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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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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从四德重若千钧,压于女孩儿身上,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

许许多多的男男女女称女孩儿为“赔钱货”,有些地方甚至形成了杀女婴的风气。

故而,世人大多更喜欢男孩儿。

但傅北时并非寻常人,所以他才会有此问。

傅北时坦诚地道:“只消是我的骨肉,男孩儿、女孩儿皆可。”

“那我便怀上一对龙凤胎罢,就像我与阿妹一样。”年知夏言及此,顿了顿,“但我不是姑娘家,怀不了身孕。”

“无妨。”傅北时在年知夏的肚子上印下一个亲吻,“怀孕太苦,生产无异于去鬼门关走一遭,明姝的娘亲便是在生明姝之时,难产而亡的,知夏是男儿身才好,毋庸受这份罪。”

但我想受这份罪,只要教我受这份罪的是北时哥哥,我便甘之如饴。

明姝,卫明姝,傅北时所心悦的卫明姝。

年知夏面色一冷,质问道:“北时哥哥,你打算何时迎娶卫将军?”

傅北时从未想过迎娶卫明姝,被年知夏这么一问,才想起来,他曾经对年知夏谎称自己心悦于卫明姝。

自己与年知夏乃是露水夫夫,还是勿要挑明自己的心意为好,省得年知夏为难。

是以,他扯谎道:“明姝一心扑在边疆,我不知她何时愿意嫁予我。”

年知夏并不觉得意外,笑了笑:“待卫将军愿意嫁北时哥哥了,我大抵已回家了,我预祝北时哥哥与卫将军百年好合。”

傅北时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从唇齿中挤出了声音来:“多谢。”

“不客气。”年知夏捧着傅北时的双颊道,“昨夜戛然而止,何不如现下继续?”

傅北时未及作答,年知夏居然又呕吐了。

胃袋当中的食物早已被吐干净了,年知夏仅能吐出酸水来。

傅北时手足无措,轻拍着年知夏的背脊,心疼地道:“知夏,我去请大夫好不好?”

年知夏说不出话来,待吐完了,才同傅北时较劲道:“不好。”

傅北时愈想让他看大夫,他便愈不想看大夫。

傅北时叹了口气,拭过年知夏的唇瓣,端了茶水,让年知夏漱过口后,将年知夏整副身体按入了怀中,温言细语地道:“知夏,知夏,听话些好不好?”

“不好,你算是我甚么人?胆敢要我听话?”年知夏讥讽地道,“奸.夫么?”

傅北时的身份用奸.夫形容最为恰如其分,不过他并不喜欢这一称呼。

他接着劝道:“知夏,为了你自己着想,看大夫好不好?”

年知夏心下不快,口无遮拦地道:“不好,除非你去你娘亲那告发我。”

“我不会去娘亲那告发你,我会护着你,护着年家,我不会允许你们一家人有半点不好。”傅北时心知自己劝不动年知夏,并不再劝,而是啄吻着年知夏的眉眼。

“我这副身体果真奏效了,京都府尹傅北时亦只是个见色起意的小人。”年知夏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脾气愈发大了,是由于适才傅北时表态了要迎娶卫明姝之故罢?

“嗯,我只是个见色起意的小人。”对于年知夏的攻击,傅北时全然不做反抗。

“对不住。”年知夏低首认错,“是我失言了。”

傅北时奇怪地道:“知夏说得是,为何要道歉?”

“我……”年知夏埋首于傅北时怀中,汲取着傅北时的气息,默不作声。

傅北时太过温柔了,待卫明姝会更温柔罢?

约莫半个时辰后,年知夏抬起首来,推开傅北时:“北时哥哥,你该走了。”

傅北时重新将年知夏揽入了怀中:“你若不介意,容我多陪你一会儿罢。”

“我不介意。”年知夏陡然又犯困了。

傅北时凝视着年知夏,心道:知夏总是呕吐,且极易犯困,不会是患了甚么重症罢?但知夏不肯看大夫,该当如何是好?

