲讽,就找到了于景鹤,要他?帮忙把这眼高于顶的盛公子给请过来一叙。

于景鹤果然去?请了。

他?是?排了十八个高手去?请的。

请的结果可想?而?知,盛以晴宁死不去?,自尽在?这众人的盛情邀请之中!

于景鹤把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仿佛盛公子当真就是?那么个不近人情、傲慢于顶的人物,仿佛真的纸是?因为不肯被邀请入王府而?自尽。

而?我却能听出?,他?说?得这么委婉清淡都无?法掩盖派人去?请盛家公子的事实,那就说?明当时必然有一场惨战,十八个高手试图围困或擒拿盛公子,那盛公子岂不知道落败的下场?

于景鹤无?奈道:“我也不过是?想?废掉他?的武功,让他?去?伺候伺候世?子,叫世?子消了气,他?还是?可以再出?王府的……可他?也太心高、太气傲了些……”

我毫不留情地指出?道:“比起被废掉武功,沦为王公贵族的禁脔,我想?他?宁愿去?死吧?难怪他?妹妹想?要你的命,我看你也确实该死。”

于景鹤一愣,无?奈道:“聂老板何必如此说?我?”

我嘲讽道:“而?且你一出?手就是?请了十八个高手去?抓他?,想?必郭暖律口中所说?的掳人进庄,然后献给王公贵族的传闻,也不是?假的吧?”

于景鹤咳嗽几?声:“聂老板这样说?,是?不想?护我了?”

我冷冷道:“难怪你要请我当护卫,你早知那盛姑娘想?为哥哥报仇,已然找上了郭暖律,你觉得只有我能与他?匹敌,才?接了这桩子生?意。你在?宴会上那样百般折磨林惊雨,也是?想?逼迫他?现身,好把他?这个祸患给除了。”

于景鹤苦笑:“是?有这个意思在?。”

“可你事先没有说?郭暖律会来,害我毫无?防备!”我冷冷道,“如今你又要我赔这声名和性命去?护着你,我可……”

“你可不答应了?”

“我可要加钱的。”我瞪着他?,“事成之后,你的田庄地契得分我至少一半,少一成都不行!”

于景鹤这却松了口气,仿佛见?到我的贪婪,他?才?把背后藏着的那些个暗器给收拢了回去?。

而?我把他?的小动作收在?眼底,也淡淡道:“如今郭暖律被你的护卫围攻,可你的护卫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你应该有法子联系庄子西边的护卫吧……把他?们都叫过来吧……”

于景鹤只淡淡道:“他?们还要看护我的家眷,实在?不能过来。“

“你除了这个弟弟,哪里有什么家眷是?放在?你心里的?”

我冷眉猫眼地看他?,丝毫不管地上躺的于景鹭的感受。

“如今情势已然这样,你还要藏私藏到什么时候?那些被你掳来的男男女女再重要,比得上你自己的命贵重么?”

于景鹤叹了口气,只得从袖口拿出?一个烟管,往窗台上点?燃,烟管便“怦”然爆裂,朝着天空直射出?了一记灿烂的礼花。

想?必这就是?他?联系护卫的信号弹了。

再过一会儿,眼看着护卫真的赶了过来,和一个受伤的郭暖律和梁挽等人拼杀起来,我只对于景鹤道:“我看他?们支撑不了多久,咱们正该出?去?把郭暖律给剁了。”

于景鹤见?我杀气腾腾、跃跃欲试,便也点?了点?头,微笑道:“聂老板请。”

我果然和他?一起飞回了那高台,瞧见?那菊花已满是?鲜血,遍地都是?倒下的护卫和不知名的人物,郭暖律浑身多添了几?处血,梁挽也多了几?处伤,还有寇子今也是?未能免俗,唐约却不知去?了何处。

我心下了然,却只看向天空,于景鹤却目光大盛道:“好了,如今该把他?们统统杀了……”

话音一落,护卫们齐齐一震,我却瞧见?天空又多了一处西边传出?来的礼花,顿时心头一震。

于景鹤也疑惑地看了看那礼花,道:“那不是?我们的人放的烟火……”

话还未说?完,他?忽的愣住。

因为我的剑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也让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停了动作。

梁挽近乎狂喜地看向我,寇子今果如其然地看了看我,而?那于景鹤更?是?震惊苍白地看我。

“聂老板在?做什么?”

我只冷声道:“那烟火是?我的人放的,你说?我做什么?”

