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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00

作者:阿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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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孟鹤之,与以往很不一样,眸子里带着唐霜鲜少见过的凉。

孟鹤之也没答,只是抬眸看向她,话音沉又缓:“若他不好,你还喜欢吗?”

唐霜呼吸一滞,不知怎的,她觉得这问是决乎这孩子存亡的关键,她的手覆在他手背上,牵引着他抚摸着平坦的小腹,一字一句道:“你我是他父母,好与不好都是你我的孩子,为何不喜欢。”

孟鹤之瞳孔微缩,眼里闪过困惑,喃喃自语一声:“可他们不会……”

唐霜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

她抬起他的脑袋,安抚他问道:“自知晓我怀了孩子,你的反应就不大对,到底怎么回事?孟鹤之,你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她贯来不喜虚与委蛇,恰如当年发现陈时清在外养外室时,都是直言问话。

孟鹤之能瞧见她眼底的受伤,只是他心头好似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长痛不如短痛,若是以后孩子真有问题,她该活在无穷无尽的漩涡之中。

他的沉吟,让唐霜心降落至谷底。

她轻笑一声,眼底带着孟鹤之从未见的疏离:“你竟当真不想要他!为什么!”

孟鹤之一见着她这眼神,心便猛然一抽痛,猛然抱住了她道:“你听我说,你我之间不必有孩子,有你我就好了!”

唐霜泪水就含在眼眶里,有些不可思自己方才所闻,这是什么话!

她手微微颤动,声音里带着些许生气:“你再说一遍!”

若是以往,孟鹤之触及到他这副委屈模样,自是百般哄求,可这回他好似是铁了心似的,竟拉着她的手,狠了狠心肠道:“这孩子……”

话音还未落下,门外响起脚步声。

守在门外的春织又冬高喊了一声:“老太爷。”

夏添也高喊一声,而后将门扉敲的砰砰作响:“公子!老太爷来了!”

孟鹤之眼底闪过错愕,也容不得跟唐霜解释,两人忙下了地。

只是唐霜眼底还含着泪。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老爷子眼里带着急迫,第一眼便是去看唐霜,见她安然无恙,才轻松了口气,拉着她道:“好孩子,我听说了,你,你是我贺家的功臣啊!争气啊,真是争气!”

唐霜本心里委屈,强忍着泪才没掉下来,如今见贺耽来了,泪水没忍住,啪嗒一下便落下,自打怀孕后,她这脾气就脆弱至极。

贺耽一眼便知是什么情况,转过身来,对着孟鹤之便挥起了拐杖,呵斥道:“你,你是不是在打那主意!”

下人们见状,后背惊起一身汗,忙上前拦住。

孟鹤之脸色发冷。只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唐霜。

被拦下来,贺耽气也难消,但见唐霜,他多少有些收敛,转而承诺道:“孩子,你放心,有外祖父在,这孩子你就安安心心的生,谁都动不得!”

唐霜听出话里的意思,她便知道这里头应当有隐情,勾起孟鹤之话里,好似是笃定孩子会有问题。

她强撑着问:“这孩子到底有什么问题!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孟鹤之眼神阴郁,默不作声。

见在孟鹤之那问不出什么,唐霜又看向贺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外祖父,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深呼吸了下,心扉都疼,说着人就要重重倒下,孟鹤之心下一急,忙上前想要扶着她。

“阿唔!”

唐霜却是挡开了他的手,回身扶着桌角,往后退了一句,与他隔离开距离。

孟鹤之眼里闪过惊慌失措。

贺耽咬了咬牙道:“霜丫头,这孩子你安心生,他绝不敢勉强你……”

这话里的意思,是还想瞒着。

唐霜闭了闭眼睛,又看了眼孟鹤之,头一回觉得,自己与他这般陌生。

她深吸一口气,对外头喊了一声:“春织,又冬。”

两个丫头不明所以,忙进屋。

“收拾东西,回邹家。”

孟鹤之拳头紧握,能瞧出隐忍,但就是一如既往不愿做声。

她又礼数周全对着贺耽行礼道:“孙媳自成亲过,便没回过邹家,恰想趁着此次机会回邹家小住,不知外祖父可允?”

