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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作者: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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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是如何发现的?”

兄长答道:“知夏是个傻孩子,生怕自己被发现,连累了年家,每当夜深人静,他都会起身,对着铜镜模仿妹妹知秋的言行举止,不慎被我看到了,他乃是可怜的孩子,我不忍戳穿他,遂佯作不知。”

他追根究底地道:“兄长要我切勿怪罪年知夏,兄长自己可曾怪罪过年知夏?”

“冲喜一事原就是我的不是,我哪里有资格怪罪知夏?”兄长坦诚地道,“我本不想将此事告诉你,但我已命在旦夕,必须将知夏托付于你。北时,帮我好好照顾知夏。”

“其实我亦已发现年知夏的身份了。”我还曾对着年知夏大发雷霆,甚至提出了只消年知夏委身于我,我便护年知夏,护年家周全的无理要求。

虽然我及时收手了,但我终究在尝过年知夏的身体后,强迫了年知夏。

殊途同归,我实乃贪得无厌的登徒子。

兄长向他确认道:“原来北时亦发现知夏的身份了,北时亦未将知夏戳穿,所以北时会帮兄长好好照顾知夏的对不对?”

他郑重其事地颔首道:“我会帮兄长好好照顾年知夏的。”

“有北时这句话,我便安心了。”兄长阖了阖双目,“北时,我倦了,你改日再来见我可好?”

“嗯。”他又陪着兄长坐了好一会儿,方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兄长的手,出去了。

一出去,他便瞧见了今上,今上双目生红,似乎哭过一场了。

关于以上之事,他并未向年知夏透露,亦未向娘亲透露。

他收敛了思绪,望向娘亲。

镇国侯夫人见幼子发着怔,唤了一声“北时”,然而,幼子全无反应,不知在想些甚么。

左右第二位姑娘未到,她便由着幼子继续发怔。

良久,她乍然被幼子望住了,遂无奈地道:“北时,你清醒了么?”

傅北时顺势道:“娘亲,我不太清醒,我得出了这望春楼才能清醒。”

镇国侯夫人没好气地道:“休想,你不是答应了娘亲要见余下的两位姑娘么?除非你走了,一切交由娘亲做主,娘亲才会容许你走。”

傅北时一本正经地道:“那儿子还是不走了,万一娘亲做主将两位姑娘娶进门,我怕是得辜负她们了。”

镇国侯夫人用指节叩了一下幼子的脑门,笑骂道:“你这不听话的混账。”

傅北时颔首承认:“对,我便是不听话的混账,娘亲还是勿要将别人好端端的女儿家推入我这个火坑了罢。”

镇国侯夫人顺着幼子的话茬道:“你这火坑暖和得很,定会有不少姑娘心甘情愿。”

他们说话间,有小厮来报,第二位姑娘虞姑娘到了。

“请虞姑娘进来。”镇国侯夫人继而耳语道,“北时,这虞姑娘出身于将门,喜爱舞刀弄枪,与明姝一样。”

须臾,傅北时便见到了虞姑娘,正如娘亲所言,虞姑娘英姿飒爽,只较卫明姝略逊一筹。

年知夏偷偷地窥了虞姑娘一眼,他曾见过虞姑娘的画像,亦曾从诸多画像中选中了虞姑娘,仅仅一眼,他便觉得自己见到了卫明姝。

这虞姑娘与傅北时分外般配。

紧接着,一股子呕意猝然袭上心头,使得他急忙捂住了唇瓣。

他拼命忍耐着,不久,突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吐了出来。

镇国侯夫人以为自己听岔了,行至屏风后一瞧,“年知秋”竟当真在呕吐。

“年知秋”这副模样像极了孕吐,但她的长子已入宫半载有余,“年知秋”这肚子平坦得过分,绝不可能怀有六个月的身孕。

“年知秋”究竟是单纯地身体不适,抑或是红杏出墙,怀上了孽种?

