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丝路文学网
丝路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匹马戍梁州 > 170-180

170-180

作者:夏蝉七里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才又躺了上去。

这后半夜的觉便是极度安稳,他?在梦中如置云端,怀抱着?一块清凉的玉石,仿佛沐浴了一场久违的春风。

次日?旭阳东起,外?边的校场上忽地传来号角声。

这是晨早练兵的集合令。

范蔚熙在后半夜睡得并不好,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他?,让他?呼吸迟滞,喘不过气。号令响起的第一刻,他?终于从梦魇中挣扎了出来,但意识还?有些不清。

程新?忌还?置梦中未醒,竟然将他?压得严实,范蔚熙始知自己这一夜梦魇缠身的原因。他?望着?帐顶出了会儿神,正想着?要不要叫醒程新?忌的时候,身下又是一阵异况袭来。

范蔚熙的眼瞳立时便扩张了,心中震撼之余,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程新?忌突然在这时低声呓语,“蔚熙……”

范蔚熙这下连怎么呼气都不会了。

外?面的号角声开始响起第二?轮。

范蔚熙从撼然中回过了神,这次再不多想就推开了程新?忌。程新?忌被这么一打断,梦也直接醒了,这一睁眼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落到了床下,而床上的范蔚熙正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低着?头神色不明。

程新?忌身下的热度还?未褪去,裤子?已经湿了一片,他?心道一声不好,可在目光瞥向?范蔚熙时,见他?胯处的底裤也是湿漉漉的一片。

他?当即就明白了一切,赶紧解释:“蔚熙,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没有要对你?不敬,我只是……只是……”

“你?不用说了。”范蔚熙背过了身,声音冷淡又低沉,“要练兵了,你?还?不去?”

号角声已经响过了第三轮,再不去便是违抗军纪。程新?忌顾及着?外?边,匆匆忙忙换了条新?的底裤,又迅速穿衣。出帐前,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又返回来从自己干净的衣裤里取出一套,轻轻地放在了床上,对范蔚熙道:“你?……你?先穿我的吧。”

范蔚熙未有回应,也不曾转身过来。程新?忌顾虑地看了一眼外?面,一颗心还?分?了一半放在范蔚熙身上,万分?紧张他?的反应。时间?在两人的沉默中飞逝着?去了几息,号角声即将终止,程新?忌紧着?外?面的练兵,也无暇再停留了,他?出了帐,反手先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帐子?里再无第二?个人,范蔚熙绷着?的心终于松懈些许,待得回过神,这才发现自己的掌心里沁满了冷汗。他?重新?抬头,迟疑着?偏转了身子?看向?床的外?侧,一眼就见着?了程新?忌留下的那套干净衣裤。

范蔚熙静眼又呆了片刻,犹豫片刻后还?是没有换上。底裤上湿热的地方早就变得冰冷起来,他?忍着?这股湿意穿戴完毕,目光扫到桌上的笔墨时,又是一阵犹豫。

自打年前来此,他?就主动替程新?忌接手了一大?半的杂务,时至今日?,他?们二?人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想了想,他?还?是坐下来重新?提笔,替程新?忌将没有理完的杂事处理了干净。

半日?的时间?飞快,但于程新?忌而言可谓度之如年,他?数次回想到范蔚熙在床上的模样,这一刻又记起睁眼时的那快速一瞥,范蔚熙的锁骨上还?遗着?一片红痕。

“阿忌!”聂传的声音从旁传来,打断了程新?忌的思绪。

“怎么了?”程新?忌迎上去问。

聂传好似有些着?急,问他?:“你?是不是为?难范公子?了?”

程新?忌脱口便说:“我为?难他?什么?”

聂传道:“那他?为?什么要走?”

“他?要走?”程新?忌顿时生慌,聂传按住他?,逼问道:“老实交代,你?到底和他?怎么了?为?什么他?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程新?忌当即就白了脸色,“他?……他?已经走了?”

