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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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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一道过元宵?但他不可耽误了年知夏的大好前途,定要与年知夏断得一干二净。

年知夏仅仅是想通过他尝一尝断袖的滋味罢了,他切不可得陇望蜀。

见傅北时不答,年知夏当傅北时默认了,笑了笑:“回去罢。”

年知夏并未再牵傅北时的手,与傅北时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回到镇国侯府后,年知夏进了傅北时的卧房。

傅北时命年知夏先藏起来,后又命小厮送了浴水来。

“年知夏,你先沐浴罢。”

年知夏闻得傅北时这般说,欺上傅北时的身,摘下面具,往傅北时面上吹了口气:“不若共浴罢,北时哥哥不必害臊。”

面对此生仅此一次的机会,傅北时舍不得拒绝,任由年知夏褪.尽了他的衣衫。

年知夏亦剥下了自己的衣衫,继而拽着傅北时的手,踏入了浴桶当中。

浴水太满了些,水花四溅。

年知夏一言不发地吻上了傅北时的唇瓣,傅北时即刻化被动为主动。

接吻间,年知夏不住地磨.蹭着傅北时的肌理。

一吻罢,年知夏将脑袋钻入了浴水之中。

傅北时能明显地感受到年知夏的技艺精湛了些,顿时生出了一把无名火:“年知夏,你是如何练的?”

年知夏抬起首来,答道:“镇国侯夫人曾私下给过我一只宝箱,其中摆满了能增进夫妻感情之物,北时哥哥应该能猜出来大致是哪些物什罢?”

傅北时发问道:“兄长是否对你用过?”

年知夏双目灼灼地盯着傅北时:“用过如何?不曾用过又如何?”

能如何?不能如何,兄长才是年知夏心悦之人。

傅北时近乎于自我安慰地道:“你既然声称不确定兄长是否知晓你并非女儿身,兄长理当并未对你用过罢?”

年知夏轻笑道:“假使我说我是骗你的,其实你兄长早已知晓我并非女儿身了,你当如何?”

“我不能如何。”傅北时松开年知夏的发带,掬着年知夏的发丝道,“继续罢。”

年知夏复又低下了首,少时,他转过身去,背对着傅北时,并捉了傅北时的手指。

陌生的感受教他无法自控,他整副身体旋即微微战.栗了起来。

不多时,他将手肘撑于浴桶边缘,颤声道:“北时哥哥,抱我。”

傅北时情难自禁,覆上身去。

年知夏仰起了首来,吐息霎时停顿了。

北时哥哥,他所心悦的北时哥哥当真抱他了。

并非他的幻想,而是现实,他终是得偿夙愿了。

他激动得双目含泪,吟.哦挤满了口腔,直欲破口而出,幸而他及时捂住了唇瓣。

待他寻回些微理智后,改用类似于妹妹的嗓音回应傅北时。

对于模仿妹妹的嗓音他已然炉火纯青了。

傅北时一手掐着年知夏的侧腰,一手摩挲着年知夏并不明显的喉结,道:“用你自己的嗓音罢。”

年知夏不肯,我行我素。

一回过后,傅北时打横将年知夏抱到了床榻之上,进而一字一顿地道:“年知夏,我清楚你乃是男子,你毋庸将自己伪装成女子。”

方才年知夏故意背对着他,亦是为了伪装成女子。

“我……”年知夏遮住了自己的面孔,“你嫌弃我么?”

傅北时摇首道:“我为何要嫌弃你?诚如你所言,你相貌不差,不算辱没我。”

“那便好。”年知夏催促道,“你既不嫌弃我,为何游刃有余?”

