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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作者:夏蝉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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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范蔚熙又说?:“其他人也是。”

他似是怕继续遭到追问,这句话说?完便?走,傅玄化不明实情,问道:“这个程郎将是谁?”

赵瑾道:“镇北王的亲兄弟,与蔚熙有些交情。”

既是有些交情,又为何在提及时是这副模样?

三人互看一眼,任是如何想都没想通这其中?的缘由。

“算了,”赵瑾懒得再想,只是低声嘀咕一句,“天知道吧。”

第177章朝动

三月芳菲初醒, 邑京莺鸟已有?啼飞,枝杈上新生的绿绽放复苏, 昭告了承光之年第一个春天的降临。

“让开!让开!朔北军报——”

一匹快马自城外而来,蹄声踩碎了早春未化的冰,带起尘土飞溅。信差在马背上喊得声嘶力竭,左右百姓避让着躲开,被急卷而起的风吹得衣发?飞舞。

几个广文堂的学子沿街走着,一人闻听之后不?免心忧,“柔然又攻袭朔北了?”

又一人叹气,“朔北几乎年年都要开战,如今朔方三地还反了, 这?仗要怎么打??”

其中一人名叫薛珍,他倒是丝毫不?觉惋惜,还说着:“不?过是一群目无王法的莽夫,跟着赵瑾这?样的逆贼能猖獗几时??”

“薛兄,话不?能这?么说。”说话这?人是卲广之弟唐民优, 他左右看?看?, 压低了声音捂着嘴对其他几人道, “听闻镇北王的死另有?缘故, 若这?事是真的,那这?朔方三地的守备军就都是有?情有?义的好汉。”

“另有?缘故?那林邦友都说程新禾心怀不?轨,这?可?是他的亲舅子, 这?事还能有?什么缘故?”薛珍冷哼一声,摇头道:“唐兄,你怎的还为一个反臣辩言?亏得咱们几个都是知交, 否则这?话让旁人听去,一定要治你的大?罪。”

唐民优道:“凡事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这?件事仔细说来其实是蹊跷的。”

“行了,反正也是打?仗,不?关咱们的事。”薛珍不?想在这?件事情上与他们有?什么争执,含糊道:“咱们只要想着如何榜上有?名就行了。”

唐民优不?满他这?个态度,正要再说,却被个眼头亮的同窗打?断了,“咱们不?是说出来买书的吗?可?别游走了一路,最?后空手而归……呐,前面是不?是就有?个旧书摊?”

有?个人眼尖,指了指书摊前站着的一位文士道:“那是不?是黄世真?”

“还真是。”薛珍率先走了过去,对黄世真一揖,“世真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是你们啊。”黄世真对他们回礼,笑道:“任点?闲差,倒是清静无事。”

薛珍道:“世真兄如今有?了朝官的头衔,为人倒是愈发?谦虚起来。”

他们同为广文堂出身,之前也是结交为伴的好友,黄世真便道:“从前咱们围炉煮茶各抒己见,让我觉得好生怀念。要不?今日我做东,咱们再去煮一壶茶?”

几人纷纷同意?,便找了个就近的茶楼坐下。薛珍吃着茶点?,问道:“沐霖兄现在如何了?从前咱们一起煮茶,他可?是从不?缺席的。”

黄世真脸上的笑意?淡了淡,道:“他辞官了。”

“辞官?怎会?”

几人都是愣住,黄世真看?着他们,感慨道:“这?就是个围城,城外的人想进城,城内的人想出城。”

唐民优问:“何意??”

黄世真道:“吏部晋迁的名单已经?有?了,他样样为上,却不?敌那些有?裙带关系的人。”

薛珍问:“他就这?样辞了官?”

黄世真颔首。

薛珍一拍大?腿,惋叹:“可?惜可?惜啊。”

唐民优又问:“那他现在去了何处?”

黄世真道:“说起这?个,不?知你们近来可?曾听到剑西元中散发?的邀帖?”