聂传道:“有人看到他?背着?包袱走了,我去你?帐中看了,他?只留了一封信。”

程新?忌甩开他?就往自己的帐子?赶,帘布一掀,里面果真空荡荡的没有人。

桌上静静地置着?一封信,他?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告辞,珍重。

程新?忌再看这桌面,笔墨纸砚摆放有序,那些杂务也整理得妥帖,分?门别类地放置在一旁。他?再回头朝床铺看去,只见那套衣裤还?完好如初地放在原处,毫无动过的痕迹。

一阵空落落的感觉就此浮上程新?忌的心头,他?想起之前每每回来时,范蔚熙就是坐在这里替他?整理杂务,会在他?进来的那一刻淡淡地笑,说一声“你?回来了”。

“蔚熙。”程新?忌失魂地跌坐在地,手上拽紧了那封留书,心里全是愧悔。

聂传掀了帘子?进来,见他?竟是这副模样,问道:“你?怎么了?”

程新?忌问:“让人去追了吗?”

聂传道:“有人追去问过了,但范公子?说这里没有他?的容身之地。阿忌,你?小子?老实交代,到底与?他?有什么矛盾?”

程新?忌说不出口,只要一去回想就觉得自己不是人,他?摇着?头,说道:“是我的错,他?不待见我也是我活该。”

聂传莫名其妙,“你?……你?怎么回事?”

“没事。”程新?忌咬牙不言,聂传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道:“听说你?昨夜捉到了一对桃子??”

古语曾有“余桃”代男色之说,他?们营中的人,便暗暗管这种关系叫做桃子?。

这事一提,程新?忌由心而起一个哆嗦,愈发将头压得低了。

聂传道:“这事吧,是该罚,但也算情有可原,都是正常的男人,谁能清心寡欲一辈子?的?我看啊,略施惩处就行了,别闹得太大?,省得寒了弟兄们的心。”

“嗯。”程新?忌有口无心地应了一声。

“怎么了?”聂传看他?愈发颓废,关心道:“你?别是这几日?练兵的强度太大?,累着?了?”

“没事。”程新?忌将留书叠好了收在胸口,勉强一笑,“操练去吧。”

“那剑西那边……”

“一切如旧。”

程新?忌肯定地说完,扔下聂传就出了帐子?。

他?知道范蔚熙是顾大?局的人,为?了剑西的形势,他?不会因一己之私断了两地之间?的来往。

可他?往后也不会再踏入朔方一步。

程新?忌望着?大?营的栅栏方向?,魂也跟着?范蔚熙走远了。落寞罩袭着?他?,那一句难言之词哽刺在喉,无从言说。

是桃子?吗?

被人点破之后的情愫令他?醍醐灌顶,程新?忌好似勘破了天机,终于明晓了自己对范蔚熙那份古怪的感觉。

他?想做范蔚熙的余桃。

第176章揽贤

范蔚熙一路奔骋不歇, 连夜回到了梁州。

他回得突然?,赵瑾事先?没有得知半点风声, 等见到人时,很是惊讶道:“你怎么说回来就回来?了?我?才给朔方去?了信。”

“嗯。”范蔚熙淡淡地答,“我?回来?帮你。”

赵瑾洗耳恭听,“你要怎么帮我?”

范蔚熙道:“咱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你要自立,麾下无相可不行。”

赵瑾玩笑一声:“你给我?做相不就好了?”

范蔚熙摇头?,“我?一个人哪儿够。”

赵瑾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范蔚熙道:“我?想了一路,你若是要继续往前,便?得有人为你出谋划策。剑西举目而望, 能识文断字的只有寥寥数人,若不招贤纳才,咱们这路就走不长远。好在我?这些年游山玩水结识了不少文士,我?一纸迎帖散发出去?,应该能请几个人来?共商大业。”

赵瑾却沉默起来?, 范蔚熙问:“怎么?不说?话了?”