他?怒声道:“你……!”

我只嗤笑道:“早在?之前我就怀疑你在?暗中有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答应我当护卫当得也太痛快,你给李蔷开的庇护也太痛快,所以我来这儿之前,派了我酒肆里的几?个伙计,专门潜入你的西院。”

于景鹤听得面色一白,脸上顿时闪动出?愤怒的火花。

我只冷声道:“捉贼得拿证据,你把人藏得很好,他?们本没办法找到被掳掠的男女,可因为你刚刚把西边的护卫都调来这边了,他?们总算是?放开手脚搜查,此刻已找到人,救了出?来,这才?给我发了信号。”

梁挽听得浑身一震,仿佛越来越有力量,而?郭暖律在?血色之中目光冷冽地看向我,而?于景鹤只如垂死的野鹤一般,面上仍冷着镇定揣着猖狂:“你找到人又如何,你以为我能做这么多,就没有在?公门……”

“你在?朝廷中当然也有人护着你,可是?朝廷里也要人反对着你的庇护者啊。”

在?于景鹤脸上的自信和挣扎渐渐因为一个个念头而?沉底后,我只冷笑一声,字句如刀般砍了下去?。

“我走之前,也没忘记给陈捕头留了信,我不知道他?会如何潜入,但看情形,他?应该也在?西院那边了!”

“于景鹤,你的路在?我手里,算是?走到头了!”

死敌还是友

一人在手, 局势我有。

眼看着于景鹤落入我手中,还在摇摆不定的持刃庄丁们放弃了摇摆,一条条雪白?锋锐的刀与剑“哐当”落地,像敲在这罪恶之门上的一声声叩问。

我点了于景鹤的穴道, 一脚踢飞了他?, 而梁挽正好?接住了人,他?和气势振奋的寇子今一块儿, 三下五除二把人捆得?结结实实, 那样子和捆一头老猪似的正义凛然且毫无美感, 倒和捆我时那股细腻又变态的劲儿迥然不同。

可于景鹤是?落于了两人之?手,面上的阴鸷狠辣之色却从未远离,反倒开口诅咒道:“我的命或会断送在你手上, 可你的命也在别人手上!”

这家伙,死到临头了还不忘记要离间啊。

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位,不用他?离间,我本来就想要杀了这个人。

于是?不打?招呼,也没有预兆, 我回头就刺向郭暖律!

他?似也早有此意, 在我回头一击的同时动了手中之?剑, 一道道狠厉干脆到绝不容情的剑招从他?手中送出,送到我那蕴含了百般巧劲儿的剑锋上。半空中, 剑与剑的急闪和交缠, 犹如山间猛虎和大?漠恶狼的死斗那样激烈而残酷!

而刚刚放松振奋没多久的梁挽, 眼见得?我俩又打?在了一块儿, 且似乎比刚才更为激烈,脸色霎时一白?, 那寇子今更是?无奈地吼道:“你们怎么还打??”

盛公子的妹妹盛碧君也有些花容失色,急劝道:“郭少侠!聂老板是?帮我抓了杀凶仇人的恩人,求你别?杀他?!”

郭暖律没停,我当然也没停。

她只好?焦急又无奈地看向我道:“聂老板,郭少侠只是?嘴硬口毒一些,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你们之?间定然有什么误会,你和他?好?好?解释一下吧!”

寇子今也喊道:“对啊!人都抓到了,你们打?什么啊?”

没有用的,不会停的。

事实上就算郭暖律停了,我都想逼着他?继续打?。

首先,我们过去是?有重大?过节的,我过去在聂家之?时,曾做任务,去潜伏,去刺杀,途中遇到他?,我们数度交手都给对方留下过或大?或小的伤,每一道离大?动脉的位置都不远。

二来,我的体力已快流失殆尽,新流的血并没有回来,新添的伤也没有消失,只暂时被我的嗜血冲动和杀戮兴奋压制了下去,一旦压不住,我必虚弱而倒。

那个时候,我怎能确定郭暖律不会趁我虚弱而杀了我?

不能确定。

那就别?给对方这个机会!

寇盛二人喊话没用,梁挽就知道他?喊也不行了,于是?不动声色地朝我们接近,显然是?打?算从中阻止,他?一向轻功绝顶,若让他?靠近,这人岂能杀得?了?