若是前者,她得请个大夫好好地为“年知秋”看看;若是后者,她定不会让“年知秋”与奸.夫好过,毕竟镇国侯府的名声是不容玷.污的。

年知夏一直在想他倘若当着镇国侯夫人的面吐出来了,要如何向其交代,但他未及思考好措辞,事情已然发生了。

镇国侯夫人向来将他当做女儿对待,嘘寒问暖,而今,镇国侯夫人竟是反常地一言不发。

他低垂着脑袋,双目瞧着镇国侯夫人的百合草履子,心虚至极,欲要向她解释,却由于呕吐不止而难以出声。

第47章二更·第四十七章

第47章 二更·第四十七章

年知夏呕吐的声音当然亦没入了傅北时耳中, 傅北时为年知夏呕吐得愈来愈厉害了而感到忧心忡忡,与此同时,又唯恐年知夏被娘亲发现并非女儿身而心惊胆战。

他顾不得虞姑娘, 径直到了年知夏面前。

而后, 他悄悄地瞥了娘亲一眼,娘亲面无表情,目生精光,正打量着年知夏, 明显已生出了疑心。

“嫂嫂,你可无恙?”他心如锥刺,但娘亲当前, 他只能如此疏远地关心年知夏。

鉴于年知夏近来时常呕吐, 他随身带着锦帕,不过他不能在娘亲眼皮子底下,递予年知夏,毕竟他先前是从不随身带锦帕的。

眼见年知夏手中攥着的锦帕已被酸水浸湿了,他赶忙扬声令小二送帕子来。

见得傅北时的锦靴,年知夏即刻安心了些,尽管镇国侯夫人依旧沉默不言。

他又难受又委屈,恨不得马上扑入傅北时怀中, 缠着傅北时好生安慰,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

于镇国侯夫人而言, 他乃是她的长媳“年知秋”, 而傅北时则是她的幼子,哪里有长媳同幼子亲近的道理?

他急欲快些止住呕吐, 然而, 今日不知怎么了, 呕吐了这般久,他竟全然止不住,好似要将五脏六腑尽数吐出来方能罢休。

他的喉咙疼得仿若在砂砾中打磨了千百回,已不堪使用了。

镇国侯夫人终是出声对候在外面的白露道:“白露,去请大夫。”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身体不适,抑或是红杏出墙?

年知夏心如擂鼓,他并非女儿身,大夫一诊脉便知。

傅北时提议道:“嫂嫂抱恙,娘亲,我先送嫂嫂回府罢。”

镇国侯夫人瞧瞧“年知秋”,又瞧瞧自己的幼子,陡然生出了一个可怖的念头:这“年知秋”除了每月回一趟娘家,从不私自出镇国侯府,安分守己,娘家左近并无与“年知秋”年貌相当的男子,镇国侯府内亦然,难不成“年知秋”独守空闺,寂寞难耐,生了歹心,以致于悖逆人伦地引诱了叔叔?

不过转念一想,幼子自“年知秋”进门以来,便待“年知秋”不差,应是将“年知秋”当作嫂嫂看待的。总不可能“年知秋”一进门便成功地将幼子迷得神魂颠倒,连兄弟之情都不顾了罢?

她收起思绪,出言反对道:“北时,你且留在此处,白露,你送‘知秋’回府。”

白露领命:“少夫人,请。”

傅北时坚持道:“我先送嫂嫂回府,再回来这望春楼。”

镇国侯夫人盯着自己的幼子,质问道:“你与‘知秋’莫非……”

她故意不再往下说。

傅北时否认道:“我与嫂嫂清清白白,娘亲切莫玷.污了嫂嫂的名节。”

“是么?”镇国侯夫人微微一笑,“你与‘知秋’既然清清白白,为何非得亲自送‘知秋’回府?”

傅北时义正辞严地答道:“因为兄长嘱咐我要好生照顾嫂嫂,万一嫂嫂有个好歹,我如何对得起兄长?”

镇国侯夫人激动地道:“南晰嘱咐了你要好生照顾嫂嫂,所以南晰打算何时与‘知秋’再续前缘?”

