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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傅北时业已厌倦他了?
晚膳时分,他亦未见到傅北时。
夜深人静, 他心下惴惴不安, 坐于桌案前,手中捧着《珍食记》,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及至三更天,房门陡然被叩响了。
他快步行至房门前, 打开一看,外头站着的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傅北时。
傅北时进得房间,见桌案上放着《珍食记》, 心不在焉地道:“我时常看到知夏在看这《珍食记》。”
年知夏敏锐地道:“北时哥哥, 发生何事了?”
“今日,我审了一桩案子,一书生欲要奸.污其寡居的嫂嫂,嫂嫂操起擀面杖打了书生一下,见书生倒地不起,满头是血,便立刻来投案了。”傅北时凝视着年知夏道,“知夏, 你为何不反抗?面对你, 我亦觉得自己死不足惜。”
“我……”年知夏抿了抿唇瓣, “你希望我反抗么?”
傅北时答道:“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之事。”
年知夏欺身而上, 一手圈住了傅北时的腰身,一手覆上了傅北时的侧颊, 继而微微一笑:“我不想反抗, 北时哥哥甚是温柔, 我喜欢被北时哥哥抱。”
傅北时情不自禁地将年知夏打横抱上了床榻,并吻住了年知夏的唇瓣。
三回后,他以指尖梳理着年知夏潮湿的发丝,坦诚地道:“我生怕自己害得你再也回不得头,却收不了手,所以我其实是希望你反抗的。”
年知夏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瞧着傅北时道:“你希望我反抗,我偏不反抗,我不仅不反抗,我还……”
“嗯……”他身体力行地告诉了傅北时自己的未尽之言。
良久,他埋首于傅北时心口,哑着嗓子道:“北时哥哥何必多想?我们在床笫之上如此契合,及时行乐便可。”
傅北时回应道:“那便及时行乐罢。”
待得春寒散尽,年知夏换上了春衣。
春衣相对轻薄,容易露馅,是以,他时刻注意着自己的胸膛,以防被旁人看出端倪来。
春末的一日,用罢晚膳,他顿觉胃袋中翻江倒海,努力地忍耐着,待回到自己的卧房,才吐了出来。
他上一回吐是除夕,是由于一下子吃了太多的娇耳,且郁郁不欢的缘故,这一回不知是甚么缘故?
须臾,他将胃袋当中的食物全数吐了干净,只能吐出酸水来了。
酸水侵蚀着他的喉咙,逼得他流下了泪来。
缓过气后,他抹去了泪水,倒了一盏茶水漱口。
然后,他直觉得腰身酸疼得紧,遂扶了扶腰身。
再然后,他竟是生了困意,明明时辰尚早。
一上得床榻,他当即睡了过去。
“知夏。”不知多久后,他忽而听得有人在唤他,他艰难地睁开双目,瞧见了傅北时。
傅北时将年知夏抱在怀中,让年知夏的后脑勺枕着他的心口,才心疼地道:“知夏,你为何又吐了?”
年知夏摇首道:“我亦不知自己为何又吐了。”
“你好生歇息罢。”傅北时放下年知夏,接着为年知夏脱下了平头小花履云头锦履与足衣。
年知夏见傅北时要走,一把揪住了傅北时的衣袂,满腹委屈地道:“我现下身体不佳,不能与北时哥哥欢.好,北时哥哥便要走了么?都不肯多陪我一会儿?莫非我于北时哥哥而言,仅有承.欢这一功用?”
傅北时急声否认道:“知夏,你切莫误会。”
委屈登时烟消云散了,年知夏喜欢傅北时为自己而焦急的模样,故意充耳不闻。
傅北时指天发誓道:“我倘使认为年知夏仅有承.欢这一功用,甘受天打雷劈,绝无怨言。”
年知夏眉开眼笑地道:“既然如此,北时哥哥不若与我同枕共眠罢。”
傅北时当即将自己褪得只余下亵衣、亵裤。
他堪堪上得床榻,年知夏便钻入了他怀中。
他软声哄道:“知夏,快些睡罢。”
年知夏撒娇道:“不要睡,北时哥哥讲故事给我听可好?”