贺耽哪里有不允的,他恰也要趁此机会好好与孟鹤之说说,连连点头道:“也该,过邹家小住些日子很是好,你长姐是个仔细人,照料你我们也放心,你如今身子有孕这物中东西也该添置添置,等你回来,我必安排妥当。”

有贺耽这几句,唐霜便能光明正大的回邹家。

只是转身时,宽袖被拉扯住,是一直不肯言语的孟鹤之。

贺耽见着便气不打一出来,方才问又不肯说,现在又拖拽着人家不让人走!

两个丫环看着也是为难,本想劝劝,但见自己姑娘眼里含着泪,便忙闪身去收拾行李。

“这天太黑……”孟鹤之开口,顿顿又道:“我不放心。”

唐霜心中酸楚,却也知道这挽留她不能让步,她甩开孟鹤之拉着自己的衣袖,深吸了一口气道:“姚先生会护送我回,你不必担忧。”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姚七看热闹不嫌事大,点了点头道:“是,公子放心,姚七必安全将夫人送达。”

转身便追上了唐霜的背影而去。

见人走了,贺耽一副讳莫如深如深地看着质问道:“你当真起了不要那孩子的心思?”

孟鹤之这回没再沉默,而是看向贺耽:“母亲当初有我时,外祖父是不是曾送去过红花。”

贺耽猛然一怔,眼里都是震惊:“你怎么会……”

孟鹤之眼底都是凄凉,只是看着他问道:“当初母亲生我时,外祖父厌我,孟文轩恶我,就连母亲都是以为有我才稳固孟家主母的位置,绑住他才肯生下的我,我都如此,这孩子往后又会如何?”

贺耽唇瓣微微颤动,苍老的面容上都是愧疚:“可唐霜不会……”

孟鹤之长吁一口气道:“她确实不会,可我怕,我怕她知晓好陷入无限恐慌之中,我怕她知晓丈夫身患疯症会日日不得安枕,更怕这孩子比我更疯,误伤了她母亲,我知这病症复发难以抑制,我尚且如此,何顾盲目乐观期盼在这个孩子身上,相较之下,我只知道,倒不如没有这个孩子,唐霜于我更为重要。”

烛火在两人之间,画出泾渭分明的界限,贺耽攥了攥拳头,他忽知晓为何孟鹤之怎么也不肯回南广了。

他嗓音有些喑哑问:“那你这辈子总归是要有孩子的!”

孟鹤之抬眸,眼底清澈又冰凉答:“若没有,就不该活了?”

贺耽被震颤住,他知晓孟鹤之这些年受的委屈,便是他竭力弥补,都也无济于事的。

只是……

他攥了攥手中的拐杖,硬着脾气道:“这孩子,无论如何都要平安降生,算是祖父求你,你若是担心这个孩子往后会有不好,那我便带他回广南,断不会叫他有任何机会伤害唐霜,如此看成!”

孟鹤之没应,可抿起的嘴角却道清了他的态度:“天色不早了,外祖父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去送送她。”

而后只留下贺耽一人留在屋中。

夏添有些为难,左右看了一眼,并未直接跟上,而是走到了贺耽身边伺候:“老太爷,夏添送您回屋。”

贺耽眯了眯眼睛,看向夏添道:“你今日做得不错。”

夏添头皮发麻,没敢承认,是怕叫孟鹤之知晓是他故意所为,被秋后算账。

贺耽又道:“你且仔细盯着他,若是他起了那心思,你切记即刻回禀我,你也不想你家公子这辈子无后吧。”

夏添这回并未犹豫,连连应是。

唐霜到邹家时,孟鹤之已驾快马提前到了,要迎她下马车,唐霜当没瞧见,避开了她要搀扶的手,自顾自进了府。

唐烟都已经歇下了,脚步匆匆而来,就瞧见两人疏离地站在门前,孟鹤之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跟在身后。

唐烟忙上前接着她问:“怎么回事?”