我立刻朝着郭暖律使了个眼色,郭暖律也心领神会,他?也不想被打?扰,于是?与我一同踩了踩栏杆,飞身?掠过莲花池子,来到了高楼之?下,一前一后地进了楼内,于狭小空间内打?斗起来。

他?借着光影的虚实不定,越打?越诡!

我凭着地势的了解通透,越斗越凶!

再一个回合之?间,我冲入一片阴影,同他?在半黑半暗里掠过几招,再度闪出,这时楼梯上已布了一些新鲜血痕、血滴、血印子,其中已分不清哪些是?我的,哪些又是?他?的。

三年以来,从未有过如此势均力敌、兴奋恐惧的恶斗!

我握剑的手已有些不稳,眼前的光在我看来已经有些刺眼,而郭暖律投射在地上的影子也不如方才那样稳健独立,反有些虚虚融融的迹象。

于是?我藏进一片阁楼小间里,在屏风与房门之?间来回走动且放出声音,每走一步多出一句,每来一句就来一道剑影。

“你来这明山镇附近,就单单是?为了帮盛家妹子么!?”

我的质问飘忽不定,仿佛在屏风后,反复在房门后、翻覆在拐角处,而他?则冷笑一声,立定不动。

“我一是?为了杀于景鹤这恶人,二是?想听闻了聂小棠的名声,想看看他?的剑,瞧瞧能不能新交个朋友……而且,我也想查查这三年来五十多起离奇的恶人死案,是?不是?和他?有关系?”

“哦?交朋友?”

郭暖律面无表情道:“只是?没想到这个聂小棠,居然是?你这烂人……”

“失望了么?你活该!”

我的话好?像是?从天?花板上飘出来的,待他?朝上面一看,我又从柱子后忽然翻跃而出,贴身?滚地一个扫斩!

他?闪身?躲过,可竟也贴身?一倒,倒地的瞬间甩出一把曲曲折折的软剑,剑尖竟能如银水铁流一般拨动于无形,竟绕过了我的腕部,直撩我的剑!

被他?这诡异之?剑缠上的兵刃,十有八九都要被缴械。

我立刻翻剑一折,刺他?肘部。

人肘关节就是?最要紧的连接点,没了这点看他?如何横?

他?瞬间沉肘动身?,后背翻到另外一旁的桌子上,同时以手撑桌板,把自?己的两腿骨骼如积木般生拆硬开似的,以一种极违背常识的身?法,搓揉出了两踢,那脚尖如爆裂骨骼一般,竟越过长空,荡开剑锋的同时,能如匕首一般削向我的下巴!

这一招叫做“星官削”。

让它踢到下巴,那就没有下巴了。

我立刻回剑荡开这一踢。

可这一踢二踹之?中蕴含匕首一般的削劲儿,逼得?我的剑锋一颤,我往后倒飞了几尺,又接着后退五步,眼看要被逼入一个死角。

郭暖律立刻提剑狠冲而来。

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见旁边有一根柱子。

马上在柱子上蹬了两脚。

借这一蹬,我也有了狠冲的借力,如老羊跃溪一般,递过去一把聚光揽尘一般的剑,刺他?咽喉!

你想踢折我下巴,我就刺你喉结!

他?不得?不一个大?后仰。

避开一往无前的一刺。

而我跃过了他?,却要撞到另一根支撑的细柱。

我干脆一个挺身?转胯,双足如蛟龙盘柱一般缠住柱身?,上半身?一个猛转,回身?就是?一刺!

这一刺如清光浩然而荡,荡开了他?戳我肩膀的一击。

“噔噔噔”三下。

犹如乐器击打?玉盘,又如利刃撕裂锦帛。

接连三戳三挡三刺三荡。

每一次他?对我胸膛的戳击都被我精准地挡开,而后我找到破绽,及时反折剑锋刺向他?的脖颈,只差一点就能刺到,可只削了他?几根断发?。

他?眉间一凝,看着那轻飘飘落地的几缕断发?,似乎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极限即将来临,眼神猛地一厉。

他?刚刚斗杀了那五大?护卫,体力消耗可比我严重。

而我腰间的旧伤也在作痛,倒是?看看谁先倒下?

就在我分神之?际,他?不顾危险,揉身?前刺,刺我胸腹一剑!

这一剑是?他?舍身?而为,可谓凶险可怕到了极点,叫我激出一身?鸡皮疙瘩,这要躲不过去!