年知夏这副样子使得傅北时想起了那个名为“夏至”的小男孩儿,他与夏至短暂的相处中,夏至常常缠着他讲故事。
他并不会讲故事,提议道:“我念话本给你听好不好?”
“不好。”纵然明白自己与傅北时难成眷属,年知夏仍是想多了解傅北时一些,于是道,“北时哥哥讲曾经断过的案子给我听罢。”
“好。”傅北时便拣了大快人心的案子来讲。
年知夏想听傅北时讲案子,眼帘却慢慢地变得重若千钧了。
傅北时发现年知夏睡着了,爱怜地亲了亲年知夏的额头:“好好睡罢。”
不知何故,接下来的日子里,年知夏日日都会呕吐,至少一回,且愈发容易疲倦,亦愈发嗜睡了。
傅北时顾及年知夏的身体,不再与年知夏云.雨。
是夜,年知夏实在忍不住了,主动引.诱了傅北时。
他正痴迷地摩挲着肚子上头的突起,呕意竟又作祟了。
他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唇瓣,少时,呕意再难压抑,他快速侧过身去,将脑袋探出床榻,猛地吐了出来。
傅北时见状,立即退了出来,转而轻拍着年知夏的背脊。
良晌,年知夏终是止住了呕吐,白着一张脸,歉然地道:“扫了北时哥哥的兴致,对不住。”
年知夏面上的无边春色已然消失无踪了,但年知夏依旧通体泛红,衬得眉眼楚楚可怜。
傅北时取了锦帕,擦拭过年知夏的唇瓣后,方才质问道:“知夏,你近来时常呕吐,是否胃病复发了?是否要请个大夫看看?”
算算日子,元宵已过了将近三个月了,自己若是女子,这般症状必然是怀上了傅北时的骨肉,只可惜自己并非女儿身。
年知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暗道:我要是能怀上北时哥哥的骨肉该有多好?
傅北时见年知夏不作声,低首亲吻年知夏的额头:“知夏,我很是担心你。”
那便多担心我一些罢。
年知夏这才答道:“应当不是胃病复发了,与当年胃病发作之时的症状不同,我不想看大夫。”
“知夏。”傅北时正色道,“讳病忌医不可取。”
年知夏抓了傅北时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又慢条斯理地道:“我便爱讳病忌医,你能奈我何?”
傅北时劝道:“知夏,你已一十又六了,待过了生辰,便一十又七了,不是小孩儿了,勿要任性。”
“我才一十又六,你已二十又一,你年长我五载,我在你面前便是小孩儿。”年知夏料想自己应该不会生甚么大病,有恃无恐。
闻言,傅北时登时罪恶感缠身,是了,他已二十又一了,年知夏才一十又六,远未及冠,他却取了年知夏的童.子之身,教年知夏过早地踏入了歧途。
年知夏确实曾向他自荐枕席,但一十又六的年知夏尚未长成,思想并不成熟,无法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他该当做的是将年知夏引回正途,而不是趁人之危。
他自责至极,无奈地道:“知夏,听话些。”
年知夏朝着傅北时扮了个鬼脸:“不听话,就不听话。”
傅北时叹息地道:“知夏,容大夫看诊可好?待大夫看过后,若无大碍,你便好生休养,若是患了甚么急症,亦能早些治疗。”
年知夏矢口拒绝:“不好。”
傅北时与年知夏打商量道:“这样罢,你明日如若再呕吐,我们再请大夫,如何?”
“不如何。”年知夏差遣道,“北时哥哥,我要漱口。”
眼前的年知夏浑然不似那个故作成熟,唤他“叔叔”,自称“嫂嫂”的年知夏了,幼稚得很。
傅北时去倒了水来,伺候着年知夏漱过口后,又拥着年知夏道:“看大夫可好?”