唐霜委屈地喊了声长姐,抱着她不撒手,唐烟见了心头软了,也不猜,便知这两人闹了矛盾。

她抱着唐霜,让身边蕊素安排她下去休息,转而挺着腰板质问孟鹤之:“你们怎么了?你欺负她了!l

孟鹤之蔫蔫的,目送着唐霜进了府,再瞧不见身影才道:“她身怀有孕,劳烦长姐多照料,若是哪里不舒服,切记即刻来府上寻我,置于旁的,全是我不对,是我不好惹她生气。”

话说完躬身一礼便转身离去,只留下唐烟惊愕待在原地。

那话好似平地惊雷,将唐烟惊得外焦里嫩。

唐霜有孕了!

是夜

两个姑娘上了榻,唐烟一双眼睛稀奇的盯着唐霜的小腹瞧,眼眸里带光。

“我有侄儿了?”唐烟喃喃一声。

唐霜听来却心里发酸,她记得那日染红白雪的那滩血。

唐烟瞧出她眼里的忐忑,伸手在她鼻尖刮了下,好笑道:“你都当母亲了,还这么愁眉苦脸做甚?”

她忽弯下腰,趴在她肚皮上倾听;眉眼弯弯道:“你这可是我的第一个侄儿,定要好好生下她,孩子虽小,但该准备的东西可不能少,明日,明日我便寻管事来操办。”

顿了顿才又道:“我很高心,你有了孩子。”

唐霜心里酸涩,闷闷道:“我倒是想这孩子是在长姐肚子里的。”

若是旁人说,许会觉得是嘲讽,可唐霜确实是如此想的。

唐烟听出不对劲来道:“什么话,我自然会有我的孩子,我近来喝了不少药,府医说我身子渐好,也好生养了。”

唐霜闻声也放下心来。

唐烟问道:“倒是你怎么回事?你与妹夫怎么了?”

说起孟鹤之,唐霜的脸色便沉了一半,她却是也很心慌,恰好也与她商议商议。

便一股脑的全说了。

唐烟闻声立时便炸了,要不是唐霜拉着,许这深更半夜就去寻他算帐去了。

“他,他是有毛病不成!你做的很对,就该好好凉凉他。”唐烟很是气愤,要知道自己与邹沢成婚以来,一子难求,现如今到唐霜他们,简单有了,竟然还不想要,她自是不能理解。

“你如何想的?”唐烟问道。

唐霜低声叹了口气:“我知晓他有事瞒着我,且非同小可,我只怕这事会伤着他……”

瞧瞧,便是离家出走,这还思量着他。

唐烟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若想弄清楚倒也不难。”

她眸光微微一闪,看向唐霜道:“只是你要听我的,要狠下心肠来。”

唐霜咬了咬唇,她来邹家为的就是如此,她肯定道:“我来便是这个打算。“

唐烟点了点头:“还不至于方寸大乱,倒是清醒,你预备如何?”

唐霜抿唇,看向唐烟道:“劳烦姐姐明日传封信给孟府老宅,就说我身怀有孕。”

她思来想去,还是与孟文轩有关。

唐烟没问为甚,点头应了声好。

翌日一早,唐霜有孕的事,便传回了孟家老宅。

许管事跑得鞋都要掉了,跑到膳厅气喘吁吁:“老爷!少夫人有喜了!”

彼时饭厅除却孟廊之不在,其他人都在。

闻氏为了孟文轩的脸面到底是将孟廊之的事和血吞下了,她只给孟文轩提了一个要求,在孟家,往后必不与孟廊之同桌,至于孟嫣浓,到底是孟家骨血,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是故如今用早膳,只三个人冷冷清清。

闻氏闻声大喜,站起身来忙追问道:“可真!”

许管事笑道:“真真的!老奴怕弄错还特地去孟家问了张茗,千真万确!”