几人都是摇头,黄世真便从袖袋中拿出了一张纸来示给他们看?,“这?个,是范蔚熙以范氏之名广散的求贤邀帖。”

“范蔚熙?”一人大?惊,“他怎么会卷在这?里面?”

“如何不?会?”唐民优看?了他一眼,道:“范家和?赵老侯爷是世交,听闻赵老侯爷当初就是为了范家,才远走剑西再不?回京。如今剑西反了,范蔚熙自然是要助剑西一臂之力。”

薛珍又恨又叹,“范家这?世代的名声,就这?么毁在他身上了!”

黄世真道:“沐霖前几日给我来了信,他如今就在元中,意?与范蔚熙共谋此道。”

“什么?”几人愈发?震惊。

薛珍道:“赵瑾此等乱臣贼子,竟还有?人愿意?为他效力?这?两人,可?都是颜老先生的门生啊!”

黄世真道:“听闻赵瑾在剑西建了一条丝绸商链,还大?开互市,引了不?少行商前往。以此形势来看?,他这?是要与朝廷一战到底。”

有?人问:“范蔚熙广发?招贤帖,真的有?人去吗?”

黄世真道:“有?,去的人还不?少。我与范蔚熙没打?过交道,但听说他这?些年走遍了大?楚各地,结交的文人墨客多不?胜数。倘若这?些人真的愿意?为他所用,那么朝廷就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

众人沉默起来,唐民优忽说:“诸位还要搏一搏这?春闱的杏榜吗?”

薛珍纳闷地看?着他,道:“这?是自然,咱们寒窗苦读这?么多年,为的不?就是一朝高中两榜,光宗耀祖吗?”

唐民优起身,对他们揖礼一拜,“抱歉,恕我不?能与诸位一道了。”

“你……”薛珍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道:“你也要去投靠赵贼?”

“我虽然没做过官,但多少也听说过朝中的现状。既然连沐霖兄都无法容忍,那么我不?得不?怀疑我从前一直坚持的路究竟是不?是对的。”唐民优看?着这?几双眼睛,面容肃然,“先帝为何暴毙?而赵侯戍边多年毫无动静,为何会在一夕之间突然言反?还有?洛安的矿工起义,这?些事情若是全连在一起,不?是正好说明朝廷治理无度吗?诸位放眼看?看?朝野,似我等这?般的贫寒之士,究竟还有?多少?而我们即便有?幸中第,又能在朝中支撑多久?”

几人互相对望,皆是无言以对。

唐民优道:“我在邑京看?不?到我的出路。况且……况且我兄长?还在剑西参军,我此番前去,也算是能与他团圆了。各位就此别过,好自珍重,后会有?期。”

他说完就走,留下一干人目瞪口呆地坐着,许久没回过神?来。

“这?……”他们都恐愕地朝黄世真看?去,就见他目中灰暗无神?,低声言道:“完了,要完了。”

沉重的气息笼罩了皇城,朔北军报入了宫闱,好似一颗石子跌入了深不?见底的幽潭。

秦潇看?完这?刚刚送到的军情,眼睛一抬,扫了一眼早就等候在此的宁澄荆。

他把军报放在一旁,暂且不?问,而是对他道:“小舅舅是说,范蔚熙以范氏之名,替赵瑾招揽贤才?”

“是。”宁澄荆道,“邀帖已经?传开了,四月月初,他要在元中公然设宴,替赵瑾博个名声。”

“呵。”秦潇一声冷笑,“他倒是敢得很啊,从前还真是小瞧了,竟从未将他放在眼中过。”

宁澄荆道:“据说投奔而去的人不?在少数,圣上,臣前些时?日递了一封奏疏,不?知圣上意?下如何?”

秦潇问他:“小舅舅此举,舅舅怕是并不?知晓吧?”

宁澄荆道:“圣上与大?哥舅甥多年,该是知道他的为人,臣这?奏疏根本不?可?能入他的眼,故而,臣直接说与圣上听。”

秦潇道:“朕若是也不?赞成呢?”