年知夏想让傅北时多担心他一些,当然不会答应,而是咬着傅北时的耳廓道:“北时哥哥,不继续么?”
“不继续了。”傅北时方要再劝,却闻得年知夏道:“北时哥哥这副样子当真能不继续?”
傅北时坚持道:“当真能不继续。”
“不继续便不继续罢,我要歇息了。”话音落地,年知夏便阖上双目,转过了身去,背对着傅北时。
年知夏当前,傅北时难以自然消解,不得不探过了手去。
动静一入耳,年知夏即刻面向傅北时,一手托着后脑勺,一手把玩着傅北时的发丝,目不转睛地盯着傅北时。
傅北时猝不及防,扯了锦被,蒙住了年知夏的面孔。
年知夏从锦被中探出首来:“北时哥哥害羞了么?”
傅北时坦白地道:“对,我害羞了。”
年知夏不怀好意地道:“那我便更想看了。”
傅北时只得由着年知夏,应是有年知夏看着的缘故,原本并不乖顺之物变得乖顺了许多。
年知夏面红耳赤,被傅北时取笑道:“知夏亦害羞了。”
他抵赖道:“我才没有害羞。”
“是是是,你没有害羞。”傅北时将呕吐物处理了,后又抱着年知夏去沐浴。
年知夏身处浴水当中,昏昏欲睡,居然鬼使神差地捉住傅北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面。
傅北时不知年知夏的意图,想问,年知夏却已睡过去了。
第45章二更·第四十五章
第45章 二更·第四十五章
沐浴罢, 傅北时小心翼翼地将年知夏从浴桶中抱了出来,为年知夏擦干身体后,放到床榻上躺好, 并轻手帮年知夏穿上亵衣、亵裤。
他降生之际, 爹爹已被先帝封为镇国侯了,他自是在泼天的富贵与显赫中长大的,虽然他自小不爱被人伺候,皆是自己穿衣、沐浴的, 但他从未伺候过别人。
自从初.夜过后,他却自然而然地学会了伺候年知夏。
只要他在年知夏身侧,年知夏每每沐浴, 俱是由他伺候, 就算当夜年知夏并未与他交.合。
起初,年知夏会害羞地捂住双目,不敢看他,但因浑身绵软,只得由着他伺候沐浴。
近来,年知夏纵然害羞,却会大胆地勾.引他。
是他改变了年知夏,他觉得欣喜, 与此同时, 又满心愧疚。
再这般下去, 年知夏如何还能与女子行.房?他将会害得年知夏断子绝孙。
他将年知夏拥于怀中, 年知夏本能地往他怀中拱了拱,他亲吻着年知夏的发丝道:“知夏, 对不住, 对不住, 对不住……”
年知夏紧紧阖着双目,尚且睡着,却用肚子蹭了蹭他的身体。
年知夏尚未完全长成,身量不及他的肩膀,弱柳扶风,故此,他每回抱年知夏,皆能看见年知夏肚子上多出一块突起。
但年知夏从不向他喊疼,当真不疼么?
他抚摸着年知夏的肚子,低声道:“知夏,你是否在拼命忍耐?”
“嗯……”年知夏似乎觉得尚不足够,将肚子往他的掌心送。
他便又摸了摸年知夏的肚子。
待年知夏转醒,发现傅北时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头,油然生出了一股子甜蜜与安心。
他喜欢傅北时的手,较他的手大上一圈,温暖且厚实,其上布满了剑茧。
当年,这右手拿着利剑,这左手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出了魔窟。
当年,他杀了袁大官人,但他毕竟年纪尚小,且不通武功,杀不尽袁大官人的爪牙与同好。
假使他并未被傅北时所救,他大抵会被抓回去,落入另一个“袁大官人”手中。
一念及此,他抓起傅北时的手,细细地摩挲着剑茧,尤其是虎口处最大的那块剑茧。
突然间,他被傅北时咬住了耳尖:“知夏喜欢这剑茧么?”