待年知夏再度睁开双目,已是日上三竿了。

他根本想不起来傅北时具体是何时走的。

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方才坐起身来。

不久后,白露来请他与镇国侯夫人一道用膳了。

这白露便是他替嫁那日,为他梳妆的妆娘,后又经由傅北时之口,被镇国侯夫人指给了他,但他唯恐自己露出破绽,向白露学会了如何上妆,如何梳日常的女子发式后,便又将白露送回镇国侯夫人处了。

其后,每每镇国侯夫人有事找他,便会派白露来。

他应承了一声,令白露稍待,便熟练地戴上“平安带”,穿上衣衫鞋袜,梳洗一番后,随白露去了饭厅。

镇国侯夫人正等着他,见得他,起身迎他。

“儿媳受不起。”他赶忙扶着镇国侯夫人坐下了。

镇国侯夫人呷了一口信阳毛尖,苦恼地道:“娘亲早就将我们上回挑选出来的画像给北时看了,但北时一直不给回复,拖着。娘亲几乎日日都催北时,北时却百般借口,甚至为了不被娘亲催,不惜提早上早朝,推迟出衙门。这一转眼,都要入夏了。我这个做娘亲的,到底是哪里做错了?”

开年后,自己时常与傅北时厮混在一处。

年知夏心虚的同时,鬼使神差地暗道:北时哥哥不会是因为我罢?

下一瞬,他竟是闻得镇国侯夫人道:“今早,为娘的终于逮到北时了。”

他登时心惊胆战:北时哥哥不会是从我房间出来之时,被镇国侯夫人逮到的罢?

他面上不显,反而追问道:“然后呢?”

镇国侯夫人无奈至极:“然后,他竟然告诉娘亲,他爱慕明姝已久,旁的女子都入不了他的眼,明姝对他来说,乃是明珠,熠熠生辉,其他女子尽是鱼目,黯淡无光,而他不愿屈就于鱼目。可是明姝身处边疆,归期不定,北时这亲何时才能成得了?”

镇国侯夫人所言字字诛心,年知夏错觉得自己的心脏业已千疮百孔,他欲要抬手覆上心口,以确认这心脏尚在跳动,手却莫名其妙地覆上了肚子。

其他女子要是鱼目,他算甚么?路边毫无价值,无人问津的石子么?

镇国侯夫人问道:“‘知秋’,你说娘亲要不要探探卫家的口风?”

年知夏笑吟吟地道:“娘亲这得问叔叔,我可当不了娘亲的参谋。”

镇国侯夫人又道:“或者,娘亲先安排北时见见别的姑娘?”

年知夏接过侍女送上来的信阳毛尖,垂下首去,迤迤然地饮着。

一颗泪珠从他眼尾滚落,在茶面上晕出了些微涟漪。

镇国侯夫人当机立断地道:“娘亲不能纵容北时再这样拖下去了,娘亲先去探探卫家的口风。”

年知夏抬起双目,真心实意地道:“卫将军随大军出城那日,我曾远远地见过卫将军,固然并未看清卫将军的容貌,但卫将军的风采教我见之忘俗,望叔叔能与卫将军成就一段良缘。”

用罢午膳,镇国侯夫人便去卫家了。

而年知夏则不断地在自己房间踱步。

晚膳时分,傅北时尚未回来,年知夏与镇国侯夫人一同用晚膳。

年知夏紧张地问道:“卫家是甚么反应?”

镇国侯夫人回道:“卫家的当家主母乃是娘亲的手帕交,她说她曾多次书信于明姝,劝明姝早些自请回京,但是俱被明姝回绝了,明姝声称边疆一日不定,除非马革裹尸,她绝不回京。她还求我同南晰说说,请南晰让今上下旨,将明姝召回京。”

镇国侯夫人绝不会求助于今上,显然傅北时与卫明姝短时间内成不了,他这个通房暂时不会被抛弃。

年知夏暗暗地舒了一口气。

未料想,不肯死心的镇国侯夫人竟是道:“明日乃是休沐,娘亲为北时安排了三位姑娘,先让北时见上一见,兴许能成。”

明日确是休沐,每逢休沐,傅北时皆会与自己多待一个时辰,但明日傅北时得去见镇国侯夫人安排好的姑娘了。

你切勿再痴心妄想了。

年知夏警告自己。

翌日一早,年知夏吐过一回后,端视着傅北时,一言不发。

傅北时揉着年知夏的发丝道:“知夏,你在想甚么?”