傅北时心疼地道:“因为我舍不得伤着你。”

“我不用你舍不得,将我弄得遍体鳞伤亦无妨。”年知夏抚摸着傅北时胸膛上的血痂子,双目迷离,“我不怕疼,只怕你嫌弃我。”

傅北时忍不住道:“你这般说,会让我误以为你心悦于我。”

“是么?”为了维护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年知夏不愿向傅北时袒露自己的心意,遂媚声笑道,“我当然心悦于北时哥哥,今夜,我与北时哥哥可是一对露水夫夫呢。”

所谓露水,被日头一晒,便会无影无踪。

一夜的露水夫夫当真能满足自己么?

自己恐怕会变本加厉,必须快些将年知夏送走。

人生聚散长如此,相见且欢娱罢。

傅北时收回思绪,专注于年知夏。

年知夏时而想起爹爹,时而想起娘亲,他对不住爹娘,他非但成了断袖,且是承.欢的那一方。

他又想起了镇国侯夫人,他对不住镇国侯夫人,他引诱她的幼子入了歧途。

他接着想起了傅南晰,不知傅南晰假使得知他向北时哥哥自荐枕席了,会是甚么反应?

他最末想起了卫明姝,他从卫明姝那儿偷走了北时哥哥一夜。

不管想起谁人,他俱是满心愧疚。

但这愧疚并未持续多久,便节节败退了。

他凝视着傅北时,直觉得自己宛若一尾猫儿。

小时候,他曾在村头见过两尾猫儿,黏在一处,不可分离。

当时,小孩儿们甚是好奇为何这两尾猫儿黏得如此紧,七嘴八舌地猜测着。

许久以后,他才明白那两尾猫儿是在交.尾。

他倘若真是一尾猫儿该有多好?不必顾忌人世间的种种。

“北时哥哥,北时哥哥……”他伸长手,紧紧地圈住了傅北时的脖颈。

傅北时见年知夏眼尾生红:“想反悔么?”

可惜反悔业已来不及了。

“不想反悔。”年知夏抬指描摹着傅北时的眉眼。

傅北时又问道:“难受么?”

“不难受。”年知夏刻意动了动腰身。

一个时辰后,年知夏哭得一塌糊涂,傅北时忧心忡忡,方要发问,突地被年知夏吻住了唇瓣。

又一个时辰后,年知夏整副身体都一塌糊涂了。

他摩挲着自己鼓鼓的肚子,暗道:我假若是女子,必然已怀上北时哥哥的骨肉了罢?

傅北时想要抱着年知夏去沐浴,却听得年知夏挑衅道:“不是说好了一夜的露水夫夫么?到雄鸡唱晓,天光大亮才是一夜,北时哥哥莫不是力不能及了罢?”

为了向年知夏证明自己绝非力不能及,傅北时不遗余力。

拂晓时分,年知夏连双目都睁不开了,四肢却牢牢地缠着傅北时。

傅北时轻啄着年知夏的唇瓣道:“年知夏,我是谁?”

年知夏哑声道:“你是我昨夜的夫君,你取走了我的童.子之身。”

傅北时追根究底地道:“我唤作甚么名字?”

年知夏不假思索地道:“傅北时,你唤作‘傅北时’。”

幸好年知夏并未将自己错认成兄长。

傅北时松了口气:“倦了么?”

“倦了。”年知夏埋首于傅北时心口,舔.舐着一块血痂子道,“一夜夫夫百日恩,北时哥哥可否容许我在这床榻睡上一觉?”

傅北时关切地道:“要先沐浴么?”

“不要。”年知夏阖上了双目。

睡着后,他发了一个梦,梦中,他乃是个女子,与傅北时青梅竹马,及笄那年,他同傅北时在长辈的乐见其成之下成了亲,次年,他们的孩子呱呱坠地了。

他们皆不会带孩子,见孩子哭闹不休,面面相觑,正愁眉不展,他突然醒了过来。

傅北时即刻映入了他眼中,然而,他并非女子,生不了孩子。

梦终归是梦。

梦已醒了。

傅北时正假寐着,觉察到年知夏的动静后,睁开了双目。

年知夏覆下唇去,勾着傅北时的舌头纠缠了一番后,便利落地推开傅北时,下了床榻。

傅北时捉了年知夏的手:“我帮你清理罢。”

年知夏扫了一眼自己的足踝,他这副样子的确走不得,遂答应了。

在傅北时清理之际,他故意道:“我是否已变作傅大人的形状了?”