如今孟鹤之是孟家唯一传宗接代之人,闻氏如何不喜。

连孟文轩在惊愕之余,眼底都有泪花闪过。

一旁孟嫣浓瞧着心里发酸,近来的事,让她性格越发古怪,她啪地一声搁下了筷子道:“怀了有何了不起的,我母亲当初也怀了,还不是没了!二哥哥心怀,这孩子也坏!”

第92章

谁也没想到,不过十岁的孟嫣浓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闻氏瞪大了眼睛,搁下筷子正要训斥,却听一旁猛然桌子被猛然的拍响的声音。

“放肆!”是勃然大怒的孟文轩。

孟嫣浓吓了一跳,本想叫屈,只是对上孟文轩的眼睛时,她就瑟缩不敢说话了。

那眸光极其冰凉,竟还带着些许厌恶。

“爹爹?”孟嫣浓喊了一声。

孟文轩脸色赤红,看着孟嫣浓,眼底都是复杂,他如今看着她,犹如看见了高氏。

他恍若未闻高声训斥道:“她是你阿嫂!小小年纪学的如此恶毒!这些东西到底是谁教你的!”

孟嫣浓被吓哭了,她是被捧着长大的,自小说话随心所欲,更恶毒的话也不是没说过,却从未见过孟文轩发这样的大的怒火。

想着就极其委屈,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许管事见不对,忙上前拉住孟嫣浓小声提醒道:“三姑娘还不认错!”

孟嫣浓咬着牙被吓的瑟瑟发抖,孟文轩的眼睛太过可怕,她怕孟文轩动手。

此刻脑子里闪现的都是孟文轩扬鞭抽打孟鹤之的画面,那时她还沾沾自喜,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入一般境地。

孟文轩眯了眯眼睛,显然也不想过给她机会,对着许管事道:“明日,送她上月戒吃斋,好好修一修心性!”

月戒是山上寺庙,但与寻常庙宇不同,这处不添香油,只受香火,庙寺清贫,算是苦修。

许管事心下无奈,只当孟文轩是为了小惩大戒吓唬她的,毕竟方才孟嫣浓的话确实算得上恶毒,忙应道:“是,老奴这便去安排,去小住几日也好的……”

孟文轩眸光一冷看向许管事道:“没我的令不许下山!你去将她日常的东西统统送去!”

闻氏一惊,也是有些意外,孟文轩此举,俨然是要把孟嫣浓直接丢到寺庙里。

她面上有些复杂,看了眼孟嫣浓,最终却是一句话都未讲。

孟嫣浓彻底怕了,从凳子上摔落下去道:“父亲,那个地方破得很,你怎么能让我去那!我不去!不去!”

许管事见状也有些不忍,正想劝劝,却见孟文轩神色巍然,一副冰凉,他的话就生生卡在喉间。

孟文轩道:“把她拉下去!”

许管事生怕晚了我一步,孟嫣浓再受旁的惩处,忙将她拖拽下去。

等屋子里静下来,闻氏才低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这孩子我怎么瞧,都很像高氏,怕只怕她会跟着学,做出那不要脸面的事。”

孟嫣浓像高氏,这在以往,是孟文轩最为欣慰的事,可眼下,却好似噩梦缠身,只怕个万一,真成了现实。

孟文轩脸色,放在桌子上的手握拳发白:“那就改,什么时候改好了,我什么时候认她!”