“我?现在在世人眼中?是个反贼。”赵瑾慢慢地开?口, 望着他道, “你受教于颜老先?生门下, 饱读书文远胜于我?,结识的文人墨客也多不胜数。我?信你能替我?招揽贤才,可是蔚熙, 颜老先?生列圣贤之位,你若是替我?开?了这个口,旁人只怕会说?你辱没了颜氏的门风, 如此?一来?,老先?生的名?声也会受损。你身为他的学生, 这样怕是不妥。”

范蔚熙却是一笑,“谁说?我?要以老师的名?义替你揽才?”

赵瑾微愣,“那你要怎么?做?”

范蔚熙道:“我?是范氏之后,自然?是以范氏的名?声广发迎帖。怀玉,我?们一家靠了你这么?多年,如今也是该为你做些什么?的时候了。即便?世人对你有再大的成见,污水反泼回来?,也还有范氏为你挡着,你只管放手去?做,其他的事情,都有我?在。”

赵瑾心中?充暖,也不拒绝,拍拍他的肩道:“不枉我?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哥。”

范蔚熙又道:“明日一早,我?就去?往元中?。那边至少繁盛许多,我?想去?那边开?设学堂,再对外散布迎帖。”

“好。”赵瑾点头?,“我?让人在元中?外沿驻守了军队,你此?去?也替我?留意一下岭鞍,若是周茗有什么?异动,一定要尽快告诉我?。”

“你放心。”范蔚熙说?着就回院收拾行囊,范棨听闻他回来?,也来?他院中?关切了几句,不免问到了朔方的现况。

“怀玉上次助了那程新?忌一手,虽说?朔北现在反了三地,但说?不好程新?忌是否真?要与咱们一心。”

范蔚熙听到程新?忌的名?字,收拾行囊的动作便?慢了一分。范棨没察觉到他的异样,继续道:“蔚熙,你此?次在程新?忌身边待了这么?久,可知道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是真?心。”范蔚熙低着头?,只说?了这么?一句。

“那便?好。”范棨最信这个侄儿不过,有范蔚熙这句话,他当即就放了心。

“对了,你此?去?元中?,记得万分当心。虽说?怀玉派了兵马把守,但到底还是多留个心眼,外面的人鱼龙混杂,谁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意外。”范棨又忍不住叮嘱,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范蔚熙都一一道是,笑道:“叔父放心,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再说?我?从前也是时常出门,不都是平安回来?吗?”

“好好。”范棨点头?,也来?帮他收拾行李。

“哥哥——”范芮推了门进来?,对范蔚熙道:“外面来?了个人,说?是哥哥你的师兄。”

“我?师兄?”范蔚熙茫然?一瞬,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我?去?看看。”

詹雨坐在前厅内,惴惴不安地看着上位里的赵瑾,他端起茶喝了一口,略略平复心境。

赵瑾看出了他的局促,笑道:“先?生勿急,已经让人去?叫蔚熙了。”

詹雨忙起身来?,“赵侯谬赞,在下可不敢担这一声‘先?生’。”

赵瑾请他快坐,视线一转就看到了范蔚熙的身影,道:“他来?了。”

詹雨与范蔚熙仅见过数面,虽是同门师兄弟,却并不算是熟识。然?而此?次詹雨见到范蔚熙,却如见了久别重逢的挚友一般,竟然?落下泪来?,喊道:“蔚熙,我?可算是见到你了。”

范蔚熙扶他坐下,问道:“沐霖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怎会千里迢迢来?到梁州?”

詹雨擦干眼泪,叹了口气,“朝廷这般,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赵瑾与范蔚熙对视一眼,问道:“朝廷出什么?事了吗?”

詹雨道:“去?年年末,吏部考核之后,铨选的名?单已经有了。我?自认各项皆为上,托人在考功司查证后也的确如此?。可……可听说?名?单的进迁上并没有我?。”

赵瑾问:“告身状是到三月底才公示吧?这才到二月底,吏部的铨选名?单就已经出了?”

