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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

作者:夏蝉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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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战。”

靳如问:“若是切断周茗后方的粮线呢?”他拿起一旁的枝棍,直接在沙盘上演示,“周茗自诩后备物?资充足,此行的人马因此也?多。倘若他真如檀英所料,派了另一队人去往许州蹲守,那檀英在与这?些人对上时,可以暗中掩护一支小队从旁离开,如此一来?,咱们?就有了能够突围出去的人。这?队人绕行至周茗的后方,直接烧了他的粮路,他便被迫陷入困地,无粮无援,而他自诩人多马足的优势就会迅速变为致命之处。”

他一口气?说?完,又考虑到另一种可能,“当然,若是周茗并未派兵去往许州,那么于咱们?而言,当然更是容易。”

陈参听闻,觉之有理,立刻自请道:“侯爷,卑职愿做这?断粮之人,请侯爷批允。”

赵瑾没有立刻答应,她望着那沙盘图看了片刻,对靳如道:“你领三千人绕行到周茗后方,可行?”

靳如领命,赵瑾又对陈参道:“你随靳如一起,此次担任副位。”

陈参响亮地道是,赵瑾盘算着河州的形势,吩咐一旁的参记道:“去河州传我的令,让宣伯来?梁州替我,我这?次去元中守城。”

秦惜珩低垂的头在此时一抬,目中饱含忧心。

不论赵瑾打过多少次仗,可这?一次,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赵瑾披甲上阵。

营中的人散去后,秦惜珩默不出声地帮她穿甲,两人沉默着持续到了最后,赵瑾不舍地抱住她,说?道:“哪儿也?别去,乖乖等我回来?。”

“夜里冷,你自己?要多注意些,别不将身子当回事。还有,万事小心,我在等你。”秦惜珩还没来?得及感受到她的体温,赵瑾就匆匆松了手?,揉着她的头又说?一遍,“知?道了。但你也?要听话,这?次不要跑到前方,记住了?”

秦惜珩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手?背上冻疮留下的疤痕,眼圈微微泛红,点头小声道:“记住了。”

外面响起了号角声,赵瑾凑近来?在她额上吻了一下,提着枪出了帐。

驻留元中的军队抵守在城墙上,城内人心惶惶。

元中西南向傍着崇野山岭,城池依山而起,有南、东两处城门?。昨日午时不到,城墙上的驻守军就看到远处尘土滚滚,继而便见正前方的广袤地带出现了一排排骑兵,当下就惊呼着让人去梁州报信。

一日下来?,城下的骚乱不断,将守城的士卒们?闹得身心疲惫。

“操!”韩遥啃着干饼,就着水咽了下去,不忘破口大骂,“这?帮天?杀的狗日,怎么就不知?道疲累的?整整一日一夜了,他们?怎么就没个消停!”

范蔚熙在城墙这?端站了许久,经?他这?么一说?,明白了过来?,“他们?不是不知?疲累,而是换着人轮番来?攻城,这?是要用车轮战消耗我们?。”

韩遥又是一声骂:“这?帮死了亲娘的狗日!”

他骂完,有点担心地看着范蔚熙,道:“范公子,你别在这?里待了,赶紧走吧。”

范蔚熙道:“他们?来?势汹汹,又是突袭,咱们?如今援兵未至,只有五千余人,怕是难抵外面的大军。眼下没有办法了,只能让百姓和咱们?一起抵御。”

“这?如何使得?”海炎之是被调来?驻守元中的,这?时在一旁听了,连连摇头,“都是些手?无寸铁的平民?,素日里最多只拿过菜刀,眼下可是危急关头,他们?不添乱就已经?够谢天?谢地了,如何能指望他们?帮忙?”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此等紧要关头,自然是人人有责。”范蔚熙说?完,对他讨要,“给我一副甲胄。”

韩遥道:“不行,侯爷若是问起来?,我可没法交差。范公子,你还是走远些,去里边避着吧,援军应该在路上了,我们?还能再撑一会儿。”

范蔚熙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也?能挽弓射箭。给我一副甲胄,事后怀玉若是问起,我来?说?就好。”