傅北时撒谎道:“这我便不清楚了。”

镇国侯夫人失望地道:“娘亲要见南晰不容易,你改日见到南晰了,帮娘亲问一问南晰。”

傅北时颔首道:“儿子记下了。”

然而,问与不问并没有任何差别,按照兄长的意思,除非兄长平复如初,否则,兄长是决计不会离开今上的,可兄长满身病态,诚如兄长所言,命不久矣。

年知夏好容易才止住了呕吐,他用小二送上来的帕子擦拭干净了自己的唇瓣与双手,后又抬起首来,哑声道:“娘亲,叔叔,我已无恙了。”

就算长子断了袖,至少对“年知秋”并非全无情意。

镇国侯夫人观察着“年知秋”,软下了嗓音来:“‘知秋’,娘亲让白露送你回府,再请个大夫看看可好?”

年知夏婉拒道:“我无事,我还得帮叔叔参谋,岂能中途离开?娘亲、叔叔,是我害得你们耽误了虞姑娘,对不住。”

言罢,他行至虞姑娘及其双亲面前,福了福身:“我乃是北时的嫂嫂,突感不适,万望见谅。”

“不妨事,傅少夫人请多加保重。”虞姑娘自然听闻过傅南晰娶了一民女冲喜以及傅南晰当上了皇后一事,对方既然自称傅北时的嫂嫂,她便称呼其为“傅少夫人”。

这傅少夫人生就一副沉鱼落雁之貌,许是刚才吐过一回的缘故,我见犹怜,她要是男子,定然舍不得离这傅少夫人分毫。

只可惜,这傅少夫人所托非人。

她并未听清镇国侯夫人、傅北时以及这傅少夫人不久前在说些甚么。

不知是否与她有关?

“多谢。”年知夏端量着虞姑娘,愈发觉得这虞姑娘神似卫明姝。

镇国侯夫人打算待回了镇国侯府再为“年知秋”请大夫,今日,她定要弄清楚这“年知秋”究竟是身体不适,抑或是红杏出墙。

见“年知秋”又回到了她身畔,她端了一盏庐山云雾茶予“年知秋”:“漱漱口罢。”

“多谢娘亲。”年知夏接过庐山云雾茶,漱过口后,镇国侯夫人又亲自为他添了茶。

他受宠若惊,方才镇国侯夫人分明怀疑他与傅北时有染,且已怀有傅北时的骨肉了,此事这么容易便能揭过么?

他一面饮着庐山云雾茶,一面思忖着镇国侯夫人如若请了大夫来,他要如何应对,一面瞧着傅北时隔着屏风与虞姑娘谈笑风生。

兴许过些时日,傅北时便会迎虞姑娘过门当妾室了,而他这个通房当然不会再有立锥之地。

所幸他并非女儿身,断不会怀上身孕,即便他的身份暴露了,只要他与傅北时皆不承认,便不会连累傅北时。

他对于自己的安危并不在意,反正无论镇国侯夫人如何处置他,皆是他咎由自取。

至于他的家人,一夜夫夫百日恩,傅北时理当会照顾好他们的。

思及此,须臾前,蔓遍了他周身的恐惧霎时消褪了干净。

庐山云雾茶滑过他的喉咙,使得他被酸水腐蚀的喉咙好受了些。

虞姑娘之后乃是欧阳姑娘,这欧阳姑娘性子活泼,长相俏丽,与前面的两位姑娘各有千秋。

镇国侯夫人给予了傅北时三种选择,而傅北时会作何选择?应该仍是会选择卫明姝罢?

他听着傅北时对他说甜言蜜语的那双唇瓣,吐出对欧阳姑娘的赞赏来,双目稍稍有些湿润,定是他饮了太多庐山云雾茶的缘故。

他放下庐山云雾茶,欲要捂住双目,塞住双耳,不看不听,可是他无法这么做。

似乎仅仅过了一炷香,似乎业已过了千百年,这欧阳姑娘总算是离开了。

镇国侯夫人直截了当地道:“北时,如何?这三位姑娘当中,你钟意哪一位姑娘?”