年知夏含笑道:“我呀,我在想北时哥哥今日会见到怎样的姑娘?”

“无论见到这样的姑娘,我都不会动心。”傅北时实在是熬不住娘亲的死缠烂打,不得已才答应下来的。

年知夏认真地道:“望北时哥哥说道说道,切莫辜负了卫将军。”

傅北时无言以对。

待傅北时走后,年知夏取出了一罐子蜜饯来,慢悠悠地吃着。

他原本对于蜜饯并无特别的爱好,但近日,他却格外喜欢吃蜜饯。

蜜饯品类不少,譬如:果脯类、糖渍类、干草类,话化类……

他并不挑剔,他这罐子蜜饯是果脯类的。

上月末起,他变得常常呕吐,易倦,嗜睡,加之爱吃酸甜口,吻合怀孕的症状。

据说兔子是会假孕的,他是否亦假孕了?

他口中含着一颗杏脯,放下罐子,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出神。

用过午膳后,在镇国侯夫人的邀请下,他随傅北时、镇国侯夫人一道去了望春楼。

这望春楼之所以被命名为望春楼,是因为能从顶楼眺望全京城的春景。

镇国侯夫人想得周全,见面之处不选在镇国侯府,亦不选在女方家中,而是选在这名流云集的望春楼,纵使成就不了姻缘,亦不会有损于女方的名节。

他拾级而上,到了望春楼顶楼,果然是一眼便能收尽春景。

这顶楼被镇国侯夫人包下了,设了两面屏风,一面屏风用于遮挡女方,一面屏风用于遮挡镇国侯夫人与年知夏,屏风中间由傅北时坐。

少顷,一名少女莲步款款地随双亲一道来了。

年知夏透过屏风难以看清这少女的容颜,但从少女的身姿可见,应是镇国侯夫人属意的宜家宜室的女子。

待少女及其双亲在屏风后坐下,镇国侯夫人介绍道:“吾儿北时,官居京都府尹,正二品,身长九尺,相貌堂堂,实乃为人夫婿的不二人选。”

年知夏心道:北时哥哥确是为人夫婿的不二人选,床笫之上更是体贴入微。

少女的爹爹亦介绍道:“小女自小学习琴棋书画,性子温婉贤惠,从不与人争论长短。”

镇国侯夫人见自家儿子全无反应,提醒道:“北时,你有何要问的?”

傅北时摇了摇首:“我没甚么要问的。”

镇国侯夫人问道:“你可要一睹周小姐的芳容?”

傅北时又摇了摇首:“不必了。”

镇国侯夫人气得冲到了傅北时面前,低语道:“北时,你这是何意?人家好端端的姑娘家,你连台阶都不给人下?”

傅北时歉然地道:“娘亲,我不想耽误她。”

镇国侯夫人只得亲自将人送走了。

年知夏偷看了一眼这周小姐,周小姐生得花容月貌,难得一见。

镇国侯夫人训斥道:“傅北时,你便是这般敷衍娘亲的?”

傅北时坚持道:“对不住,可是娘亲,我已心有所属了。”

“你这孩子脾气真倔。”镇国侯夫人感叹道,“世间男子若非力不能及,全数巴不得三妻四妾,糟糠之妻更是被视作敝屣,你与你爹爹一般,非但不朝三暮四,还是个痴情种。但娘亲今日业已安排妥当了,余下的两位姑娘,你定要见上一见。北时,勿要再怠慢她们,她们可没有对不住你,就当给娘亲一分薄面可好?”