韩遥见他这?么坚持,只能依了。范蔚熙穿好了甲,又对他二人道:“你们?守好这?里,城内的百姓我去安置。”

他话音刚落,忽闻南门?处传来?一阵巨大的震动。

“投石机。”韩遥与海炎之异口同声,两人对看一眼,匆忙朝城墙方向跑去。

詹雨安抚着留守的行商和招揽来?的文客们?,就在他刚刚让这?些人静下心来?时,范蔚熙突然进来?,对着他们?作了一揖后,说?道:“诸位勿慌,外面攻不进来?。赵侯的援兵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咱们?不如趁着这?个空隙,先将城内的百姓分别安置。”

有人问:“怎么分别安置?”

范蔚熙道:“医者救治伤患,铁匠打磨器械,身强力壮者穿甲上阵。简言之,就如分门?别类那样,让百姓们?各尽其责。今日抵御外攻,咱们?人人有责。”

又有人问:“咱们?被困在这?城里,粮食够吃吗?”

范蔚熙冷静道:“赵侯心中断然已有定?数,诸位不要着急,城内余粮是够的。咱们?再坚持一日,赵侯的援军应该就能到了。”

詹雨也?在旁道是,范蔚熙看着他,心里忽然来?了个主意,对他道:“沐霖师兄,还请你帮忙写一篇颂文。”

“颂文?”詹雨纳闷,“这?个时候写什么颂文?要写也?是对城外的岭南军写檄文吧?”

“不。”范蔚熙看了一眼互相议论的文客和行商,压着声对他道:“眼下人心惶惶,要紧的是将这?股浮动压下来?。我想了想,不如夸大陈词一番,对外声说?怀玉是众望所归的天?命,先将城内的躁动缓解下去。你最擅作文,有你出手?,定?然有用。”

詹雨将信将疑,但对于像他这?种只会动笔的文人而言,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了。他点点头,去往桌案前不过一刻钟便写完了这?颂文,问范蔚熙道:“你看看,如何?”

“文不加点,一气?呵成。”范蔚熙赞誉道,“师兄好功底。”

他转过身,将这?颂文摊给众人看,道:“还请诸位一起誊抄,我先行一步,去外面看看百姓。”

元中毗邻许州这?样的沃土,本是和乐之地,城里贯来?也?是一片向荣的好景,可自打岭南军攻城后,街上只有零星几个采购的百姓,家家都是大门?紧闭。

范蔚熙先去了县衙,尔后又是与衙差们?挨家走访,逐一请开了百姓的家门?。詹雨从学堂内跟赶了出来?,按照范蔚熙事先所说?,将颂文贴满了大街小巷,又敲着锣一路吆喝着上面的内容,大肆宣扬赵瑾乃天?命所归的定?势之人。

不出半日,城内紧张的氛围终于渐转,更是有身强力壮的汉子主动提出与驻守军们?一起守城,原先死气?沉沉的街巷终于又闻人声。

“这?颂文还真有点作用。蔚熙,还是你想的周全。”詹雨看着四周,慨然道,“只要继续这?样井然有序下去,即便没有援军咱们?也?能守住。”

“也?是因为师兄写的好。”范蔚熙淡淡一笑,忽然看到了什么,赶紧朝对街走去,替一位老汉接下了背上的米袋。

“您慢着些。”他搭了一把手?,老汉谢过他,问道:“这?位小哥,赵侯什么时候能来?啊?”

日头已经?到了西山口,范蔚熙估摸着时辰,道:“您老不必忧心,他们?已经?……”

南门?处忽地传来?一声惊天?巨响,将范蔚熙的声音盖了过去。

上一轮的攻势才平静了不到半个时辰,街上的百姓皆被这?再次袭来?的巨声吓住,范蔚熙看着烟尘滚滚的那一方,说?完了被盖过去的后半句话。

“他们?已经?来?了。”

第179章两路

巨石滚落, 城墙上遗现出一片凹痕。

“这帮狗娘养的杂种!”韩遥破声就骂,一面?又催问?后方, “金汁煮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士卒匆忙答完,转身下了城墙便往城中一块无人的空地?方向?去。