詹雨道:“内部已经有消息了,只是还未正式公诸而已。这结果直至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变化,基本上已是板上钉钉,告身状早就可有可无了。”

他摇头?苦笑,“我?身于贫门,好不容易得到老师的青睐收于门下,本以为只要勤勉向上,就能在朝中?闯一条明路。可我?终归只是局限于书册之中?,并不知晓朝中?的现况。我?看到那铨选的名?单上,好些考评中?等的人都得了迁令,可独独我?,日日早出晚归,不敢在差事上怠慢丝毫,到头?来?反倒得了个停留原职的结果。”

范蔚熙问:“师兄,你这样擅离而来?,朝廷若是知道了……”

詹雨摆摆手打?断,“我?已告请辞官,往后便?是个自在身。我?来?找你,是想与你一道踏足山野,只做个吟诗作赋的墨客。”

范蔚熙道:“那师兄来?得不巧了,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个闲散墨客。”他看了赵瑾一眼,又道:“剑西无谋臣,我?要将这条路走下去?。师兄若是不愿卷入其中?,还是趁早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詹雨问道:“你要如何为剑西筹谋?”

范蔚熙道:“尽我?毕生所学,为我?主开?疆辟土。”

“好!”詹雨忽然?生喜,也看了赵瑾一眼,起身拜揖,“我?寒窗苦读,为的是能将这一身所学全数施展。朝廷束缚了我?的羽翼,那我?弃之又何妨?就凭蔚熙这一句话,赵侯,我?詹沐霖愿为你驱使!”

赵瑾起身扶他一把,“先?生言重了。”

范蔚熙道:“师兄,明日我?将启程去?往元中?,你既然?愿为怀玉效力?,不若与我?一道去?元中?招纳良才。”

詹雨指了指自己放置在一旁的包袱,笑道:“现在走都行。”

赵瑾道:“先?生远道而来?,该好生接待才是。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准备,蔚熙,你先?替我?招呼。”

她往后院去?吩咐了路伯,便?朝北院走去?,还没进屋,就听到了里面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秦惜珩低着头?拨完一串算珠,拿起笔在一旁的账簿上记了一笔。赵瑾轻着步伐进去?,生怕打?扰到她。

算珠声一阵接着一阵,秦惜珩暂时忙完了,抬头?来?看她,“今日回来?这么?早?”

赵瑾道:“蔚熙回来?了,他有意替我?去?元中?看管,明日就走。刚刚还来?了他的同门师兄詹沐霖,愿意助咱们一臂之力?。”

“詹沐霖。”秦惜珩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赵瑾提醒道:“就是去?年春闱案时,去?那客船上带头?问事的举子。”

“原来?是他。”秦惜珩记了起来?,又问:“他不是中?围后领了差事吗?怎么?会来?梁州?”

赵瑾简而言之,秦惜珩不免叹气,“我?劝过皇兄了,可他既然?不为所动,也就不怪如此?了。”

“往后有了门臣,又要多一笔支出。”赵瑾看着她记在账上的内容,问道:“淮州来?信了吧?说?了什么??飞票的进展如何了?”

“还不错。”秦惜珩把方才算好的账目给她看,“宗政康挺有心的,他担心那些行商们不买账,先?在淮州当地用茶叶试了水。”

赵瑾问:“怎么?用茶叶试水?”

秦惜珩道:“他初提飞票一事,将每张飞票的价值定了一吊钱,这些钱于那些常有往来?的大行商来?说?,压根不足一提。那些人卖他一个脸面,买了几十上百张,宗政康就有了这么?一笔本钱。他拿着这钱暗中?收了好几处茶庄,又使了些手段,让人扮作茶庄的人,再将这些茶高价卖出去?,盈利一笔后,以每张飞票一吊半钱的价额,问那些行商将飞票换了回来?。据说?,那些购买飞票数量少的行商事后便?后悔没有再多买一些,否则就能赚得更多。”

赵瑾道:“买得少了便?事后失悔,看来?这世上到处都是赌徒。”

秦惜珩道:“做生意本就是一场豪赌。宗政康开?此?先?例只是试水,飞票到底还是全收回来?了,往后还得继续套着这些人,让飞票只在他们手中?互相流转。”

赵瑾轻轻咂舌,“初初试水就能小有成效,宗政康这人,还真?是天生就适合做生意,做个读书人反倒是屈才了。”

“怀玉!”范蔚熙在外面叩了叩门,“你在屋里吗?”