傅大人,年知夏唤我“傅大人”。

傅北时怒火冲天,不问年知夏的意愿,横冲直闯。

年知夏猝不及防,不过并未挣扎。

待傅北时平息了怒火后,年知夏打趣道:“傅大人莫不是对我食髓知味了罢?”

傅北时沉着脸道:“不准唤我‘傅大人’。”

“好罢,傅大人。”年知夏故意与傅北时作对。

傅北时又不由自主地占有了年知夏。

年知夏咬着傅北时的耳垂道:“我这肚子像不像怀了三月的身孕?”

傅北时叹息着道:“你假若是女子,必然已怀上我的骨肉了。”

“遗憾的是,我并非女子,无法为傅大人传宗接代。”年知夏说这话时,忽觉自己喉咙里头嵌着一丛荆棘,每吐出一字,皆会刺破柔软的黏膜,淌出血来。

傅北时语塞,须臾,他轻抚着年知夏的面颊道:“对不住,强迫了你,我再也不会强迫你了。”

不日,他发现自己最为擅长之事便是食言而肥,因为他再度强迫了年知夏。

起初,他会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佯作是酒意使然。

后来,他撕去伪装,夜闯年知夏的卧房,在年知夏与兄长的床榻上,肆意掠夺。

被年知夏猜中了,仅仅一回,他便对年知夏食髓知味了,压根控制不了自己。

他犹如患上了烟霞癖的瘾君子,沉迷于阿芙蓉,一日不吸.食,便受尽煎熬,不欲为人。

作者有话要说:

“人生聚散长如此,相见且欢娱。”出自宋·欧阳修《圣无忧》,意为:人生的聚散离合就是这么长,相见之时还是要及时娱乐。

阿芙蓉:鸦片的雅称

烟霞癖:酷爱山水成癖。同时也戏称吸鸦片烟的嗜好。

ps:知夏已经怀上宝宝了

第43章第四十三章

第43章 第四十三章

正值春寒料峭, 年知夏掀开眼帘,见天色尚早,便又埋首于傅北时心口了。

不知不觉间, 他与傅北时好似成了夫夫, 几乎夜夜同榻共眠,肌肤相亲。

他并未问过傅北时何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抱他,他与傅北时的约定明明仅有一夜春.宵。

傅北时究竟是尝过他的滋味后,对他欲罢不能了, 抑或是心悦于他?

他生怕自己失望,每每话到唇边,又咽下去了。

大抵是前者罢?毕竟傅北时心悦的是卫明姝。

于傅北时而言, 他应当等同于通房罢?是在正室卫明姝不得暇之时, 供傅北时使用的便利的物件。

他并非女子,这确是他的弱处,亦是他的长处,因为他不会怀上身孕。

万一在卫明姝进门,诞下嫡长子前,弄出一个庶长子,傅北时便无法向卫明姝交代了。

约莫一盏茶后,他被傅北时推开了。

他分明已然习惯了, 却仍是忍不住问傅北时:“北时哥哥, 你要走了?”

傅北时一面穿衣, 一面颔首道:“再不走, 恐会被人发现。”

待穿妥了衣衫后,他揉了揉年知夏的脑袋:“对不住。”

对不住, 我一次又一次地强迫了你;对不住, 我不敢向娘亲坦白, 给你一个名分,不过你亦不需要名分罢?