宁澄荆叹了声气,“圣上,赵瑾如今做的每一件事,都是要与朝廷分庭抗礼。大?楚眼下急需政改富国,否则国库空虚总是不?安,前线的仗也不?能施展开来。臣听说,已经?有?不?少商贾去往了剑西,还将不?少商源带了过去。圣上,不?能再放任赵瑾继续如此了。”

秦潇道:“朕当然知道不?能放任他继续下去,可?是你看?,这?是刚刚到的朔北军报。三日前,朔方对格里部出了兵。”

宁澄荆问:“格里部又进犯了吗?”

秦潇道:“是朔方主动出的兵,这?帮人倒是机灵,知道朕不?可?能在这?种关头让乌蒙对他们动兵,所以先消除格里部这?个未知的隐患。”

宁澄荆没再出声,秦潇回思着他刚才所说,问道:“范蔚熙在元中大?肆招揽贤才?”

“是。范致远当年也曾游走四方,听说此次去往元中的人,就有?范致远的旧识。”宁澄荆说完,想了想还是道:“圣上,臣从大?哥那里知道了吏部今年晋迁的朝官名单,臣私以为,这?份名单很是不?妥。”

秦潇问:“如何不?妥?”

宁澄荆知道詹雨愤而辞官的事,便简单对秦潇讲了,可?秦潇并不?为之所动,只是淡淡道:“他既然这?般看?重名利,那么留在朝中也走不?长?久。他要走就走,朕还缺他不?成?”

“圣上……”宁澄荆想说詹雨正是因为不?看?重名利所以才走,可?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说了也是无用。

“小舅舅不?必再说了。”秦潇道,“朕才登位不?久,有?些事情确实得倚仗着各大?世族。只要国库能有?涨息,他们要吞钱便吞吧,喂不?饱这?些人,朕便没人能够驱使了。”

宁澄荆劝谏不?动,只能叹气作罢。

秦潇又道:“不?过你说起元中,朕便觉得不?能让赵瑾继续好过下去。”他说着就提了笔,指下有?力地写?着什么,宁澄荆猜问:“圣上莫不?是要周帅出兵?”

“要攻剑西,也不?是非孜定口不?可?。”秦潇边写?边说,“元中不?就是最?大?的口子?”

他写?完旨意?就着人去往岭南施令,宁澄荆默声地看?着这?一切,无力地跪了安,从海晏殿出来时?觉得有?些恍惚。

左右都是高深的宫墙,他站在这?里,抬头只能看?到头顶的那一小片天?空。

他想给朝政一个清明。

这?是他对颜清染许诺过的话,也是苦读数年圣贤书之后唯一要做的事。可?是他环看?着四周,竟发?现无人能与他同谋。

朝中上下乌烟瘴气不?见明日,他站在这?里,看?不?到前方的路。

宁澄荆捏了捏拳,极不?甘于?自己选定的这?一切,他重新往前走,将最?后的希望寄放在了那最?后一人身上。

相门寺如往日一般缭绕着青烟香火,前来敬拜上香的人熙熙攘攘,皆是端着一份虔诚与敬畏。主殿之上的长?门对开着,一尊金色的巨型佛像面朝殿外众生,含笑相望,佛前香鼎内的灰已经?堆积了厚厚的一层,上边插满了烧尽的香杆。

秦绩坐居偏殿内抄完了一卷经?,他舒展着手臂伸了个懒腰,起身来活动筋骨。

“殿下。”寺内的沙弥来说,“有?人要见殿下。”

“是谁?”秦绩问。

“那人说他姓宁,现在就在寮房里等着。”

“知道了,我这?就去。”秦绩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等到踏足寮房,果然就见宁澄荆等在这?里。

“小舅舅。”他颔首一点?,宁澄荆起身来躬身揖礼。

秦绩请他坐下,问道:“小舅舅怎么突然来了?寻我的?”

宁澄荆也不?拐弯,直言道:“殿下,臣请殿下还朝。”

秦绩淡淡一笑,不?用问也知道了他的弦外之音,道:“皇兄为人固执,即便是我去劝,他也未必肯听。”

宁澄荆道:“可?圣上看?重殿下,只要是殿下说的,他会多听几句的。”

秦绩这?才问他:“出什么事了吗?”