他原本仅仅是纯粹地喜欢这剑茧,闻言,竟是浮想联翩,被这剑茧抚.弄的感受霎时复苏了。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起来,而后,他回过首去,用一双水光潋滟的双目瞧着傅北时,朱唇轻启:“喜欢,很是喜欢。”
傅北时轻笑一声:“喜欢便好。”
年知夏知晓傅北时是在调侃自己,瘪了瘪嘴巴:“北时哥哥分明是一身清正的柳下惠,为何现如今变作了浪荡公子?”
傅北时暗哑着嗓子道:“自是因为知夏。”
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是作不得数的,先前翠翘一案便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但年知夏转念一想,傅北时与王安之大相径庭,兴许由傅北时说出口的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是能作数的罢?
罢了,不是约定好了及时行乐么?又不是互许终身,他何必想太多?
他转过身去,兴致勃勃地把玩着傅北时的左手,忽而垂首亲了亲傅北时的左手手背,随即一面舔.舐着傅北时的尾指,一面含含糊糊地问道:“北时哥哥,你当时练剑甚是辛苦罢?”
傅北时回忆道:“关于剑术,最初启蒙我的是爹爹,后来爹爹回驻地了,便换成兄长教我,爹爹非常严格,我叫苦连天,岂料,兄长更为严格,我几乎日日都哭着鼻子去找娘亲,娘亲心软,会去兄长那儿为我说情,兄长却是个不讲情面的,严格依旧,那年,我才三岁。待我长到五岁,我彻底迷上了剑术,便不叫苦了,亦不哭鼻子了,日日准时超量地完成兄长布置给我的任务。”
小小的傅北时哭鼻子的可怜样子定然很是可爱,年知夏忍俊不禁,继而张口含入了傅北时的一截尾指:“却原来,傅大公子亦曾是用剑高手,傅大公子温柔得很,我委实想象不出他严格的样子。”
傅北时讨厌年知夏用这般语气提及兄长,于是故意道:“对,兄长亦曾是用剑高手,他那时候正打算入宫当太子——也就是今上的伴读,所以刻苦练剑,万一有个好歹,他能替今上挡上一挡。”
年知夏将傅北时的那截尾指吐了出来:“北时哥哥是在提醒我,傅大公子已入宫了,已被今上册立为皇后了,任凭我使劲浑身解数,亦介入不了他们之间么?”
“兄长素日里确实温柔得很,可兄长一旦下定了决心,是绝不会回头的。年知夏……”傅北时规劝道,“年知夏莫要断袖了。”
年知夏嗤笑道:“傅北时,要我莫要断袖的是你,缠着我欢.好的亦是你,你究竟让我如何是好?”
傅北时被戳中了痛处:“我乃是衣冠禽兽,对不住。”
“你……你着实矛盾得紧。”我亦不遑多让,一边与你暗通款曲,一边觉得对不住爹爹、娘亲、阿兄、阿妹、傅南晰、镇国侯夫人以及卫明姝。
年知夏大方地道:“罢了,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便原谅你了。”
傅北时急声道:“何事?”
“现下不过四更天,离早朝尚早,傅北时……”年知夏抬指磨.蹭着傅北时的唇瓣,“傅北时,取悦我。”
傅北时不假思索地道:“好。”
年知夏愕然地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未曾取悦过我一回,我以为你绝不会答应。”
傅北时解释道:“我的确未曾取悦过你一回,但我并不厌恶此事,我只是每回都急着抱你而已。”
“原来如此。”年知夏抓揉着傅北时的发丝,“开始罢。”
傅北时当即探下了首去,一面观察着年知夏的神情,一面回想着他曾看过的龙阳春.宫图中的讲解。
为了不伤着年知夏,他私底下买了诸多龙阳春.宫图,以学习技艺。
年知夏羞.耻地抬手遮住了双目,少时,又张开五指,透过指缝望向傅北时。
诚如他适才所言傅北时从一身清正的柳下惠变作了浪荡公子,然而,傅北时眉眼间始终保留着他无法消磨的禁.欲,不管傅北时正对他做甚么,都显得矜贵且冷静,好似沉沦之人,惟独他一个。
眼前的傅北时依然如此,尽管傅北时正在做这等肮脏之事。
他忍不住在心里呐喊:北时哥哥,多爱我一些,为我神魂颠倒可好?