你心悦之人并不是我,而是兄长,你仅是想尝一尝断袖的滋味,我却逼得你一尝再尝。

先前我曾多次劝你回头是岸,如今却拉着你沉沦苦海,我实乃衣冠禽兽。

“无妨。”我求之不得。

年知夏本想割舍了傅北时,回到年家后,回头是岸。

但他现下已领会了及时行乐的真谛,不再考虑今后之事了。

傅北时愿意与他交.欢,他便与傅北时交.欢,哪日,傅北时厌倦了,或是卫明姝回京了,他定不纠缠。

他与傅北时不过是一双偷.欢的野鸳鸳,注定不会有甚么有甚么好结果,仿佛干柴与烈火,干柴总会烧尽,烈火终将无所依存,即便眼下烧得再轰轰烈烈,亦影响不了结果,更何况他与傅北时纵然万分契合,却远远算不得轰轰烈烈。

傅北时低下首去,于年知夏额头印下了一个吻:“年知夏,你有何想要的?我买给你。”

他欲要补偿年知夏,即使耗尽千金,亦不会眨眼,但年知夏却沉默不言。

半晌,年知夏望住了傅北时:“北时哥哥,唤我‘知夏’罢。”

“知夏,你有何想要的?”傅北时自认是个伪君子,他已强迫年知夏与他交.合过无数回了,却依然连名带姓地唤年知夏,只为了拉开自己与年知夏的距离。

年知夏摇首道:“我没甚么想要的。”我只想要你,要你将卫明姝忘得一干二净,彻彻底底地归属于我,为了我不娶妻纳妾,为了我断子绝孙。www.wxzhiquan.com

傅北时抬手覆上年知夏的心口,假慈悲地道:“难受么?”

年知夏又摇首道:“不难受。”

“我……”傅北时语塞,许久才道,“你若是想到有何想要的了,告诉我,我买给你。”

“嗯。”年知夏乖巧地催促道,“北时哥哥,你快些走罢。”

“好。”傅北时为年知夏掖了掖锦被,即刻离开了。

年知夏从不留他,也是,谁人会犯贱到留一个强.暴犯?

待傅北时阖上房门后,年知夏摩挲着自己的肚子发怔,不觉面红耳赤,遂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面孔。

一个时辰后,他坐起了身来。

昨夜,傅北时已为他沐浴过了,还为他穿上了亵衣、亵裤。

自从元宵节后,傅北时再也不曾提过要送他回家,兴许他能在这镇国侯府赖上一辈子,当一辈子傅北时的通房罢?

但是傅北时总有一日会迎娶卫明姝,他并不想亲眼目睹傅北时与卫明姝琴瑟和鸣,儿女绕膝。

那他便等傅北时与卫明姝成亲那一日再走罢。

做出了决定后,他骤然觉得轻松了些。

下一息,他不由自嘲道:“年知夏,你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愚不可及。”

他确是须得见棺材,须得撞南墙的愚者。

他不再多想,下了床榻。

熟悉的感觉突然卷土重来了,他垂目一瞧,脚踝处果然挂着一丝潮湿。

昨夜太多了么?傅北时才未能完全处理干净。

他凝了凝神,取了一张锦帕,将这潮湿拭去,方才穿妥了衣衫。

梳洗罢,他出门向镇国侯夫人请安去了。

镇国侯夫人一见得他,便关切地道:“‘知秋’,你的身体好些了么?”

由于傅南晰断袖一事,镇国侯夫人对神佛愈发虔诚了,日以继夜地向神佛祈愿傅南晰能早日改过自新,戒掉断袖之癖,回归正途,生儿育女。

是以,镇国侯夫人身上满是一股子香火味。

镇国侯夫人之所以这般问他,是因为半月前,他曾卧床三日。

他对镇国侯夫人谎称自己身体抱恙,傅北时还买通了大夫,实际上,他是由于初.夜被傅北时要得狠了,以致于双足无力,根本下不得床榻。

听得镇国侯夫人这话,他心虚得难以言表,他非但并未抱恙,且一个时辰前,方才从傅北时身上剥离。

若无意外,傅北时今夜又会溜进他的卧房,与他共赴巫山。

他压抑着心虚,朝镇国侯夫人笑道:“我已无事了。”

镇国侯夫人叹了口气:“‘知秋’,你平日里身子骨不差,是太过思念南晰才病倒的么?”