宁澄荆概之说完,每一声里都是痛惜,秦绩敛了眼芒望着地面,半晌之后说道:“小舅舅要做的事情,我比之不?来。可?即便皇兄点?头同意?政改,只怕也是阻挠重重。”

他刻意?顿了顿,看?着宁澄荆的眼睛道:“政改的内容牵连甚广,如若施行,不?知会折损多少人的利益。当年范相推行新政时?,据说也是行进艰难,后来范家一倒,一切便回归了原样。小舅舅,政改不?难,难的是如何走一条不?受阻碍的路。这?事,舅舅知道吗?”

宁澄荆道:“我也劝不?动他。”

秦绩无奈一笑,“连舅舅都不?同意?,又何论皇兄呢?他初初登基,本就还不?稳固,得罪了这?些世家大?员,往后又该如何当这?个天?下?小舅舅不?知道,皇兄与林氏嫂嫂感情甚笃,可?如今为了笼络士族,不?得不?听从母后的话,将那些士族女子纳进了宫。我了解他,若不?是万般为难,他是不?愿意?这?样勉强的。”

他只是随意?一说,却让宁澄荆醍醐灌顶地想到了什么。

秦绩道:“小舅舅所请之事,我会斟酌后劝言几句,可?皇兄能听进去多少,就实在不?是我能把控的了。”

“臣知道了。”宁澄荆对他拜揖,“殿下留步吧,臣走了。”

“好。”秦绩目送他离开,心头思绪万千。

玄通从外进来,道:“殿下既然觉得为难,还是还朝去吧。”

秦绩道:“我正是因为觉得为难,所以才想在佛门中求个清净。”

玄通道:“世上无清净之处,只是心中觉得清了,那即便是身处闹市,也是置身静地。”

秦绩颔首,“大?师说的是,看?来从今往后,我也是难求清净了。”

第178章逼城

秦惜珩这个月照常来营中查看军账, 她骑着马才到大营前,那几个看守兵见了, 竟然迎了上来?接她,宛若看到了救星。

“怎么了?”她看出他们的古怪,当下便是紧张,“营中出什么事了吗?”

“是察柯褚。”一名看守兵掩了口对她道,“察柯褚又与侯爷闹起来?了,公主,你可离他远一点,别让他把气?撒你身上。”

“好。”秦惜珩下了马进去,见到赵瑾时, 果真看她满脸郁色。

“一个人来?的?”赵瑾忙换了点笑意不让她瞧见自己?的不快。

秦惜珩道:“阿芮受了些风寒,我让他好好休息,不用跟着我。”

她在赵瑾身边坐了,问道:“听说?你和察柯褚又吵起来?了?”

赵瑾闷闷地嗯声,勉强维持的笑意还是败了下去。

秦惜珩拉着她的手?, 贴上去靠在了她的怀里, 道:“跟我说?说?, 是怎么回事?”

赵瑾抱过她, 下颌垫在她的肩上,有声无力道:“是圭车的游民?,要来?与咱们?换东西。”

秦惜珩问:“圭车?”

赵瑾道:“上次为了救格兰丽, 我一路杀到了乌蒙嘉的老巢,那一战有些混乱,后来?也?一直没找着乌蒙嘉的身影。圭车被大宛吞并后, 一直臣服着,如今乌蒙嘉骤然失踪, 他们?群龙无首,便想来?互市上换些东西。”

秦惜珩又问:“然后呢?”

赵瑾道:“他们?想用马匹换些茶叶丝绸,可是一直讨价还价没个定?数。剑西现在不宜对外竖敌,我便让人允了,可察柯褚这?死小子硬是为了这?事与我闹,说?我现在没胆子是个怂货。我气?不过,又揍了他一顿。”

秦惜珩忍不住一笑。

赵瑾哼声,“你笑什么?”