第46章 一更·第四十六章

娘亲都说到这份上了, 傅北时只得妥协了:“好罢。”

镇国侯夫人喜笑颜开:“娘亲不是逼你非得对对方一见倾心,你只管先见上一见,若能合你眼缘, 再言其他便是。”

一见倾心……

傅北时一听这四个字从娘亲口中吐出来, 他情不自禁地朝年知夏望去。

原本,他以为自己恐怕得孤独终老了,却对红盖头下的年知夏一见倾心了。

纵然他后来发现年知夏并非女子,纵然他被年知夏骗得团团转, 他都无法说服自己,将年知夏揭穿,让年知夏受到应得的惩罚。

他心悦于年知夏, 在年知夏面前, 他毫无原则可言,他为年知夏断了袖,他为年知夏向娘亲隐瞒了年知夏的欺骗。

年知夏被屏风挡着,眉眼朦胧,但他能轻易地在脑中描绘出年知夏的眉眼,尤其是媚意泛滥,被他所侵.占时的年知夏的眉眼。

当着娘亲的面,他居然稍稍情动了。

娘亲若不在场, 他定然早已破开屏风, 吻住年知夏的唇瓣了。

他唯恐娘亲看出端倪, 旋即收回了视线。

镇国侯夫人发现自己这幼子在看“年知秋”, 道:“‘知秋’作为嫂嫂,亦盼着你早日成婚。”

傅北时淡淡地道:“是么?”

待他成亲, 年知夏便能名正言顺地抛弃他这个奸.夫了。

年知夏听得镇国侯夫人所言, 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他确是盼着傅北时早日成亲, 但傅北时成亲的对象得是他。

镇国侯夫人倏而心领神会地道:“北时,除了明姝,你是否喜欢‘知秋’这般的女子?只可惜,‘知秋’只有孪生兄长,没有孪生姊妹,不然,好事成双,将‘知秋’的孪生姊妹迎进门便是了。”

傅北时料想自己的心意并未被娘亲看破,娘亲只是平常地在问他对于妻妾的喜好罢了,不过他仍是觉得做贼心虚。

镇国侯夫人见傅北时不答,正色道:“北时,我可是你的娘亲,你会对怎样的女子产生好感不必瞒着娘亲,娘亲绝不会笑话你。你心悦于明姝,姑且先将正室之位留着,挑一挑妾室如何?”

就算是生得与年知夏一般无二的年知秋,于傅北时而言,亦及不上年知夏分毫。

以免惹来麻烦,他否认道:“娘亲,你猜错了,我并不喜欢嫂嫂这般的女子。”

傅北时这话并不出乎年知夏的意料,原因有二:其一,傅北时最多喜欢他的身体;其二,傅北时即使喜欢他的容貌,亦不会在镇国侯夫人面前承认。

尽管如是想着,年知夏竟是觉得难受了。

镇国侯夫人自言自语地道:“我猜错了?”

“对,娘亲猜错了。”傅北时肯定地道。

显然娘亲并不相信他的答案,应当是他平日里对年知夏关注过多的缘故。

镇国侯夫人松了口气:“幸好猜错了,姿容能及得上‘知秋’者,娘亲此生从未见过。”