此处搭着好几口灶台,上?面?架着的锅器里面盛满了色泽乌黄的恶臭液体,正用大火灼煮着。

除了几个衙卫守在这里时不时地?搅动锅里的东西,便再无任何人停留于此。士卒在百步之外就捂紧了口鼻,但纵然如此,也险些被这气味熏得晕过魂去。

“好了没有?”士卒不敢喘气,闷着嗓子问?道。

衙卫们用布巾缠着口鼻,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 一人朝锅里看了一眼,又翻动几下后,对他道:“军爷,你?来看看,这样?好了没有?”

几口大锅里的金汁都?煮得翻滚腾腾, 向?外扑吐着热气, 冒出了大小不一的黏稠气泡。那最外层还?浮着浑浊的絮状黄色渣物?, 隐隐更有蛆虫的残体裹挟其中, 在高温的蒸煮下随着滚烫的液体反复浮动。

士卒憋着一口气靠近去看,然而只这一眼,便让他再也忍不住, 当场就趴在地?上?大口呕吐起来。刺鼻的气息逼得他眼泪直流,这浓烈的味道侵蚀进他的鼻腔,撑得他几乎窒息。

几名衙卫赶紧来扶, 搀着人往外侧走了几步,替他在鼻前煽了煽换气。

“不……不用管我了。”士卒几乎是吊着一口气道, “去,送去城墙上?,弄死这群狗娘养的。”

韩遥正领着人抵御着外面?的又一轮入攻,忽地?嗅到了一阵恶气,他便往城内一看,果然见到了好几个推着板车而来的壮汉。

“让开!都?让开!”居首的壮汉蒙着口鼻一路吆喊,将装坛的金汁小心提上?了城楼靠墙摆放整齐,又冲韩遥几人道:“军爷,来了。”

“上?投车!”海炎之将早已备好的抛石机固定住,放上?一坛金汁后,命人用力地?拽动闸绳抛出。

“弓弩!”海炎之又是一喊,便有近十个蓄势待发的士卒盯着那抛出去的金汁坛,用力地?按下了弓弩上?的机关?。

岭南军攻城在下,便见头顶上?连串飞来着酒坛模样?的东西,继而便是几支弩箭连发,飞射着从城墙上?方追来,风驰电掣地?刺穿了这一个个坛子。

金汁才从热锅里盛起装坛,滚烫的液体就此倾倒下来,浇了下方的攻城兵一脸一身。

恶臭席卷着散开来,整个城门上?空一片乌烟瘴气。城下的烫伤者惨叫连连,方才还?攻势有秩的阵队瞬间乱作一团,群龙无首地?横冲直撞,叫嚷声此起彼伏。

海炎之一鼓作气,再次冲身后喊道:“弓箭手!”

一排拉满了弓的士卒走上?前来,在垛口后方瞄准了下方的进攻者。这一刻散出的箭矢飞如流雨,那箭头上?都?涂了金汁,岭南军中有中箭者无不是惨烈地?哀嚎,叫痛声远传数里。

韩遥站在垛口后,指下飞箭不停,他解恨地?看着这一切,直至下方的岭南军落荒而逃,才觉察背心里的冷汗将里衣都?浸湿了。

“短时之内应该能消停会?儿了。”海炎之让弓箭手收住,远眺着那些逃跑着远去的岭南军,心里的担忧不减反增,下令道:“太阳已经西了,从现?在起,值守的人分作两批,第?一批人现?在就回城去休息,今夜务必提高警惕,别让这帮王八孙子钻了空子。”

“也不知咱们的援军到哪里了。”韩遥在这里只能看到城外的旷野,这可视的距离有限,再往远处便是丛生的树林,看不清任何显眼的事物?。

“快了吧。”海炎之在心中猜测,“侯爷定然不会?只派援军来帮咱们守城,只是不知,这一次能有什么法子来解这燃眉之急。”

山衔落日?向?黄昏,一支两万人的大军正向?许州方向?徐徐前进。

一名穿着便衣的骑士驱着马从前方往这边跑来,傅玄化打马往前去迎,问?道:“如何?”