“来?了。”赵瑾应声,开?门迎他进来?。

范蔚熙正要说?事,看到秦惜珩也在,顿时讶然?,“公主?”

赵瑾笑道:“你一直在外边,所以不知道。我?和阿珩是在并城遇上的。这事我?在信里提了,若是按照正常的时日,那信此?时该到朔方了。”

范蔚熙道:“我?正是想到了这件事才来?的。你在信里可提了其他要紧的事情?”

赵瑾道:“朔方三地一反,便?是将一个偌大的朔北从中?断成了两半,我?是担心朝廷突然?派兵攻袭朔方,倘若再碰上格里部进犯,那便?是雪上加霜。”

范蔚熙问:“你有什么?良策吗?”

赵瑾道:“昔日祖父为了稳固剑西,许了羌和不少好处,就是为了防止外患忽至。朔方与格里部一直是战火不休,怕是谈不了讲和。我?暂时想不到什么?办法,谈不妥唯一的法子就是打?,打?到格里部服输为止。”

她才说?完,忽然?想到了什么?,肯定道:“没错,就是打?。”

范蔚熙道:“你说?清楚些,怎么?打??”

赵瑾道:“朔方置重兵把守,防的就是格里部,而北疆每年之所以动兵,无外乎都是格里部主动出击才为之。朔北一线那么?长,没有哪一次是大楚主动出兵。所以我?想,若是能主动出兵一次,将格里部赶得再北一些,那么?便?给了朔方短暂的喘息时间。至少在迎上乌蒙军的进攻时,不会分心去?想外族入侵。”

范蔚熙问:“若是朔方对外出兵时,乌蒙趁机而入呢?”

“乌蒙不会的。”赵瑾无比肯定道,“倘若乌蒙趁机而入拿下了朔方,那他们就得担着对付格里部的重担。他们与朔方势均力?敌,两两相斗只会让格里部从中?得力?。邝成惟是老将了,绝不会在朔方对外出兵时从中?搅和。又或许,他甚至会主动出手从旁协助朔方,将格里部赶回天山那头?。”

“没错。”傅玄化突然?插声进来?,“无论?大楚内部如何动乱,边境都决不允许外敌侵入一丝一毫。这样的道理别说?是边将,就连朝中?的文臣也应该明白?,朔方早该主动出兵消除格里部这个隐患了。”

范蔚熙看着他,好半晌才认了出来?,一时愈加惊讶,“檀英?”

傅玄化进了院子,冲他点头?一笑,“蔚熙,好久不见。”

范蔚熙当初听说?他的遭遇,还叹声同情了许久,没曾想有一日竟然?还能与他在梁州遇上,当下便?是一喜,“怀玉正是缺人,你来?的刚刚好。”

傅玄化看向赵瑾,赞赏一笑,“能想通这一处,还真?是不容易。”

赵瑾道:“其实对外追敌是我?一直想做的事情。若我?能占据苍眉山,再攻到磨莎雪山脚下,便?是不枉此?生了。”

傅玄化道:“就是得难为公主,日日都提着心为你牵肠挂肚。”

赵瑾与秦惜珩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傅玄化又道:“给朔方去?信吗?再让朝廷也知道?”

“当然?。”赵瑾进屋就要去?写信,范蔚熙忽然?一喊:“怀玉。”

“嗯?”赵瑾看他,“还有什么?事?”

范蔚熙有些不自在地望向别处,说?道:“在信上交代一下,让……让程郎将当心些。”

赵瑾何曾见过他这般别扭,当下就问:“为何只交代

本站已更换新域名
新域名 https://wap.sunsilu.com xs小说 silu丝路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加入书签 推荐本书 我要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