傅北时猝然与年知夏四目相接,年知夏目中所盛的情绪十分复杂,幸而并非难受。
年知夏坐起了身来,描摹傅北时的眉眼。
傅北时这副眉眼犹如是女蜗娘娘按着他的心意捏的,教他挑不出任何错处来。
即使是右眉眉尾的伤痕,他都觉得更添英气。
在民间,傅北时其实并不怎么受妙龄少女欢迎,因为傅北时过于严肃了,浸透了官威,好似被傅北时看上一眼,便会被看破皮相,令其所做过的亏心事无所遁形。
而傅南晰瞧来温润如玉,全无棱角,若非傅南晰缠绵病榻,断然远较傅北时受欢迎。
但是于年知夏而言,傅北时轻易地便能撩拨他的心弦。
他的手指自傅北时的眉眼向下而去,抵上了傅北时的唇瓣。
傅北时生着一双薄唇,按照相书上来说,薄唇之人必定薄情,傅北时却是不同。
傅北时虽然乍看之下并非一心报效国家的热血男儿,却一直在为百姓做实事。
他聆听着水声,猛地揪住了傅北时的发丝,紧接着,他整副身体的气力被傅北时抽干了,以致于倒在了床榻上头,半阖了双目。
片刻后,傅北时抬起首来,问年知夏:“还好么?”
年知夏颔了颔首,摸索着勾住傅北时的后颈,吻上了傅北时的唇瓣。
唇舌纠缠间,他如愿从傅北时口中尝到了自己的滋味,绝非甚么可口的滋味。
一吻罢,他直截了当地问道:“北时哥哥是否咽下去了?”
傅北时答道:“对。”
年知夏发问道:“为何?”
傅北时又答道:“因为是你的。”
傅北时的回答正合年知夏的心意,年知夏莞尔笑道:“我若是姑娘家,定然已被北时哥哥哄得晕头转向了。”
傅北时纠正道:“我并未哄你。”
“是么?”年知夏以指尖收集了残留,抹在了傅北时面上。
傅北时并未拒绝。
而后,年知夏又为傅北时擦拭干净了,才忐忑地问傅北时:“我若是姑娘家,北时哥哥是否愿意迎娶我?”
“愿意。”即使你不是姑娘家,我亦愿意迎娶你。
傅北时为年知夏收拾妥当,又问道:“知夏,你若是姑娘家,可愿意嫁予我?”
年知夏转悠着眼珠道:“你猜。”
“你若是姑娘家,你已被我破了身,不论你愿意与否,都只能嫁予我了。”
相较而言,年知夏必然更想嫁予兄长罢?
即便兄长已不再与年知夏同床共枕了,傅北时却仍旧嫉妒着兄长。
年知夏附和道:“对,我若是姑娘家,已被北时哥哥破了身,只能嫁予北时哥哥了。”
他抓了傅北时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我若是姑娘家,已然珠胎暗结了罢?”
只可惜,我不是姑娘家。
傅北时想象着年知夏的肚子因他而大起来的情状,柔声道:“不知知夏会怀上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
年知夏好奇地道:“北时哥哥更喜欢男孩儿,抑或是女孩儿?”
这世道之下,女孩儿赚钱糊口的法子太少,立女户太难,最好的出路便是嫁得一个如意郎君,此后,一生一世将被困在后院,为其生儿育女,操持家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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