秦惜珩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弹,道:“笑你们?像两个小孩子,动不动只知?道打架。”

赵瑾顺势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道:“我要是不动手?,他能将尾巴翘到天?上去。”

秦惜珩道:“可你对他又格外不同些。”

赵瑾道:“我刚接手?梁州守备军时,大半数的人都不愿意服我。那时候,是察柯褚挡在我身前,挨个去揍那些背后看不起我的人。他比我大不了两岁,但当时已经?蛮力惊人,守备军里那些不服我的人硬是没一个人能赤手?空拳打赢他,有些体格好的人,最多就是与他打成个平手?。我就是靠着他这?么揍人,才逐渐让军中的人闭了嘴。”

“不过,察柯褚只是帮我管住了他们?的嘴,但并不能让他们?真的对我心服。所以后来?我干脆搬来?了营中,与他们?同吃同住同操练,后来?又在武试中屡占上风,才终于让他们?服了气?,彻底打消了对我的偏见。”

她讲得轻描淡写,但秦惜珩知?道她这?一路有多难,闻言之后有些心疼道:“原来?如此。”

赵瑾揉揉她的头,笑道:“扯远了。总之,察柯褚是什么心,我一直有数,而我那时候也?确实?存了私心,想在军中栽培势力,所以才对他一路提拔,给了他不少军功,也?惯成了他现在的性子。这?事成也?是我,败也?是我。我也?只能时不时地敲打他来?做提醒。”

秦惜珩问:“之前几次你都主动去找他了,这?次不去了?”

“不去了。”赵瑾带着点气?性道,“回回都要我去哄,他跟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似的。这?次我不去了,随他去,他爱怎样怎样。”

秦惜珩摇头叹气?,不多时从帐子里出来?,一个人去了察柯褚所在的校场。

“练着呢?”秦惜珩看他射出了一支箭,在旁笑道,“好准头啊。”

“边儿去,我烦着呢。”察柯褚瞥了她一眼,又是一箭而出,这?次竟还将靶子射穿了。

秦惜珩道:“你不要老是与怀玉闹别扭,她已经?够累的了,你就让她省省心吧。”

察柯褚收了弓,对她翻了个白眼,“我事事为他,他倒好,反倒埋怨起我的不是,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揍我,怎么,仗着我不会对他翻脸,他就使劲地踩我这?张脸是吗?”

他说?完,不自在地问道:“怎么是你来??他人呢?”

秦惜珩道:“忙着给你们?挣口粮。你啊,不要这?么倔,去问她说?几句话,这?事就过了。”

“我才不。”察柯褚耿着脾气?道,“他要是不主动来?找我,这?事我就没完。”

“你还是……”秦惜珩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一阵急报突然来?了:“元中受袭!快!快去禀报侯爷!”

秦惜珩没空与他再扯这?事,当即就往赵瑾的营帐去,甫一入内便听前来?汇报军情的士卒道:“侯爷,元中急报!周茗声称率领了五万兵马,此刻就围守在元中城外。”

赵瑾沉着气?对他道:“急会。”

士卒匆匆便去召喊将官,赵瑾望着那地图,自言自语道:“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秦惜珩寻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一言不发地听完了他们?此次的战术。

“我走许州。”傅玄化主动道,他看着沙盘里的地形图,又说?:“虽然只是我的猜测,但我若是周茗,我不会白白放过许州这?个地方。许州仓廪丰存,与元中不过一日之遥,若是派人留在这?里,压根不用担心后备补给。倘若他真是这?样作为,那我猜这?队人不会主动出手?,他们?守在这?里就是要以逸待劳等着元中城外的消息,待得我们?筋疲力尽时趁势而上。”

陈参问:“若他没有派兵去往许州呢?”

傅玄化道:“那就更容易了,我带兵去,直接将许州拿了,变作我们?自己?的仓廪。”

赵瑾的目光定?格在沙盘中的元中城池上,分析道:“周茗此次亲自带兵,这?五万人就是有备而来?,后方供给定?不会少。元中只有五千人镇守,城内的存粮不算多,咱们?不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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