镇国侯夫人正背对着年知夏,年知夏当即蒙住了双耳。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

他从不认为自己与傅北时会有甚么好结果,他早就决定好了待傅北时成亲便离开。

但临了,他却不想放开傅北时了。

傅北时是他的,是他的,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这三月间,他与傅北时过着夫夫一般的日子,他已从内到外浸透了傅北时的气息。

傅北时合该是他的,傅北时取走了他的童.子之身,必须负责他这一生一世。

殊不知,傅北时干净利落地道:“我只钟意明姝。”

左右明姝一时半刻回不来,便辛苦明姝为我当挡箭牌罢。

镇国侯夫人奇道:“你不是与虞姑娘相谈甚欢,对欧阳姑娘大加赞赏么?”

“与我相谈甚欢,被我大加赞赏的姑娘,我便得娶回家么?”傅北时坦白地道,“且我不过是逢场作戏,看在娘亲的面子上,尽量不怠慢她们而已。”

“你……”镇国侯夫人缓了口气,“她们有何处令你不满意了?”

傅北时回道:“因为她们皆不是明姝。”

镇国侯夫人劝道:“明姝是个有志向的姑娘,并不宜家宜室,不适合当娘子。”

傅北时并不听劝:“儿子我便喜欢有志向,不宜家宜室,不适合当娘子的姑娘。”

镇国侯夫人不由分说地道:“罢了,改日你再见见旁的姑娘,兴许会改主意。”

“不论娘亲安排我见多少姑娘,纵然将全天下的姑娘都见上一遍,我都不会改主意,因为她们皆不是明姝。”因为她们皆不是年知夏。

傅北时不再与娘亲多费口舌,走在前头,下了望春楼。

镇国侯夫人长叹一声,抱怨道:“‘知秋’,你看看北时,娘亲上辈子必定造了孽,这辈子来还债了。”

年知夏适才一直蒙着耳朵,并未听见傅北时说了甚么,从镇国侯夫人的话判断,傅北时显然一位姑娘都没有看中。

他不由开心了起来。

回镇国侯府的马车上,镇国侯夫人一直在教训傅北时,而傅北时一直一言不发。

经过一名为“回春堂”的医馆时,傅北时命马车夫停下了马车,接着对年知夏道:“嫂嫂,你方才吐得厉害,我与娘亲陪你去看大夫罢。”

年知夏心脏一震,抬起首来,见傅北时朝他笑道:“嫂嫂,下马车罢。”

北时哥哥是不会害我的,北时哥哥一定早有打算。

傅北时掀开马车帘子,率先下了马车。

镇国侯夫人扶着傅北时的手下了马车,年知夏亦扶了傅北时的手,傅北时趁机耳语道:“放心罢。”

自己与年知夏初.夜那次,情难自禁地抱了年知夏太多回,致使年知夏卧床不起,当时亦请了大夫。

不过并不是这“回春堂”的大夫,同一名大夫或许会令娘亲起疑。

这“回春堂”的大夫姓“唐”,人称“回春娘子”或是“唐娘子”,唐娘子曾险些被其夫谋害,案情错综复杂,是他还了其公道。

由于其医术出众,衙门中人有个头疼脑热皆会来找唐娘子。

是以,他与这唐娘子有些交集。

唐娘子这“回春堂”病患不少,约莫半个时辰后,方才轮到他们。

唐娘子见得傅北时,本想向傅北时打招呼,见傅北时向她使眼色,便只是问道:“三位是哪一位要看诊?”

年知夏坐下身去,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去。

他周围明明有十余个人,他却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

万一有甚么差池,他便会被当场揭穿。

唐娘子抬指搭上了病患的脉,一下子便觉察到了这病患乃是男扮女装。

——男子与女子的脉象极易辨别。

不知这病患何以男扮女装?