我险之?又险地躲过剑锋追击,没被刺中胸腹可断了腰带,我也不得?不从居高临下改为落地。

可落地一瞬间,我就以一掌轻轻巧巧地拍在地上。

借这一拍之?力,我弹起身?躯也弹起一剑。

直刺他?膝盖!

而郭暖律似乎早料到此招。

立刻向我递过去了一剑鞘。

想用剑鞘套我的剑,顺势转腕夺剑?

呵,果然是?他?,不愧是?他?。

和我的解题思?路相近,如果是?我的话也会用这招。

但我既然会用这招,我也当然知道要如何破招啊。

我立刻一剑刺入他?的剑鞘,但在刺入之?后运足了内力而迅速猛转起来。

于是?套鞘的一瞬间,在二位剑术高手的高速旋拧之?下,剑鞘震碎成了千百哥碎片儿,可他?的真气也随之?混了进来,我的剑也和鞘一块儿被这真气浩浩荡荡地卷了其中,绞了个粉碎!

万千碎片中,他?一剑刺我的腹,而我闪了一闪,截住一块儿碎片就去抹他?的咽喉,但他?抬起臂膀躲了一躲,我就趁机去攻向了真正的目标——他?臂膀下面的位置。

等我们退开之?后,我异常沉默地摸了摸我的腰。

本来腰右侧才是?旧伤,现?在左侧也添了一道新伤。

很?好?,很?好?啊。

而郭暖律的腰在之?前就被我照顾过了,如今他?只是?捂了捂胳肢窝下的出血点儿,然后挪开了手。

对,我刚刚故意抹他?咽喉,就是?要逼他?抬手阻挡,然后我就可以顺势,抹了他?的胳肢窝。

你别?看这招丑丑的,但它真的很?有效,胳肢窝下是?有动脉筋管存在的,这要是?抹得?深了那以后就动不了兵刃,因为一剧动就流血,很?长一段时间夹着胳肢窝走路了。

郭暖律也不愧是?郭暖律,方才那千钧一发?的危急情形,他?都能迅速判断出我的真正意图,并往后退了半步。

就退这半步,挽救了他?的胳肢窝,但没完全挽救。

他?还是?受了点儿擦伤,抹得?不深但也不能乱动。

而一般人,被这种出其不意的剑招伺候过,都得?愤怒地破口大?骂我几句。

可郭暖律这个还在流血的人,脸上却没一点点愤怒,反而像是?一个胶佬看到了什么新鲜的高达玩具似的,以虚弱而兴奋的面色看我:“你刚刚这几招,是?昔日孟州刘家的‘声东击西’剑法,对不对?”

我点头:“是?。”

“声东击西”剑法的精髓,就是?用假动作引他?出一个我想要的姿势,然后我瞬间变招,攻击真正的目标。

郭暖律目光依然冷冽,可口气又难掩兴奋:“套剑鞘再夺剑片杀人的这一招,好?像是?源自?于伯阳魏家的‘千手一断’剑法”?”

我冷笑道:“是?啊。”

郭暖律笃定道:“你是?把他?家的剑法改良过,改的还算不错。”

嗯……居然在夸我?

……难道他?除了十万个缺点以外还是?有一点点优点的?就是?夸起剑法来不含糊?

他?又目光灼灼地问:“那你再往前几招,好?像有点点胜州王家的‘积少成多’剑法,里面又融了万州徐家的‘仙人指路’剑法,好?像又有一点别?的东西在里面?”

是?的,是?缝合怪,但好?在我都缝了。

他?脸上炙热道:“你把几家剑法缝合得?不错,这几年你在杀人学剑上倒没落下,倒是?比以前更有意思?了。”

啊,被人欣赏的滋味好?像也很?有意思?嘛。

我有些好?奇,又有一种得?遇欣赏者的兴奋和颤动,我很?想杀他?,也很?想听他?指出更多,结果不吝夸赞的郭暖律说到这儿就开始吝啬了,他?只是?异常沉默地看着我。

我疑惑:“你为什么不说下去了啊?”

快点夸啊,我等着呢。

郭暖律翻了个白?眼:“不想说了。”

“怎么了?”

“累了。”

说完他?看了看我身?后一眼,就直扑扑地倒了下去。

见到是?他?先倒,我哈哈笑了几声。

结果人没笑完,人先往后栽下去。

只是?我倒下去的时候,撞入了一个熟悉的手心一个熟悉的怀抱,而郭暖律倒下去的时候,自?然有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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