连那险些成了她大儿媳,最终被今上横刀夺爱,又被今上所厌弃的王氏都不及“年知秋”,至多拥有“年知秋”八分颜色。

“年知秋”出身不好,与长子天差地别,并不般配。

其他与“年知秋”八字一样的在室女的家世无一不远胜于“年知秋”。

“年知秋”之所以能脱颖而出,便是因为她相中了“年知秋”的颜色。

她认为“年知秋”凭借惊为天人的颜色定能博得长子的欢心,进而为长子诞下子嗣。

一般而言,儿子肖似母亲,而女儿则肖似父亲。

她的孙儿有“年知秋”这般的娘亲,小时候必定粉雕玉琢,长大后必定貌若潘安。

然而,她那长子居然放着如花似玉的娘子不要,中了邪一般地患上了断袖之癖。

一想到长子,她便觉得心如刀绞。

长子她管不得,幼子她还是能管上一管的。

傅北时见娘亲时而蹙眉,时而展颜,猜想娘亲十之八.九又在想兄长了。

前日,他曾在下朝后,出于对兄长的关心,求今上让他与兄长见了一面。

兄长面色惨白,一身的草药味,病况并未好转,所幸亦未恶化。

他握了兄长的手,微凉,立即断定兄长若无珍稀的草药吊着命,恐怕连年都过不了。

当时兄长半睡半醒,被他握住了手后,便睁开了双目,虚弱地道:“北时,许久不见了。”

他扯谎道:“兄长,许久不见了,你的面色瞧来好了些。”

“我自己倒是不觉得。”兄长反握住他的手,“北时你看,我这手都没甚么气力了。”

他慌忙安慰道:“兄长定会好起来的,病去如抽丝,兄长须得耐心些。”

“多谢北时。”兄长瞥了眼守在一旁的今上,道,“峥儿,我想同北时说些体己话,你且先出去罢。”

“梓童居然赶我走。”今上气呼呼地亲了一口兄长的唇瓣,方才出去了。

显而易见,今上对于兄长的宠爱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削减半分。

待今上出去后,兄长低声道:“我不知自己能否过得了九月十五。”

九月十五乃是兄长与知夏成亲的日子。

他紧张地问道:“兄长已不断袖了么?兄长想要与嫂嫂破镜重圆么?”

知夏终于要得偿所愿了么?可是今上会放兄长走么?

岂料,兄长竟然直白地道:“我与‘知秋’确是昨年九月十五成的亲,但于我而言,九月十五并非我与‘知秋’成亲的日子,而是我与峥儿初试云.雨的日子。”

怪不得今上从他口中得知了兄长是九月十五成的亲后,反应不同寻常。

倘使兄长并不是九月十五成的亲,也许今上便不会命他去湘洲主持赈灾事宜了。

兄长满面柔情地道:“当时我年仅一十又八,我若能过得了今年的九月十五,便满十四周年了。”

他鼓励道:“兄长定能过得了今年的九月十五,不单是今年的九月十五,明年的九月十五,后年的九月十五都过得了,兄长会长命百岁的。”

“我永远不可能原谅峥儿的背叛,我之所以愿意待在峥儿身边,便是因为我命不久矣,我若能长命百岁,定会弃峥儿而去。”兄长面露怅然,继而笑道,“好了,不说我与峥儿了。娘亲近来可好?”

他避重就轻地道:“娘亲已好些了,正忙于为我张罗婚事。”

“为你张罗婚事?”兄长打趣道,“看来,我们的柳下惠不得不下凡了。”

他早已不是柳下惠了,他沉迷于与年知夏耳鬓厮磨,不可自拔,但他不能向兄长坦白。

兄长又问道:“‘知秋’近来可好?”

他不知年知夏过得算不算好,答不出来。

兄长观察着他的神色,道:“我放心不下‘知秋’,你能答应我一件事么?”

他发问道:“何事?”

他以为兄长应当只是想嘱咐他好生照顾年知夏,或者快些放年知夏回家。

却未想,兄长赫然道:“帮我保护‘知秋’,‘知秋’并非女儿身,万一被娘亲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震惊地道:“兄长早知嫂嫂并非女儿身?”

“嗯,我其实在他嫁入镇国侯府的第三日便发现了。”兄长轻笑道,“‘知秋’——应该是知夏罢,知秋与知夏是年家的龙凤胎,知秋是女子,而知夏则是男子,大抵是知秋不愿嫁予我守活寡,知夏不得已便替妹妹上了花轿罢?”

兄长竟然这么早便发现年知夏并非女儿身了,自己委实愚钝,直到见到了年知秋方才知晓年知夏并非女儿身。

兄长柔声道:“知夏绝非故意为之,北时,你切勿怪罪知夏。”

他好奇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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