既有傅北时与镇国侯夫人陪同,傅北时又未成亲,这病患想必便是傅北时的兄长傅南晰的下堂妻了。

无怪乎傅北时特意带前嫂嫂来她这儿看病,却原来是为了让她帮忙隐瞒前嫂嫂的性别。

不对,细细分辨,这前嫂嫂已怀了大约三月的身孕了。

男子是不会怀上身孕的。

那么这前嫂嫂难道是雌雄同体?

她不知该不该说,正迟疑着,忽而听得傅北时道:“嫂嫂方才吐得厉害,不知是何缘故?”

自然是珠胎暗结的缘故。

那傅南晰被今上册封为皇后一事闹得沸沸扬扬,已过去半年有余了。

显然这前嫂嫂腹中的胎儿绝不可能是那傅南晰的。

看傅北时这副样子,胎儿十之八.九便是傅北时的。

傅北时有恩于她,她得为傅北时瞒着。

因而,她正色道:“由脉象看来,你这嫂嫂郁结于心,睡眠不佳,所以才会吐得厉害。”

年知夏与傅北时俱是暗暗地松了口气。

镇国侯夫人这才放心下来,幸好“年知秋”并未红杏出墙,不然,她要如何向长子交代?

唐娘子料想这前嫂嫂并不知晓自己怀上了身孕一事,遂对他道:“傅少夫人,请随我进来,以免诊断有误,我得为你做详细的检查。”

闻言,镇国侯夫人整颗心脏又被吊了起来。

年知夏不明所以,随唐娘子进得内室后,居然听得唐娘子发问道:“傅少夫人,你是否雌雄同体?”

他满头雾水地道:“大夫为何有此问?”

唐娘子压低嗓音道:“傅少夫人,你是否知晓你已怀上了身孕?”

年知夏怔怔地道:“我已怀上了身孕?”

唐娘子肯定地道:“我的诊断不会有误,你确已怀上了身孕,大约三个月了。”

年知夏尚且反应不过来:“大约三个月……”

换言之,他极有可能是在初.夜怀上身孕的,初.夜那时,他便在想自己若是女儿身,定然已怀上身孕了,未料想,他当真怀上身孕了,孩子是傅北时的。

他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语地道:“怪不得我近来时常呕吐,易倦,嗜睡,还爱吃酸甜口。”

因为他的症状与怀上了身孕的症状相吻合,他曾想过自己是否与兔子一样假孕了,岂料,并非假孕。

他惊喜交集,定了定神,才答道:“我并非雌雄同体,我的下.身生得与寻常男子一般结构。”

除了傅北时之外,他并未见过其他男子的下.身,他的下.身的确生得与傅北时一般结构,且他爹娘从未提过他乃是雌雄同体。

“你既非雌雄同体,为何会怀上身孕?”唐娘子百思不得其解。

“大抵是上苍垂怜罢。”我想怀上北时哥哥的骨肉,上苍便真的让我怀上了北时哥哥的骨肉。

不对,并不是上苍垂怜。

年知夏猛然想起袁大官人曾喂过他一颗药,且曾说过类似让他为其生孩子的话。

想来是那颗药的作用。

也就是说,他当年倘若并未为傅北时所救,倘若并未杀了袁大官人,他早在一十二岁那年,便会怀上袁大官人的孽种。

仅仅一个孽种必然不能满足袁大官人,他已一十又六,四年过去了,足够他产下三个孽种了。

假使一十又六的他仍然未能逃出魔窟,便得继续生产,直到他死于难产,或是年老色衰,无人愿意碰。

他被自己的假设吓得毛骨悚然,原本便没甚么血色的面孔顿时状若死人。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曾被袁大官人伪装的温情所蒙骗,他曾认袁大官人做祖父,乖巧地被袁大官人抱在怀中,他曾被赤.裸.裸地送上袁大官人床榻,他曾被袁大官人束缚了四肢……

诸如此类被他所尘封的记忆瞬间卷土重来了。

他直觉得自己即将被灭顶。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每夜都会发噩梦,不是梦见袁大官人,便是梦见那个在饥荒中将他当做食物的汉子。

故而,那段时间,他不爱睡觉,夜夜强撑着,俱是实在受不住了,才被迫睡过去的。

他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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