年知夏避重就轻地道:“娘亲,你勿要日日只顾着礼佛,亦要顾念自己的身体。”

镇国侯夫人难过地道:“娘亲要强了半辈子,未料想……”

年知夏知晓今上与傅南晰之事成了全天下茶余饭后的谈资,想必特意跑到镇国侯夫人面前嚼舌根之人不会少。

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道:“娘亲,舌头长在旁人面上,旁人要说甚么,我们阻止不了,便由他们去罢。”

“谈何容易?”镇国侯夫人不愿再继续这一话题了,起身取了一摞画卷出来,“‘知秋’,这些乃是京城中尚未出阁的妙龄少女的画像,娘亲尚未给北时过目,你且先看看,帮娘亲参谋参谋,北时会喜欢怎么样的姑娘?我们挑选一番,再给北时送去。”

年知夏口中发苦,展开了第一幅画像,画像中的女子有着一副好颜色,瞧来温婉贤淑。

他又展开了第二幅画像,这画像中的女子与上一名女子不同,更为娇俏活泼。

他将所有的画像全数看了一遍,却并未发现卫明姝,因为卫明姝并不需要画像罢?

镇国侯夫人发问道:“‘知秋’,如何?你认为北时会喜欢哪一位姑娘?”

年知夏直截了当地道:“娘亲,你是想为叔叔挑选正室,还是妾室?”

镇国侯夫人答道:“正室与妾室都要。”

年知夏奇怪地道:“叔叔的正室不该是卫明姝卫将军么?我听闻叔叔与卫将军青梅竹马,且傅家与卫家素来交好。”

“北时的确与明姝青梅竹马,傅家亦与卫家交好。娘亲觉得明姝与北时很是般配,但娘亲并不希望明姝嫁入这镇国侯府。”镇国侯夫人温言道,“明姝是娘亲看着长大的,明姝自小心怀大志,而今正随你公公驻守边关,明姝一旦嫁入这镇国侯府,便会成为笼中鸟,再也无法一展抱负,太过可惜了。”

年知夏问道:“假使叔叔的心上人便是卫将军呢?”

“那娘亲便只能由着北时了。”镇国侯夫人苦思良晌,“北时近年来鲜少在娘亲面前提及明姝,北时的心上人会是明姝?改日娘亲问问北时罢。”

原来傅北时鲜少在镇国侯夫人面前提及卫明姝,是在等卫明姝建功立业后,自己回来么?

傅北时其实亦鲜少在自己面前提及卫明姝。

年知夏心生怀疑:难不成北时哥哥心悦之人并非卫将军?

但他归宁那日,傅北时便是在醉酒后,将他错认成了卫明姝,才险些亲吻了他的。

“姑且不提明姝。”镇国侯夫人问道,“‘知秋’,你认为这些姑娘当中,北时会对哪一位姑娘感兴趣?”

倘使傅北时当真心悦于卫明姝,必然会对英姿飒爽的姑娘感兴趣。

故而,年知夏指了指其中相对英气的三位姑娘。

镇国侯夫人若有所思,看了好一会儿的画像,又从中挑选出了两位宜家宜室的姑娘。

年知夏明知傅北时娶妻纳妾乃是天经地义之事,心脏却不住地发疼了。

今早,傅北时走时,曾覆上他的心口,问他难不难受,当时他摇首回答不难受,现下他却难受得厉害。

显然,他已当不了多久傅北时的通房了。

待傅北时成婚,就算他厚颜无耻地向傅北时求.欢,傅北时亦会对他不屑一顾。

纵使他的容貌算不得辱没傅北时,他的性别却切切实实地辱没了傅北时。

人生得意须尽欢,今夜,他得待傅北时热情些。

第44章一更·第四十四章

第44章 一更·第四十四章

然而, 他一直等到晨曦初露,都未能等来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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