这骑士便是察柯褚,他还?跟赵瑾赌着气,又觉得在守城一事上?压根用不着他,便硬是跟着傅玄化一行人往许州方向?来,又自告奋勇地?去前面?探路。

“你?料得挺准。”察柯褚道,“许州城门虽然还?能进出,但戒备森严,与往日?全然不同。”

“天快黑了。”傅玄化看了一眼即将落入山下的夕阳,对陈参道:“吩咐下去,就在这里扎营,今夜夜攻,杀他个出其不意。”

士卒们便开始各自忙活,傅玄化走到靳如身旁,问?道:“三千人够吗?”

靳如道:“只要能拿下许州,再将消息封锁住,即便只给?我一千人,我也能断了周茗的粮路。”

傅玄化笑问?:“这么底气十足?”

靳如道:“换身甲就行了,咱们换上?岭南军的甲,就能混淆视听。”

“好。”傅玄化在他肩上?一拍,放了心,“那我就在许州等着你?的好消息。这一仗若是得胜,你?该居首功。”

“那我要问?你?借个人。”靳如笑道。

傅玄化问?:“借谁?”

靳如侧首看向?一人,道:“察柯褚。”

察柯褚坐在火堆旁,正拢着手烤火,一旁有只手递来个烧饼,“吃点?吧。”

他偏头一看,是陈参。

陈参看了一眼他的腰背,问?道:“你?挨的军棍已经好了?”

察柯褚接了烧饼,嘴里不饶人地?说:“是啊,已经好了。怎么,怕我这仗立功,和你?抢人头?”

陈参笑了两声,“你?要是抢得过,只管去抢。”

察柯褚看了一眼跟随而来的禁军,冷嘲热讽道:“你?们这些只知道养尊处优的京官,怕是没吃过打仗的苦吧?这一趟可别吓得尿裤子。”

陈参听他这语气,也不恼,说道:“谁还?没个第?一次了?等这一仗打完了,他们都?能在剑西抬起头来做人。”

察柯褚在火上?烤着烧饼,随口道:“说得好像你?们之前一直是孙子似的。”

陈参闻之一笑,“你?还?真说对了,我们在邑京的时候,一直都?是孙子。”

察柯褚在心里嘲他一声“窝囊废”,嘴上?凉凉道:“那还?真是难为你?们了。”

陈参道:“所以我才要出来,当了半辈子孙子,总想要做一次爷爷。”

靳如听着他们这对话,笑道:“谁能拿头功,谁就是爷爷。察柯褚,这一趟跟着我去劫粮道,让你?好好当一次爷爷,怎么样??”

察柯褚看了陈参一眼,问?道:“他也去?”

靳如点?头,“他也去。”

察柯褚当即不带半点?犹豫就道:“好啊。”

他可不想将这军功让给?旁人。

陈参一眼看出他心中所想,笑了笑说:“那咱们就各凭本事了。”

这两人的恩怨早就传得整个军营皆知,靳如先提醒道:“知道你?们都?有鸿鹄之志,但是丑话我放在前头,这一趟可谓是重中之重,你?们若是为了那点?私人恩怨坏了大局,我第?一个饶不了。”

察柯褚不服气地?嘀咕,“这语气还?真是跟他越来越像。”

靳如知道他说的是赵瑾,继续道:“所以我请二位在拔营之前暂且握手言和,这仗打完之后,你?们要怎么闹,我就不管了。”

陈参虽升了参将,但在资历上?还?是比不过靳如,便应声地?道了是。察柯褚看他一眼,也不情不愿地?答应了。靳如看着这两人,第?一次感同身受了赵瑾的处境。

“行啦。”他极力地?劝和,“吃点?喝点?就歇下,今夜还?有得打。你?俩这大眼瞪小眼,累不累啊?”