孟文轩这次是彻底狠下心肠来了。

闻氏点了点头道:“先严加管教吧。”她顿了顿才又道:“若是改不了……只两条路让她走,要么形个尼姑庵让她一辈子为尼,要么,待她及笄后,寻个远支嫁了,莫要放在咱家跟前,由得她去做什么吧,若是真走了她母亲的路,就是闹也闹不到咱跟前来。”

孟家因高氏蒙羞,这事闻氏是恨得很的,多少回梦里质问她,多少回掐着她脖子问,为何如此愚弄她们孟家,只是孟里的高氏,也不叫她顺心,冷着一双眼嗤笑她,是故,即便孟嫣浓确是孟家血脉,可她也亲近不起来,每每见她,就好像是瞧见了高氏,不牵连已经算她仁慈了。

孟文轩没言语,算是默认了。

老太太见此颇为满意,又想到了唐霜,开口道:“孙媳肚子里的,是我孟家唯一的嫡出,这孩子来的很是时候,明咱一定要表示下,恰乘此机会缓和关系。”

孟文轩脸色有些难看,想到他这么些时日吃下的闭门羹,开口道:“他不会见的。”

老太太闻声却很不赞成道:“我知道那孩子很倔,但人心总归是肉长的,明日我陪你一起,我亲自登门,他在如何都是要给我些薄面的,若是不给……那一日不见,咱就是去两日;两日不见咱就去三日……若不如此,如何能叫他看出你我诚心,你才吃几日的闭门羹就受不了了?可你可曾想过,他可是受了二十多年的委屈。”

孟文轩眼露惭愧之色,点了点头应道:“母亲说的是。”

自打出了高氏的事后,孟文轩做事再不似之前一般,带着叛离的骨头,现如今对闻氏的建议,全然采纳。

许管事送着孟嫣浓回屋,边走边劝道:“姑娘咱莫要顶着老爷的脾气上,你且受几日委屈,不会很久的,等过几日,老奴再向老爷求情接你回来!”

孟嫣浓眼泪汪汪,什么也听不进去,恰转头瞧见了书房,眸光里瞧见了希望,许管事拦都拦不住,她拎着衣裙便奔跑过去。

“大哥哥!”

一声大哥哥,听得许管事如临大敌,忙追赶上去提醒:“三姑娘!如今是二公子了!”

孟嫣浓什么也听不进去,推门就进。

孟廊之彼时正在看书,听见动静,一抬眸就见孟嫣浓奔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

就听孟嫣浓哭道:“大哥哥救我!”

她扑进孟廊之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腰,将头埋了进去。

孟廊之蹙了蹙眉头,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出现些许阴鸷,看向许管事质问:“怎么回事!”

许管事有些局促,正不知该如何解释,孟嫣浓直接道:“唐霜那女人怀了,我不过说了几句话,父亲就要将我送去月戒庙,还不定归期,大哥哥,那样的鬼地方,我才不要去!”

孟廊之神色一沉,他好似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眯了眯眼睛问道:“她有孕了?”

孟嫣浓心里委屈,喋喋不休,胡乱点头。

只是这话是问许管事的,许管事无赖点头道:“是如此,今早收到的信。”

孟廊之抿唇,而后拉着孟嫣浓就出了书屋。

许管事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直叹气,忙又跟了上去。

栢家

栢楼看了眼天色,有些心烦意乱,转头看向一旁小厮问:“还没来吗?”

那小厮一怔,正要去寻人,转头就见管事领着孟鹤之进来。

小厮欣喜道:“公子,来了!”

说话时还看了眼内间,屏风散光下,能隐约瞧见一人身影来。

栢楼忙站起身来,也回头看了一眼,眼底还有些犹豫。

孟鹤之推门而入问:“寻我何事?”

栢楼撇撇嘴嘴,眼底有些怨怼:“你真是好难请呐!”

话刚说完,才瞧见他眼底的阴郁,愣了一下问:“出什么事了?”

孟鹤之没言语,只是自顾自喝茶,他又看向夏添。

夏添咬了咬唇囫囵道:“公子与少夫人……”

话还未说完,便被孟鹤之眼下的寒光一扫,吓得不敢言语。

栢楼看了眼他身后的屏风,捺了下嘴角:“闹脾气了?不应当啊,你待她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怎舍得叫她生气?”

孟鹤之眸光不善的看向栢楼:“废什么话,若是没事,我就回了!”

栢楼愣了下,可见这回矛盾不小,他开玩笑道:“不会是唐霜怀了你不愿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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