察柯褚烤热了饼,吃完后就靠在树干上?闭眼,陈参也找了个火堆空处坐了,养着神一直等到了后半夜。

静幽幽的林子里忽在此时起了三道节奏有序的鸟鸣,众人在这暗号声中整齐地?起身,灭掉火焰后拔营上?路。

天色正昏,队伍夜奔着行到了三里之外才放下马速,傅玄化给?靳如递了一个眼神,下马之后带着一支分队率先往城门冲去。

正是夜半深沉之时,驻守在城楼上?的守兵躲在了避风的墙后,倚着身贴着墙壁打瞌睡,丝毫未留意到危险的靠近。

傅玄化已经领着人到了城楼脚下,他抬臂给?了个手势,身后的人便逐一而来,将早已备好的沙袋叠放在城墙之下,层层递高。

孤冷的月静静地?投射着光,傅玄化再次给?了个手势,将匕首用嘴叼住,翻身就爬上?了垒叠的沙袋,手脚并用地?翻上?了城墙。

“什么人……”守兵之中终于有人听到了动静,这人正要发声来喊,傅玄化抽出匕首对着他的颈部刺下,一招了命。

在他之后,又有士卒接连爬墙上?来,城墙上?的动静越来越大,但傅玄化身手敏捷,以身为饵引开守兵的注意,给?队友开了一条路。

机括声吱吱地?响动,厚重的城门霍然开启,城楼上?的守兵大喊着通知城内,“有敌袭——”

剑西军的马蹄声在此时轰然而起,傅玄化将城楼上?的守兵杀了个半数,下令道:“围城!”

兵马声扰乱了夜的宁静,漆黑的城中接连不一地?燃起了烛火,有胆子大的人出门来看,当即就被来兵的阵势吓得退缩回去。

几队人马目标明?确地?堵住了通往城外的其他出口,靳如带着许州知县来了傅玄化跟前,问?他:“周茗的分翼在哪里?”

知县哆哆嗦嗦道:“西……西城门外。”

傅玄化又问?:“多远?”

知县犹豫一下,察柯褚在这时猛然出声,喝道:“老实点?,别想着玩小聪明?唬弄你?爷爷,否则爷爷我现?在就取了你?的狗头,你?信不信?”

“五里。”知县被他这么一威胁,话不经脑就说了出来。

靳如与傅玄化对视一眼,又问?知县,“领兵的是谁?”

知县这次不敢多想,道:“周案。”

傅玄化知道这人,道:“是周茗的堂弟。”

陈参问?:“他们有多少人?”

知县摇头,“这个我真不知道。”

傅玄化看他吓得瑟瑟发抖,估摸着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让人将这知县先带下去看管,对靳如道:“那就按计划行事。”

靳如道:“周案少不了与这里往来,他此次带的兵怕是也不会?少。现?在天还?没亮,他们暂时察觉不到,但若是等他知道了反扑回来,你?要当心。”

傅玄化道:“你?身上?的担子才是格外之重,别耽误了,赶紧走吧。”

“好。”靳如并不多留,挑了百来人换上?了从城中搜来的岭南军铠甲,一马当先通南门而出。

天色破晓,东方隐有熹微,三千铁骑乘风奔袭,靳如居于首位,眼尖地?看到了远方的炊烟。

他慢下了马速,吩咐身后的队伍就地?休整吃点?干粮,又对察柯褚道:“褚兄弟,有劳了。”

察柯褚鼻子一抹就打马去了,近乎一个时辰后又快马回来。

“这里不是周茗的后备处。”他下了马,接过靳如递来的水囊喝了一口,又说:“我打听过了,周茗的后备处还?在前面?,是个叫昌县的小城。”

陈参在打仗上?没有经验,问?道:“那咱们怎么过前面?这座城?绕行吗?”

靳如先问?察柯褚,“前面?这小城周围有伏兵吗?可别绕到一半,被人从后面?包了饺子。”

察柯褚说了声“没有”,靳如摊开地?图看了看,指了一条路,“从这里绕,虽然会?徒增半日?的路程,但为了掩人耳目,也只能如此了。”

“还?是我带几个人走前面?吧。”察柯褚点?了几个人先走,靳如控制着行军速度跟走在后,陈参道:“既然是后备粮营,昌县的看守只怕很难打破。”

许州城早就被远远地?抛在了后方,靳如拧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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